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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神进化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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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口气报出十几种糕点的名字,笑道“就这些吧,每样来两斤。”
  程老一直笑眯眯的听她说完,“呦,可真不少。”说完还打趣的看她两眼,“就知道凌小姐最喜欢我家的糕点。”
  谢婉状似羞赧的笑,又来这的常客见了还和她打招呼,“凌小姐来了。”
  安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女报的创始人凌嘉卉最喜欢程老家的糕点,连带着程老的作坊生意也好了许多。
  如今已经是无数女性的榜样的凌嘉卉,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她买的糕点有点多,程老的孙子,一个年轻人帮她提到车里放好,谢婉和他道谢后离开。
  十二月底,凌家一家四口回乡祭祖,凌家虽然已经在安城扎根,但真正论起来并不是地道的安城人。
  凌家是一个大家族,安城凌家只是一脉分支,但关系已经很远,并不需要每年都回去,尤其是乱世,不过五年一次大型祭祖各分支族人都要回去。
  在谢婉的记忆里,凌嘉卉也只回去过三次,第一次年纪还小,并不清楚。
  陶青筠嘴里塞着糕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回去要十天,祭祖要三天,再回来又要十天,算起来要有近一个月见不到你了。”
  她满脸的不情愿。
  谢婉好笑的指了指她衣服上的碎渣,“一个月而已,只是五年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姝女》年节一期的刊印要你多费心思了。”
  “那有什么,”陶青筠抢过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得谢婉一阵无语,“不过小事,《姝女》已经走上正轨,不成问题。”
  的确不成问题,随着《姝女》在更高一个阶层的发行,它的影响力更广,来稿的人也更多,其中不乏思想进步又有才华的大家。
  谢婉和陶青筠每日最繁重的工作也不过是整理来稿而已,这一点,两人从始至终都不曾假他人之手。
  “那辛苦你了,”谢婉垂眸看了一眼空了的点心盒,笑道,“等我回来请你吃程记的糕点。”
  陶青筠露出微笑,眼波盈盈,“好啊。”
  ……
  陶青筠终究没有等到谢婉回来。
  年节刚刚过完,街上的店铺陆续开张,程记的糕点依旧广受欢迎。
  这一日,程记门口来了一位女郎,天青色青竹刺绣交领长袄,雪白百褶裙,堆叠如云,陶青筠眼底青黑,垂眸低眉的样子清丽出尘。
  程老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将打包好的糕点双手递给的,“陶小姐慢走,”顿了顿,他又低低的补充一句,“节哀。”
  陶青筠抬眸扯了扯嘴角,“程老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节哀的,又不是我的亲戚。”
  但她的样子像极了强颜欢笑。
  她慌慌忙忙提着糕点离开,像是怕他再说出些什么。
  程老摇了摇头,对屋里忙碌的孙子叹道,“这人啊,老了就容易心软。”
  陶青筠提着糕点没有回陶家,而是去了报社,年节过后,报社正常工作。
  她不想回去,她觉得仿佛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透着同情。
  坐在熟悉的办公室里,打开盒子,里面摆着的也是以前常和她一起吃的糕点。
  陶青筠看着看着觉得喉咙哽咽,想哭,她连忙拈起一块糕点扔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大骗子……说了回来请我吃的……”
  新年刚过几日,陶青筠没有等到凌家人回来的消息,反而等来了据说是凌氏宗族的人前来接收凌宅的消息,以及……凌家一家四口回安城途中丧命于枪战。
  按照族内规矩,绝户之家家产归于族内,陶青筠几乎是梦游一般去了凌宅。
  凌氏族老再一次和她确定了消息,一同遭遇枪战的还有住在安城附近城市的另一户人家,混乱一开始两家就失散了,另一户人家幸运,没有死亡,但当家顶梁柱为了保护妻儿受了重伤,如今还在医院里。
  陶青筠以凌家女儿好友的名义取了凌嘉卉的一份遗物,以做纪念。
  “……陶小姐拿了您书房里的一本书,”中年男子在她面前汇报道。
  “书?”谢婉想了想,“是什么书?”
