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袭上公子身-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谀阄业氖考悠鹄凑靡话佟!�

    萧玉卿一愣,有些失望:“也就是说做这件事的人是早有筹谋?”

    萧玉卿想了想,眼睛一亮,问道:“那你的金箭是从哪里做的?是不是只有那一个人会还是只要是兵器铺的师傅都会做?金箭的材质特殊,从这些入手说不定线索会更多!”

    端木瑾挑了挑嘴角:“原来你还是查案的好手呢!”

    萧玉卿撇撇嘴,带着些不屑,她哥哥可是刑警里的佼佼者,最善于顺藤摸瓜,而且从不走空。

    “查案那些交给大理寺吧,你能做的就是安心在这里吃吃喝喝,本世子要做的不过也就是独善其身!”

    萧玉卿猛然抬头,看向端木瑾,发现他的眸中带着涩然,脸上也尽是嘲讽之意,昏黄跳动的火光中,竟然显现出几分失意。

    萧玉卿心头一跳,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端木瑾虽然是世子,备受世人尊崇,可是他的身份还是一个质子,是藩王放在京城的人质,他的身份不容易他与朝臣交好,也不容许他对太多的事情过度关注,这也是为什么他始终读书写字可是却又从不评论时政的原因吧,只有风花雪月而已。

    想到这里,萧玉卿有些心疼,是个男人都想成就一番事业,可惜端木瑾,注定是个炮灰。

    “算了,不想了,咱们以茶当酒如何?”萧玉卿给两人斟满茶,举起来,笑的嚣张又豪放:“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呃,我的意思是人生太短,当及时行乐!”

    端木瑾目光中透出异彩,也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只是可惜了杯中不是酒!”

    萧玉卿喝了一口,笑出来:“还从来没有见你这么豪放过,端木瑾,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可是又怕问了,你生气,我现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问!”

    “你不是皇上的侄子吗?那应该是姓段啊,怎么姓端木呢?”

    端木瑾端着杯子的手一僵,脸上的表情却未变:“我随母姓!”

    “皇家的子嗣还可以随母姓?”萧玉卿虽然对等级制度体会不够深刻,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也是见识了皇家的霸道。

    “这是皇上应允的!”端木瑾浅浅酌了一口茶,意思是你管得着吗?

    萧玉卿想了想又问:“你跟母姓,还能继承王府的爵位啊?”

    姓端木,可是却又是世子?

    “这是皇上封赏的!”

    萧玉卿瘪瘪嘴:“算了,你不想说就不用说!”

    “我生母复姓端木,是皇上下旨嫁给的父王,后来父王宠妾灭妻,我生母去世后,父王扶正了他的小妾,那位小妾手段了得,逼得我没有立足之地,不得已我向外祖家求助,外祖家告到了御前,皇上正好想要父王送人质入京,于是父王选了我,皇上借此封了我为世子,外祖家以段家不能养活我求皇上给我端木姓氏,皇上当时正好有求于端木家,于是便顺水推舟!”

    端木瑾说的十分平淡,不带丝毫个人感情,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正文 第50章 狱中的幸福生活

    可是萧玉卿听了却心里有些发酸,这种事她只在电视里见过,可是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劝慰:“其实,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姓氏也不过是让你区别开与他人的不同而已,”说到这里,萧玉卿一笑:“所以,一个人的本质不同还是内在,而不是外在的这些附加物!”

    “外在的附加物?指的什么?”

    “小的地方比如我们穿的衣服戴的首饰等等,就像走在街上,我们看到有的人穿的光鲜亮丽,有的人穿着寒酸简朴,难道就能说穿的漂亮的是有钱人,而穿着寒酸的就是穷人?”

    端木瑾皱眉:“难道不是吗?”

    “也许那个穿着寒酸的是落魄贵族呢,再说了,就算真的是穷人又如何?刘邦是个无赖,创立汉朝三百年,朱元璋还是要饭的乞丐!”萧玉卿笑着说完,看了一眼端木瑾:“说的有点儿跑题了是吧?外在的附加物比如外在的穿着,比如家世,当然一个人的起点高会容易获得成功,可是在低位的出发点获得成功,更让人有成就感,不是吗?”

