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女配的女儿-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面上不显,亲亲热热地说起自家儿孙来,少不得把柳泽学隐晦地夸赞几句,无奈卢氏不接她的话,她心里更是沉得厉害。
等她离开后,不等卢氏问起,明语就说了自己看见的事。当然隐去季元欻带路的事,只说她和微草闲逛着,不知怎么就撞上了。
卢氏很生气,当下冷脸。
“我原先还瞧着是个好的,不想是个多情种。他明知是和你相看,居然因为一个丫头把你丢下,可见是个拎不清的。”
“祖母,我瞧着他和那丫头的关系不一般,怕是情分不浅。这样的男子,纵有千般好,我也是不愿意的。”
孙女的话,让卢氏想到了冷姨娘。放在心上的妾室和为了开枝散叶而纳的妾室,完全不一样。她一辈子膈应冷氏,不愿孙女再受自己的苦。
“他那么多情,我们国公府消受不起。明儿你别生气,没有这一个还有另一个,祖母一定给你挑个满意的。”
“祖母,你不生气,我也不生气。我和他不过今天才见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与我无关,以后也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们犯不着生气。”
卢氏心疼不已,她的明儿多么好的姑娘,自己怎么事先没打听清楚,还带明儿来见那么个糟心的玩意儿。
柳老夫人更糟心,家中孙子不少,嫡庶加起来有九个。辅国公府虽然家大业大,但大部分的家业是大房的。二房也是她的亲子,那些孙子也是她的亲孙子,她自是希望个个都能有个好前程。
学哥儿是个庶出,要不是长相才学都拿得出手,年纪也相当,也不能入卢家妹妹的眼。听说多少世家的嫡子都眼红国公府的门第,要不是卢家妹妹没有看上他们,也轮对不到庶出的学哥儿。
哪晓得学哥儿如此不知事,竟然抛下明丫头不理,去安慰那个小贱蹄子。
她这个气啊,在和自家孙女说起来时,是越说越火大。柳月华对柳泽学也有些怒其不争,一个丫头而已,还当个宝贝似的供在屋子里,不会扫地不会擦东西,说是怕粗了手不好抚琴添香。
“祖母,怜花那丫头不能再留。”
“这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你卢家祖母把明丫头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楚国公膝下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万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今日之事,恐怕是白费心一场。”
柳老夫人觉得特别可惜,本来以两家的交情和学哥儿的人才,这门亲事是十拿九稳的。谁知半路出错,以卢家妹妹眼里不容沙子的性子,一旦知道学哥儿丢下明丫头是因为怜花那个小蹄子,只怕这事再难挽回。
柳月华想了想,道:“我与明妹妹一向说得上话,我们女儿家一起好说些话,若不然我再去说说。”
晚辈们私下来往,说些女儿家的私房话,也是不打紧的。
得到祖母的默许,柳月华安排一番后去寻明语。明语将将出了祖母的屋子,便看到她一脸愧色在自己屋子的门前等着。
“明妹妹,我真是该死,竟然到这时候才忙完,你不会怪我吧?”
“柳姐姐说的哪里话,你和柳二公子都走后,我可是欣赏了好大一会儿风景。你还别说,那些花骨朵儿要开不开的样子,比起满树芳菲也是不差的。”
明语亲亲热热地把人请到房间里,两人熟稔地坐在一处。金秋替她们沏了茶水,摆上糕点,然后静静地立在一边。
柳月华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表情如常并无间隙,暗忖着或许有挽回的余地。
“明妹妹不生气才好,我那二哥哥不擅言辞,有时候做事一头想去反倒让人生了误会。他知道妹妹你自小礼佛,心心念念要抄一本孤本佛经送给妹妹。此前他一听说寺中的藏金阁到了开门的时辰,可以允许香客进去借阅,竟然把妹妹丢下独自前去。这不,他一读起书来,连时辰都忘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明语疑惑地看着她,睫毛忽闪,轻轻“咦”了一声。
“你们走后,我和丫头无事转了转,不想无意间转到你们居住的客院附近。我看到柳家二公子和一个貌美的丫头在说话,那丫头哭得好不伤心,柳二公子不停安慰她,两人十分亲密。我知道非礼勿视,所以没有惊动他们悄悄离开。他后来去藏经阁了吗?”
