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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桃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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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华川之外的人,去到宛县以后,一丝不苟的执行杨小桃列出来的注意事项,连医师们都这么做了,在他们带头的效应下,普通百姓和士兵也跟着执行,杜常青派过去监察的那名官员心底大呼‘怪哉怪哉!’,这种老古董,何时变得这么能够接受新生事物的了?
至于华川,虽然他也很想立功,很想流芳百世,可这是需要靠命去拼搏的,他立刻做出了决定:“臣恳请留在绛城,为郡主准备一切后方事宜,保证宛县无虞!”
见过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怕死的,你看不到其他人,都已经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亲赴最危险的宛县了吗?
强扭的瓜不甜,留个能医在绛城统筹,也是好的,杨小桃正准备答应,但杜子月不这么想,“华能医,你是副院使,可方能医去了医术大赛,宛县那里必须有一个能拿主意的,你即便晚几日去,还是得去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华川不能反驳,可他眼光一闪,敏锐的抓歪了杜子月话中的重点,他和方实,必须去一个……杜子月话里的意思,明明是他早去晚去都得去好吗!
傍晚以桦沉着一张脸回来,大家都以为她今日第二轮的辩药比试被筛了下来,纷纷出言安慰。
可谁知说着说着,和紫菀一样冰山脸的以桦,笑了……
众人目瞪口呆。jpg
以桦慢吞吞的说道:“辩药决赛那日,奴婢可以和小姐一起比试了!”说完笑容绽放的更大……
杨小桃一拍额头,无力的吐槽道:“以桦,我是听说你以前就是在紫菀手下的,可是有的能学,有的不能学,小姑娘老是板着一张脸做什么……”
“小姐,该用晚膳了。”紫菀冷冷的在一旁提醒,表面上和平时无二,但大家都觉得,十月里的天气,真的挺冷的……
十月初五,是辩症第二轮的淘汰赛,也是第一试医理成绩公布的日子,考的时候杨小桃不紧张,但真的要公布成绩了,反倒是紧张的不行,满脑子胡思乱想。
这门是最基础的医术理论,是这个大赛的第一道关卡,若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不能取得理想的成绩,那后面的比试,更是大浪淘沙,她也可以收拾收拾包袱回家了……
“小姐,别急,小顺子已经去了一个多时辰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以裳说道。
以诗也小声的劝说道:“小姐字写的好,文笔也流畅,这已是一个很大的优势,足以淘汰绝大部分人了。”
以桦也认真的说道:“这些都是次要的,小姐的医术,除了穆天医无人能及,肯定会取得好成绩。”
“噗嗤。”杨小桃笑了出来,“以裳,你的手别再玩腰带上的带钩了,以诗,你的书看了好久都没翻页了,还有以桦,你的手做什么要握成拳头啊?”
被杨小桃一说,三个丫头突然变的手忙脚乱的,翻书的翻书,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惹的杨小桃哈哈大笑,“真是的,你们比我还紧张,考都考完了,紧张也没有用了。这才第一门呢,接下来——”
“郡主!郡主!大喜啊!”小顺子边跑边喊,打断了杨小桃话音。
紫菀第一个冲了出去,像只老鹰一样,锐利的将小顺子锁住,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自己要听的,就一下子将他结果了……
小顺子顿时哑炮,呐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郡主,恭喜啊!”刚刚在书院,方实见到小顺子,想了想,就亲自过来道喜了。
“方能医怎么来了!?”杨小桃迎了出来。
“郡主此次开门红,医理之试取得头名,大喜,大喜啊!”方实终于说出大家想听的答案。
“恭喜小姐!”紫菀第一个道喜。
“小姐真厉害!”
“奴婢就说小姐会第一!”
