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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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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件事本就是他们故意栽赃给舒心的,一般的人是查不出什么的,但是官大人和那位世子爷就一定能查出来。
明日真的会有贵人到访?还是这小丫头故意使诈骗自己的?
吴县令的眼珠子左右一扫再咕噜噜一转,计上心来。
人在做,天在看。
更新时间:2014…6…2 18:33:54 本章字数:6428
“本案似还有一些不明之处,待本官先去查明清楚。
今天先到这里,先将四名疑犯押下去,且待本官查证之后,再行审讯。”
吴县令是想等明天看看,是否真如舒心所说,京城会有人过来看她,
如果真的是上次那两位,那自己就将责任推到范氏他们一家人头上。
如果没有,那自己就按上面的意思,将舒心给办了钿。
舒心听到吴县令要明日再审案件,便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只是明日真的能等来她要等的人吗?
其实舒心的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杂。
被抓来之前,她要李氏去省城,其实就是要李氏去找云香坊连城分店的张掌柜,然后,请张掌柜联系云少卿。
在京城告别的时候,云少卿说他会很快来连城视察产业。
希望他今天能够接到张掌柜的消息,明天能赶来。
如果明天赶不来……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吧。
很快,舒心被带到了一间单独的牢房。
而李拓李谓清石他们三个人并没有与舒心关在一块。
有可能是故意要将他们分开关押,又或者是分了男女牢房的。
到底什么原因舒心不得而知。
如果关在一起,好歹舒心还能从李拓和李谓的口中,多少了解到一点线索。
现在这样,却是让舒心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被折腾了一上午,狱中差役似乎忘记她一样,连午饭和晚饭都没有给她吃。
舒心有气无力闭着双眼,靠在阴暗潮湿的墙上。
牢房里充斥着多种恶心又熏人的恶臭,使人一进来就觉得头晕目炫。
连狱卒都不愿多呆一会,之前就是一把将她丢到地上便锁门走了。
嘴部的涨痛感、血腥气,和轻轻一动手指就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舒心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舒心头靠着墙皱起秀眉,歪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远处微弱的烛光忽闪忽闪的,在天花板上洒下一层极淡的光晕。
倒影也随着烛光的忽明忽暗跳动着,忽而似张牙五爪的恶魔,忽而又像面目狰狞的幽灵,样子极其骇人。
让本就昏暗的牢房更添了一份诡异的气氛。
舒心突然感觉心里涌出一股空虚又失落的情绪。
夜离、夜爻守在自己身边三年多的时间,都没发生一点事情。
偏偏夜离和夜爻一离开,她这就麻烦缠身。
舒心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跟蒋巡抚一家有关系。
可是,又有些不敢相信。
她与蒋小姐,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不过是些小女儿的意气之争,当年蒋巡抚也只是想找个借口打她一顿板子而已。
过了这几年,应该已经淡忘了才对,不该上升不到这种不死不休的程度吧?
而且牧无忧告诉她,景王妃侧面警告过蒋夫人,不许他们针对她。
而这几年,蒋巡抚和蒋小姐都好似忘了她这个人似的。
难道不是忘记了,只是在等待时机?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身边有景王府安排的暗卫?
又怎么知道暗卫被景王爷调回京城了呢?
还是说,并不是蒋巡抚所为,只是那个叫肖大壮的男人,想讹诈一笔钱财?
舒心想的有些头疼。
如果夜离他们还在身边,一定能帮自己查出原因,而自己也不会呆在着这牢房里吧。
可是世间没有如果。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舒心又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的太突然。
一切似乎是那么有理,所有证据和证人都明确指明是自己饭庄的饭菜有问题。
但是正如自己在堂上所说,如果真是三舅他们让伙计用腐食和霉变的食材做菜,那为何不见其他人有中毒的情况发生?
那范氏的母亲虽然是年纪大些,身体自然不如年轻人的抵抗力好。
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气绝身亡了呀。
既然能将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毒死,那说明这个毒性是挺大的。
而那范氏也是一名弱女人,为何只有她的母亲被毒死了,而他们却只是腹痛?
可这又是为何呢?
还有那范氏的母亲脸色黑暗中带着乌青,似是中毒。
但如果是因为吃了腐食而中的毒,就不应该呈现出那种黑暗之色才对。
而且那名老妇身材那么瘦弱,只怕生前过的并不好吧,家中应该很穷困才对。
既然穷困,那她的女儿又怎么会舍得请她去省府买衣服,还在他们饭庄吃饭呢?
