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女配的女儿-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氏行事。
  楚晴柔感激的话说了一通,那两个姨娘都跟着磕头不止。
  君涴涴来得快,想来就是等着的。楚夜舟看到她后,眼中闪过厌恶。明语真弄不懂君涴涴为什么非要回来,有个厌弃自己的丈夫,她以后的日子显然不会好过。
  她一进门,自是跪在卢氏面前哭个不停。说着感恩的话,表达着自己的愧疚之情,并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不会辜负卢氏的期望。
  卢氏表情平淡,让她起来。
  “我为的是柔姐儿和越哥儿清哥儿,与你没多大关系。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我们也知道。你要是真有悔改之心,以后切记安分守己,好好相夫教子才是。”
  君涴涴又是一番表态,眼神和明语碰上时,露出明语才懂的隐晦目光。
  该做的她们已经做了,卢氏不愿久留,明语更是不想多呆一刻。君涴涴表面功夫做得好,亲亲热热送她们祖孙出去。
  卢氏倒也没驳她的面子,客气了几句。
  祖孙二人回到国公府,说起大房那一堆的糟心事,卢氏连连感慨。“早些年瞧着你大伯还是个好的,虽然不是那等机灵的人,却还是有几分成算。不想是个心里没数的,被人一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人心易变,他这些年也没跟过什么好伴,自然是越学越差。”
  “说的也是。”
  谁能想到当年光风霁月的国公府大公子会沦落到这般不堪的地步,被梁如兰那样的女人都能哄住,还不如楚夜泊有谱。听说楚夜泊托着冷家的关系谋了一个差事,差事办得还有模有样,与大房已经不怎么沾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是常情。
  季元欻把制作火/药的法子上报给陛下后,便清闲了许多。接连好几日下值都特别的早,还能陪着明语一起用晚饭。
  明语抛开那些事,亲自下了几天厨,夫妻二人彼此都不再提那秘事。也知道君涴涴一理清大房的破事,就该提下一步要求。
  和孝公主出嫁的日子已定,永王送嫁的事情也是板上钉钉。京中似乎又恢复往日的平静,平静得叫人发�
  一天早上,明语起来就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君涴涴自缢身亡了。


第79章 偷听
  听到这个消息; 她第一个反应是荒谬; 第二个反应是不信。谁都可能会自尽; 君涴涴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
  一个处心积虑想再次东山再起的女人; 怎么可能刚回到大房就自尽?莫说她不信,换成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她下意识看向冷着脸的季元欻,季元欻轻轻摇头。虽然他很想这么做,但是在一切尚未摸清底细之前; 他不会贸然出手。
  “那会是谁做的?”
  “先去看看。”
  大房主母过世; 卢氏和锦城公主都赶了过去。明语身为侄女; 按礼数也是要过去的。才进大房的门; 身穿孝衣的楚晴柔就像个疯子似的扑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们做的; 你抢了我楚家大姑娘的身份,你爹抢了我爹的爵位,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我知道你们见不得我们好; 先是故意假惺惺帮我娘回来,暗地底却逼死了她!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再守孝三年,不就是想我嫁不出去吗?你们好狠的心!”
  “啪!”
  明语一个巴掌过去,把楚晴柔打懵了。懵过后五官变得更加扭曲; 整个人陷入疯癫; 恨不得冲上来咬明语一口。
  “你这个野种; 你凭什么打我?”
  卢氏大怒,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骂明儿是野种,当她是死人吗?
  “成何体统,还不快把人拉住。”
  婆子们上前; 一把按住楚晴柔。楚晴柔猛烈挣扎着,像个疯子。
  明语冷冷看着她,“你说我凭什么,就凭我是楚家的大姑娘,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一条疯狗一样,恨不得见人就咬一口。你明着是因为丧母而伤心,实际上你想的是自己又要守孝三年,到时候嫁不到好人家,所以才气成这样。别说是三年后,就是现在让你嫁人,以你的出身你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还用得着别人从中作梗,你也真看得起自己!”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了楚晴柔的逆鳞,她眼神里的恨意更加高涨,死死瞪着明语。要不是婆子们拉着她,看她的样子真有可能扑上来咬人。
  楚夜舟阴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哈…我丢人现眼,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是你们一起逼死我娘的,就是给姓梁的那个女人让位置!”