“你哪有这么说,你明明直说小姐会取得好成绩?”以裳马上吐槽。
“方能医请快进来坐坐,丫头们先别闹了,快去上好茶。”杨小桃招呼道。
方实摆了摆手,拒绝道:“郡主客气了,辩症之试也快结束了,臣得回去看着。对了,明日是针灸之试的排名赛,辰时正开始抽取比试次序,希望郡主明日发挥顺利。”
杨小桃没有强留,亲自将人送了出景华宫,方实连忙请她留步,杨小桃就唤来小顺子替她送了。
方实一走,身边就只剩下四个丫头了,她不再装模作样,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上了。
“快告诉娘亲,晚上庆祝一下。”
以桦自己答题答的如何心里清楚,但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在二千多人之中排在第几,偷偷的去找小顺子打听,结果小顺子说,只公布了进入决赛的名次,其他的并没有写出来。
失落是肯定,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后日是辩药的决赛,到时争取做到最好吧!
云舒真真切切成为了本轮一匹大黑马,她竟然通过了辩症的第二轮比试!
据她自己所说,今日考官问她的题目,正好是以前和爹爹做铃医的时候,碰到的一个疑难杂症,她回答的想当细致,考官是魏国的一名能医,后来看她的报名资料,上面写的也是魏国人之时,还有意向想要收她做徒弟。
但云舒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说自己已经卖身为奴,而且小姐对自己这么好,她是一点也不愿意离开小姐身边。
再说,杨小桃是天医的弟子,这一次极有可能问鼎圣医,甚至天医,跟着谁更有前途,这不是不言而喻的么?
实诚的云舒将这件事情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惹的大家一片哄笑,直夸这小丫头精明。
杨小桃也觉得自己真有眼光,瞧瞧,以桦和云舒都有一门进入了决赛,这可是前一百呢,多少人从医一辈子,都进不了呢!L
☆、第148章 第二试:针灸(一)
翌日,针灸大比的决赛,方能医亲自在苍山书院的门口迎接杨小桃,此举令她受到了所有参赛者的瞩目,
“这个女娃子是谁,前几日都没有见过,难道是方能医手里直接进决赛的那个名额?”
“啧,毛都没涨齐的小娃娃能懂什么,估计是方能医的亲戚或者徒弟吧?”
“模样倒是长的不错,不知订了亲事没有,我家孙子还没说亲呢!”
“呔,老不休,是你自己瞅着人姑娘好看吧,也不看看自己还行不行!?”
被称为老不休的老头儿也没生气,很是看的开,豪气十足的大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今年又未能进入前百名,难得来一趟,不多看看,岂不白来一趟?”
可以这么想的开的人还是不多,多数人还是被杨小桃的特殊待遇给刺激了。
嫉妒的目光,尖酸的言语。
炙热的目光,艳羡的言语。
却无人相信她是靠实力的。
男女间不平等,表露无遗。
杨小桃直到今日看见这人山人海,才真正了解到医术大赛究竟多受关注,究竟有多少人前来观赛。
绛城的百姓来了大半,行走间有许多叫卖的贩子,吆喝着要不要小吃瓜子,还有那些已经被淘汰掉的人,统统不舍得离开,这可是决赛呀!大夫们观看别人的手法,学习别人的治疗思路,会获益不少的。百姓们则是图个热闹,看完这个比赛,回去可有一段时间吹嘘了。
还有一些有生意头脑的人,将此次医术大赛的热门人选列印了出来,作为给大家去赌坊下注时的参考。
其实早在六七月份,五国各地的大夫们就陆陆续续的来到绛城了,他们聚集在一起讨论医术,去各大医馆拜访学习,一时间真的热闹非凡。
可惜杨小桃一直处在深宫,没有见识到这一景象,没能和这些人探讨学习,但也只是可惜,并不后悔,她有穆老头亲自教导,要做的就是巩固知识,待到比试之后,还是会有很多机会和大家交流的。
今日能进到针灸第二轮的大夫有六十五人,不足百人。
医术大赛从来都是宁缺毋滥,宁可入围的人数不满,也不要医术尚未达标的人,这样才能保证大赛的权威性,才能让更多的人趋之若鹜,为了拿到头衔,成为医师,奋发学习医术,争个头破血流。
所以今日大家就只差个名次之分了。
只要其他科目不是太差劲的话,在场众人起码是个玄医无疑。
这也是为什么杨小桃来的时候,虽然大家对她抱有怀疑,却不敢明目张胆上去挑衅的原因。这小姑娘起码是个玄医,而自己是落选的,以后再见的时候,还得行礼,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但这只是那些没有入选之人的想法,同样进入了决赛,而且医理的比试也成为前一百的人,自然不在此列。
杨小桃挑了一个视野绝佳,附近没人的安静位置坐了下来。
但入座后没多久,就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的首饰摘下来都能开个首饰铺,不像来比赛,反倒应当去选美的小姑娘,像个小孔雀一样高傲的走到她们跟前,给身边的丫头使了个眼色。
同样打扮的穿金戴银的小丫头昂起头,用鼻孔对着杨小桃,尖声说道:“你们快走一边去,给我家小姐让坐!”
