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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顽劣:神偷大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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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撅了噘嘴,“知道啦。”
孤光启道:“小白依旧住在嵌春阁,我会命丫鬟伺候他。你不用多虑,管好你自己便是。”
丹青皱了皱眉,竟然把她和小白隔开了。
真是小气的男人,连小白都不许她养。
他一定是为了天天和她睡一起。若小白在,他就没法跟她睡了。
到了屋里,那富豪华丽让丹青眼前一亮。
西洋的金摆钟,合香香气弥漫,高阔的穹顶,精致的铺陈还有精心刺绣的云锦被褥,似乎专门为女子重新布置的。
孤光启一直单独住在这里,必然不需要女性的物品。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为了她才重新购置的吧。
晚上,丹青躺在富丽堂皇的床上,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生怕孤光启会来她这里就寝,然后啪啪啪。
可是……
他始终没来……
他不是对她很感兴趣的么?
为何不愿意碰她了?
不过不碰才好呢,丹青放心地睡去。
……
八个月后。
丹青捧着脸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心情有些郁闷。湖水倒映着她秀丽的身影,她头发长长了,长发飘飘,平添几分女人味。
自从被孤光启从典狱司救出来,她便以大丫鬟郁青的姓名隐姓埋名生活在镇南王府,伺候孤光启书房事宜。
平时也就是端茶倒水,站在他身边看他吃饭,晚上自己一个人玩,或者去监督小白的学习,绝不侍寝。
她也想过去找萧衍,可是想到体内的血蛊,便罢休了。
只要孤光启在一天,一定不许她再见萧衍了。
而京城都流传她已经被典狱司处死的消息,萧衍以为她死了,曾经还去宫里大闹过一场,埋怨皇帝杀了她,被他的母亲玉容郡主拉走。
她答应过阮芷,会把孤光启还给她,可是现在的情况,阮芷都被挪出去八个月了,而她也入住了孤光启的寝殿八个月整。
阮芷一定会气死。
可是丹青没想到的是,阮芷还没气死,倒是镇南王府开始依照宫里皇帝的旨意,开始筹备王爷的大婚事宜。
——
PS:以后咱们改到晚上更新咯~~
第69章 撺掇他造反
绫罗绸缎一批批地购置,说是要给将来的王妃做新衣。阮芷原来住的湖心小筑收拾一新,大红的喜字挂起来,大红的烛台摆起来,竟然要给新王妃做婚房。
丹青坐在石头上,不断地唉声叹气,不知道是因为孤光启大婚而郁闷,还是因为别的……
总之,心情很不好……
几个王爷也纷纷送来给兄弟的贺礼。别的王爷倒不提了,但是景王孤光玉竟然送的是东海夜明珠……
这东海夜明珠可是她从宁国公府的宝库里偷出来的,结果卖了五百金币后钱袋子被叛徒阿碧裹挟到景王府,大约后来又把夜明珠赎回来送给了景王。
这里不得不提,景王和阿碧狼狈为奸,已经娶了阿碧为侧妃。
景王便把东海夜明珠送到镇南王府,说是将来可以做成宝珠玉饰物送给镇南王妃。
这样不花自己一分钱,也送给镇南王一份人情。
丹青坐在大石头上,想着她的东海夜明珠就这样给了孤光启的新王妃,不由地发出一声“呸”。
那个景王,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当初的相府小姐真是瞎眼,竟然为了景王这种怂货刺杀孤光启而殒命。
虽然东海夜明珠要送给新王妃,但是那东西本属于她。
她如果把东海夜明珠偷了,孤光启应该不介意吧。
想到东海夜明珠,丹青又开始手痒了。
不过,东海夜明珠只有大婚的时候,才能从宝库里取出来给新妃。
她只能在镇南王大婚的晚上,进入洞房去偷。
是从湖心小筑的房顶爬过去,倒吊进入窗子呢,还是提前藏在他们的婚床下?
丹青打定主意去偷镇南王的婚房,一边低着头走路,一边想着心底的计划,忽然,冷不丁撞上一个男人的胸膛。
男人胸腔子跟铜墙铁壁似的,撞得丹青脑门儿都疼了。
不悦地皱眉:“你丫的……”
抬起眸,看到眼前的男人,一副俊朗斯文高深莫测,竟然是孤光启?