  反正都这样了,她年纪已经大了,还要守孝三年,能嫁什么好人家。到时候梁如兰进了门,她就彻底完了。
  与其这样,她干嘛要忍着。
  “啪!”
  又是一个巴掌。
  这一次是楚夜舟出的手,男人的手劲和女人的手劲不一样。之前明语打的印迹还不明显,楚夜舟一巴掌下去,楚晴柔的脸立马红肿。
  楚晴柔捂着脸,恨恨瞪着自己的父亲。
  这就是她的亲爹,一个为了别的女人连妻子儿女都不顾的男人。以前她总被别人羡慕着,那些人羡慕她出身好,羡慕她父母恩爱府中没有糟心事。
  可是现在她的出身也好,她的父母也好,在别人眼里恐怕统统全成了笑话。
  “爹,你又打我!…哈,你又打我…”
  卢氏板着脸冷眼看着,三房四房的人也在一边看着。小冷氏眼中难掩幸灾乐祸,而华氏则是摇头叹气。谁能想到以前风光的大房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只能怪他们太过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楚夜舟很头疼,他到现在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君涴涴闹成那个样子还要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死在大房?天知道他一早起来听到下人来报说她上吊的时候有多吃惊,脑子到现在还是乱哄哄的。这个不知事的女儿还大吵大闹,是嫌还不够丢脸吗?
  他朝下人使眼色,楚晴柔被拖了下去。
  “都是你们害的!没有一个好人…你们害了我娘,接下来就要害我了…”楚晴柔的声音又尖又凄厉,那拖她下去的下人恨不得堵住她的嘴。
  楚夜舟干巴巴地感谢卢氏和锦城公主能过来,对于君涴涴的死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来的人都识趣地没有过问。
  除了小冷氏。
  小冷氏以前一直活在君涴涴的阴影中,这么多年两人面上是好妯娌,实际上一直暗戳戳地较着劲。君涴涴被送到庄子上后,小冷氏每每出门做客都会有意无意提起,生怕别人不知道君涴涴的落魄。
  如今君涴涴死了,死前也没多少体面,她只觉扬眉吐气恨不得昭告天下大笑三声。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和旁人说话不自觉就带出几分来。
  卢氏冷冷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哭嚎,不多时被儿媳扶着的文氏以及君家众人赶到了。文氏瞧上去悲伤欲绝,和任何人都没有打招呼,直奔君涴涴尸体停放的地方。
  看到昨天还活着的女儿,此时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她哭得更加大声。
  明语还是第一次见到君老爷和君大爷,两父子长得挺像的。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没什么能力的人,眼神飘忽不善。
  “娘,我大姐这死相不对!”
  君大爷这一惊呼,文氏停止哭声,忙问:“哪里不对了?”
  楚夜舟心里一个“咯噔”,眉间闪过不耐。君家人还有完没完,故意说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想借君涴涴的死讹上他。
  小冷氏是个不怕祸大的,也跟着问。
  君大爷一把掀开尸体身上的布,指着尸体脖子上的勒痕道:“你们看,我姐脖子上有两道印子。一道极细,一道寻常。肯定是有人先用细丝勒死了我姐,再伪装成我姐上吊自尽的假相。”
  要不是他说,谁也不会细看那勒痕。那勒痕应是两道重叠在一起,一道极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明语心觉不对,这君大爷不像是有什么成算的,怎么随便一看就能看出不对来,到底是谁点拨了他。
  “你…是你害死我家涴涴的,就为了娶梁如兰那个贱人!”
  文氏指着楚夜舟,楚夜舟浑身冰凉。他真的没有细看,更不知道君涴涴的勒痕有两道。他隐约觉得君涴涴不可能会自尽,所以这一切都是人为。
  他身体一软,“你别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你还不承认,亲家母,这事你可得为我们涴涴做主。昨儿个她才回来,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怎么可能会自尽?楚姑爷和那梁如兰的事情,是个人都知道,亲家母你昨天也是在场的。那个不要脸的把自己当成主母,在这家里作威作福。楚姑爷分明是不愿我家涴涴坏了他的好事,才生了歹心害死她……我可怜的涴儿!”
