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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药女:富贵临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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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面糊吃了饼,鸡蛋装兜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吃,而后去里正王海家拿今天的工钱。
王海要求高管的严,对待十二个壮汉都是当日的工钱当日结,要是干得不好,领了工钱明日就不要来了。
前几日十二个壮汉都是笑嘻嘻领了工钱就赶紧回家,今个却是都留下来了。
“大伯,李家要打火炕,这玩艺我们都是头回做,就算李家提供了图,也不见得能做好。”
“若是我们做好了火炕李家瞧不上可怎么办?”
“大伯,要不你跟李家说说,别打火炕行不?”
王海心里纳闷,问道:“你们先给我说说火炕。”
王夏至答道:“火炕就是冬天能热的土床。”这是李家人一句话的解释,还有详细些的解释,“把厨房的灶与卧房的土床打通,灶里一生火,土床就热,人坐在上面躺在上面就不冷了。”
王海一听还是不明白,又听其余人哇哇的补充解释,有点明白又不太明白,总之就是觉得火炕这个新鲜的东西听上去很好,可是怕实际使用起来效果不好。
这几天,众人领工钱时,王海的大儿媳曲红都趴在墙边听着王海家院子的动静,今个可算听出事来了,噗嗤笑出声,扭着肥屁股进堂屋,跟一个人喝闷酒的王立冬哈哈笑道:“李家盖房子盖的没银钱了,卧房里不摆木床竟是摆个土床!”
李家修建房子一天九个铜钱,王海叫了王族族人却没叫长子王立冬、二子王春分。
王立冬天天被曲红笑话,这会子听曲红不笑他了,开始取笑李家,没好气问道:“什么土床?”
“土做的床!”曲红满脸的讥讽,三角眼射放着妒忌目光,诅咒道:“只有死人才睡在土里,李家做土床离死不远了。”
王立冬低声吼道:“李家攀上镇里的刘大人,如今风光的很。蠢货,你他娘的声音小点。”
曲红才不怕王立冬,朝地上啐了一口,“我说你爹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李家要做土床也不拦着?”
“你爹的脑袋才被驴踢了!”王立冬自己可以背地里骂王海,但不允许曲红骂。
“王八蛋,灌几口猫尿,都不知道东南西北。老娘不侍候你了。”曲红骂王立冬几句,扭着肥屁股去了住在后面一墙之隔的王春分家。
王春分的媳妇曲花与曲红是堂姐妹。两个妇人都是王海已逝元配曲氏的堂侄女。
曲花的性子比较懦弱,又比王春分大三岁,以前在家里经常被王春分打,后来她连续生了四个儿子。
王春分一打曲花,四个儿子就一窝蜂似的冲上去,抱胳膊的抱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把王春分按住,让他打不了曲花。
“瞧你这蠢样,做的饭菜难吃的要死,喂猪猪都不吃!”王春分狠狠的把木碗摔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
这才分家几天,他家的碗都摔碎了,全部换成了经摔的木碗。
曲花今年三十五岁,眼角一堆的皱纹,头发白了一半,看上去比同龄的继婆婆丰氏都老十几岁。
她受气包似的缩着脖子,去把木碗从地上捡了起来,弱声道:“今个我有些迷糊,火大了把面糊煮糊了。孩子他爹,你别生气,凑合吃一口。”
34父子矛盾
“吃个屁!”王春分啪的一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瞪着一双牛眼朝曲花叫道:“你生的四个兔崽子个个比猪能吃,早就把锅里的面糊吃完了,哪还有老子的份!”
以前没分家吃的是大家庭的饭,王春分夫妻叫四个儿子往死里吃。
把四个儿子弄得个个是大胃,就连最小的年仅四岁的王四虎饭量都比一个成年女子吃的多。
现在一分家吃小家庭的饭。王春分夫妻才知道家里的四个儿子到底有多么能吃。
厨房里面一大锅的黑面糊糊,还是放了南瓜块的,一会儿的功夫,四个儿子就全吃光了。
王春分生气摔碗的原因,曲花太能生、四个儿子太能吃,家庭负担太重压力太大,更生气的是他要是早知如此,就不该分家。
曲红进来时,正好听到王春分在骂曲花母子,抬起尖下巴,双手叉着腰讥讽道:“我说二弟,你嫌儿子多,那就给我与你大哥过继一个呗!”
