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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宠很败金:王妃会读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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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药?”司徒珣霄眯起眼眸,随即自怀中取出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陈先知,“本王这雪莲丹,可有帮助?”
陈先知结果司徒珣霄的药丹,细细闻了闻,恭敬问道,“敢问王爷,这是雪莲丹究竟是以什么药物提炼而成?以下官之见,这雪莲丹不仅仅有雪莲的药力。恕下官直言,公主体内的余毒甚是霸道,简单的祛毒药物对公主未必有好处。”
“冰山雪莲加上雪狐血,你觉得呢?”司徒珣霄直盯着宗政筱亭的脸上,催促着,“行还是不行!”
“这是当然了!”陈先知喜不自胜连忙将药给宗政筱亭服下,这才开始为她包扎起伤口,所幸的是,这伤口并没有毒素沾染,倒也容易处理了许多。
就在宗政筱亭沉沉入睡之时,一个银白色的小身影,也悄悄地爬上了她握住玉佩的手上,小狐貂看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的,慢吞吞的挪动到了玉佩之上,这才抬起头,对着司徒珣霄叫了几声。
目光,在触及宗政筱亭手中的玉佩上的小狐貂,再看了看伤口,想起了刚刚为公主把脉的奇异情况,似有怀疑,“王爷,这玉佩,可是传说中在王爷手中的龙吟玉佩?”
对于陈先知的坦言,司徒珣霄倒也不觉得诧异,只是微微颌首,“鬼医的关门弟子,确实是不简单。”
“原本,下官也请公主能取得玉佩,以便抑制体内毒素,不曾想,原来早就在公主身旁了,如此以来,下官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去解公主体内的毒素了。”陈先知松了一口气,看着趴在玉佩之上的小狐貂,只见它有气无力摇摆着尾巴,不由得一笑,“想必这狐貂,便是雪狐吧?以公主体内雪莲丹的药效,只怕已经是没有了,若不是不小心有了伤口,有这雪狐照顾,只怕此刻公主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听着陈先知了然的口吻,司徒珣霄皱紧眉心,“她体内的毒素,本王都弄不清楚,你即便有鬼医的医术,也断不可能,如此熟悉。”
“是!”陈先知惭愧垂首,宗政筱亭这才幽幽转醒,“本宫的人,可由不得王爷欺负。”
听得宗政筱亭的声音,司徒珣霄只是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就是和他过不去的,他为难陈先知,自然是因为有所怀疑,更何况,宫云绯也是鬼医的徒弟,个中猫腻,他不是没有怀疑,只是,由陈先知刚刚的表现,倒是令他可以放心了。
“公主!”陈太医颌首,低声询问了几声,这才按下了心里的担忧,却也不得不再次提醒道,“公主的情况,你自己心中有数,下官曾经嘱咐过,公主不得有外伤,还请公主真真正正的,放在心上。”
“呃……”宗政筱亭看着陈先知脸上严肃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陈太医说的是,本宫会记住了。”
“那下官先行告退,公主的毒素虽然抑制,可是,却愈发不能拖沓了,刚刚微臣取下了一些血,这几日会抓紧进行检查,请公主莫要再增加不确定的因素。”陈先知在接触这种心态越久,也渐渐的没有了以前的战战兢兢,此刻的语重心长,倒是令宗政筱亭有些心虚的,朝着他笑了笑,而后,连连摆手,“有劳太医了。”
一旁的司徒珣霄看着宗政筱亭有些心虚的模样,再想起周淼昨夜回禀的,按照监视的情况,宗政筱亭都不可能受伤才是。
思及此,司徒珣霄狐疑的目光,在宗政筱亭身上扫过。
“宗政筱亭!”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传出。
“啊?”宗政筱亭只顾着搪塞陈先知,被司徒珣霄如此叫唤,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眨了眨眼睛,不解得看着眼前突然怒气冲冲的人,甚是无辜。
“之前是要钱不要命,如今呢?拿自己冒险,你究竟,要做什么?”司徒珣霄脸上,怒气尽现。
正文 220。第220章 悲伤逆流
司徒珣霄的怒气之中,有着害怕!
