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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的女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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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一去,两人神态看上去和以前差不多。等回到侯府时,身边侍候的人观他们神色,齐齐在心里松着气。
  入夜后,夫妻二人同眠。
  明语睡在里间,还真怕他会有什么动作。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应该是的。
  好在他什么也没有做,真的只是睡觉。
  到底还是生分了一些,她想。
  夫妻之间,生不生分只有自己知道。有时候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做,就是不愿意做那个先低头的人。她慢慢闭上眼睛,身体侧向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觉得他应该睡着了。然后她感觉身边的人贴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发间。清冽的气息是那么的好闻,散发着冷香。
  他声音又低又沉,“你还小,要是害怕或者是暂时还不想,那我们就不要孩子。”
  她心中疑窦丛生,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要孩子?
  “我没有害怕。”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嗯,我知道,子嗣对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不想要没关系,来日方长,睡觉吧。”
  她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他怎么会笃定自己不想要孩子的,她有透露过那样的意思吗?难道是他听人说了什么,所以才会对她冷淡。
  “季元欻,我…”
  “别多想,睡觉。”
  这死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肯定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他不是认定自己不想要孩子吗?要是过几天诊出个孩子来,她倒要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一想到他清冷的脸上会现出诸如错愕之类的神情,她突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
  所以,她还真就不问了。
  不问不代表她不会自己去查,他突然把荔儿送走,那么挑拨离间的就是荔儿。只是荔儿凭什么说她不想生他的孩子,他不是一个会轻信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得不相信。
  她皱眉的时候,全被叫进来的金秋银杏微草萱兰以及小喜小福心里都打着鼓。夫人神情如此严肃,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你们仔细想想,不忝院里最近有什么不妥?或者说都有人向你们打听过院子里事情?”
  荔儿在府中多年,如果真想知道不忝院的事情,绝不可能自己亲自打听。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不解。侯府之中,唯有夫人和侯爷两位主子,又没有其它的主子,哪里有人什么会来打听消息。
  明语看她们的样子,心道应该没有人来打听过消息。那么就是无意间透露过什么被人抓到话柄子,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季元欻不是那等耳根子轻的人。
  “你们再好好想想,最近有什么异常?”
  众人又是摇头。
  “夫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金秋担心地问着。
  “是有些事情,你们先下去忙吧,要是想起什么过来告诉我。还有,我离府两日,屋子里该清理的都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或是少什么东西。”
  这是她最后能想到的。
  众人齐齐散去,各自忙活起手中的事情来。她坐在软榻前,一边喝着花茶一边看着金秋在整理衣柜,银杏在擦拭屋子里的角角落落,微草在收拾梳妆台子和一应常用的首饰。外面萱兰指挥着小喜小福检查院子里的每一棵树,务必做到无死角。
  金秋等人都知道夫人此次没有换洗,怕是已经有身子了。无论夫人是什么原因要清理一遍院子,此次大肆检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为了夫人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小主子,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几人仔仔细细地检查着,生怕遗漏一个地方。
  一番折腾,没有多东西也没有少东西。
  明语的心情越发沉重,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季元欻相信那人的话。难道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吗?
  她托着腮,有一下没一下抿着花茶。茶杯中沉沉浮浮的是玫瑰和枸杞红枣等物。她冥思苦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时银杏抱着一个罐子进来,“夫人,这罐山梨花如何处置?”
