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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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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酒楼占地面积广大,即使有现代的鼓风机,恐怕也没办法让香味发散到前面来。
    牧无忧想了想,拍板道:“还是按心儿说的,在门口架两口锅。
    不过可以用,铁器铺的那种防风炉,外表看不出明火,
    再放到大门后面,用盆景挡住,就只能闻到香味,而不会被人看出来了。”
    听他这样一说,大家都觉得非常可行,当即定了下来。
    陈掌柜便接着道:“客人被吸引进来了,我们就极力向他们推荐。
    最好是多准备几种汤底,让客人有挑选的余地。”
    对此,舒心倒是持不同的意见:
    “汤底不急着一下子推出太多种,一开始用鸳鸯锅就好,喜辣和喜清淡的都能吃。
    等客人们开始吃腻了之后,再推出新的汤底。
    我的汤底配料虽然复杂,但是有厨艺天分的人,尝过之后就能试着做出来。
    这样也能防止别的酒楼,一下子将我们的配方都学了去。”
    “另外,光只有火锅是不行的。火锅能火爆一阵子,
    但是当别的酒楼开始效仿之后,天气越来越热的时候,店里的生意一定会受影响。
    因此你们这里还必须有让顾客,长期来吃的特色菜。”
    这几乎又绕回来了,陈掌柜苦恼地摇头:“特色菜哪里那么容易想出来?”
    舒心抿嘴一笑,说道:“不知陈掌柜之前可有想过,酒楼的定位是什么?
    如果没有定位,那就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主要客户群体是哪些,
    自然也就不能针对这个客户群,而推出对应的招牌菜了。”
    陈掌柜斟酌了一下,说道:“顾客自然是京城中的各府老爷少爷们。”
    舒心微微颔首,道:“没错,就是高端顾客,普通人来这里吃不起。”
    随即,她话锋一转:“可是陈掌柜你想过没有?
    这些人家中,都有从天南地北搜罗来的,手艺出众的厨子,他们为何还喜欢在外面用饭?”
    牧无忧赶忙插话道:“这我知道。家中的饭菜再好吃,吃多了也会腻。
    而且跟朋友们出来吃饭,三五成群,谈天说地,也是一种乐趣。”
    舒心微微一笑:“没错。家中的饭菜再好吃,吃多了,也会腻。
    所以出来吃饭,求的就是一个新奇。”
    说到这儿,舒心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觉得店里的素菜做得都不错,荤菜为什么总差了一点火候?”
    陈掌柜解释道:“店里的伙计厨子都是贫苦百姓出身,刚来的时候荤菜还只会烧野味呢!”
    舒心眼睛一亮,
    “那就烧野味!烧烤,可以请厨子烧,也可以让顾客自己动手。”
    牧无忧实在不想打击舒心的兴头,只得委婉的道:
    “行军打仗的时候经常烧野味,我当然是喜欢吃的,
    可是对于那些纨绔子弟来说,里面没有盐味,又难以咬碎……”
    舒心笑着道:
    “我不是整只整只的烤,而是切成薄片,或者用竹签串起来,或者直接放在铁板上烧烤。”
    舒心瞧了瞧窗外的天色,“今天已经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烧烤的工具和步骤,我写好后交给你。”
    尽管很不舍,牧无忧还是送她回云香坊的总部基地了。
    送了舒心之后,牧无忧并没有休息,还是马不停蹄的去找铁匠铺子。
    一连找了几十家,第二天就将初步要用的一百个火锅备齐了。
    到了下午,牧无忧就通过夜爻传话给舒心,请她今晚去酒楼,他打算今晚就推出火锅。
    而他自己,下了衙后,要去酒楼坐镇。
    因此,舒心和翠儿又是坐着夜离赶的马车去的。
    到了酒楼门前,抬头偏看到金灿灿的几个大字——悦心酒楼。
    咦?居然这么快就换名字了。
    而翠儿在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完后,激动的牵起舒心的手,悄声道:
    “悦……心……姑娘,你看牧公子多喜欢你呀,连取个酒楼的名字,也要表达对你的爱慕之情。”
    “别胡说。”舒心低斥了一句。
    可是再一想,又觉得……汗,不会真是这个意思吧?
