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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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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参加的制香师,都要参加淘汰赛。
淘汰赛是由大赛评委出题,制作某种香脂,各制香师同场竞技,优胜者晋级。
淘汰赛一共有三轮,第一轮淘汰一大半选手,
第二轮仅十人晋级,
而第三轮,则评选出第一至第三名。
一般来说,能晋级第三轮的,都是各大香坊极力要聘请的制香大师了。
淘汰赛之后则是挑战赛。
如果某位制香师不服评委的裁判,可以挑战优胜选手,甚至是第一名。
当然,也有某些名气不相上下,又有个人恩怨的制香师,会通过挑战赛来一决高下。
挑战赛的题目则由比赛双方协商制定。
云少卿介绍完后,乌黑清亮的眼眸注视着舒心,极其认真地邀请道:
“我代表云香坊,诚挚邀请舒姑娘,代表我云香坊,参加明年八月在星城举行的制香大赛,不知舒姑娘可否愿意?”
舒心几乎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不但要参加团体赛,还要参加个人赛。
六年才举行一次的大赛,行业中,一定是非常轰动的盛事。
如果能够取得优异成绩,这是打响自己名号的,最有力的宣传方式。
舒心一直想开自己的店,可是一直未能如愿。
这其中的因由不单单是资金的问题,还因为自身没有名气。
在这种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可以打广告的年代,想出名只能靠顾客的口口相传。
而制香大赛就是一个能将自己的产品,迅速传播到全国各地的最好途径。
茶水有问题(二更)
更新时间:2014…5…12 9:46:16 本章字数:4283
更何况,云少卿也说了,没有大香坊或者行会的推荐,她就无法参加个人赛。
为了自己的参赛名额,舒心也愿意帮忙。
见舒心答应下来,云少卿也十分高兴,忙向她说明了一下云香坊的打算。
既然是以云香坊的名义参加团体赛,当然就不能够使用,舒心寄卖的产品。
云香坊决定用他们香坊的玉肌膏、凝香丸、玫瑰玉颜露,这三种产品参赛钫。
邀请舒心,就是想请舒心,帮他们改良配方,以求能在大赛上,一举夺冠。
亲手制作了近四年的香脂,舒心再也不是那个、只空有理论的公司高管了。
帮忙改良配方,虽然不说轻而易举,但也绝对能够胜任翰。
何况云香坊还许下重金,舒心自然是爽快应允。
不过,那三种产品的配方,是云香坊的机密。
每次生产的时候,都是将配方里的原料,分几个作坊进行初级和中级加工,
最后,再汇总到总部调配,制成成品。
可以说,只有云家的家主,三位位长老,和内定的家主之位的继承人云少卿,等五人知道这个配方。
就连生产的工人,也不知道他正在生产的产品,是不是玉肌膏。
如果不是因为舒心的产品比云香坊的要好,云家是绝对不会请她来改良配方的。
因此,要改良配方,就必须在云香坊在京城的总部进行。
距离大赛举行,还有十个月的时间。
对于产品改良,这种基本上靠灵感的事来说,十个月的时间,还略显仓促。
舒心与云少卿商量好进京的日期后,便婉言谢绝了他,共进晚餐的邀请。
她要回家告诉娘亲,自己的决定。
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每天还没到傍晚,天色就已经黑压压的了。
舒心坐在回程的马车里,闭目养神。
冷不丁的,耳边听到一道硬朗的声音:
“舒姑娘,你即将赴京的事,请写在信中,告诉少主。”
舒心猛地的将眼睁开,有些好笑的道:
“夜离,我给你家少主写什么信,你也要管吗?”
