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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命之王妃太嚣张-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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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婷眼中的兴奋难以遮掩,当下便笑道:“侄女尊命,这就出宫去办。”
望着姚思婷离去的身影,云丽华嘴角冷冷勾起。
红袖收拾着姚思婷刚刚坐过的软榻,嘴角轻轻勾起,道:“娘娘,思婷姑娘这样做……会不会被王爷发现破绽?”
云丽华换换起身,一双唇瓣一张一合,眼中那抹阴狠无限的翻滚着,与她原本美丽大气的容貌极为不符。“怕什么?到时候若真的出了事情,你以为她敢将我供出来吗?”
红袖低眉道:“如今看着是不会。”
云丽华冷笑一声,走到一株盆栽面前,伸出依旧白皙的手指拨弄着那花枝,冷笑道:“你别忘了,她的母亲还在我手中捏着呢。她要是敢将我供出来,我会叫她们母女死的很难看。”
红袖早见惯了如此这般阴狠毒辣的云丽华,对于她眼中毫不避讳的狠辣,她完全当做没有瞧见。“只是,奴婢担心叶连成和叶兰若。”
闻言,云丽华眯起眸子冷冷的挑了挑秀眉,“那又如何?叶连成若是敢反抗我,我便当着他的面,摘下叶兰若和那个尹云初的脑袋。”
这些人都是有弱点在她手中捏着,她根本不会担心他们有朝一日敢反抗自己。
“可是,叶连成毕竟跟了王爷十几年。”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深厚,只怕不好拿捏。
云丽华冷言道:“那又如何?若是没有本宫,他们早就死在十几年前了,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你放心,只要本宫的手里有叶兰若和那个尹云初,本宫不怕她到时候不为本宫所用。”
她早就调查清楚了,叶连成如今为情所困,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青州尹家的女儿尹云初。
而他的妹妹,跟是从小与他相依为命,若是她到时候拿这两个人的性命去威胁他,不怕他不乖乖听话。
红袖低眉道:“您说的是。”
只是她心中不免感慨,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母亲;为了仇恨竟然不惜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更是不惜下毒害死了自己的亲孙子。
只因为那孩子不是瑶族的人所生,她便毫不手软的下毒害死那无辜的生命,阴狠毒辣,真是生平所见。——
很快,慕容玉姌与纳兰澈闹矛盾而负气出走的事情传遍了京城,全城哗然。
各种猜测议论满天飞。有人甚至在猜测宸王会不会就此休妻。
“听说啊,那宸王妃在嫁入宸王府之前就已经有了情郎,却是迫于皇威而不得不嫁给患有隐疾的宸王殿下。”茶馆里,有人高声喧哗着,引来不少茶客们纷纷侧目。
只见那人一副书生打扮,手中还持一把扇子,以示风流倜傥。
此话一出,另一边一个茶客开始摇头晃脑,神色言语间一副鄙夷。“啧啧,当初我就在想,她怎么就怀上了宸王的孩子?那宸王一直患有隐疾,她是怎么怀上的。如今啊,竟然是这样一个情况,真是瞧不出来。”
那手持扇子的书生继续说道:“只可惜啊,宸王殿下被她的美色所迷惑,根本不在乎这个事情。哎……”
另一个茶客说道:“这可是皇家的耻辱啊。难怪这个孩子会小产掉,这种孽障原本就不该出现。”
“听说她与那情郎的孩子小产之后,竟然找宸王殿下大吵一架,真是不知羞耻的荡‘妇。”说着,那人还往地上啐了一口,很是不耻的样子。
“所以啊,她根本不是负气出走,而是被宸王殿下撵出了府。要我说啊,这宸王殿下真是仁慈,对于这样的女人他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那手持扇子的书生继续义愤填膺的说着,好似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越说越是愤慨。
而茶楼中有些茶客却是满脸疑惑的盯着他,心中对于他的说辞有些人显然有些不相信。
宸王妃每月初一都会免费给贫苦人家的百姓看诊看病,上次雪灾她还在药铺门口搭建起了大锅施粥,乐善好施,笑容温婉,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人口中所说的污秽之人。
