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红楼之淡定宝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龉苁吕唇佣ひ恍腥耍碛屑父鲂∝私N渌嫔泶男凶八突匮揖烧N浼业脑虼帕硗馊雠顺俗涣韭沓低礁チ恕�
马车到了陆府径直入了二门一个院子里方停下,而后那帘子被打起,又有一个婆子放下脚凳,陆武家的扶着那婆子下了马车,立时一个穿着绿绉衫子的媳妇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握住常武家的手说道:“想必这位便是薛家的常嫂子罢,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太太已打发人来问了几遍了。”
常武家的领着薛家几个女人与来人见了礼,便笑道:“倒劳夫人惦记了,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这女人笑着说;“我在咱们太太院里当差,因夫家姓李,要是常嫂子不嫌弃,只喊我李姐姐便是了。”
常武家的依言喊了句姐姐,又问道:“夫人与亭二爷几年不见,想必已到夫人院里去请安去了罢。”那女人说道:“亭二爷刚回府太太便打发人催他去给老太爷,老爷磕头去了,此刻还未见着。”
常武家的见此方跟着姓李的女人一起往内院去了,一路行来,常武家的见陆家府邸虽不很富丽,只底下人的行事做派却极有规矩,因此便暗暗心道;这陆府真不愧是钟鸣鼎盛人家,那女人领着常武家的一行人过了垂花门便进了一个院子,门口站着几个媳妇子,领着常武家来的女人道:“快去回太太,人已经接来了。”
那媳妇子应了一声忙进去回话,常武家的跟着进了屋里,几年不见这陆太太眉眼瞧起来越发富态了,她穿着一身见客的衣裳正端坐在上首,常武家的与几个女人一起给她磕头问安,陆太太忙叫人扶起,又叫看坐上茶,之后陆太太才对着常武家的说道;“我听闻路上亭哥儿害病,多亏有你细心照拂呢,你不知道,这孩子自小身子弱些,经不起那些风浪,才刚听人说起时唬得我心惊肉跳的。”
常武家的自谦了两句,便道;“咱们这样人家的孩子自小都是娇惯的,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亭哥儿还算是好的呢,我们一路上坐船二三十日,便是男人们也受不住。”陆太太见此心里越发急着要见儿子,只是那边要先给老太爷磕头,等会子说不定又要留饭,因此只能按捺住性子,又问起薛家的近况。
常武家的说道:“我家太太也总念着夫人,这回还带了信来。”说罢拿出一封信,自有陆太太身边的丫头接了过来送到她手中,陆太太拆了信默默看了两遍,眼里便含了泪,对常武家的说;“这回我家里老父亲亡了,不能亲自回去尽孝已是不该,幸亏还有一个亭哥儿能替我尽一份心,只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尽了十分的心只怕做出的事也不尽人意,要是没有薛老爷帮衬着,连我亡了的父亲也要被人一同笑话呢。”
常武家的嘴里连说‘言重了’,陆太太又问;“前些日子接到信说薛妹妹有喜的事我也替她高兴,不知近来身子可还好?”常武家的便说:“头几个月倒一直小心的养着,过了六伏天身子便都稳妥了,家里几位哥儿姐儿年龄大了,也越发长进了,这次太太有喜不便操劳家务,便指了宝姑娘协理家里呢。”陆太太听了便来了兴致,又细问起宝钗是如何打量家务的,问罢后还赞道:“宝姑娘这么个小人儿,便知道为母分忧,真真薛妹妹是个有福的人。”常武家的笑着恭维道:“我们家太太是个有福的,夫人更是个有福的,不说宫里伴读的大爷,便是亭哥儿,这几年总在我们家走动,过往的人见了谁不赞一声,只怕不过几年求亲的人家要挑花夫人的眼呢。”
陆太太正喝着茶,听到常武家的话撑不住笑道;“那个孽种我还不知道,自小最是顽劣不堪的,若真像你说的这么好,我倒不敢认了。”这边陆太太正与常武家的说话,听到外头的婆子隔着门帘道:“太太,素娟几个丫头要来给您磕头呢。”
陆太太忙说快进来,屋里的帘子被打起,素娟与铭佳带着几个丫头走了进来先与陆太太磕了一个头,陆太太叫人扶起她们,又道:“你们服侍主子有功,一人赏二十两银子一副头面两身衣裳,并放五日假,准你们家去与老子娘聚聚。”
素娟等人听了果然喜出望外,又跪下谢了赏,陆太太因见素娟铭佳等人年龄已渐大,再耽误不起的,便又说道:“你们原服侍了我一场,因见你们还知事一些,便留着又服侍了亭哥儿几年,回去自与你们老子娘说,有那合心意的只管来回我,你们的终身大事准家里自定。”
几位姑娘红着脸又道谢,陆太太又与她们说起话来,不一会子门外又有人喊;“快回太太,亭二爷来了。”陆太太原当还要等一会子方能见到亭哥儿,此时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忙放下手里的茶盅站了起来,那外头的脚步声由远而来,门帘已被丫头早打起了,走进来的少年可不正是陆太太三年未见的儿子陆东亭么!
