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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前夫,温绵入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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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豪也是一有时间便赶到医院进病房陪付慧亚说那些他从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射向大地时,沐文树头一歪,磕到椅背上,醒了过来。
他看着依旧站在玻璃窗前的陆清离,无声的叹了口气,扶着酸痛的腰背,站起身来,走到陆清离身边。
“你没睡?”沐文树看着病房里,陆景豪趴倒在付慧亚身边,也是一夜未归。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陆清离一脸疲惫,精神不济的说道:“我妈还在里面躺着,她一天不醒来,我就一天都睡不踏实。”
沐文树拍拍她的肩膀,正想着该怎么开口。陆清离转过头来,问道:“你是不是累了,在这儿陪了我一夜,你先回去休息吧。”
沐文树摇摇头,“我不累,今天我有个案子要开庭。”
陆清离淡淡的点头,“那你去吧。不用管我。”
沐文树不放心的看着陆清离,扭过她的肩膀,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我不放心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你身边。不要一个人承担。”
陆清离干涩的眼球微微润湿,她眨了眨眼睛,将泪水逼回去,点点头,回应着在沐文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快走吧。”
林落等在法院门口,看着驶来的车辆,内心有些焦急。
今天可是她的离婚案开庭的日子,沐文树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她鸽子吧。
“怎么还不来!讨厌!”林落低声咒骂道。
话音刚落,一辆急速刹车的玛莎拉蒂停在法院门口。
沐文树揣着公文包从车里走下来,西装笔挺,器宇轩昂。
林落一喜,连忙迎了上去,连埋怨都带着惊喜的表情,“你怎么现在才来?”
沐文树声音微哑,大步的往里走着,“家里有些事情,我今天早上才赶回去拿的文件,立马赶了过来。”
林落步子一顿,狐疑的看着沐文树,“你不会这两天都没准备吧。要是败诉怎么办?”
沐文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接着往前走去,步子没有丝毫的停顿,“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立马就走。”
林落咬咬牙,连忙跟上,如今已经提出诉讼,席慕尧也已经到了法庭,她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席慕尧看到沐文树出现在原告律师席上时,明显眸子一暗,他没想到沐文树会帮着林落来对付自己。
这几个月林落的温柔,娇羞,偶尔的任性张扬,难以捉摸,席慕尧不得不承认对待这样一个百变的性感女人,他是真的动心了。
只是,席慕尧没想到,前一天还在他的别墅里高兴的烹饪新学来的美给他吃的林落,转眼间便能翻脸不认人。
当那封法院传票送到他手上的时候,席慕尧别提有多震惊。
席慕尧深深的看着对面坐在原告席上的女人和旁边的沐文树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中,而林落就是其中的诱饵,引诱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这个陷坑里,却仍不自知。
席慕尧黑着一张脸,尽管法庭上只有被告和原告,并无旁听者,但是席慕尧却觉得自己的头上都被一团乌云笼罩,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跟着他到哪里。
先是陆清离莫名其妙的突然发难要跟他决裂,然后是林落突然翻脸,一纸诉讼将他告上法庭,要求重新分配共同财产。
整场审判他都没有在状态,看着空荡荡的小法庭中所有的人都在一张一合,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法官一宣布暂时休庭,席慕尧便率先走了出去。
到了洗手间,双手捧着水冲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想到沐文树,席慕尧两侧的咬肌便鼓起来,他拿起手机打着电话,“陆清离,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假意跟我再婚,你就是憋着劲想要和她们一起来报复我的吧!沐文树帮林叶嫣跟我打官司的事情,是不是你也参与了!”