    端木瑾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十分认真的说道:“虽然你说的有点儿乱,不过我想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英雄不问出处?”

    “差不多吧!”萧玉卿真想抬手擦汗,她本来是听了端木瑾的身世之后,怕他因为不能有皇家姓氏而心底自我厌弃,结果说了一大圈,还不如人家六个字。

    端木瑾翘了翘嘴角,好像和萧玉卿在一起,他的心里变化就会很频繁,以前是很容易被他气的跳脚,现在是很容易因为他几句话就心情放松。

    两人正说着,文左拿了笔和纸还有围棋来了,看到自家主子一脸愉悦的听着萧玉卿在那里胡说八道,不由得眼睛瞪大,虽然他家主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就是看出了他的愉悦。

    萧玉卿这个臭小子说的话听上去让人很高兴吗?

    “李狱监,帮忙把桌子收了吧,我和瑾世子手谈一局!”

    文左看着狱官十分听萧玉卿的话去收拾那一桌子的狼藉,眼睛瞪得更大了,萧玉卿到底做了什么?

    萧玉卿看到文左的样子,得瑟的笑出来:“赶紧把眼睛收回去,小心着凉!”

    文左一滞,可是细细想一想这话,眼睛还会着凉吗?

    端木瑾摆了摆手,文左一脸郁闷的跟着李狱监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又回来了,很贴心的带了三盏灯回来,萧玉卿怎么样他不管,可是不能让主子的眼睛受伤。

    “文左,你可真贴心,将来谁娶了你谁有福了!”萧玉卿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文左的机会,谁让他将她扔出了质子府呢?而正好,她是个十分记仇的人!

    文左一脸铁青,使劲瞪了一眼萧玉卿,然后接受到自己主子的目光,蔫蔫的出去了。

    端木瑾敲了敲桌子:“文左是个粗人,你惹急了他,吃亏的是你!”

    “我不怕,不是还有你嘛,他好像挺怕你的!”萧玉卿懂得看人眼色,端木瑾眉梢一挑,文左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一般,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端木瑾失笑:“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会站在你这一边?”

    “你本来不就是我这一边儿的吗?我们可是有师徒之名!”萧玉卿第一次很痛快的承认了师徒名分。

    端木瑾拿了白子:“你先下!”

    萧玉卿毫不客气地拿出黑子放在棋盘上:“端木瑾,你不回去吗?”

    “下一盘再回去!”

    萧玉卿瘪瘪嘴,还真是个棋迷,竟然追到牢里找人下棋,估计以后更不敢有人赢他了。

    两人这一盘下得时间不短,在文左催了第三遍的时候,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棋子。

    端木瑾脸上带着兴奋,比刚刚到监牢里的样子少了几分疲倦:“果然,只有你是我的对手!”

    萧玉卿则觉得有些无趣,扔掉手中的棋子:“又是平局!”

    “走了!”端木瑾站起身,径直出了房间。

    萧玉卿撇撇嘴,真是够无情的,来了就是为了这一盘棋吧?

    端木瑾远没有她想的那么无情,因为他到了门口又退回来:“现在你在这里挺清闲的,每天多练几个字吧,就五百个吧!”

    萧玉卿还没有说话,端木瑾已经将门关上了。

    萧玉卿本还想大骂一通,后来想想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就算是他能听到又如何?不会掉块肉,也不会损失什么银钱。

    萧玉卿仔细听着院内没有脚步声了,才从凳子上站起来,先是伸了伸胳膊然后扭了扭脖子,筋骨都活动开了之后,十分流畅的打了一套拳,直到身上冒汗才停住。

    就目前的状况,她要尽快恢复身手,还要找一个合手的武器。

    萧玉卿抬手拿起笔,真的开始写字,一个一个的记。

    在这个朝代,要生存,就要有相应的武力值,要生活,自然也要相应的文化值,最起码她要能了解这个朝代,了解这片大陆,这些都需要从书中得来,一个文盲的眼界再宽,也只是井底之蛙。