丹青不由地捂着脑门后退一步。
刚才还在谋划偷他的婚房了来着,没想到他突然就出现了。
丹青心虚:“哦,好吧,是我错了,不该撞上殿下……”
“能知错就改,说明你脾气真的改了……”孤光启执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到湖边的大石头:“刚才你一直看着湖水自言自语,摇头晃脑,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在大石头上慵懒坐下,身姿无比的雍容华贵,优雅昂藏。
“没想什么啊……”丹青低垂下眼帘,才不会告诉他她要偷他婚房。
“是不是在想我大婚?”他似乎今天一定要跟她谈心。
“才没有呢。”
丹青甩头便走。
孤光启也没拦她,只是淡薄的目光在她背影上上下逡巡,薄唇微微抿了起来。
刚才,她坐在湖边,不断地唉声叹气,脸色也时而苦闷,时而忧愁。
仿佛一池春水,揉皱了……
会因为他大婚而不愉快么?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她心底的那个人竟然是她前世暗恋的男人祁阳。
而这个女人一直以为萧衍才是祁阳,所以才会对他不屑一顾。
孤光启心底生出一抹不忿,拍了拍手,一个影子卫凭空出现:“殿下。”
“让阮芷查一查,萧衍和祁阳到底有什么关系……”
“是……”
……
丹青回到荣宝堂偏殿的路上,路过湖心小筑。
湖心小筑忽然多了许多人,丫鬟仆妇穿梭而过,管家荣恩也忙的大汗淋淋,从丹青身边跑过。
丹青拉住荣恩:“发生什么了?湖心小筑怎么这么热闹?”
“发生什么了?”荣恩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郁丹青:“鬼戎公主的送嫁车队已经入了王府……我们的王妃已经入住湖心小筑。明日,便是大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阮芷,荣恩神色并不愉快。
他一直都是阮芷忠实仆人,最爱戴的便是阮芷如妃,想到如妃被移到王府之外的郊外了,等于被王爷休了,摇了摇头,叹口气,便离开了。
丹青呆呆地望着湖心小筑,忽然对那鬼戎公主产生了一丝好奇。
不过,她是孤光启的王妃,跟她有毛线关系,还是去准备一下,在大婚之夜偷走夜明珠吧。
不过,丹青决定先去看看阮芷。
阮芷如今被休了,住在城外一处山庄里。
虽然不能住在镇南王府,却依旧和孤光启保持着联系。
毕竟,阮芷是孤光启从小到大的心腹侍女,是知道王府最多秘密的人。
丹青刚来到山庄外,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衣,面貌俊朗的男人从一辆马车走出,竟然进了山庄。正是孤光启。
看来,孤光启应该经常探望阮芷吧。
丹青一时心血来潮,忽然想看看他们见面会说什么。
丹青悄无声息地进入山庄,山庄虽然比不上王府的规模,地方倒是也大的很。
丹青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阮芷的房间。
阮芷的房间竟然也是个书房,摆满了她做实验的瓶瓶罐罐。
丹青贴着窗口,隔着窗纱看过去,正看到阮芷正在纸上挥笔写着什么,而孤光启站在书桌对面,脸色格外地沉静。
“殿下……这幅藏宝图我已经拼好……也已经派人去寻找那批宝藏了……”
孤光启点点头:“此事暂且搁下。”
阮芷诧异道:“为何?难道您不准备起势了么?”
“父皇身体安康,我如何下得去手?”
阮芷凝眉道:“可是当年他是怎么对您和段妃的?难道殿下都忘了么?忘了我们辛苦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此事就此罢了。”孤光启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话毕,他转身要离开。
忽然,阮芷嘶声喊道:“殿下轻易就放弃了宏图伟业,您的心里只有您的血脉父皇,可曾想过跟随您的这些人?他们有着怎样的委屈?我身为您的侧妃,却被逼离开王府……我的委屈,殿下怎么为我平复?”
孤光启转过身,眸子多了一丝不忍和虚弱:“阿阮……”
“殿下,就算你不顾及我,想想您的郁夫人,隐姓埋名以丫鬟的身份活在您身边,才能活下去,您被宫里的那人打压到这样的地步,怎么还能忍得住……”阮芷不再看他:“若哪天我死了,您或许才会分辨出那件事到底可做不可做……”
丹青听了这么一会儿,有些明白了,阮芷这是在发泄对宫里皇帝的不满呢,不满被逐出王府。
她甚至在撺掇孤光启……造反?