  山梨花是雅物,用来泡茶香气虽淡却别有一种冷艳的香气。这罐开封后没几天,泡茶时总能喝到一丝丝苦涩。很不明显,却败坏了山梨花应有的冷香之气,于是就放置到一边没有再用。
  “开了封不能久存,你们要是喜欢就拿回去喝。”
  银杏谢过,抱着罐子正要往出走,被明语叫住。
  “拿过来我看一看。”
  银杏不明所以,抱着罐子到她跟前。
  她手一伸,抓出一把山梨花细细地在手里看着。暗道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又抓起一把放在手心里拨弄着看。
  突然她目光微凝,看向其中一朵有些差别的小白干花,挑了出来。然后又抓了几把,再挑出几个来放在帕子上闻了闻。
  那是一种有别于山梨花的气味,她将东西包好,递给银杏,“去外面找个药堂问问,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银杏心头惊愕,脸色都变了,揣好东西急急忙忙往外跑。
  明语沉着脸,就算她不认识那是什么花,也知道那不是山梨花。花茶从刚开始的晾晒烘干,经手的都是她身边的人。
  她不愿意怀疑任何人,但也不敢心存侥幸,毕竟人心最是难测。
  银杏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想来一路上都是跑的。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是跑的还是吓的。
  “夫人,奴婢找人看了,怕弄错了特意问了好几家,那些大夫都说是浣花草的花。”
  浣花草是什么东西,那可是避孕良药。用这东西熬出来的汤,就是各后宅及至宫里最常见的避子汤。
  在她喝的花茶中掺杂浣花草,这人的心思显而易见。
  “夫人…”
  “把人都叫过来。”
  花茶存放的房间里,都是她日常要用到的东西,能出入那间房的人只有她身边的四位大丫头。金秋银杏微草和萱兰。
  几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那浣花草放在小桌上。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金秋问道。
  明语看着她们,这几人中除了微草,其余的三人都是祖母给她的,都不可能有害她的理由。她的心沉了沉,看向微草。
  微草圆脸茫然,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
  “夫人,这是什么东西?”
  银杏瞪她一眼,“这是浣花草的花,你要是没听说过,那应该知道避子汤吧,这东西就是用来熬避子汤的,是在那罐山梨花时面挑出来的。”
  几人大惊。
  “这…这怎么可能?”
  金秋脸都变了,那花茶从做到用,经手的都是他们几个人。是哪个黑心肝的,居然把浣花草放进去,分明是想害夫人。
  这绝不是能放错的东西。
  “你们好好想想,除了你们几个,还有人进过那个房间。”
  明语不相信自己身边的人会害自己,她们没有理由会帮着荔儿对付她这个主子。这几人中,和荔儿最交好的就是微草。
  “我明确告诉你们,荔儿之所以被侯爷送出去,就是因为她做错了事。”
  这话说得明白,几人都听懂了。
  微草突然脸一白,跪下去。“夫人,我…我没有带她进去过。但有一次她来找我…我正好要给夫人煮茶,我就让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可能是我太赶了,忘记把门锁上…我…都是我的错…”
  明语早有料到,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微草一向敬重荔儿,就算被叮嘱过不要和荔儿走得太近,但多年的情分在,而且荔儿表面功夫做得好让她放松警惕。
  “你…你怎么这么大意,差点害了夫人。”
  银杏脾气最暴,当下就吼出来。要不是夫人尝出一丝苦味,没有再用山梨花煮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是我的错…我该死!”
  微草大哭起来,哭得伤心又愧疚。愧疚是对明语,伤心是为荔儿。她一向把荔儿当成知心大姐姐,谁会想到对方这么坑人。
  明语垂下眼眸,很显然微草再忠心,小心还是不够。这样的人能用,但一定不能用在内院,尤其是自己贴身的事。
  “先起来吧,这事是你的疏忽先罚你半年月例。”
  “奴婢认罚,夫人…奴婢粗手粗脚心又粗,要不您让奴婢去做一些粗活吧。”
  明语听后叹了一口气,“也好,正好府中的杂扫花草打理的几个人被侯爷打发了,那杂事的管事不抵事也被撤了,你便去接手吧。”
  微草千恩万谢,再三保证一定当好差事。
  “我是信你的。”
  “夫人,奴婢知道夫人信任奴婢,奴婢原就是厨房的一个打杂丫头,能去管打杂的人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明语又是叹气,她很可能有身子了。这样的情况下,一万个小心都不为过。再说微草的性子,呆在内院确实不太合适。
  这时小喜站在门外通报,说是荔儿求见。
  微草一听荔儿的名字,眼里先是闪过愤怒,尔后变得黯然。
  明语冷哼一声,来得倒是正好。荔儿要是不来,她也会派人去把人带过来。她倒要好好问问,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浣花草虽是女子大忌,但一切不以剂量为准的东西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何况一罐里就放了那么一点点,她就算是天天喝也出不了大事。
  荔儿被带进来的时候,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还是那副府中下人常见的知心姐姐模样。一进门就跪地请罪,让明语不要相信外面的传言。
  明语眼皮微抬,手一扬,那帕子里的浣茶草的花就洒到荔儿的脚边。
  “这是何物,你认识吗?”