“这位公子好像很了解宸王妃似得,说的有板子有眼。”茶楼的一角,一个长相很是俊美,气质沉静温润的男子静静坐着,面色清冷,无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手持扇子的书生望了过去,见那人就那么坐着,却也有一种不容冒犯的气势,浑然天成。
他定了定神,笑道:“那富贵人家大院里的事情,多半就是如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说吧,那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诋毁宸王妃。”那静静坐在角落的温润男子淡淡的开口,说是那么漫不经心,像是在与人聊家常,很是随意。
不过细看之下,他平静的眸光下翻腾着一丝愤怒的火花。
扇子书生神情一僵,甚为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嘴角很是牵强的扯出了一抹弧度,他说道:“什么诋毁?原本那宸王就是患有隐疾的,宸王妃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看来你果然活腻了。”语毕,萧靖瑄将手中盛满了滚烫茶水的杯盏重重的置在说上,滚烫的茶水被溅出些许。
萧靖瑄手指轻弹指的瞬间,那滚茶的茶水好似一颗晶莹的珍珠,直直朝着那扇子书生的脸上飞了过去。
那扇子书生先前打量萧靖瑄的时候便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如今见他内力了得,当下一惊,身子反射性的向后微微一扬,竟是躲过了那有可能会让他脑袋爆裂的茶水。
萧靖瑄唇角微微一勾,冷冷一笑,霍然起身。
身形一闪,只是顷刻之间,他便来到那扇子书生的面前,一张刀刻般的俊脸温润儒雅。
他身高比对方高出些许,有些居高临下的望着扇子书生,气势凌厉强大,让人难以招架。
扇子书中暗道不好,今日怕是遇到了对手。
他强作镇定,只是僵硬的面孔和嘴角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不敢去看那双直直望着他的那双眼睛。
他的看自己的眼光好似淬了毒液一般,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呼吸停顿。
可他终究是瑶族的勇士,是绝对不会轻易向人低头的。
“这位公子,怕不就是那宸王妃的相好的?也难怪那宸王妃会与你有私情,原来也是个俊俏的公子……”他不怕死的说道。
萧靖瑄狠狠咬牙,眼中翻腾的怒火好似炎烈夏日里毒辣的阳光,刺的人眼睛生疼,却又无法忽视。
怒极,萧靖瑄脸上骤然腾升出一股嗜血的杀气。“看来你果然是活的够久,本公子不介意亲自送你一层。”
“靖瑄。”夜寒月不知从哪里上来,连忙制止了萧靖瑄。
“你跟这样的人置什么气?也不觉得失了身份。”夜寒月冷冷的睨了那扇子书生一眼,说道。
“他有问题。”萧靖瑄笃定道。
他昨日与纳兰澈大吵了一架,几乎到了动手的地步。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将山海阁还给了纳兰澈,从此不再过问乾坤殿的任何事情。
但是今日一早,他便习惯性的想要去宸王府,出门之后猛然想起他与纳兰澈已经翻脸。
纳兰澈有他的脾气,他也有自己的做事方式。
明知道皇帝和皇后有谋害慕容玉姌的嫌疑,他却不愿意去将事情弄明白。
他这么做,将慕容玉姌置于何地?将他们的孩子置于何地?难怪玉姌会负气出走。
什么山海阁,什么乾坤殿,从今以后,跟他萧靖瑄,毫无关系。
于是,就近找了间茶楼。
以往都是与纳兰澈一同品茶下棋,今日却是独自一人。
索性上了茶馆的二楼,靠窗的角落,视角正好,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他的心境完全不同。
谁曾想到,竟然见到此人一直在试图诋毁慕容玉姌。
起先还未曾注意,后来越发觉得此人很是可疑,像是故意在抹黑慕容玉姌,他便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便有了上面那一幕。
“这位乃是荣昌长公主的独子靖瑄公子。”夜寒月像二楼坐着的几桌茶客表明萧靖瑄的身份。
萧靖瑄的名字,京城中谁人不知?温润俊雅,风采卓然,乃是京城第一公子。
‘京城五公子’也是应该靠边站的。
不过他很少出现在喧嚣吵闹的街道,这些生活在底层的百姓自然不认得他。
夜寒月越发觉得萧靖瑄和纳兰澈这两日都是濒于疯狂的状态。
他刚刚从宸王府出来,便听手下说靖瑄公子这里又出了问题。
竟然与一个刁民动气,他真是太不冷静了。
拉着萧靖瑄下了茶楼,夜寒月命暗夜阁的悄悄的注意着那个扇子书生的一举一动。
“你与墨卿何至于闹到如今这般地步?”夜寒月从昨日到现在,几乎被这两人闹到精神崩溃。
萧靖瑄倾吐几个字。“你不明白。”
“我如何不明白?可你的感情注定是空付东流,何须执念如此?”为了慕容玉姌,从小感情深厚的兄弟两人反目,这像话吗?