宗政筱亭看着司徒珣霄的表情,心里肯定着。宗政筱亭一瞬不瞬的盯着司徒珣霄,只见他带着愤怒的口吻,声声质问,可是,她分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属于重压之下才有的表情。
只见他那一贯冰冷的面容之上,表情略显扭曲,而他的眉头紧皱,前额有了丝许的沟痕,在心理学上,这只有在重压之下才会有此表情,换句话说,此时此刻他不应该有所压力,可是,他却偏偏有了这样子最诚实的反应,没有重压之下由此表情,那便是害怕失去的压力,所以,他在害怕失去自己!
“宗政筱亭!”司徒珣霄再次低吼。
“呃……”宗政筱亭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顿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我也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深知此刻只有坦白从宽,宗政筱亭并没有愚蠢到矢口否认,她很清楚,无论是陈先知的医术精湛也好,还是司徒珣霄暗中有人追随自己也罢,他们都非常明白,这个伤口,只有自己所为,若是在这长了毛的老虎头上再去拔毛那就是太不明智了。
见宗政筱亭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原本的怒气,也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了,司徒珣霄拼命的压制自己的怒火,口气却依旧有些不善,“不知道?没想过?嗯?”
“你也知道,你们皇帝对本公主,不怀好意。”宗政筱亭径自自己玩着自己的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首道,“虽然呢,王爷权倾天下,可是呢,若不是有你自己的计量,你也不会忍气吞声至今,也就是说,倘若,你们皇帝非要强取豪夺,后果必然是两败俱伤的。”
“所以?”司徒珣霄双手抱胸,以睥睨的姿态,盯着头越垂越低的人身上,冷哼出声。
“有什么比对皇帝的救命之恩,更加靠谱和理直气壮呢?”宗政筱亭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不仅仅是因为理亏,更加是因为,她太明白,这些怒气冲冲的质问和不悦之中,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关心和在乎,而她,从来就不是这样子没心没肺的,更何况,没心没肺对待在乎自己的人,是一阵极大的伤害。
闻言,司徒珣霄危险的眯起了双眼,勾起一直垂首的宗政筱亭的下颌,“自非鱼焉知鱼之乐的说法,你可听过?”
司徒珣霄的举动,令宗政筱亭霎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只见一直自信满满的男人面露苦笑,“宗政筱亭,你不是本王,你又怎么知道本王需要你如此做呢?”
宗政筱亭眼中有过茫然之色,却见司徒珣霄因为她,而流露出受伤的神情,不解的皱眉之际,便听得他自嘲道,“自始至终,你从来就不相信,本王能保护你,能承诺为你遮风避雨吧。”
听着这落寞的语气,宗政筱亭的心,猛地一揪。不知不觉之中,自己还是伤了他吗?其实,即便是只是维持友情,自己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是伤人的吧?
“司徒珣霄。”宗政筱亭咬了咬唇,“我只是习惯了,求人不如求己。”
宗政筱亭皱眉解释着,却见眼前人似乎不为所动,这才无奈地,长长叹了叹气,“既然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那么陪着你走过每一段路的人,也是注定分开离别,既然如此,我有何必在太多人的记忆中,留下太多的回忆呢?有些时候,于我自己而已,我也不希望,过分依赖任何人,因为一旦离去,只会更加伤怀伤人。”
“哪怕用自己的命,去赌一把未可知的局?”司徒珣霄并没有因为宗政筱亭的话语而有所动容,他的眉心,却是越皱越紧。
“这不是还有小家伙在吗?”宗政筱亭眨了眨眼,无辜地指了指渐渐恢复了体力,在自己身上乱爬的小狐貂,笑得无辜。
宗政筱亭的话语,引得小狐貂直直叫着,小眼珠子溜了一圈,嗖的一下子,在司徒珣霄冷眼扫过,立刻躲进了宗政筱亭的衣服之中。
盯着宗政筱亭的人,脸上有着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的意味,被紧紧盯着的宗政筱亭,只得赔笑道,“那个,你不是说这小家伙很有灵性吗?那天,我也想起了这小家伙在玉佩上的变化,于是,我就灵机一动地问小银了,果然,这小银才是最好的灵丹妙药的,只要我有些动静,它都可以抑制毒素的,这不,富贵险中求嘛,我也不是不要命的。”
宗政筱亭的解释,很是牵强,可是,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司徒珣霄盯着赔笑的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当初,也是因为小银很有灵性,更知道它比玉佩更加可以抑制毒素,才想着要它留在宗政筱亭的身边,却不曾想,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仅聪明,更加的胆大妄为。
无奈的一声长叹,司徒珣霄冷下了脸,“接下去,你想如何?”
