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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倾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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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皇甫云睿急问。
“王爷应该已经喂她服下解毒丸了吧?只是她中了‘十日绝’,毒性非同小可,不过幸亏解毒丸暂时压致了毒性,她还能再多撑一些时候,老夫这就回去配解药,应该能来得及救她。”
“快送卢太医回去配药。”
皇甫云睿马上吩咐仍立在一旁的朝清,后者立时将卢太医背上身,从窗口一纵身,跳上房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视野之外。
“十日绝?”
皇甫云睿抓着她的手轻轻抚弄,眉心皱紧。这种毒他听过,可不是常见的毒药,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若真是府里的下人下的毒,怕事情并不单纯。
哼,不管是谁,敢伤他的女人,他必将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解药是一日后送来的,服完药,柳燕悠却仍然迟迟未醒。
睿王府里明显阴云罩顶,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人们都看得出来,主子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在此时喧闹胡来,就连一向大胆的明小小都好像收敛了,乖乖的待在她的明月院里,没出来半步。
一直到十日后服了解药,柳燕悠才悠悠转醒。
她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睁开眼,还如在梦中。
“你醒了?”
有人伸手抚她的脸,她的眼睛有些对不起焦,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人的脸。
“我怎么了?”
她看着脸上冒出胡茬的他,伸手摸他的脸,真实的触感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
“你中毒了。”
皇甫云睿回答,声音粗哑,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打击一下子没能恢复过来似的。
“我中毒?”
柳燕悠努力回想,蓦得瞪大了眼,“我想起来了,我喝了汤,后来突然肚子痛,痛得我说不出话了,原来是中了毒,那现在哪,你又救了我?”
皇甫云睿将她的手紧握在手中,“是我救了你,烟儿,我救了你两次,你要不要以心相许?”
他一双眸紧锁着她,似乎怕一眨眼她又会睡着不醒似的。
“拿你的心来换吧。”
她调皮的眨眼,不想随便就将心许他,虽然她自己知道,睁开眼看到他憔悴的模样儿,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你这丫头。”
他无奈的笑,低头吻住那张倔强如昔的嘴。
第四十五章 心不由己(8)
柳燕悠毒一解,皇甫云睿才有功夫去审那些被关的下人。
结果只得到一条有用的信息:那天煮汤时,有一个眼生的丫头进过厨房,可如今在府里全都找过了,没人再见到那名丫头,而后门的护院说当日出事前,见到一名丫头从后门出去,说是为十夫人办事儿,后来却没见再回来。
皇甫云睿一得到这个消息,马上就将明小小唤了来当面质问。
明小小听后,直叫冤枉,可却有下人作证说,看到她与那名丫头在假山后面说话。
一切都指向明小小,皇甫云睿当即命人将明小小关了起来。
柳燕悠得知后却满是疑问,明小小和自己是不太对盘,但这么明显的线索指向,却让人感觉这一切似是有心人安排。可若不是她干的,到底是谁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
她蹙眉,实在想不出,若说是因嫉成恨,那府里其它女人都有嫌疑,明小小也是其中之一,也脱不了干系。
可真是明小小干的?她直觉摇头,十夫人自她进入王府,是一直对她不假辞色,可越是这样外露的人,反而越不容易下暗手,至少,目前她与明小小是相同的,没理由就只因皇甫云睿在她这儿多留宿几晚,她就对自己下杀手,因为就算少了她,还有其它女人,难不成全杀了?明小小应该没那么蠢。
但目前,她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柳燕悠叹口气,真是没想到,自己才返回来,就遇到这种事儿,好像她根本就不该来到这具身体里,从她变成玉含烟起,这是她第几次差点儿死掉了?算上去,不到半年的时间,她竟然已经数次路经鬼门关了,还真是奇迹!
“在想什么?”
低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很快,一双大掌抚上她的肩,将她拉靠向一具温热厚实的躯体。
“我在想十夫人的事儿。”
柳燕悠没回头,轻轻的将头靠依在身后人身上。
“她?哼,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竟敢伤你,本王绝不饶她!”
皇甫云睿冷哼,声音里带着怒气。
柳燕悠站起身来,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冷酷的面容,叹息着说:“王爷相信下毒的是十夫人?”