萧靖瑄抬眸,骤然望进夜寒月焦急担忧却又无奈的目光里。“你也认为我与玉姌的怀疑是错误的?所以你觉得我生气,只是因为玉姌?”
夜寒月反问道:“难道不是吗?你真的怀疑皇上和皇后……”
萧靖瑄沉默了半响之后,缓缓说道:“皇上应该不会这么做。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宠妃?那华贵妃与他有救命之恩,且两人在南诏国的时候感情甚好。如今北疆和东海对我们东盛虎视眈眈,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陷害华贵妃,与南诏国翻脸?”
夜寒月垂眸。“所以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有很大的嫌疑?”
萧靖瑄抿着双唇,点了点头。
夜寒月还是有些不理解。“可是她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亲孙子。”
“也许她最想害的,就是华贵妃。可是她找不到机会,所以才会打了孩子的主意。”萧靖瑄只说对了一半。
云丽华的确是想要害华贵妃,可她最想害的,还是慕容玉姌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要一箭双雕,除掉慕容玉姌的孩子,除掉华贵妃。
他们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云丽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慕容玉姌的善良,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坐上了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
更加想不到的是,她登上后位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除掉那个帮助自己登上后位的慕容玉姌和她肚子的孩子。
狠狠的利用完之后,便更加狠心的想要除掉。
只为了自己的那一己私利,那所谓的复兴瑶族,她真的禽兽一般的毒害了自己的亲孙子。
云丽华在众人面前是个端庄贤淑,雍容华贵,慈爱亲善的皇后。
背后却是如此阴险恶毒的嘴脸,反差实在太大。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去调查皇后娘娘?”
可她毕竟是墨卿的亲生母亲,若是靖瑄擅自调查她,墨卿势必是会发现的。
到时候两人的关系,恐怕会雪上加霜。
“为什么不?”萧靖瑄反问道。
他即便没有资格名正言顺的去守护她,可他作为朋友也是有资格为她还那个无辜的孩子,找回一个公道。
夜寒月很是忧心。
想起刚刚去水云轩看到纳兰澈待在书房不发一眼,一双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即便他那双眼睛总是饱含冰霜,阴沉深邃,但是整个人却是清姿卓然,神采飞扬,气质绝佳。
可今日他却看到了一个稍显颓废的纳兰澈,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同一天的时间里,玉姌出走,靖瑄与他翻脸……他怎能不怒?
若是到时候靖瑄调查皇后的事情,被他发现,恐怕事情更加不好收拾。
夜寒月心中无比纠结,如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纳兰澈一向气势逼人,不容反驳。谁曾想萧靖瑄也是如此倔强之人。
他想要从中调和也是不可能的。
两人都是自己的兄弟,他夹在中间,那必然是为难的。
可他却不能任由他们这样继续僵持下去,以免造成最后不可挽回的局面。“你不怕被墨卿发现吗?你真的要为了玉姌与他彻底翻脸?”