杨小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嗯,是朴素了点,可她的衣料都是贡品,在阳光下都泛着丝丝光芒,再看看今天陪她来的五个丫头,四个侍卫,怎么看都不是好欺负的人吧?这个小孔雀是有多大的来头,才敢叫她让座?
心里这么想,杨小桃也就一脸的疑惑看向小孔雀一行人。
丫头见杨小桃竟然毫无所动,自小跟着小孔雀身边,谁见到她不喊一声‘半夏姐姐’?她从没有尝试过有人挑衅自己的滋味,顿时就炸毛了,“你可知道我们小姐是谁?叫你让座,你是聋了吗!?”
不等杨小桃回答,‘我不知道你们小姐是谁,我没有聋。’这种无聊的话语,
最是安静的以诗‘啪’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那丫头竟然往左边转了几圈,‘砰’一声倒了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杀人啦!!”小孔雀其中的一个小丫头,没有形象的尖叫出声,引得好些人频频朝这边张望。
“闭嘴!”小孔雀厉声呵斥,瞪了以诗一眼,然后走到那丫头跟前蹲下,细细查看了翻,松了一口气,不耐烦的说道:“别瞎叫,她只是晕了过去。”
她和几个丫头将人扶了起来,又走到杨小桃跟前,目光狠厉的说:“胆敢动手打我的丫头,你可是我是谁?”
好了,现在不止杨小桃一头黑线,连随行的九人看向小孔雀的目光都是在看傻逼了,自然就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了。
自己的存在再一次被忽视,权威再一次被挑战,小孔雀做了几个深呼吸,像是这样就能压抑住体内即将爆发的洪荒之力。
足足半盏茶的时间,小孔雀才调整好情绪之后,她高傲的说道:“听好了,你得罪我了,我是楚国的姬问菱,楚国两位圣医之一的姬子实是我祖父!这次医术大赛,我定会成为一名大医!你现在开罪了一位圣医,和一位大医!”
杨小桃看到姬问菱一脸,你现在个赶快像我道歉,说不定我就放过你的表情,只觉得头顶飞过了一群乌鸦……
“哦。”杨小桃努力学习紫菀面无表情的样子,哦了一声。
“你——!”姬问菱还想继续恐吓一二,但她们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主办方的注意。
“比赛场内不得大声喧哗,否则取消比赛资格!”一名青衣男子将此话大声的连续喊了三遍。
姬问菱气的跺了跺脚,对着杨小桃冷哼一声:“我记住你了!”
“哦。”哦哦二连杀,姬问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的红上了一分。
杨小桃摇摇头,年纪轻轻的,脾气这么暴躁可不好……L
☆、第149章 第二试:针灸(二)
“小姐,你面无表情的样子,是紫菀姐姐的吗?”敢这么打趣紫菀的,肯定不会是暗卫的人,只有不知道的暗卫存在的云舒,才敢这么说。
紫菀目光略过杨小桃,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在学我?’样子呆萌呆萌的……
以裳忍笑忍到内伤,这个样子的副统领,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不过云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马上就转而崇拜的对以诗说道:“以诗姐姐,你真厉害,你是不是会功夫?刚刚一下子那个人就晕倒了呢!”
以诗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戾气,恢复往日安静的模样,温婉的笑容挂回在脸上,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渗的慌,“那奴才大声对小姐说话,目无尊长,念在这里是比赛场地,所以打了她一下以示惩戒,否则的话,当诛之。”
所有人都一脸理所当然,云舒更是一副看英雄的眼神看着以诗,杨小桃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原来她身边的全部都是暴力女!
