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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不好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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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朕怎么记得有人说韶凰神女是第一任女帝?”
“太久远的故事在民间经过口耳相传,总会发生变化的。”黎渊道,“百姓也不太需要了解这些,他们对于凤凰的敬畏,是生来就有的本能。”
“那倒也是。”凤绫音点了点头。
“好了陛下,既然看完了,就出去吧。”
凤绫音摇了摇头:“朕想再多待会儿,麻烦大祭司了。”
“陛下高兴就好,我并不觉得麻烦。”
☆、第一百七十二章在劫难逃
凤绫音不想出去,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是失仪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让她有点崩溃。她都不知道这悲伤究竟从何何来。
就算石壁上的故事再悲伤又如何?那是别人的故事,与她无关。她也一向不是爱哭的人,怎么此刻就是止不住眼泪呢?
“陛下,您真的没事吗?”黎渊又担忧地问了一句。
“没事。”凤绫音在墙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回屋休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房里等她的一行人都吓了一跳。他们看见凤绫音头发凌乱双眼通红,甚至身上的衣服也不是那么整齐,要不是知道黎渊是个正人君子,绝对要怀疑凤绫音被人凌辱了。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青荷急忙跑上来扶住凤绫音问道。
“朕没事。”凤绫音坐到桌面,叹了口气道,“有吃的吗?朕有些饿了。”
“有的,我这就给陛下拿去。”青荷边说边跑了出去。
苏砚之坐到凤绫音边上,给她倒了杯茶问:“黎渊大人和陛下说了些什么?陛下为何哭成这样?”
凤绫音勉强一笑:“朕才没哭,只是忽然心里难过,眼泪就止不住了。”
苏砚之不解道:“这和哭有什么区别吗?”
凤绫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这事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便问:“对了,你与小钰都在这儿,那秋寒呢?”
苏砚之低声道:“楚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啊……”凤绫音顿了一会儿,又是摇头一笑,“走了也好,省得不知道该怎么道别。”
苏砚之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为什么我弄不明白?楚要偷的东西不会是……”
苏砚之说到这里,自己都不敢说下去了。楚秋寒要偷的东西若真是血玲珑,此刻走了倒是很正常。但若是被人听见了,那可麻烦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秋寒说他用完就会还回来的,尽量让这一切发生得神不知鬼不觉。”凤绫音道。
苏砚之又问:“是楚要用,还是洛那边要用?”
“是云笙家里人要用。”
“那怎么可以?万一有去无回了怎么办?陛下怎么能让楚这样乱来?”苏砚之居然桌子一拍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愤怒,“沈早就知道这事了吧?为何不拦着?”
沈钰道:“该做的守卫我们一点没少,然而楚秋寒不是那么好拦的人,我们已经尽力了。”
苏砚之这才想起楚秋寒是个不好防的主儿,就算沈钰提前知道里三层外层地将血玲珑全部包围,也未必能守得住这样宝贝。
可是黎渊身为大祭司,血玲珑是由他专门看护的。若是楚秋寒去偷血玲珑,他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可黎渊今天偏偏把凤绫音带去禁地了,他是听说过禁地里藏有栖凤国的一些历史,身为女帝最好能了解一下。
但神庙里藏着的历史绝对都是久远的神话,为何早不带她去,晚不带她去,偏偏选在今天?
“要是黎渊大人今天没离开过玲珑殿就好了。有他在,那宝贝应该不会失窃才是。”苏砚之道。
凤绫音奇怪道:“为何有黎渊在,那宝贝就不会失窃了?”
