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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神教你做爸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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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一看就知道第一次来城隍庙玩,别看城隍庙来逛的人挺多的,其实城隍庙以前根本没什么赚钱的地方,就是赚个香火钱。这个城隍庙一度面临关门,若不是如今的庙祝用尽办法发展城隍庙附近的产业,这里也不会重新变得兴盛起来。”
摊主很是感叹地说道,“这些泥塑娃娃是城隍庙里边的道士们捏好的,庙祝给这些娃娃开过光,买一个娃娃回去供着,运气就会变得很好。原本这些娃娃是在庙里边卖的,后来庙祝说只在庙里卖可能卖很久都卖不完,就说给我们这些小摊贩来卖,而且价格比在庙里边卖的便宜了不少,所以我们这些批发来卖的,还是能赚点钱的。”
“这样啊,这个庙祝还挺有想法的。”
苏明承挑了一个有着可爱笑脸的、抱着寿桃的娃娃买下,“那我也要一个娃娃好了,看起来挺可爱的,送给我女儿正好。老板,多少钱一个?”
摊主惊讶地看了苏明承一眼,“帅哥你结婚啦?你这么年轻就想不开踏进婚姻的坟墓了。我都二十八了,可我还是不想结婚。”
说着摊主摇了摇头,“这娃娃三百块钱一个,毕竟是开过光的,要贵上一些。”
苏明承勾唇笑了笑,掏出三百块来,“老板,以我的年纪,你该叫我一声叔才是。”
“婚姻之事,也是要看缘分的。缘分来了,你挡也挡不住。叔叔给你一个忠告,当爱情来的时候,不要抗拒,你会收获一份美满的婚姻的。”
摊主愣愣地接过三百块钱,看着苏明承离去的背影,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占便宜了?
他突然想起前两天遇到的一个女生,自己明明对她有好感,但是一想到自己父母双亲都不在了,家里虽然有房子,但是他学历不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现在更是沦落到城隍庙外摆摊,他有什么资格去追求那个美好的女生。
爱情来了,不是他抗拒,而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低头。
摊主的眸光黯淡下来。
苏明承把娃娃放回车里,游览一般走进了城隍庙。
而另一边,苏秋棠在苏明承离家后就溜出了家门。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短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漂亮极了。
苏秋棠一路飘进了莫家,莫顷北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了。
最近爸爸妈妈他们都忙着公司的事情,他除了上学,就是待在家里。但是莫顷北一点都不无聊,因为他有秋棠妹妹和他一起玩。
苏秋棠飘进莫顷北房间的时候,他正在画画,画的还是她。苏秋棠飘到一旁认真地看着他挥洒笔墨,也不出声打扰他。
莫顷北含着笑意看了身旁的她一眼,继续把画给画完。
莫顷北笔下的苏秋棠站在花丛中,鲜红的玫瑰妖冶绚烂,却一点也比不上苏秋棠灿烂的笑容光彩夺目。真真是人比花娇。
“秋棠妹妹喜欢我的画么?在我心里,千万朵玫瑰也不比你娇艳明媚。”
莫顷北放下画笔,转头对认真看着画的苏秋棠温柔虔诚地夸赞,苏秋棠扬起了一个笑容,给他扔了一个“你真有眼光”的小眼神。
“秋棠妹妹喜欢就好,以后我会经常给你画画的。”
见她喜欢,莫顷北的眼里都是笑意。
他的长相和他的父母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却有五分像他的奶奶。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好一个英气的美少年。
苏秋棠这个颜控,被他的脸迷得不要不要的。
原本听爸爸话的苏秋棠也是想报复莫顷北的,但是莫顷北对她的到来很是平静,不管她怎么吓他,他都用那双勾魂的眼睛柔柔地注视着她,仿佛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吓不着他,苏秋棠自然觉得无趣,莫顷北见不得她丧气的模样,笨拙无比地拿话来哄她。苏秋棠看着他这幅模样,突然觉得莫顷北也挺可爱的。
第八十七章
“喂; 你为什么不怕我?”
苏秋棠飘在空中娇蛮地看着他; 不高兴了; “是不是我长得不够可怕?还是我吓人的手段太简单了?”
