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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命之王妃太嚣张-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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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又觉得自己乃的一国公主,哪有被人如此欺负的份?宇文贺不敢跟她动手,她却是不怕她的。

    稳了稳心神,宇文丽含笑说道:“怎么?宸王妃,莫不是我宇文丽来到你们东盛,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呵。我听说,宸王爷患有隐疾,可如今……宸王妃才不过嫁到宸王府一个月,竟然就怀上了。呵……”

    安阳郡主最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哥哥,如今宇文丽那个不怕死的,竟然暗讽自己的嫂嫂……当下便气的火冒三丈,施展轻功便飞到了宇文丽的面前,指着宇文丽的鼻子喊道:“宇文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宇文丽见刚刚还在凉亭里的安阳郡主眨眼间便到了自己眼前,当下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作为一国公主应有的骄傲,她是绝对不会轻易认输妥协的。

    再说,她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打的过她,还是一个问号呢。“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觉得这东盛国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王爷患有隐疾,王妃竟然怀孕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安阳郡主闻言,气的当下便要扑到宇文丽的身上,狠狠撕烂她的嘴。

    却被站在宇文丽身边的宇文贺伸手拦了下来。

    安阳郡主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宇文贺,“你放手?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宇文贺轻蔑的笑道:“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罢了,郡主又何苦如此较真?莫非,我妹妹说的乃是真的?不然你又为何这么恼羞成怒呢?”

    “你……”安阳郡主真是恨不得撕烂这两兄妹的嘴,但是如今她被宇文贺拦住,竟然不能动弹,一时间更是气的很。

    “我看你们两兄妹简直是活腻了。一个小小的南诏国皇子和公主,竟然胆敢跑到我东盛国的京城来撒野,当真以为我慕容玉姌不敢动你们么?”

    说着,慕容玉姌迈出优雅的步伐,眸光死死盯住宇文贺,一步一步朝着宇文贺与宇文丽所处的方向走来。

    林雨菲,静怡郡主,澹台韵初也跟在她的身后,眸光死死扣住宇文贺那只紧紧握住安阳郡主双手的手。

    “宇文贺,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自寻死路。否则……我只怕你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雨菲见宇文贺如此嚣张,咬牙说道。

    “就凭你们?我今日不想与你们作对。只不过……那日我被慕容玉姌扇的一巴掌,我宇文贺势必是要讨回来的。”他今日悄悄跟随她们来此,就是想要一洗前耻。

    堂堂七尺男儿,还是一国皇子,哪里能被一个异国的女人扇耳光?

    这若是传回了南诏国,他宇文贺的面子往哪儿搁?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慕容玉姌长袖一甩,只见一个细长的银针在眼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银针朝着宇文贺的手臂直直而去,眼见着就要刺中宇文贺的手臂,宇文贺当下便放开了安阳郡主的手,身影朝一旁躲闪。

    后,他才见那枚银针直直的插到了一个桃花树干上。

    “你竟然使用暗器?”宇文贺看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银针,咬牙问着慕容玉姌。

    慕容玉姌走到那颗桃树前,将那枚银针取了出来。后才转身,笑望着宇文贺,说道:“不过一枚银针罢了,瞧把四皇子你吓的……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若是纳兰澈和夜寒月,早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此枚银针接住了。

    而宇文贺这草包,竟然只知道躲,她刚刚不过是试试他的武功罢了,却原来不过就这点功夫,竟然还嚣张的很,真是高看他了。

    宇文丽冷笑道:“呵,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宸王妃,竟然卑鄙的使用暗器,永丽真是见识了。”

    闻言,慕容玉姌双目微眯,打量了一下站在河岸上的宇文丽,冷冷说道:“你一个与和尚私通的残花败柳,到底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本妃讲话?多看你一眼,本妃都觉得脏的很。如今这河水如此干净清澈,正好可以洗洗你身上的污垢。”

