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女神进化史-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诼ド稀�
不一会儿钟祥从楼上下来,“韩当家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哦,”韩远涯不觉得意外,毕竟那位谢姑娘说的那样笃定,一点也不担心,他抱拳一礼,身后的侍从上前取出一沓银票,“毁坏了天上居的物品是我们的不对,这是补偿,还望勿怪。”
钟祥看了那些银票一眼,“不必了,我们少主不在意这些。”
不在意这些那刚才扣人的是谁?果然是为了谢家那位师姐,韩远涯一摆手,侍从将银票收起。
……
天上居用的迷药不同凡响,容丹巧两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而在他们醒来的时候,谢府的花厅也迎来了一位客人。
绿绮给这位客人上了杯茶,轻声道,“我家姑娘昨晚身体不适,还在休息,公子稍候。”说完她正在一旁不动,完全没有要去催促的意思。
客人是位翩翩公子,白衣俊秀,含笑道,“不急。”
不急会提前上门?绿绮可是知道她家姑娘的话的,她也同样含着温柔的笑意,没有回答,脚步一动不动。
翩翩公子喝了不知是七盏还是八盏茶,花厅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与武林人士普遍的落地无声不同。
青衣低眸唇色浅淡的少女缓步而来,身姿单薄的不像是个武林中人。
第68章 如此同门(四)
“钟公子; ”谢婉对着钟绍嵘轻轻颔首。
钟绍嵘也是第一次见她; 稍稍有些失态,虽然知道她年纪一定不大,但可能也是没想到神秘的谢神医这么年轻; 看起来最多双十年华。
尽管如此,钟绍嵘也对她态度很是恭敬,起身相迎,“谢姑娘好。”
谢婉在主位坐下; 绿绮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上了新的茶点。
她略略吃了一些,人都追到这里来了; 谢婉也知道清闲不下去。
“谢姑娘; ”钟绍嵘轻咳了一声,将专心致志吃东西怠慢客人的某人注意力吸引过来。
谢婉“嗯”了一声; 算是应了。
钟绍嵘无奈,觉得大抵是有本事的人都有性格吧; 他带着些歉意道; “上次令师弟师妹的事是绍嵘处理不当,祥叔手段偏激了一些,绍嵘代他赔罪。”
他说着从长袖里取出两个锦云木盒; 谢婉扫了一眼,点点头,绿绮上前受了下来。
钟绍嵘神情明显轻松了些; 他也知道上次的事是他鲁莽了; 可那不是爷爷病的越发严重了么; 他也是无法,谢婉不出谢府,也不接拜贴,府内还布置着各种阵法,明里暗里都不行。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谢婉吃完了两盒糕点,又喝了口茶,绿绮递过来一张帕子,谢婉擦了擦嘴角,直接道。
钟绍嵘从座位上起身,站在花厅中央,俯身深深拜了下去,“谢神医,请恕绍嵘无礼,斗胆请神医随绍嵘即日启程,绍嵘祖父病重,危在旦夕。”
太阳早已升起,金色的阳光为他的白衣镀上一层光晕,加上青年俊雅清逸的容貌,绿绮不紧走了点神,莫非对方还打着美人计的主意?
一道凌厉的眼神投了过来,绿绮神色一凛,连忙去扶起青年,还柔柔道,“我家姑娘身子弱,可禁不起您这一拜。”话里却是不怎么客气。
危在旦夕是不可能的,不然他也没心思还在这和谢婉说这些客气话。
谢婉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钟绍嵘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触了这位年轻偏又古怪的神医的霉头,顿时脸上就显出了无措来。
绿绮心里一叹,这人想来不知道他第一次投帖来谢府时,姑娘就派人去探了钟老爷子的病情,没有到非谢婉出手的地步,她就没管。
说来这也是富贵人家的通病,明明是小问题,非要请那个领域的顶级大成者也放心。
谢婉才不惯他们这些毛病。
这次肯答应,除了发现那位钟老爷子的病有些古怪之外,也是顺便借个理由出门而已。
“好了,”谢婉语调微沉,“你安排好,什么时候出发都可以。”念在他的确是一片孝心的份上,毕竟能在她这耗接近半年也是挺了不起的。
钟绍嵘大喜过望。
……
两个时辰后,一队车队从阳城出发。
谢婉带上了庄奕,容丹巧一来已经答应了韩家的邀请,二来比起容丹巧,危险的东西或人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全。
谢婉这一次是附在一个刚刚死去的乞儿身上,她的到来,给这具身体带来了一丝希望,但仅此而已。
乞儿是打了一顿后扔出了城的,因为得罪了城里一位富家小姐,起因不过是行乞时被人推了一把,扑倒在富家小姐脚下,连带着弄脏了小姐的绣鞋。
衣着华丽的富家小姐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蹙起眉头,下仆就把乞儿拉了走。
谢婉托着外表无碍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在一场大雨到来之前赶到了破庙。
然后在哪里见到了她现在的师父。
三十上下的俊秀青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手里的长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火堆,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呦,这是哪里的小姑娘?”