“不孝儿子迟归,给母亲磕头了!”说着东亭便跪了下来给陆太太磕头,陆太太三步并做两步走了下来,一把搂住东亭顿时泪如雨下,嘴里只管喊着‘心肝儿’,此时东亭亦是一脸的泪水,母子两个抱头痛哭了一场,又有陆太太的陪房并常武家的上前来劝,一直过了许久两人才收了泪。一时屋里的丫鬟打了水来服侍他们母子梳洗,毕后陆太太拉着东亭坐下又细细看着他,见儿子身量较三年前高了两个头,身子也壮实了许多,瞧着性子倒是稳重了不少,便用手帕擦着泪摩挲着东亭的脸说道;“三年不见,我的儿看着果然长进不少,倒不枉送你去外公那里读了三年书。”
东亭劝着陆太太;“母亲快别哭,哭坏了身子倒是我的罪过了,我还攒着三年的话想与母亲说,母亲只管哭我倒是从何说起呢。”说着又亲自奉上茶水,待陆太太吃了一口茶,便与她说起这几年的事议来,陆太太又问起她老父亲的丧事,虽来信里早已细细回明,只听东亭说起都办得很体面时果然便放下心来,陆太太听说东亭平日只管与薛蝌在老父亲那里读书,闲了的时候到薛家去坐坐,便对着一旁坐在杌子上的常武家的说;“我这亭哥儿自小不爱与家中别的兄弟顽,不想倒与蟠哥儿蝌哥儿还亲近,只是一时这几个兄弟分开了,也不知道几时能再见呢。”
常武家的对陆太太说:“说不准明年咱们家里也要上京呢。”陆太太听后一愣,随后便笑了笑问道;“薛妹妹一家能上京里来自然很好,咱们两家也能时常走动,只是不知怎会突然要上京,如何也没听妹妹信里提起过呢。”常武家的回话;“第一则是家中的生意大头的倒都在京里,第二则宝姑娘也大了,因在户部挂了名,再过不久便要上京选秀,因着这些老爷便说索性上京里来。”
一旁的东亭听了常武家的话心里顿时怔住,有心想要细问,只是屋里都是人便不好开口,果然陆太太听了宝钗还要上京选秀也是一惊,便问;“薛妹妹竟有心要将宝姑娘送到宫里去么?”
常武家的见了陆太太的反应便暗暗记在心里,她对着陆太太说;“我们太太说了,因在户部那里挂了名,还是少不得要来跑一趟,只是太太又说,选秀的女儿个个都是好的,也未必就会选上我们姑娘。”
陆太太听常武家的意思,薛府竟是不想宝钗选上的,她吃了一口茶方抬头对常武家的道:“这话原只是我们内宅里说说罢了,若不是家里艰难的,断没有肯把好好的女儿送到那里去的。”常武家的陪着笑回道:“夫人说得极是!”陆太太又转头跟东亭道:“那年我离开金陵回了京便与宝姑娘点了一盏长灯,明儿你便到上若寺替母亲还愿去。”
东亭连忙答应了一声,常武家的见陆太太时时问起宝钗,心里便思量了半日,只因不好明说便只陪着陆太太闲话。因常武家的自还有差事在身,她们等人只在陆府用了饭,便自回了薛家在京里的住宅。
29第30章
常武带着几房家人到了薛家京里的宅子去,这处宅子离王氏娘家到是不远,里面很是拢共是五进的大宅,后面又带了一个极雅致的园子,还是先头薛老太爷从苏州找了人来设计建造的,薛家人口简单,住起来是极便利的。
现如今守着老宅的是一对六七十岁的老夫妇,还是老太爷那一辈的老人,每年打理宅子也能进项四五百银子,扣除各项嚼裹,每年还能送到金陵三四百银子,薛家自然不指着这些银子,只他夫妇二人忠厚老实,薛谦又怜他二人无子,做主从他子侄中选了一个过继在他们名下,他二人很领薛谦的情,将宅子打理得越发好了。
那老夫妇二人听说主子要上京来,自然很欢喜,便又商量着如何收拾园子,再说那常武刚刚进京自然还要拜访亲戚们,头一个自然是王氏的娘家人,现如今王氏娘家哥哥王子腾在外任职,因此只见了几个旁的亲戚,倒是荣府这头因当家太太王夫人是王氏的亲姊妹,便预先递了贴子进去,约好上门请安的日子。
这日,荣国府二太太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往她这里来了,因王夫人往老太太院里去了,便只在廊下跟几个婆子闲话,一直过了好一会子才见丫鬟们簇拥着王夫人回来,周瑞家的远远的见王夫人脸上似带了恼色,慌忙上前问了安,又见王夫人始终阴沉着脸心里顿时打鼓似的,王夫人抬眉看了周瑞家的一眼说道:“这不早不晚的如何过来了?”
