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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宠很败金:王妃会读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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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香碧池摊开的手掌,那示好的态度,也令林音将手放在了上头,“好!”
彼此都明白,现如今,宫云绯才是最棘手的,倒也很快的,一致对外。
音雨为二人倒了杯水,这才开口,“可是二位姐姐,就是凶手是云绯公主,也是死无对证的啊,你们想想,都已经有了铁证如山,公孙子兴都被逮个现行,还能如何?”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香碧池指出,“一个人,若是被下了烈性的药物,如何还会昏睡?最大的问题,就是公孙子兴晕了过去,而云绯公主,一步入就昏迷,那么,这公孙子兴对云罗公主做的,岂不是矛盾了?”
“贼喊做贼的事情,相信云绯公主会如此反击。”林音摇头否认了香碧池要接下去说的话,“我知道,碧池姐姐必然是想从此处出发,解除了公孙子兴的嫌疑后,借此线索否定,来说明公主她无力写下血书。但是,若我是云绯公主,就会说,是公孙子兴发现客栈已经无路可逃,急中生智的,洒下了迷药,为的就是这样子混肴视线。”
“可若是如此,却也可以说明,公主确确实实的,没有时间写血书啊。”音雨眨了眨眼,指出了贼喊做贼之后可以击破的可能,却再次的,得到了林音的否定。
“所以,我若是云绯公主,就会说,这公孙子兴,确确实实的被人陷害,而云罗公主是先被人玷污了,而后贼人以为公主昏迷,短暂离开想要绑了公主离开而寻找麻袋的空隙,公主写下了血书,愤恨而死,恰恰的,公孙子兴撞了进来,和贼人不期而遇,贼人这才洒下迷药,伺机诬陷。”林音叹气道,“你们可记得,刚刚夜鹰说的,那现场,还有麻绳吗?”
香碧池皱起眉头,寻思着这样子的解释的合理性,却发现,就现场留下的东西来看,本来就是疑点重重,而那根绳子,还有迷药,都令人明显的怀疑真凶不是公孙子兴,而这样子一来,血书,也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而若是宫云绯主动如此做了,那么留在那里的绳子,岂不是就另有深意。
此刻,经林音这样子一说,倒也有些道理。
二人谈论着,音雨突然的,捂住了肚子,“嘶……二位姐姐,我肚子疼,我去去就来。”
忙着思索对策的二人,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交谈着,思索着如何将宫云绯引了出来。而借机离开的音雨,却在拐出了庭院后,飞快的身影,朝着云霄院的书房而去。
“钦啸都统。”音雨急急问道,“王爷在吗?”
“刚刚回来。”钦啸带着音雨,很快的走入了书房,就在此刻,夜鹰也回到了战王府中,三人一前一后抵达书房,只见主子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眉头微挑。
“王爷!”三人异口同声。
“恩?”
“魅音按照王爷的意思,刚刚试探了下,果然不出王爷所料,这林音,就是云绯公主的人。”音雨连忙将刚刚的一切,一一细说。
“原来如此。”司徒珣霄眯起眼睛,嘴角那抹嘲笑的弧度,愈加上扬。就他对宫云绯的了解,确确实实的,不会做出如此漏洞百出的手段来栽赃陷害,所以,一直想不通的,就是她这样子做,究竟可以有什么好处。也因为如此,才需要一个,懂得她的人,来给他分析此事。对于香碧池和林音,他一直都是有所怀疑的,可是,这两个人,无论暗卫怎么查,都是毫无疑点,也是因为如此,他才只能根据自己的判断,去引导二人对自己,上了心,丢了情,也借此的,要她们露出破绽。
更重要的是,香碧池眼中,想要成为侧妃的欲望,过于强烈,而林音,想要权利的欲望,也不逊色。对于这样子的人,其实往往的,更加容易操控。
将计就计的,留下了这两人,看了还是对的。司徒珣霄道,“人有时候,过于的得意忘形,就会有失算的时候,宫云绯不可能身边有的,都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人,而她安排了柳城前来后,又因为弃子而杀害了她,本王就判定,她有其他棋子!而这颗棋子,断然不会是柳城一样的忠心耿耿,毕竟,若是忠心耿耿,又何必还要柳城?”