    说完,不等宇文丽回过神来,慕容玉姌便伸手,准备将宇文丽扔进那小河里,让她洗洗澡。

    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宇文丽竟然还会武功。

    与慕容玉姌交起手来了。

    不光是慕容玉姌没有想到,就连宇文贺都不知道宇文丽竟然还会武功。

    后来转念一想,也觉得很正常了。

    宇文丽常年与那和尚私通,想必那和尚也是教了些武功给她,让她防身吧。

    宇文丽虽然招式简单,却颇有些狠毒。

    而慕容玉姌刚开始没有将宇文丽当回事,如今见她出手狠辣,也渐渐出招狠厉,不留一丝情面。

    这桃花林的桃花也因为她们两人的打斗而飘落。

    宇文丽没有想到慕容玉姌竟然武艺如此高,渐渐有些落了下风。

    她很是不甘心,随后想到慕容玉姌怀有身孕,便开始调转方向,专攻慕容玉姌的肚子。

    原本慕容玉姌还没有想着使出真正的武功,如今见宇文丽竟然卑鄙的专门想办法攻击的她的腹部,当下便火了。“宇文丽,你竟然妄想残害我腹中胎儿。别怪我慕容玉姌对你不客气。”

    说着,慕容玉姌一个回身旋转,长长的裙摆在空中飞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随着慕容玉姌双脚落地,宇文丽也重重的摔在了一个桃花树上,后重重翻滚在了地上,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迹。

    “原本我还想对你手下留情,没想到你竟然心思如此歹毒。”说着,慕容玉姌一个飞身落在宇文丽的身前,后将她提了起来,朝着那河水中央扔了过去。

    原本宇文贺想要阻止慕容玉姌,却也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宇文丽被扔到了那河水里。

    他跑到河岸上,看到在水里扑腾着的宇文丽,瞪向慕容玉姌:“你竟然……”

    慕容玉姌冷笑一声,拍了拍谁,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妃这是在洗去她身上的污垢,以免得她总是出口成脏,满嘴喷粪。”

    慕容玉姌此言一出,林雨菲等人当下便捂嘴轻笑了起来。

    “只可惜,这好好的河水,如今已经变成污水了。”林雨菲笑道。

    澹台韵初看到在水里一直挣扎着起身的宇文丽,失笑道:“玉姌今天回去,可要好好洗一洗手上的污渍才好。”

    “说的也是,我如今中觉得这手上很是脏的很,只怕要早些回去清洗了才好,不然我总会浑身不舒服。”说着,慕容玉姌冷冷的瞥了一眼宇文贺和摇晃着身子站起来的宇文丽,嘴角挂着一抹轻笑。

    一直以来,她还总说没有人给她练手,今日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不过这宇文丽也着实不经打,才不过几十招就被她打的狼狈不堪,真是不过瘾。

    冷冷的再瞥了眼宇文丽和宇文贺,慕容玉姌等人这才出了桃花林,准备回府。

    被这两人这么一闹,她们哪里还有心思赏花游玩?

    但求等会儿回去,纳兰澈不要知道今日的事情,对她们几个发火才好。

    而宇文丽被慕容玉姌狠狠的扔在河水里,一时自然也是站不起来,连着喝了好几口河水。

    待她身子终于站稳,半个身子冒出水面之后,已然浑身湿透。

    原本今日风和日丽,中午时分还有些炎热,宇文丽一向怕热,便也只穿看一件对襟薄纱裙。

    如今她刚刚从水里站起身子,已然是浑身湿透。

    那曼妙的身姿和胸前的风光当下更是一览无遗,原本好看精致的发髻此刻正往她的胸前滴着水珠,看起来虽有些狼狈不堪,可在那些围观的公子哥的眼里,竟然多了几分诱惑。

    宇文丽虽然与那和尚私通过,早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可如今被那么多的男子盯着,当下便羞的面红耳赤,朝着宇文贺身后的两个侍卫喊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救本公主?”

