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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伴君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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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几家求女
圣驾隔日便回了西安将军府等候,但是令桐却执意要去自家大姐家中,盖因齐仲鸣如今升做镇北大将军,白令瑶不日亦要夫唱妇随,是以姐妹俩相见团聚的时日有限,今后也只得白令瑶回京后才能相见了。
再者么,自那日以后,令桐看见冉于飞便觉浑身不自在,哪怕冉于飞满脸无辜做无知状也没能缓解她的不适,用白令瑶的话说便是女子经期心绪不稳,反正不论如何,她眼下就是不想看见他。
但是冉于飞是谁啊,他认厚脸皮第一便没人敢认第二,一国之君哪有脸皮薄的,竟是死皮赖脸的跟了去,对外的解释仍是那句‘朕离不得小包子’,有点脑子的人谁不知晓小包子是谁,然圣上不要脸众人也就只能心照不宣的随他去。
开玩笑,这种事若是认了怂,那就是做贼心虚,冉于飞一副玲珑狡猾心肝,哪里不明白这种道理,依旧装作无知的跟着她。或者人家就是不知情呐,令桐见他如此也不免怀疑自己小人之心,一来二去的见他没有异样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如此一来便苦了白令瑶,接驾岂能马虎,虽说冉于飞并不把自己当外人,可人家总不能怠慢,可怜她挺着个大肚子还要里外忙活,倒弄得令桐心里过意不去。
“大姐你快歇歇吧,圣上没有那么多讲究,随他去好了,他要是图享乐便回将军府好了,没得来折腾咱家人。”令桐边逗弄小外甥边道。
白令瑶笑道:“瞧你说的,你跟圣上熟自然没得说,但是我跟你姐夫可还要诚惶诚恐的看她脸色混饭吃呐,得罪不得呦。”
白令瑶一张利嘴竟把令桐两辈子的老脸说的羞红,“你也不怕你儿子学了你去!”
白令瑶这下笑得更欢,“你这就说错了,男孩子可不就是要脸皮厚嘴皮子厉,要么可怎样说媳妇呢。”
“那我走了,去将军府麻烦将军夫人去。”令桐作势要走,白令瑶忙将她拉住。
“唉唉,我不说了还不成吗,我乐意被你们麻烦,来来坐下跟你说说话。”
说到这,白令瑶也是替许如清可惜,原本好好的一对,架不住人家圣上近水楼台,又脸皮厚会哄人,再者人家跟令桐年岁相当,怎么看都合适。再说的远一些,待令桐过两年到了年纪,跟圣上的事一成,便再也不是自家那个小庶妹了,整个白家怕是都要靠她撑着。她少不得再一次替自己亲娘亲妹做了一次脸,前几天又亲自写了几封家书托她捎带于母亲,如今自己不得回家,只得靠书信苦劝,希望家里那两个不省心的认清局势才好。
但她瞧得出来,自家妹子对圣上的用心好像还十分懵懂,所以有些话也不好说的太直白,说不准她的心里更中意许如清呢,现在说的太早反而尴尬,也就随他们去了。
“如清还是没有消息吗,那圣上一直在此耗着,京里可要怎么办呢?”白令瑶转而问道。
“我猜若是杨沁赶得及,应该会在奥鲁克遇上如清之前找到他的,而且只要禁卫军在,找寻起来也就是时间问题,所以要耽搁也是路上这点时间,不日应该也就到了,至于圣上,他不等到许如清怕也是不安,便随他吧。”
白令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将自家儿子交与乳母,便拉着她的手道:“你这一回京,我们俩亦不知何时才能见,你姐夫如今几乎是要常驻北地,爹爹那还能理解,母亲那怕是又要有微词。当初我糊弄她说一两年间便回去,现下好,她怕是要又要埋怨我,所以我写了几句话与她,你务必替我转交一下,就说是圣命难违,时间长了也就罢了。她何时去了令珂这桩心事,也便不会再折腾,就随她吧。”
令桐如今不在家,许氏爱怎么折腾跟她也没多大关系,至于白令珂的婚事那就更碍不着她了,她想嫁许如清,也要看人家答不答应,是以令桐这个顺水人情做的毫无压力。至于许如清那儿,白令瑶还有另一番打算,她始终有些可惜他与令桐的婚事,所以待许如清回来,圣驾将要启程前,她便找了个机会私下与他说话。
许如清经历一番北地风霜,又成熟不少,也是二十岁的人了,之前儒雅清俊的公子气更添一层沉稳,白令瑶瞧着倒是越发顺眼。
“许表弟如今顺利而归,舅母那可就放了心,今后可再也别冒险了吧,我现在不能回去,也请表弟你待我回去问声好。”
许如清笑容不改,“好,表姐便安心做将军夫人,姑母那里我会照应的。”
许如清总是恰到好处的贴心,白令瑶也替白令珂惋惜,人家字里行间都没有提及她,可见母亲与令珂是痴心妄想了,不过令桐那,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令桐在北地的事你可听说了?她如今在西北军里可是名声大涨,我家昔日不懂事的小妹可是长大了。”
许如清眉眼间瞬间染上一股不一样的颜色,他还听闻她葵水也来的惊天动地,“嗯,的确是长大了。”还有他这次去罗刹国的发现,他也要找机会跟她说一下。
白令瑶几经张口终于还是问出口,“这几日可是有好几个人私下问我令桐的婚事了,你如今可有打算?”