看样子这个案子中有两点最为关键。
一个是那个厨房的伙计清石,为何坚持说是李拓让他利用腐食和霉变食材来做菜。
二个是必须查清了老妇人所中的到底是何毒。
只有查清了这两点,才能有机会为自己和饭庄洗刷冤屈。
舒心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疑团等待着自己去解开。
但是现在自己身在狱中,而娘亲到这时候都没看到,只怕是吴县令不让人放她进来吧。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舒心轻叹了一口便又闭上了眼睛。
晕晕沉沉之中,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舒心猛得睁开眼睛,模模糊糊见一个用黑色披风将自己装裹在里面的人,刚好走到自己的牢房里。
只是牢房中的光线很弱,再加上那人本就背对着光线还被披风整个遮住的脸和身子,所以根本看不到他原本的面目。
那人看到舒心醒来,便急忙走了过来,蹲在了她的身旁。
那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舒心感觉随着这人的走近,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味道却很熟悉。
舒心对自己会有这种意识只得苦笑了一下。
怕是自己太想那个人了,所以现在都出现幻觉了。
可是在那人蹲下来的同时,舒心注意到那人手中有一碗清水和一个精巧的盒子。
虽然不知道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但是这碗清水,却立刻吸引了舒心全部的注意力。
这一碗水此刻对她而言就如同圣水一般的可贵。
舒心不自觉的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发白嘴唇。
她有些激动的想要坐直身子。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力不支的原因,舒心一下没坐起来,所以她就用手撑地好借力坐直。可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她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更苍白了几分。
当她痛得在收回手的一瞬间,自己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在了怀中。
就在舒心忍着巨痛想要挣脱开他的时候。
只听到那人急切的说道:“心儿,别动。”
听到那人的声音,舒心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他。
真的是他,他真是出现了。
舒心紧闭起双眼再一睁开,依然看到了那张绝美无双的俊颜。
虽然视线很模糊,可是这一瞬,这张绝世的俊颜,却清晰无比的映入了心底。
舒心觉得此刻自己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满满的,又感觉涩涩的,眼睛也酸酸的。
舒心努力克制着在眼眶中直打转的泪水,哽咽的说道:
“无忧,你……你真的来了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个人正是一得到消息就快马加鞭刚刚赶到的牧无忧。
当他看到眼前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红肿、手指因受力挤压破皮,而不能自然伸直,且呈现黑紫色的舒心的时候。
他只觉得这比自己在战场上受了伤还要痛上千万倍。
心如刀割、痛彻心扉这些词语,通通都不能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伤心和愤怒让牧无忧那本就黝黑的双眸更加深不见底。
那让人一眼望不到底的黑潭中泛起惊人的嗜血的波澜。
可是就在舒心看着他问他话的时候,牧无忧又将一切迅速的隐藏了起来。
望着眼前的人儿满眼的担忧与心痛,声音颤抖中略带嘶哑的说道:
“心儿,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舒心好不容易扯出一点笑脸,摇了摇头,指了指他手中的水。
牧无忧会意赶紧喂水给舒心喝下。
喝了水之后,舒心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
接着牧无忧又从那个精巧的盒子中取出精美的糕点。
当香气扑鼻的糕点一拿出来的时候,舒心的眼睛都要直了,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想要一口将它们全部都吃下去。
看着舒心此时的样子,牧无忧没有半分觉得好笑,反而是感觉心里一阵心疼。
因为舒心的下半张脸被木板打的红肿,为了尽量不牵扯到痛处,所以吃起东西来特别费力。
他耐心又细心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舒心吃,直到将盒子里面的糕点全部吃完。
舒心这才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牧无忧仔细又小心的给舒心擦着嘴巴。
牧无忧眼中浮出阴鸷之色的说道:
“心儿,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些委屈的。”
舒心看到牧无忧此时狠绝的表情,心里一怔,道:
“无忧,你别乱来,
这事如果是真的,我愿意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如果运来饭庄是被冤枉的,我希望你调查清楚真相。
实在是查不清,也就算了,反正人在做、天在看。
害人者,人恒害之。”
舒心是个极讲原则,重信义之人,是黑是白,只要能让她信服,她便会无怨无悔的去承担该承担的结果。
当然,若是冤屈的,她也不会圣母的原谅那些冤枉她、陷害她的人。
不过,她也知道,有的时候,有些真相,恐怕是查不出来的。
会有人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替幕后之人顶罪。