“可是王爷,属下这回更加不明白了。”夜鹰将墨恋今日在贵太妃之处了解到的,一一诉说,继而说道,“按道理,若太妃是被太后诬陷,那么,云绯公主不会不知道的,可是,为什么她心心念念的,都在战王府,而不是报复太后呢?”
“势单力薄而寻求大的支持?”钦啸不确定的,脱口而出。
“非也。”司徒珣霄嫌弃的皱眉,“心里已经扭曲的人,不是我们常人可以猜测的。”
正文 269。第269章 瓦解信任
司徒珣霄的话语,令在场的人都有些错愕。在王爷的心里,竟然是这样子看云绯公主的?不过,思及她所做的一切,又确实的,不似一个正常人应该会有的心里。
再想想,她此次筹谋的,的的确确的,是谁也不能想得到的,所以,王爷要魅音在府里呆着,一方面是要给魅影麻痹宫云阳的借口,一方面,也是为了伺机从中找出谁是宫云绯的暗棋,竟不曾想到,还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魅音看着司徒珣霄,低低笑道,“王爷,属下突然觉得,这可以猜得出这云绯公主意图的人,估计是五十步笑百步了,那看来,这林音也不是省油的灯,也难怪我等一直都想不通,这样子故布疑云,还真的是谁也想不到的。”
“对于这样子的人,才要谨慎小心。”司徒珣霄只是微微颌首,看着魅音道,“本王不希望,你们因为一时大意而丧命,毕竟,对手虽然武功不及你们,可是,宫云绯用毒,却是极其擅长的,更何况,心狠手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就在四人还在听后司徒珣霄分配任务,正要离去的时候,宗政筱亭气冲冲的,在书房之外怒吼,“司徒珣霄,你给我滚出来!”
怒吼声,令经过书房的下人们,纷纷如惊弓之鸟,快速低头离开。要知道,这王妃如今,是有够不把王爷放在眼里的,动不动不是威胁就是发怒的,王爷是舍不得呵斥王妃,可是,她们这些知道太多的人,可是随时随地的,会因为知道太多而被王爷发难的。
书房的门,随着一声响动而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副千年不变的寒冰脸,俊朗的面容之上,面瘫一般道,“又怎么了。”
轻轻的一句又怎么了,落入宗政筱亭耳朵里,却变成了对自己的不耐烦。“怎么,觉得本公主碍你眼,惹你烦了?”
“宗政筱亭!”司徒珣霄皱眉,“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宗政筱亭嗤之以鼻,“王爷以为,本公主在意身份吗?公主的身份都不在乎了,区区一个战王妃的身份,又可以奈我何?”
“女人,别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司徒珣霄快步走近宗政筱亭,抓住了她的手腕,脸上,渐渐有忍无可忍之色。
只是,被握住手腕,抓得生疼的宗政筱亭,却没有软化,她低笑了几声,随即反唇相讥,“大男人的王爷,就只会派人暗杀公孙子兴,来维持你的身份地位吗?”
随着她的话语一出,司徒珣霄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甩开了司徒珣霄的手,宗政筱亭揉着发疼的手腕,一脸不屑地,“怎么?王爷敢做,却不敢承认吗?本宫以为,今日你在天牢说的,做的,确确实实是坦坦荡荡,本宫一听你去了天牢,着急前往,确实是对你不信任,有些后悔自己对你说出的伤人的话语,现如今看来,简直是可笑至极。做戏给本宫看,随即又暗下杀手,派人你天牢了结他,出手之狠,若不是本公主派人暗中保护,如何会知道,你一个堂堂的战王,被誉为战神的人,会是如此龌龊!”
宗政筱亭气得将刚刚卫子心交给她的,在阻止刺杀的时候,刺客掉落的有着战王府标志的箭头,扔向了司徒珣霄。
“又是为了公孙子兴?”司徒珣霄咬牙切齿地,“宗政筱亭,你我之间,永远就隔着这样子一个该死的人吗?”