    舒心想着就是一头黑线。
    这时夜离也轻声说道:“舒姑娘,我家少主取名时正是此意。”
    这个牧无忧还真是……真是……
    舒心略微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便拉着翠儿进入了酒楼。
    舒心的马车刚刚停下,牧无忧就得了讯儿。
    他飞快地从二楼的议事房,一跃而下,刚好迎接到,刚迈入大门的舒心。
    “心儿你来了,快来看看炉子这样放可以吗?”
    舒心仔细一瞧,下风向,易于香味扩散,遂点头道,“很好。”
    “那就好!”牧无忧弯起迷人的星眸,似乎很高兴能得到心上人的肯定,“我们去三楼,别让人发现了。”
    然后十分自然地牵起舒心的纤纤玉手,问道:
    “心儿,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企业理念、市场定位,再给我说说一下好吗?”
    舒心不疑有他,又仔细地给他解释起来。
    其实昨晚在回程的马车上,牧无忧就仔细询问过,也理解了。
    现在提出这个问题,不过是想让舒心放松警惕,让他好好牵着她的柔若无骨的玉手而已。
    这会儿他正满心细细的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干燥柔软温暖的细腻。
    那柔柔的触感,酥酥痒痒的,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牧无忧迷人的星眸中,洋溢着幸福的涟漪,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佳人俏丽的侧脸。
    他勉强分出两分心思,嗯嗯啊啊的应付着舒心,
    其余的心思,全都用来幻想着,已经牵扯到佳人的小手,拜过天地、步入洞房。
    “洞房里怎么能没有红烛?”牧无忧不满地蹙眉。
    “我倒是觉得羊角灯和宫灯不错呀!
    光线明亮,又不像蜡烛那样烟气熏人。
    吃火锅本来就热气腾腾,再加上蜡烛的烟气,客人们会受不了的。”
    舒心娇柔清冷的声音传来,瞬间将牧无忧从美梦中拖到现实中。
    他尴尬的咳了咳:“咳咳咳,我是怕光线不够亮。”
    不能怪他爱幻想啊!
    他已经十九了,别人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可他连亲事都没定下来。
    再加上上次,太后意图染指他的婚事,可把父王母妃急坏了。
    这两天,莫拐弯抹角的亲戚家的妙龄少女,上赶着往他家跑。
    母妃的意思,一定要他在年前,从这些少女中选一个。
    他被烦得不行,都不太愿意回王府了。
    可惜这些他都无法向舒心诉说。
    他心里很清楚,在心儿的心里,他不过是一个比普通朋友更亲密一点的朋友罢了。
    唉,他不想逼佳人,可是家里人总是在逼他,这可如何是好?
    在牧无忧感叹的时候,舒心已经站在雅间临街的窗口向下张望了。
    然后兴致勃勃地道:“快来看,好象效果不错呢。”
    此时已接近饭点,这条繁华的、以餐饮为主的丹凤街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牧无忧从铁器铺子借来的两个大防风炉,早已经架好。
    滚滚的红油汤底放上去,***辣的香味很快飘散了出去,刺激着行人的味蕾。
    在这冬季飘着雪花的夜里,这种***辣的香气,闻着就能让人精神一振,口舌生津。
    不少饕餮之徒闻着味儿寻找过来,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味儿?”
    在门口负责接待的,是小二中唇齿伶俐的李小栓,他立即笑容满面地道:“回您的话,这是小店新推出来的菜式,名叫涮火锅。”
    这群饕餮之徒的好奇心顿时被吊了起来,这世上怎么能有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的菜式呢?
    而且闻起来还如此美味、鲜辣,不试一试太可惜了。
    于是第一批食客正式入店,居然比特意赶来捧场的宫傲天等人中,还要早了一步。
    这些人都是京城各大饭庄酒楼的常客,陈掌柜原是景王府的管事,自然认得,
    也知道火锅如果能被这些人接受,意味着能在京城打响名头。
    于是他不敢怠慢,亲自上前,详细介绍了一番吃法,并热情地推荐说,
    “火锅要许多人一起吃,才有气氛,不如几位爷都坐一桌如何?”