许如清望向远处,许久才缓缓开口,“除了她,我不做别的打算。”
如今许如清回归,圣驾也就不再停留西北,一行人浩浩荡荡返京,与来时的情境不同,经过北戎一事,圣威大涨,犹如凯旋之师,沿途接驾的官员百姓不胜数,实实在在端足了圣上的架子,所以这脚程之慢可想而知。
唯独令桐没有轻松之意,因为许如清说了一件让她迟迟不能平静的事。
“锦生背后的确另有其人。”许如清含笑望着她,“李掌柜发现锦生的资金链很奇怪,有大量银钱外泄的征兆,只是接触不到内账不能肯定,我联想到北戎的异常,才由此联想到罗刹国的。奥鲁克如今已然投靠罗刹国国主,我在那发现了一批秘密势力,但是无法进一步证实,我猜锦生的银子大批都是流到了罗刹国,用以供养这批势力。”
令桐蹙眉,她的猜想还是得到了证实,但是背后的人他是真不知晓吗,还是,他有意瞒着自己,或者他觉得这种事没有告诉她的必要。他是不欲她知晓太多以身犯险,但他并不知晓这件事对她的重要性,此时真像就在眼前却无法得知,好似将要喷涌而出的火焰,堵在胸口灼烧的厉害。
那么,她便只有靠自己了。
“我并非有意瞒你。”许如清轻轻抚平她皱的眉头,“我只是怕你担心,有些事有我来便好,你只需要过好你的日子然后等我回来。”
呃,令桐低下头掩饰自己略显激动的心情,令桐此时很想逃,甚至比面对冉于飞无理还要别扭,以她眼下这样迟迟不能平复的心境,实在很难应对他的一腔热情。
“如清,我还是觉的,我们的婚事就不要再提了。”令桐为了今后不再这样尴尬,她还是决定趁着现在与他说清楚。
许如清好像没听见一般,依旧扶着她额前的碎发,“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呃,没有。”令桐实话实说。
“你忘记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
“呃……没有。”她为何要做那么多该死的约定!
“你出宫之时,我若还在等你,便嫁与我。”许如清还是好心的提醒了她。
可是令桐此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当初不是想得很好吗,待报了仇,安安稳稳的嫁给他,她怎么就突不愿意了呢,但是在方才的那一瞬,她的确是不想了,却又不知是为何。唉罢了罢了,她现在整个脑袋被方才的事占据,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许如清半分也不配合,她说什么他就装没听见,完全没法沟通呀。
今天的许如清好似变了一个人,东扯西扯的说了许多话,就是不放她走,她这心里那个煎熬就没法形容了,最后又坚持将她送回冉于飞的行宫,倒对她扮作小包子侍架御前无甚微词,反而嘱咐她长点眼色,小心伺候。
他送她回来不要紧,冉于飞这个脸可是拉到了脚底,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这小屁孩能不跟着搀和吗?她眼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然冉于飞随后又告知她另一件事,令桐听完算是真想哭了。
杨沁上折子求娶瑞国公府家四姑娘—白令桐!
第48章 情思缠绕
杨沁是个什么形容来着?令桐歪着脑门想了半天,年少有为?清俊潇洒?骁勇机智?呃……算起来也算是个有为青年,可是,她有与他说过话吗,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如此想不开,不知道她现在前有许如清后有冉于飞,明摆着一个火坑他还硬要往里跳,一个个人精一样又不依不饶,他一个莽夫武将,讨得到便宜吗!
