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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前夫,温绵入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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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林落觉得她爱他。
这是错误的。一定肯定必须是错误的。
沐文树想,也许这是林落在席慕尧身上没有得到的东西,却在他的身上找到,才会造成的一种假象。
人是需要活出自己的,需要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沐文树认为林落落入了怪圈思维。陆清离有的,她便想要拥有,却忽略了自己内心最渴望的东西。人,不要总去排挤、算计他人,学习借鉴他人,可以更好的完善自己,但并不是好奇、探究、刻意模仿他人,看着自己的路,自己的风景,想着自己的问题,不要总盯着别人如何,总是羡慕别人的辉煌,嫉妒别人的光鲜,阴暗的是自己的心,损耗的是自己的光阴,磨损的是自己的人格。对于客观的物质和主观的评价都不必不择手段的强求得到,一切都是云烟,做个好人,问心无愧,踏实而快乐就足够了。
人生匆匆,虽说“朝如青丝暮成雪”;夸张比拟,但时光匆逝谁也无法挽留,暮年回首,总会有数十年转眼一瞬的感触,漠漠尘寰,几人能见得沧海变桑田?滚滚烟云,谁又能挽留不散缱绻成永久?芸芸众生只不过是苍茫宇宙间匆匆过客,日月星辰亦不能永恒。生命一瞬,所有经历也是一场云烟而已。
这是付慧亚所编著的许多本书中的一段序,亦是她感悟最深的一句。
世界上没有什么坎坷走不过,没有什么美好值得你停留下去贪恋。
在这人生的路上,停下脚步的唯一办法便是去往永生世界,将自己停留在美好的那一刹那。
可是没有人会敢说你所遇到的便是你穷其一生最美好的东西。因为还未曾走到世界的尽头,
陆清欢合上手中的书,看了一眼书脊上属于付慧亚的名字。说着容易做着难,若是每个人都想的那么通透,每个人的生活都是那么单调无趣,这世界还有什么趣味?来这世上走一遭,又是为了什么?
人生就是因为它的未知性和不可预知性,以及不同人面对不同的问题所作出的不同的选择才丰富多彩,五彩斑斓,趣味横生。
陆清欢真想问付慧亚一句,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姐妹两个?还是你真的无欲无求到连亲情都已看淡?
只是这问题也只是陆清欢在心里吐槽一下,付慧亚如今有心脏病,她又怎么会去用这种问题惹她心烦意乱?
答案,也许并不是自己想听得到的答案,也许根本就得不到她的答案。陆清欢不在乎,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翻篇的东西她就不会在翻回来。
想也好,不想也罢,她陆清欢已经接受并承认付慧亚是她的母亲,谁叫她天生一副直爽性子柔软心肠?
付慧亚醒过来,看到陆清欢还未来得及放下的书,不好意思的浅浅笑道:“都是以前写的书。”
她仔细辨认着陆清欢手中的那本书的书名,然后说道:“那本是我的封笔之作。”
陆清欢扬着手中的书,多看了一眼,这是她在书柜里随意拿的一本。“原来你是作家。”
付慧亚双手撑着身子想要起身,陆清欢连忙走过来将手中的书放在床边,在付慧亚身后多垫了一个软枕,让她靠的舒服点。
付慧亚笑着说了声谢谢,拿起陆清欢放在床头的书,随意翻了几页,“嗯,每写一本书,便觉得自己成熟了几分,感悟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加深越来越多,越来越透彻。现如今,我都不会再去翻自己以前的作品。只有这一本还留在书柜里。其他的书已经不适合我现在的心境,只有这本是我认识停滞的层次和深度。”
“这本书是两年前写的。既然你是作家,那干嘛不接着些下去,也许会有更深的认识。”陆清欢好奇的问道。
付慧亚长长的叹了口气,将书还给陆清欢,“写不动了,也没时间写了。”
陆清欢随口问道:“你在家呆着还不是看电视,跟小保姆聊天打发时间?不对,估计,你跟秀儿也没什么好聊的。毕竟秀儿才二十出头,正是爱玩爱看电视剧的年纪,你们之间有代沟,聊不来的。”
付慧亚点点头,“是啊,有代沟!毕竟时代不同,所处的环境也不一样。”
付慧亚痴恋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本书,便别过头去,不再看。
每本书都是她的经历和回忆,代表着她不同阶段发生的事情和当时的心境。
付慧亚大半辈子就靠着回忆的刺激和对现实的反思走过来的。
如今,才明白,看得太透彻未必是好事,人生最难得的是糊涂。难得糊涂!因为看不透,看不清,才有无尽的欢乐。
付慧亚痴痴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女儿,尖尖的下巴,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明亮乌黑的瞳眸,小巧的鼻子,还有两道修的精致的长眉,棕色长发被束在脑后。
“我记得你小时候头发便发黄,你姐姐的头发却乌黑发亮。”付慧亚清浅的开口。
清欢微微睁大瞳眸,眨了眨眼睛,听柳妈说,她一断奶,便被接回陆家,再也没有见过付慧亚。
清欢迟疑着开口,道:“你怎么知道?你……”
付慧亚温柔的笑着,摸了摸清欢的脸颊,“你四岁才上幼儿园,因为个子小,排队下学,你永远是第一个走出教学楼的小姑娘。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不知道多少人说你长得可爱水灵呢!”