皇甫云睿挑眉,“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柳燕悠轻摇头,“我只是奇怪,她下了毒竟然还敢老实地待着自己的院落里,而且,这案子破得也太容易了些。”
皇甫云睿轻抚她的脸,“她一直对你心怀嫉妒,会下毒也有可能。只是这‘一日绝’并非凡物,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她从何得来还没查到。”
柳燕悠睁大了眼,“那快快去查,说不定她只是被人嫁祸。”
皇甫云睿看着她,“你想替她洗脱嫌疑?”
柳燕悠摇头,“我只是不想真凶逃脱罢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不是她。”
“你不怕她洗脱了嫌疑后与你争本王吗?”
皇甫云睿意味深长地问,一双眸盯在她的脸上。
柳燕悠怔了下,争吗?她从未想过这个,可他这会儿一提起,她才想起来,她还要与那些个女人一起争他,心里突然杂乱了起来,这以前是她最不愿意去做的事儿啊?
“想什么?”
皇甫云睿追问。
柳燕悠叹息着转开眼,“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与任何人相争。”
皇甫云睿沉下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得本王不值得你争取吗?”
看他突然变了脸色,柳燕悠知道他想岔了,可她并没有去解释,只淡淡地说:“王爷很希望看到女人们为你相争吧?”
“你们都是本王的女人,争取本王的注意本就是你们该做的事。”
皇甫云睿冷哼,对她那付不愿相争的话仍是耿耿于怀。她是他的女人,不争他,难不成还去争别人?那个凌箫吗?
柳燕悠皱起眉,她只觉得心似针刺一般痛,原来,她不过是他女人中的一名,是她逾越了,自以为是的以为她是不同的,以为可以换到他的心,可她错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可能给人他的心?
“乖乖的做本王的女人,这才是你该想的事。”
皇甫云睿见她默不作声,面色冷淡,不觉提高了声音,再次声明。
“我知道了。”
柳燕悠退开一步,低头乖顺的回答,声音平淡到听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皇甫云睿握紧拳头,他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她毒清清醒后有了进步,他完全感觉得到她的心在靠近,可怎么才不过一阵子不见,她就又回到她的那付铠甲后面,与他隔膜了?
“不管是谁下的毒,本王保证会抓到真凶。”
他出声保证,以为她是因为想起被人下毒所以才退却的。
“我知道了。”
柳燕悠低垂着头回答。
“那你还怕什么?”
他上前一步,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
“怕什么?”
柳燕悠对他突然的转题有些不名所以。
皇甫云睿咬牙,“难道你不是因为怕再被人下毒才故意冷淡本王的?”
柳燕悠想要转头移开目光,却被他的大手钳制,无法移动,只得看着他说:“王爷想多了。”
“告诉本王,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低吼,才不信她这么冷淡事出无因。
“王爷,我只是累了。”
她一脸平淡的看着他回答,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你!”
她摆明了不想和他谈话,他气恼得只想拿刀切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王爷,我真的累了。”
柳燕悠再次出声,赶人的意味很浓。
皇甫云睿黑了脸,甩开手,后退一步,冷漠地说:“随你。”
他说完,拂袖而去。
柳燕悠任哀伤爬满脸,她怎么可以将心交给一个不可能交心给她的男人?她明知道这男人不是她能爱的人啊?怎么竟然这么不小心?
闭上眼,任酸涩在喉中蔓延,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心底一片悲凉。
爱情可真是磨人!
都怪他那飞身一扑,让她以为他对自己是不同的,以为他心里是有她的,谁知道终究是她想多了!
可他又为什么那么做?舍命相救不算,这次中毒,他那么贴心的照顾又是为了什么?王府里并不缺少下人,他为何要亲自看顾她?难不成这一切只为了让她感动?只是为了得到她的心?