他虽说着小姑娘,可在这几个字是明显咬重了音,是在调侃她。
“小姑娘”谢婉并不想和他计较,慢吞吞挪到了角落里,一个能一眼瞧出她身体不对的人,不是她现在可以对付的,哪怕是因为她刚刚附体,两者没有完全融合。
“嘿,小姑娘,”谢婉没想理他,他却不想放过谢婉,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他伸手摩挲了下下巴,“你撑得住?”他风流桃花眼露出点恶意。
当然撑不住,谢婉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她很清楚,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合适的药材,她这具身体算是废了。
那人没等到她的回答,也不急,把火拨弄的更大,一双含情目灼灼盯着角落狼狈的小乞儿,“打个商量怎么样?你拜我为师,我帮你治疗。”
谢婉默不作声的睁开眼睛,明显颜色浅淡的瞳仁盯着他看。
意思很明显。
青年咳了声,可能也觉得这提议不好,有占便宜的嫌疑,“你别想多,只是名义上的。”
真想教他也教不了什么啊……
谢婉静静的看着他。
青年讪讪一笑,也不敢卖关子了,长叹一声,桃花眼里也不再是玩笑,一片严肃,“你也看得出来我的问题。”
谢婉一点头,不错,很有问题,她甚至还有怀疑可能是皎月珠带她来的余波造成的意外。
“你果然看得出来,”青年面色变了一变,“既然你瞧的出来,也当知我不日就要离开,我有桩事要拜托你,也不能说是拜托,是交易。”
──然后谢婉就上了贼船,交易内容是看好他的两位弟子,不求做侠肝义胆的正派少侠,不霍乱江湖死的身败名裂就成。
谢婉随他在江湖待了一年,养好身体,在他要走的最后一日,带来了两个孩子,一五岁一三岁……
谢婉当场就想反悔。
青年摸着鼻子笑得分外不好意思,表情分外无辜,“也不怪我,按说我不该是这时候收他们俩为徒的,而是在两年后,可我这不是带不下去了吗?”谁知道他莫名回到了几十年前,还独独只有他一个人莫名老了几十岁。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塞在了不合身过小的房间里,憋屈。
谢婉白了他一眼,只对他说了一个字,“滚。”
说的再好听,还不是要坑她。
十年来谢婉算是当爹又当娘的把两个小孩拉扯大了。
辛苦归辛苦,对她而言也是一场磨练,这才是谢婉没当场翻脸的缘故。
修行修心。
但当修心也行不通的时候,就要去寻找外力。
谢婉这趟就是去寻找外力的。
车队行了八日,终于到了钟家庄。
钟家庄在武林名气不小,最大的原因还是钟家庄的顶梁柱钟老爷子,钟老爷子在江湖已经神隐数十年,但年轻一辈依然听过他的传说。
“谢神医,”钟绍嵘清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庄奕一跃下了车,抱拳道,“钟大哥。”
谢婉两日指点一次他的武功,今日恰好赶上。
他扶着看起来娇弱的不行的师姐,对上钟绍嵘紧张的目光,很是无语,都明里暗里暗示过他多少回了,这是他师姐,把他们管得死死的大魔头。
结果钟绍嵘就跟没听见一样。
扫了一眼钟绍嵘,发现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把要接谢婉下来的手收了回去。
“谢神医,庄小弟,”青年一派温和,今日换了一身青衣,挺拔如同玉山青竹。
山庄的人收到钟绍嵘回来的消息,一堆人出来迎接,谢婉跟着认识了钟家主母,还有钟绍嵘的父亲。
她到底还是要在钟家庄待一段时间的。
刚一认识完,钟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她去看老爷子的病。
谢婉拦住了欲言又止的钟绍嵘,又拜托他照看一会儿庄奕。
“谢神医放心,我一定看好庄小弟。”
“嗯,”谢婉一点头,警告的目光就落到了庄奕和她对视的眼里,她更怕的是庄奕弄出了来什么祸来。
自他们还小不会收敛的时候就和他们打交道的谢婉对他太了解了。
他的血脉注定了他的不安分。
谢婉只略看了一眼钟老爷子的面色,初步判断这事不简单,怕是牵扯到了什么陈年旧案,她又给老爷子把了次脉,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钟庄主,”谢婉轻轻唤了一声紧张过度的钟父,道,“这次贵府的诊金我不收了。”
钟父觉得他听到了一声心碎的声音,他自己的。
他双唇颤抖,语不成句,整个人都跟着惶恐起来,“神……神神神医,我爹他……他没没没救了……”
这话怎么说,谢婉莫名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他的想法,“钟大侠别多想,”谢婉抿了抿唇,声音冰冷,“老爷子这是中了毒,这毒……和我有关。”准确的说,就是她配的。
和谢神医有关?他刚请来的神医?钟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
“怎……怎怎怎么会?”他们家这样算不算助纣为虐?