柳月华顿时尴尬起来,竟有些不敢看她纯真清澈的眼睛。很是后悔自己撒了那样一个谎,幸好明语妹妹单纯,还没有怀疑自己。
“应该是的,想来是在去藏经阁之前被事情耽搁了一下。”
“嗯,肯定是的。”
她毫无芥蒂地看着对方,相信话都说得如此明白,柳姐姐应该不会再替柳家二公子说情,柳家人也不会厚着脸皮圆话。
然而,她想错了。
柳月华不但没有打住这个话题,反而非要拉着她一起去找柳泽学。“好妹妹,我知道自小与佛结缘,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或许你也能找到合心意的经书。”
“柳姐姐…我有些乏了。”
“好妹妹,咱们难得出来一次,不去看看多可惜。我听说寺里的签特别灵验,不如我们顺道去求个签,好不好?”
“我…”
明语是真不想去,她原本对柳月华很有好感的。此时心冷了冷,竟是有些不喜对方这强人所难的态度。
柳月华或许感受到她的不喜,脸色顿时哀伤起来,“明妹妹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之所以不怎么出门,并不是完全是因为祖母的身体。我自小定了一门亲事,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那人是我的一个表哥。只是表哥身体不太好,大夫说不是长寿之相。去年腊月,他病逝了…”
明语一愣,安慰起她来。
“柳姐姐,我…我不是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我真不知道…对不起。”
柳月华一抹眼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意,“无妨的,我已经不那么难过了。只是祖母因此病了一场,说是耽误了我的终生。我谁也不怨,这是我的命。”
“柳姐姐,你人这么好,佛祖肯定知道,你一定能再结个好姻缘,将来嫁个好人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谢谢,明妹妹,你真是个好姑娘。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你有替你打算的祖母,还有疼爱你的父亲,便是公主,也将你当成亲生的女儿。不像我…我除了祖母,再没有其他人…”
明语不知说什么好了,方才升起的那丝恼怒,被对方这一卖惨,也有些无力怪罪。想着对方或许真是想凑成自己和柳家二公子的婚事,所以心急了些。
她不可能嫁给柳泽学,但却不能和柳家人不来往。
“柳姐姐,你是不是想去求签,我陪你去便是。”
“明妹妹,你真好。我确实想求个签,最好是个上上签。我想让祖母宽个心,不要再为了我的事成宿的睡不好觉。”
话说到这个份上,明语不可能再拒绝对方。
一路上,柳月华再也没有提柳泽学半个字,反而和她说起一些礼佛之事。
求签的人不少,看那些来求签的人有男有女,有的衣着华贵有的身上还带着补丁。其中有些人风尘仆仆,想来都是京外之人。
两人各自抽了一支签,明语的是上上签,柳月华的签不好也不坏。
柳月华握着签,面露苦笑,“看来我确实命不好,这签…”
她话没说完,就见自己手上的签被明语换走。“明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签文若能说准人生,人生岂不是真由天定。明语因为自身的经历,相信人有轮回,业有因果,但她不信命。
一支签而已,怎么轻断一个人的一生。
“柳姐姐,我们方才拿错了。”
“拿错了吗?”柳月华细喃着,脸上露出一种要哭的感动,“明妹妹,谢谢你。有了这支签,祖母一定会高兴的。她一高兴,身体肯定会好起来。”
“嗯嗯,柳姐姐,咱们快回去告诉柳家祖母这个好消息吧。”
两人一出佛殿,柳月华像是想到什么,朝藏经阁的地方看去,“明妹妹,既然都出来了,咱们不如去看看吧。”
明语想了想,藏经阁的大门开在那里,她不过是去看书,何须避人。