    那两个侍卫早在宇文丽冒出水面的时候,看的呆住了。

    如今被宇文丽这么一喊,当下咽了咽口水,便施展轻松飞到河中央将宇文丽给拉了出来。

    宇文贺也知道这个他这个妹妹身材很是不错,丰乳肥臀的。

    如今见她傲娇的身姿若隐若现,也是看到额喉结一动,双眼冒光。

    而且,听说这女人各有各的滋味,他府中虽有不少妾室,却没有一个身姿有宇文丽这般好。

    且这宇文丽又被和尚开过苞的,想必滋味定然是不同的。

    这么想着,宇文贺当下便觉得下腹便有些异常,竟然有些心痒难耐的感觉。

    后……他才从连个侍卫的手中接过了宇文丽湿透了的身子,将她仅仅拥在怀里。

    宇文丽颤抖着双唇,柔着声音说道:“四哥,永丽好冷。”

    宇文贺听到宇文丽刚刚的声音,心里一阵电流穿过,难掩心中的激动,说道:“没事,咱们马上回马车,回到马车,就不冷了。”

    而宇文丽好似知道宇文贺心中所想一般,将身子更是紧紧的靠在了宇文贺的胸膛,姿态更是娇媚。

    回马车所在之处,宇文贺当下便吩咐宇文丽的贴身婢女赶紧回客栈帮宇文丽拿换洗的衣裙。“你们两个,护送他们两个回去。”

    那两个侍卫哪里知道自己主子在打什么主意,即便知道又如何?主子的命令岂敢不从?

    见婢女和侍卫都走了,宇文贺一头钻进了宇文丽的马车。

    而宇文丽恰此时却是刚刚把湿透了衣裙脱了下来,浑身不着寸缕。

    “四哥,你……”宇文丽虽然与和尚共度春宵好些次,如今眼前之人可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自然是有些紧张的。

    宇文贺却是做到了宇文丽的身边,一把将宇文丽搂紧怀里,笑道:“你不是冷么?四哥来温暖你。”

    宇文丽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行过男女之事,也是有些心痒。不过想到宇文贺是自己的哥哥,总还是有些顾忌的。“可是……咱们是兄妹。”

    宇文贺却是笑道:“那又如何?五姑姑从前不是也与三叔……这事情你又不是知道。”

    说着,宇文贺猛然倾身,一把含住了宇文丽的红色的嘴唇。

    宇文丽原本就尝过这种滋味,脑中不由得想起她与那小和尚翻云覆雨时候的场景,当下便双手环住宇文贺的的腰肢。

    两人就这么吻得的难分难舍,全然不知道马车不远处,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马车。

    “竟然……他们可是兄妹啊、如今竟然……这不是乱…,伦吗?”林雨菲瞪着眼睛喊道。

    安阳郡主见那马车有些一动一动的,脸色当下便有些晕红。却也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宇文丽……不但勾引小和尚,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哥哥也不放过。就这样下贱的人,还妄想嫁给我哥哥,真是……下次我再见了她,非的狠狠的撕烂她不可。”

    “皇室丑闻,每个国家都有的。只是……这两人也太不分时间场合了。这可是在郊外啊,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人发现。”

    “原本就是不要脸面的人,怕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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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章】事情有阴谋

        西郊桃花林这边闹了一场,皇宫钦安殿内也是气氛诡异的很是异常。

    纳兰澈依旧望着那个与纳兰昶容貌有七分相的中年男子,他虽是面色平静,可内心的却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

    即便此人如今已不在年轻,面容苍老了些许,可纳兰澈却是认得他的。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

    即便他再老个二十年,三十年,他还是认出了他。

    他‘死去了’十二年的父亲,纳兰恒。

    他竟然……还活着。

    “墨卿……”那人望着纳兰澈的一双睿智的双眸,此时闪烁着一丝不安。

    见纳兰澈神情并无半点喜悦,反而那眼中闪着一丝不明的愤怒,纳兰恒再次唤了一声纳兰澈的字。

    纳兰昶喘着粗气,有些费力的说道:“能够在死之前……看到你们……父子团聚,我总算觉得……自己的罪孽……没有那么深重了。咳咳。”

    说完,纳兰昶又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纳兰恒立即走向纳兰昶的床沿,扶着他的身子,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试图让他不那么痛苦。