  “你胡说…一派胡言。母亲,您千万别听她乱说,我怎么可能害死涴涴…”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们报官!让仵作来验尸。”
  “不…不能报官。”
  报了官,无论有没有事他的名声都臭了,楚夜舟哪里愿意。心里急得不行,转头对上始终没出声的楚夜行。
  “二弟,你帮帮我,我不能见官的。”
  “大哥,你放心。官府没那么吓人,你要真什么都没有做过,怕什么。”
  楚夜舟心虚啊,他是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尸体脖子上的两道印子骗不了人。之前他没细看,也就没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此时再看,那极细的一条印子却是明显得很。
  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印子会越来越深。到时候谁都能看出来,君氏的死有内情。人是死在大房的,他和梁如兰的事知道的人也不少,是个人都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不,他不能背上这样的名声。
  “二弟,我真的没有做…一定是其他人,他们恨君氏,所以才会下此狠手。”
  “大哥觉得会是谁?”
  梁如兰三个字差点从楚夜舟的嘴里说出来,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怀疑的。梁如兰那个女子极悍妒,肯定是梁家人做的。
  他咽了一下口水,把那三个字咽回去,打眼看到跪在一旁的两个姨娘,顿时有了主意。
  “一定是她们,就是这两个贱人!”
  桂姨娘和红姨娘都呆住了,她们万万没想到心里正窃喜着,这祸竟然从天上来。惊愕过后,齐齐痛哭辩白。
  “大爷,不是奴婢啊…”
  “大爷,奴婢冤枉啊…”
  明语下意识看向锦城公主,锦城公主微微摇了一下头。锦城公主没打算放过君家二房,不过她重活一世儿女双全,只想替儿女多积些福。死太便宜这些人,她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所以她不会让君涴涴死得太轻松,她还想看看君涴涴更惨的样子。
  不是爹娘做的,也不是丈夫做的,明语只觉心下一松。
  那两个姨娘哭得惨,卢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喝道:“报官吧!”
  “母亲,不能报啊!”楚夜舟跪下去,心里怕得不行。
  “大哥,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这两个奴才不知感恩,居然还起了这样的歹心,就该送交官府用刑,看她们还招不招。”
  小冷氏帮着腔,心里越发痛快了。君涴涴这个死鬼要是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的,死后还有仵作验尸没有半分体面,该是何等愤怒,死都瞑不了目。
  想想都痛快。
  卢氏发了话,这事自是要报官的。
  这样的结果正中君家人下怀,明语冷眼看着哭得快要晕倒的文氏和君大爷交换了一个眼色,看来他们确实是早就知道君涴涴是被人害死的。
  骨肉都可以利用,真是叫人心寒。
  所以,这事到底是谁做的呢?又谁透露给君家人知道让他们来闹的呢?
  送官后仵作验过尸,确认君涴涴是先被人用韧性极好的细丝先勒死,然后挂上房梁的。上过堂后,两个姨娘不肯认,自是把梁如兰供了出来。
  论动机,梁如兰最有嫌疑。
  梁如兰肯定不会认罪,却无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因为昨天她确实出现在楚家大房,还摆着主母的款教训两个姨娘,这事她狡辩不了。
  最后不知道官司如何扯的皮,罪名落到桂姨娘的头上。桂姨娘被判了谋害主母之罪定在秋后问斩。
  经此一事,梁如兰的名声也臭了。
  柳皇后狠狠申斥梁夫人,斥她教女无方。陛下也很是震怒,一怒之下捋了梁将军的奉先将军的封号,贬成校尉去护城大营喂马。梁家不敢再有什么动作,更不敢再惹上什么事非,随便找了一个商贾,把梁如兰嫁出京外。
  君涴涴的尸体在京兆府停了好几日,都有味道案子才结。结案后楚夜舟派了几个下人来收尸,连夜买了一口薄皮棺材,草草安葬了事。
  君家那边应该是得了什么好处,对于此事也没站出来指手划脚。可叹君涴涴生前一直笃定自己能荣华富贵一生,会高高在上受人景仰。不想落到如此下场,当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半点都怨不得旁人。
  大房这事让坊间议论了好些天,直到和孝公主出嫁的日子来临。在此期间,明语和锦城公主去永王府看过永王妃。永王妃的精神还好,对于脸上会留疤的事情看得比她们还开,竟然让她们不要放在心上。
  通过君涴涴的死,让明语觉得这京中的水比她想的还要深。
  那个人会是谁?是敌还是友?