“呃,我是不介意,你们夸大我的伤势,毕竟,这样子的话,对我也有好处。”宗政筱亭眨了眨眼,“救命之恩,可以逃避强取豪夺。”
“也好。”司徒珣霄点头,眼底,有着嗜血的杀意,“夜鹰说,搜寻你们下落的杀手,撒播着雷岳叛上作乱的真相?”
“嗯,司徒珣霄,你怎么了?”宗政筱亭看着司徒珣霄脸上变化出的恨意,不由得皱眉。
“不过是一个,多活了几年的人罢了。难为宫云绯,忍了这么久,终于出手了。”司徒珣霄的脸色,渐渐变得平静,只是,对于此次出手嫁祸的人,心里已经确定。
“什么?”宗政筱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雷岳,是被栽赃嫁祸的?”
“切确的说,是历史重演,恶有恶报。”司徒珣霄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看着司徒珣霄脸上的事情,虽然变得平静,却有着深刻入骨的哀伤,掩饰着,却又悄无声息的蔓延着,宗政筱亭心里,也因着他的变化,而有些难受,下意识的,便抓住了司徒珣霄的衣袖。
正文 221。第221章 战王往事
当宗政筱亭下意识出手的时候,她便也意识到了问题,僵硬着,要缩回去的时候,却被温厚的大手紧紧握住。
四目相对,宗政筱亭有些尴尬地,微微蹙眉。
“你想知道,本王的往事吗?”司徒珣霄没有松手,只是紧紧握住宗政筱亭的手,语气之中,难掩疲惫。
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人,此时此刻的低落气息,令宗政筱亭有些心疼,对于司徒珣霄,很多东西,她不曾了解,可是,她却也明白,任何人,心里承担着的东西越多,便越是谨慎小心。
再想想,曾经在罗栅国听到的,关于司徒珣霄的传言,宗政筱亭心里,也有些明白,积压了太久,有时候,连宣泄都无处可寻。
“我的确,有些好奇。”宗政筱亭叹了叹气,“其实,关于你战神王爷的沸沸扬扬的传言,我听到的,可能比你这当事人还要多。”
“无非是本王妖魔鬼怪托生,克父克母的添油加醋。”司徒珣霄握拳,一只手握着宗政筱亭的力道,也不由得紧了起来。
宗政筱亭微微挣脱,这才转身起床,目光盯着不远处的窗外,无声叹息,“王爷一直想找真相,是关于你母妃,死亡的真相吗?”
话语,很轻很轻,连带着无声的叹息,都几不可闻。“其实,自第一天在祥和宫的时候,我就很好奇,关于皇室,关于你。后来,旁敲侧击之中,我感觉愈发的奇怪,太后居然是王爷唯一的亲人,王爷也是太后,唯一的至亲,可是……”
犹豫中,宗政筱亭寻思着,该是如何的口吻和婉转用词,才比较的适合。然而,司徒珣霄却语带嘲讽道,“可是这至亲,却是以此要挟本王,甚至于不见丝毫亲情?”