清欢心里一酸,笑得勉强,“我不记得了。”
“十二岁,你上五年级,那天司机去的晚,你便在学校门口等。有个男孩猛地冲你跑过去,我还以为他要欺负你,结果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糖果还是什么的东西,塞进你的怀里,说了两句话就突突的跑开了。”
“盒子里是巧克力,还有彩纸叠的桃心,拆开是封幼稚的情书,错别字,病句一大堆。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就连姐姐和柳妈都不知道。巧克力我留下了,那颗纸叠的桃心被我扔进了垃圾桶。”陆清欢开始哽咽,付慧亚一直存在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怎么能说她不爱她,如果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女儿,又何必跟在女儿的身后看着她成长了这么多年,只为尽量不错过她成长的每个镜头。
陆清欢紧紧攒着手中的书,低头垂眸,“十五岁那年,我穿着裙子,书包拉低盖着屁股,一声不吭的出了校门上车回家。
那是我第一次来例假,流了血,我害怕,怕我快要死掉了,中午不敢睡觉,偷偷躲在房间垫着卫生纸。将脏裙子塞在床底下,不让柳妈发现。
下午去上学,还没上课,老师便把我叫出去,拉到厕所,教我贴姨妈巾。她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妈妈真是不容易。”当时,我不懂……”这件事她刻骨难忘,甚至每个细节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陆清欢放下书,扑倒付慧亚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付慧亚的脖子,哭的不能自已,“妈妈……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付慧亚同样默默地流着泪,紧紧的回抱着陆清欢,轻轻拍着陆清欢的后背,“乖,乖孩子,不哭。”
简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母女两个抱头痛哭的情景。
他轻咳了一声,提醒道:“该吃午饭了。”
付慧亚连忙松开手,将清欢拉着坐在床边,取过床头的抽纸,给陆清欢擦着眼泪。
陆清欢从她手里拽出两张,“给你也擦擦。”
简阳眨了眨眼睛,确认眼前是付慧亚和陆清欢没错,可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再回来的时候,这母女两个竟然变得如此亲密?
抱头痛哭,还互相给对方擦眼泪?这是什么状况?
“妈……”陆清欢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过的鼻音,眼圈泛红还未退去,“你是出去吃还是我把饭菜端进来,你在房间吃?”