  “回夫人,奴婢不认识。”
  明语微微一笑,“不认识没关系,你刚才说是来请罪的,你说说看外面的那些传言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何罪之有?”
  “夫人,传言是因为奴婢而已,那就是奴婢的罪过。”
  微草死死看着荔儿,她到现在都不相信那么好的荔儿姐姐居然是这样的人。荔儿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夫人。
  荔儿根本不看她,一应姿态都摆得恰到好处。
  明语笑了一下,“我觉得很是奇怪,侯爷将你安置在府外,也没有惊动什么人,那传言为何传得如此之快,且断定是侯爷在府外养外室。”
  金秋银杏等人一听,齐齐瞪着荔儿。
  荔儿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来请什么罪?难不成是做给世人看,让天下人都看看我这个侯夫人是如何磋磨你的?”
  荔儿脸色大变,磕头不已。
  “夫人,奴婢万没有那个心思。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人微言轻无论说什么夫人都不会相信。要是因奴婢之故,引得世人对夫人曲解,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奴婢肯请夫人,还是让奴婢回来吧。奴婢愿意当一个打杂的丫头,也不愿让夫人被人误会。”
  所以,这就是她的目的,她想回侯府。
  明语目光冰冷,认真地看着她。
  “你哥哥于侯爷有救命之恩,侯爷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这么做是为你着想。你年纪大了,再留在府中奴不奴主不主的就怕会引来别人的猜测,既然我知道这事,定会替侯爷分担一二,为你挑个好人家。你放心,我和侯爷都不会亏待你的。”
  “夫人,奴婢只愿一辈子侍候夫人。”
  “这如何使得,救命的恩情,怎么能让你一直当下人。”
  荔儿心恨,同是救命的恩情,为什么有人能当夫人,而她都这般委曲求全不惜当个下人留在侯府,他们都容不下。
  “夫人,奴婢的哥哥为侯爷而死,自是希望奴婢能和他一样为侯爷牺牲一切。奴婢兄妹二人的心愿,望夫人成全!”
  拿一个死人说事,还说什么牺牲一切,简直是污辱了张信。明语相信张信把妹妹托付给季元欻,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妹妹嫁个好人家。
  这个荔儿…
  “如果你哥哥泉下有知,你说他是不是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妹妹?”
  荔儿脸色一变,瞳孔缩了一下。
  明语心下狐疑,“都说一条藤上生不出两样的瓜,你和你哥哥还真是大不一样。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张信的妹妹,是不是真正的荔儿?”


第83章 有孕
  荔儿身体一僵; 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那手纤细白晳; 一看这些年就没有做过粗活。她在侯府虽然是丫头之名; 但一直负责管理下人; 极少亲自动手,养得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也差不了多少。
  张信之所以把妹妹托付给季元欻,就是因为那收养他们的族伯不把他们兄妹二人当人。寄人篱下的孤女,肯定不少做粗活。小孩子的骨头软; 自是很容易变形。看她的手指根根纤细; 并不像小时候做过活的。
  “夫人; 奴婢哥哥为侯爷而死; 您若真容不下奴婢; 也不该用这样的法子赶走奴婢。奴婢出身低微,自小和哥哥相依为命,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明语笑了; 心里的怀疑又肯定了两分,“我见你辜负你哥哥的一片苦心,我实在难以理解,随口一说罢了; 你何必紧张成这样。莫非真让我猜中了; 你并不是真正的荔儿?”