苏砚之道:“黎渊大人自有守护宝贝的一套方法,或者说历代大祭司有这个本事。这个本事具体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因为有他们守着,我国国宝不曾失窃过。只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大祭司必须时刻守在那样宝贝的身边。”
“你的意思是,今天下午若是黎渊守在玲珑殿里,那么任楚秋寒再有本事也无法得手是吗?”凤绫音问。
“不错,而且以黎渊大人的占卜之术,不可能算不出楚的心思。”
“不可能,黎渊怎么可能故意给楚秋寒放水?他的使命是庇佑我栖凤,不可能冒这个险。”凤绫音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那陛下要如何解释,为何下午黎渊大人那么匆忙地要带你去禁地?匆忙到让陛下换身衣服的时间都没有?”苏砚之脸色更加凝重,“他分明是早就算到了。早就算到了楚对血玲珑有所企图,早就算到了楚会在何时动手。”
“不可能,那样对他有什么好处?若朕是个不讲理之人,他此次疏忽失职,朕便可以治他重罪!”凤绫音还是不敢相信。
可事实的真相可能就是让她害怕的那个。
“除了他自己的命,黎渊大人没有什么事情是算不出的。他这次故意放纵,只怕是要顺着楚的命数走。陛下可还记得,你之前同我说的,庙祝大人说楚命有一劫?”苏砚之叹道,“此去北齐,只怕就是楚命里的劫数。”
凤绫音听罢,一时恍惚,竟直接摔碎了手里的杯子。若他此去北齐真的回不来了,那……
“朕是否真的太纵容他了?若是此次朕严防死守,不让他得手,他是否就能逃过一劫?”
沈钰道:“此事与陛下无关,不论发生什么,都是楚秋寒自己的选择。便是陛下严防死守,也不一定能拦住他,说不定还会把事情弄得更麻烦。”
苏砚之也道:“若真是楚命有此劫,那不管他去不去北齐,都会遭劫。”
这倒也是,人到该死之时,怎么都逃不了。
呸呸呸!她怎么想到这儿去了?庙祝都说了,楚秋寒未必会死,她怎么就想到死了?
苏砚之看着凤绫音越发苍白的脸色,不由后悔,他说的似乎太多了。他这辈子习惯了看破就说破,加上方才又一时情急,竟忘了有些事还是不说的好。
这回好了,在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就让凤绫音担心了。
他是知道的,凤绫音喜欢楚秋寒。情难自制,所以有时候她对楚秋寒确实太过纵容了,居然连这等事都能由着他来。
沈钰走过去道:“陛下也别太担心了,以他的身手,在这世上难逢敌手,不会有事的。”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不败的英雄,便是武功再好,也未必敌得过人家的暗算。
☆、第一百七十三章拜访曲瑶
第二日凤绫音就启程回京都了,到了皇宫以后发现上官云笙果然已经不见了。据守在皇宫内的影卫禀报,原来早在他们前往朝凤山的时候,就有北齐的人开始行动了。等凤绫音和楚秋寒一离开,北齐的人也偷偷带走了上官云笙。
现在,上官云笙大概已经和楚秋寒汇合了。
凤绫音尽量不再去想他们俩的事,一回宫就认真地处理朝政。朝中最近似乎也没什么大事,有些折子看得凤绫音都打哈欠了,干脆就全扔给了苏砚之。
苏砚之见她心情不好,就没反抗。这几天还特别听话,让他干嘛他就干嘛。大约是把老臣子的习惯都给摸透了,凤绫音这几日只看那些新人的折子。
为人君王,自然要把每一个臣子的习性都摸清楚,这样才能清楚什么样的人应该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也更清楚,当这个臣子有二心的时候,应该如何限制她,制服她。
帝王心术,从前凤绫音是没有的,也没有人教过她,可如今她渐渐无师自通了。果然,环境给人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苏砚之看着正在研究几个新官性格的凤绫音,不知道该喜该忧。
眼前尚还有些天真时常心软的女帝,日后是否会变成失忆前那样,心狠手辣?
