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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民国少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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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她连笔名都没有用从前的,就更别说找认识的编辑投稿了。
  写作和其他很多事一样,是在外行看来特别简单,随便想想、写写就洋洋洒洒几千字乃至上万字的事,但不过是外行看热闹而已i。
  殊不知不说三年,即便停个三天后再重新下笔,也要想个半天才能稍微找回之前的思路和写法。要是三个月之后才重新动笔,即便写出来,在作者心里也没有从前的那份滋味了。
  甚至随便写写草草完结,或者直接坑掉也是正常的。
  而苏梦萦隔的,是整整的三年。
  不得不说,即便是她回了苏家后终于在闲暇之余,翻看自己当年作为“苏老爷”发表在星月报上的那些文章,都会生出“这是谁写的啊?”的疑惑。
  所以陈编辑把她的稿子一遍又一遍打回来的时候,苏梦萦才会不断的修改。
  ……她似乎潜意识的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不上曾经的那个“苏老爷”。所以遇见高立冉说是惊异正确些,重逢的喜悦并未有多少。
  ——因为她担心从高立冉的神情中看见失望。
  高立冉也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虽回国不久但关于苏梦萦的事刚出国的时候还是有陆续在关注的。最重要的是他拜托了在国内交好的同学,要是苏老爷有新作了一定要虽信件寄给他。
  只是从那是开始,却不再有苏老爷的新作品刊登在报刊上了。高立冉又不能让自己的同学直接去问苏梦萦,这就相当于是没帮她守住秘密不是?所以等了几月后,才按耐不住的给星月报的蔡编剧写了信,委婉的询问了一下关于苏老爷为何最近没写稿的事。
  蔡编辑是知道苏梦萦身份的,当时宋家的事出时他人就在北平。之后苏梦萦受牵连失踪。只是蔡编辑并不知道高立冉已经知道,苏梦萦就是苏老爷,加上那时她生死未卜之际,正替她担心的时候收到了高立冉的来信。唏嘘着也依旧遵循自己的承诺保守着秘密,只语焉不详的回了封信,说苏老爷最近有其他的事忙,暂无动笔的打算。
  直到一年前高立冉归国,才知道了宋家、白家和苏家的事。
  虽中间也有很多不清不楚的东西,但他知道的却是苏梦萦早就失踪了有两年的时间。但也有人传和宋三爷定亲的小姑娘早死了之类的消息,很是伤感了一段时间。
  毕竟他最后确定留学,包括现在选的工作都是希望能和苏梦萦合作的。
  但好在他虽一直在国外,却天天在报社和作者、编辑等打交道,所以现在见苏梦萦略显迟疑,就明白过来是因为什么,不免笑着带着安抚的意思对苏梦萦说,“先生何必自谦。”顿了顿,看看周围的围观吃瓜群众后,又说,“报社对面有家港式下午茶,环境还不错。多年未见先生赏脸让我请杯下午茶?当年的事,……还未曾好好致歉。”
  当年?什么当年??当年发生了什么可歌可泣动人心魄的故事???主编你不能说个梗概就走啊!!
  众吃瓜编辑们: ∑(っ°Д °;)っ
  你知道你这样断章会被骂成狗的嘛?!关你小黑屋哦主编??!!
  众吃瓜编辑们:Σ( ° △°)︴
  “好。”苏梦萦想了想,点点头。
  她性格不扭捏,还是爽利轻快的,虽三年的时光给她带来了很多不好的经历和一些暂时改不掉的小毛病。或多或少的影响了一点点性格。但这些都是随着时间能重新改变的。
  没有什么定西会真的一成不变。
  临走前,苏梦萦冲众编辑点点头后,才随高立冉离开。
  众编辑们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进了电梯,然后平时连手都难得动一下的高主编在苏梦萦进了电梯后,主动帮忙关上铁栅栏,并按下去一楼的键。之后就转头笑着不知道冲苏梦萦说什么了。
  哪里有半点平时的清冷?