她想着和爸爸在老家时遇见过的形形色色的鬼; 回想他们可怖的模样; 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团形状模糊; 看不清人样的尸体。
尸体趴在地上; 很快地板上便浸满了鲜血,尸体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血肉模糊; 五官完全变形的脸。
尸体用一双露出森森白骨的手往前爬,想要爬到莫顷北的脚边。
莫顷北看着这恐怖血腥的一具尸体,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丝毫变化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 莫顷北许是想起了苏秋棠不满意他不害怕的表现,努力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来。
苏秋棠往前爬一下; 他就后退一步; 嘴里还叫着不要; 不要。
不像是个被鬼吓着的人; 反而像是个被恶霸欺凌时; 努力维护自己贞操的少男。
苏秋棠彻底没了吓他的心思; 一把从地上跳起,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模样。
“不玩了,不玩了。你一点都不怕我; 一点乐趣都没有。”
少女不满地撇了撇嘴; 莫顷北忙凑了上来着急地安慰她,“秋棠妹妹,你别生气,你再吓我一次,我一定会很害怕的。”
这一次是他的演技不好,下一次他一定会吸取教训,争取表现好,让秋棠妹妹满意的。
“谁是你秋棠妹妹?别和我攀亲戚。”
苏秋棠表示,虽然莫顷北这着急的模样是挺可爱的,但是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她一定不能中了他的美男计。
“我,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苏秋棠的不满让莫顷北明亮的双眸黯淡了下来,他和秋棠妹妹在梦中相处了三年,他早把秋棠妹妹当最亲的人了。
现在秋棠妹妹回来了,他终于清醒过来,梦境中的秋棠妹妹不是眼前这个秋棠妹妹。
她并没有他们之间相处的记忆。
“秋棠,你已经回来了,不用吓我,直接把我的命拿走吧,这是我欠你的。”
“我不敢厚着脸皮向你提要求,但是我的家人是为了我能继续活着才找到你和我换命的,其实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才对,若是我早早的死了,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看着莫顷北表情暗淡的脸庞,听着他自责的话,苏秋棠沉默了。
三年前,莫顷北和她一样同是个十岁的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占据了爸爸身体的恶鬼卖给了莫家,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她到底愿不愿意和莫顷北换命,只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她的思想完全被忽略。
而莫顷北呢,从小就被断定为早夭的命格,莫家人要给他换命,同样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他到底愿不愿意为了自己能活下来就牺牲别人的生命。
他们两个都被蒙在鼓里,只因他们都还是孩子,没有独立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所以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意见,完完全全的被忽略。
大人们就是这样的独裁,一句我都是为了你,就可以无视孩子的感受,替孩子做任何的决定,根本不管孩子愿不愿意。
现在这种情况,最尴尬的不是苏秋棠这个死去的人,而是莫顷北这个活下来的人。
他从来没有要求自己的家人为自己做换命这种事情,但是他的家人依然为了他牺牲了他人的性命。
如果莫顷北对家人说我不希望你们这么做,听起来就像个没良心、不领情的。
莫家人会怎么想,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甚至牺牲了别人的性命就是为了救你,结果你说你不需要我们这么做,你还有良心么?
所以,莫顷北这个最无辜的人,成了最尴尬的人。
看着沉默不语的苏秋棠,莫顷北突然笑了,“秋棠,你不必可怜我,我偷走了你的命,就该还给你。我只求,我死后,你能留我家人一条性命,他们都是为了我。”
苏秋棠被他的视死如归气到了,笨蛋!连替自己辩解一下都不会么?