这三年的时间里,夜离和夜爻都尽职尽责的,每天守护在她身旁。
一来保护她的安全,二来帮她隔开各种桃花。
三年的时间,舒心从一个豆芽菜一般的小丫头,摇身变成为一名姿容清秀绝伦、气质淡雅脱俗的婷婷少女。
姣好的面庞,窈窕的身姿,总能吸引来一大群狂蜂浪蝶。
有了夜离和夜爻两个黑面门神,舒心的确少了无数***扰。
只是他俩那种,她是少主的女人的论调,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
尤其是半年前,云少卿隐晦地向舒心,表露出爱慕之意之后,
夜离和夜爻更是从保镖,变身为管家婆和唠叨婆。
时时刻刻在她的耳边提醒她,
你是少主的人,
你不应该看别的男人,
你不应该跟别的男人说话,
云少卿这个男人不是个好家伙。
舒心的耳朵都快被这两个唠叨婆,念出茧子来了。
知道这两个家伙,对他们的少主忠心耿耿,舒心也懒怠再理会夜离。
不过,舒心还是在心中小小的想象了一下,
牧无忧那个小霸王,知道自己要跟云少卿一同进京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估计会一天十封信的来指责她,并要求她作出保证,
除了公事,不得与云少卿多说一个字。
可惜,现在是冬季,北方的游牧民族又开始,频频***扰大齐朝的边境。
不管那个霸王是多么的生气着急,他也只能待在军营里,随时候命。
一想到那张绝世无双的俊颜上,将会布满又是生气、又是焦急、又是无奈的神情,
舒心就恶趣味地笑了。
好像这样才能报了他的信中言辞,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令她脸红心跳魂不守舍的仇一样。
回到家后,舒心就将她要去京城的事儿,告诉了娘亲李氏。
李氏虽然在心里非常担心,女儿此行的安全,以及在外地,衣食住行是否能习惯。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左右女儿的决定。
似乎是从心儿十岁那年起,李氏就再也看不透,女儿心中在想些什么了。
匆匆吃过晚饭,舒心美美的泡了一个精油浴,便令翠儿帮她收拾行李。
十日之后,等云少卿巡视完附近的分店,她就带上翠儿,和云少卿一同进京。
翠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小姐咱们这一走,婶子一个人怎么办呢?”
舒心噗嗤一笑,“我娘哪里是一个人,不是明明有你娘,还有我二伯二伯母他们陪着她吗?”
翠儿叹了口气道:“我的意思是,面对小姐你家大伯和大伯母的时候。
您不知道,今天他们又来了,说您奶奶病了,又要走了十两银子看病。
还说您奶奶年纪大了,要多补身体了,以后的要二两银子一个月的孝银。”
舒心的目光冷了下来,大伯他们还真是跟吸血虫一样,沾上了,撕也撕不下来。
租赁的田地耕种不及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收成比别家的田地,少了至少三成。
大伯一家却从不知反省自身,而是抱怨老天不长眼。
舒心都替老天爷喊冤。
今天又特意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来找娘亲要银子,估计是那三天打鱼都不想打了。
“我知道了。过两天我亲自过去送孝银。”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初,舒心在作坊里忙过一阵之后,就一个人去大伯父家交孝银。
她原是想跟大伯谈一谈关于孝银变更的事情,没想到却被何婆子叫去房里。
何婆子看到她进来,早已是笑得满脸菊花的合不拢嘴了,还拉着她的手问这问那的好不亲切。
当看到何婆子笑容可掬的拉着她的手不放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舒心直觉得浑身一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可是当孙女的,又不能甩开奶奶。
舒心憋着一股气,正在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黄氏恰巧这时进来了,笑咪咪地说道:“心丫头你来了,我正好有样东西要给你。”
说着,就直接拉着舒心的手,把舒心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舒心挑了挑眉,倒要看看大伯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俩一坐下,黄氏就热情地说道:
“今天可巧了,我娘家侄子和侄女也来家坐客,怕你不好意思,所以你艳儿堂姐就在另外一间房里陪着他俩说话。”
舒心皱了皱眉,什么她娘家侄子侄女的,难道大伯母还没死心?
