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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拿命攻略反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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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气氛僵持之际,一声招呼打破了寂静。
苏玛一回头,就看见徐思思柳眉倒竖,叉着腰站在门口。
这一瞬间,她无比感谢徐思思这股风莽撞的性格,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个丫头误打误撞还是干了不少“好”事,在原著里很多次靠着这股“莽撞”解决了大事。
这一次她这么一站出来,戴元就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下手了。
苏玛赶紧擦了擦手上的血,故作关心地走到戴元的旁边:“客官,晚上就不要喝那么多酒,被碰伤了都不知道,要不要小的帮您找个大夫?”
戴元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盖住了手臂,
“不用了。。。。。。”
他狼狈地进了屋。苏玛回过头,如常地对徐思思一笑:“徐姑娘,是小的不小心,我马上就擦干净。”
徐思思哼了一声,她刚想回屋,余光瞄到百里骁的房间,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把苏玛拉了过来:
“小桌子,这几天是不是你一直在伺候白潇?”
苏玛乖乖回答:“回徐姑娘的话,是。”
徐思思的眼珠转了转:“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苏玛面上迷茫:“白公子相貌出众、出手大方,没什么不对劲啊。”
“哎呀。”徐思思看她听不懂自己的暗示,焦急地一跺脚:“我说的不是这种不对劲,就是。。。。。”她沉思了一下,干脆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挑拣着和苏玛说了:
“晚上我看见他从鸳红堂飞出去,听叶鸣说他追的就是戴元,还说他身手高超,一出手就把戴元打伤了。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呢。。。。。。你有没有听说他是哪个门派的?”
苏玛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是真的没听百里骁透露半个字。想来他也不可能说,他在魔教都戴着面具怎么可能透露自己来自无上峰。但伪装这件事要的就是虚虚实实,他要是说出一个门派来反倒惹人怀疑,倒不如这么神秘莫测,反倒让人猜不透。
这不,徐思思见她不说话,已经开始嘀嘀咕咕地数门派了:“武当?不对,虽然衣服像,但是发饰不像。难道是华山的?也不对,武器不像。。。。。。”
她说了一大串,愣是没有一点往魔教上想。
苏玛不得不打断她:“都没有说。白公子除了要茶水之外很少和小的说话。”
事实上,他有时候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经常把人当空气。
徐思思放弃从她嘴里问出什么了,她低声道:“如今神剑就藏在戴元的手里,各门各派都盯着沛城,白潇就是第一个接触到戴元的人了,可是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说着,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
苏玛暗想,你还是太看得起这个客栈了。现在在沛丰客栈的都是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门派正等着你们把戴元揪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呢。
不过她现在是不谙世事的店小二,所以这句话她不能说。但徐思思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近距离接触戴元的,不止百里骁一个。
这倒是一个掰正剧情的好机会:“如果说白公子追的那个人是戴元的话,其实刚才我也看见他了。。。。。”
徐思思的眼睛猛地瞪大,苏玛接着说:“他当时就在鸳红堂里,听见声音提着裤子就逃走了,我看见他屁股上有一颗痣。。。。。而且他受了伤,应该跑不远。”
“你怎么不早说!”徐思思低呼,她也不管苏玛是怎么看到的,也不管她说的话是否是事实,转身就走。
在耿直和善良上,男女主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耸了耸肩,拎起木桶又打了一桶水。
大山见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不由得摇头:“也不知道白公子哪里好,值得你被烫伤也要伺候他。”
苏玛想,百里骁的妙处可就数不清哩。只要攻略他,她就可以天高任鸟飞,再回去当她的玛丽苏在大海里浪。所以百里骁被称为她的启明灯也不为过。
“反正我这辈子唯一的目标就是他了。”
话音刚落,大山的脸猛地就红了。他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红了又白,最后遗憾地道:“早知道你好这一口,我何必等这么长时间呢?”
苏玛:“?”
她也不管这胖子耍什么癔症,她满脑子只有攻略、攻略!
能不能回去,就看今晚了!