“对了小钰,关于曲瑶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凤绫音忽然问道。
沈钰道:“此人身份确实有问题,但目前还没查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凤绫音将笔搁下,笑道:“既然,那小钰就陪我去曲家走一趟吧。”
“也好。”沈钰点头。
曲瑶的事情是他派别人去打探的,所以他自己对曲瑶是不了解的,若能亲自前去看看,倒也很好。之前虽然见过几次,但都是在宫里,人在宫中的时候难免拘谨,在自己的地盘比较容易因为放松而露出马脚。
而且凤绫音是忽然到访,那人应该来不及重新布置家里的东西。从一个人家里的摆设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今晚若是过去,他可得好好观察才行。
这回楚秋寒不在宫里,不会有人忽然跳出来拉着凤绫音跑去其他地方。所以快到饭点的时候,沈钰就与凤绫音一同去了城西。
曲瑶所住的双桥巷,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地方。这条巷子是依水而建的,巷子里共有两座石桥,所以就被叫做双桥巷。
此地离闹市较远,巷子里头的居民似乎也比较喜静,凤绫音从巷子中穿过的时候,除了几个正在嬉闹的小孩,就没在巷子里见到其他人了。
这城西离京都本来就远,双桥巷又在城西的最西面,离皇宫还真是远之又远,所幸曲瑶官职较低,不用每天上朝,否则真得累死。
按照沈钰所查出来的地址,曲瑶还住在双桥巷的最西面,她实在想不通曲瑶为什么那么喜欢西面,等走近以后才想明白,大概是因为这儿的房子便宜吧。
最西面的那个屋子,与上一栋房子隔了挺长的一段路,也是凤绫音这一路走来,见到的最破落的一个。上午才刚刚下过一场雷雨,这儿滑得厉害,凤绫音低头一看,发现这石板上的青苔,还有石板缝里的苔藓,都有些年头了。
这儿应该很少有人经过,所以青苔才会生得这样厉害。
不过这房子虽破,路也不好走,但是环境不错。路边的野草早得有些高,开着淡黄色的小花。边上还种着几从美人蕉,一半艳红,一半明黄,混在野花中间,虽然杂乱,但也很有生趣。
快到曲家的时候,凤绫音还看到了两三棵柳树,柳条垂得很低,凤绫音弯腰低头从树下走过时还被柳叶上积攒的雨水给打了个正着。
“陛下,这儿地滑,让我背着你走吧。”沈钰看着刚刚才打过滑的凤绫音,不放心道。
凤绫音笑道:“不用那么夸张,就这几步路而已,朕自己能走。你扶着朕点就是了。”
这次出来,她为了避免太过招摇,只带了沈钰,青荷碧竹那两丫头一个都不让跟出来。
沈钰见凤绫音坚持要自己走,也只好扶着她了。
再往前走几步,就看见了曲家门口还有一个大水缸,水缸里种了些黄色的睡莲。此时莲花上,莲叶上都带着水珠,看着格外招人喜欢。
走到曲家时,她看见曲瑶和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剥莲子,曲瑶见凤绫音来了,吓得手里的莲子都差点掉了。
她边上的男子拍了拍曲瑶的手笑道:“你怎么又手抖了?昨晚又只顾着写字没睡好吗?”
曲瑶连忙拍开那男子的手,三两步跑到台阶下,站到凤绫音面前就行了一个大礼:“微臣参见陛下。”
凤绫音连忙双手扶住曲瑶的双手,笑道:“曲卿不必多礼。”
台阶上剥莲子的那个男人此时正把一颗莲子往自己嘴里塞,听到这句话吓得莲子直接噎在喉咙里。
“陛……陛下?”
凤绫音瞥了眼那男子,又瞥了眼沈钰沈钰立即会意,走过去拍了拍那男子的背,令他把那颗莲子顺利咽了下去。
那男子连连拍着自己胸脯,确定完全咽下去以后才对沈钰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
与此同时,曲瑶也说了一句:“多谢公子钰出手相助。”
那男子一听沈钰是女帝的男人,吓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了。完了完了,他刚刚居然被皇帝的男人给碰了,那皇帝会不会找他算账啊?
沈钰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家伙这次是被什么东西给噎着了。不过这家伙忽然一下子蹦得老远,似乎不愿意和他接触,他见此就回了凤绫音身边。
凤绫音看着那男子笑道:“这位公子倒是挺有趣的,是曲卿的夫婿吗?”
曲瑶连忙道:“正是,内子无才无德,令陛下见笑了。”
凤绫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个男人,又笑着问:“他叫什么名字?”