冉于飞在西北不遮不掩作成那样,他杨沁瞧不见吗?多少有点眼色的都瞧得出来冉于飞护她护的紧,便是他没脑子,他爹也没有吗,怎么会允许他上这种折子!
“你想什么呢!”冉于飞不想给她好眼色却又忍不住斜睨她,枉他看了折子后郁结于胸,饭也没吃水也没喝,就等着她回来拿捏她一顿出出闷气,可没成想,他遇上了白包子这个绝世克星,人家在外面风花雪夜半宿,愣是将自己这一腔郁结磨的没了底气,所谓再而衰三而竭,怨气亦是如此。
现在又瞧见她一副苦思冥想纠结状,他那衰下去的怨气复又萌发,怎么,听见这种消息乐傻了是吗,是在考虑谁比较优秀吗,都当他是死人吗!
“朕在与你说话呐!这么晚了不怕冻死在外面吗!”冉于飞感觉自己这几年好容易修练出的沉稳脾气又要被她激发,锱铢必较的本性复又显露,可是又与以往不同,他觉着所有的苦果似乎都被自己吞咽了,那陀白包子还傻愣愣没事人一样。
“啊?”令桐终于回过神,他吃错药了么,大晚上心火太旺死的快不知道吗,真是有够忘恩负义的,这么快就盼着她冻死!
“还不快去给朕传宵夜来!”冉于飞心说他不是怕她又冷又饿死的太快,他其实是自己饿了。
“哦……”令桐吸口气,默念不与他小孩子计较,她顺道去问问有没有缓解癔症的汤药……
其实令桐早就饿了,只是被方才的事情闹的心绪不定食欲不振,如今闻见饭菜的香味,饥饿感复又被勾了起来,也顾不得冉于飞一张黑脸在对面,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你说,杨沁怎么会上这种折子,你打算如何处理呢?”令桐嘴里塞着食物,含含糊糊的问起来。
冉于飞正在瞧她傻吃的模样,脸上不知不觉便染上了笑意,但是听她如此一问,那点笑意便又抛到了九霄云外,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说呢?”你自己怎么招惹人家了你自己不知晓吗?
令桐摊摊手,“我怎么知道,折子又不是呈与我的,而且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谁知道他吃错什么东西了,况且我与许如清的事,姐夫他应该会告知他吧。”
冉于飞觉的他这心肝一紧一缩的都快扯出毛病了,如果她不提许如清,他都要忍不住原谅她了,偏偏最后一句最是他听不得的,都快成心病了,被她毫无遮拦的说出来,心里犹如被猫挠一样刺激。
“快去给朕备水沐浴,朕困了!”末了,他只憋出了这样一句,。
“呃……”令桐险些被噎死,怎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刚吃完就沐浴,会消化不良好吧!也罢,便让他消化不良好了,令桐撇撇嘴,心中默念,她要积德……
但是她还是完全低估了冉于飞作死的决心,备好洗澡水不算完,他又要她替他擦背。他不是向来生人勿近吗,穿个衣服都不假手他人,沐浴时除了德宝以外,从来都没有人进过身,这算什么,转性了吗?
冉于飞还真是觉着自己病得不轻,原本是为着看她窘迫的样子,现在来看,他那条又拧巴又黑青的肠子倒是更窘迫些。沐浴这样放松的事,他却是紧张的直哆嗦,令桐一双嫩手不情不愿若有似无的游走在他肩膀上,他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这还是隔了一层布的效果,若是……咳咳……
“你很冷么?要不要再加热水呀?”令桐长长的伸着胳膊,身子扭向外,胡乱摸索着应付他,这小屁孩怎么变得这样,呃,这样放荡……,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意思是这样没错啦,果然是长大想媳妇了吗!