只是她刚把木桶提上楼,就听见上面桌椅板凳乱飞,并夹杂着一阵惊恐怒骂。
苏玛躲过飞来的一个花瓶,一惊:“怎么回事?!”
上面又传来一声惊呼:“原来你就是小桌子说的戴元!”
苏玛一惊:戴元?戴元暴露了?
小凳子捂着头从楼上躲下来,又快又急地说:“徐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发现藏进了男浴室里,问她为何就说自己在找戴元。然后这群客官就不依,这事就闹到了二楼,
也不知怎地撞开了一个客官的房门,徐姑娘碰巧就拽下了他的裤子。
正当大家尴尬的时候徐姑娘突然说那人是戴元!”
苏玛:“。。。。。。”
她开始啪啪地打自己嘴巴。
小凳子惊了:“小桌子你打自己干什么啊!”
苏玛:“我嘴欠!”
她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她怎么把女主的性格给忘了,她那么莽撞怎么会听过就算?这下好了,戴元暴露了,她的攻略泡汤了!
“戴元”两个字一出,喧闹的客栈里顿时一静,如同一根绷紧的弦,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这个气氛崩裂。
苏玛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不知是谁的刀滑出刀鞘,猛地打破了寂静。
最先动的还是戴元。
他破门而出,一抬脚就把两个冲上来的人踹下楼,但他自己也有伤在身,这一个用力又将伤口撕裂,楼下有人喊:
“他受伤了!不管是不是先抓住再说!”
徐思思大声喊:“就是他!就是他!小桌子说在床底下看见戴元的屁股上有颗痣,还被打伤,除了他还有谁?”
戴元的眼眶通红,猛地回头看向苏玛,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你也在床底!
苏玛:“。。。。。。”
她还是在劫难逃。。。。。。
这下藏在客栈里的众人都褪去了伪装,各个亮出兵器一股脑冲向二楼。叶鸣把徐思思拽向身后:“徐姑娘,小心!”
苏玛拉着小凳子躲在角落,刚想让大山也躲起来,却看见他早就拉着掌柜的溜了。
戴元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于下风,他吐出一口血,盯着苏玛哑声道:“想我戴元一世英名,竟然败给一个店小二!”
苏玛回避他的视线,心想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还是败给了女主。
只是这个大堂这么乱,百里骁怎么不出来?
她刚挪动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脖颈猛地一紧,接着小凳子就惊恐地大喊:
“小桌子!”
直到脚尖离了地,苏玛才知道是戴元把她拎走了。
他拎着她的领子,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阴森一笑:“我这次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苏玛:“。。。。。。”
她拼命挣扎:“放我下去,白公子还没洗澡呢!”
戴元一愣,他今天本想去鸳红堂找个乐子,顺便想要把这群自以为是想要抓他的武林高手耍一遍。没想到被人堵个正着。
那人武功高超,轻功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自己只顾得上逃命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就在他疑惑这沛城里的谁能有如此高超的武功时,苏玛这一喊给他提了个醒。
追他的那人身材修长,武器还是一把扇子。。。。。不是客栈里的白潇还能是谁?
他又想起苏玛刚才是和百里骁一起回来的,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肯定也和百里骁一起藏在了那个床底。鸳红堂的床底幽暗狭小,要是藏两个男人肯定十分困难,除非两个男人亲密地叠在一起。。。。。。
“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夫!”
半晌,戴元找不到词来表达自己的愤懑,只得如此骂道。
苏玛:“。。。。。。”
她此时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开心。不知百里骁是否能被她攻略,最起码在外人看来他们俩是锁了的。
戴元虽身受重伤,但轻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起的。他带着苏玛一个人竟然还能甩开身后的追兵一大截。
苏玛在以前的世界不是没当过腾云驾雾的仙女,但是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做破麻袋一样提起来,不由得头昏脑涨。
但戴元的轻功再高超,也架不住长时间运功。渐渐地,他的高度越来越低,树枝都已经刮到了苏玛的脸上。
苏玛道:“我的脸金贵着呢,你看着点!”