黄氏这会儿已经拉着舒心的手,问起她打算生辰怎么过,要不要她送什么礼物。
舒心的生辰在每年的最后一天,既腊月三十、除夕那天。
以往黄氏可从没送过她礼物,忽然说起,必有所图。
舒心在心中不屑,可脸上却没带出来,而是简单地回答了几句。
舒心刚回答完,就看到舒艳领着两个人一同进来了。
黄氏忙笑着给他们三个人相互介绍起来。
原来来人正是黄氏上次说的娘家的侄子黄永富,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亲妹妹黄婉玉。
舒心在听到黄永富这个名字时,心中就更加鄙视起黄氏一家子来,都是掉在钱眼里出不来的人。
舒心给他们礼节性的打过招呼后,便要告辞离开。
黄氏见状忙让舒艳领着他们到别处去玩,说自己还有话要跟心丫头说的。
等舒艳她们三人走后,舒心才觉得舒了一口气。
黄氏像是特意给她解释一样,道:“我弟家就在邻村,所以他们俩近来经常来我们这里玩。”
虽然他们来大伯母家属于正常的事,但舒心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想着还是早点离开才是好。
于是便直抒来意道:“大伯母,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和大伯,
每月一两的孝银是当初分家时定下的。
如果想要加孝银,我们得再去找村长理论理论。”
黄氏听得肝火直冒,却强压着,挤出一个笑脸,“这个事儿不急,慢慢商量,别动不动就去找村长。”
说完走到梳装台前,等转过身来时手里却多了一样首饰。
黄氏笑盈盈地对舒心说道:“心丫头,其实上次在省城大伯母特意给你买了这个簪子,准备在你十四岁生辰那天送去的。
正好你今天来了,就将它送给你。”
舒心正欲找理由不接,可是黄氏说什么也要给她,而且理由是长辈给晚辈的礼,做为晚辈是不能拒绝的,不然就是大不敬。
既然黄氏都搬出来了这一套说法,那舒心也只能却之不恭了。
好在这件首饰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胜在款式也还算得上是小巧精致。
舒心谢过黄氏之后就想借机起身告辞,可是黄氏却半点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又热情的跟舒心拉着家常。
其实一直也就是黄氏自个在吧嗒吧嗒的说的眉飞色舞的,舒心只是在一旁低着头,偶尔点个头干笑一下而已。
过了一阵子,舒心有些无力的用手撑着头眼睛也半眯着。
黄氏关切地询问,道:“心丫头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舒心有气无力的回道:“大伯母,我觉得有点头晕。”
黄氏又瞄了一眼桌上早已放凉的茶,道:“那要不先在我这躺一会,我去给你请大夫来?”
舒心摆摆手,道:“有可能是我这几日没休息好,我坐坐就好了。”
黄氏怪嗔的说道:“要是头晕就在床上躺一会吧,没人会打扰你的。”
舒心似乎是被说动了,勉强地点了点头。
等黄氏扶着舒心躺下盖好被子,黄氏低身对舒心说道:“一会大伯母再来看你。”
见舒心闭着眼睛没有出声,黄氏脸上划过一丝不寻常的笑容,便转身出了房间。
等黄氏刚将门关上,舒心就立即弹起来下了床。
原来在黄氏一个人自说自画的过程中,舒心留意到黄氏还会时不时的要自己喝茶,
本来自己并无心喝什么茶的,只想等黄氏快点说完,自己好找了时机走人的。
所以之前她也的确喝了一口茶,可是就在她喝下这一口茶一阵子后,就觉得有一股困意袭上脑袋。
变故
更新时间:2014…5…12 17:41:05 本章字数:6409
怎么上午会想睡觉?
舒心立马意识到这茶有问题,
而这时再联想到黄氏的侄子和侄女,今天也到大伯母家里来了,
舒心推断,这恐怕也是黄氏有意安排的。
如果真是有意为之,那一定有下一步的行动,而且舒心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了钚。
当猜到这一些事情的时候,舒心全身的毛孔,都因愤怒而张开了。
这反而让刚才的那阵困意,一下子全都退下去了。
而后,舒心仔细观察着黄氏的一举一动,便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荬。
当黄氏再让她喝茶的时候,舒心又假意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直到黄氏被她骗得走出了房门。
黄氏一离开,夜爻的声音就在舒心的耳边响起:
“舒姑娘,有什么事吗?”