  电梯下行,众编辑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后,想想自己办公桌上还有堆积如山的稿件,叹了气就各自转身回到自己桌前继续工作去了。
  倒是陈编辑,跟只落水了的鸡一般灰溜溜坐下,只是回想起刚才高立冉主动给苏梦萦拉开电梯铁栅栏又关上,按电梯的举动后,就越发觉得脸青一阵红一阵。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这彻底歇菜没了平时心高气傲的模样,被旁人看在眼里。和相熟的同事相视一笑后,这才各自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
  茶餐厅
  苏梦萦捧着茶杯略显紧张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微皱了眉头看稿的高立冉。微抿着唇。
  直到高立冉全部看完,呼了口气并将稿子好好的重新整理,竖起来跺了跺后,苏梦萦才发觉自己因为紧张,从茶上桌到现在一口就没喝过。像是掩饰什么的,这才抿了一口。
  只是已经凉了,没了热茶时候的滋味。
  “有问题?”苏梦萦见高立冉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重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稿件微微沉吟,所以忍不住出声。
  高立冉听了,抬眼看了苏梦萦一眼,神情略显古怪。缓慢略带迟疑的摇了摇头,“……没有问题,写得很好。”
  苏梦萦听了,松了口气。但再看高立冉还是之前那副沉吟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到不好的地方。
  她想了想,微微苦笑的对高立冉说,“其实还是和以前有差别吧?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所以不说实话。”
  “唔?啊不是。”高立冉先是没听清的重新抬起头来看向苏梦萦,反应过来后赶紧解释,“先生你误会了。……嗨。”
  高立冉一副“我和你实话实说吧”的模样,“你现在写的东西,和以前确实是有差别的。但并不是说你写的没有从前的好,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你有些地方的描写比从前更加的……深刻和令人有战栗感。”
  苏梦萦认真的听着。
  “只是,我一方面觉得这份文字中带出来的沉重感和钝痛很适合整个文的风格,但另一方面又担心这种情绪会让读者不满。”高立冉笑,“你知道,毕竟我们是商业性质的报刊不是?即便是说希望文章属性能包罗万象,但还是会有商业方面的考虑的。”
  “我明白。”苏梦萦点点头,“那你觉得我需要改吗?”
  高立冉听了苏梦萦的话后,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直到书梦萦左右动了动,问了句“怎么了?”,才缓缓摇头。
  脸上带笑却充满感慨。
  “不……我只是觉得。”高立冉顿了顿,“如果没有一些变故,依着你从前的脾气,……也许不会打理我也说不定。”
  苏梦萦微楞,并未想到高立冉想说的是这个,她想了想后却也不知道会不会犹如高立冉说的那般。
  随即笑着,但并不太确定的开口,“应该不会吧。……我。”
  “既然先生觉得你不会,那为什么现在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写的东西呢?”高立冉等苏梦萦说完后反问,完全不管她那句“应该”。
  “文笔和风格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拥有了不一样的人生经历,产生了和从前不同,更加深刻的心境和人生感悟。因为这些而变得和从前不同,……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高立冉自嘲的笑了笑,“即便是我,也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说出考虑商业性这样类似的话来。只是这句话,这样的想法并不能用对和错来下定论。”的
  “它只是你的立场和选择而已。”
  “先生现在……似乎有些看不清自己的选择和立场,反而是用对错在衡量。”
  苏梦萦看着高立冉。她很确定面前的青年就是三年前那个自以为是又清高的那个人,但面前的却更加成熟。学会了又懂得了一些东西。
  ——即便他的文人清高感依然在。
  是他,但却不完全是从前的他。
  高立冉的话还在继续,“即便你看不清楚,但是潜意识却是知道的,你手下的笔和文字也知道。”
  “……先生,即便表象会变,风格和内里却是不会的。”
  “亦如一个人的灵魂,只要不败,没有消磨掉那份热爱。这就足够了。”
  “所以。……你还是那个你。不要对自己怀疑。至少。”高立冉又顿,微微一笑,双手放于膝盖上做得端正,两眼清明认真的看着苏梦萦。
  “在我现在看了你的文后,我依旧希望能成为您的编辑。”
  “你愿意吗?苏先生?”


第130章 咖咖咖
  “……然后你说了‘我愿意?’”