曲红正好与曲花相反,嫁到王家连续生了四个女儿。
曲红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的就是没能生出儿子。
按照燕城民俗及王族的族规,夫妻没有儿子就没有人给送终,去世之后财产归族里。
曲红夫妻一直想把曲花夫妻的一个儿子过继到名下。
“想过继?”王春分用牛眼瞪向矮肥丑陋的曲红,倒不是舍不得儿子,冷哼一声,缓缓道:“也不是不行,你让我哥立下字据,我爹里正族长的位置我接!”
曲花一脸幽怨的站在王春分的身后,她的四个儿子则是表情十分紧张的站在院子里听着堂屋里的争吵。
曲红跳起来,叫道:“呸!你大哥是长子,继承爹的里正族长位置天经地义名正言顺,你算哪根葱哪根蒜,也敢跟你大哥抢?”
王春分又不是王冬至,才不怕曲红这个泼妇,嘲笑道:“瞧把你们两口子美的,又想当里正族长,又想让我把儿子过继给你们家,哦,好事都让你们占了,我就合着该吃亏!”
曲红叫道:“谁叫你是老二,你大哥是老大家里的长子!活该,这就是你的命,你不认也得认。”
王春分不甘示弱的叫道:“大哥和你生不出儿子,也是你们的命,你们不认也得认!”
“你!”曲红气得脸上肥肉抖了几抖,生了一肚子气,扭着肥屁股回去了,都忘记到曲花家的目的是分享李家盖土床的事。
曲红的三女儿王三妞从厨房里出来,弱声道:“娘,我爹去前院找爷爷了。”
曲红嘀咕道:“他去找老不死的就去吧。”
王立冬一身酒气在王海家坐着等了好一会儿,王海才从李家回来。
王海看到长子,面无表情的道:“来了。”
王立冬起身急道:“爹,李家修建房子的事,你不找我,瞧吧,李家要修建土床,这事要是传出去,得被全燕城的人笑话,以后就没人敢用咱们村的人建房。”
“火炕不是土床。”王海刚坐下来,王燕就揣了两碗菊花茶进来放在二人面前。
“大哥,你喝碗菊花茶能泄火去热。刚煮的,有些烫,你慢着喝。”
王立冬瞧都不瞧王燕一眼,也不喝菊花茶,望着王海继续道:“火炕不就是用土做的床吗,土是埋死人的,土床多不吉利!”
王海怒道:“胡说八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王立冬声音小了些,仍是开口道:“谁说我不懂,我可是建过房子的。”
王海板着脸训斥道:“你当我不知晓,你跟着族里的人去镇里、县里修房,回回都是借着拉屎拉尿躲一边去偷懒。你懂什么建房!”
王立冬脸通红也不是酒醉还是羞愧,急道:“谁说的?我打他去!”
“谁说的,哼,人人都说,你还人人都打!”不止是王立冬,王冬至也是只要王海不在场,干活就偷奸耍滑,族人都不愿意跟他们结伴去打工。这就是为何李家修建房子,王海没有叫上他们的原因。
丰氏在隔壁卧房坐着,隐约能听到堂屋里面父子的对话,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
王志高特意从书房过来,好奇的问道:“娘,你知道火炕是什么?”
丰氏是刚才才听说火炕,心里也很好奇,“你想知道还不好办,你这就去李家问问健安兄妹。”
王志高带着疑惑出了家门。
李健安、李福康去县城卖饼了,家里留着看守建材的是李英华、李敏寒。
“志高哥,火炕是我妹妹想出来的,这是她画的图,你瞧瞧。”
“刚才王伯来问过了,问的非常细,还瞧看了用来砌火炕的土。”
李家两兄弟带着王志高去了后院看了堆成小山的红土。
王志高蹲下看了一会儿,问道:“这土是从山里挖的?”