这一小段插曲,大家都没放到心上,注意力很快就放回到今日的比试上面去了。
前三日的第二轮比试,是通过施针技艺和针法的名气,来筛选最终进入决赛的名额,而排名赛除了这两个硬要求之外,还要看的一点就是疗效了。
譬如杨小桃报的是金针之法,但连受伤暂时止血都做不到,众人判断你学艺不精还不算丢人,说是假冒穆天医之徒,那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当大夫了,因为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瞧病了。
所以今日之比试,施针的对象是真正的病人,大多数是有疾在身主动前来求医治的,人们都晓得,可以进入前一百那可都是大夫中的佼佼者,不要比外面的大夫好太多?
而且不仅不用银子,还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由于大赛还会给银子补贴,所以难免有些人装病来浑水摸鱼,这病人也是要筛选的。
如果筛选之后人数还不够,就从死牢里拿人出来,有病最好,没病的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是人为的制造些外伤了。
六十五位病患,有些人病重,有些人病的轻,有些外伤,有些陈疾,有的是常见病,有的是罕见病,这些差异都是不可避免的。
许久之前,有人提出过抗议,说这样不公平,但后来负责评判的各位医师,将这个言论驳斥了回去。
理由很简单,既为比试,那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么巧抽到了擅长的病例,那是你有这个运数,抽到不会医治的,那也没有办法,从医的生涯中,总不可能遇到的病患都是你会医治的,这是所有大夫都会经历的事情,不能因为是比赛就不存在了。
每个病患都有一个号码牌,来参赛的大夫进入考较场地前,会先从一个暗箱里抽取一个号码,然后就在苍山书院的书舍里等候片刻,辰时比赛正式开始。
按照顺序,从一号开始,每次抬进十个病患,一人比试完毕,便和对应的病患一起离开,随即补充新病患和新比试的大夫进来,期间不可相互交头接耳。
每人都有一刻钟的时间诊断,将结果告诉评判的医师,若诊断正确,便可开始施针。但能进入决赛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基本没有出现过误诊的情况。
在比试中,抽到简单的病例自然好,当场就可以治好,如果抽到重症患者,可能需要长期施针才得以见效,那比的就是第一次施针,可以缓解多少了,这其中的好坏也是见仁见智了。
因为接下来还有比试,所以不能帮一些严重的患者进行持续性的治疗,但医术大赛官方会将诊断结果和诊治方法整理好,外加十两银子交给他们。如此一来,不论病患接着去哪个医馆看诊,都能继续得到治疗。
杨小桃抽到的是四十七号,相对靠后,估计到她都得下午了,但难得来了,比试的过程又是公开透明的,他们这些参加比试的座位又特别好,可以很好的观看整个过程,这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可以涨见识。
这一到十号,其中三个是明显的外伤,其余的隔着这么远,杨小桃不好具体判断,很快,就有一名身穿青色直缀的男子大声说道:“郑子阳,齐国湖州人士,三号病患,诊治结果:肺胀症,使用针法,飞燕十六针!”
哗——!!
现在的大夫们不淡定了。
众所周知,齐国是最擅长用针的国家,齐国人生病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吃药,而是找大夫做针灸,他们相信通过穴位的直接治疗,远比口服进入的药物要见效快,副作用小。
而飞燕十六针,则是齐国最著名的针法,没有之一。想不到这一届医术大赛,飞燕十六针的后人来参与了,还抽中了肺胀症的病患,若是施针成功,那这个郑子阳就有了问鼎第一的资格了!
众人屏气凝神,伸长脖子观察郑子阳施针,十六针后,气息微弱,颜面晦黑,腹胀如鼓的病人,以肉眼可见的变化渐渐好了起来。
患者气息明显变得有力,面上的黑色褪去,肿胀的腹部也扁了下去。
包括杨小桃在内的众人皆赞叹不已,互相讨论病理是什么,若是自己会如何施针,后续治疗又该如何,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沸腾起来。
最激动的还是郑子阳,他这次发挥的非常好,施针过程顺利,病人病情的缓和状况比预期还要好,下场之后,许多齐国的大夫纷纷前来恭贺,在这一门比试,他郑子阳拥有了问鼎首位的资格!