    这几人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的,听陈掌柜这么一说,便应允了。
    很快,三个放着火红细炭的、如三足鼎一般的火锅端了上来,沾料、配菜摆满了一桌。
    在陈掌柜示范了一次之后,这些人很快掌握了涮火锅的技巧,也爱上了这种辣得眼泪直流,热得汗水直冒的舒爽菜式。
    牧无忧看着大厅里、二楼三楼的雅间里的客人越来越多,面露微笑,“心儿,这次可真要谢谢你了。”
    舒心明眸流转,巧然一笑,“谢什么,上次你送我白狐皮裘,我也没谢你呢。”
    她的意思是,咱们是朋友,礼尚往来还要谢么?
    牧无忧的理解是,咱们俩谁跟谁,说谢谢太见外了。
    牧无忧笑得格外开心,看了看酒楼内的景象,还是有些遗憾的道:“可惜没坐满,也就七成多的上坐率。”
    舒心抿唇一笑,“不着急。到这里来用饭聚餐的,多半都已经提前约好的地方,这才第一天就能吸引七成的顾客进来,已经很不错了。
    等日后口碑传了出去,只怕得提前预定,才能有位置了。”
    事实证明,舒心的预测是十分正确的。
    这种新奇的吃法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人们都慕名前来,尝试一下这种***的氛围。
    牧无忧和陈掌柜都对悦心酒楼如今的生意状况,无比满意。
    不过舒心却觉得不能自满,做生意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那天临走的时候,舒心向陈掌柜要来笔纸,写写画画了半个多时辰。
    写完之后,自己又再看了一遍,舒心才放下笔,将纸递给牧无忧道:
    “虽然我没管理过酒楼,不过许多管理方法是相通的。
    如果你信得过我,那就请你按这个上面要求的去准备吧。”
    牧无忧看也不看,直接递给陈掌柜。
    陈掌柜接过纸仔细一瞧,脸上情绪变幻不停。
    似疑惑似惊喜似担忧。
    舒心见了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起身告辞了。
    马车上翠儿看到自家小姐一直面含笑意的看着窗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起舒心:
    “小姐,你在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呀?为何陈掌柜的脸色那么奇怪?”
    殊不知,外面赶车的夜离,也是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舒心转过头盯着翠儿看了一会才道:“这个呀,是个秘密。”
    翠儿将嘴巴撅得老高。
    舒心笑了笑又转头看向窗外。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自己到这个世上已经有四年了,前世的种种已经渐渐淡忘,只有亲人,还深藏在她的心中。
    舒心叹了口气,这个年,只有翠儿陪自己过了。
    回到云香坊的总部基地,舒心便又开始了白天调制香脂配方,晚上默写火锅汤底配方、以及酒店管理要点的日子
    也许是酒楼的生意太过火爆,牧无忧无暇分心,这几天晚上,他都没有来。
    倒是云少卿,白天忽然来得没那么勤了。
    不象之前,每天都会来关心地询问她一下改良的进展,或者生活上有什么不便。
    不过虽然来得不勤,但是每来一次,时间却延长了,有时陪着她做试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舒心不由得关心地问,“少卿,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云少卿笑着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事,只是将近年关,店里的事都忙完了,来看看你呗。”
    舒心才不相信他,越是年头,就越是查帐的时候,他不是应当忙得脚不沾地么?
    舒心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第二天上午,云少卿的父亲云青宇和二叔云青天就联袂前来,询问舒心,配方的调制进展得如何了。
    舒心据实相告,“尚无大的进展。”
    云青宇皱了皱眉,云青云却直截了当地道:“你是不是没认真做事?”
    舒心忍着心中的怒气,就事论事地道:“我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而且两位当家的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只要能在制香大赛之前将配方改良好就行。”
    云青天冷哼了一声,“契约上是这么写的没错,可是你既然能制出超品的香脂,为何连改良几个配方都需要这么长时间?
    别不是想赖在这里,跟少卿多多接触罢?”