“你才该死呢,你死了,他都不会死!”宗政筱亭此刻,就好似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一般,对着司徒珣霄撒泼撒气,却令司徒珣霄也不由得气上心头。
被搅得心烦意乱的司徒珣霄,冷冷地捏起宗政筱亭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本王就是要他公孙子兴死,你又能如何?你救得了他一时,也救不了一世,本王要怎么做,想要做的,从来就不需要被人教训,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宗政筱亭,别仗着本王喜欢你,就自以为本王会毫无底线的容忍你。”
拍掉了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宗政筱亭怒吼,“你这样子的喜欢,本公主还不稀罕。本宫警告你,逼急了本宫,本宫什么都做得出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气冲冲的转身离开,宗政筱亭扬长而去,而留在了原地的司徒珣霄,也怒气正盛。
皇宫之中,宫云阳正安坐在御书房之中,好心情的批阅着奏折,等待着探子回报。就在他将奏折批阅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潜伏于战王府的暗探,也送来了消息。
“皇上!”
“起来吧。”皇帝看着一身暗卫装扮的胡都统,摆了摆手,“战王府那边,什么消息?”
“回皇上的话,果然不出皇上所料。刚刚属下去了天牢,故意假扮战王府的人前去刺杀,果然的,成功嫁祸,据战王府的暗探来报,筱亭公主刚刚怒气冲冲的和战王,大吵了一架,而战王爷依旧高傲的,不喜欢解释,在听到公主误会他的时候,反其道而行的说公主救得了公孙子兴一时罢了,这下子,公主是不会相信战王了。”胡都统简明扼要的向着皇帝回禀。
宫云阳闻言,笑容也灿烂了不少,“做的好。”
见皇帝心情大好,胡都统也进而说道,“但是皇上,末将有一点担心。”
“担心什么,爱卿但说无妨。”
“今日在天牢,末将和筱亭公主派出去保护公孙子兴的将军交过手。”胡都统脸色有些难看,也很是凝重的,对着皇帝道,“筱亭公主下面的将军,果然都是武功极高的,若不是暗中有所安排,只怕末将今日,就要被那卫子心给拿下了。而且,末将听闻,卫子心的武功,还比不上袁贤。也就是说,若是哪一日,筱亭公主有了和皇上敌对的念头,只怕她带来的军队,也会成为牵制皇上的威胁。”
见胡都统说得担心,宫云阳也收起了嘴角的笑弧,“所以朕要做的,率先的瓦解司徒珣霄和宗政筱亭之间的信任。”
正文 270。第270章 奇怪的香碧池
瓦解信任?胡都统挑眉,无论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如何,只要这信任如履薄冰,后面就会有更多的事情可以从中挑拨。
“皇上英明。”胡都统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恭维着。
宫云阳正色道,“无论如何,公主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
“是!”胡都统了然皇帝的意思,应声退回暗处。
而那一头,音雨也回到了凉亭。见二人面有郁色,显然是无力破解,却故作不知道,“二位姐姐可有对策?”
“唉,这件事就别提了,明知道对方心怀不轨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真正急死人了!”
就在音雨思索着如何循序渐进的引诱二人的方向,朝着王爷安排的方向而去的时候,宗政筱亭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既然三位都如此着急,不如本宫助你们一臂之力如何?”
翩翩倩影,映入眼帘,宗政筱亭在晓红的陪同之下,缓缓走来。
“参见王妃!”
“都起来吧。”宗政筱亭带着晓红,径自在凉亭之中落座,笑容扫向了香碧池几人,缓缓开口,“本宫听说,对于今日王爷要你们离开王府,你们各有说辞与想法?”
“王妃……”三人有些不安的,拘谨的立在了一旁。
“怎么,在大敌当前,懂得一致对外先除去对棘手的人,在本宫面前反而是这般战战兢兢的了?”宗政筱亭勾唇浅笑,接过了晓红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扫向了音雨。“本宫听说,是你说的,要王爷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而尽力争取,不要辜负了他所喜欢的人是吗?本宫又听说你所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本宫对王爷并非真心,嗯?”
这下子,香碧池等人是弄明白了,王妃此次前来,针对的,是音雨,可是,却也是针对于她们。毕竟,今日音雨所说的话语,王爷并没有否认,而王爷没有否认,在王妃心里,那就意味着音雨所说的十有八九是让王爷在心里都是同意认可的。王妃这是兴师问罪来的!
