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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青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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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心里不愉快了,这棉被怎么也是自己从沈长亭那里抢来的,怎么也应该给她睡,这下,赵老太还说要给小叔,心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不等赵老太说完,就打断了赵老太的话。
  “这棉被是我抱回来的,再说了,要不是小叔自己欠了赌债,我们怎么会卖了青枣,搞成现在她都不认我这个娘了!”
  赵老太一听提到这个赔钱货,脸上的笑容立马烟飞云散了,大骂道:“你还要意思提这个赔钱货?还自己去买身了,结果钱呢,一分钱都没有给我!这棉被你想都不要想了,小黑被打了,晚上再睡不好,谁给赵家延续香火,难不成要指望你?”
  这句话一说出口,王氏也只能暗暗闭嘴了,谁让她就生了赵青枣这一个女儿呢,这么多年,这肚皮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黑,快过来!”赵老太大声地叫了一声,立马就有一个的男声回应道:“娘,来了!”
  没多久,小黑就到了赵老太跟前,看到王氏也在,还有不少米,菜,还有一床白白的棉被。心里真疑惑着,家里不是没钱了吗?怎么还有钱来置办这些?
  “小啊,这棉被,你拿去睡,晚上好好休息。”赵老太指了指这一床新棉被说道。
  “娘,这被子哪里来的?看上去值不少钱哩,家里不是没钱了吗?”赵小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娘,又看了王氏一眼。
  “这个你不用管,你拿去睡就好了。”赵老太可不想告诉她儿子这棉被是抢来的。
  “好吧。那我拿我房间去睡觉了。”赵小黑不再多问,直接抱着棉被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小黑抱着棉被走了,那哀怨的眼神,赵小黑是没看到,但全部都被赵老太看在眼里,可这也不能怪赵老太偏心,毕竟这小儿子还没娶呢,家里的香火也只能指望他了。
  赵老太不偏心小黑,难不成还偏心这个媳妇?要是这个媳妇能生个孙子给她抱抱,这棉被谁爱要,谁要去!但是事实就是这媳妇没有半个子。
  西山坳的大宅,沈长亭甩开了赵青枣的手,往屋里走去,“算了,我明天去镇上重新买就是了!”
  “你脑子进水了?晚饭呢?我等着你买米回来烧饭吃的,没米烧什么饭,你吃什么?吃土呀?”赵青枣见沈长亭不愿去赵家要回来,眼睛都冒火了。
  “……可你家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主,……”沈长亭站住了脚,转过身来,无奈地说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他们不好惹,我们就好惹了,这一次我们不去要回来,肯定还有下一次,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去要回来!”赵青枣两手叉腰,一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沈长亭想了想也是,看看天色也已经黑了,自己又实在忍受不了这衣服上的臭气,叹了口气说:“我去换件衣服就和你去赵家,你等会我。”
  “好,你快点,我给这些菜种子浇点水就好了!”赵青枣对着沈长亭纤瘦的背影说道,也不知道沈长亭听到了没。
  赵青枣拎着水桶去了厨房,打了一桶水,用水勺浇均匀地着。看土都湿透了,就收拾好这些工具,都搬到厨房,下次可以不用这么到处找了。
  弄好这些,沈长亭也换好了衣服,一身干净的灰墨色的衣服,脸上的挂彩依旧那么明显,不过已经比刚到家那时的丑态好很多了。
  赵青枣拍拍手,又让手在衣角磨蹭了几下,“都弄好了,我们走吧!”