“你先出去吧,朕要穿衣服了。”冉于飞故作镇定道,但是待令桐出去后,从脚底丝丝上窜的激荡之意便怎样也收不住,他觉的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迸发,却苦于找不见出口而越发叫嚣狰狞,即便被热水包围亦无法缓解。
他噌的起身不再逗留,披好衣服发丝轻散,看上去倒真有放荡不羁之感。他疾步走到外面,带看见令桐后又缓缓踱步,见她徒自支着脑袋眉头深锁,仿佛在思索什么解不开的愁事,可是她又能有何愁事呢,莫怪他又忍不住往杨沁许如清身上想,他实在是没见过有甚事难倒过她,即便面对奥鲁克都没皱过眉头,连他都被她比了下去,现在这般却又为何。
冉于飞没有打断她,径自取了软垫放在床上,自己斜倚上去,微湿的青丝散乱在身后,亦学她一样侧身支着脑袋,令桐思考人生,他便思考她。对,他近日是中了邪,从那日令桐砍下小郡王的脑袋护在他身前时,他的整个心魂跟思维便不受控制的被她缠绕,越拧越乱寻不见头尾。
那时的第一感觉是,他要变得强大,他要永远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可是,她终是不属于他的,再过十年,哦不,现在只有五年,她就要离开,她去哪干嘛嫁给谁都与自己无关,这种感觉十分的不美好。他跟她吵了那么多年,又一起经历了生死,她能走的那样坦然吗?可是不走,他又凭什么留她呢,圣旨吗,强迫么,冉于飞罕见的犯了难,他是多么仁义圣明的君主啊,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冉于飞想到这不郁结了,他开始纠结了,他到底要不要耍一把君王的流氓呢,要知道做圣上的耍流氓,可是占尽了立场,谁都不敢挑理!
嗯哼,冉于飞开始为他这伟大的设想试想种种可能性,这流氓耍起来也是个技术活,既要有理有据又要自然,还要瞒过这个鬼精灵,让她心甘情愿,还有权哥,还有瑞国公,最主要的还有许如清,哎呀,真是比治国还让人头疼啊。
“唉……”千头万绪只剩叹息,可是某个当事人居然毫无反应,冉于飞看不下去了,凭什么就他一个人纠结!
“喂,白包子,过来替朕揉揉腿。”某无耻男无耻道。
“啥!”令桐胳膊一滑,脑袋差点磕到桌上,他还有完没完,还要不要脸,揉腿?他怎么说的出口的!
“嗯?”冉于飞板着脸。
“得得得。”你官大你说了算,她现在只求他赶紧睡了清静,也不同他多说,好脾气的坐在床边替他揉腿。令桐的想法很美好,人一放松自然容易入眠,故而她十分认真的替他按摩放松,但事实情况是,直至她累倒在床边昏昏欲睡,冉于飞还十分清醒的看着她。
其实无耻之徒也不是那样难做么,咳咳,她自己困了睡在他身边,这总不能怨他了吧,然后他再发挥他圣明君主的本能,替她摆放好睡姿,这样不就妥了吗!
于是冉于飞再一次无比坦然的将她抱起来放在身边,抱着人家柔软的小身板安然入睡。抱着抱着他又觉不够,脑袋蹭啊蹭的就蹭到她脸上,想起那日亲她脸颊的美妙触感,忍不住又贴了上去。
咳咳……他发誓他真不是有意碰到她嘴巴的,是嘴巴自己滑下去的,他还真是有无耻的潜质啊,偷个香都偷的如此到位,半点也不吃亏,这软软绵绵的嘴唇可不是又比脸颊妙多了么。
然出来混的总要还,他不过是不舍离开多磨蹭了一会便糟恶果栖身,那激流一样的感觉再次袭满身心,这次连他的思绪亦不受控制,满身的灼热化作一声轻叹,尽数缠绕在她的呼吸之间,他不由自主的轻黏她的唇畔,若不是怕她醒来,他很想探进去尝尝咸淡,但只是这样也令他浑身颤栗。他觉的自己真是病了,这样即美妙又心惊的感觉让他着迷,明知不该却又放不开,任由那股潮涌聚集,冲进血脉突破心防。
最后的最后冉于飞哭了,就在他不知是迷乱还是昏睡后,居然再次被幼时尿床的噩梦光顾,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啊,最后因果报应,这让他明天怎样见人呐!
第49章 抱抱抱抱
令桐昨晚用神过度倒是一夜好眠,她舒心的自小床上醒来,扭了扭身子伸了伸腰,咦?冉于飞人呐!他睡得床榻也整整齐齐,显然一早被人收拾过了,很奇怪的是连被褥都换了,他马上就要再次启程,这行宫还不知晓哪年再来,现在换了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吗?而且,他只要不上朝,起的一向比自己晚些,今儿怎么这样勤快了呢?