“回禀陛下,内子姓易,单名一个堃字。”曲瑶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易堃吗?”凤绫音笑意更深,“好名字。”
这下,那个叫易堃的男人就更紧张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不住试探
凤绫音这暧昧不明的态度,总让人以为她是看上易堃了。当然,凤绫音确实挺喜欢易堃的,这家伙性子好玩,一逗就毛,所以凤绫音故意表现成这样,就是像吓着他玩。
她不由想起苏砚之刚进宫的时候,也是一逗就炸,所以那个时候凤绫音特别喜欢逗苏砚之玩、如今才过一年,苏砚之就长大了不少,沉稳了不少,不似从前那样好玩了。
易堃长得也还不错,高大英俊的,不过看着有些糙,不像是栖凤的男人。但是一想他与曲瑶都是寒门出身,糙点似乎也挺正常的。
曲瑶害怕凤绫音真对易堃有兴趣,连忙问道:“不知陛下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没事,朕就是忽然想来看看曲卿。再加上宫里的东西吃腻了,想来曲卿这儿蹭些家常小菜。”
易堃也怕凤绫音看上自己,听到这话连忙道:“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先进去做饭了,陛下可有什么喜欢吃的。”
凤绫音看着易堃笑道:“曲易君真是个体贴的男人,曲卿可真有夫妻。”
“陛下过奖了,内子其实厨艺不精,不如我与陛下出去吃吧?”面对一直朝自己使眼色的易堃,曲瑶只能如是道。
凤绫音笑道:“不必了,朕想尝尝曲易君的手艺。”
易堃一脸不想给她尝的表情,然而人家是女帝,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他又岂能抗旨不尊?最后还是乖乖地跑进厨房煮饭去了。
当然了,在厨房煮饭总比在院子里被那个女帝盯着强啊!
进了厨房以后,易堃就犯了难,这饭该怎么煮呢?要是煮得好吃,那个女帝更喜欢自己了怎么办?要是煮得不好吃,那又不是大不敬之罪,真是两难啊……
易堃几乎要仰天长叹,上天为何要给他这样一副好容颜,害得他要被这样一个风流女帝看上,真是蓝颜薄命。不过曲瑶生得比他更好啊,若是那个女帝男女通吃怎么办?
而此时在庭院里陪凤绫音唠嗑的曲瑶也坐立不安,她平日见惯了凤绫音笑吟吟的模样,只觉得他们女帝宛若天人下凡,容颜可亲。可今天见了,她总觉得女帝的每一个笑容都饱含深意。
“陛下喝茶,这是微臣自己晒的一些茉莉,也不知道是否合陛下胃口。”
凤绫音捧住那罐茶,有些惊喜:“这茶是冷的?”
“嗯,我夏天不爱喝热茶,便让易堃清早将茶泡好,放入密封的罐子里,然后再置入井水之中。想喝的时候再捞上来,这样就是冷的了。”曲瑶应道。
“冰凉解渴,唇齿留香,的确是好茶。”凤绫音点头微笑:“这易堃果然秀外慧中,是个难得的好夫婿。”
在栖凤,秀外慧中这一词基本都是用来形容男人的。不过凤绫音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把自己先雷了个外焦里嫩,再看曲瑶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才乐了。
依她所见,曲瑶跟易堃根本不是夫妻,两人举止虽然亲密,但更像兄弟?反正没有新婚夫妇那样的腻歪,也没有老夫老妻之间的默契,应该只是普通朋友。说是夫妻,应该只是怕凤绫音看上易堃想召他入宫才这样说的。
不过这样看来,她在私生活方面,名声真的很差啊……
可是普通朋友,一男一女为何要住在一起?这样不怕影响了易堃的清誉吗?便是不怕,男女有别,住在一起也有诸多不便。
“陛下,我与易堃皆出自寒门,都是粗人。他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难登大雅之堂,让陛下见笑了。”曲瑶开始思索着,要怎么样不着痕迹地抹黑易堃,才能打消凤绫音对他的兴趣。
凤绫音问道:“你与易堃,成亲多少年了,是怎么认识的?”
“我与他青梅竹马,自小相识,成亲已有三年多了。”
“原来如此,青梅竹马最令人羡慕了。”凤绫音笑道。
曲瑶和易堃是青梅竹马她还是信的,两人间很熟稔,也有默契,但那种默契和夫妻是不同的。她在他们二人眼里,看不到他们对彼此的爱意。
“只要是有情人,青梅竹马或是偶然相逢,都是好的。”曲瑶笑道,“陛下与几位公子的感情,也令人羡慕。”
得了吧?他们几个有什么可羡慕的啊?她与楚秋寒虽有感情,也见过家长,但都不知道楚秋寒能不能活着回来。而且曲瑶难道没听说吗?她去年大婚纳了五个公子,如今只剩两个了,不被笑话就不错了,有谁会羡慕?