    萧玉卿属于那种要么不上心,要么不用脑,一旦上心,必会调动所有的条件为自己创造更加有力的环境早日达成自己的目标。

    其实,这个朝代的字和现代的字在形体上差不多,就是比现代的字复杂一点,有好多字与现代字通用,似乎更像是台湾那边的字体,比那些什么小篆可是好认多了。

    也因此,萧玉卿学起来更加轻松了。

    这晚,萧玉卿打拳练字折腾到半夜,第二天又早早就起来了练拳,她现在力道不足,只能以巧劲取胜,所以她最早捡起来联系的都是贴身近博。

    早上李狱监送饭菜过来的时候,萧玉卿就给了他一张菜单,早中晚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就是量很大,而且饭菜里,还有不少生的材料,比如生鸡蛋和生黄瓜。

    李狱监知道一些公子少爷有些怪异的生活习惯,也就不多问,反正有人给结账,他不过也就是跑个腿,而且还有跑腿费。

    得益于李狱监的识时务,萧玉卿房间里不仅添了不少东西,而且可以在院子里行动。

    萧玉卿多数时间都在打拳练体力,白天绕着那个小院子可以跑上几百圈,院子里有一棵大树,两人合抱之粗,她每天还要爬上爬下好几百次,晚上的时候,萧玉卿多会练习夜视能力,距离十米的距离,将花生米扔进茶壶里,先燃三盏灯,然后是两盏,最后是一盏。

    这期间,连青城来了,萧正然来过,百尺长风来过,端木瑾没有再来。

    萧玉卿在锻炼之余知道黄焕之熬过了高烧,黄焕之醒了但是很虚弱不能说话,黄焕之能说话了……

    一系列黄焕之的事情,可是那小子却没有说过放她出去的话,萧玉卿一边爬树一边暗自想,这都马上要一个月了,黄焕之还没有松口的迹象,是不是黄焕之原本和他有仇?

    “萧公子,又有人来看您了!”李狱监已经对萧玉卿那些奇怪的动作和行为见怪不怪了,第一次看到,还以为是这个败家少爷被关疯了撒癔症呢,好心的他赶紧去找了萧大人,结果虚惊一场。

    萧玉卿一身短打正挂在树上练臂力,听到李狱监的话,跳了下来,拿了块绢布擦了擦汗:“谁啊?”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萧玉卿看到一个长相普通的士兵,她认识他吗?

    接着她就发现她认错了,这人明显是抬着轿撵的,轿撵上坐着一个人,脸色虽然还不是很好,可是眼睛里的光芒却十分的犀利:“是我!”

    萧玉卿挑了挑眉,这人真有意思:“黄焕之?”

    首先,不是她伤了他,其次,他的伤口是她缝合包扎,换句话说也算是救命恩人,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黄焕之看到时一脸的仇恨……或者是愤怒?这是看到救命恩人该有的目光吗?

    “进屋!”黄焕之直接命令道。

    萧玉卿耸耸肩,她还真想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给她听。

    “萧公子……”

    萧玉卿摆摆手:“没事,李狱监去忙吧!”

    黄焕之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狱官,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乐不思蜀了,要是知道你过得如鱼得水,我就应该再让你住几天!”

    看着那两个抬轿撵的人出去,萧玉卿大剌剌的坐到黄焕之对面:“也没人请黄大人到这里冷嘲热讽,不是吗?再说了,听说黄大人是少年英雄,可是在我看来,黄大人似乎少了几分将军的豪爽多了点儿文人的酸气呢!”

    黄焕之皱了皱眉,歪头仔细打量萧玉卿。

    萧玉卿轻轻一笑:“难道不是吗?黄大人应该知道你的伤口是我缝合的,不是我想邀功,实在是不明白黄大人为何见了我就像是见了杀父仇人而不是……恩人?”

    黄焕之眯了眯眼睛,眸光深沉:“继续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黄大人应该醒了快有一个月了,以黄大人的为人,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调查受伤的经过,那么黄大人一定知道我是无辜的,也知道我被冤枉进了大狱,可是黄大人却一直无动于衷的观望,不知道黄大人是打算做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想当黄雀?”

    “你是谁?”黄焕之脸色一冷,目光犀利的如同匕首,直接扎进萧玉卿的心里:“你不是萧玉卿,说,你到底是谁?”





    正文 第51章 旧相识?旧情人?

