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贵女伴君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磺槐Ц壕驼庋镒牛悴荒咽苊矗俊�
  令桐处处洞察其心,冉于飞的心思也被她挑了起来,眼下前有秦阁老逼政后有太后逼婚,冉于飞不得不出手了,而把柄么便是崔成一事。
  崔成的死很明显是保守派自唱自演的牺牲品,此事若是被崔候知晓,头一个倒霉的就是秦文川。然圣上的用心不止于此,崔成之死能做的文章还有很多。
  先是查出崔成重伤于酷刑,死于投毒,此结论一出,崔候疯了一般要孙未偿命,但随后又出的迹象表明,行刑之举乃是刑部私下所行,与元辅无关,崔候便又在崔成下狱一事上做文章。道是孙未罔顾司法擅自关人,仍旧要其偿命,这下不用冉于飞出手了,元辅便将崔成的恶举罪行公诸于众,一并连之前抢占民田买卖民女的事也揭了出来,这种事自然少不得崔候的份,还有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桩桩一件件被揭发出来,崔候这下招架不住了,他没想到,孙未出手便是死招,这要依法来办,自己便是不去见崔成,也要被判流放了。
  事还没完,就在崔候几近崩溃走投无路之时,又爆出崔成的死乃是秦阁老为首的保守派所为,这下崔候的疯狂程度已经远超崔成之死,那种被利用的耻辱已然让他无法承受,吐血三升后彻底卧病不起。
  圣上体恤其痛失爱子又年老病重,特赦其流放之罪,只削了爵位降为庶民,子孙仍可通过科举入仕,赐住原居,当然这一切还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过崔家这一代几乎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子孙,科举之路已然无望,只剩下个崔绣樱,可她如今身为待罪平民之女,只有个太后姑姑怕是不足以抬高身份,入宫封后是不能够了,婚嫁一事遂变得十分尴尬。
  崔家变故,一夜从天上掉到地上,最尴尬的便是太后,她这还打量着振兴崔家呢,如今却成了光杆司令。至于崔绣樱,如今做皇后是不能够了,可她却想退而求其次,入宫做个嫔妃还不成么,可冉于飞随后便她说了一番道理。先说以崔绣樱如今的戴罪之身进宫,受到的挤兑可想而知,而太后又不可能护她一辈子,而且说到底,她所出之子是不能继任皇位的,所以太后此举根本是无谓挣扎。
  还有一处,她若要进宫为妃嫔,便要在封后之后待选秀,那就要拖到至少两三年甚至更长之后了,以她的家世与年纪都已不可能,是以太后不得不抱憾取消念头,做主给她寻了个富商之子了事。
  至于秦阁老,滥用私刑致死的罪证已然不轻,圣上念在他辅政多年,特准其告老还乡,保守派没了领头人,便有些不成势,孙未的开海之路也相对变得顺遂。
  亲政大婚的事一解决,冉于飞变得轻松不少,想起搬到延禧宫许久的白包子不由眉头深皱,他得想个法子让她再搬回自己寝宫才行。
  这日与令桐看完折子后业已入夜,冉于飞留她吃饭后顺势谈起了耕地移民的问题。
  “你说,减少北地赋税如何?”冉于飞问道。
  “赋税当然要减少,但却是不够,我心里琢磨了一个法子说与你听听。”
  “哦?说来听听。”冉于飞被她挑起了兴致。
  令桐自己沏了杯茶缓缓道:“是这样,我几月前与我家大姐去了一封信,托她带领当地民众耕田播种,她如今生产完正无事,再加上她将军夫人的身份,带动民心,起个好头。我还一并寄了好多南边杂交出的种子过去,让他们尝试播种,或者能改良当地物种也说不定。还要鼓励他们开垦荒芜之地,只要他们回迁便分其土地,不过需要免税三年,待他们有所缓解在适当收税,当然法子并不一定有效,却可以尝试,至少先把这股南迁热给退了,若是都到了南地,那北地早晚会成无人区。”
  冉于飞眼前一亮,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复杂,一来他觉得此法可行,二么,她居然背着自己做这么多事,到底意欲为何!