陆清离刚从重症监护病房里出来,便接到席慕尧的电话。
席慕尧快速而愤恨的说完这一大段话,便直接挂断,不给陆清离任何开口的机会。
陆清离清冷的面上没有任何变化,现在除了付慧亚醒来,能够让她松口气,其他的事情,她已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再去顾及其他的事情。
陆清离收回手机,仿佛刚才只是一个陌生人不小心打错了电话,然后一顿乱吠。
她动了动僵硬的有些发疼的脖子,然后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捏着自己的眉骨,全身都疲惫的,每个细胞都干瘪无力。
陆清离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久,只觉得体力非但没有回复,反而一寸一寸的从自己身体里抽离。
她对着刚来不久的秀儿说道:“我去下面走走,我妈她有什么动静立刻给我打电话。”
秀儿点点头,认真的应了。
陆清离将自己的头发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阳光一寸一寸的割裂成方块,映在地面上。
一扇窗户,一堵墙,阳光不停的跳跃在她的脸上,闪过她晦暗的眼眸。
楼下的枯黄的草坪开始泛青,大片的黄色里夹杂着根部的点点绿色。
柳树上也萌发出星星点点的嫩芽,绿色还包裹在坚硬的外皮之中。
阳光晴好,不少家属扶着病人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晒着太阳。
陆清离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病人面上温暖的笑意,为什么别的病人可以这样幸福的晒着太阳跟家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却再一次被无情的破坏。
为什么别人的母亲可以跟他们的女儿在一起,她的妈妈却要躺在阳光射不进的病房,身上插满各种仪器,还不知道能不能听到她说话。
陆清离闭了闭眼,不再去看这些明明很温暖却更令她难过的情景,快速的走出医院。
仿佛走出医院,那些压抑的情感和思绪便暂时的远离了她。陆清离只觉得肩上面似乎轻了那么一点点。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坐在咖啡店靠窗户的位置,松开手里的咖啡杯,靠在沙发椅背上,合上了双眼,感受着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拂在她的面上。
许是阳光太温柔,许是这里太安静,陆清离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咖啡杯上飘着的袅袅雾气一寸一寸在空中散去,热度一点一点消失。轻柔低沉的音乐在而耳边滴滴的徘徊。
陆清离美好的侧脸就像是一副阳光下最美的照片,小巧秀丽的瑶鼻,像蝴蝶安静的停落一般的浓密眼睫,在下眼睑上落下一片乌青色的阴影。
柔顺的乌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悄悄的滑落下来,遮住半边侧脸。
陆清离显然是累极了,心里稍稍一放松,便睡着了,只是心里有事,睡梦中也不安稳,紧闭的眼睑下瞳珠不安的来回动着。
“清离,我不想再待在医院。带我回家,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害怕……”
“妈!”陆清离低喊出声,猛地睁开眼睛,瞳眸中恢复一片清明。
是场梦。
她梦到自己抱着bobo哄着bobo入睡,可是付慧亚却站在远处穿着一身病号服,可怜无依的不停重复着她害怕。
陆清离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从她出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陆清离立马起身,从钱夹中掏出一张一百的人民币放在桌上,想要尽快赶回医院,因为太过匆忙,离去时,腿不小心磕在桌子上,带着桌面一阵轻微的晃动,满满的咖啡猛地晃动,咖啡从杯中飞溅出来,落在桌面上形成几个棕褐色的水点,还有部分咖啡无力的飞离,沿着杯壁缓缓滑落,像无奈的泪水一般。
陆清离急匆匆的赶回医院,从玻璃窗外看了付慧亚一眼,心情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
付慧亚不好也不坏,没有苏醒,也没有变得更坏。还是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安静的躺在那里。
陆清离张了张发干的唇瓣,跟医生护士打过招呼之后,换上无菌服进到重症监护病房。