  “《诗三百》。”
  诗三百啊,谢婉拨了下手上的玉镯,那是以前的凌嘉卉最喜欢翻看的,是前朝一位大家的手抄本,闺中孤寂,可以看的书也少,那本书被凌嘉卉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触手可得,一看便知是喜爱之物。
  谢婉也没有刻意抹除过凌嘉卉存在的痕迹。
  “那就让她拿去吧,”也算是全了一场她和凌嘉卉的友情,“还有,再检查一遍可有疏漏。”
  中年男子领命而去,谢婉起身进了小楼,“爹娘,哥哥。”三人坐在一起,闻声向她看来。
  凌夫人露出关切笑容,招手让她过来,“处理好了?”
  “嗯,”谢婉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是女儿连累你们了,”她看着几人,在他们准备说话的时候打断,“女儿明日就会封闭研究,轻易不得外出,爹娘和哥哥我会请容二爷帮忙安排工作,但为以防万一,以前的名字是不能用了。”
  “还有,最好不要暴露我和你们的关系。”
  “我现在叫谢婉,明面上是容二爷的表妹,我知道哥哥想参军,爹娘你们会被作为参军家属安排住处,爹爹如果想继续工作,可以给军人扫盲,娘可以在绣坊工作,负责军人制衣。”
  “当然,这只是我的安排,其实最好是将你们保护起来,但我知道爹娘你们轻易不愿如此。”
  她将一席话说出口,凌培玉接受良好,其实在他知道女儿到底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就有预感了。
  “你说的对,我和你娘有手有脚的,没必要让人养活。”凌培玉微仰着头,畅快笑道,“我闺女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我不能帮忙,但也绝对不会托后腿!”
  凌夫人和凌令栩也都齐齐点头,凌夫人更是拉着她的手不放,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谢婉又安抚了她几句。
  第二天就进了秘密研究所,战争不等人,局势越发严峻,一刻都等不得。
  三个月后,少女摘掉口罩,露出一张芙蓉面,眼眸低垂,无端显出三分清冷,“试验品207,拿去测试。”
  站在她身后三步远处的士兵抬手敬礼,“是,谢小姐。”
  一位年纪偏大的研究员吸了口凉气,说不出是赞叹还是酸涩,“谢小姐这次该成功了吧。”
  谢婉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没有经过测试。”
  老研究员摇摇头,带着些感叹道,“谢小姐上一次的试验品就已经接近于完美,这一次想必更佳。”
  他看着面前瘦弱还显出几分稚嫩感的少女,自从谢婉来此,他们这些老人就都往后靠,顶多只能打个下手。
  倒也不是不嫉妒,但国难当头,哪里能够容忍那么多私人情绪。
  而且他也为这少女感到遗憾,如果不是战争,不是侵略,这样的人才该受到国家保护,而不是像现在还要躲躲藏藏。
  他们这些人明面上都有安排的身份,谢婉是容二爷的表妹,但谁都知道这是一个保护。
  谢婉没把对方带着恭维的话放在心上,点了点头,“我该去看试验数据了。”
  士兵将记录的数据报告给谢婉,谢婉眼中掠过满意,“通知督军,可以全力投入生产。”
  士兵声音明显比刚才更大,眼眶微微湿润,“是!”
  士兵是容二爷安排给谢婉的人手,既是保护,也是监督。
  三月没有回去,谢婉也知道爹娘肯定不放心,时时担忧,就让士兵给她安排,她想回去看看。
  她回的是容二爷住的地方,“二爷呢?”