  沈长亭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夏天的夜空,星星明亮,还飘着几朵云,但好在还有月亮,天空都有些泛着蓝光。赵青枣和沈长亭两个人,一前一后,接着月光,往赵家走去。
  “你都去镇上买了什么?”赵青枣等了一会沈长亭,等和沈长亭齐肩走了才问道。
  “也没什么,就一些菜,米,还有一床被子。”沈长亭眉毛也没皱一下,平平淡淡地讲着被赵家抢走的东西。
  “这叫没什么?我……”赵青枣一下子不知道该说沈长亭什么好,想到沈长亭是个半傻子,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应该不少了,所以他也习惯了吧。
  赵青枣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长亭一眼,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什么话也没说,就到了赵家门口。
  “等会,你看着就行,顾好你自己,要是被磕到,撞到,你这小身板又要去找大夫看病呢!”赵青枣在敲门前,嘱咐了一遍沈长亭。
  沈长亭沉闷地说了一个嗯字。赵青枣这才拍打着赵家的木门,几乎是要把门拍坏了。
  “你这么重得拍着,手不疼吗?”沈长亭看着赵青枣拍门都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由得担心赵青枣的手。
  “没事,我皮厚,没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才不理我们咧!”赵青枣一边说,一边手还不停地拍着。
  接着,赵老太的声音就从房里传出来:“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我家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赵青枣,还不赶紧开门,不开门我就闯进来,拿走我该拿走的东西!”赵青枣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赵老太心想:这赔钱货,居然送上门来了,早上王氏可是没把她逮回来,今晚看你怎么走!开门就开门,一个弱女子,怕什么。
  “大儿媳妇,去开门!”赵老太才不亲自去开门,随意使唤王氏。王氏其实早就被赵青枣的拍门声惊醒了,赵大黑听到是女儿的声音,也起身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王氏,赵大黑都站在门后,还有后面缓缓走来的赵老太,还以为自己是少女呢,上演姗姗来迟的戏码呢!在场的几人,唯独缺了赵小黑。
  门一开,赵青枣就拉着沈长亭进了赵家,不管门口站着的王氏和赵大黑,直接责问赵老太,“我家沈长亭买的棉被,菜,米呢?都在那里呢?你们还好意思抢这些东西?怎么不去当山贼,在山上做个山寨,你当当山寨老太好了!”
  赵老太没想到赵青枣跳了一次河,醒过来居然变成这么强势,还练就了一口伶牙俐齿,被她说的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不过,下一秒,赵老太就镇定下来了。
  “我们什么时候抢了沈长亭的东西了?证据呢?你有证据吗?”赵老太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咄咄逼人地反问赵青枣。
  “你要证据,行啊,我去找就知道了,就你们现在的样子,还能买得起米,菜,还有棉被吗?”赵青枣心想,要证据还不简单,这些东西在赵家找出来就是实打实的证据。
  王氏一听这话,就知道赵青枣要去找了,这怎么行,她们可是没有把这些米,菜藏起来,一去厨房,一眼就能看到了,立马扭着肥硕的身子,上前拉住赵青枣:“你想干什么?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不是你想搜就能搜的。”
  “你给我放开你的蹄子,我这是在找证据,不然我可以去叫村长来主持公道。”赵青枣怎么抽身也摆脱不了王氏的手,她怎么就这么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不放!
  “不能找村长!”赵老太立马制止道,心里却是不糊涂,知道早上王氏已经惹村长不高兴了,这件事再被村长知道了,肯定是要被村长赶出去了,就算没有被赶出去,这赵家的名声也毁了,谁还敢嫁给赵小黑。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否则别怪我赵青枣六亲不认!”赵青枣也不挣扎了,再和王氏纠缠,自己的手都要磨破一层皮了,这个赵家还是赵老太说了算。
  “你这个婆娘,还不快点去把米和菜拿出来?”赵老太瞪着王氏没好气地说道。
  “娘,这……”王氏可不甘心,她才不怕赵家的名声不好哩。村长也不会真的赶赵家走,应该只是说说而已。
  “你有什么好这个那个的,这个赵家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赵老太不悦得脸上都不知道多了多少道皱纹,眉毛都成倒八字,怎么看都是一个字,凶。

  ☆、第二十五章 倒打一耙

  第二十五章 倒打一耙 
  “青枣她娘,你就去拿吧!”赵大黑看不下去了,心想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赵家的,她们这两个婆娘还非得去占位已有。
  王氏无奈地松了手,看了一眼赵大黑,这个男人关键时刻不是向着自己,而是帮着自己的娘劝说自己,果然是看错人了,男人都不可靠!