    此时,虽然不到深秋,可是天气已凉,今天的风似乎也有点儿大,吹的树枝树叶哗哗作响,就连房间的门和窗也不时的发出声音相和。

    萧玉卿看着黄焕之的眼睛,一点退缩也不敢显露,脸上依然带着笑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诧异和惊慌。

    她没有想到的是,亲近的家人还有整日相处的人没有看出她的异样,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竟然那么笃定的追问她是谁。

    “我是萧玉卿,黄大人在说什么?”

    黄焕之眼中也带了丝丝怀疑:“我知道你不是萧玉卿,不然不会这样看我!”

    靠!

    黄焕之和萧玉卿是熟人?

    萧玉卿心底暗暗喊糟糕:“那我应该怎么看你?”

    “萧玉卿!”黄焕之狠狠的咬牙喊了一声,声音缓慢,可是声调却十分的沉,让萧玉卿的心都不自然的跟着一沉。

    “萧玉卿,你当真不认识我?”黄焕之蹙眉眯眼的看着萧玉卿。

    萧玉卿叹了口气:“和你说实话吧,之前我火烧红楼,晕倒的时候后脑磕到了石头上,我忘掉了很多事!”

    黄焕之似乎不相信这个说辞:“你说真的?”

    “不信你可以去萧家调查一下!”萧玉卿说完,忽然想起那天在围猎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黄焕之看着她的时候的目光就深沉的厉害。

    黄焕之看到桌子上的纸笔还有书,眉头皱的更紧:“你学写字?”

    萧玉卿抬手挠了挠额头,不知道黄焕之知道萧玉卿多少事:“嗯,我爹说看书认字可以通晓情理!”

    萧玉卿尽量不表达自己的看法,想着试探一下黄焕之的深浅。

    黄焕之却伸手抓住桌上的纸和书,狠狠的丢在萧玉卿的身上:“你学什么写字?你一直就认字,还是我手把手教的,你别告诉我连这些你都忘了?”

    萧玉卿的心一慌,原本就是认字的?还是这人教的?那为什么萧正然不知道?

    见萧玉卿不说话,脸上带着一丝惶然,还有几分难堪,黄焕之心头的怒火压了压:“卿卿,你到底忘了多少事?”

    萧玉卿的心一跳,卿卿?

    对上萧玉卿惊恐的眼神,黄焕之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过来!”

    萧玉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黄焕之抬手在她耳后的位置摸了摸,然后皱了皱眉:“还真是我的卿卿,可是你怎么就忘了我呢?你怎么还记得连青城?”

    我的卿卿?

    萧玉卿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心跳快得似乎马上就要不受意识控制了:“你……你叫我什么?”

    “傻丫头,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吧?”黄焕之一笑,冷硬的脸庞柔和下来。

    果然!

    萧玉卿立刻灼灼地盯着黄焕之:“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记得连青城?”

    这男人是在吃醋?

    “跟着我的丫头告诉我的!”

    黄焕之满意了,伸手拉住萧玉卿的手,顺手将她袖子撩了起来,吓了萧玉卿一跳,不是说男女授受不清吗?既然他知道她是女人,为什么还做这样放肆的动作。

    黄焕之一笑:“别怕,我就是看看你的蝴蝶胎记还在不在!”

    萧玉卿皱眉,蝴蝶胎记?

    抬了胳膊,果然,左面白皙的小臂上有一枚像胎记一样的存在。

    “不记得了?这是我给你画上去的!”黄焕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萧玉卿拿手搓了搓,丝毫未损。

    看着泛红的皮肤,黄焕之拉住了她的手:“傻丫头,这是用一千只京西七彩蝴蝶翅膀上的彩粉,混了狼牙草的汁画上去的,搓不掉!”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萧玉卿越来越不淡定,这个黄焕之说话亲密,动作更加放浪,竟然连她身上有什么标记都知道,不会两人已经圈圈叉叉过了吧?

    想到这里,萧玉卿脸已经黑了。

    黄焕之惬意的靠在轿撵上:“你猜猜?”