  宋三爷好温柔的看着苏梦萦; 笑眯眯的样子惊得小姑娘寒毛跟炸毛猫似的; 犹如不断随着风势; 形成波浪不断的层层递进。
  苏梦萦双手捧着茶杯,咬着杯沿眨巴眨巴眼睛。
  试图可爱给他看。
  然而宋三爷却回以持续的微笑; 温和有礼貌。只是放在桌上的手指却从刚才敲得随意; 现在却敲得略显得快了半拍的样子。
  像是苏梦萦一点头; 就长身而立; 去一条半街以外的海上报社把高立冉给套麻袋,打得手下作者都不认识这个催稿狂魔主编。
  “没有啦……”苏梦萦放下茶杯,冲宋意讨好笑的同时; 右手食指、中指在桌面上做“爬爬爬”状,可爱又小调皮的扒拉着桌子,勾住宋意原本敲着桌面,就是显得有些阴测测的手指。
  勾勾绕绕的缠住他的; 像一点点大的胖啾; 奋力钻进他的掌心; 用指甲挠一挠。才一下就被宋意握住镇压。
  深邃的眸子盯着苏梦萦; 缓缓,“……别闹。”
  “哦……”这一句出来苏梦萦就知道把“超凶的”宋三爷给重新哄好了。明明得了便宜还不忘记卖乖的做出可怜巴巴模样; 微敛了带着狡黠模样的眸子; 就准备把手从宋意的手中抽回来。
  ……没抽动。
  苏梦萦眨眨眼眼; 再抬眼重新看向宋意。
  宋三爷回送她一个挑眉的似笑非笑,做完这个动作,两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喜欢就是这样的吧?在旁人眼里也许就是大傻子和小傻子的区别。
  “哥哥。”苏梦萦笑眯眯的看着宋意。
  “嗯?”低沉悦耳的嗓音。
  “要不你翘班吧?”苏梦萦怂恿着; “我突然好想吃米线啊,我们去吃吧?”
  宋意笑,原本是“镇压”着她的手,现在手腕一翻,就变成了她在上,自己在下了。虚虚的托着。
  “……我不是已经翘班了嘛。”
  然后?
  然后大傻子和小傻子又互相看着笑得傻兮兮。
  ——————————————————————————————————…
  “出去了?”宋琸单手握着话筒凑近耳边,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无意识的轻敲了几下,笑着和电话那头的阿大说,“是苏家的小姑娘来找她了吧?”
  阿大在电话那头呵呵笑。虽没明说,但也是暗示了。
  “行吧,也没事。就是想问问乘我上来,他要不要带点儿什么。”宋琸笑,“不过看样子是不需要的。”
  宋意啊……有他的小姑娘就够了。
  宋琸笑着又和阿大说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身后阿左帮忙推动轮椅的时候,宋琸状似无意的对阿左说,“阿左,这两天就去上海了。找个机会去看看白伊槿吧?免得……我们不在有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先生放心,我昨天就已经去过了。”阿左声音沉稳平和,半点没有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分。“她这辈子都出不了疯人院的。”
  宋琸听了,半响后叹了口气,似乎在对身后的阿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活着,倒不知道是希望她真疯好,还是假疯好了。”
  “……要是真疯了,倒也不会觉得在受罪。”
  但想起因为她弄出了那么多的阴差阳错,倒又不甘心她是真疯了。
  ——————————————————————————————…
  白伊槿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在受罪。
  瘦得跟个骷髅外包了层皮的白伊槿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这个房间除了白色就没点儿其他颜色,时不时的盯着一个地方看久了就会觉得自己其实已经瞎掉了。只是自己的瞎是白的,人家的是黑的。
  她被以双手交叉抱着自己肩膀的姿势,桎梏在床上。即便刚开始不习惯,现在三年下来也习惯了。甚至时不时还有人进来帮她翻个身。
  房间里有模糊的呐呐自语声,那是蹲在角落面靠墙壁自己和自己说话的白母。
  这样很好。
  白伊槿宁愿她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然她看见自己后又会——
  还未想完。直望着的天花板突然从旁边伸出一颗头来。面无表情的由上至下看着白伊槿。
  不是前一刻还在喃喃自语的白母又是谁?