“呃……”宗政筱亭有些词穷。
“本王在意,太后却未必在意,或者,她在乎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因而对于皇帝和宫云罗,都比本王这个有血缘之情的人,还有亲些。其实,本王也有些怀疑,究竟母妃的死,是不是以太后和宫云阳的协议为代价。”提及此,司徒珣霄的眼中,有些困惑。
宗政筱亭一惊,看着司徒珣霄的目光之中,有些惊诧。“你的意思是说,太后和皇上的亲密无间,是因为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者吧。”司徒珣霄点了点头,“太后和我母妃的感情很深,而在她还只是皇后期间,虽然待所有皇子都是一视同仁的亲和仁慈,却也不曾如此亲密无间,但是,在母妃在后宫死亡一事后,不仅仅牵连了很多宠妃,更加自此和皇帝的感情,亲若母子,这一点,一直是本王所不明白的,而这些年,所有的线索指向,都在追溯到雷岳的时候,便再无进展。”
司徒珣霄说得很是平静,可是,宗政筱亭却依旧感受到了压抑的痛苦。
字里行间之中,其实隐隐约约可见他内心的矛盾,一个唯一的至亲,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嫌疑,多年来,明明知道自己至亲至爱的母亲死因有异,却无奈无法追寻凶手,这样子的刺痛,只会每每让人在午夜梦回之时,自责为人子女,毫无建树,令恩亲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司徒珣霄,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不幸,都不仅仅是你母妃一事,是吗?”宗政筱亭想起皇宫之中,司徒珣霄面不改色吃下虫子的事情,思及掉落悬崖之后,他的自供自给,一切的一切,不不该是一个锦衣玉食的王爷会有的,哪怕这个王爷再如何被人视若妖魔,也可能会到需要增加动手的地步。
宗政筱亭的话,令司徒珣霄低低笑了笑,“本王说过,女人太聪明,不好,可是有时候,却也省事。”
听着有些自大和大男人主义的话语,宗政筱亭翻了翻白眼,径自找了位置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目光看向司徒珣霄,示意着,本公主有的是时间,听你阐述。
原本的心情,因宗政筱亭的挑衅目光,令得司徒珣霄微微释怀,只见他不客气的,走到宗政筱亭身侧,径自拿起喝了一半的水,直接饮用,看着她脸上尴尬别扭的神情,司徒珣霄的心情愈发的好了起来。“本王眼睛的变化,还要从父王和母妃相继离世开始说起,一夜之间,随着本王眼睛的变化,父王暴毙,母妃被毒死,所有的一切,都自那个时候开始,也因此,所有沸沸扬扬的传闻,自然和本王如影随形,只可惜,任何的线索,都是微乎其微。”
宗政筱亭看着司徒珣霄,却有些诧异了起来,眼睛的颜色,会变化?那种深邃如大海的颜色,还能人为改变?而这样子的变化,也确确实实的,令人难以置信,有了这样子的变化,自然的,所有的怀疑和嫌弃,只会冲他而来。
“那……”宗政筱亭咬了咬唇,“很多恶劣的环境,你是不是也承受过?”
“追杀还是暗杀?”司徒珣霄冷笑,“本王早就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恶劣的环境。或者,本王也该感谢,亟不可待的要斩草除根的幕后黑手,将仅仅八岁的本王设计丢弃在饿狼堆中的,给了本王警觉。”
对于往事,司徒珣霄只是轻描淡写,可是,听着是宗政筱亭,却听得胆战心惊,
八岁?饿狼堆?
宗政筱亭的脑海中,不难浮现那样子的场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被恶意丢弃在那里,能活下来,究竟需要多少的奇迹?
对于宗政筱亭的沉默,司徒珣霄笑了笑,“本王命硬,有得有失。”
类似安慰的话语,却没有令宗政筱亭紧蹙的眉头有所纾解,只见她眉头紧蹙,似有疑虑地,问了出声,“你说的饿狼堆,是不是四国交接那个丧魂谷?”
宗政筱亭的话,令司徒珣霄眉梢一动,“看来,你了解的东西,还真多。”
“因为本公主对摄政王很是留意,前不久,还听闻摄政王曾经,落难丧魂谷,据说那边有毒蛇有饿狼,按照时间推算,似乎和王爷的年纪,相仿。”宗政筱亭盯着司徒珣霄,缓缓出声。
正文 222。第222章 自导自演
“女人太聪明,不好。”司徒珣霄不置可否,勾唇一笑。
“女人太笨,更不好。”宗政筱亭笑颜反击,“其实,摄政王的遭遇,或者和王爷有类似的地方,你们现如今,能力再高,要我相信一个人可以突破困境,是如何都不会相信的,这个世上,有奇迹,我承认,可是,要在一个八岁的人身上出现,我只相信是以讹传讹,诚如王爷所说,拜人所赐你才有了怀疑,那么,那个人之所以能够如此胆大妄为,必然也是很明白,王爷在丧魂谷,绝无生还的可能,不是吗?”
司徒珣霄赞赏的目光,在宗政筱亭的脸上划过,“两个人,就可以吗?”