遇到这种情况,舒心不想让牧无忧用他世子的身份去压别人。
更不希望他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
因为她觉得,只要她知道了是谁想害她,总有一天,她会将仇报了。
牧无忧嘴角扯出一抹清笑,满眼的宠溺,道:
“你放心,我绝不会用世子的身份来压他们的,我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将你们放了。”
牧无忧刚一说完似又想到什么,眼睛将舒心所处的房子扫了一圈后,又道:
“当然,我也会让他们知道欺负我女人的下场。”
舒心听到牧无忧的话,脸不由的刷一下就红了。
什么叫你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呀?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虽然她不明白牧无忧到底有何方法能够帮自己洗清冤屈,
但她知道牧无忧既然答应了自己不乱来,就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相信他,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毫无条件的信任他了。
牧无忧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亲自为舒心的嘴巴涂上药膏。
虽然舒心心里极不情愿,可是自己的手一动就生疼,根本无法上药。
所以只好任由牧无忧小心翼翼的为自己上药。
本来舒心就是被他抱在怀里的,现在因为要上药,不得不与他面对面。
这么近的距离,让两个人都能相互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样子暧昧至极。
舒心感受到牧无忧男性的独有气息轻缓的喷在自己的脸上,
脸上和心里都是好似被一根轻柔的细小的羽毛抚过一般,酥麻的很。
可是又不能低头,舒心只好闭起眼睛不看牧无忧。
而牧无忧也有同样的感受,只是他更喜欢此时的感觉。
要不是现在舒心受了伤,只怕他又会忍不住要含住她的粉唇了。
上药的过程其实并没有用很久的时间。
可是舒心却感觉这个过程很漫长,长得她几乎就快窒息了。
好不容易等脸上上完了药,牧无忧又要给她上手上的药了。
牧无忧靠在墙上,然后将舒心自然而然的搂进了怀里。
舒心被牧无忧从身后揽着,整个人是坐在牧无忧两腿中间的。
舒心感觉这个样子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刚想要挪动地方,就听到牧无忧霸道声音响了起来:
“乖,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不等舒心争辩,牧无忧就很自然的从后面将舒心整个环住,并拿起她一只手开始仔细的上药了。
舒心感觉到牧无忧的脸时不时的碰触到自己的耳根和下颚处。
这使得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泛起阵阵涟漪。
舒心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适,在牧无忧帮自己上药的时候,将自己所想所见和疑点,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牧无忧听着舒心所说,一直是沉凝不语,只是专心致志的为她的双手上着药。
等双手都上完了药,借着牧无忧将药放回怀中的空档,
舒心迅速挪动了地方,与牧无忧并排肩并肩的靠在墙上。
他看着舒心避之不及的从自己怀里逃了出去,又想生气又心疼她现在的样子。
于是看了她好一会之后,牧无忧才缓缓的开口,道:
“心儿,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我一定会还你和饭庄一个公道的。”
舒心看着他感激的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舒心累极,很快就睡着了。
牧无忧静静的看了她半晌,才起来离开。
出了牢房后,就有两个黑衣人与他汇合。
他们脚尖一个轻点就出了县衙,悄无声息的飞身来到了一处院落进了屋……
————连城,巡抚府————
“人证物证如此明确,为何吴县令还觉得此案有疑点,需延后再审啊?”
问话的,正是连州的巡抚蒋怀安。
他正襟危坐,面色端凝,不怒而威。
他的对面,站着满头大汗的吴县令。
听到顶头上司问话,吴县令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是怕舒心的身后之人明日会来。
躲在屏风后偷听的蒋柔听到此话,立时冲了出来,骄横地道:
“她还有什么后台?景王妃都烦死她了!
而且这次我让你整她,可是京里一位贵人……”
“柔儿,时辰不早,你回房休息吧。”
蒋巡抚抢在女儿说出更多秘密之前,将她的话给打断了。
“柔儿,时辰不早,你回房休息吧。”
蒋巡抚抢在女儿说出更多秘密之前,将她的话给打断了。
不过,从这一点点的话头中,吴县令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原来这次是事情,是京里的一位贵人授意的。
虽然不知道这位贵人到底是谁,可是能让蒋巡抚言听计从的,肯定就是这次蒋巡抚回京述职时,攀上的靠山。
吴县令一颗紧张害怕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的确,蒋巡抚乃一州之长,以日理万机来形容都不为过。
就算他对舒心有什么不满,也只是遇到什么机会时,处罚她一下。
让他处心积虑几年,就为了对付一个乡村里的小姑娘,他还没有这么闲。
今年年初,蒋安怀回京述职,机缘巧合之下,攀上了一位大靠山。
此人不知为何,对舒心很不满,让他小小惩罚一下舒心。
那位贵人的意思,只是将舒心关几天,吃点苦头就好。
可蒋柔却非要给舒心定个罪名,坐上几年牢。
水落石出
更新时间:2014…6…3 17:19:09 本章字数:6374
蒋安怀明白那位贵人的意思,就是要把舒心的名声给毁了——谁会愿意娶个在牢房里坐过几天的媳妇?