  “行,我去拿!”王氏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去拿米和菜,心里却是将赵大黑和赵老太骂了个半死。
  “这还差不多,还有那条棉被呢?”赵青枣忘了什么也不会把棉被忘了,不然今晚又要和沈长亭盖同一条被子,中间还塞一个枕头,难不成还模仿梁山伯和祝英台啊。
  “棉被?我们可没抢!”赵老太忙摇了摇头,开始装糊涂,嘴上这么说,手却是有点发抖,心想:不会被赵青枣发现了吧。
  赵青枣看着赵老太这行为举止,就知道有猫腻,而这个便宜爹倒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就站着时而看看自己,时而打量沈长亭,又时而看挤眼赵老太,依旧是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
  看来这便宜爹并不知道还有棉被的事情,而这赵老太很显然不仅抢了棉被,还知道棉被在哪里!老来还那么多作怪,赵老太也是恨死了。
  “你不说实话是吧,沈长亭,你去叫村长过来!”赵青枣双臂环在胸前,一副强势的模样,丝毫不理会赵老太说的话。
  “哦,我这就去。”沈长亭此番倒是甚是配合赵青枣,赵青枣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敢!别去了,我把棉被交出来就是了!”赵老太最后没忍住,含恨咬牙。若是他们告诉了村长,村长把她们赶出赵家村怎么办,只能告诉他们棉被的下落,只是心里却是千个恨,万个怨的。
  沈长亭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赵青枣,询问她的意思。赵青枣这才饶有兴致地继续谈判:“那不麻烦村长了,说棉被在哪里?”
  “这……”赵老太没敢说出棉被被小黑拿去睡了。
  赵青枣看着赵老太的这样子,也不想跟她多废话,干脆自己去找。一甩手,就抛下一句话:“都给我等着,没找到被子,都别睡了!”
  王氏刚从厨房搬了米和菜到了大堂。赵青枣看也没看一眼,率先去了赵老太的屋子,发现根本就没有新被子的影子,接着去了自己那对便宜爹妈的房间,果然还是没有,最后只能是在赵小黑的房间了。
  “最好你还没睡那床新被子!”赵青枣自言自语道,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成拳头了。
  赵青枣闯进赵小黑的房间,发现这赵小黑居然躺在床上,自己发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还睡得这么香。
  这床被子,一看就是新的,棉花高高的膨胀着,看起来非常的绵软舒适。以赵家人的抠门劲儿,怎么也不会买新被子的。
  竟然!这是我的被子!居然被睡了!
  赵青枣咬牙,心里像是有一团小火球炸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扒了这一床被子,到了院子,这被子赵青枣是不可能拿回家睡的,但也不能便宜了他这个小叔。
  赵青枣脑袋里闪过一计,那就让谁也不能睡,毁了棉被看谁还能睡。赵青枣熟门熟路地跑去厨房,拿来一根冒着火的木柴出来。
  赵小黑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被子就没了,以为被自己踢到地上了,伸手一摸,没有,这才松开惺忪的睡眼,四处张望,还是没有被子。被子自己长翅膀飞了?
  这下,赵小黑完全清醒了,赶忙套上外套,刚出了房门,就看到赵青枣手里拿着一根冒着火花的木柴,正在点着自己刚盖的棉被。
  “臭丫头,你干什么呢!”赵小黑一句话,就引来了大堂里的四人,几人一到院子,就看到正在燃烧着的棉被,在夜晚中显得特别光亮。
  赵家的邻居都被惊醒了,以为赵家着火了,纷纷赶忙穿戴好,跑到赵家门口,这才发现,不是着火,只是着了被子,还是放在院子里的被子,原本想叫走火了的话,都不出声了。
  赵老太看都惊动邻居了,而且赵青枣烧棉被的是是大伙儿都看在眼里的,顿时又翻脸不认人了,“赵青枣,你来我们赵家又抢东西又放火,还真以为我们赵家好欺负?”