    “你……原谅我了吗?”纳兰昶抬起眼眸,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纳兰恒,虚弱着声音问道。

    纳兰恒闻言,帮他顺气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眸看向那个病态尽显,虚弱无力的纳兰昶。

    在看到他望着自己的那双苍老无神的眼中,此时闪着一丝期望,终究心中是不忍心。

    想到他与纳兰昶从前的点点滴滴,那美好的往事却犹如锋利的刀子在他心口上剜着,深深的刺痛了他。

    从前那意气风发,潇洒倜傥的纳兰昶,如今就侧躺在他的面前,面色惨白,双眼乌青,惨白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们,终究是一母同胞所出的亲兄弟,血溶于水。

    即便当初他背叛了他,想要害死他夺取储君之位,而如今……什么恩怨情仇,不过是一场浮华如梦,红尘来去……终究也是一场空。

    这个道理,想必纳兰昶也是在将死之际,看的透彻。

    尔后,纳兰恒朝纳兰昶展开一抹笑容,坐在床沿的一张木椅上,握着纳兰昶的手,温声道:“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你我,总归是亲兄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如今活的好好的,可你……”

    纳兰恒话未说完,便见纳兰昶眼角竟是滴下一滴泪来,恰好落在了纳兰恒的手上。“哥。对不起……”

    “子阳,你什么都别说了,好好养病……”纳兰恒声音也是略发哽咽,眼眶已然微微泛红,闪着水光。

    纳兰昶知道,纳兰恒已经原谅他。

    原谅他当初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虽然他昨天才知道纳兰恒最后没有死,可是他却毒害了纳兰澈,让他这些年过的生不如死。

    也是他的这双手,彻底摧毁了纳兰澈和纳兰汐美好的童年,在他们幼年的时候……便没了父母。

    也害的纳兰恒与纳兰澈和纳兰汐骨肉分离了十二年。

    这么想着,纳兰昶缓缓抬眸望向了站在殿内的纳兰澈。

    见纳兰澈虽然依旧面色清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可他眼底却闪着不明的光火。

    纳兰昶吃力的呼了口气,后才缓缓说道:“墨卿……我知道你恨我。如果我今天的死,能够让你的心里好过的一点,我也无憾了。”

    而纳兰澈,在纳兰昶对他说话的前一秒,依旧沉浸在纳兰恒还活着的震惊当中。

    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已经‘死去’了十二年的父亲,竟然有一天还能站在他的面前,更没有想到,他会与自己的‘杀父仇人’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这剧情……转换的的实在太快。

    他在来皇宫之前,还在为纳兰昶即将死去向自己父亲忏悔这件事情而高兴。

    可如今……他那已经‘死去’的父亲就在他的面前,一时半会……他要如何接受?

    他对纳兰昶做的这些,原本就是为了替父母报仇。

    即便自己被纳兰昶害的身中奇毒,可他却是因为纳兰昶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才会对他深通恶绝。

    如今,虽然父亲没有死,可他的母亲这么年来生死不明,也是纳兰昶造成的。

    即便现在脑中回忆起当初纳兰昶这个二叔带自己悄悄去掏鸟窝,去山里捉野猪,教自己骑马射箭……自己内心有那么一些不忍,可他始终也是害的他与安阳从小便没了父母,这是事实。

    想到曾经那个无比温馨的家,却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手摧毁,纳兰澈冷着声音说道:“即便我父亲还活着……可我母亲的死,终究也与你有脱不开的干系。别指望我会轻易原谅你。”

    纳兰昶知道纳兰澈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他也没有祈求他能一时间就原谅自己。

    即便当初自己被人挑拨怂恿而犯下了错事,终究自己是背叛了自己的哥哥。

    可事实的真相,如今除了他,便没有人会知道。

    虽然也许事实的真相会让他们再受一次打击,可他却必须要将真相说出来,他有权利让他们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然……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纵使他们也许会被真相所震撼到,也许会被事实毁灭了以往美好的回忆。“我知道,我已时日无多……有些话,我怕我不说,便再也没有机会……咳咳。”