付慧亚掀起被子,拉着陆清欢的手,“我还是下楼吃吧。我又不是瘫痪在床,走不动路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付慧亚的脚伤还没好,脚步如飞,行动自如什么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都别想,但是已经不再痛的那么厉害,自己拄着拐杖也顺畅许多,不会东倒西歪,摇摇晃晃。
清欢连忙站起身来,将衣架上的外套拿下来披在付慧亚的身上,将拐杖递给简阳,自己扶在付慧亚的腋下,搀扶着付慧亚下楼。
清离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左右。
冬日里阳光最明媚温暖的时间,她是被饿醒的。昨天下午在沐文树那里吃过一顿饭之后,便紧接着发生bobo被抢走,陆景豪晕倒,付慧亚住院的事情,陆清离忙得脚不沾地,就算是得空坐下来,也没有心情去开口吃点东西。
今天早上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想要跟陆景豪谈谈,偏偏陆景豪对她采取冷战方式,陆清离一心想着该如何应对,捧在手里的粥碗也只是捧着,抿了两小口。
又遇上来例假,腹内空空,肚子里绞的能成了天津十八街的麻花。
陆清离饿得发晕,单是直起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足以让她眼冒金星,两眼发黑。
陆清离按紧扁扁的肚子,微一抬眸,眼角的余光便将房里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柳妈不在房里,房门紧闭。
陆清离闭了闭眼,饥肠辘辘的感觉真是不好受。那年沐文树离开,她寻他无果,茶不思,饭不想,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大圈,裙子就像是被套在她身上的,里面还钻着空气,空荡荡的,风一吹,陆清离就好像能被吹上天去。饶是如此,陆清离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饥饿感。
陆清离想喊柳妈进来,张了张嘴,却有气无力。小腹一阵疼痛袭来,陆清离倍感无助的倒回床上,将身子紧紧的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
柳妈推门进来,看到陆清离这幅痛苦的模样,连忙小跑着过来,“二小姐,你怎么样了?还疼着呢?”
陆清离咬着下唇泛出了白印,痛苦的点点头,柳妈连忙走出门,朝楼下喊了一声。
佣人立马端着一碗红糖水上来,柳妈连忙接过来,对着那佣人吩咐了一句,“把我煮好的糯米红枣粥也端上来吧。”
柳妈将陆清离扶起来,在她的身后垫高了枕头,用汤匙舀着红糖水,去喂陆清离,“着红糖水是我一早就弄好的。那会儿你睡着了,我也不敢叫你,就加了老姜一直用小火煨着。”
柳妈每隔二十分钟便进来一次,看陆清离醒了没有。到了午饭的时候,柳妈去问过陆景豪中午想吃些什么,陆景豪问了问关于陆清离的情况,得知她还睡着,便推说不吃,等陆清离醒了再说。
柳妈去叫陆清离的时候,陆清离晕晕乎乎的嘟囔了两声,便再也没有下文,柳妈摇摇头,便不敢再打扰她,想着这两天真是够她折腾的了,也该让他好好休息。
“这得趁热喝,肚子里暖暖的, 才会觉得舒服,你也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等陆清离喝了小半碗之后,胃里便开始发暖,手上也有了力气,便接过碗就着碗沿慢慢喝完。
果然那股难受劲缓解了许多。
陆清离将空碗递给柳妈,抿了抿唇,轻声问道:“柳妈,我爸怎么样了?”
正巧佣人进来送糯米红枣粥,柳妈继续喂着陆清离,“你跟老爷真是亲父女两个,一开口都是先问对方。老爷一直呆在书房里,不知在看些什么,也没吃午饭,说是等你醒了再说。”
陆清离掀开被子,作势便要下床,“我……去看看他。”
“哎哎哎!”柳妈连忙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制止了她的行为,“好歹你也先吃点东西,有了力气再说。女人来身上啊,就怕空腹,没力气。你早上来的早,粥也没怎么动,现在也不吃东西,一会儿又该晕倒了!你不知道你那会儿可把老爷给吓坏了,还以为你怎么病了呢?”
陆清离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眼前的柳妈也变得模糊起来,她将陆景豪的急切、担忧、焦虑全部看在眼里。
陆清离乖乖张嘴喝掉满满一碗粥之后,正准备起身去找陆景豪,门却被敲响了。
陆清离疑惑的皱起眉头,“柳妈,去看看谁在外面。”
柳妈放下手中的空碗,连忙起身去开门。
“老爷?”柳妈微微诧异着睁大眼眸,“您怎么来了?”