戴元一口气上不来,带着她一起掉了下去。他滚得一身的草叶,这一摔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了,立刻呕了一口血。
“你这小子这个时候还、还看中脸,果真是个断、断袖。”
他嘲讽地笑。或许是因为被识破了身份,或许是因为已经有心无力,他说话的声音也已经变了,变得有些阴柔,配上他粗犷的脸庞格外怪异。
苏玛也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还躺在地上就是回:“你才断袖呢!”
她浑浑噩噩地坐起来,这才发现右臂疼得很。
她“嘶”了一声,无力地抬起手臂,这一抬就是钻心地痛。
好了,断袖不成断臂了。
她忘了这具身体虽然不柔弱,但也有些娇贵。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摔断了手臂已经算是不错了。
只是现在她左腿被烫伤,右臂骨折,真是一个废人了。
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现在想要逃离戴元就更难了。
戴元捂着嘴咳了两声,踉跄地就要站起。
她看他如此倔强,干脆语重心长地说:“要我说你现在在劫难逃,干脆就求饶把真相说了吧。”
她说的是“真相”,而不是“把神剑交出来”。只可惜戴元失血过多,内心焦急,已经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了。
他扶着树站起来:“老子这辈子就没有认输过,我乃是神偷,神偷怎么可能被人抓住!”
神偷还被百里骁一招就打伤了嘞。苏玛默默吐槽。看他站都站不稳还要来揪起自己,苏玛不由得为他的执着而心惊:“都这个时候了你都不逃跑还想着带我?你没看出来我是个拖油瓶吗?”
戴元道:“有你在,那帮正派人士一时半会不会轻举妄动。”
听他说出如此天真的话苏玛忍不住冷笑。
她作为玛丽苏,生来就是欲望的集合体。她看过这世上最纯粹的仰慕,也看过这世上最肮脏的贪婪。
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士在面对强大的诱惑前,或许比无上峰的人更要狠毒。
想来即便戴元身为神偷,接触到了人也是磊落的。这种道理还没她一个店小二懂得多。
罢了,既然她已经来到了沛城的后山,那么就避免不了剧情。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百里骁就是在这里爱上了女主。
既然她来了,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正想着,远处传来女主的惊呼:“前面有血迹!”
第12章
苏玛一惊,她赶紧踉跄地站起来,拉着戴元就要往前走。
“赶紧走赶紧走!”
戴元看她刚才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还劝自己求饶,怎么这会又跳起来拉着他走?
他却不知道,苏玛现在是铁了心要改变剧情了。在这段剧情中,正是百里骁对徐思思动心的时候。他们几个追着戴元跑到一处山洞前,在那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最后山石崩塌,死伤惨重,徐思思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百里骁。
百里骁这才动心。而戴元也葬身石下。
所以,这次她绝不会让他们接近那个山洞,也不会让百里骁动心。
戴元却猛地甩开她的手,之前他看不懂现在可就明白了。小桌子这人太过狡猾,之前在客栈里对方就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却装作不知,特意透露给别人揭穿自己。
如今被自己捉到这个地方,不仅不怕不急,反而劝自己向那些人求饶,看劝说不成就要拉着自己逃跑,她没有鬼才怪呢!
“现在是老子挟持你,你逃什么?”
说着,他强硬地把苏玛揪回来,拽着她就要往山洞的那面逃去。
苏玛一看就知道他要去的就是那个山洞,怎能随他走:
“不行不行,我不去!”
“现在是我劫持你!你给老子闭嘴!”
两人纠缠起来,就在这时,远处的男女主跑了过来,看见戴元就是一叫:
“戴元!你乖乖把神剑交出来,我们既往不咎!”
苏玛哀叹一声,还是被赶上了。她只能见机行事了。
戴元揪住苏玛的领子将她挡在身前:“你们想得美!”
两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苏玛被戴元的刀横在脖前,面上是战战兢兢,但视线冷静地在人群里一扫而过,她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蓝白的身影。。。。。。百里骁呢?
这么大的场面百里骁呢?