那么现在哪?他发现得到她的心太过麻烦,所以打算放弃了?他临走时的眼神让她这么觉得。
自那日吵过之后,皇甫云睿没再来过冷心苑。
柳燕悠一日较一日消沉失落,原本以为这样也好,他厌倦了她,正是她离开去过新生活的时候,可如今他真的倦了,她却没有想离开的心思。
终日里,不是窝在窗前发呆,就是躺在院子里继续发呆,她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连院子里那些怒放的菊花都提不起她的精神。
明小小还被关在牢里,她也没心思去管明小小是不是真凶。
柳雅兰倒是来过几次,不过都是劝她振作,说什么王爷一时气头上,过阵子就会想起她来,可她如今看着柳雅兰那张亲切的脸,竟然觉得虚伪至极,是以连讲话都懒得讲了,柳雅兰自己来讨了几次没趣,也就不来了。
冷心苑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冷清的模样儿,只不过,多了四个丫头和那一院怒放的菊花。
如儿安慰她,说王爷没让人把菊花搬走,必定还是想着她的,可她已经不想在乎,他想着她又如何,他的女人这么多,就算他想着她,她也只能占有他的一部分心思,而她现在变得贪心,贪心的想要占有他的全部。
只有一个消息对她来说是好的,据如儿说皇甫云睿这阵子没来找她,也并没有去找其它人,都是独自呆在他的悦睿轩里。
“夫人,要不咱去后花院转转吧?您总这样呆在院子里,非生病不可。”
如儿低声劝说,不想看到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
柳燕悠望着天上缓慢移动的流云,低落地说:“有什么好转的?不过都是些花物,没什么意思。”
如儿急道:“夫人可不能这么消沉下去,王爷不爱看人这样,再说了,您从进府好似还没去过后花园哪,那儿风景优美,去看看说不准心情就好了。”
柳燕悠坐起身来,这阵子她确实太过低落了,低落得有些不似她了。
“去看看也好。”
她低声说着,站起身来。
如儿马上进屋给她拿来披风披上,陪着她走向后花园。
睿王府占地极广,冷心苑又是极偏僻的,距离后花园并不太近,两人一路穿廊过院,不记得穿过了几重院子,才来到后园。
一进园,花香四溢,草木扶疏,假山流水,清湖幽静,好一个雅清静的所在!
“怎么样?奴婢没说错吧?”
如儿见她住步远眺,笑着表功。
柳燕悠淡淡一笑,深吸一口气,香气钻入脏腑,确实让人轻松了不少。
她抬步往里走,却听道身后传来声音:“妹妹也来散心吗?”
第四十六章 心不由己(9)
柳燕悠一扭头,就看到柳雅兰,她一脸亲切的笑,身着玫红衣裙,头带凤钗,端庄娴雅,雍容华丽,颇有一府主母的风范,只是不知是因为她心态变了还是别的原因,柳雅兰脸上的笑意,在她看来总觉得带着几分虚伪。
“妹妹可算是出来了,来转转散散心也好,王爷那人就那样子,有时跟孩子一样,妹妹别放在心上,相信过不了几天,王爷自会想起妹妹,又会将妹妹捧在心上了。”
柳雅兰满含笑意说着,走过来,细细端详了会儿说:“妹妹你瘦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说着,满脸关切,伸手握了下柳燕悠的手腕,一脸怜惜地说:“看,这白玉般的腕都细了哪,身体要紧啊,若没了身体,王爷就是想宠妹妹可也没法子了啊。”
“哼,你也尝到了失宠的滋味儿了吗?”
柳燕悠还未开口,有人突然插了话。
柳燕悠转头,就看到另有两位盛装美人从园门处走过来,那两人在膳堂见过一次,却并不知名字,只是感觉得出来,她们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
柳雅兰看看柳燕悠,笑着开口:“玉妹妹,这两位,大红衣的是如画妹妹,青衣的是如诗妹妹。她们两位与如琴、如棋都是赐给王爷的。”
柳燕悠想起因她而被逐出府去的如琴、如棋,心下了然。
只是柳雅兰此刻提起那二人,却正好教本就面色不善的如诗、如画更加怨忿,看她的目光更加不善。
柳燕悠站立不动,心下涩然,这就是她不愿与人相争的原因,几个女人争来争去,却不知输赢全在那个男人,纵使她再不出色,若那男人将她放在心上,她不用争,自然就赢了,若那男人不放在心上,赢了又如何?不过是新人换旧人而已。而那男人从未想过这些,他将她与面前这些女人一视同仁,注定了她们没人会是赢家。
“哼,好大的架子,见了我们姐妹,不用行礼么?”