钟父眼里升起一丝明悟,很快镇定下来,一个个命令下达下去。
谢婉给他提了方向,比如她的毒哪些人手里才可能会有,算是一个明确的方向。
“老爷子这毒中的时日不久,”算是给他们一根定心针,“解起毒来不算麻烦,钟大侠莫担心。”
解起自己的毒,很是容易,她顺手又给老爷子调理了下身子,谢婉虽并不知道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和她也没有半分关系,但这毒确实是她的,就当作补偿了。
谢婉又等几日,钟父那里有些进展,查出来魔后黑手,是钟老爷子很喜欢的一个晚辈,奉家里头的命令给老爷子下的毒。
谢婉不管这些弯弯曲曲的故事,她拿了种新毒,交给钟绍嵘,因为她知道钟父胆小,有些事是不会做的。
“……你将这毒送给她,礼尚往来。”
第69章 如此同门(五)
礼尚往来?
钟绍嵘拿着白玉瓷瓶的手一抖; 他可是看到了先前那种毒的厉害; 他们家寻遍名医也无法,最后还是请了她来才解决。
他忽然觉得手里这个小小的瓷瓶重若千钧,他一点儿也不怀疑她所给这种毒的威力。
低头对上谢婉暗含警告又或者是不悦的眼神; 钟绍嵘若无其事将白玉瓷瓶收好,“神医放心。”
谢婉点头,看样子并没有多在意。她也的确不怎么在意,她所给的毒并不是钟绍嵘想象的那样; 不会危及人的性命,只是一个惩戒而已; 吃足苦头。
至于其他的事情; 那就与谢婉无关了,要看钟家如何处理。
谢婉又在钟家庄住了半月; 钟老爷子的身体调养的很好,她过的还算悠闲; 钟家的人无论老少对她的态度都很尊敬。
这半个多月; 江湖上掀起的风浪不小。
谢婉没有刻意去打听,钟家庄的下人训练有素,也不会有人和她说起这些; 尤其还是关于主家的事情,她主要是从闲不住的庄奕那里知道的。
庄奕被谢婉拘在身边,大事做不了; 小动作却一直不断。
一日谢婉在钟家庄一处湖边小榭和人闲聊; 小榭视线开阔; 远可见青山薄雾,近可观绿水粉荷,钟家的小辈尤其喜欢在这里小聚。
钟绍嵘忆起谢府的水榭,轻笑道,“谢姑娘可喜欢此处?绍嵘记得姑娘府内也有一处水榭。”
“哪里能和贵山庄的镜月小榭比。”谢婉手腕翻转,一股带着沁鼻茶香的茶水流泄而下,准确注入青花缠枝茶盏里。
“钟家庄的镜月小榭在江湖也是闻名的,”她淡淡垂眸,本就极淡的颜色在茶雾笼罩下更显缥缈,“且说江湖三山四庄五湖十景,钟家庄以及庄内镜月小榭都榜上有名。”
江湖人多,闲极无聊的人更多,每年都有无数的榜单出炉,各式各样都有,内容也是千奇百怪,谢婉就被评为最神秘的神医,医术也在神医榜排行前十。
也许是钟绍嵘震惊的心跳太过紊乱,谢婉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一眼。
和在阳城的白衣俊秀不同,钟家庄里的钟绍嵘常是蓝袍或者紫衣,庄奕曾好奇问过他,“钟大哥为何不穿白衣了?钟大哥明明着白衣如同谦谦君子。”
钟绍嵘脸上多了两分赧然三分无奈,“母亲说她和父亲还没死呢,不用我带孝。”
“……”
钟绍嵘的母亲同样出身武林世家,还是无双剑客孟大侠的后辈,在江湖也是赫赫有名。
就是脾气比较直。
谢婉见过两回,还算投缘,“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又什么那等不闻世事的隐士。”摇摇头,实在是钟绍嵘的表情太过明显。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不等钟绍嵘收敛好心情,谢婉紧接着问道。
钟绍嵘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愣了一会神,无奈捡起,“怪道祖父夸姑娘聪明,果真如此。”
在谢婉看来,同样的,钟家最聪明的也就是钟老爷子了,她不置可否一笑,“和江家有关?”