她的脖子都已经被刀架住了,这么惊险刺激的时刻对方不在她面前,她怎么楚楚可怜地博取同情?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戴元拒不受捕,后面的几个人就要上前强行抓住他。但叶鸣与徐思思看苏玛还在他手上,赶紧制止。
“等一下!小桌子还在他手上呢!”
徐思思大喊。
众人在客栈里和苏玛打过一段时间交道,看她脸圆嘴甜,产生了不少好感,如今看她可怜兮兮地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面面相觑,皆不敢下手。
戴元得意一笑,就在他要带着苏玛向后退之时,远处突然传来树叶的“沙沙”响。此时风吹树叶,这声音自是不稀罕,但练功者皆是五感异于常人,几乎是所有人,立刻抬头向上看。
从远处传来一声低沉地清喝:“小贼莫要猖狂!”
众人一愣,只见在那重重树影之间,有一行白衣人踏叶而行,片刻就来至众人面前。
戴元的脸色立即一变:“是霄山的人。”
宵山乃是江湖上的几大门派之一,门下弟子众多,各个剑术了得。
不过好在他手里有苏玛,谅这些人也不敢妄动。
苏玛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人想的是什么,不由得撇嘴。
戴元高兴得还是太早了。
这伙人一到,众人立即分开让路,徐思思小声问叶鸣:“他们是谁啊,怎么这么大的排场?”
叶鸣在她耳边回答:“他们是霄山的人,为首的乃是烛应道长,他武功高超,有他在小桌子不会有事的。”
徐思思点了点头。
专管为首的烛应道长摸着胡子,眯着眼睛毫无波动地看向戴元和苏玛:“尔乃戴元?”
戴元捂着胸口,扯着嗓子回:“老子就是!”
烛应道:“你若乖乖交出神剑,老夫可饶你一命!”
戴元咬牙道:“做梦!”
说着,他把苏玛扯到前面来,刀背一横:“有种你就过来!”
烛应一眯眼,徐思思赶紧道:“长老,他怀里的人是我们的朋友,您能不能救。。。。。。”
话还没说完,烛应就抬起手,他深沉地看向苏玛,然后低声道:“神剑既出,江湖即灭,如此危急时刻怎可儿女情长?”
苏玛的心下一沉,她躲过了女主,难道又要栽在了这个路人甲上面?明明在原著里烛应后期才会出现,怎么他在前期就出来了。。。。。。难道是因为有了她所以改变了剧情?
叶鸣的内力高深,几乎是烛应的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烛应,却被对方一抬手就挡了回去。烛应功力深厚,只是一挥长袖就带起一阵劲风,徐思思被吹得七荤八素,幸好被叶鸣一个闪身救了下来。
徐思思惊慌地道:“叶鸣怎么办,我看这长老不想救小桌子。”
叶鸣沉声道:“说是为了江湖安危,归根到底也是为了得到神剑罢了。”
叶鸣从小就生活在武林世家,父亲立身持正,教育他做人要顶天立地,因此他虽油嘴滑舌、性格跳脱,却胸怀正义,最看不得这种欺凌弱小的事。
尤其是这种打着正义的幌子,满口仁义道德却干着比魔教还要肮脏的事情。
他旋身站稳,盯着烛应大声道:“烛应长老!戴元怀里的小兄弟无辜被牵连,身为江湖人士怎能见死不救!此举和魔教有何异?”
烛应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白脸男子走上前来:“你是何人,胆敢和我们长老这么说话!我们长老岂是魔教恶人能比得?”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鸣。”
那白脸男子脸色一变:“原来是烈火山庄的少主。。。。。”说着,他看向烛应。
烛应让他稍安勿躁,转过身看向众人:“诸位,神剑既出,未来会引起腥风血雨,若在此时不抓住戴元,将会引起生灵涂炭,老夫不愿看二十五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速速抓住这个戴元才是正经!
一个人,和一个江湖,孰轻孰重,你们应该有所分明。”
烛应此人虽然在江湖上不是德高望重,但在此时此地,他的功力最高,且有众多弟子做后盾,说话举足轻重。
剩下的人皆是神色微动,不仅是被烛应的话打动,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什么为了江湖,什么为了正义,都不如神剑重要。
和神剑相比,一个店小二算什么?