夜爻虽然没有喝这有问题的茶水,可是舒心假意喝茶的动作,却被他看出来了。
何况舒心还说她头晕,身为暗卫,自然要问一问。
舒心淡淡一笑,“一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黄氏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舒心这个小小农家女的身边,会有顶尖的暗卫保护着。
就算舒心把一壶茶水都喝下去,她今天的计谋,也不会得逞。
舒心拿棉絮卷了卷,做出个躺着的人形出来,然后快速地从窗户跳出。
窗后的窄小后院里,黄氏养了几只生蛋的老母鸡。
舒心眼珠子一转,恶作剧般地笑了笑,抬手拿起一个沾了鸡屎的鸡笼。
她对这个小院子十分熟悉,很快从后窗溜进旁边的房子里,静静等待情节的发展。
果然没过多久,舒心就听到有脚步声往自己这边来了,而且很明显是男人的脚步。
现在这个院子里的男人,只有大伯父和那个黄永富了。
舒心屏住呼吸认真听着门外的动静。
这脚步声在黄氏的房间门口停住了。
那人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任何话,直接走了进去,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舒心确定来人进去了以后,便迅速从房间里冲出来,
随手抄起搁在墙边的扫帚,飞快且轻巧地冲进房里。
房间里,一个男人正站在炕边,他连炕上被子里躺着的是谁都没仔细看,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拆腰间的系绳。
就在此时,舒心以闪电般的速度,将鸡笼罩在那人的头上。
同时,一边大声喊着:“快来人呀,有贼进屋了”
然后一边挥舞着扫帚,对着房里的人一阵子乱打。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那人又是背对着房门,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破门而入,还是大喊抓贼。
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愣住的时候,舒心已经连连打中了他四五下。
在那人意识到不对刚要开口的时候,舒心手中的扫帚已经像雨点般落到了他头上,身上和下意识想要挡住的手上。
“别打了……”
才张嘴说出三个字,鸡笼子上沾的鸡屎就十分欢乐地落到了他的嘴里。
一股又***又臭又咸的味儿,差点把那人的隔夜饭给逼出来。
可怜那人再不敢轻易张嘴,连名字都来不及说出。
他想先将鸡笼子取下来,可是他还要没头苍蝇似的躲闪舒心的扫帚雨,
手忙脚乱的折腾了一通,怎么也拿不下来。
舒心现在的力气可不算小了,而且她还专门往痛的地方抽。
打得那人手痛、脚痛、肚子痛,嘴里只能连续不断的发出“哎呀,哎呦”的声音,
而且不到一会儿,头发就己经被扫帚上的刺,勾下来了好几股。
头发散落下来,脸上、脖子上和手上也竟是被刺刮到的细细的血痕。
待舒文展、黄氏、何婆子、舒艳和黄婉玉跑到屋里来的时候,看到的情景是:
舒心靠着墙边,一手掐腰,累得只喘粗气,
她的脚边放着一把扫帚,扫帚的前端已经半秃了,
而那个贼,抱着头,蹲在暗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身边还放着一个鸡笼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黄氏,只听见她带着哭声说道:“这是富哥儿呀,他怎么可能会是贼?”
舒心打的“贼”正是黄氏的侄子黄永富。
黄婉玉听罢也将信将疑的盯着那人问道:“哥哥,是你吗?”
那人无比尴尬的慢慢的抬起了头,又很快低了下去。
可是黄婉玉还是看清楚了,马上泪眼汪汪的跑到黄永富的身旁,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势来。
其实,舒心在那人悄悄进房的一系列反应中,就已经判断出那人就是黄永富了,而且也确定了黄氏的全盘计划。
无非就是想让黄永富先把自己这个生米,给煮成熟饭,然后就好名正言顺地结亲,霸占自己的香脂作坊。
因而,舒心拿着树棍进屋打他的时候,那可是卯足了劲,恨不能把黄永富给打成一个半残。
而黄永富多半是被舒心的气势给吓到了,反抗都反抗得无力,到底是做贼心虚嘛。
恐怕现在就连黄氏也没明白,眼前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心丫头不是已经晕了么?怎么还有力气打人?