她虽是反问,但钟绍嵘看着她低头摆弄茶盏的模样,莫名觉得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索性放弃了,“姑娘说的是。”
江家就是那个给钟老爷子下毒的家族,说来两家素来有怨,但到了这一代有所缓解,给钟老爷子下毒的那个晚辈还挺受老爷子喜欢,常常来钟家庄做客。
钟绍嵘继续道,“江家卑鄙,企图用龌龊手段对付钟家,幸被谢神医解决,”说到这,他停下顿了顿,并对谢婉一抱拳,“钟家庄已经将江家的恶行通告武林,武林正在商议对江家的处置,老爷子邀请神医一同前往。”毒害武林前辈,此举的确恶劣至极,何况还是用毒。
谢婉秀眉微微蹙起,这里面未曾没有对她的怀疑和不信任,毕竟谢婉不仅是治好钟老爷子的神医,还是钟老爷子中的毒的制造者。淡淡瞥了一眼蓝袍俊雅青年,难怪他说话吞吞吐吐。
她并没有为难钟绍嵘,直接答应了下来,但一回院子,就唤来了庄奕。
庄奕一身劲装,清秀的容颜添了丝红润,额角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神采飞扬,即使身上有些狼狈也没能掩盖他的出色。
“和钟家小辈们在演武场?”谢婉一挑眉,辈分有些乱,她和钟老爷子勉强能算忘年交,可年纪上又和钟绍嵘差不多,但她是江湖少有的神医,这声小辈他们也担得起,不算错。
“是的,师姐,”庄奕点头,眉宇间写满畅快,快步走到桌边,仰头灌下一杯凉茶,尤觉不够,抬头又提起茶壶,却被一只素白玉手挡住。
是谢婉,容色浅淡的少女道,“不可贪凉。”中医重养生,谢婉也是如此。
无声僵持了一会,庄奕气馁坐下,“师姐找我干什么?”
“江家的事你知道多少?还有这次武林大会。”谢婉低头拨弄着手腕间的玉镯。
“师姐是说这些啊,师弟确实知道一些,”庄奕嘻嘻笑道,没有谢婉的允许,他又出不了钟家庄,成日和钟家小辈混在一起,无论是心计还是武功,都远在他们之上。
谢婉抬头淡淡睨了他一眼,庄奕一耸肩,少年人的精神气一泄,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他道,“江家本就没什么好名声,不过是借此机会一举除掉而已,武林大会在白泽山庄举行,由白泽山庄的庄主白黎主持。”
白泽山庄,据说建立此山庄的第一任庄主最爱奇怪异谈,连山庄名都为传说中通晓天下事的神兽名讳。
不过倒也是实至名归,白泽山庄以消息通达出名,还建立一白泽楼,贩卖江湖消息,连每年的各种榜单都有他们的一份。
“为何是白泽山庄?”谢婉淡声问道,白泽山庄虽出名,但远达不到能举行武林大会的地步,江湖名望不够,或者说他们不够强。
这江湖,终究是以实力为尊。
“我怎知道,”庄奕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他凑过来,笑嘻嘻道,“师姐,我们是不是也要去?”