眼看着众人的眼神都变了,戴元看起来比苏玛还慌:“什么名门正派,我呸!”
苏玛无语,他一个神偷竟然比她一个店小二还要懂得少。
不过这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都开始扒下脸皮,就差强取豪夺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没有武功,也没有暗器,唯一会的是什么?
是演技。
她的唇一抖:
“各位客官!小的有幸伺候各位一遭已是荣幸!今日小的要是命丧当场那是小的不幸,与各位无关。为江湖而死,小桌子死的光荣!
只盼、只盼我死后各位客官还能记得有一个小桌子。。。。。。逢年过节给我烧两个煎饼就够了,我娘死之前就给我做了一个煎饼。。。。。。”
她这话前面扯到江湖大义,后面又以小见大,扯出母子亲情,配上颤抖的嗓音,通红的眼眶,不得不让人动容。连那白脸男子都听得内心一颤,尤其是对上苏玛潋滟的大眼,满脑子都昏沉起来,不由得看向烛应:
“长老。。。。。。这小二哥是无辜的。”
戴元已经看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楚楚可怜的店小二与刚才一脸淡定的人联想起来。难道他刚才是故作淡定?
徐思思听得眼眶通红,她赶紧揪住叶鸣的袖子:“叶鸣,你快想想办法!”
叶鸣看了一眼烛应,道:“烛应长老应该会手下留。。。。。”
话音未落,烛应抬起大掌上前就是一拍:“既然这小子如此有觉悟,老夫就送你一程!”
叶鸣一惊,下意识地抬剑挡去,却被烛应一巴掌就挡了回来,他咽下一口血,大喊了一声:
“长老,不可!”
苏玛一惊,眼看那厚掌即将拍到眼前,下意识地闭上眼。
下一秒,脸上有血腥喷溅,再然后是粗哑的痛呼。
这声音不是戴元的,自然也不是她的。
她试探地抬眼,却看见烛应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咬牙嘶吼:“我的手!是谁?是谁砍了我的手?!”
众人又惊又慌。来人身手无比之快,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砍下烛应的手,这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四处张望,就看到有一蓝白人影不知何时静静地立在旁边,他眉目冷淡,右手执扇,身上滴血未沾,只有扇尖盈盈坠着一滴血。
苏玛猛地咧开了嘴,露出两颗兔牙:
“白公子!”
百里骁收起扇子,转过了头。目光在她的脖颈上转了一圈,苏玛刚想哭一哭博取一下同情,他又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苏玛:“。。。。。。”
您倒是心疼一下我啊!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白潇?!”
“竟然是白潇?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身手。。。。。。”
戴元一听这个名字又惊又怒,他可没忘了刚才白潇给他的那一招,现在还流着血呢。只是看到对方把烛应的手都砍了,他心里又诡异的畅快。
只是烛应他还能勉强一战,遇上武功和轻功深不可测的白潇,他就只有溜的份儿了。
戴元此人最是惜命,趁着众人惊讶的时候带着苏玛就跑。苏玛无奈:“你怎么连逃命都不忘带着我啊!”
戴元咬牙一笑:“你小子不是和那个姓白的有一腿吗,他要是敢杀我,我就把你推出去。”
苏玛道:“你想多了,如果你晚点暴露这个方法还有可能,现在他对我没有多少感情的。”
“休想骗我!”
戴元向前奔去,苏玛道:“以白公子的轻功,他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眼看对方即将追上,戴元额上见汗,他干脆把怀里的各种毒药都向后甩去。
但身后的人不闪不避,毫无反应。
百里骁自小就被训练试吃各种毒药,这种寻常小毒奈他不何。
苏玛不屑一笑:“这种小伎俩对他来说毫无感觉,还不如春。药对他有用呢。”
戴元身形稍滞:“你怎知我没有?”
苏玛:“。。。。。。”
也不知那春。药是否洒在了百里骁的身上,两人终于奔到了山洞前。
他体力不支,带着苏玛踉跄倒地:“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被这群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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