萧靖瑄淡然耸肩,云淡风轻的道:“发现又如何?我如今不再是山海阁的阁主,他没有权利过问我。”
一听此话,夜寒月忍不住叹息。“靖瑄,非得这样吗?”
【179章】红颜祸水,不得不除
来到南郊小院的这两天,慕容玉姌日子过的很清闲。
帮着吴老伯和吴大娘一起收拾后院里的那些蔬菜瓜果,这是一分乐趣。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纵使是之前在国公府她也不曾亲自动手做过什么,真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见慕容玉姌白皙玉如的脸颊染着浅浅红晕,额上也泌出了细细的汗珠,白雪拿出干净清香的手帕为她额上的汗珠。“小姐您身子还未大好,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慕容玉姌原本身子就有些虚,加上上次小产又中毒,自然是需要悉心调养一番的。
也难怪她才在这后院里帮着挖了一会儿山药便累的气喘吁吁。
慕容玉姌却毫不在意的笑道。“哪里就有那么娇贵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没有好好锻炼身体的缘故。
前段时间怀孕,纳兰澈更是小心翼翼的呵护她,连出水云轩也派了不少人前前后后的跟着,深怕会有个什么闪失。
怀孕期间她也的确是懒得走动,小产之后又在房里闷了一个月,如今不过是随意干了点粗活便气喘吁吁,的确是没有好好锻炼。
“小姐,尹小姐和林姑娘来了。”赵嬷嬷从前院急忙跑来,神色有些激动。
闻言,慕容玉姌直起身子,将手中的山药递给了白雪,对着赵嬷嬷说道:“让她们在前厅等着,我去收拾一下。”
白雪将山药放在箩筐里,连忙跟上了慕容玉姌的脚步。
——
这边,澹台韵初和林雨菲哪里坐得住?
两人在赵嬷嬷的带领下,正参观着这个住宅大院。
这住宅的面积虽然比起宸王府小了实在太多,装潢建筑也是不及宸王府的万分之一。
但是这宅子的环境看起来倒是颇为清幽,格局也算的上是别致。
慕容玉姌在去前院的走廊碰到了澹台韵初和林雨菲。
两人一见到她便急急忙忙走了上来,满目担忧。
“你们怎么来了?”还未等澹台韵初和林雨菲开口,慕容玉姌率先问道。
“还不是担心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们讲一声,真是吓死我了。”澹台韵初紧紧握住慕容玉姌的双手,说道。
慕容玉姌问道。“没人跟着你们吧?”
林雨菲摇了摇头,看了看面目全非的澹台韵初,再瞅瞅自己的衣裙,说道:“没有。我们都易容乔装了,谁能认得出来?”
慕容玉姌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纳兰澈虽然势力布及天下,眼线众多,不过她想要躲过他的耳目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那日出了宸王府之后,便一路去了自己在东郊的胭脂铺。
再出来的时候,她与赵嬷嬷和白雪都乔装了一番,自然没有人知道她们来了哪里。
而这处院子是在嫁入宸王府之前购买的,当时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没有告诉纳兰澈,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在南郊有一处宅子。
一时半会想必也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若是不想让林雨菲等人担忧,慕容玉姌也不会给林雨菲通信,告诉了她们自己落脚的住宅。
慕容玉姌将两人带到了花园处一个四角凉亭,吩咐白雪沏茶,赵嬷嬷则去了厨房准备了一些点心。
林雨菲是个急性子,还未坐稳拉着慕容玉姌的手,喋喋不休起来。“你与王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呢?如今外面可都传遍了,那些闲言碎语的,别提多难听了。”
澹台韵初也是侧着身子坐着,一脸担忧着急的瞧着慕容玉姌,道:“是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商谈的?偏要闹的满城风雨,让人看笑话。再者说了,王爷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他又一向真心待你,怎么会就闹成了如今这般光景?”