  她直勾勾的看着白伊槿,木然得像个木头人,眼睛森冷到令人害怕。即便已经这么多年,白伊槿已经没办法习惯,并且在白母朝自己伸出手时已经条件反射的开始浑身抽搐了起来。
  “你把我女儿还回来。”白母掐着白伊槿的脖子,冷静的说。然后神情随着手上力度的加大变得狰狞充满了恨意。
  “我的女儿……把我的女儿还回来!!!!!”
  直到白伊槿这次也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白母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般急忙松开手,关切的看着她,“伊槿?伊槿?!你没事吧伊槿?!”
  然后抱着她,头放在她的颈项处哼着温柔的摇篮曲,停顿了一会儿后,甜甜的说。
  “别拍哦~伊槿~只要我活着,就。会。让。你。也。活。着。的~别怕哦~~伊槿~~~”
  白伊槿听了,耳边是重新响起的摇篮曲,慢慢的就笑了起来,从低低的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变成狂笑。
  合着摇篮曲飘至走廊,诡异又凄凉。


第131章 吪吪吪
  海上报最新刊登了一篇仅仅三万字的短文; 分五天连载完; 和其他长篇不刊登个一年半载的长篇相比; 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但却万万没想到居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激烈讨论。
  其实这是一篇很简单的故事,事情发生在十二年前; 当时还只是个十四五岁少女的女孩有一双恩爱和美的父母; 还有个虽然很调皮却异常聪明的弟弟。虽才九岁; 却连女孩正在学的课本都能轻松看懂不说; 还能教自己不是很聪明但是爱笑又心善的姐姐。
  邻里都说弟弟长大了一定前途不可限量。也一直很羡慕一家四口。
  因为是个小镇,虽挨着上海不远,但却有些岁月静好的安逸。女孩一直认为她会这样平淡温馨的长大; 然后老去。
  甚至她已经想好了等到老了的时候也要在家里院子下的桂花树下,一面缝着针线,要挑个阳光明媚有暖阳和绿荫的日子含笑老去才好。
  然而世事的变化总是那么无常。
  夏日的午后一家人吃了午饭后就各自回房小憩一会儿,女孩也一样。但当她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下身突然刺入的撕裂和疼痛弄醒的。
  她一睁开眼; 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附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 气息浑浊不说还让她感到恶心害怕。
  女孩尖叫起来; 可惜才张嘴喊了半个音就被捂住了口鼻。
  奋力挣扎; 疯狂乱动的想要摆脱,可惜对方很不耐烦; 在女孩的指甲在他的眼皮上划出一道血口子后; 大怒; 用了十足的力气一巴掌呼到她的脸上,顿时就打得女孩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盛怒的年轻男人不解气,一面动作的时候一面恶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女孩幽幽转醒; 已经是傍晚,周遭有从其他家里飘来的饭菜香味,还有狗叫声。空气中的味道很古怪,带着很浓厚的一种腥臭味。艰难爬起来踉跄出了房门时,狗叫的声音更大。
  邻居的叱责声随着传来,却没呵止住今天下午就一直在叫的狗。
  因为平时女孩家的弟弟和其他小孩儿一样,总是不喜欢午睡,所以爱在那个时候出门找邻居家的狗玩儿上一会儿。只是今天弟弟一直没出现,邻居想着也许是在忙呢,所以一直呵斥狗不让它大叫,免得吵到左邻右舍。
  可惜并没什么效果。
  女孩张张嘴,想出声,才惊觉喉咙剧痛,声音一点都发不出来。而接下来她看见的景象,终其一生都忘不了。
  那天傍晚,少女浑身是血衣衫不整从自己家里跌撞出来,朝遇见的所有人哀嚎苦求的模样,即便过了十二年也依旧令人唏嘘和感慨。
  一家子竟然就只有少女一人活了下来。夫妻两人死在床榻上,估计是睡梦中就遭到了砍杀,丈夫倒在妻子身上,双手护着妻子的头脸,而妻子则反抱着丈夫。
  两人十根手指被砍成了几节,丈夫的脖子砍掉了一半。现场极其惨烈血腥。
  而被称赞以后前途不可限量的弟弟,则在靠近院墙的位置被发现,脖子上被人用小刀刺了数十刀,有一刀从弟弟的嘴角直接割裂开到脸颊,能看见他的舌头和牙齿。
  这样的惨案不仅仅是让整个小镇都震惊了,更是惊动了距离很近的上海。
  好在警民合作到位,很快就抓到了凶手。一个年仅十九岁品学兼优的大学生。