  倒不是冉于飞怀疑她的用心,而是令桐与他从小斗到大,在他的念头里,她能与他和平相处已然不易,她或者一直都讨厌自己也说不定,从来不指望她能对自己上心。大约是从北戎那次开始,他对她的用心就有些捉摸不透,她事事挡在前头,总是在关键时候推自己一把,这是对自己动了情还是有甚隐情。若说有情,可她又为何回避自己的情意,既然你情我愿还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家世身份又没什么障碍,可谓是名正言顺。若说没有,可她这样处处为自己着想,甚至是舍身相助,却又为哪般呢。
  为着权哥瑞国公?冉于飞并不相信,她一直是个有自我的人,为了所谓家族利益这样牺牲,怎么看都很勉强。而且权哥也不会要求她这样做,那便是有甚隐情了。
  这个念头一直隐隐在他心内盘旋,白包子这十几年的人生,几乎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过来的,又有什么是自己不知晓的吗,便是有,至于到这种舍身取义的地步么。而且近年来,白包子的行事越发没有顾及,他心有恐慌也是为此,却总也摸不着头绪,他真是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不接受自己,对于许如清也未见得多么热心,他每每吃醋也不过是为自己找个借口,但他看得出来,她对情爱一事并不上心,她就这样一点不考虑自己的婚嫁问题么,若是自己始终进不到她的心里,是否预示着四年之后,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天也不早了,今天就留下来吧。”冉于飞与她商议妥当后夜已深,顺势将自己的念头说与她听,不论将来如何,现在他并不想放开她。
  “延禧宫的冰是你停的?”令桐斜她一眼,他为了让自己留在乾元殿真是什么损招都使啊,现在天儿越来越热,他真是干的出来!
  “呃……”冉于飞厚着脸皮理所当然道:“现在宫里节省用度你不知道吗,你一个人住一个宫要浪费多少冰知道吗,所以只有跟朕挤一挤了。”
  令桐干哼两声,真是有脸皮说啊,那是她一个人住么,他三天两头找各种理由蹭她的床,到底是谁在浪费了。罢了罢了,横竖她去哪他都有理由靠过来,住哪都一样,所以她十分痛快的答应了,她可不想一个人去那热死人的延禧宫。
  但令桐还是低估了这厮的脸皮厚度,待她沐浴完正待上床睡觉时,冉于飞又告诉她另一噩耗,她的小床被撤了,如今圣上的寝宫,只留下一张龙床。
  令桐当场吐血,这日子没法过了,宫里已经节省到没有她的容身处了,她必须要出宫!

  第53章 晨起尴尬

  令桐寻了把圣上专用座椅摆在寝宫中央,二郎腿一翘,裙摆一甩,两手交叠于膝上,含笑盯视立在床边的某人,“说吧,怎么解决。”
  冉于飞暗暗抹了把冷汗,这人太精明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啊,还是傻点好,傻点好啊,“那什么,包子啊,朕怎么瞅你变模样了呢?”他上下打量她几眼,“小时候真没瞧出来,包子你也是个美人胚子啊,瞧这身段,玉环是指定比不过你了,飞燕吗到还勉强争一争。再瞧这鹅蛋脸翘鼻梁,昭君去一趟塞外回来,都没脸跟你站在一处,啧啧……”
  “说重点。”令桐皮笑肉不笑道。
  “重点啊,重点就是朕困了,明儿还要早朝呢,你忍心这样对我吗?”冉于飞立时委顿下脸,做可怜状。
  令桐冷哼一声,“我不忍心啊,可是我睡哪总要解决吧,要是你不介意,我坐这儿,你睡着,怎么样?”
  “那怎么成!那朕岂不是成了罪人了吗,要是把你累病了我会心疼呀,不如就过来将就一晚吧,明儿朕再替你解决可好?”
  “明天啊,那我今晚还是坐在这吧。”令桐表示很遗憾。
  冉于飞要哭了,他真想找包蒙汗药给她喂下去啊,对付朝臣还有路可循,对付白包子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成,他要改变策略,这么由着她,迟早被她吃死了。
  所以冉某人色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撸胳膊挽袖子大跨步走过去,二话不说便将令桐扛在肩上,因为她反应快,抱是抱不住的,只能发狠将她拦腰挂在肩上,正经像一个山太王抢媳妇,抱到龙床就扑到。
  可是天不从人愿,令桐到底没吃蒙汗药,刚一落床便开始反抗,“你是要造反吗!”
  冉于飞俯视坏笑两声,“朕是要防止你造反,跟朕睡一起不好吗,胳膊胸膛也给你做枕头了,被打被踹也不反抗,上哪找去啊,横竖我们也是从小睡到大,现在想抹清,晚了!”