“对了,朕此次前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曲瑶连忙道:“陛下请说。”
凤绫音笑道:“这些日子以来,曲卿的能力朕都看在眼里。有你这样的年轻能干的人入朝,实是我栖凤之幸。”
“陛下言重了。”曲瑶感到惶恐。
凤绫音又道:“曲卿别怪朕多疑,与曲卿一同入朝的几位爱卿,吏部那儿都有详尽的资料,唯有曲卿的事,记载得十分简略。曲卿的户籍是鹤城崖州人?”
原来是来查户籍了,曲瑶松了口气,点头道:“不错,正是崖州。”
凤绫音笑道:“年初去往东临,朕也到过崖州,曲卿的口音与当地似乎不太像啊。”
曲瑶笑道:“崖州又分十镇十八村,陛下总不可能一一路过,每个镇子的口音不一样都是很正常的。”
凤绫音又道:“那曲卿是哪个镇哪个村的?”
“微臣是杏花镇染香村的,整个镇子都被杏树包围了。每到春天,远远望去,就是一片红粉艳霞。若是在春雨之后,景色一洗如新,又有云雾缭绕,宛若人间仙境。”曲瑶道,“镇边有三个村子,分别是染香村、锦绣村和蝴蝶村。蝴蝶村里的人以卖蜂蜜为主,村里种着各种鲜花,吸引来蜜蜂的同时,也吸引了很多蝴蝶。每到春日,蝴蝶村的蝴蝶都是一大盛景。”
曲瑶喝了口茶继续道:“锦绣村顾名思义,就是个靠卖绣品为生的地方。而我们染香村,则是做染香扇的。村子里种了很多檀香木,可用来做檀香扇。而且染香村离蝴蝶村很近,可以从蝴蝶村买来鲜花,做成香料,给团扇绢扇也染上香气。”
这回答倒是滴水不漏,凤绫音来之前已经做过功课了,把整个崖州的十镇十八村的习俗都了解了个遍。曲瑶说得一点没错,她就算不是杏花镇的人,也应该在杏花镇上住过一段时日。
☆、第一百七十五章调戏成瘾
不过这些东西,只要有心,总能知道的。比如她,只要派人出去查探,就连怎么做染香扇的方法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凤绫音相信曲瑶真在那里住过,是因为曲瑶形容染香村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些怀念之色,语气中也多有怀念和不舍。
她想了想又笑道:“檀香扇朕见得多了,带香的绢扇朕也用过,只是香气总是容易消散。不知道你们染香村做出来的绢扇,香气能留多久呢?”
“只要保存得当,香味留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微臣这儿还有,陛下要不要看看?”曲瑶笑着问。
“好啊,朕正好奇呢。”
“那好,陛下稍等片刻。”曲瑶说完,就起身进屋了。
凤绫音又捧起那罐茶,喝得津津有味。这茉莉茶确实香,说来真正秀外慧中的那个,应该是曲瑶才对。她不仅做事井井有条,也很懂得生活情趣。
屋里她还没进去,不能看出什么,但是这个小院子还是挺不错的。她们现在虽然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但其实院子里是有石桌石凳的,在一个葡萄架下面。不过上午下过一场大雨,架子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而且桌椅都是湿的。
本来曲瑶是想请凤绫音进屋里坐的,不过凤绫音更喜欢屋外的空气,就直接坐在了石阶上。她本来就不是迂腐矫情的人,倒也不怕弄脏衣服。
那口种着睡莲的水缸凤绫音刚刚也望了一眼,里面还有几尾红色的锦鲤在嬉戏,还有一只小乌龟好不容易爬到缸口,又给摔了回去。
地上满是青苔,也有很多杂草,看起来这个庭院似乎没怎么被修整过,但原生态也是一种美嘛。而且地上还摆了几盘兰花,杂草边也有几丛菊草和美人蕉。这一路过来都有美人蕉,应该是以前的人种的。
不过这些菊草,不是普通百姓可得的,应该是曲瑶自己种的。
凤绫音还打量着这个院子,曲瑶已经拿着绢扇出来了。
“这儿有七八绢扇都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不过上头的画是微臣自己画的,让陛下见笑了。”
“怎么会呢?曲卿画工了得,朕很喜欢。”凤绫音是真的喜欢,她挑出了一把画着鹤望兰的绢扇问道,“这把可否送我?”
鹤望兰花形奇特,别有风姿,但不是清雅之花。然而在曲瑶的笔下,此花清雅之极,凤绫音见了一颗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按理说人如其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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