周瑞家的回道:“原是有几件事要来回太太的,因来的时候听丫头们说太太往老太太院里去了,便在这里等着了。”
王夫人略沉吟一下,便又对周瑞家的道:“你且先等一会子,我去给菩萨上一柱香。”说罢,扶着彩云的手便进了里间,周瑞家的见此,拉着金钏儿的手进了厢房问:“金钏儿姑娘,早上来时还好好的,如何才一会子太太像是发了恼似的。”
金钏儿冷笑一声,朝着西边怒了怒嘴道;“还不是那边院里的,早上在老太太那里,处处拿话剌太太,太太受了气又不好发作,早早的便回了。”
原是王夫人次子宝玉养在老太君名下,王夫人一直有意接回自己身边来,老太太自然是不肯的,因今日王夫人去给老太太请安,宝玉微略亲近一些王夫人,老太太便心里不受用,只是面上不好显出来,偏邢夫人见此便故意提起贾珠久病不愈的事来,老太太便令鸳鸯去寻了一支好参来给王夫人,令她好生照料贾珠,那王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岂会不知道老太太这是有意敲打,她心里愤懑不平,偏又不能无端发作,只得回了自己院子去给菩萨多烧些香。
周瑞家因平日邢夫人总爱拿着大太太的名头打压她,因此很是看不上她,便压低着声音对金钏儿道:“果然是那小门小户出来的,自己连个蛋也生不出来,还好意思对咱们这边指手划脚,偏她也做得出来,便是底下有个琏二爷,究竟也跟她不亲,便是二奶奶也是咱们太太的亲生侄女儿,岂能向着她?”
金钏儿又道:“说起琏二奶奶,因是才进门的新媳妇,脸皮子又很嫩,这大太太便在琏二奶奶那边摆出婆婆的款儿,也不看她是哪门子的婆婆,不过是见二奶奶是太太娘家正经的嫡女,又很得老太太的宠便心里发酸罢了。”
周瑞家的又金钏儿说了几句话,外面彩云便在窗子外面喊道:“周奶奶,太太让我来喊你过去呢。”周瑞家的应了一声,便出了厢房往王夫人屋子里去了,此时王夫人刚给菩萨上完香,脸上已回复了静之色。
见了周瑞家进来,王夫人先问道:“我叫你男人在外头去寻的好郎中可有下文?”周瑞家的听了便有些发愁,因自入暑以来贾珠便病倒了,恁是请了多少好太医也不见起色,王夫人无法,只得一面叫贾珠好生静养,一面又派人去寻好郎中,谁知前几日刚下了一场大雨,贾珠这病便又重了几分,那邢夫人也是借着这个由头拿话来剌王夫人。
周瑞家的苦着脸道:“京里的好郎中咱们家都已寻遍了,只是前不久他听说郑州有位好郎中便亲自过去了。”周瑞家的见王夫人脸色又有些阴沉,便凑过去说;“太太,我想着凭咱们一家找郎中终究是有些慢,不如太太修书送到舅老爷并薛姨太太家里去,让他们也帮着荐几个好郎中去。”
王夫人听到周瑞家的所言便端起桌上的茶盅吃了一口茶,却只低头不语,周瑞家的也不敢再相问,只得垂着手站在下面,过了半晌王夫人才道:“金陵富庶自是有许多好郎中,只是因着前一回薛妹夫病了的那回事,只怕妹妹那边已是恼了我呢。”