李英华指着被笼罩在夕阳下的大山,“对。红土就在咱们村的山里面。”
王志高起身道:“咱们这里的冬天太冷且漫长,要是火炕好用,我会说服我爹在我家也砌上。”
李敏寒一直都很信任李如意,这回也一样,自信的笑道:“好不好用,过几天你来我家看就知道了。”
王志高环视四周,问道:“你家打的摇井在哪里?”
李英华有些自豪的道:“摇井在前院。你刚才路过摇井,竟然没有瞧到?”
王志高又跟着两人回到前院,见离厨房不远的地上挖出了一个坑,大概是怕人晚上看不见掉进去,现在用石板封着坑面,“摇井打了多深了?”
李英华摸摸鼻头,“两丈,听你的两位族叔说再打一丈就能出水。”
“我们族的水井也是打了四丈就能出水了。”
王族二十几家人共用一口水井。人多井水少,每家每天只能打两桶水。
本族的人用井水都不够,何况外族的人。
李家、许家等外来户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在河里挑水吃用。
再过几天,李家就不用再去河里挑水,而是独家用一口摇井。李家人每每想至此就很是自豪。
月上梢头,李健安、李福康从县城小集市回来,饼卖完,可是带回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35一成利润
“今个长平县令走了,县里近千百姓自发送他五里路。”
“长平县令不是调走,而是告老还乡。”
“听说新来的长平县令是金鸡镇驿站站长郝大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说郝大人会让衙役赶走全县的游商,以后县城外的小集市会没了。”
四兄弟都沉默了。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沉闷。
“每天要少二百多铜钱的收入,这可如何是好?”赵氏满脸的焦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县城里的买卖比金鸡镇的好,可是要做不了了。
李如意缓缓道:“小集市没了就没了,我们家可以走进县城交一个铜钱的摊位税卖饼。”当游商不是长久之计,只是现在没有本钱,开不了店,只能等等再说。
李英华眼睛一亮,有些惊喜道:“对啊。我们可以去县城里面。”
李福康语气担忧的道:“县城里面有好多酒楼、面馆、酒馆,家家都卖饼,我们家要是进县城,饼能卖的出去吗?”
李如意笑道:“大哥,买我们家饼的主顾就是县城里的县民,只是他们走出县城到城门外,现在我们家走进县城卖,他们肯定还会买的。”
李福康嘻嘻笑道:“哦。对。妹妹说的太对了。”
李健安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平凡的脸也因此变得神采奕奕,“我这一路竟往坏里想,钻牛角尖了,还是妹妹聪慧。”
李英华望着赵氏微笑道:“娘,你别担心,买卖有我们兄妹。”
“一人智穷,两人智短,三人智长,我们五兄妹齐心协力,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能想到办法。”李如意挽着赵氏去洗漱。
如今赵氏白天在许家做绣活,晚上回来睡觉。
李如意兄妹就在李家一直守着。
李英华将黄昏王海、王志高先后来打听火炕的事说了,而后道:“大哥,明个开始咱们家就砌火炕。”
“好。”明个轮到李健安、李福康在家,正好可以观摩砌火炕。
李敏寒有些兴奋的低声道“三弟、妹妹今个可会说了,他们已经跟王伯谈好了,若是火炕砌成功,到了冬天允许王族人去各村揽砌火炕的活,王族人每砌好一家,给我们家付一成的银钱。”
李健安惊喜问道:“王伯同意了?”
李英华挑眉道:“当然得同意,不然我们家不教他们核心技术。”核心技术四个字是李如意嘴里说出来的。
李健安看着李英华得意的样子,有些后悔今个同意让他跟王海谈。这么重要的事情,应由长子出面才显得李家重视。算了,结果很好,就不要多想。
李敏寒特意补充道:“明个王伯亲自过来砌火炕,他还说不算工钱,也不用管他的饭。”
李健安笑道:“王伯还是不相信不放心。”
李福康大大咧咧的道:“我就对妹妹弄出来的这个火炕很相信很放心。”
转眼便至第二天,王海一早就跟着众人来到了李家。
李如意一个小女孩不方便与一群大男人说话,半个时辰前已将砌火炕的关键告诉了李健安、李福康。
众人被李健安、李福康带着去瞧看后院的红土。
“想要砌好火炕,得用专用土,就是这种黏性好传热快的红土。红土在我们村的山里就有。这些土是我们兄弟从山里挖的挑回家里。”
“有了红土还不行,还得配上草灰、泥沙。”
“大家跟我来。”
“火炕传热的地方是烟道。烟道是砌火炕的关键。”
李健安声音清亮,开始还有些拘谨,后面就越说越放松。
众人听李健安说的头头是道,隐约觉得火炕砌好了效果会好。
李健安讲完之后,王海表情凝重,环视众人问道:“你们以前可曾听说过火炕?”