她当然不知道冉于飞昨晚做了亏心事,他现在除了无颜见她更无颜见自己,他自然知晓那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当时懵懵懂懂心慌意乱,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更是觉的无地自容却又隐有期待。是以被梦惊醒后,冉于飞便逃了出来,他一个人洗干净换好衣服后,又将她抱至小床踏上,命宫人将床铺换了,这才算是毁痕灭迹放了心,可他心里这层别扭却是抹也抹不去,非要做点什么事才能转移注意。
于是当他捧着食盒送来早餐时,令桐彻底傻了眼,是她昨晚做梦还是今早梦没醒,这厮怎么如此贤惠,瞧他如今身形修长体态端庄,原先就瞧出他是个美人胚子,如今长开后更显风流,除了还留有一丝青涩外,已然十分养眼,这样一走进来,真是再完美不过的好男子形容。
不过冉于飞毕竟还是冉于飞,令桐对他从来都没放松过警惕,这厮里里外外各有一副玲珑心肝,稍有不慎便要吃他一亏,这无事献殷勤的模样,再好看也透着心虚。
“这是吃的?”令桐狐疑的看着他端过来的食盒,言下之意是问这饭有没有问题是否能吃。
“不是吃的难道是看的!这可是朕花了一个多时辰做出来的,还不快去洗手净面然后过来吃饭!”冉于飞怒视她。
“你做的?”那不是更不能吃了,还花一个时辰,说出去也要有人信好吧,好好做你的圣上,多的是人伺候你,一大早去吓唬人家厨子真的好吗?
“呃,朕只是搭了把手,小小的帮了下忙,主要还是御膳师傅做的,我这一时半会也学不会,等以后有机会回宫再学吧,来来你先尝尝,朕头一次见到平日的吃食是怎样做出来的,心情正激动呢,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么。”
“还要学!你快让宫里的师傅多活几年吧。”令桐白了他一眼,真是爱折腾,虽然这些吃食味道不错,但再美味也难掩其中透出的浓浓惶恐之意,看来行宫这拨师傅被吓的不轻啊。
“如何如何,味道不错吧?”冉于飞一脸期待。
令桐违心的点点头,她比较想知道他真的没做什么亏心事么,无事献殷勤的让她十分没底。“味道是不错,可是你能解释一下今天的反常行为么?”
“啊……朕真是有下厨的天赋,初次尝试便如此成功,我都忍不住多喝了一碗粥,来你也吃一碗瑶柱虾仁粥,朕特意多放了好多瑶柱虾仁,知晓你爱吃,朕这一片心意总不能辜负了,一会吃不完就带着路上吃。”冉于飞唯有装死一条路。
令桐依旧斜睨着他,冉于飞被盯的发毛,只好又道:“这不是一路都在麻烦你心里过意不去吗,眼看着就要回宫了,在宫里又不方便表示。不过说起回宫,太后若是问你这几个月的事,你就挑些好玩的与她说说,其余的莫要多言知道吗?”
冉于飞这贴药算是对了症,说起回宫千头万绪的事涌上来,两人之前的轻松氛围不知不觉消散,随之而来的便是朝中几个月以来的变化。
圣驾离京尚还远的时候便听问各处谈论海禁一事,孙未果然不负所望,趁着西北战事还真就让他促成了,但成归成,所受阻碍也是显而易见的。以秦阁老为首的保守派险些没将朝堂闹翻,西北打仗朝中斗法,竟是一点都没闲着。
实则原本也不至于闹成这般,坏就坏在因着这事闹出了人命。说起这倒霉催的不是别人,正是崔侯家的长子太后的亲侄儿崔绣樱的亲哥哥崔成。这崔成作养的跟他爹一样的小家子气,小家子气也就罢了,偏又放荡纨绔,仗着太后亲姑姑做了太多好事。之前因着税收一事崔侯吃了亏,崔成便看不下去了,对孙未以及白家便记恨在心。当然对白家他一时半会还招惹不到,可孙未一介文臣他是不放在眼睛里的。海禁事一出,他便找到了爆发点,朝里朝外可劲闹,不想孙未此人端的是无所顾忌,寻了个由头便把他关了。
没想到最后崔成不明不白死在了牢里,这下崔家可是闹翻了天,要知道崔侯就这么一个拿的出手的嫡子,其余的庶子只有更拿不出手的。这样以来无疑要了崔侯的老命,他三天两头去太后跟前哭闹,仗着圣上不在,几乎把后宫当做自家花园,据说都哭晕好几次,也亏得他身子结实,愣是哭了一个多月这才病倒,在家里要死要活的甚是闹心。
当然这还只是其中一件比较棘手的事而已,其余杂七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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