  “赵老太,你别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是你们赵家不要脸,抢走的,我只是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赵青枣把手里的木柴重重扔在棉被上,棉被烧地更加旺盛了,一张倔强的小脸显得更加的坚毅。
  “啊,没天理了,乡亲们,瞧瞧,这臭丫头和我们断绝了关系又来闹事。啊,我的头,好痛,都喘不过气来了!”赵老太假装自己站不稳了的样子,双手抱着头,做出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
  赵大黑急忙扶住了自己的亲娘,关怀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赵老太嘴里只念叨着头疼,疼得厉害,还做出不可置信的模样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赵青枣不用看,就知道是她演出来的,这一出苦肉计也就够骗骗这些乡亲们。赵青枣不想在跟赵老太废话,径直的去大堂拎了菜和米,就叫上沈长亭说:“我们回家。”
  “抢东西了!”赵老太一声嚎叫,这些乡亲们也七嘴八舌地说起赵青枣的不是。赵青枣在门口停了一下说:“你们才抢东西了,刚才承认了这下又不承认了!”
  “我们没有抢!不信我们就和沈长亭对质!”王氏冲到门口,坚定地说道,真是撒谎都不眨眼,不心虚。
  “不用和沈长亭对峙,我们直接去镇上卖菜那里问问,谁才是真正的买主,这就真相大白了!”赵青枣掷地有声地对围观的乡亲们说着,眯着眼撇了一眼王氏,真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不好搞定,就找了一个软柿子捏,你以为有这么好捏吗?
  有些围观的人也点点头说这个办法好,这样就知道到底是谁抢谁了。
  赵老太和王氏心里都明白,要是去了镇上,自己抢他们东西的事情就坐实了到时候还要进牢房,这不划算,没抢到东西,还把自己的自由,清白都搭进去了。
  最后,赵老太只能继续装头疼,断断续续地说道:“啊!……我,不……行了!”
  “娘,你没事吧,我扶您去房里躺着!”王氏立马寻了个借口,眼睁睁看着赵青枣和沈长亭拎着米啊菜啊走了。
  围观的乡亲们,看他们都走了,也都散了,赵大黑不忘去厨房弄了一盆水过来,把棉被上的火灭了。这棉被是没法再睡了。
  赵小黑气的直跳脚,心里一遍又一遍咒骂着赵青枣,什么难听话都说了,但即便说了,这棉被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臭丫头,害我晚上又不能好好地睡觉了!”赵小黑最后咒骂了一句就进屋了。
  赵大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收拾了一下现场,把门关严实了就回自己的屋子睡了。
  王氏扶赵老太到了屋内,赵老太就摆摆手,让王氏离开了,王氏嘴上还是关心了一句:“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叫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你以为请大夫不要钱啊,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回去睡吧。”赵老太虚弱地躺在床上,跟年轻人斗嘴,还真是费力气,自己是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王氏乖乖地离开了,顺便把门关上了,回到自己的屋子,轻轻地叫了一声:“大黑,你睡了吗?”
  “嗯”赵大黑翻了一个身,懒洋洋地应道。
  “哎,算了算了,明天再说也一样。”王氏也叹了一口气,脱了外套,爬上床上准备睡觉。
  沈长亭和赵青枣回到家,赵青枣发现沈长亭买的菜里有一刀猪肉,就分了一点送给牛阿婆。
  小木屋,赵青枣在门口叫道:“牛阿婆!我,青枣!”
  牛阿婆向来晚睡,这回正准备洗洗睡觉呢,听到门口有人呼唤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去开门。
  “牛阿婆,是我,青枣啦,沈长亭在镇上买了点猪肉,我就送点给您。”赵青枣不等牛阿婆说话,自己就先说了。
  “是青枣啊,这么晚了还送肉过来,都不怕山上有狼什么的,大晚上不安全啊。”牛阿婆又叨唠起来了,在牛阿婆自己心里这是关心赵青枣。
  赵青枣何尝不知道是牛阿婆关心自己,虽然是有点唠叨,但还是有点儿不喜欢听。“牛阿婆,你有没有药酒?”
  “你要药酒干什么?是谁受伤了吗?是不是你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牛阿婆突然紧张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赵青枣。
  赵青枣哭笑不得地说道:“牛阿婆,我没有受伤,是沈长亭,他不小心摔倒了,我就想给他涂点药酒,可是家里刚好用完了,只能问问你有没有了。”
  “我有,你进来到屋里做会,我这就给你去拿。”牛阿婆知道沈长亭经常时不时带伤回家,也就不奇怪了。
  “好。牛阿婆你走稳一些,慢点拿没事,我不急的。”赵青枣看着牛阿婆走路有点颤颤巍巍的样子,止不住又提醒了牛阿婆一遍。
  “阿婆自己知道,你应该多说说沈长亭,别一出门就惹一身伤回来,这都多大的人了,况且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不好养伤。”牛阿婆嘴巴没有停,手也没停下,一边说,一边找。
  “欸,药我记得放这里了,怎么就找不到了,青枣,你来找找看。”牛阿婆奇怪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见了!”