黄永富借着妹妹扶他的力气站起身来,却使劲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大家。
黄氏这会子也哭天抹泪地走到侄儿子跟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被当成贼了呀?”
说着还望舒心这边愤愤不平地看过来,眼中的深意很浓。
舒心则不打算回答而是反问道:“我倒有一件事很好奇,大伯母怎么能一进来,光看个背景就认出了贼人是谁呀?”
黄氏没想到舒心会反咬自己一口,有些心虚的道:“他是我侄子我当然认的出来。”
“可是他在暗处蹲着,连与他朝夕相处的妹妹都没认出来,大伯母竟然能一进来就马上认出来了,我还以为大伯母其实一早就知道,他会到屋里来呢。”
听到舒心的话后,舒艳和黄婉玉也疑问的看着黄氏。
但舒心发现何婆子和舒文展却没有疑惑的眼神,顿时心下了然。
看来这个计划只有何婆子,大伯父大伯母和当事人黄永富知道了。
也是,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要两人未出阁的女孩子知道总是不妥。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越少人知道演起来才越逼真。
黄氏听了怔怔的看着舒心,好一会才平复心中的惊慌。
黄氏恢复过来后才说道:“笑话,我怎么会知道富哥儿会到我屋里去。对了,你刚才不是头晕嘛,怎么跑到外面去了?”
黄氏这么一问,在场所的所有人都朝舒心看去。
舒心转脸看向何婆子,眼眶一红,噙着泪道:“祖母,刚才心儿头晕,大伯母让心儿在这里休息一下。
后来,心儿口渴发现大伯母已不在房里,而屋里也没有水,就想着去厨房里里看看。”
说着朝黄永富瞪了一眼又道:“没曾想,在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屋里有声音。
本来心儿还以为是大伯母回来了,正打算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人的身影心儿不认识,于是,于是心儿就……”
还没说完,舒心就委屈的扑到何婆子怀里呜咽起来。
哼……如果当时自己真的头晕躺在床上,可想而知等那人进来,而“正好”这时黄氏等人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她一定会说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就只能嫁给她这个侄子了。
那时自己就百口莫辩了。
就算自己强势地不愿嫁,估计这十里八乡的,也会传出许多难听的话来。
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而舒心在呜咽了一阵后,又哽咽的说道:
“如果心儿没有起来去找水,而一个陌生男子进来了,那后果就不不堪设想了。”
这时黄婉玉不乐意了,指着舒心尖声骂道:“什么堪不堪的,我哥哥来这是找姨妈的,
你一个女孩子家这么粗暴,将我哥哥打成这样,到现在还在怪我哥,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舒心听了后没有看黄婉玉,而是抹了眼泪冷眼看着黄永富,问道:
“敢问,这位公子你为何会鬼鬼祟祟的进到大伯母的房间来?而且还是明知我在里面的情况下?”
黄永富本来头就低着,这会子听到舒心这么一说,他将头就压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我是来找姑妈的,我一时…一时忘了姑…姑娘在屋里了。”
黄婉玉紧接着就气呼呼的说道:“我要去村长那告你恶意打伤我哥哥。”
舒心见此更是冷笑几声对黄婉玉,道:“好,我正好也想找村长给我主持公道。”
黄婉玉虽然年纪不大才十一岁,但人还是挺聪明的,她马上反应到难道这事有什么内情吗?
刚才哥哥就暗中扯了下她的衣服,现在又听舒心这么一说,当下黄婉玉就愣在原地,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黄氏却在这时打起圆场来:“他以前也经常是这样的,怕是有什么急事才一时忘了规矩,才会出现这么次误会来。”
舒心刚要反驳黄氏,是什么急事会让他连男女之防都忘了?
何婆子也拉着舒心的手,轻轻拍了拍劝慰道:
“一场误会而已,说起来都是自家人,你现在人也打了,这气也算是出了,
终是没有发生什么事,就不要闹到外面去让大家看我们的笑话。”
说完又沉脸对黄永富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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