  这个大学生交代说,自己原本只是想进屋偷点东西,身上的小刀也只是为了壮胆带的折叠式水果刀。但没想到刚翻过去,那家的小男孩就发现了他,并厉声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我看见他要喊人就慌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大学生痛苦的抓着头发,一面回忆一面交代。
  后来,这件案子因为大学生认错态度良好,加上家里较为富裕,他本人又品学兼优,从无劣迹,校方也给出了他在学业上的成绩,呼吁法庭能否从“他所从事的研究,一定在未来能够给社会带来巨大的回报”作为理由,请法官从轻发落。
  最后,原本应判为死刑的人,却变成了无期。众人、包括女孩在内都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却无能为力。免费为女孩打官司的律师也很是无奈,他告诉女孩,也许很快大学生就能被放出来了,也就十六年的时间吧。
  为什么?杀人偿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女孩不懂。睁大眼不断的流着眼泪询问律师。
  “确实是天经地义。”律师耸耸肩,“但是谁让这次犯案的,是个很聪明又很有前途的人呢?我很遗憾。”
  ……遗憾?
  女孩在律师走掉后,在原地站了很久后轻笑了一声。擦干了眼泪转身离开,只是双手捏得死紧。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权有势才会得到特权的,当你拥有某种过人的才能时也能拥有!
  之后女孩贱卖掉房子,拿了大学生家里硬赔的钱,从镇上离开。从此之后再无音讯。而那名大学也像律师“预言”的那般,仅仅被关了十二年就又出来了。
  三十二岁的年龄,即便是在牢里也并没有放弃学习,并且这期间还发表了三篇论文,其中一篇轰动了文学界。所以在他出狱后不仅没有像大部分人那般和社会脱节,或者被世人所不容。反而犹如英雄归来一般,被称为学术界的庆幸。
  真是太好了,总算没有丧失一个人才。
  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
  报纸上所刊登的内容以及用语让坐在咖啡厅里的某位女郎微微一笑。她肤白貌美,身材姣好不说还有一股迷人的气质。虽带了宽大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依旧惹得不少男性投来惊艳的目光。
  又仔细的看了这篇报道后,女郎将报纸细细折好,放至桌面右下角对齐后,才从皮包里抽出刚刚好的钱和小费,并伸手向侍者示意后递给对方。这才起身出了咖啡厅。
  她是刚学成归国的脑科专家,不到三十的年龄已经凭着聪明的头脑和精湛从无失败记录的手术,站在了行业的金字塔上。拥有众多的追求者和崇拜者。
  但无论的他国开出多少钱的高价,给女郎多好的待遇希望她可以正式加入自己国家的国籍,女郎都没有同意。当华夏希望她归国时,女郎却义不容辞的收拾了行李,回到了她的故土上。
  被多家媒体争相报道,简直是要用赞美之词把她包围掩埋的架势。
  但才过半月,同样的赞美就用在了一个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身上。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女郎就是当年的少女,她并未在大学生出狱后就做什么。反而认真继续着她的研究和工作,两年后,她通过旁人的介绍,认识了大学生。
  彼时大学生已结婚一年,才喜得麟儿。见到女郎时和其他人一样先是一愣,但随即生出疑惑来,一面伸手回握女郎,一面半真半假,“似乎在哪里见过小姐。”
  “哦?”女郎抿着唇一笑,她的声音是带着颗粒感的烟酒嗓,低低的很好听,“您可千万别说是在梦里。”
  一句恰到好处的俏皮话,无伤大雅的同时也适当的展现了女郎的交际能力,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打趣了大学生两句,就谁也没再提这件事。
  又过四年,期间女郎又取得了两项重大突破,惹得众人称赞,而大学生则在出狱后,不知是因为没了“需要立功表现才能快点出去”的压力,还是其他原因,总之反而没有什么大的突破。
  到是家里的小孩,又添了个女儿。
  四年下来,女郎倒成为了大学生时不时会相互邀请到家里小坐,吃顿便饭的朋友。
  在邀请了大学生一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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