众人均答道:“不曾。”
王海正容道:“今个李家给你说了火炕,还教你们砌火炕,这是在传你们独门手艺。”
众人望向李健安、李福康的目光立刻多了几分尊敬与感激。
王海缓缓道:“独门手艺是传给儿子、徒弟的。你们不是李家的人,也未给李家行拜师礼。”
众人均是面带愧疚,不知如何应答。
“李家人仁义厚道,你们不能一毛不拔白白学了砌火炕的独门手艺。”王海说这番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是。”
“天下可没有白得的东西。”
“大伯,你说我们怎么做才好?”
众人面面相觑,又都望向王海,请他拿个主意。
王海高声道:“火炕砌好后,到了冬天你们要是去外面砌火炕,所挣到的银钱都得给李家一成。”
这个时代的人都非常朴实纯厚。王族的人从李家学会了砌火炕,去外面揽活,挣银钱自己拿了,没有李家什么事,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家族的名声可就毁掉,许多年都被人瞧不起。
众人敬重王海,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纷纷点点头道:“行。”
“我们听大伯的。”
王海望着族人憨厚的面孔,心里欣慰,接着道:“李家是外来的,我们家族不能占着人多就白占李家的便宜。这传出去全族上下都没脸。”
“大伯,多谢你提醒我们。”
“大伯,我们听你的肯定没错。”
众人纷纷感激王海。
王海大声道:“人穷志不短。我们家族祖祖辈辈在长平县,没有坏名声,只有好名声。到了我们这里,也不能有坏名声。”
“那是。外头的人说起咱们家族都是好话。”
“我们可不能毁掉家族的名声,成了家族的罪人。”
李如意在厨房里坐着听完王海与族人的对话,心里再次认为跟王海、王族人合作是对的。
王海、李健安、李福康全程跟着一起干活,众人只用一日就把李家的火炕都砌好了。
李健安传述李如意的话,“三日后,火炕干了,就可以试烧,到时就知道热不热了。”
夕阳西下,王海与族人怀着对火炕能否发热的期待心情离开李家去许家吃晚饭。
王海见族人都没吃煮鸡蛋,也把煮鸡蛋放进了怀里,带回去给丰氏吃。
36火炕热了
族人从王海领了工钱,一脸满足的离开。王海把煮鸡蛋放在丰氏手里,“我上午已经吃了一个,这个你吃。”
以前王海得了吃食,都是给孙子孙女,如今分家了,各过各的,就不给她们了。
“死老头,总算知道疼我啦。”丰氏得了煮鸡蛋,一脸的欢喜,说话声音也比平日温柔。
这对老夫少妻分家之后,每天家里吃饭的人口少了,琐事也大大的减少,没有矛盾自是比以前幸福。
再说,王海通过丰氏从李家接了收白面鸡蛋、修建房子的活,这些天挣了几百个铜钱,又不用分给长子、二子,手头一下子宽裕起来。
有钱万事足。他说话底气足了,心情跟着好,看谁都顺眼,就是王燕那个丑女儿也觉得耐看了。
李家。堂屋。
李健安趁着等三弟、四弟从县城回来的功夫,跟赵氏学了王海与族人的对话。
之前兄妹只是跟赵氏提了一下砌火炕,并没有说过能得王族族人一分利的事。
赵氏板着脸问道:“砌火炕是独门手艺,你们就这么传给外人?”
李健安硬着头皮道:“砌火炕并不难,只要把炕掀开,看到烟道就懂了。”
赵氏没好气问道:“那能到外面砌火炕赚银钱,这么好的事,你们怎么不想着你爹、二叔?”