  “好就要没有顾及吗,你当我爱枕着你胳膊胸膛睡啊,硌都硌死了,还不如抱着小眉睡呐!”
  “不如小眉是吧!居然嫌弃朕,哼,我看你就认命吧,你以后再敢跟她睡一起,我隔天就治她罪你信不信!”
  冉于飞不顾她拳打脚踢,三两下将她抓住圈在怀里,令桐便再也动弹不得,他忍住想要趴上去啃她的冲动,因为他知道,若是强迫过了头,她又要不理他。
  “你看,朕只是想抱着你睡啊,乖,明儿还要早起,所以你别动,嗯?”冉于飞哄孩子一般呓语,边锁住她便轻拍,令桐没一会便安稳下来。
  她不是真的安静,她只是发狠对准他脖子的方向,心里预想咬下去的后果,她真是欲哭无泪,不知晓何时招惹了这么个克星,她已经预感到等他身板再结实时,她的悲惨下场了。
  她盯了半天还是没下的去口,这个怎么想都太血腥,还是改用掐吧。不过怎么也要等他睡熟了吧,于是当她等的渐渐迷糊直到睡着后,便干了件让她悔断肠的事。
  翌日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冉于飞醒了,正如令桐第一次被他抱住睡时的情况一样,他是被勒醒的。令桐两只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鼻尖就停靠在他的唇边,若是忽略她略显愤恨的睡容,真是一个热情且温馨的画面。
  冉于飞瞧直了眼,他紧紧的看着她,光嫩的额头,密长的睫毛,还有被压着的小脸,嘟起的嘴角,这一大早的,真的好吗?他能理解为她其实是口是心非,明明也想抱着他却故意表现的不愿意吗?你看,梦里的一举一动,多么诚实的表达了她的内心,这比酒后真言还真呀。
  于是他又激动了,这种认知让他心中狂喜,他不住的想象各种可能性,原来白包子也是在意他的,平常刀子嘴豆腐心,原来都是女孩家的矜持。只能说白包子太过彪悍,与寻常小姐表达羞涩的方式不一样,人家是以袖掩面低头不语,她是拳打脚踢开口大骂,嗯,其实也是蛮可爱的,至少他就喜欢。
  他越想越澎湃,以至于那股子汹涌又不受控制的翻涌到心头,闹的他心里发痒,这种感觉早上也会有啊,而且还越发猛烈,他真有不顾一切的冲动,他又忍不住深吸几口气,真是比喝二两酒还要迷醉。
  年少冲动年少轻狂,他现在真是深刻体会到这些词语的深意,原来理智真是不能控制一切的,他被情感冲坏了头,抛开被白包子砍了的后果,脑袋轻轻低下,找准了位置便啃了下去。
  令桐自然很快被他闹醒,不明所以的被他侵略嘴巴,而且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配合的圈住他的脖子,最大程度的缩短二人的距离。他紧紧拖住她的后脑勺,几乎要把她的呼吸理智夺走。
  她原本就没睡醒,现在更晕了,一路被他攻城略地,嘴里的每个角落都已沦陷,在这朦胧的清晨,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呼吸悸动。她活了两世都没有过这样奇妙的感受,真是醉酒一样迷人,不知不觉也与他一起沉醉。
  冉于飞渐渐感受到她的反映,胸中暗涌疯狂聚集,另一只手毫无意识的伸进她的里衣,摸索找寻她日渐丰满的地方。所以说这种人类本能总能无师自通,完全是出于自然发于内心,令桐被她揉捏的迷失过度,一个吻渐渐就变了样。
  直到令桐一声轻哼出口,冉于飞的罪恶之处狠狠的抵住她,令桐这才被骤然惊醒,原本圈住他的胳膊发力将他推开,冉于飞这才找回些许理智,两手撑在她脑袋上,喘着粗气盯视她,好半晌才找回焦距。
  令桐也逐渐平复心绪,“你,你,你疯了吗!”
  “对,早晨醒来被自己心爱的人圈住脖子,是人都会疯,我不过是顺心而为,你敢说你心里不想码?”冉于飞依旧喘着粗气,因为他的罪恶之源还未平息。
  令桐羞红了脸,又被他的气息包围,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衣襟大开,胸口也被他潮热的气息包裹,心房找到了适宜的温度,正有什么在不合时宜的萌发。
  可是她的理智尚在,不得不将它们压下去,尽量回避他的危险的目光,多么坚韧的一个人,此时也变得手足无措。冉于飞察觉到她的慌乱,心中的喜悦正在翻倍,她害怕了,她羞涩了,她的心里真的有他。
  他心中狂喜,忍不住俯身将她抱住,胸口贴在一起,瞬间变得踏实,“白包子,这下你躲不掉了,你心里有我,逃到哪都不会自由了,你别怕,我现在不会强迫你,我会等你长大然后心甘情愿,或者被迫心甘情愿也罢,总之别的男人,你想也不许想了知道么?”