周瑞家的说:“太太实在多虑了,薛姨太太跟你是嫡亲的姊妹,便是那回没有帮上忙也怨不着太太,且她家里官场无人,做生意买卖还不是要靠着咱们家,再说了这回薛家派人上京还不是递了贴子要来给太太请安,可见薛姨太太并不是那起目光短浅之人。”王夫人听了便看着周瑞家的说;“这事我自放在心上了,只是你男人那边也要催着赶快找好郎中,切莫误了我的珠哥儿。”
周瑞家的陪着笑说:“我才刚来时去看了珠大爷,又有珠大奶奶那边陪着说话解闷儿,看着精神倒好了一些。”说罢,周瑞家的用眼角偷偷看了王夫人一眼迟疑道:“只是我恍惚听说珠大爷前几日病情加重却并不是因着了风,似是与赵姨娘有些关系。”
王夫人听了眼角一动,将茶盅重重顿在桌子上厉声道:“你快细细讲来。”
周瑞家的道:“昨日我遇到后面院子里扫地的肖婆子,她因吃醉了酒便提起那日珠大爷因身子略好些原要到太太这里来坐坐的,哪知半路遇到赵姨娘,那赵姨娘明知大爷身子不好不能参加今秋的科考,还故意拿话问大爷书都温习得如何,又道因大爷病了太太房里几支好参都用完了,动了公中许多银子去买参吃,珠大爷本来身子还病着,如何还能受她的气,再者又淋了些雨,回头便说病狠了。”
王夫人一听原委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拿手直拍着桌子怒道:“我就说这蹄子心思歹毒,原是我当初心软见她自小是服侍老爷才留下的,谁知如今竟是要谋害我儿性命,我定饶不得她,你快去喊了她来。”周瑞家的忙上前劝道:“赵姨娘原本便不是个省事的,再加上她如今又有了身子,便是咱们捅到老爷跟前,老爷还要怪太太容不得人,咱们且先忍下来,等以后寻个错收拾她也不迟。”
这赵姨娘原本是个通房丫头,只因生了一个姑娘便抬举成姨娘身份,如今却又怀了身子,若仍生出个姑娘倒好说,要是生出一个儿子来那真是怄气,如今又将主意打到贾珠身上来,王夫人恨恨得说道:“这蹄子真是活够了,珠哥儿要真有个什么不测,我看她有几条贱命也不够赔。”
周瑞家的心知贾政因着宝玉的缘故连王夫人也不喜起来,偏生她又是个佛爷一般的人,对着贾政说不出几句软话来,再加上赵姨娘专会架桥拨火的,因此贾政越发不爱来这屋里,周瑞家的又细细劝说了王夫人一番,王夫人忍着心中怒火对周瑞家的说:“你等会子去毒妇屋里将三姑娘抱来,就说以后三姑娘养在我这院里了。”周瑞家的不解的问道:“太太,那三姑娘本是个庶出的,便是以后大了寻亲又能有甚么出息?若是养在太太这里便不一样了,咱们何必去抬举她?”
王夫人的冷笑一声;“你照做便是,那毒妇若真是个聪明的只管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周瑞家的再略想一想便明了王夫人的意思,于是点头应了,又说起金陵薛家派人来请安的事,提起此事王夫人脸色才和缓一些。
王夫人又细问是何日登门,周瑞家的回说是三日之后,果然,三日后王夫人正在老太君房里陪着说话便有周瑞家的来了,那老太君原本正跟几个媳妇在斗牌,见此便问道:“周瑞家的甚少往我这院子里来,为何今日倒急切切得找过来了?”