若是莫顷北表现得孬种一些,把责任推给家人,苏秋棠就是杀了他也只觉得是在为自己报仇。
可是莫顷北这么理智,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苏秋棠都感觉自己是在滥杀无辜了。
又是恼怒又是无措的苏秋棠暗骂一声傻子,甩手就飞离了莫家。
之后苏秋棠依然每天吓唬莫家人,但是对莫顷北却下不了手。
莫顷北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对自己下手,见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不高兴,每次都会讲笑话哄她。
一人一鬼在这样的相处下,彼此都有了情意。
苏秋棠这个颜控,最后溺在了他的温柔中,报复他的心思哪里还想得起。
苏秋棠凝出实体趴在莫顷北背上,“顷北,要是我爸爸不准我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苏秋棠到底已经是鬼魂,即使有了实体,身体的温度依然冰凉。莫顷北感触到她的体温,心里总会悔恨自己夺走了她的生命,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他拉住苏秋棠白皙如玉的手,“秋棠妹妹,我理解伯父的心情,自己的女儿与夺走她生命的人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合适。”
苏秋棠不高兴他的话,低头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以示自己的愤怒。
莫顷北低声笑了,更加用力握住她的手,“我的命是你的,不管伯父如何嫌弃我、恨我,我跟定你了。即使伯父把我杀了,我也要变成鬼,和你在一起。”
莫顷北和苏秋棠虽然才十三岁,但是经历过换命、成鬼这样的事情,足以让他们的思想变得成熟。
他们既然认定了彼此,就不会改变。
苏秋棠低下头蹭了蹭他的脖子,语气眷恋,“那我就放心了,如果爸爸同意我们谈恋爱了的事情,就算我们人鬼殊途,我相信爸爸也会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的。”
莫顷北嘴角扬起了灿烂的笑意,牵着苏秋棠和他一起画下一幅画。
…
这一边,苏明承走进了城隍庙,重新翻新过的庙宇很是富丽堂皇,但原先的古朴典雅还是有保留下来,所以城隍庙呈现出两种风格。
这两种风格撞在了一起偏生还不会让人觉得违和,每个进到城隍庙的人只会赞叹城隍庙的雄伟大气。
红墙泥瓦,高檐翘飞,雕梁画栋,确实很有观赏的价值。
走过前殿,苏明承进了主殿,也就是城隍殿。
苏明承一面欣赏殿内的景象,一面观察着殿内的人们。
殿内往来的人不少,一部分是慕名而来的游客,一部分是城隍庙忠实的信徒。
他们不少人会在庙中的道士手上买香火和蜡烛,庙里还提供点灯的业务,想要供灯的人都可以出钱。
苏明承仔细观察着殿内的气,发现每一个在殿内上过香的人身上都会有一股白色中夹着红色的气进入他们的体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运,寻常人的气运通常都是白色的,此外走霉运的人气运便是黑色的。
白色中夹着红色,这比常人的气运好上一些,只要这类人努力拼搏,前程有望。
而今来到城隍庙,对着城隍爷上香的人都能得到红色的气运,就像网上常说的转发这条锦鲤,好运加倍一样,这些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运气会变得好很多。只不过这次赋予他们好运气的不是锦鲤,而是城隍爷罢了。
从这点来看,信众给予城隍爷信仰,城隍爷赋予他们好运,没什么可指责的。城隍庙里边的道士体内的气息比常人干净许多,那是因为他们修炼玄术的原因,但是他们还没有到达引气入体的境界。
这么一看,泥塑娃娃里的邪气不会是这些道士放进去的,那么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城隍庙的庙祝了。
泥塑娃娃能在外边卖还是他的提议,他也很有嫌疑。
就在苏明承打算换个方向找寻真相的时候,一个站他不远处的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卷发男人抬手挡住了眼睛,嘴里嘟囔着,“我的天,这谁啊,我的眼要被亮瞎了。”
苏明承愣了一下,挥手把溢出体外的功德金光收回体内。没办法,功德太多,金光总趁他不注意跑出来吹吹风。
卷发男人看不到金光了,咦了一声,朝着苏明承看了过来,苏明承笑着瞥了他一眼。
卷发男人摸着下巴走了过来,小声询问:“兄弟,你也是玄术师?”
苏明承看出卷发男人正处于练气二阶的境界,如今是末法末武时代,灵气已经很少了,修炼之人能引气入体顺利进入练气期,实属不易,更何况卷发男人已是练气二阶,更是难得。
苏明承点点头,“是的。”
“我看你很脸生啊,你是哪家的弟子下山来历练的?”
卷发男人的话让苏明承很是无奈,他摸了摸自己极具欺骗性的脸,叹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八岁岁了,比你还大呢,怎么会是刚下山的子弟。”
卷发男人杨梓鄂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你的脸也太年轻了吧,难道你洗髓伐脉过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年轻。”
杨梓鄂说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洗髓伐脉需要多少的灵气,不到练气七阶谁也不敢想。
眼前这个男人才三十八岁就到了练气七阶,也太天才了吧!比他们三门六宗里最出色的天才风北瑭还要出色啊。
风北瑭今年三十岁,前阵子刚刚突破练气四阶,已经被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了,没想到他就出来查个案还能遇到个更高阶的玄术师,这是何等的运气!