  ☆、第二十六章 擦药

  第二十六章 擦药 
  “好,我来看看。 ”赵青枣走过来,翻了柜子,看到柜子的角落里放着一瓶瓷器。
  赵青枣拿起来,问牛阿婆:“是这个吗?”
  “对对对,就是它。青枣,你赶紧拿回家给沈长亭涂上。”牛阿婆还不忘责怪自己:“哎,我老了,眼睛都不好使了。”
  “那牛阿婆我走了,你晚上一个人小心点。”赵青枣手里捏着药酒,关心了一句牛阿婆,就回沈家了。
  “我回来了!”赵青枣还未进屋,清脆的声音已经传到沈长亭的耳朵里。过了一会,才看到赵青枣手里拿着药,出现在房子门口。背着月光,沈长亭并不能看清楚赵青枣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沈长亭暖心。
  家里没有药了,他自己都说明天再去买药涂就行了,可她却偏偏不听,还特意拿着肉,大晚上的跑去牛阿婆家借药。
  沈长亭原本也没打算牛阿婆会有药,可赵青枣手里拿的不是药是什么,心里暗暗对赵青枣有了几分好感,可惜,沈长亭一想不可与人言说的身份,以及一些事,为了赵青枣好,两个人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沈长亭一如既往的沉默,没有回应赵青枣的话。赵青枣进屋就看到沈长亭坐在床沿上,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半傻子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话也不多,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你伤到哪里了?我借了药,我帮你涂。”赵青枣走到沈长亭跟前,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药,甜甜地笑着说道。
  沈长亭看着她的笑,像是吃了蜜一样甜,那些疼痛似乎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我还是自己涂吧,谢谢你的药。”沈长亭有礼貌地拒绝了赵青枣给他涂药的事情,伸手接过赵青枣手里的药。
  赵青枣眉头一皱,看着沈长亭纤细的手指,棱角分明,握着药,缓缓地走着,看着情形,刚才这一路,他肯定忍受了不少痛。“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到的,我帮你吧!”赵青枣赶忙追上去说道。
  “可我们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沈长亭还想说她真的不合适给他涂药,赵青枣打断了沈长亭的话,有理有据地说道:“什么授受不亲,我们都睡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了,乡亲们都认为我们是夫妻,你说我不帮你涂,还有谁能帮你涂?”
  “我可以自己涂的。”沈长亭的眼神渐渐地暗了下来,低着头,轻声地说道。
  “行了,你别逞强了,我给你涂,你坐好!别走了!”赵青枣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长亭走路就这么不高兴,感觉他走一步就像是在针毯上走路一下,疼在他身上,可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不知道是不是赵青枣的一句别逞强了,沈长亭鬼使神差地从了赵青枣,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赵青枣打开瓷瓶,先倒在手上,再小心翼翼地涂在沈长亭脸上明显的伤口上。
  药刚触碰到伤口,是有些疼的,沈长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硬是忍着,没发出声。赵青枣感觉得到沈长亭全身都紧绷了,但是就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看来这一跤摔得不轻。
  赵青枣也没说话,默默地把沈长亭身上露在外面的伤都涂好了药,问道:“还有哪里要涂?”
  “我背上有,但是……”沈长亭的额头都冒着冷汗,咬着牙齿,艰难地说道。
  “有什么好但是的,你要真在意,那我转过去,不看你,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背对着我就好了!”赵青枣心想也不急于一时,这半傻子这么注重男女分寸,就让着他点,今后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
  “那你转过去。”沈长亭依然咬着牙,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赵青枣轻轻地把药瓶放在桌上,就乖乖地转了过去,背对着沈长亭。接着,沈长亭也背对着赵青枣,双手颤抖着解了衣服,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沈长亭本来就是一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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