    切,原来这些人以为自己是假借工作之便,行纠缠少东家之实。
    真是有病!
    舒心被云青天的话气乐了,毫不客气地道:
    “记得当时请我的时候,少卿跟我说,你们云家出动了所有制香师,花费了几年也没能将配方改良成功,至今没有一款产品能超越姚记香坊的蓉香膏。
    既然你们的制香师几年都办不到,为何我就必须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办到?”
    云青宇被说得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几声,然后做和蔼状道:“舒姑娘别生气,我代我二弟向你道歉。不过快年关了,有不少宴席要少卿参加。
    若是他来了这儿,还请你帮忙劝他一劝。”





     难道她没有死?
    更新时间:2014…5…20 10:38:01 本章字数:6451

    晕倒,原来是因为云少卿不愿意参加宴会,惹来的麻烦。
    难怪这两天,云少卿在自己这儿一坐就是一下午了。
    舒心不用猜都知道,这所谓的宴会,多半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
    难怪云少卿会避之不及了。
    但是他今年虚岁已经有二十了,在古代,这个年龄的男人还不成亲,的确是能让家长们急白了头的钰。
    不过话说回来,云少卿不愿意参加宴会,云家的人就要怪她,这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舒心再好的性子,也不会喜欢被人牵怒,当下便不软不硬地道:
    “如果云公子来了,我自是会将云家主的话转达,但听与不听,可不是我能左右的咬。
    若是没其他事,两位当家的就请便了,人一多,我更加没法子思考配方的改良事宜了。”
    云青宇也知道自己今日来得十分冒昧,而且二弟说话又不中听,只得笑着打了两个哈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告辞走了。
    翠儿不满地嘟囔,“什么人啊,怎么这也怪姑娘你啊?
    而且,姑娘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客气?既然他们这么无理,那我们大不离开就是了,为什么要受这等闲气?”
    舒心淡淡地道:“毕竟签了契约,人家如果质疑我,我就离开,打官司也打不赢,何必呢?”
    “哦”翠儿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暗暗想着,看样子自己还要多跟小姐学,
    多动动脑筋,以后万不可为了一时之气,就坏了小姐的好事。
    但是想到今日小姐所受的屈辱,翠儿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今日之事一定要想办法透露给云公子的,要让他知道小姐为了他们家的事,受了多大的委屈。
    其实这事根本不用翠儿想办法透露给云少卿,自然有云少卿留下的心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一个字不差的告诉他。
    不过,舒心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心情却并不好。
    如果云青天怀疑她的能力,她不会生气,只会用成绩来证明。
    但云青天怀疑她怠工,就是在怀疑她的职业操守。
    而且还怀疑她怠工是为了缠着云少卿,这就是在怀疑她的人格了。
    被人怀疑职业操守和人格,换成谁都不会高兴。
    心情不好,自然没心思做事,而且自己连续工作了一个多月,也应当休息一下。
    舒心便决定带着翠儿去外面逛逛,放松一下精神。
    翠儿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主仆二人坐着夜离驾驶的马车,来到了京城。
    进入京城之后,舒心便吩咐夜离在此等她们,因为她们要步行逛一逛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古往今来的女孩子都爱逛街,舒心和翠儿一看到朱雀大街两旁错落有致又品种繁多的店铺,便兴奋地一个接着一个的逛起来。
    期间还不时的对哪家店的东西好,哪家店的老板是个实在人,而评头论足一番。
    之前的不愉快,也在这两个来时辰的逛街时光中,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正在两人手牵着手,吃着糖葫芦往前走的时候,对面不远处迎面正行驶过来一辆华盖马车。
    华盖马车的窗帘被轻轻掀起来,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贵妇人的脸来。
    只见那贵妇人跟马车旁的一名仆妇说了句什么,那仆妇便点点头快步走到马车前去了。
    当那马车内的贵妇人刚要放下布帘来的时候,目光无意中瞟到了对面的舒心主仆。
    她顿时像被电击一般,用手支着车帘,一动不动地呆住了。
    怎么……怎么可能?世上竟然有人能长得这么像?
    而且这年纪,也分明相仿。
    不是说生下来的时候,没多久便没有了气息吗?