陆清离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握着付慧亚苍白微凉的手,沉默良久,才低低的开口,“妈,你说过幸福,要学会自己去追求并掌握。过去的感情,种种失败,是我心中有着阴影,无法从当年被抛弃的伤害中走出来,尽管沐文树后来告诉我那是他逼不得已。但是却在我三年的生活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的每一段生活,每一次感情的付出,都仿佛重新回到了遇到沐文树之前的状态。”
“这一生最令我难过,影响我最深的两次改变着我的人生轨迹。”
“第一次,我,被您抛弃。我和清欢。清欢还小,我却深深的记得那时我们被强行带走的情形。
那种深深的恐惧伴随了我十几年。就算奶奶对我们特别的好,却也不能弥补我母亲在我生命中的缺憾。”
“我最羡慕的是清歌,她的母亲并不好,脾气古怪,时常说话暗藏刀剑,对清歌也不是太好。因为她的母亲嫌弃清歌不是儿子。我看见过清歌被她训斥,可我却连母亲的一个背影都再也没有看到过。”
“我怨恨过您,甚至再次遇到您之后,都没有跟您太亲近。我没有朋友,因为拥有就以为着总有一天要失去。从来我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独来独往。”
“直到沐文树像明媚的太阳一样强行闯入我平静冷清的生活。
我的世界仿佛就这样被他照亮并且温暖明媚,四季如春。”
“突然失去,悄然无踪,沐文树的消失,也许对我来说就像世界末日,太阳 陨落一样令我无助惊恐,坐立难安。”
“就算是席慕尧,他也只是一盏孤灯。单打独斗的向前破冰而进,对我来说是救命的一丝光亮,却不是生活的阳光。”
“我们婚姻的失败,并不知是席慕尧出轨犯下的错。我们两个都有错。我错在不作为。将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无论是悲伤是欢喜,都不曾与他分享。
我曾经以为那是女人的独立,却不过是婚姻失败的开始。不交流,不沟通,误会误解让我们之间产生罅隙,才会让人有机可乘。”
“那个女人的出现证明了一场经不住考验的爱情。等我再试图想要争取,想要挽救时,我和席慕尧之间早已划下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就算想要遮掩也没有那么多块的遮羞布。”
“您说过,阴影和光明一样,都是人生的财富。真正抵达健康的方法只有一个———直面痛苦。直面痛苦的人会从痛苦中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它们最终会变成当事人的生命财富。”
“无论多么痛苦的事情,你都是逃不掉的。你只能去勇敢地面对它,化解它,超越它,最后和它达成和解。如果你自己暂时缺乏力量,你可以寻找帮助,寻找亲友的帮助,或寻找专业的帮助,让你信任的人陪着你一起去面对这些痛苦的事情。”
“还好沐文树没有放弃我,没有离开我。我已经学会了去追求我的幸福,妈妈,你呢?”
114 如今的林落和席慕尧
更新时间:2014…3…28 10:09:50 本章字数:8907
陆清离说的喉间发干,忍住喉间的痒意,起身迅速的离开重症监护病房。
“咳咳!”陆清离剧烈的咳嗽着,秀儿连忙递过一瓶水来。
陆清离拧开瓶盖,迅速的吞了几口冰凉的水,冰凉的水迅速的从咽喉顺势食管落进胃里。
冰凉的温度像电击一般迅速的传至全身,陆清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从来没有问过付慧亚当时为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让陆清离的奶奶带走她和清欢。
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付慧亚为什么当时不肯嫁给陆景豪,那样他们就可以一家团圆。
既然选择不说,那便有自己天大的理由。
她只是想用这份情感来唤起付慧亚求生的欲望,唤醒付慧亚。
难道她的秘密就要这样随她而去,让生者一辈子活在猜测与不解的痛苦之中么?
折腾了二十几年,相互折磨了二十几年,以为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便可以忘记,便可以逃避么?
真爱,越是有缺憾,越是难忘终生。
林落淡淡的看了一眼席慕尧,不发一语,径自跟沐文树走出审判室。
席慕尧紧随着他二人出来,喊了一声,“叶嫣。”
林落的表情丝毫未变,淡漠的转过身看向席慕尧,没有开口。
席慕尧上前一步,想要靠近林落,沐文树向林落身前横跨一步,将林落挡在自己的身后。
林落淡然的在沐文树的肩上按了一下,“没关系。”
林落从沐文树的身后走了出来,“你想说什么?”
席慕尧看了一眼站在林落和她旁边的沐文树,讥讽的一笑,“沐文树,清离知道你帮她打官司的事情么?”