    萧玉卿脸色一冷,看向黄焕之,她之前看到黄焕之只觉得这人冷硬,再加上他脸颊上有一块疤,她没觉得他好看,可是现在近距离看去,他竟然十分俊朗,可能是因为之前匆匆一眼,看得不够仔细,又或者这人肤色偏黑,影响了整体效果,再或者这人脸上的疤痕太过惹眼,所以让人忽略了他的眉目。

    黄焕之不同于连青城的那种风流,也不同于端木瑾的近乎精致,而是一种凌厉的夺目,剑眉星目,十分的英挺爽朗,剑眉入鬓,带出几分凌厉,他的眼睛十分的深邃,眼球不是特别黑,略带一点棕色,使得他的目光越发有深意,鼻子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气势凛然,果然是杀伐果断之人。

    萧玉卿歪头打量了一会儿,眉头一皱:“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忘了,之前的交情归零!”

    “交情?”黄焕之的声音忽然带了几分冷意:“我不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交情,我只知道,我教会你识字,教会你打架,还教会你怎么隐藏自己,可不是为了现在让你和我绝交的!”

    萧玉卿咬了咬唇,若不是怕他语出惊人,出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她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黄焕之面容一松:“卿卿,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你忘了?”

    啊?

    看着萧玉卿青紫的脸,黄焕之继续道:“当初你拉着我的袍子,逼我和你在京城外的山神庙里拜了堂,还和我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若是有一天背叛我,就下辈子投胎做一个真男人,而且是最丑的那种,还要罚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靠!

    萧玉卿眼睛一瞪:“不可能!”

    这样蠢笨如猪的事是她做的?

    就算是做了,也打死不能认,反正她已经‘失忆’了。

    黄焕之叹气:“你果然是想赖账啊!”

    “你有人证物证?”萧玉卿一听他那口气就有些胆颤,不会她不承认,他就去皇上那里诬告她伤了他吧?

    黄焕之点点头。

    “谁?”萧玉卿口气恶劣的问道,知道是谁,她现在就去灭口。

    黄焕之十分认真的说道:“土地爷!”

    萧玉卿一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黄焕之,你伤好了,跑这里来就是为了取笑我?还是为了气我?”

    “都有!”

    这就是那个冷面将军?这是那个被砍了十几刀依然清醒过来的前锋?

    果然,传说都是不靠谱的!

    黄焕之见逗她逗得也够了,终于决定放过萧玉卿:“走吧,跟我出去吧!”

    “怎么?皇上不用把我交给黄家处理了吗?”萧玉卿冷嘲热讽的说道,一个皇上竟然为了向一个大臣交代污人清白,也真是够了。

    黄焕之轻笑:“别乱说话,这不是把你交给我了吗?带你出去我好处理啊!”

    萧玉卿一滞,有些怀疑这个朝代的男人的嘴都这么毒?

    萧玉卿将抬轿撵的人叫了进来,然后和黄焕之一起出了仄巷里。

    黄焕之看了看狭窄的巷子还有逼仄的牢房,微微一笑,对跟着出来点头哈腰的李狱监说道:“萧公子住过的那间牢房原样留着吧!”

    李狱监有些发傻,难道说萧公子还要回来住?

    萧玉卿听了脸色顿时难看,和李狱监有同样的想法,黄焕之这是什么意思?还要送她回来?

    黄焕之没有带着萧玉卿回府,反而进了宫,在皇上的御书房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众人。

    说是众人,其实也没有多少,皇上,端木瑾,连尤正,魏学勋,萧正然,还有百尺长风仅此而已。

    黄焕之一脸虚弱的对皇上说道:“萧公子并不是凶手!”

    “黄大人可知道凶手是谁?”段庆延问道。

    黄焕之摇头:“没有凶手!”

    什么?

    “箭的力度很大,以金箭的重量,就算是臂力超人,也必须是百步以内,以张铁生的身手,百步以内有人射箭的话,缉拿不在话下!”黄焕之说的十分笃定。

    魏学勋听了皱起了眉:“那这箭……”

    “是有人提前设好了机关,只等目标现身,启动机关便可!”

    端木瑾低头想了想:“可是那人怎么就能确定你到了正好的位置呢?”

    “所以说设置机关的人就在我受伤的现场,又或者就是我身边的人!”黄焕之倒是直言不讳。

    段庆延也有些为难了:“焕之觉得该如何处理?”

    黄焕之摇摇头:“不好拿人,只能等那人再次出手,若是目标是我,那么在我伤势痊愈之前就是最好时机,凶手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