  莫说是荔儿; 便是金秋几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不是荔儿又是谁呢?荔儿还能有假,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荔儿提起的心稍稍放回去,“夫人不想奴婢留在府中,何必说如此伤人的话。奴婢自问一直谨守本分; 从不敢奢望什么。便是这样,夫人也容不下奴婢吗?”
  “你真的安分吗?”
  明语的视线落在地上散着浣花草上,把这东西混在山梨花中挑拨她和季元欻的夫妻感情。被送出府后又故意传出季元欻养外室的话,紧接着又跑到她面前来恶心人,这就是安分?
  “你承不承认也好,你哥哥到底对侯爷有恩,我也并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你是侯爷送出去的,这出嫁从夫的道理我是懂的,万不会违背侯爷的意思让你回来。”
  “夫人,外面传得那么难听,您也能忍吗?”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可管不住。至于你是不是外室,我心里清楚侯爷也清楚,你自己更是清楚得很。子虚乌有的流言,理它作甚。”
  荔儿自认为在侯府多年,便是没见过京中夫人们,也听过许多后宅的事情。她从来不知道有哪家主母会如此不在意名声的,难道她真的不能再回来?
  要是现在回不来,她恐怕就只能呆在那宅子里。如果侯爷不去看她,她半点法子都没有。她隐约有些后悔,为什么这几年一直矜持着,期望侯爷能看到她的好。要是她豁出去,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夫人…”
  “好了,你要见我,我也见了。你要说的话也说了,外面流言纷纷我就不多留你。来人哪,送荔儿姑娘回去,务必要把人全须全尾的送到。”
  不光是把人送到,而且要让人紧盯着,不可能再像今天一样随意出门。
  明语暗忖着,这个荔儿只怕来历真有些问题。季元欻说过张信兄妹二人寄人篱下,那族伯对他们很是苛刻。当年季元欻去接人时,已在京中站稳脚被封为侯爷。明知被接走是进京享福,荣华富贵就在前面,那族伯难道不会有私心?
  人心难测,利字当头最易生出算计。
  当她如此反问季元欻时,季元欻顿时眉头紧锁。他没见过张信的妹妹,只在张信的描述中知道荔儿是个十分懂事乖巧的姑娘,荔儿的性情很是吻合。
  “你仔细回想一下,接她回来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
  “…瘦瘦的,很是懂事。”
  明语差点翻白眼,她问的不是这个。
  “我问你,她气色怎么样?如果真是被人自小苛待长大的孩子,脸色肯定是腊黄的。”
  “这个不准,庆洲到京中路途遥远,一个月的时候足够她养好气色。“
  明语一想也是,气色这东西容易补,隔了一个月养好了也说得过去。那么手呢?做过活的和没做过活的,总是不一样的。
  “那你有没有注意过她的手?我见她十指细长,不像是受过苦的样子,不知她初来京中时是什么样的?”