王夫人恭敬的笑道:“原是我那金陵的妹妹打发人过来请安了,此时已经进府了。”本来坐在老太太身旁帮着看牌的王熙凤听了便插嘴问道:“竟是金陵的姨妈家里来人了,许久不见真是想得紧,这不年不节的打发人过来请安,却不知是何缘故。”老太太见此便丢下手里的牌对王夫人道:“都是骨肉至亲的,既来了便叫过来见见罢。”王夫人答应一声,便叫周瑞家的去将人领到老太太院里来,吩咐完后又将前面递过来的礼单送到老太太手里,老太太只略看了一眼又给了王夫人,并笑道:“这东西本是亲家太太送到你这里来的,便不必入到公中,你自己收起来就是了。”王夫人只得又收了礼单,倒是一旁坐着的王熙凤无意看了一眼却暗暗惊讶,往常每年送到娘家的年礼只听说甚是丰富,只因不从王熙凤手中经过因此也不曾得见,如今看来这薛家真正是个财大气粗的。王熙凤再悄悄看了一眼另一旁的邢夫人,见她正低头吃茶,只脸上却很是一股愤然,因此心内对这名义上的婆婆越发生出几分轻视。
过了半晌,那周瑞家的领了四个女人进来,为首的自然便是常武家的,她走了进来,见为首坐着一个满头银丝的妇人,穿着一件秋香纹金绣团花褂子,头上勒着攒珠抹额,看起来自有一股福态之气,那妇人怀里正搂着一个雪人儿一样的哥儿,常武家的心知此人便是荣府的史老太君了,她领着几个女人进去先给老太太磕头请安,老太太忙让人扶起,又叫人看座,常武家的告了个罪自坐了下来。
老太太先问她们几时到京的,那常武家的回道:“原已到了十几日,只因是跟着翰林掌院学士陆大人的孙子一同上京,因此倒先到他们府里走动了。”王夫人听后心里一怔,她倒从不曾听妹妹提起竟还与翰林掌院学士陆大人家里相识,老太太又问;“家里老爷太太并哥儿姐儿身子可都好。”
常武有的回道:“都很好,只是如今太太怀着身子便不理家事了,家事都交给姑娘操持呢。”那老太太原本最是个喜欢女儿的,听后便要她多讲讲家里姑娘的事来听听,常武家的便捡了宝钗持家的几件事说给老太太听,老太太听了便赞叹道:“这以后又不知是哪个有福的得了亲家太太家的姑娘呢。”
一直偎着老太太坐着贾宝玉听到常武家的讲了半日宝钗,心内很是仰慕,又心内感叹上天竟不知还造就了多少这样钟流毓秀的女儿,宝玉发了一回怔,便问老太太;“不知姨母家的宝姐姐长得甚么模样,比我们家里的林妹妹如何?”
一旁的王夫人听了脸上一僵,心内顿时不自在起来,便看着常武家的说道:“这是我那孽障,名唤做宝玉的。”常武家的细细打量一番,便满脸堆笑对着老太太与王夫人道:“这便是那衔玉而生的哥儿?真正是个粉雕玉琢的,老太太和太太以后要享哥儿的福呢。”
老太太听了心里很是受用,便搂着宝玉笑道:“这孽障别得也不会做,不过是每日逗着我老婆子发几回笑便罢了。”常武家的陪着笑说:“能每日逗着老太太发笑便是哥儿的孝心了。”
那常武家的又陪着老太太说笑几回,因老太太坐得乏了,便对王夫人说;“倒叫客人陪着我坐了许久,想必亲家太太还有许多体已话要与你说,自回你那院里去细说罢。”
王夫人答应一声,又有常武家的告了个罪一行人便回了王夫人的院子,左右不过是些问安的话,又有王氏带给王夫人的一封信,这却不提,只说常武将诸事都安顿下来时已过了月余,那京里却渐渐冷了起来。
30第31章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三个光阴,彼时薛宝钗已长到十三岁,便是金陵城中许多世家也纷纷来打听,只薛谦王氏都推说孩子太小,只等过几年再说。再说三年前原本薛谦有意要迁到京里去,然而因许多缘故至今还未迁走,原那年年底薛四老爷家里的老太太一场急病去了,因她是那
一辈儿唯一的正经太太,且她儿子薛四老爷又是族长,便是薛谦家里也要守孝一年,哪知刚刚出了孝,薛四老爷因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也跟着老太太去了,他这一去那族长一位便空了下来,只他几个儿子都是跟薛蟠同辈,且并不是个有才干的,自然不能服众,然则四老爷这房也不肯轻易妥协,一时因争这族长一位薛家闹得鸡犬不宁,薛谦见此干脆将外面生意交给管事,自己只称病谢客。
又说王氏三年前添了一个哥儿,因这哥儿本是意外之喜,薛谦与王氏甚是疼爱,取名叫做薛蟪,长得雪团儿一般,又很聪明伶俐,去年宝钗刚刚教他读熟三字经,只这一项便入了薛谦的眼,薛谦但凡得空必要亲自教习他读书认字。
今日正是薛蟪的生辰,一大早他便在嬷嬷的服侍下至明禧院给王氏磕了头,王氏可怜他一片孝心,亲自看人煮了长寿面让他吃了,吃罢他便到薛谦院里去读书去了,又说宝钗吃了早饭,便扶了婆子的手往明禧院来了,因昨夜下了雪,宝钗穿着新制的妆缎白狐肷褶子大氅进来,王氏见了便赞道:“如今好的白狐皮子极少,这新制的斗蓬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