  “你说会不会是收到她密信的人,那人想独享这个秘密图谋以后拿出来威胁我们,所以才将她灭了口。”她问季元欻。
  “不无这个可能。”
  季元欻脸色同样凝重,他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那人在暗他们在明。在夺储之争的背后,好像有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团团围住,每一环都是背后之人在操控着。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且很是强烈。
  “那人到底是谁,他知道这样的秘密,到底想做什么?”
  “先不管他是谁,他要做什么,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猜测没有任何意义,那人如果真要做什么,自然会有所举动,到时候就知道了,只是这般被动的滋味很不好。
  明语想想,便把这事先放到一边。
  私下问过银杏,荔儿最后可有什么异常之举。得知荔儿最近一切如常,还有以前一样当差时,她沉默许久。
  私心里,她希望对方根本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如果是这样,她愿意尽最大的可能替对方谋一门好亲事。如果对方是真心不愿嫁人,她愿意赠送房子田产,让对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很快到了和孝公主出嫁的日子,这可是举国的大喜事。明语作为一品侯夫人肯定要去的,锦城公主是和孝公主的姑姑,也是要去的。
  母女二人约好时辰,一起去到贤王府。
  此次接待来客的人是楚琉璃,想来因为和孝公主的缘故,贤王愿意给她这个体面。至于贤王妃,自是身体抱恙不能起身。
  夫人小姐们挤在一室,正中间坐的是和孝公主和凤城公主。宁雅看上去瘦了一些,阴着一张脸看不出半点喜色,倒是凤城公主和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欢。
  明语母女进去后,原以为会收到宁雅不善的目光。没想到宁雅还拉着明语说了一会儿话,言语间颇为亲昵。
  这可真是奇了。
  明语不会以为一个人会突然转性,也不会认为都到了这个时候宁雅才想着与自己交好。她客气是敷衍着,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不时看向柳月华,顿时恍然大悟。
  以前,许多人都以为她和柳月华的关系不错。所以宁雅装着和自己亲近,就是想刺一刺柳月华,还真是叫人无语。
  这些人中,除了几位公主外,风头最劲的就是柳月华了。不时有人和她攀谈,她神色略有些倨傲,优雅地应付着。
  宁雅半天没看到柳月华露出嫉妒的模样,也不愿再和明语闲扯。明语乐得自在,与一旁的余夫人交谈起来。
  锦城公主和凤城公主都是和孝公主的姑姑,按礼是要交待私房话的。三人进到内室后,外室的人便全部捧着柳月华说话。
  明语不时收到柳月华望过来的眼神,从中看出对方目光中的得意和炫耀。她觉得有些腻味,便悄悄出去。
  一到外面,顿觉呼吸顺畅。不多时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柳月华。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都带着疏离。
  “明妹妹,你是不是怨我?”
  明语莫名,“柳姑娘此话何意?”
  “是不是上次我在宫中称呼你为武安侯夫人,我瞧着你这次都和我生分了?”