  令桐像是被他的话下了诅咒,逃到哪都不会自由,他可真是狠啊,怎么能这样诅咒她,她可是要离开的人呀。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抱在一起,踏实倒是踏实了,可某些本能却越发控制不住了,令桐尴尬的被他抵住,推又推不开,一时也不敢动,僵硬的挺在那。
  这个真不能怪她,她是真没经验啊,这个难道真要行了周公之礼才能变小吗,他要是一直这样可要怎么见人。“喂,你能不能先起来呀,这样抱着我很难受。”令桐小声道。
  冉于飞坏笑,“难受啊,可是朕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人呢?”
  “我,我哪知道!”
  “都是你个小包子害的,算了算了,朕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定要加倍讨回来才行。”冉于飞说罢,磨磨蹭蹭的从她身上起来,好心的替她将衣带重新系好,手还不忘冒冒失失的蹭到某处,待看到令桐一瞬间的颤栗,又低下头去点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自行去了净房冲凉水去了。
  他一走,令桐解脱一般躺在床上,心里碰碰乱跳,要不是她用手摁住,险些就要蹦出来。怎么她跟他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呢,完全做梦一样,什么心里有他,她什么也不知晓好吧。可是想起他那句话,她心里就开始犯怵,这样真的不行啊,万一被他乌鸦嘴说中,她走了不是要痛苦死了吗,可是她越是想不在意越是没办法忘了这么个尴尬的早晨,正经噩梦般缠绕着她。

  第54章 无赖其人

  这一年几乎整个夏天皆泡在雨水中,整个江南地界都弥漫着潮热之气,水涝频发不说,粮产亦大减,进入秋收季后,北地南移造成的局促便渐渐凸显。
  幸而之前圣上决定西北地区免税三年,又辅以耕地补偿,令一大部分南迁的民众返乡,这才不至于出大乱子,因饿肚子起义闹事的可是大有人在,稍有不慎便是灭国之灾。
  但值得欣慰的是,今年的雨水并未影响到西北地区,之前令桐托她家大姐试种的作物十分成功,白令瑶又进行大规模种植,到今年秋天也算是收获颇丰,是以圣上决定自西北抽调一部分粮食运往南方并京城救急,至少要保证平安过冬,不至再有饿死冻死的事发生。
  可巧的是,此次担任运粮官的不是别人,正是镇西将军杨振雄之子杨沁,除了运粮以外,顺道代父进京述职。杨沁此次得以觐见天颜,最令他高兴的还是可以再见令桐,上次上折子被压制,其父也骂他虑事不周,更有齐仲鸣从旁劝其死心,他倒是也渐渐放下了心思,但心底总归还有隐隐不甘。
  这日乾元殿中,冉于飞得了杨沁将要进京的消息后便有些不畅快,心说派谁来不好,偏偏派他来,他爹就不怕自己一时不痛快办了杨沁吗。他斜眼瞅了瞅一旁的令桐,盘算着是不是要把她藏起来呢,这个不省心的家伙,真是让他操碎了心,自那天早晨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肯再与他同睡,害得他不得不又重新将床搬回去,摆在眼前光看不能摸的滋味真是折磨,害得他一个夏天都没睡好。
  他也是怕自己每天与她在一起难以克制,这才同意将床搬回来,不过偶尔也会半夜蹭过去,有了上一次的风波,令桐也不跟他瞎闹,只是任由他抱着,只要他不动手动脚,她都可以接受。
  “白包子过来。”冉于飞越看心里越毛躁,忍不住开口将她唤过来。
  “做什么?”令桐依旧低头翻看资料,头也未抬问道。
  冉于飞抿抿嘴角,“朕这里有道折子你来看看。”
  “什么折子你念一下不不行吗,我这正忙呢。”
  冉于飞揉揉眉心,“你来是不来。”
  令桐听其语气不善,抬眼一瞧,好么,自己再多说一句,他怕是要扑上来将自己咬死了,罢了,不跟小气之辈计较,令桐忙放下手中的资料,朝冉于飞走去。
  冉于飞面色不愉的盯着她一步步走近,待剩几步远时便倾身将她拉过来,令桐一个没防备扑在他怀里,正中某人下怀。
  “喂,你还要不要脸!大白天的在这里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令桐一靠近他便会想起那日一幕,老脸不自觉就羞红。