第二十位选手上场的时候,报资料时再次引发了轰动,晋国第一杏林世家传人,年仅十七的少嘉祯参与比试,针法为飞龙三十六针,但可惜的是,二十号病患是一位偶感风寒的青年。
为了取得靠前的成绩,少嘉祯没有用完全套的针法,而是临场机智应变,仅用了六针就缓解了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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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150章啦,写东西真是一个持久战呢!L
☆、第150章 第二试:针灸(三)
少嘉祯试完针后,二十号病人从担架上起身,动了动手脚,一脸不可思议。
“这位小大夫真神了!虽说早晨吃了药材过来的,但在这里等了近两个时辰,身子又变得难受极了,浑身酸痛,脑子疼痛且变得不清醒了。小大夫这六针下来,第一针,在下觉得脑子清明了些,第二针,身上好像没这么酸痛了,第三针,鼻子忽然通气了,第四针,虚汗止住了,第五针,头不痛了,至于这最后一针——”
众人起哄发出阵阵嘘声,杨小桃也笑了起来,还有功夫卖关子,看来着感冒发烧是真的好了,感冒虽是小病,但真病起来还是很难受的,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了,谁没偶尔得过风寒,所以看到病人如今精神奕奕,更是深有所感。
二十号病人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终于说道:“这这六针嘛,一下去之后,在下突然觉得整个人通气了,这不还有力气与你们说笑了。”
在场众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浑身通气了是病人不懂医术,凭自身的所感说出来的感受,但这话听在大夫们和评判医师的耳中,却是知晓这人是真的好了,运用针灸打通了因为病气被阻滞的穴位,疏通了全身经脉,这病自然就好了。
病虽常见,但有病人的一番附和,仅仅六针就医治好风寒,也是十分了不得的,医师们更加看重的是这个年轻人没有因为病情轻就气馁,或为了故意显摆自己会一手了不起的针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病人用上,加重病人的痛苦,有医德的大夫,远比有医术的大夫更加难得。
少嘉祯即便此次不能夺魁,但他的这份性情,就赢得了众人的好感,相信他往后的行医之路不会遇到太多的阻滞。
前三十五位选手都比试完成后,大赛官方宣布休息半个时辰,未时再回来继续比试。
杨小桃随着人流一起去到了苍山书院的食堂,本来只能容纳五百人的食堂现在自然是坐不下的了,除了室内添加了一些案几,室外和两旁的书舍也变作了临时食堂,让来参加比试的大夫们可以安心用餐。
食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眼前的情景让她想到了以前在大学时的饭堂,她正是那排队打饭的一员。
但几个丫头怎么会让她亲自排队买饭菜呢?
以诗率先阻止道:“小姐,这儿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回马车上,吃些虹娘给您准备的点心吧。”
紫菀也补充,“以诗说的不错,此处人太多,万一有什么意外,恐伤及他人。”
杨小桃没有让她们难做,她其实也只是过来瞧瞧是什么个环境罢了,真要她拿个馒头就着咸菜和这么多人蹲在一起吃,恩,这种明显会授人以柄的事情,能避免的话,还是别这么做了,她没有忘记自己是个郡主。
于是一行人走过了食堂,朝马车停放处走去,和其他人不同的行经路线,再次收获了一些不善的目光。
除了以裳会瞪回去以为,其他几人表示,完全习惯了……
虹娘知晓杨小桃参加比试,和云舒商量之后,特意做了好些补气的药膳。
糖枣荔圆糖水,补气健脾,早晨做好,到中午正好放凉了,口感更佳。
还有麻仁栗子糕,即能填饱肚子,又补气润肠,不会因为比试要早起,作息时间错乱导致排便不顺。
杨小桃不禁夸赞道:“虹娘手艺好,云卷手艺精湛,加之我以前教她们的东西,她们几人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几个丫头同样吃的津津有味,现在又听到杨小桃的解释,纷纷表示不能更赞成啊!
她们的作息时间比杨小桃更乱,因为要轮流值夜,今天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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