陆景豪不发一语的背着手站在门外,柳妈侧身让陆景豪进来。
陆清离听到声音,连忙掀开被子,一只脚才穿进拖鞋里,陆景豪早已走进来,沉声命令道:“别穿了,又不是外人,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床上躺着。”
陆清离看了一眼柳妈,依言将腿抬回床上,盖好被子。
“柳妈,你先出去。”陆景豪站在陆清离床边一米之外的地方,表情严肃,声音冰冷。
“是。”柳妈轻声应了,走过来,将床头柜上放的空碗拿上,临走时,还不忘将门轻轻关上,留了条小缝。
女儿随父亲,别看陆清离平时话少,一副清冷孤高的模样,骨子里的倔强却是随了陆景豪。
若是认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万一这爷儿俩说着说着起了争执,柳妈好歹能听见点动静,进来劝上一劝。
陆景豪正襟危坐在床边的小布艺沙发上,淡淡的开口,“身体怎么样了?还疼么?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陆清离低眉顺眼的回道:“谢谢爸爸,已经不疼了。”
陆景豪能够主动来她的卧室来探望,本身就是一种低头服软的表现,如今他开口,陆清离不得不乖巧温顺的回应着,顺毛摸驴,才不会让驴踢到自己。
陆景豪无声的点点头,看着陆清离柔软的黑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连那一双像极了她母亲的杏眸也隐在黑发之下,陆景豪的眸光不知不觉便柔软下来。
“你果真要跟席慕尧离婚,不是闹小脾气?不会后悔?”陆景豪的语气也随之软了下来,一瞬间让陆清离有了父亲在身边问着小女儿的感觉,不再是领导对着下属命令一般,强硬而冷冰冰。
陆清离微微侧首,看了一眼陆景豪,移开眸光,盯着自己的黑白条纹蚕丝被,“我没有闹脾气,他身边有了别人,连心也不是单单属于我。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您是父亲,我是女儿,您说的话,下的命令,我得听从。小时候,您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因为爱,我可以容忍他的出轨,为他的背叛找各种理由,然后半推半就的回到他身边。”
陆清离抽了抽鼻子,接着说道:“您知道,当我看到席慕尧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时,我是什么感觉么?心如死灰。整个世界都死一样寂静,我只看得到他和那个女人。耳朵里嗡嗡的响,却听不到周围人在说些什么。
他高蜓伟岸的身影却是为了别人而直立,那女人嘴角的笑意像匕首一样缓慢的割拉着我的心脏,一刀,又一刀,痛到麻木,没了知觉,耳边还可以听到磨刀霍霍的声音。”
陆清离的声音很冷静,尽管她的脸上滑过两道无声的泪水。
陆景豪沉默着,没有应声。女人的情感总是比男人丰富细腻。
当年付慧亚不肯嫁给他,却连一个正经的理由都给不出来。只一句“不爱了”便冷漠的离去。陆景豪也只有愤怒多于悲恸。
即使心中还为付慧亚留着一席之地,即使还牵挂着至今孑然一身的付慧亚,陆景豪也能够做到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深埋在心里,不让外人看到一个男人的脆弱。
他体会不到陆清离的悲痛和绝望,但似乎又能够体会到那种无以言说的难过与悲哀。
陆景豪忍不住将手放在陆清离的头顶,缓缓安抚着。
陆清离像只无助的小狗一样在陆景豪的手心里蹭了蹭,“我知道我不该违背爸爸的命令,对不起,爸爸。可是我真的承受不了了。”
109 沐文树当年为什么去香港
更新时间:2014…3…24 2:10:19 本章字数:7275
陆景豪无声的叹了口气,问道:“你是不是跟那个沐文树又在一起了?”
陆清离一怔,沉思良久,才缓声开口道:“没有。他对我很好,可是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年,时光拉开了我们的距离。他很好,很完美,值得更好的女人陪在她身边……拥有更好的生活。我有bobo就够了……”
这话陆清离说的有点心虚和心酸。她看得到沐文树的用心,可正是如此,她才更不想伤害他。
她害怕了,懦弱了,忍不住在生活面前想要退缩了。
她所有的勇气都已经被这段婚姻折磨殆尽。她还有bobo,跟沐文树的爱情不知能维持多久的婚姻幸福美满。
她怕,怕时光改变了她们最初爱的模样,怕曾经愿意生死与共的恋人最终在婚姻中变成水火不容的敌人,哪怕是再见面各自扭头离去的陌生人,这样的场景,陆清离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哎,”陆景豪叹了叹气,从昨天到现在,他想了很多,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自己的女儿喜欢吃些什么,干些什么。
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霸道强横了?霸道的将自己所认为好的东西,强加给自己的女儿们。
可是,他却忽略了这样一个问题,他爱吃芹菜,认为芹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却没有考虑陆清离是不是能够接受芹菜的味道,是不是会喜欢芹菜。
沉思良久,陆景豪轻轻拍了拍陆清离的脑袋,声音中充满疲惫,“只要你觉得好就好……我不管了!”