沐文树冷冷的看着席慕尧,没有开口。他是律师,自然知道席慕尧是想用陆清离来攻击他的弱点。
可是当他答应要给林落打这场官司的时候,他就想到了陆清离知道后的后果。
他不告诉陆清离,是因为他怕陆清离不会让他去帮着林落去对付席慕尧,无论陆清离是因为林落还是因为席慕尧。
林落转过头,对沐文树说道:“文树,你先出去等我吧。”
看到沐文树担忧的表情,林落闭了闭眼,说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林落双手抱臂,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时间有限。”
席慕尧拧眉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从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便再也没有将她看透。
“以前你很乖巧,很柔软。”
“哼~”林落似乎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她低下头,弯着腰,在墙上一撑,在席慕尧面前站的笔直。就算她穿着高跟鞋,却也比席慕尧低小半个头。
林落往后退了一步,让自己可以不费力气的与席慕尧对视,“以前的林叶嫣早就在拘留所里死了。你还找她做什么?”
林落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席慕尧的胸膛,笑得暧昧,“还是说等你害死了她,你才觉得寝食难安,良心上过不去?或者你,爱上我了?”
席慕尧一手抓着林落的手,一手搂住林落的腰身,将林落猛地拉近,“这不就是你的目的?想法设法接近我,让我爱上你。”
林落微微踮着脚尖,被席慕尧紧紧的桎梏在怀中,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在席慕尧的胸膛。只是心却没有跳乱节奏。
林落低声笑道:“是啊,你想怎么样?要吃掉我么?”
林落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席慕尧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席慕尧的手掌不安分的从她的黑色修身小西装里探进去,扯起林落的衬衣,摩挲着林落柔嫩丝滑的肌肤,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完全喷进林落的耳洞里,“撤诉,跟我回去……”
林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拨,当下里便打了个激灵,浑身战栗着。她一只手按着席慕尧的脸,将席慕尧推开稍许,好让自己能够看到席慕尧的眼睛。
“回去干什么?忍受你的冷言冷语,玩够了便一脚踹开?”
“你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爱我了么?我给你机会。”席慕尧柔声说道。
林落用探究的目光好奇的盯着席慕尧的眼睛看了很久,她突然笑出声来,迷惑不解的说道:“是你变了,还是这个世界变了?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陌生?”
席慕尧抓着林落的手指,轻轻吻着她的指尖,“人都是会变得。你不是也在变?”
林落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别过头,“我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爱你了。也挨了很久。可是现在,我不爱了。我不需要你给我机会,我也不想给你机会。席慕尧,你一开始干嘛去了?我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将自己的一颗心捧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在干嘛?你。不屑一顾!我辛辛苦苦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你在干嘛?你连个姓氏都不肯给他们。席慕尧,晚了!你说什么都晚了!我不要你的施舍。我只要我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我要伤害过我,伤害过我的孩子的人全部收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包括你!席慕尧!”
林落眸光似寒冰,足以将世间所有的一切冻结。她狠狠的推开席慕尧,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的离开。
眼角有一滴泪无声的坠落,林落毫不迟疑的抬手将它抹去。
现在的林落不能有丝毫的软弱。
席慕尧看着远去的林落,眸光更是阴暗了几分。他跟林落结婚大半年,期间是西欧发展最快的一段时期,西欧的股票不知涨了多少倍。
今日在法庭,席慕尧处处处于弱势。如果林落真的胜诉,不知要拿走他多少财产。那些升值的股份也能被林落分走一半。
本想着用情感将林落套牢。反正席慕尧对如今的她也是有心动的。哪个男人不会对喜欢了自己七八年的女人另眼相待?
偏偏林落如今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林落在见到沐文树的前一刻,将自己所有的冷硬难过重新掩盖在微笑之下。
“沐大律师真是好风采!”林落笑着赞叹道:“我请你吃饭?”