“我确实洗髓伐脉过了,我这张脸就是洗髓伐脉的后遗症。”
苏明承承认有一张和真实年龄差了很多很多的脸有时候是挺叫人烦恼的,但是谁不愿意让自己年轻一些,不然那些化妆品护肤品怎么会卖得那么火热。
“既然你比我大,我就叫你一声大哥,我叫杨梓鄂,是天机门第十二代的弟子,也是玄研处的一个职员,今年二十八岁这是我的名片,请大哥收下。”
玄术师向来以实力说话,所以杨梓鄂对比自己境界高很多的苏明承很是恭敬。
“我叫苏明承,祖上是苏氏一脉,不懂你听过苏氏家族不曾。”
苏明承接过杨梓鄂的名片,从胸膛的口袋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他。
“苏氏一脉?”
杨梓鄂接过大哥的名片,小心地收好,他一听苏氏一脉觉得挺陌生的,但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是对自己提过苏氏一脉的事情。
“你不曾听过也是正常,我们苏氏一脉没落很久了。”
苏明承笑着道。
杨梓鄂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忙转移话题,“大哥,你来这里可是和我一样,都是调查泥塑娃娃一事?”
第八十八章
苏明承看着周围的人; 走到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 杨梓鄂自发地跟在后头。
觉得没人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了; 苏明承这才点点头; 应道。
“是的; 我之前替一个女生算了一卦; 她正好牵扯到泥塑娃娃一事; 我发现泥塑娃娃中有些邪气,故而不放心地来城隍庙探查一番。”
说实话,京市玄术师那么多; 在这里遇见玄研处的人,苏明承并不惊讶。泥塑娃娃一事事关重大,不可能只有他关注。
想来玄研处的玄术师比他更讲国家大义; 更在乎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怎么会无视这件事。
“大哥高义,小弟佩服。”
杨梓鄂朝着苏明承拱了拱手。
他从天机门出师历练不久便加入了玄研处; 到如今也有五年了。
五年来; 他遇见过形形色色的鬼魂; 好的、坏的。不是每个鬼魂都是心狠手辣的; 他们各有各的悲惨; 各有各的不幸。
而他也遇到过很多玄术师; 有正义凛然的,也有心术不正的。
那些心术不正的玄术师比厉鬼、恶鬼都要可怕一万倍,鬼魂尚有情; 他们却没有。
他经历过; 所以明白不是每个玄术师都是正义的,泥塑娃娃一事说不定就是有歹心的玄术师所为。
大哥只是因为见到泥塑娃娃中有邪气便能来城隍庙探查,真的是有心了。
若是别的玄术师,谁会理会这种事情?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好了,商业互吹到此结束了啊。你到这里查到什么了么?”
苏明承被人一脸郑重、尊崇地夸赞着,仿佛他自己是个圣人一般,真的叫他不自在。
他就是个小气又睚眦必报的人,虽然总是爱伪装成温和的人,但不代表他真的是这样的人,他心里门清呢。
“我侦查过城隍庙的道士们了,他们都是普通人,连引气入体的阶段都还没有达到,邪气这么邪门的东西他们控制不了。”
“泥塑娃娃虽然是他们所制,但是开光的人是城隍庙的庙祝,他更值得怀疑。”
一说到正事,杨梓鄂的表情愈发严肃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庙祝在何处?你知道这个庙祝的相关资料么?”
苏明承想玄研处人手众多,调查一个人不要太简单,所以出言询问。
杨梓鄂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托盘相告。
“这个城隍庙的庙祝名叫康广良,年龄二十八岁。他是京大的学生,毕业后进入一家很有名的企业工作,工作了三年后也就是他二十五岁的时候,突然辞职回家接手了城隍庙,当上了城隍庙的庙祝。”
“他做了三年的庙祝,就把一个濒临关门的城隍庙发展成如今非常有名的旅游景点,从这点来看,康广良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
“他为什么突然回家当庙祝,你们有查到事情的始末么?”