慕容玉姌只是一脸平静的望着着急不已的两人,嘴角还微微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如雨后的茉莉,清幽淡雅。
她淡定的好似两人说的事情全然与自己无关一般。
她的此番镇定自若,倒是叫林雨菲和澹台韵初更加忧心和着急起来。
“你可知道王爷这几日为了找你,都快将京城掀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笑。”林雨菲嗔怪的看了瞪了慕容玉姌一眼,幽幽叹气。
澹台韵初接着幽幽说道:“听寒月说,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颓败的不成样子。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闻言,慕容玉姌的心微微一沉,脸上淡雅恬静的笑容微微一僵。
纵然她再埋怨他,两人之间始终是有感情的,怎能不心疼?
澹台韵初一想起京中的流言蜚语,气愤难当,却也忧心不已。“如今外面的传言越发难听,都说你……哎,我都难以启齿。你还是赶紧回王府去吧,别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澹台韵初话音一落,林雨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咬牙说道:“那些传闻简直太过荒谬可笑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真是可恶至极。”
“玉姌,这些污秽的留言若是传到了皇上和皇后的耳朵,那可不得了。若是传到了太后娘娘的耳中,那可就更糟糕了。”
太后娘娘自从上次慕容玉姌小产之后便卧病在床,休养至今。
到今日虽然有了不少起色,却也是不会好彻底的,一直靠药物调养。
若是在听到自己的孙媳妇被人说成这副模样,指不定又会气的吐血晕厥,对她的身子雪上加霜。
“这传言是有人故意放的,怕是与下毒之人有脱不开的干系。”若是她猜测的没错,那想要害她的人,是绝对会再次动手的。
她之所以从宸王府出走,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即便抓不住对方,也是可以抓住一些蛛丝马迹,从而顺藤摸瓜,揪出这幕后黑手。
“你知道是有人故意放的恶意中伤你的谣言?可是靖瑄来找过你了吗?”林雨菲问道。
她是今日才听寒月提起靖瑄在茶楼的事情,得知有人故意在暗中散播谣言,试图败坏慕容玉姌的名声。
慕容玉姌摇了摇头,悠然说道:“没有。只是事情会发展到今日我是早已想到的。即便这散播谣言的人不是下毒者,京城中也有不少人想要进宸王府的门,少不得会在这个时候散播一些对我很不利的谣言,自然更是希望阿澈能够愤而休妻。到时候宸王妃的位置空悬,自然是会再娶佳人替补。”
“那你还要离府出走,给了别人可趁之机?”林雨菲一听,更是着急的不得了。
慕容玉姌却是端起白雪刚刚沏的茶,慢悠悠的呷了一口,神情自若,淡然平静。
她当然要走。
不走怎么会揪出那幕后的黑手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不走,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底在纳兰澈的心中,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她以前从未怀疑过纳兰澈对自己的心意,可经过那天晚上的谈话,她不确定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的眼神闪烁着皎洁如月的光芒,眼底却是隐隐蕴藏着一丝如霜般的冷气,不足以刺骨,却会焦叫人微微一颤。“你们不用担心。我做事,自然有我的想法。相信很快,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
澹台韵初望着她那双明亮却又幽冷的眼眸,眼珠子微微转了两圈,随后轻轻惊呼一声,问道:“你是说,下毒之人有可能会在不久之后浮出水面?”
慕容玉姌将那茶盏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原来你已经有了主意了。只是我担心你这里不安全。”若是那下毒之人下打定了主意想要来害慕容玉姌,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们来之前,这里还算隐蔽。不过我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存在危险的必然的。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自然是没有什么担心害怕的,只是到时候若真的有人会出手,只怕会连累了那两个老人。
不过她相信对方不会大张旗鼓的来刺杀她,不然当初做事也不会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了。
只怕,幕后之人还是担心自己的阴谋被拆穿,所以万事都力求不留下一点的破绽。
所以她料定对方不会兴师动众,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
“还是叫王爷派人来保护你吧。若是到时候真的有人找到这里,除了你,其他的人都不会一点的武功,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可怎么办?”一想到也许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风雨,澹台韵初自然有些害怕慕容玉姌会受到伤害。
“没事。只要阿澈的人一直在京城中找我,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来这里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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