陆景豪起身欲走,刚转过身子,却被陆清离抓着手。
陆清离哽咽着说道:“爸,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陆景豪轻轻扒开她的手,“自家人,说什么谢谢。席慕尧,爸不会让他好过。”
陆景豪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是陆清离却知道陆景豪对席慕尧有多生气,曾经捧在手心当做宝一样的对待着,甚至还不自觉的偏向席慕尧,以为陆清离闹女人家的小脾气,如今席慕尧却将陆清离伤的这么深,将他们陆家当猴耍。这无论是里子还是面子,无论是感情还是利益,都无比严重的戳到了陆景豪的痛点,触及了陆景豪的底线。陆景豪不会轻易放过席慕尧,他若是想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简直易如反掌,就算是席慕尧,也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功夫。
“爸!”陆清离再次在陆景豪迈步之前快速的抓住陆景豪的衣摆,陆清离抿了抿唇,轻声央求道:“算了吧,就这么算了吧。我们不再见他就是了,别伤害他。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说完这句话,陆清离便松开了拽着陆景豪衣摆的手,有些话点到即止,无须多言。
陆景豪背对着陆清离,高大清瘦的身影挺得笔直,半晌,不言一语,迈步往门口走去。
在陆景豪离开的前一秒,陆清离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席慕尧是bobo的亲生父亲,我骗了您。”
陆景豪握在金属门把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顿了顿,重重的叹了口气,离开。
柳妈就站在楼梯口,见陆景豪出来,连忙问道:“老爷,想吃点什么?我们立刻去做。”
陆景豪无奈又有些烦躁,驱赶苍蝇一样摆着手,“不想吃,我回书房。别来打扰我!”
柳妈疑惑的看着陆景豪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了?也没听到里面吵起来啊?时间也不是很久,怎么老爷子出来是这幅德行?”
席慕尧消失在陆清离的生活里,至少在陆清离看来是这样的。
陆清离几乎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跟陆景豪打过招呼之后,带着bobo住在付慧亚那里。
很快,明天便是除夕。
今年由于事情多,陆清离感觉新年来的特别快,匆匆忙忙就跑到年根,准备过年了。
说是匆忙,可是真正准备起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要准备的。
陆清离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刚脱下手套,陆清欢便趿拉着拖鞋跑了过来,凑在她身边,近似谄媚的笑着去帮陆清离摘围巾,“姐,你去哪儿玩了?外面冷不冷啊?”
陆清离了然的瞥了她一眼,将自己的围巾挂在挂钩上, “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求我啊?”
清欢笑了笑,拍了拍陆清离的肩膀,“姐,看你这话说得,你是我姐,还不兴我对你好啊?快把这衣服脱了,带着冷气嗖嗖的往外冒,都能冒出烟儿来!”
陆清离拽了拽自己的毛衫袖口,往客厅里走去,“行行行!难得你这么殷勤,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陆清欢见她要走,连忙将陆清离拽住,笑道:“姐,我有问题问你。”
陆清离轻笑了一声,停下步子,转过身来,好整以暇的看着陆清欢:“问吧!就知道你不会无事献殷勤。”
陆清欢一副贼兮兮的模样,拉着陆清离走回玄关处,极小声地问道:“姐,你说今年咱们在哪过年啊?”
陆清离皱着眉头,陆清欢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她哪里听得清楚陆清欢说些什么。
陆清离微微提高声音,“你能不能说大声点,跟做贼似的!”
陆清欢攀着陆清离的肩膀,往客厅里看了一眼,“你能不能再大声点!叫他们都听到,我还拉着你在这干什么!”
陆清离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点点头,示意清欢继续说。
清欢小声说道:“姐,今年过年咱们在哪儿过,是在这儿还是回陆家老宅?”
清离一怔,这个问题,她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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