  季元欻沉默了,他岂会去注意一个姑娘的手。薄唇微抿,若有所思。她向来识人识骨,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楚。她怀疑荔儿身份存疑,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这事我会派人去庆洲查。”
  “好,这个荔儿派人好好看着,免得她再做出什么事来。”
  不用她吩咐,他在知道荔儿今天来见她时就已命人严守那宅子。以后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再让荔儿出门。便是真的要出去,也会派人紧跟着。
  浣花草的事情,明语没说。她还憋着想看到他错愕的脸色,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本以为晚上他会有什么动作,好在他除了抱着她睡什么也没有做,让她着实松口气,想好的借口都没用上。
  等收到宫中柳月华的邀请时,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明白,她们的关系都已心知肚明,对方为何还要表现出她们关系亲密的假相,邀她去东宫做客。
  柳月华是太子侧妃,明语不能拒绝。
  派人送了信回国公府,说柳月华请她进宫做客,锦城公主回信说那日自己会递帖子进宫看皇后娘娘。有亲娘这般相护,明语放心不少。
  实在是她如今身体特殊,还真不想落了谁的圈套。
  果真才进宫门,眼看着柳月华身边的人就要把她引去东宫,长春宫里的双鸾就来了。说是皇后娘娘知道她今日进宫,想见一见她。
  柳月华的人哪敢和皇后抢人,自是恭敬地让她先去长春宫。
  锦城公主到得早,已经在殿内。柳皇后精神比以前好了一些,想来是走出丧子的沉痛,还有心情打趣她。
  “瞧着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以前见着还是一团孩子气,这回便是个主母的模样。”
  “皇后娘娘可别夸她,她呀,还真就是个孩子。您是不知道,最近外面在传什么?都在传季侯爷养外室,传的是有鼻子有眼。儿臣这傻女儿连情况都不明,不过是回娘住了两天,就被恶意揣测成善妒不容人,儿臣都替她冤得慌。偏这孩子心大,愣是不吭气,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亲娘拐着弯子替自己洗白,明语只能装傻充愣,腼腆一笑。
  “母亲,是孩儿愚钝。”
  “你呀,就是性情好,凡事不爱计较,才让那起子别有用心的乱谝。”
  柳皇后瞧着她们母女二人说话亲昵,确实如亲生母女一般,不由得多看了明语两眼。这孩子在佛门长大,心性肯定错不了。连锦城都这么护着,看来不光是心性好,人品更是没问题。
  上位者见多尔虞我诈,见多阴谋诡计,更是喜欢简单的人。
  “不爱计较没什么不好的,有些人喜欢争来争去,自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到头来算计不成反被别人算计,聪明反被聪明误。本宫瞧着武安侯夫人这样就很好,有时候不争就是争,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争也没用。”
  明语表示受教,愈发恭敬。
  锦城公主听到这话,不由得多想。
  柳月华派来的人还在长春宫外面等着,柳皇后听到宫人来报眼底闪过冷意。明语瞧得真切,想来柳月华选中贤王让皇后很是不满。
  皇后和冷贵妃斗了多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冷贵妃的儿子成最大的赢家。别看贤王已是太子,最后能不能成为皇帝谁也说不准。
  柳月华自以为稳操胜券,却不知自己都是棋子,又怎么能决定将来之事。
  又过了一刻钟,柳皇后终于放人,且派双鸾陪她一起去东宫。命妇们进宫,不允许带自己的下人,有双鸾陪着她心里踏实不少。
  太子妃还病着,免了请安。明语直接去到柳月华的侧殿,柳月华看到陪她一起进来的双鸾,眼眸微闪。双鸾站在明语的后面,一副不会离开的样子,又让柳月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姑祖母疼爱明妹妹,我看得都有些眼红。”
  眼红是真眼红,并不是假话。
  明语笑了一下,这话不好回答。
  这笑容极淡,让柳月华三分的妒嫉成了六分,眼神都凌厉了一些。如今贤王虽是太子,柳月华的身份再是水涨船高也不过是个侧妃,明语的身份真论起来,也不比她低。
  “我总是很羡慕明妹妹,看着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却有人替你打算好一切。不像旁人,什么都要靠自己,凡事都要自己去争去抢。”
  “侧妃娘娘折煞臣妇了。”
  柳月华像是感觉自己一直在说羡慕对方的话,落了些许下乘。脸色调适变化,头微微昂起来,端起东宫侧妃的派头。
  她一副想把明语压下去的势头,明语就知今日的相见不会愉快。
  “自打王爷被封太子,我跟着搬进宫中,便时时怀念起以前的好来。以前做姑娘时,我没什么朋友。我知道那些人在背后说我什么,我也知道她们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明妹妹不一样,我们命运相同,最容易成为朋友。”
  “都是侧妃娘娘抬爱。”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明语不会当真,更不会再把柳月华当成闺蜜。
  柳月华见她态度淡淡,可能也感觉有些无趣,话题一转转到宫外的传言上面。“我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不知明妹妹听说了吗?”
  “侧妃娘娘指的是哪个?”
  “…是关于武安侯的。说是武安侯在府外置办了一个宅子,宅子里养着一个从侯府出来的丫头,这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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