这样的问题,李健安、李福康自是问过李如意。
李福康连忙解释道:“娘,妹妹觉得到外面的人家砌火炕风险大,不想让爹、二叔去。”
赵氏又问道:“那王族的人出去就没风险?”
李健安耐心的解释道:“娘,不一样的。我们家是外来户,家里只有两个成年男子。王族是一个家族,族里有二十几户,男女老少合起来有二百人,再说了,王伯是里正,那是每季能在县城衙门领季饷的人。谁敢招惹王族?”
李如意坐在一旁,最后开口道:“娘,您也不想想,我爹要在家,他能同意我们砌火炕吗?”
李健安缓缓道:“妹妹给爹说了好几回做吃食买卖,爹都不同意,去燕城之前还给您留话,让您不要给妹妹本钱做吃食买卖。”
“行了。别把你们爹想得那么顽固。”赵氏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知道丈夫是多么的主观倔强。
李如意看着赵氏的脸色缓和下来,趁机再次道:“娘,我还有好多的独门手艺,等爹、二叔回来就教给他们,可是呢,我怕我爹不相信我不肯学……”
赵氏便道:“我支持你,只要你说的是对的好的,你爹再顽固,也得听我的按你说的做。”
李如意笑眯眯举起双手拍马屁叫道:“哦。娘最好。”
赵氏忍不住又问道:“你那火炕三天后真的很热?”
李如意神秘一笑,低声道:“刚才我在厨房做了饭菜生了火,您可以去摸摸火炕的炕面是不是温的。”
闻言,李福康嗖的箭般射出堂屋,李健安跟着小跑出去了,赵氏腼着肚子激动的去卧房。
三人先后返回,三双大眼睛在豆大的油灯灯光照耀之中却是十分精亮,异口同声的道:“温的!”
“我特意把烟道打开小试一下。”李如意眨眨大杏仁眼睛,“我们家用火多,到了冬天,火炕十二个时辰都暖烘烘,到时你们别嫌太热就行。”
赵氏指着宝贝女儿,欢喜得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们怎会嫌热!”
“冬天外面冷的能把鼻子冻掉,家里面要是暖烘烘,我们一百个不会嫌热。”
李福康有些疯狂的叫道:“冬天快到吧,火炕快把我热死吧!”
李如意看到三人的表情,突然间意识到低估了礼村冬天的寒冷。
她所在礼村属于燕城。
燕城在大周国的东北,地理位置、气候、农作物、类似前世的国都北京。
她一直以为燕城的冬天气温就跟北京差不多,却忘记北京在封建社会时冬天的温度比现代要低得多,并且礼村在燕城的东北,温度比燕城还要低。
赵氏笑过之后,望向两个儿子的目光又带着一些愧疚,“可惜冬天你们兄弟还要去外面卖饼。”
李健安、李福康不约而同的道:“无妨。我们还能挣到银钱呢。”
李如意开口道:“我会想法子让我们家人冬天不出门就能赚到银钱。”
李福康惊喜道:“真的?!”实在是冬天太冷了,别说人了,就连有皮毛的动物都缩在能避风的洞里不愿意出门。
李健安问道:“妹妹是想着冬天卖泡菜吗?”
闻言,赵氏条件反射咽了一下口水,怀孕就喜欢酸酸脆脆的泡菜。
李如意笑着摇摇头,“不是泡菜。是别的。容我卖个关子。”
“你又想出新鲜的吃食了?”
“妹妹真厉害,这又有了新的点子。”
李如意定定瞧着赵氏,缓缓道:“我就怕爹不听我的。”
“你爹有我。我能说服他。”赵氏在亲手试过火炕的效果之后,彻底的相信宝贝女儿,且大包大揽说服丈夫的事。
正说着,李英华、李敏寒回来了,这个点比平时要早,竹篮子空荡荡,饼都卖光了。
堂屋门一开,李英华就赶紧把赚到的铜钱都从怀里的钱袋拿出来摆放在八仙桌上。
李敏寒目光期盼,问道:“娘,我们家要不要买只狗看院子?”
赵氏摸了摸正在蠕动的肚子,家里马上就要添两张嘴,开销又增大了,低头道:“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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