  管家认识她,“小姐,二爷在军中,您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
  “嗯,”谢婉点点头,“我上去睡一会儿,晚上安排我……见面。”她没把话说详细,但相信管家肯定知道。
  她扶着扶手刚上了几个台阶,就听到管家说道,“小姐放心。”
  谢婉步伐加快,为了早日研究出完美品,她已经近一月合眼不超过三小时了。


第62章 民国糟粕(十)
  再醒来时; 已是晚饭时间,长发散乱; 谢婉理顺头发,估计人已经来了。
  长时间的疲惫身体无法负荷; 还会影响工作质量,接下来她只会更忙。
  先去见了家人; 问了近况; 又表示自己无事; 让他们不要担心; 送走了人时,已是深夜。
  容二爷这时才现身; 谢婉陷在沙发里; 没有起身,浓郁香醇的咖啡气味萦绕在鼻端,谢婉睁开眼,容二爷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谢婉摇头,抱着软枕头歪到一旁,她不喜欢咖啡,一直喝不惯。
  容二爷没有勉强; 自己喝了一杯; 他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 不能睡。
  “对了; ”谢婉忽然想起什么; “今天的改良武器我还没有向你汇报; 士兵很多原理并不知道。”
  她顺便又说了下一步计划,“还有,我们的器械有限,一些我构想中的零件不能制造。”
  谢婉叹了口气,怅然无奈,国不国,家不家,这个世道如此残忍。
  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挺拔的身影,他垂首而坐,谢婉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不会多好。
  容扬此人,即使不看他头顶的滔天气运,谢婉也知此人绝非一般枭雄。
  “我会解决。”容扬哑声开口。
  他离开了一个月,竟然真的带回了诸多机器,谢婉检查过,完好无损,也没被人动手脚。
  “哪里来的?”
  不是怀疑容扬,而是她知道这些机器绝对属于罕见,就算是他想弄来也不容易。
  容二爷面带迟疑,对上她的目光,还是照实说了,“从老狐狸那里抢的。”
  他口中的老狐狸谢婉自然知道是谁,是和容二爷的地盘接壤的另一位胡姓军阀大佬。
  狡诈多谋,容二爷恨他恨的牙痒痒,当然以容二爷的脾气不会当着别人的面骂出来,但他话里头的酸气怨气谢婉听得分明。
  不过在谢婉看来,这些军阀们一个个没什么两样,都是老狐狸。
  “胡督军?”谢婉有些疑惑,“他和哪边的人搭上关系了?”
  这个时代,拼的是武器,是人力,缺的也是技术人员,谢婉不认为这个时代没有天才,但天才不是那么好得的,比起这种几率小的可怜的事件,谢婉觉得还是胡督军和别国搭上了关系更可靠。
  “正在查,”容二爷淡淡道,眼神闪过阴鸷。
  “嗯,”谢婉点头,没有多问,看着士兵差不多机器都抬了进去,她也没了再闲谈的心思,和他说了一句,就进去了。
  容二爷实在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有他在,谢婉可以全无后顾之忧的进行自己的研究。
  如果可以,谢婉并不想换一个人,或者自己上场。
  可惜世事不由人。
  谢婉是被人从研究所里叫出来的,叫她出来的人是容二爷身边的另一位副官,姓陆。
  她没见到容二爷,也没见到常跟在他身边的郑副官,心知出了事。
  “你是谁的人?”谢婉很平静,哪怕金属冰冷的触感抵着她的额头。
  陆副官文质彬彬,他和最初跟着容二爷的那帮土匪兄弟截然不同,会识文断字,处理政事是一把好手。
  陆副官对谢婉很恭敬,态度一如往昔,仿佛还是在容家小楼见到她打招呼一样,“谢小姐,容二爷的军队并不是最强大的,他护不住您,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容二爷的军队的确不是最强大的,即使这两年有谢婉相助,也非是军阀领头。
  可谢婉注重的从来不是这些,“我知道,”她淡淡道,眼中寒光一闪,陆副官还没察觉到不妙危险,手腕一疼,手里的枪已经易主。
  陆副官愕然睁大眼睛,“怎……怎么会?”他从不知道谢婉会武,且还身手不错。
  月色穿过窗口,在黑暗的房间里洒下点点光辉,金属外壳泛着寒凉的光,在她手指间穿梭跳跃,少女眉目低垂,手指灵活如蝶舞,看不清具体动作。
  随着一声枪响,谢婉手指松开,一堆零件掉落下来。
  “我研究的武器,不该用在同胞身上的。”这是她的初衷。
  门被撞开,有人冲了进来,是郑副官,他喘着粗气,身后跟着一队士兵,看也没看地上的陆副官,“谢小姐。”
  谢婉点了点头,“我没事,还没死,可以带回去审审,应该能问出来不少东西。”
  下巴微抬,指向地上的人。
  “是,”郑副官这才看向被他刻意忽略的陆副官,十几年兄弟,最后却要刀剑相向,他眼神更冷,一挥手,让人把他绑起来。
  好不容易从研究所出来了,谢婉索性就回去休息下,顺便今天的事还没结束,她想听听后续。
  她并不是研究所里那群单纯的研究员,对外界消息一概不问,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扎眼,这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小楼,容二爷并不在,应该是去处理陆副官背叛的事了,这并不是一件小事,陆副官是最早跟着他的一批人,他到底在什么时候背叛的,又传出了多少消息,这都是要命的大事,耽搁不得。
  谢婉等了他一夜,容二爷没有回来,谢婉就又回了研究所,那里离不得她。
  几天后她被郑副官接了回去,“二爷有事找你。”
  又熬红了眼的谢婉闭着眼靠在后座,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气音。
  郑副官带她去了容二爷的书房,谢婉本就回来的少,还需要避嫌,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进来。
  容二爷坐在桌子后面,几月未见,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暗沉,也更加危险,就像……被激怒的头狼。
  郑副官站在门口请她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怎么样?”谢婉走过去,问道。
  “还好。”
  容二爷抬起头,气质依旧阴暗,声音沙哑,显而易见最近累的不轻。
  “陆副官是谁的人?”