坐牢这种事情,要布个挺严谨的局,因此宝贝女儿的要求,一开始蒋安怀是不愿意的。
万一有什么没有周圆的地方,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而且几年前,景王妃特意为舒心,跟他夫人打过招呼。
那个贵人虽然与景王不是一党的,可是景王也不是好得罪的,那位贵人也不想担这个风险。
不过蒋柔却说,好几年过去了,何时见景王妃再来连城?可见人家早就忘记舒心这号人物了铋。
没有人帮着查案,舒心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
由于宝贝女儿的坚持,蒋安怀最终还是顺了她的意,把事情吩咐给吴县令去办。
反正他不插手其中的过程,实万一出了什么事,也跟他没有关系南。
蒋安怀的这种打算,吴县令是不知道的。
在巡抚大人这里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吴县令美滋滋地回了县衙。
他还一心想攀着蒋巡抚,做升官发财的梦呢。
第二日,等舒心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牧无忧早就走了。
对于之前牧无忧是如何进来的,舒心是不会问的。
因为舒心记得在京城的时候,牧无忧有一次在说起自己在北疆打战的经历的时候。
曾经说过,有一次他带着一队人深夜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敌军后方。
既然能带着一队人潜入敌军后方而不被察觉,那要进入这个牢房又如何能难得住牧无忧呢。
因为舒心所在的牢房是没有窗户的,所以舒心看不到外面的样子。
也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等狱卒来提她过堂的时候,她才从那狱卒的口中得知现在已经是巳时了。
待舒心、李拓他们和肖姓男子、其妻范氏和昨天的人证全齐福都到齐后。
吴寿才在一阵“威武”声后而隆重登场。
吴寿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眼睛扫视了一圈下面跪着的一众人。
在舒心的身上停留下来,面露得色。
臭丫头,昨天还说会有人来,原来是虚张声势!
今天就让本县好好审审你,看你认不认罪!
停留片刻后,吴寿就收回了目光,端着官威,对着舒心问道:
“舒姑娘,你所开设的运来饭庄,因使用腐食而致顾氏中毒身亡,你可认罪?”
李拓抢着道:“大人,运来饭庄是我在经营的……”
“闭嘴!再吵就治你个藐视公堂的罪!”吴县令威风凛凛地说道。
然后,又盯着舒心问了一次。
舒心道:“民女对顾氏所中之毒有所疑虑,还请县太爷能够为大家当场验明,我方能心服口服。”
“你个刁民,看样子是昨天的刑法用的不够,还没能让你彻底明白自己所犯罪刑之严重。
来人呀,给我继续用刑。”
“请县太爷明示,舒心刚才所说有哪一点不对?”
吴寿冷笑几声,道:
“本官办案何时需要你们来指点了?给我用刑。”
说完将令牌扔在地上。
正当两边的差役要上前抓住舒心用刑的时候。
就听到外面一声清亮的声音喊道:“巡查御史大人到。”
什、什么……巡查御史?
吴寿自然知道,巡察御史是代天子巡视四方。
可是他这小小的县城,有必要巡视吗?而且是赶在今天巡视!
吴县令又惊又疑的目光落在舒心的身上,难道是为了她来的?
这个小丫头果然不简单,昨天刚说会有人来,没想到今天就有巡查御史微服私访。
自己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不知道这位巡查御史会是谁?
她小小年纪家里也没有在京为官的亲戚,不可能会认识巡查御史才对啊……
吴县令一边心中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一边吩咐师爷派人告知蒋巡抚。
巡查御史虽然是代天下巡视天下,但只是五品官,怎么也得给一州巡抚一点面子。
而吴寿自己,则赶紧走下堂来,快步迎了上去。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那天的那位世子爷呀?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而且这位爷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巡查御史大人了?
太多的疑问让吴寿的无法消化,同时嘴巴张的能塞进两个鸡蛋。
“怎么,见到本官吴县令都不用行礼的?”
毫无波澜的声音从吴寿的头顶传来。
却如同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了巨大的风浪一般,将吴寿整个给吞没了。
这声音有如来自地狱的催命之音般,让吴寿在心里不住的发着抖。
不过到底还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人。
吴寿一个激灵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给牧无忧施礼,道:
“下官参见巡查御史大人。”
“哈哈哈……好,好,免礼吧,吴大人。”
等吴寿转过身来时,发现牧无忧已经座在了高堂之上。
他的身后,站着两道刀锋似的随从,正是舒心的熟人,夜离和夜爻。
“咦?原来今日贵县有案子啊,看来本官本得正是时候,可以旁听一下吴县令是怎么审案的了。”
牧无忧好似才发觉这里在审案,颇有兴味地问道。
依旧平静的话语,让吴寿汗如雨下。
牧无忧关切的询问,道:“怎么,吴大人身体不适?”
这么简单的一声询问,看似面带清笑的俊美脸庞,却不知为何让人感觉不到关切,而是心生寒意。
吴寿连忙用师爷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汗,道:“让御史大人费心了,下官无碍。”
牧无忧转脸眉毛微微一挑,道:“那就继续吧,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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