十年来并非没有大型的武林聚会,事实上,各家前辈的寿辰每年都不知道多少,江湖人都会借此结识同道,以及比试论道。
但他们一次都没去过。
谢婉沉默点头,“给丹巧去一封信。”
算算日子,再有几日容丹巧护送的这一趟镖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就算不到,这等大事也不会错过。
庄奕本想说这是多此一举,但想想自家师姐的性格,又放弃了。
大约他要真说出来才是多此一举吧。
……
容丹巧收到来信时已是三日后,刚刚将要护送的人物送到。
她接的这一趟镖护送一位知府千金回乡守孝,听闻这位千金的父亲前程正好,千金又是他的独女,为防止出现意外,比如政敌买凶之类的,不仅派了护卫,还请了威远镖局。
“胡小姐,到了。”容丹巧抱拳,车队停在一陈旧有历史年代感的红木大门门口。
带着帷帽的纤细身影由丫鬟扶着,身姿优雅从马车上下来,在地上站稳,声音轻柔动听,“容姑娘,可否再留些时日,让涵儿一尽地主之谊。”
这次镖局派出的人以容丹巧为首,不是没有反对者,但都被她打服了,她是女子,方便与雇主接触,相处还算和谐。
“不了,” 容丹巧一口回绝,“我还有事在身。”
“如此也罢,”胡小姐遗憾道,“若下次容姑娘再经过此处,可要让涵儿尽上地主之谊。”
“自然。”容丹巧笑着应了。
大门打开,迎接胡小姐的一行人已经出来,为首者年迈步履却极稳,绷着的脸显出威严。
胡小姐遥遥向她一拜,泪眼婆娑,“祖母。”
待寒暄过后,容丹巧再次提出告辞,胡家祖母挽留再三,容丹巧只道有事。
“可是为了白泽山庄之事?”胡家祖母沉思过后,忽然道。
容丹巧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异色,“老夫人博识。”
胡老夫人一叹,“不是我老婆子知道的多,我平生三子一女,长子为知府,次子为韩林,长女也嫁了个好人家,唯独幼子顽劣,竟入了江湖。”
言语间带着对江湖的不满,容丹巧不以为意,她见多识广,自然再清楚不过老夫人的心思。
胡老夫人似有泪落下,胡小姐扶着她,小心翼翼,她只知有一位小叔叔,多年未见,没想到是在江湖漂泊,“他和家中护卫学了三脚猫功夫,后来又离家出走,多年只有书信报平安,却对自身处境不多一言。”
“那老夫人的意思是?”容丹巧就知道一个孙女回府如何能让府内老夫人出门迎接,却原来是如此。
胡老夫人接过一旁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毫不避讳的擦拭眼角,叹道,“我也不求能把他带回来,你们镖局走南闯北,消息灵通,只要能让知道他的具体消息便是。”
容丹巧闻言有些疑惑,“老夫人既然知道白泽山庄,当知白泽楼消息灵通乃江湖之最。”
胡老夫人威严尊贵的面上竟然显出讽刺,浑浊的眼里闪过厉色,“白泽楼啊……小姑娘,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日后便知了。”
不是个好地方……
容丹巧面前飞快闪过前世今生所有关于白泽山庄的事件消息,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但这太荒谬了……
她微微一笑,像是没有听懂胡老夫人说的是什么,“您让我们找人,可有什么信物依据,最好是画像。”
自然,胡老夫人一颔首,老嬷嬷就取来两个盒子。
第一个盒子是半块玉佩,第二个是一幅……画像。
第70章 如此同门(六)
画像笔触细腻; 出自大家之手; 完美的展现了画中青年精致到俊美的容颜,以及一双风流含情的桃花眼。
容丹巧心底的惊涛骇浪难以言表,好在她并非普通的及笄少女; 面上还保持着镇定,“不知道贵公子名讳如何?”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但胡老夫人注意到劲装少女握住画像边缘显得略微用力的手,垂了眸; “老身那幼子单名一个泽字,泽被四方的泽。”
“……好名字; ”容丹巧悄悄松了口气; 只从这名字来看,便知其父母对他的爱意和期盼; 难怪多年仍不放弃寻找,不过……这名字未曾听说过。
“容姑娘若是遇到过老身那孽子; 还要烦请容姑娘告诉他一声; 他老娘没几年好活的了。”胡老夫人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也是毫不客气。
“祖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