“一个人不可以,可是两个人,又是有着非要活的毅力的时候,可能性才大,更何况,或者南宫木熙的身上,会有奇迹。”宗政筱亭浅浅笑着,对于南宫木熙的身份,她自然明白,有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是说得通的。
看着宗政筱亭神秘莫测的表情,司徒珣霄也想起了那段往事,的确,若不是遇到南宫木熙,若不是苦苦挣扎,在命丧之时被他母亲所救,他们二人,绝对无生还的可能,尽管时至今日,他们依旧不明白,那样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在那个环境之中,不费吹灰之力的,救了他们,可是,却也都默契的,选择沉默。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司徒珣霄有些怀疑的,看向宗政筱亭。
“我知道的,和猜测的,或者只有见到南宫木熙的娘亲,才能有所定论。”宗政筱亭守口如瓶,不愿意再多谈什么。
而此刻,皇帝宫云阳也已经众人的护送之下,抵达了战王府,几个在朝堂之上的股肱重臣,也闻讯而来。
“王爷!”夜鹰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进来。”司徒珣霄此刻,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冰块脸,情绪的掩饰和转化,确实令人瞠目结舌。
“启禀王爷,几位大臣已经在大厅静候。”夜鹰恭敬道,“皇上刚刚在西苑安歇,太医也已经前往包扎伺候。”
端坐在旁的司徒珣霄点头,“还有呢?”
“太后和静妃娘娘都已经在前来的路上。”
夜鹰的话,令宗政筱亭眉梢轻抬,皇帝受伤这个事情,不是应该越是少人知道越好吗?大臣前来,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更何况,太后还携着静妃,隐隐约约都觉得似有关联啊。
看着宗政筱亭狐疑的目光,司徒珣霄只是轻笑,“本王去西苑,至于大臣们,差不多的时候,可以带他们去西苑。”
“是!”夜鹰应和。
“本宫怎么觉得,有场好戏即将上演的感觉?”宗政筱亭有些好奇地,看向司徒珣霄。
“公主想去,那就别白费了你的赌注。”司徒珣霄挑眉,“这个时候生龙活虎的公主,未免有些自打嘴巴。”
“放心吧,本公主的演技,觉得和后宫那些毒蛇猛兽有得一拼。”宗政筱亭抬起下巴,一脸的自信,夹杂着嘲讽。
饶有默契的,司徒珣霄对着宗政筱亭,伸出了手。
看着摊开的手掌,宗政筱亭自然地,将手覆上,有些不解的,看向司徒珣霄。此时此刻,她并不认为司徒珣霄有什么异样情愫,只觉得,配合他,就有好戏看了。
当二人走入西苑的时候,西苑已经有着几个大臣,紧张的在一旁等候太医的诊断,而陈先知也已经在一旁,向着皇帝递过了药汤。
狐疑地,宫云阳盯着早就熬好的药汤,微微蹙眉,“朕才刚刚抵达,太医为何已经熬好汤药?”
“回皇上的话,王爷先行一步,将公主带了回来,臣已经为公主把脉,公主的伤势虽然不是很严重,可是,许是受伤的伤口,在接触皇上的伤口,给皇上包扎的时候,也渗入了皇上血液之中的毒素,所以,下官已经给公主熬着了药汤,皇上的伤势,早已可以推断,当务之急便是解毒,后续才能更好的养伤,还请皇上放心。”陈先知的一席话,自然是有条不紊,只是落入宗政筱亭耳中,却不是如此。
司徒珣霄看着宗政筱亭投递过来的目光,只是上扬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扶着宗政筱亭进来。
“王爷!”
“公主!”
几个大臣看到来人,纷纷起身恭候,而宫云阳,却也面色微微一变。
“见过皇上。”司徒珣霄微微颌首,便将宗政筱亭安置在了一旁的座椅之上,“皇上的伤势如何?”
假意没有听到的司徒珣霄,冷声问道。
早已经和司徒珣霄一搭一唱的陈先知,自然的,将刚刚的话语,再次说明。而此刻,婢女也已经为皇帝送上了药汤。对于宫云阳而言,自然的接过喝下。然而,就在他喝着药汤的时候,司徒珣霄却也开口,“陈太医,你说公主的毒素,没有太多,可是,刚刚公主服药了之后,却愈加不适,本王怕耽误了皇上,也担心耽误了公主,便将公主带来,你看看,怎么回事?”
“是!”陈先知有模有样的,给宗政筱亭重新把脉听诊,而后,故作大惊失色:“天啊,公主,你入宫之后,可曾接触什么?为什么入宫之前,下官给你诊断都是一切正常,服下解毒的汤药,却是如此!”
“什么意思!”司徒珣霄喝道。
“回王爷的话,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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