  容二爷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她,“老狐狸的人,不过……”
  他迟疑了一下,抬手捂了眼,语气却很平静,“他应当是有把柄在老狐狸手里,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他的人,到底是顾忌情谊,传给老狐狸的消息不多。”
  什么样的把柄能让陆副官不顾近十年的兄弟情?
  “家人?”谢婉猜测,“儿女?钱财?”
  她一边猜测一边摇头,“应该不是,按照你的性情,如果他据实告知你,说不定你还会和他一起演一场将计就计。”
  “嗯,”容二爷沉声应道,“今天叫你来,是因为老狐狸那边出现了一个人,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谢婉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是一封密报,应该是他那边的探子传来的。
  第一行字引入眼帘。
  ──孟浩言。
  ……
  “阿言,” 胡碧岑提着裙摆,纤腰款款,身姿娉婷,笑容甜美,满满都是见到心上人的喜悦。
  得到她如此待遇的人也是俊朗青年,笔挺西装,斯文有礼,“胡小姐。”
  少女不满的嗔了他一眼,“阿言,都说了让你叫我的名字。”
  青年,也就是孟浩言从善如流,“碧岑。”
  胡碧岑高兴的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比她身后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动人。
  孟浩言看着眼前人比花娇的少女,却想起了另一位女子,她的容貌和胡碧岑是不同的类型,是雅致娴静的美,是古代仕女静静而立的内敛芳华,一举一动都透着难言的韵味。
  “阿言,你来找爹爹吗?”
  孟浩言回过神来,下意识一笑,“是的,督军大人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
  胡碧岑看的一呆,脸忽然红了,垂首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阿言真厉害。”
  “碧岑过奖了,全赖督军大人信任,”说着孟浩言在心底冷笑,当他不知道胡督军为什么栽培他,不过是胡碧岑心仪他罢了。
  但大男儿在世,如何不想做出一番事业,流芳千古。
  他能得此大机遇,不管是一梦十年,还是重新来过,都该不负机缘才是,只是可惜了,未来军阀最强者他算是结下了仇,又阴差阴错投入了胡督军手里。
  不过最强的未必能笑到最后,孟浩言相信有他的先知,能让胡督军坐上王座。
  他前几日不就让容二爷吃了个大亏。
  “碧岑,我该去见督军了,迟了督军会怪罪。”孟浩言露出温柔笑意,说道。
  “他敢!”胡碧岑说道。
  但在孟浩言的柔情目光之下还是低下了头,不情不愿的挪开步子,“那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胡碧岑虽是胡督军唯一的掌上明珠,但也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这里也没个坐的地方,碧岑去亭子里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孟浩言眉心微蹙,知道劝不住她,看了一圈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亭子说道。
  好不容易哄走了胡碧岑,孟浩言脚步匆匆赶去见胡督军。
  胡督军年近五十,身材精瘦,相貌普普通通,一点都不像手握权柄,执掌一方的军阀,只有他眼里偶尔闪过的一抹精光才让人恍然大悟,不敢小觑。
  “见到岑岑了?”