佛相寺的藏经阁很有名,里面有许多不外传的孤本。寺中每月逢三开放藏金阁,香客们可以进去借阅。
说是没有门槛,其实还是有潜规则的。比如说能住到客院的香客,那肯定都是非富即贵。这样的人家,自是有资格进去借阅的。
一般的香客,连香油钱都没几文,也进不到这个地方。
柳泽学果然在藏经阁,正在一排书架后面捧着一本佛经看得认真。见到她们过来,露出腼腆的表情。
“明妹妹,看我…一时看书看忘了,竟然忘记你一个人在桃林…”
“不妨事的,我也没有待在原地等你,逛了一会就回去了。”
明语说着,眼睛在书架上面扫视,然后转到另一排书架。藏经阁的藏书果然名不虚传,她一下子就发现好几本师叔口中的孤本。
随手取出一本,当下翻看起来。
那边柳氏兄妹眼神交流,柳月华不停暗示柳泽学去找明语说话。柳泽学踌躇一会,腼腆上前,站在明语的对面。
“明妹妹…”
明语朝他“嘘”了一下,压低声音,“柳二公子,佛门静地禁止喧哗,我们静静看书就好,不要说话吵到佛祖。”
柳泽学白净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慢慢退到柳月华的身边。心里还牵挂着屋里的丫头,也不知还有没有人欺负她。比起自己的丫头,这个明妹妹除了长得好看些,性子实在是太过无趣。
哪有姑娘家喜欢佛经,不喜欢弹琴作诗的。
明语真是来看书的,她有原主的记忆,有和那些师叔师姐妹相处的记忆,她很快就能看懂经书的内容,从中顿悟到一些佛家的道理。
柳月华也很无奈,她真不知道楚家妹妹是个书呆子。
兄妹二人干站着,谁也没法离开。
突然,一道极细的脚步声响起,柳月华抬头看去,就见另一排书架之后露出一抹紫檀色,紧接着身长玉立的男子从书架后面现出真容。
墨发冷眸,正是季元欻。
“季侯爷!”
柳月华这声惊呼将明语从佛经中唤起,她茫然看去,果真看到那个说是有公务要忙的男人闲闲地站在不远处,手里也拿着一本书。
说好的办理公务途经此地呢?
怎么还有闲心逸致在这藏经阁里看书,她想着他一定是找个借口来看君涴涴的。什么公务在身,全是骗人的幌子。
柳泽学听到堂妹的呼声,也认出季元欻。
兄妹二人一个惊一个喜,柳泽学是吃惊于会巧遇到这个煞神,柳月华则是女儿家心态,一时之间心跳得飞快。
季元欻此人,别看常年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似的。但架不处身份高,人长得好。便是年纪不小,也是京中贵女们争抢的男子。
柳月华以前是没有想法的,那时候她有婚约在身,表哥身体再不好也不能起其它的心思。现在不同了,她才得了一支上上签,然后就碰到季侯爷。
这说明什么?
一切都是天意。
“小女柳氏月华见过侯爷。”
柳泽学在柳月华之后,也见礼自报家门。
季元欻的目光落在一脸茫然的小姑娘身上,这女人怎么回事,不是知道柳泽学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怎么还来找对方?
难道是被柳家小白脸给迷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明语脸上的茫然是假的,在他问出这句话后,心里是真的茫然了。这狗男人不是失忆了吗?他们不久前才见过。
“我…我来看经书。”
“和谁一起来的?”
死男人查户口啊,她还能和谁一起来,那两大活人不就站在他面前吗?
“我…我柳姐姐一起来的。”
柳月华忙接话,“季侯爷,明妹妹是和我一起过来的。”
季元欻眸一沉,面上露出些许不耐,“我在问她!”
柳月华被他不留情面的冷言冷语给吓住,一颗芳心像是从高处跌落地下,顿时摔成了碎片。季侯爷的样子好可怕,可是他对明妹妹似乎不太一样…
明语惊住,她怕这死男人又要发疯。
“我和祖母一起上山的,方才和柳姐姐一起过来的。我想找一找有什么孤本,以后见到师叔们也能说上一说。”
闻她此言,季元欻的脸色稍霁。
“一个姑娘家,便是在寺中,也不要随处乱跑。你出来得这么久,就不怕你祖母担心吗?还不快回去!”