    贵妇人独自呆愣了半天,才又不确定的转头,再次朝那名少女望了过去。
    虽然现在已经只能看到少女的背影,但妇人也能看到脑海中记忆深处的那一抹倩影。
    就连背景都是这么像,难道当日她没有死?他竟然敢骗我。
    贵妇人缩回马车内,因愤怒而不自觉的攥紧手中的香帕。
    微微发抖的手,已经泛白的指关节也透露出主人此刻的不安。
    如果让我知道,她的孽种还在人世的话,我觉对不会心慈手软。
    贵妇人眼中闪过狠辣决绝,这般想过之后,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片刻便又恢复到之前那种端庄贤淑的模样上来了。
    待华盖马车在一处大宅前停稳后,车内的贵妇人便被之前的那名跟车的仆妇搀扶着下了马车。
    抬头看了一眼门扁上刻着的硕大的两个金字“苏府”,冷哼了一声,便抬脚走向府里去了。
    贵妇人刚一进门,就有小厮小前通报,说大人刚下朝回来,正等着太太。
    贵妇人忙加快了脚步,面上浮出淡淡的红晕,让整张脸更显生动和光彩。
    贵妇人一进门,便看到自家的相公正坐在书桌边,低头看着书。
    她忙上前轻唤:“相公今日这么早就下朝了?”
    那位大人抬头看见她,便伸出手淡淡的笑道:
    “嗯,今日没有什么事,便早些回来了,夫人这是从安顺寺给母亲祈福去了?”
    贵妇人亦是浅笑着微微颔道。
    大人很是满意的拍了拍贵妇人的手,道:
    “难为娘子每月都去寺里给母亲祈福,真是辛苦娘子了。”
    贵妇人只是略微不好意思的低头,道:“相公莫要这么说,为了母亲的安康,为母亲祈福,本就是我这个做儿媳的,应当做的。”
    似是想到什么,又开口道:
    “这次过去不光是为母亲祈了福,我还为妹妹和那出生后便夭折了的孩子诵了经,愿她们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
    贵妇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个她口中的相公看着。
    那位大人在听到她这句话后,身子不由的一震,但很快便换上一副有些不耐烦的表情,道:
    “替那个贱人祈什么福?她生前做出那等丑事,难道我们还要将她供起来不成。”
    说着便不再理会妇人,专心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贵妇人并未因此而放弃,只是略显吃惊的叹道:“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相公何苦这般呢?”
    对面的人愈发不耐烦起来,“别跟我提她。”
    连头都没抬,似乎牵怒到了贵妇人。
    贵妇人的眸光闪了闪,随即温柔地笑道:“好,以后我不提了。相公慢慢看书,我先回屋更衣。”
    说着,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只是在贵妇人踏出书房的时候,她面上又一闪而过;之前马车上的狠厉表情。
    而房内的那位大人,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般,
    闭起了双眼,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便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贵妇人回到卧室坐下,便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一旁的丫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丝。
    刚才在马车旁的仆妇见状,忙将她们都支了出去。
    这才回身来到贵妇人身旁,边帮她轻轻捶着肩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太切莫气坏了身子,当小老爷心疼。”
    “他会心疼?”贵妇人不无讽刺的冷笑一哼道。
    一旁的仆妇听出太太这是在生老爷的气。
    心中不免觉得奇怪,老爷一向对太太礼遇有加的,从来不曾对太太红过脸,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怎么今日会惹得太太如此生气?
    正想着要如何问清楚的时候,贵妇人便小声哭泣起来,道:
    “王妈妈,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值?
    枉我这么多年来一心一意的对他,为了他的事,更是不停的讨好在太后和皇后身边。
    可他倒好,为了一个贱人而骗了我这么多年。”
    说着便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见到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不甘心和气愤一股的窜了上来,憋得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旁边的被唤做王妈妈的仆妇见状,忙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胸口,心疼的安慰着:
    “太太怕是多虑了,老爷每日都是下了朝就回家了,又与太太您恩爱有加,身边哪里还会有什么女人出现呀?”
    老爷确实是很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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