天啊,现如今他们满心想的是如何对付最为棘手的宫云绯,可是,若是王妃揪着这件事不放的话,他们如何能有更多的精力去想应对之策呢!
香碧池心里一阵着急,连忙对着宗政筱亭福身,“王妃,音雨也是因为着急而词不达意,现如今只真正正威胁王妃的,并不是我们!王妃有王爷护着,根本就是安全的,可是,想必王妃之前也听说过不少关于之前王爷侍妾离奇死亡之事,其中的死因,虽然查不清楚,可是那些人的死状跟下场,都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既然王妃已经知道今日王爷前来是要我们离去,不愿有过多的牺牲,那么其实也可想而知呀,倘若不是因为对方太过棘手,王爷根本就不需要惧怕着这事情!更何况,倘若不是王妃刀子嘴豆腐心,又岂会容忍我们三人,留到现在?王爷说过,我们能留下,也都是因为王妃,我们又如何会不自量力的以为可以与王妃您抗衡呢!”
一边向着宗政筱亭分析权衡利弊,一边却又是暗自恭维着以松懈宗政筱亭的敌对心,这样子的香碧池,令宗政筱亭不由得重新郑重的审视起来,盯着香碧池的一举一动,宗政筱亭的眉头,却紧紧蹙起。
就香碧池对司徒珣霄的感情和目的性,这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真心的对自己说出这样子的话语,可是,自己居然诡异地没有在她的表情,甚至是动作上面看出一丝一毫都不真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王妃明鉴,我们正的,不敢有半分不轨之心。”林音和音雨连忙接话附和,宗政筱亭看了她们一眼,在林音那面无表情,很是淡定的面容之上,宗政筱亭明显的看出了那在心理学上所说的,如果一个人的愤怒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她的脸上不会呈现一脸的愤怒,而是毫无表情,这是一个临界点,倘若任其继续,就必然会有一个爆发的时刻。而就目前林音待在王府之中,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行为变化早就不像当初刚刚入战王府一样,是那种为了某种目的而刻意讨好,以观察身边的人的那种态度。
或者这也与这段时间司徒珣霄的举动有关系。倘若司徒珣霄有意的,想要引起一个人对他的好感,她相信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如今,这林音,便是这样子的变化。有了目的有了追求,便不复往日的神色。如果说之前的林音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自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有目的的奋起和欲望追求。
而对于音雨来说,她本来就是司徒珣霄安置其中的探子,他在人前所要表现的,无非就是按照主子的意思,然后去虚与委蛇,所以,自己也可以明确地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些说谎的痕迹,而也正就是因为如此,对于香碧池,宗政筱亭有了更深的怀疑和不解。
“在目的还没有达成之前,太多的人说的太好听了,本宫早在王宫之中就见多了这些嘴脸,你们以为此时此刻你们说的话,就能够动摇得了本宫的意思吗?”宗政筱亭故作不喜,话语吐出,观察着在场的人的面容跟态度,却还是只能看出林音和音雨,丝毫不见香碧池有其他反常的表现,甚至是连不悦都没有,更加诡异的是,她也没有丝毫的平淡如水或者是面无表情,而是很认真的,郑重其事的在思考着自己所说的话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妃,哪怕你现如今对于我们有很多的误会和不解,可是当务之急并不是我们,其实阻止了云绯公主嫁入王府,最大的收益只是总不是我们,毕竟,至少现如今王妃的一句话都可以动摇王爷的决定,倘若到了那个时候,您想要除去我们,不也是易如反掌吗?相反的,云绯公主就不是这样子了,一旦她能够成功的入住王府成为侧妃,顶着云罗公主的遗言,王妃真的可以,要王爷伤了心吗?即便是王爷不喜欢她,也必须的,为了顾及死去的人而有所交代,不是吗?”