“哦,哦。”
明语连忙把经书放好,朝呆若木鸡的柳月华使一个眼色,急急忙忙出了藏书阁,背后像是有鬼在追似的。
没多久,柳月华赶上她。
“明妹妹,季侯爷好像很关心你。”
明语想说,你一定看错了,那个死男人怎么会关心她。他那是怕她戳穿他的谎言恼羞成怒,用蛮横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有吗?”
“有,我觉得他对你很不一样。”
虽然是冷着一张脸,像是在训斥人。柳月华却在训斥的语里听出不一样的关心,那种关心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心知不应该乱想,可却止不住心里发酸,为什么都是国公府的嫡长女,都是没娘的孩子,明妹妹拥有的东西却比她多。
“明妹妹,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明语摇头,她根本感觉不到。她只知道那死男人动不动就发疯,她在他手底下差点就死了。至于什么关心,那更是无稽之谈。
“柳姐姐,你想多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长辈…”
“长辈?”
“对啊,柳姐姐你忘了,他是因为念着我外祖父的恩情,才和我们家来往的。”
柳月华一想,心情豁然开朗,顿时有些羞愧起来。她真不应该怀疑明妹妹和季侯爷有什么,她怎么能这么想呢。
“明妹妹说得没错,他确实算得上是你的长辈。”
明语只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也顾不上柳月华的语气有些怪怪的。在拐弯的时候,她心有余悸地往后看去,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心下一松。
而此时的藏经阁内,气压低到柳泽学想逃。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位年轻的权贵,对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想跑,可是那人堵在前面,他不敢过去。
“季侯爷…天气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嗯。”
你倒是让一让啊。
柳泽学有些想哭,“那…那我走了…”
他不由自主缩着身体,想从季元欻的身边过去。就在他刚过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下子将他拎起来。
“啊…啊……”
“吵死了,佛门静地,休得喧哗!”
他双脚离地,看人是倒着的。
从这个角度看去,季元欻简直如恶魔一般。
“季…季侯爷…我…我是辅国公府的人…”
季元欻轻哼一声,将他重重往地上一放,不在意地拂一下衣服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到呆滞的小白脸,冷眸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真没用!”
第59章 受阻
柳泽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被吓得两条腿都软成面条样; 待那个煞神离开许久才抖着腿爬起来; 途中好几次差点摔倒。
等他跌跌撞撞回到客院; 迎接他的就是黑脸沉沉的祖母。柳老夫人坐在堂中,面上全无喜色,吓得他再次跌坐在地。
柳老夫人看着他这般不经事,眼神中难掩失望。以前怎么没发现; 学哥儿是个如此扶不上墙的。大好的前程等着他; 他居然囿于屋子里的丫头; 而错失这样的机会。
她已经从柳月华口中知道明语看到他和丫头卿卿我我的事情; 也知道楚家大姑娘一定把此事告诉了卢家老妹妹。以卢家老妹妹的性情; 这门亲事怕是结不成了。
惋惜之余,还有恼怒。
柳泽学接连受到惊吓,哪里还管什么亲事; 也不敢说被季元欻提起来丢在地上的事情,因为太过丢脸。他由着柳老夫人训责,低头受着。
他这般模样,让柳老夫人顿时心软。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 再是有些不妥之处; 在她看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学哥儿对身边的人都好; 才纵得那小贱蹄子起了心思,这也不是什么大错,怎么就不行了呢。
真要是人品不行的,早就收用了。
她心里埋怨卢氏太过较真; 想到对方的性格,确实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和老楚国公闹了一大半辈子,又是一声叹息。
再看家孙子如此受教,心生不忍,放他回屋。