苏明承站累了,换了个姿势倚着墙,好奇地问。
“时间有点远了,我们只调查到康广凉在辞职前和自己相恋多年,马上就要进入婚姻殿堂的女朋友分手了,分手的第二天,康广良就辞职了。”
杨梓鄂道。
“和女朋友分手了,他的女朋友后来是不是嫁给了公司的高层或者高层的儿子?”
苏明承摸了摸下巴,猜测。可能狗血剧看多了,杨梓鄂一说完,苏明承就想到了这个。
“是的,他的女朋友后来嫁给了公司里的董事长,但是那个董事长都五十多岁了。”
杨梓鄂撇了撇嘴。不是他看不起康广良女朋友,都和自己男朋友谈婚论嫁了,最后却嫁给一个能当自己爸的老男人,不是为了钱,还能是真爱不成?
苏明承挑了挑眉,“所以这是个穷家子被拜金女女友抛弃然后报社的故事?”
杨梓鄂咧嘴笑了,“现在还不清楚,我们去试探一下这个康广良好了,他一般都是在后殿接待客人。”
“行,我们一起去会会这个康广良。”
苏明承转身和杨梓鄂一同前往后殿。
康广良此时正在后殿和一对来还愿的母女交谈,殿门外一个光着头的小道童很是尽职地守着门。
小道童长得很玉雪可爱,苏明承和杨梓鄂一见到他表情都柔和了许多。
“小道长,请问康庙祝在么?”
小道童被苏明承称作小道长,心里喜滋滋的,他年纪虽小,却人小鬼大。外人若是叫他小孩,小鬼头或者小道士,他表面不显,心里却给别人记着账呢。
小道童对苏明承印象很好,对着苏明承和杨梓鄂微微鞠了个躬,双手合十在胸前。
“两位客人好,庙祝就在殿内,但是现在还有客人在里头,你们若是想见庙祝,还要等一会儿呢。”
庙祝对超度辟邪一途很有研究,来找他的信众不少,所以小道童没有问苏明承他们来找庙祝做什么,只带着他们去另一边的客桌先做休息。
“两位客人先坐,里边的客人离开后我会向庙祝禀报你们的到来。”
小道童很贴心地给他们倒了茶,苏明承笑容温润地道谢,杨梓鄂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他从小在天机门长大,是他们这一代弟子中最小的,长辈们宠着,师兄师姐们护着,从来就没有受过苦。端茶倒水的事情,他还真没干过,现在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道童给自己倒茶,莫名的有些羞愧。
小道童给他们倒了茶,回到门前继续守门。苏明承两人压低了声音小声聊着天打发时间。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殿门开了,一对穿着华贵的女子走了出来,看她们的面相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一对母女。
康广良目送她们离开,转头便看见了苏明承两人。小道童忙向他禀报,“庙祝,这两位客人想要见您。”
康广良眼眸一闪,朝着苏明承他们微微俯了俯身,苏明承两人站起身走了过去。
“两位客人找我,可是要辟邪祈福?”
康广良领着两人进了殿内,苏明承看着他的背影瞳孔一瞬间幽深了起来。
杨梓鄂察觉到康广良身上令人不舒服的气息,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他和苏明承对视一眼,明了对方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苏明承和杨梓鄂坐到了椅子上,康广良动作闲适的给他们倒了一杯茶,“客人请喝茶。”
康广良是个皮肤白皙,身形高挑的男人,他的五官很英俊,但是却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谢谢康庙祝的好茶,这是明前的信阳毛尖吧,康庙祝好品味。”
苏明承笑着端起茶杯轻嗅了一下,抿了一口后,朝康广良赞叹道,也不急着切入正题。
杨梓鄂这些年光顾着修炼去了,对茶什么的一点研究都没有,只觉得信阳毛尖挺耳熟的,估计是一种名贵的茶。
“想不到客人对茶还有研究,不知两位客人可否告知姓名?”
康广良眼睛一亮,笑着朝苏明承问。
“我姓苏,名明承。”
“我姓杨,名梓鄂。”
“我看你们的年纪和我差不多,我就直接叫你们的名字好了。”
康广良用商量的语气和他们说话,苏明承两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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