  冉于飞看她脸红分外欢喜,越发爱逗她,“谁人敢笑话朕,嗯?是小包子敢还是谁敢!”冉于飞将她扣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的唇。真是美味啊,冉于飞心中餍足,多少日子才能有这样一次机会,他吃的分外忘我。
  “唔……”令桐被他缠得久了便有些喘不上气,小脸发烫,但这样的温度映在冉于飞唇上脸上便好似下了药一般,令他难以自制。
  “想我不曾,嗯?”冉于飞含含糊糊的问道,顺势将她扑倒在案桌上,他将摆在案上令他脑门疼的折子一把扫到地上,也顺势压过去。
  这会天还未凉,在暖阁中穿的衣物自然不多,他三两下便探了进去,啃咬着她的肌肤,“再有一年多你便要及笄了吧,到那一天,朕一定要了你。”冉于飞有些隐忍的发狠。
  令纵有千般本事,每每这样面对也令她反抗不得,属于男子的霸道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头脑发晕手脚发软,一年多吗,嗯,应该够了吧。
  冉于飞就是故意挑起她的念头,好像在整治她一般,用舌尖摩挲着她的寸寸肌肤,感受到她的颤抖与蜷缩,他方才的郁气这才算渐渐散开,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折磨是吧,白包子嘴硬,只有这样才能诈出她的真实反应。
  与君同苦乐,便是这种道理。
  冉于飞虽碍着她年纪小不忍深入,但除了最后那一层,该摸的地方一寸也没落下,每次又故意放慢速度,虽说自己也饱受折磨,可是能看见她忘情的模样,他再怎样也认了。但这一次选的地方实在有不同寻常的刺激,他竟有些收不住,脑袋一热复又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故意压住某处摩擦。
  他亦是第一次有这样大胆的经历,随着动作加快,他亦有丢了魂的趋势,直到某处得以发泄,这才算是找回些许理智,只是方寸内弥漫的某种味道令二人十分尴尬,他埋在她的肩头闷笑,“朕就差死在你手上了。”
  在暖房后面有一处秘密浴池,不知是哪一任有先见之明的老祖宗私下秘密建造的,从暖阁内多宝阁后面进去,没多远便到了,冉于飞就这样托着她进到浴池里面。
  令桐也是第一次知晓有这样一处所在,乍一看十分惊讶,此处占地很大,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的浴池共有好几处,又建的这样见不得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暧昧。
  “咳咳,怎么会有这样不正经的地方。”令桐脸上的温度一直就没退下,现下更是绯红。
  冉于飞笑的魅惑,“嗯?这里怎么不正经了,莫非包子你有甚想法不成?”他趁她尴尬之际,就这样托着她进了一处浴池,待浴汤盖住俩人胸口,冉于飞这才轻解二人衣带。
  过程是怎样一番迤逦自不必提,冉于飞食髓知味,打着帮她清洗的名号一番上下其手,又迫着她逗弄了一会这才不舍的放开,要知道这样的亲密跟方才不能同日而语,可谓是零距离接触,他的魂魄都差点被她吸走,最后他埋在她身上不敢再动,趁机提起方才的折子。
  “杨沁要来。”他语气还有一丝不善,但到底比方才好多了。
  令桐恍然大悟,她就说呢,今儿怎么跟吃错药一般,来就来呗,跟她有多大关系吗,这心眼小的真是可以。冉于飞见她对自己的话满不在乎,突然又有一股冤屈涌上心头,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意,她就跟没事人一样。
  他抓起她的手握住某处,也不知是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朕生气了,需要安慰。”
  令桐一张老脸早已熟透,方才还不够安慰吗,怎么还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忘记小时候你还碰过他了,嗯?”冉于飞故意提起当时令他暴跳如雷的某事,心说这可不是一般的冤孽。
  “你还没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我呢,我想听你说。”冉于飞不满足只有身体的接触,他的心里也极度渴求得到她的共鸣,这种渴求甚至超过了他某种冲动。
  令桐眉头一簇,手心一紧,好似报复他一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