这时,寺中的一个小沙弥过来传话。说是武安侯知道老夫人在此礼佛,特让他过来代为问好。柳月华这才说起遇到季元欻一事,神情有些羞涩。
她是柳老夫人一手带大的,一个害羞的表情立马让柳老夫人明白她的心思,当下幽幽叹一口气,拍拍孙女的手什么也没说。
不是柳家不想和武安侯结亲,而是武安侯未必能看上月华。冷家上次托了蔡夫人去探话,迟迟没有回音,并不是武安侯在考虑,而是蔡夫人没脸给冷家回话,一直拖着。只因武安侯压根没给她面子,连她人都不见,仅派个婆子打发她。
“月华,若是旁人,祖母也就舍下这张老脸去打听打听。可是季侯爷…这个人一向孤傲,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他要是不乐意,丢的是我们国公府的脸面。”
柳月华满心的羞意化成苦涩,目光黯然。
“祖母,孙女知道的。万般皆是命,我命该如此。”
“呸,呸!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命不命的。我的月华是国公府的嫡长女,要什么样的姻缘没有,自是天生的富贵命。你不是才求了一个上上签,这可是好兆头。”
柳月华苦笑,那签是明妹妹让给她的,可不是她求来的。
“国公府的嫡长女?我算什么富贵命,处处都比不上明妹妹。她比我命好,虽然早些年受了一些苦,却是由亲姑姑养大的。如今楚家祖母将她看作眼珠子般,生怕她受半点委屈。她还有楚国公的疼爱,公主也视她为亲女。比起她来,我这个国公府嫡长女,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家的嫡女。”
柳老夫人的心被她说得泛疼,同是国公府嫡长女,同人不同命。楚家那个丫头是楚国公府里的独一份,月华是不能比。
想到这里,她只能叹气,又怨起学哥儿不知事,错失这般好的姻缘。
那边楚家祖孙也收到季元欻托寺中小沙弥带去的问好,卢氏方才已从自家孙女口中知道季元欻在寺中的事情,倒是没有惊讶,反夸季元欻是个知礼的。
明语觉得自家祖母对季元欻的印象太好,他无论做什么事情祖母都能找到夸奖的地方,也是奇怪得很。
至于相看的事,应该是作罢了。
她没有兴趣知道柳月华回去后是怎么和柳老夫人说的,也不想知道柳泽学是什么态度。她认为这些到此为止,只当是两家人真是碰巧遇上的。
翌日她们祖孙二人准备下山里,柳老夫人表示自己还要在山上呆一天。这般行事,无非是向世人表明,两家并不是相约好的。
卢氏表情自然一如往常,和柳家人道别。
明语对待柳泽学的态度和昨天没什么区别,神情没有一丝不妥。柳泽学昨夜里被自家祖母痛斥过一顿,原本心里对她生了些许怨怼,觉得她心胸狭隘不能容人。今日见她这般,反倒发作不起来,只觉满腔的不满无处宣泄,憋得人心里闷痛。
他还存着侥幸,待楚家祖孙下山后,自家祖母再三告诫他,不许提两家曾有心议亲之事半个字,他才生出些许懊悔。
只不过那丝懊悔在看到娇俏的丫头笑靥如花后,又觉得没甚大不了的。在他和丫头眉目传情时,没有看到柳老夫人阴沉的脸和失望的眼神。
楚国公府的马车下山后行了约摸十里路的时候,便遇到回京的季元欻。季元欻说是顺路,正好一路护送她们。明语已经无力吐糟,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卢氏显然很高兴,直夸他是个知礼难得的人。
途中在茶棚稍做休息时,他得体的谈吐和分寸拿捏极好的举止,再次博得卢氏的欢心。明语在另一张桌子坐着,听着他语气不徐不缓,字字得当。再看祖母那一脸的慈爱,无语望天。
期间他眼尾的余光像是看了过来,等她望过去时,只看见他认真虚心的样子,在听着自家祖母说话。
真会演戏。
她想,他这是演给谁看。
再次启程后,卢氏不掩对他的欣赏,满口夸赞。
她从季元欻的为人夸到长相,再从长相夸到侯府。口中不停感慨着,不知以后哪家的姑娘有福气能嫁进侯府,一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上无公婆又无兄弟妯娌,更无姨娘妾室,真真是一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亲事。
明语看似认真地听着,心里不以为然。他纵有千般好,却是个不能人道的,恐怕嫁进侯府的姑娘没两天就哭着闹着要和离。
卢氏说了半天,都有些口干了,却发现自家孙女神游太虚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心下叹息着,明儿还是没有开窍。
又想到自家的事,更是叹气连连。
季侯爷再好,和他们楚家关系再近,也不可能入赘到国公府。
进城后,两行人这才分开。
祖孙二人一回府,锦城公主早早就命人备好热水,让她们沐浴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