  “柳姑娘想多了。”
  柳月华面上露出一丝伤感,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明妹妹与我生分,宫里重规矩,我岂能在宫中随意称呼。你知道我的难处,那是一步都不敢错的。以前不敢错,往后更不敢错。明妹妹真要因此与我疏远,我也不怨。”
  明语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得前段时间得意忘形飘到没边看不上自己,最近又反醒过来要拉拢自己了。
  她以为自己是谁,又把别人当成什么了。
  “柳姑娘说得没错,礼不可废,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姐姐妹妹的叫着容易叫错,还不如依着规矩来。”
  柳月华闻言,目光黯然,苦笑一声。
  “我就知道明妹妹是生我的气了,一切都非我所愿,明妹妹真要误解我,我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我比不上明妹妹,有人处处替你打算。而我…祖母年纪大了,我只能靠自己。我知道你必是听了什么传言,才会对我这般。我不怪你,只怪我命不好。”
  明语有些听不下去了,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已经不想和柳月华再谈论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什么叫不怨,什么叫不怪?对方凭什么怨她凭什么怪她?说得好像错都在她,是她前后态度不一。
  她没有心情再掰扯这些,直视对方的眼睛。“柳姑娘说的话我听不明白,你是你,我是我,你为何要和我比?我与柳姑娘总共没见过几回,有些事情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看法。”
  柳月华脸色一白,眼神变幻着。
  “原来武安侯夫人是这么看我的,也好…也好…”
  以后她做些什么,也不用觉得愧疚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
  贤王自以为温柔,实则油腻得令人想吐的声音传来。明语连忙行了一个礼,也不管他是什么脸色赶紧告退。她没有看到贤王的眼神,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鸷森冷。
  走了没多远,还能听到他那谦谦君子般的谈吐。还有柳月华的声音,娇娇柔柔的让人恶寒。两人郎情妾意,应该是已经看对眼了。
  方才和柳月华一边说话一边走,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她看看了方向,朝前面走去。金秋银杏默默地跟在后面,走着走着她觉得有些不对。
  听到有人说话,她不想撞见贤王府后宅的那些姨娘妾室,连忙朝两个丫头招手,齐齐躲到假山后面。
  透过假山的窟窿,能看到一道朱色的身影。
  “王爷果真和那贱人在一起?”
  “回娘娘的话,奴婢亲眼所见。”
  明语心一哂,她只想着会碰到王府的妾室通房,没想到会是贤王妃。早知道是贤王妃,倒是不用躲起来。不过躲都躲了,现在出去不太合适。
  “那贱人心里恐怕正得意着,她是不是找人打听我的病情了?”
  “奴婢听前院的婆子说,她身边的人确实打听过。”
  “…呵,怕是盼着我死,好给她挪位子,真是个蠢货。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丧妇长女,还是柳家人,王爷和贵妃娘娘真的会看重她。不过是借着她做个踏脚石,一旦目的达到,她就是个弃子。”
  “娘娘,咱们回去吧,要是被王爷知道…”
  那丫头肯定不敢接这个话,贤王妃的声音刻薄得很,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她冷冷地哼着,语气变得更加尖刻。
  “知道就知道,就算我是个病人,也能出来透个气。他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你说那个贱人是有多蠢,她怎么就看不明白。以前楚贱人那么风光,背后不也是有国公府作靠,还在我前头生了儿女,到头来还不是弃子。这人哪,要是没有自知之明,只有死路一条。看看楚家大房的那个君氏,以前何等风光,谁人不夸她贤惠大气。楚国公府的嫡系一回来,他们就得靠边站。到后来落到那样的下场,不就是因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与人相争。”
  “娘娘说的是,那些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迟早都不会有好下场。”


第80章 磨合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 明语怎么也不会想到表面病弱温柔的贤王妃居然会说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来。光听声音; 她都能想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必是扭曲尖刻的。
  后宅之中果真人人都是戏子; 个个都精于表演。
  那丫头又说了一些贱人的事情,什么看到王爷就不知廉耻地纠缠。还有什么端着世家嫡女的名头,私下却比一般人家庶女的做派还要下贱。
  “娘娘,奴婢瞧着王爷也不耐应付她; 不过是看在她身后的柳家面上。她虽有国公府嫡长女之名; 可哪个人不知道国公夫人并不喜欢她。等柳老夫人一故去; 国公府那边怕也是没什么人给她撑腰。”
  贤王妃似乎是笑了一下; 笑声很是难听; “你说得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