红衣的如画见柳燕悠一脸淡然,一点儿没有与她们见礼的意思,心下更加忿恨,开口嚷了起来。
柳雅兰却在她再发难前拦了起来:“好了,玉妹妹不过是心情不好,两位妹妹就原谅她吧,她难过得连见我都忘了见礼哪,就都别计较了,既然遇到了,不如一块儿去湖心亭里坐坐如何?走吧,玉妹妹。”
她说完,不由分说,拉起柳燕悠就往前走,柳燕悠原想拒绝的,但想想算了,躲一时躲不了一世,早晚要面对,而她也想看看,女人之间的争斗还能再玩出什么新花样儿来。
秋天徐来,满园的花香,尤其桂花香味儿更是郁,柳燕悠深吸口气,直觉得桂花的甜香入了心脾,连口里都觉甜了起来。
园中种着各色蔷薇、木芙蓉,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花儿,盛开的花朵引来蜂蝶,一派热闹景致,端得是美不胜收。
极目远望,一池湖水如碧,湖面大约有几十亩大,湖水中立有一小亭,亭子与岸边由一座长长的石桥连通,湖边种着些柳树,柳枝轻垂,枝叶泛黄,枝条在风中轻摆,不时的划过湖面,引起片片涟漪。
一行人走上石桥,柳燕悠注意到桥面上的石墩,远看看不出,近看才发现,石墩上面雕刻着各色走兽,有猴,有兔、有狮、虎,还有鹰,个个雕得栩栩如生,像是会动一般。
她伸手轻抚这些石墩,心下暗叹王府的奢侈,这小小的石桥都这么讲究,管中窥豹,王府的财势可见一斑。
柳雅兰见她动作,轻笑着说:“妹妹早该出来散散心了,这儿风景好,再与咱们姐妹叙叙话,再大的愁事儿也没了,你说是不是?”
柳燕悠扯了唇,没说话,有些人却已经憋不住了,在她身后愤愤地说:“哼,只怕她只想着怎样才能霸占王爷,才不会想与咱们叙话。”
柳雅兰扫了说话的如画一眼,笑说:“妹妹只是一时转不过弯儿来,王爷贵为皇亲,哪里能教一人独占?妹妹说哪?”
见柳雅兰又把话题丢给自己,看样子是非要自己说话不可,柳燕悠心下涩然,强笑着说:“王妃说得是。”
柳雅兰看她一会儿,轻按了按她的手说:“你呀,心该宽大些,王爷毕竟与寻常人不同,这点儿姐姐已经早看开了,你也学着看开吧。”
“哼,柳姐姐看得开那是柳姐姐心胸宽大,有些人却未必。”
如画在一旁冷嘲热讽。
如诗拉了下她的袖说:“画妹妹,别这样。”
“哼,难道我说错了?从她进来王府,王爷有再找过你我?别说我们了,就是先前最得宠的明妹妹都因她被关了去,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我,难不成你以为她会好心将王爷让给我们?真瞧不出,你这狐媚子,到底有什么比我们强的,莫不是因这张脸蛋?”
如画冷哼着,伸手掐住柳燕悠的脸,话里的火气可不弱。
柳燕悠本不想与她们争执,可如今被人用手指掐脸,那女人手上似用了全力,教她疼得差点儿掉泪,手上不自觉的往外一甩,一把将如画的手打掉去,自己的脸却也好像被掐掉了部分皮肉,疼得她直吸气。
“你敢打我?”