正文 271。第271章 物伤其类
香碧池的话语,令宗政筱亭紧抿的唇瓣,微微松开。看着一脸真诚,却又实在的无法自她的表情和动作之中找出猫腻的香碧池,宗政筱亭只得暂时放下了试探的心思。
“哼,宫云绯要和本公主斗,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宗政筱亭此话一出,令得在场的人都面露喜色,对于宗政筱亭,她们的心中是相信的这位公主,并非像其他人一样空有美貌,当然了,也是因为她们相信,堂堂的战神王爷所喜欢的人,绝非不是等闲之辈,否则,这位王妃又如何能够将王爷驯得如此服服帖帖,而又为了她彻彻底底收心了呢?
有了这样子的认知,对于宗政筱亭说出来的狠话,香碧池她们也相信她绝非只是口头上的逞强,必然是有了应对之策才会如此的自信满满。
“王妃,我们想了许久,确确实实的,不知道如何攻破。”香碧池皱眉,面有惭愧之色。
“对待敌人就必须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质量不知道如何应对破解,可是本宫确是太清楚不过了。”宗政筱亭低笑出声,风轻轻吹过拂起了她的发丝,发丝飞扬着,为她着浅笑添了几丝张扬,傲慢的脸上,有着对宫云绯的不屑。
看着宗政筱亭的神色,音雨却有些担心了,若是要王妃出手,自己岂不是不能按照王爷的要求,去引导林音去做王爷期望看到的事情了?“王妃的应对之策,可否会危及王妃自己呢?还请王妃慎重小心。”
自然的,音雨这一番话看起来像是在讨好着宗政筱亭,可宗政筱亭却很明白,音雨此话是在暗示着什么。看着她皱起的眉梢,宗政筱亭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晓红,你来给大家说一说。”
“是!”晓红点了点头,对着三人福身行了一礼,这才缓缓开口,“今日王妃前来,的的确确的是要助几位姑娘一臂之力,只是,这要达成此事,就少不得有人要近身靠近云绯公主,所以,王妃是不可能自己出马的,也正是如此才会前来跟几位说出此计策,至于危不危险嘛,其实大家都心里明白。当然了,或许三位姑娘会觉得,此事就算王妃不能出马,奴婢们也自当为王妃效力,而不是要你们去冒险,可是你们不要忘记了,对于云绯公主来说,我家王妃,是她最是要提防的,也就是说,我们这些王妃身边的婢女,都必然会是她戒备的对象,我们近身,只怕是得不到好的。”
“你一直说近身,究竟是为何要近身?”音雨不解的,皱起眉头。
“那是因为,奴婢的哥哥,恰恰好曾经是云绯公主身边的暗卫,切确来说应该是情人,可惜,却还是被利用殆尽而杀害了,阴差阳错之间,要奴婢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或者也应该庆幸我哥哥无绝在天之灵有保佑我,可以为他报仇。”晓红眼眶发红,提及哥哥的时候,语气开始哽咽了起来。
语罢,晓红开始按照宗政筱亭的意思,亦真亦假的,将无绝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也借机,告诉那个对宫云绯忠心耿耿的人,她所效忠的主子,究竟有多狠毒。
“如果不是因为疑点重重,公主也不会派人前去云罗公主死去的现场去查找原因,恰好的是,云绯公主是鬼医的徒弟,而鬼医的接班人,偏偏是公主的心腹太医,一物降一物,本来就是如此,太医在客栈之中,恢复了那无色无味消噬人的药粉,也令得奴婢获悉了哥哥已死,可悲的是,哥哥这些年为了公主,连家都抛弃了,最终竟然尸骨无存,而他唯一留下的,只有这颗我给他的玉石,还有他这些年和公主接触之后,依附到了公主血液之中的药粉。或者,这就是天意,云绯公主如何也不会知道,这药粉,会是她最终败露的原因。”因为晓红说的悲愤,亦真亦假之中,更加能令人无从察觉,所以,林音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惨白和愤怒。
看着她眼里的害怕和愤怒,宗政筱亭明白,那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反应。垂下眼眸,宗政筱亭明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请君入瓮了。
“若按照你这样子说的话,那究竟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解决?为何要接近云绯公主,为什么这样就能够让她的真面目被拆穿呢!”香碧池也是困惑不解。
“那是因为,我家祖传的有一秘方,是可以解百毒,防止万一的药粉,而我哥哥,因为爱着云绯公主,所以,一直悄悄的,将这药粉一滴一滴的渗入公主的身体,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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