    毕竟是亲兄弟,纳兰恒见纳兰昶如今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终究心中是很不忍的。“子阳,你今日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身子好转了再说。”

    纳兰昶吃力的握住了纳兰恒的手,摇了摇首,说道:“不……哥,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只怕……撑不过今日了。”

    说完,纳兰昶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当年……当年……是……咳咳……是……”

    纳兰昶话还未说完,便见赵太后带着沈皇后等人来到钦安殿看纳兰昶。

    赵太后一来便看到纳兰昶咳的面红耳赤的样子,心中还是隐隐作痛,快步走到纳兰昶的床边,从纳兰恒的手中接过纳兰昶的手哽咽的喊了一声,“我儿……你快躺好。”

    因赵太后心中着急纳兰昶的病情,并未注意到她身边站着的纳兰恒。

    而纳兰恒时隔十二年,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却是在这样一个场景之下,难免心酸。

    对于赵太后没有瞧自己一眼,纳兰恒表示理解。毕竟……她并知道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是她‘死去’十二年的儿子。

    纳兰昶靠在软枕上,满汉愧疚的双眼望着赵太后,极为虚弱的喊了一声,“母后……”

    赵太后却是坐在床沿,拍了拍他的手,双目含泪,哽咽的说道:“母后知道你要说什么……母后知道。如今,你总算醒悟,想必……你哥哥和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原谅你的。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纳兰昶很精疲力尽的缓缓闭上双目,尔后……才又幽幽转醒,望着已经站在赵太后身后的纳兰恒,喊了一声。“大哥……”

    赵太后知道,人在将死之时,会看到死去的故人。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纳兰昶喊的大哥,是站在她身后的纳兰恒。“你看到你大哥了?”

    纳兰昶虚弱的说道:“母后……大哥,就在你身后。”

    闻言,赵太后没有一丝丝的对于亡故之人的恐惧,反而很是充满的希望的回头。

    正好看到眼前含着泪光看着自己的纳兰恒。

    赵太后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太过思念纳兰恒了才导致了幻觉,便苦笑了一声。

    却也渐渐去起身,朝着纳兰恒走去,对着纳兰恒喊道:“子辰……子阳,母后竟然也看到你哥哥了。”

    纳兰恒见到赵太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已是布满了不少皱纹,而那双望着自己的慈爱的眼睛正闪着泪花,虽是含着笑容,眼底却是那么凄凉与孤独。

    他终于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噗通’一声,跪在了赵太后的面前。“母后,儿臣不孝。”

    赵太后见状,也如纳兰澈先前的反应一样,很是不可置信的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纳兰恒,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那瘦弱的身子还微微发抖。

    “母后……儿臣,回来了。”说完,纳兰恒终究还是流下了眼泪。

    他……的确不孝。这么多年,明明没有死,却从未回来看过自己的母亲一眼。

    而赵太后则一下子跌坐在了纳兰昶的床沿,颤抖着手指着纳兰恒,不敢相信的摇首问道:“你……你……真的是子辰?”

    纳兰恒含泪答道:“母后。儿臣……真的是子辰。”

    纳兰恒话语刚落,赵太后便半信半疑的说道:“不可能的。子辰已经死了十二年了,你不可能是子辰的。我的子辰,如果活着……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哀家一眼。”

    纳兰昶倚靠在软枕上,因是今日说话太多,用了许多力气,如今浑身早已被虚寒湿透。

    他惨白的双唇,却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母后……他……真的是大哥,儿臣……儿臣……能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大哥一面……便可瞑目了。”

    似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纳兰昶说完,便渐渐合上了双目。

    纳兰恒和赵太后还有沈皇后,连忙奔到床前,个个都是泪眼婆娑。

    在众人都以为纳兰昶已经死去的时候,纳兰昶双唇轻轻蠕动着,像是有什么话要做最后的交代。

    纳兰恒连忙将耳朵凑了上去,只听着纳兰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记挂着当年那件事情,用最后一口气,说着。“当年,是……是瑶……瑶……”

    终于,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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