如画怒喝,下一刻,人已经冲了过来。
柳燕悠只觉得一股力量冲来,身子不受控制的歪倒,不及腰的石栏杆没能挡住她,她直直的掉进湖水里。
因为一时不查,她呛了几口水后才想起自己原本是会游水的,心下一动,任由身子沉入水中,沉下水时,她抬眼看向立在桥上的三人,如画有些惊讶的看自己的手,如诗一脸沉静,而柳雅兰脸上隐现笑意,就连如儿都像是傻了,站在那儿瞪大眼看着她沉下水去。
她一口气潜入水下,憋着气游向对岸,一直到实在憋不住才悄悄的浮出水面。
回头悄悄查看,桥上的几个人似乎才想起要救人,喊叫声才隐约传过来,她涩然一笑,这样也好,就让他以为她死了吧。反正他已经倦了,她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承受。
心下有了主意,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潜下水去,直直的朝对岸游去。
上了岸,隐在草丛里,将衣服上的水气稍拧了去,她开始沿着高大的围墙走,希望能找出可以出去的办法。
先前只想着逃开,却不料这围墙足有两人高,她没什么功夫,更不会轻功,只能望墙兴叹。
过水的衣服紧贴在身上,秋风吹来,吹得她身子发冷,她缩缩身子,开始想着要不要回去算了。
正打退堂鼓时,瞧见不远处有一棵约一人合抱粗的树木,她快步走过去,看看树,又看看围墙,那树离围墙并不太远,也许,她可以借用。
主意一定,她手脚并用,开始爬树,虽然这付身子不太经用,但她自小调皮,爬高上低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底教她爬了上去。
坐在树杈上,晃着脚,回头看向来处,那里已经离得远了,看不清楚,隐约见到人走动,想来还在找她。
不知那人知道她死了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儿难过?说起来,他们同床不至一次,情意该超过露水姻缘吧?
怕是她自己想多了,那人已经厌了她,这会儿子得知她死了,怕是心里只觉得轻松吧?想想心竟隐隐作痛,她不由苦笑,原是想要别人的心的,却不想,自己倒先输了心。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身上被冷风一吹,直凉到心里,她哆嗦了下,决然回头,伸腿想要踩到墙头,却发现离墙头还有一段距离。
她试了几下,心下一横,向墙头跳过去,还好,身子虽然歪了歪,终于还是在墙头上坐稳了。
她回头再看一眼园中的景致,抛下心中尚存的一丝不舍,手扒着墙头向下滑去,可墙太高,她脚下没有依仗,只能胡乱的蹬着墙面,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松手往下跳,还好她在现代是体育好手,早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只是这付身躯不比原来的身体,还是不小心扭到脚踝,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轻揉着脚踝,希望能减轻疼楚,等到脚不那么痛了,她才起身站起来,可受伤的左脚却不太敢用力,只好一跛一跛的向外走。
等到绕出去,来到不太熟悉的街面,她却开始茫然。
这次逃离完全是临时起意,她除了身上这身衣物,什么都没有带出来,这会儿子出来了,才发现自己竟无处可去,也不知该到何处容身。
她边走边想法子,脚步坚定的往前走,只想离睿王府远远的。
只是她只觉脚步越来越虚浮,头脑也开始昏沉,抬手抚额,轻揉了揉额心,努力想要撑住,却发觉竟有些力不从心,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只知道要向前走,一直向前,一直向前,直到眼前出现虚影,直到她体力不支,昏倒在地,完全昏迷之前,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唤:“姑娘,你怎么了?”
第四十七章 心不由己10
睿王府里
皇甫云睿满脸阴云密布,他厉声问半膝跪地的朝清,“你说她逃了?”
朝清点点头:“属下一路跟着她,她像是得了风寒,被一家小面店的老板娘所救,这会儿正在面店里。”
“她竟然敢逃?!”
皇甫云睿咬牙,面色铁青。他警告过她的,他以为她已经明白他的决心,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胆子逃走,好啊,真是好!这女人看来是永远学不乖,永远不知道听话是何物了。
是因为还想着凌箫吗?回想起一同用膳时几个夫人说过的话,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之前,他不让自己多想,不过是因为她一介女流,被人挟持,他相信就算她有心抗拒也无力反抗,就如同当初他强迫她一样。可如今想来,她与凌箫一起那么些日子,难保她不对他动了心用了情,要不然,这次,无人迫她,她为何还是要逃?
难不成,他就这么可怕?她就那么不愿与他待在一起?
这几天来,他故意冷落她,不过是想让她明白,他并不是非她不可,她在他眼中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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