  “是,”孟浩言垂首肃容,不敢造次,“陆副官死了。”
  这是刚收到的消息。
  “也该死了,”胡督军无所谓一笑,端起手边的茶盏呷了一口,慢悠悠道,“容二那人,最讲情义,也最容不得背叛,可惜啊,他的兄弟和他一样,也最讲情义,最后死在了情义上。”


第63章 民国糟粕(十一)
  孟浩言沉默听着; 没有接话。
  他知道胡督军也并不需要他接话,胡督军的心里对接壤的军阀容二爷是有极大怨恨的; 或者称之为嫉妒更恰当。
  容二正值壮年,而他已经年近知天命;容二虽无妻无子; 然还年轻,而他娇妻美妾在旁; 却独得一个女儿; 后继无人。
  想到这; 胡督军又看了一眼面前低眉垂眼的青年; 还算出色,虽有些猫腻; 但胡督军自问可以掌控。
  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一些; “浩言,这才辛苦你了,只可惜早早用了那陆小子这条暗线,还没把那位武器天才请回来。”
  他精明的眼里划过一丝可惜。
  “都怪容二这小子,太奸诈,可惜那批机器没没拿回来。”
  他颇为惋惜的摇摇头,虽然给容二造成了不少损失; 但最关键的两点没有; 完成; 就算是失败了一半。
  瞥到胡督军眼里的不满意; 孟浩言心弦紧绷; 面色浮现一抹愧疚; 请罪道,“是浩言无能,辜负督军教诲,还请督军降罪。”
  胡督军一愣,随即摇头大笑出声,“你这小子,浑说什么,哪里是你的错,都是容二那奸诈小子的错,唉,老子最不喜欢和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太累!走走走,去瞧瞧岑岑去,那丫头肯定在等你。”
  孟浩言状似羞赧低头,“是,浩言告辞。”
  说完大步出去。
  胡督军习惯性的点了支烟,瞧着青年离开的背影,他可以不在乎他有没有小心思,但对胡家,对他必须恭敬,态度很重要。
  ……
  “他怎得跑到了那里去?”谢婉看到那一行大字,吃了一惊,信手翻开下面的资料。
  这个年代,传递消息困难,尽量言简意赅。
  二月初四,孟救胡女,往宁城。
  这应该是去年的消息,算起来当是她们离开没多久,胡女指的是胡督军的女儿,宁城是胡督军的大本营。
  看来是英雄救美,得美人倾心的故事。
  谢婉笑了笑,继续往下看。
  下面几则密报都是孟浩言为胡督军做的事,讲述了他如何得到胡督军赏识,甚至默许女儿和他相处以及他为未来女婿的事。
  “机器竟然是他弄来的。”
  “陆副官的事也有他插手。”
  谢婉皱着眉心将密报放下,但手指一直在扉页上轻轻叩击,显然陷入了深思。
  容二爷垂眸看着她在密报上叩击的手指,玉白纤细,没有因为长时间待在研究院的痕迹。
  不久谢婉眉心舒展开来。
  容二爷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他知道我,”谢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
  见容二爷有些不解,谢婉又重复了一遍,“知道我在你这里,从一开始。”
  容二爷的神色终于郑重起来,没有问她为什么敢肯定,而是开始反思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件事是他身边的郑副官出手办的,陆副官没有插手,而且还有他亲自盯着。
  想不出来,容二爷周身的煞气越来越重。
  谢婉打断了他,“不关你的事,应该是意外。”
  谢婉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她不觉得惊讶,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这个时候知道比再晚些知道要好多了,敌人还是摆在明面上更好。
  她一出声,容二爷周身的气势顿时散开,意外总比出了问题来的好,虽然知道谢婉这话有宽慰他的嫌疑。
  “尽快把他解决了,不然会是个麻烦。”谢婉提醒道,历史的关键往往是一些小人物推进的。
  “嗯,”容二爷沉默点头,他也从这人身上感觉到怪异不适感,早点处理了安心。
  事实上,他还对此人存疑,明明两年前见到他还是个平庸之人,不成气候,如今却成了隐患,容二爷难得怀疑起自己看人的眼光。
  他刚想到眼光二字,书房门被敲响,“二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是郑副官,谢婉往一边避了避,容二爷出声让他进来。
  郑副官一进来,也没往谢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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