沐文树正手插着口袋,靠在自己的车边。看到林落,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用了。今天虽然已经胜券在握,但是席慕尧的股票,不动产以及其他的财产繁杂,这场官司没有半个月是结不了案的。你还是攒着精力慢慢对付席慕尧吧。若是想撤诉……”
沐文树这话一出口,便立刻被林落打断。“不可能。既然不让我请你吃饭,那就改天吧。等这场官司打完了。我好好谢谢你!”
沐文树点点头,他原本以为林落跟席慕尧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席慕尧一定是对林落进行各种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要求林落撤诉,却没想到林落回答的这么艰巨果断。
他是无所谓的,只要他帮林落打这场官司,无论结果如何,林落都会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事情。
只是已经天气诉讼,并且开庭,面子里子都扯破了,林落如果此时退缩撤诉,她一定不会落个好下场。
沐文树按下口袋中的车钥匙,绕过车头,“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等开庭那天我直接到这里。”
林落后退了几步,应声道:“好,一路小心。”
沐文树开车到了街上,便直接踩下油门赶往医院。经过“案尚”时,打包了几样陆清离喜欢吃的饭菜。
快到中午十二点,陆清离便叫秀儿回去。她一个人守在医院。
陆清离抬眸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沐文树,淡声道:“你来了。”
语气淡淡,声音中充满疲惫。
沐文树将带来的食盒放在椅子上,轻轻的揉捏着陆清离的肩膀,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陆清离摇摇头,往边上挪了挪,让沐文树坐下,“我不放心,就算回去我也睡不着。”
沐文树心疼的看着陆清离的黑眼圈,“就算你不心疼自己,也该想想bobo,你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你不回老宅子那边看看他?”
因为付慧亚昏迷住院的事,陆清离将bobo交给柳妈照看,这都好几天了,陆清离还没离开过医院,困了就坐在椅子上迷瞪会儿。一睁眼就站到玻璃窗外去看付慧亚醒了没有。
沐文树将食盒一一打开,摆在陆清离面前,劝道:“你的身体垮了,谁来照顾你妈妈?谁来照顾bobo?不管吃的下吃不下,多多少少你得吃一点保存体力。”
陆清离点点头,拿起筷子,眼前全是她喜欢吃的菜品,可是如今想到住在里面的付慧亚,她便难以下筷。
陆清离随意的塞了几口,便吃不下去,放下筷子。
沐文树也放下筷子,递过去餐巾纸。“不吃了么?”
陆清离点点头,接过餐巾纸擦嘴,“等秀儿来了,我想回去看看bobo。你下午有事么?要不要跟我一起?”
沐文树点点头,答应了。
陆清离靠在车座上,透过前车窗,看着车外马路上,人来人外,川流不息。
陆清离轻轻抱紧自己,蜷缩进车座椅里,微微侧着头,靠在椅背上,看着正在专心开车沐文树,一身黑色西装贴伏在身上,修长的手指不时的转动着方向盘,白色衬衫领子ying侹直立,领带一丝不苟的搭在胸前,透着粉色的薄唇,高蜓的鼻梁,如墨瞳眸,头顶的黑发打了定型者喱一丝不苟的定在头上。
律师。
金牌大律师。
陆清离心中暗暗的重复着着这两个词,想起今早席慕尧莫名其妙打来的电话,陆清离无声的叹了口气。
沐文树看了一眼陆清离,轻声道:“你在车上睡会吧。虽然不舒服,总是能休息休息。”
陆清离轻声应了,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车子一停在陆家老宅门口,陆清离辩证开了眼睛。
沐文树伸过手,将她的碎发别回耳后,顺便摸了摸陆清离的脸,关切的说道:“你脸色不太好。睡着了么?”
陆清离摇摇头,解开安全带,深呼吸着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没睡着。”
陆清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闭眼,各种乱七八糟的场景像万花筒一样,纷纷跳进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的变化着。就是不肯让她有片刻的放松。
陆清离打开车门,跳下车去,等着沐文树将车停好。
陆清离挽着沐文树的臂弯,才一进大门,一只半大的金毛便不知从哪里猛地窜出来,“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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