丹青心底立刻拔凉拔凉的。
她早就担心那个男人的野心会连累她,此刻更是怕的不行。
看来,还是尽快想办法让他解开降头,放她自由吧。
就在这时,忽然,孤光启厉喝:“谁在外面?”人也闪电一般冲到窗口,一把推开窗户。
窗外却空空如也。
丹青早就飞快地跑掉了,只余下一个小铜镜。
孤光启走到院子外,捡起这个铜镜,眉头紧紧锁起来。
原来是那个女人……
第70章 大婚之夜的尴尬处境
大禹镇南王府。
大红的灯笼挂起来,大红的喜字贴起来。
宾客盈门,言笑晏晏。
雕梁画栋、楼台庭阁之间,竟然都是喜庆的气氛。
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进入湖心小筑的婚房,婚房无人,便钻进了高阔的婚床之下。
刚钻进去,丹青便有些尿急。正要爬出来,准备先上个茅房,忽然走进来两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丫鬟,将她给堵在里面了。
透过床底缝隙,丹青眯眼看去。
这两个丫鬟并不认识,而且相貌是那种深眼窝,立体分明的异域风格,不像是中原人,难道他们是鬼戎公主带来的丫鬟?
一会儿,又进来几个仆妇,一起聚在婚房外间:“大家都精神点,等会儿拜堂结束,王妃便要送来新房了,你,伺候王爷王妃交杯酒,你,拿好玉如意,别耽搁王爷挑开王妃红盖头,大家都仔细点……”
一生一世一双人,千里姻缘一线牵。
就好像是说镇南王和那鬼戎公主的。
今夜后,挑开红盖头,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就彻底地,远离她了。
丹青虽然告诉自己一万遍,自己不喜欢那个男人,但是也难免心底酸酸的。
丹青趴在床底下,贴着冰凉的青墨石砖,脸颊传来凉凉的感觉。
不知道在床底下趴了多久,忽然,门外锣鼓喧天,有人喊道:“恭迎王妃入新房。”
王爷在前厅饮宴,王妃则先送入洞房。等会儿王爷结束了前厅的应酬,便会来洞房。
王妃来了?丹青一激动,便仰起头,头顶到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幸好外面人并未发觉。
门外走进几个仆妇,簇拥着一个戴着红盖头的红衣女人进入洞房。
床板嘎嘎响动,王妃坐在了婚床上。
丹青安稳地在床底下趴着,忽然就在这时,荣恩带着几个王府的下人,捧着一个玉盘走进新房。
“王妃……”荣恩道:“这是我朝诸位皇亲送与王妃的贺礼,王妃请查收一下,奴好做报备……”
那鬼戎公主便从床上站起来,莲步微移,走向玉盘。
“都不错……”鬼戎公主道:“尤其是这颗东海夜明珠。”
丹青再也忍不住,倏然从床底下爬出来,一身夜行衣,戴着黑色面巾,一把抓住玉盘里的夜明珠便要逃窜。
吓得丫鬟仆妇四散逃开。
而鬼戎公主却隔着红色面纱冷笑一声:“大胆刺客,为何藏在本公主床下。”
话毕,连面纱都不取下,伸出手朝着丹青抓来。她五根手指均戴着金色的金刚指甲,犀利逼人,瞬间便抓向丹青的咽喉,身姿矫若游龙,红衣妖娆,流风回雪……
我操!丹青傻眼了,这女人竟然是个武功高手。手里的夜明珠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鬼戎国尚武,从鬼戎太子到公主,全都是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
很快,三脚猫功夫的丹青被鬼戎公主逼得节节败退,捉襟见肘。
她腿长,本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是还没跑,便被鬼戎公主给抓回来,只好拼命和她对打,可惜鬼戎公主招招凌厉,又戴着金刚指甲,抓破了丹青的脸,划了好几个浅浅的抓痕……
老娘这次这是要毁容了!丹青欲哭无泪。
她穿越到这个世间后,除了长得特别美,功夫比不上这个鬼戎公主,智谋比不上阮芷,就连九尾天狐狐丹激发的超强爆发力,也不是随时就能施展出来。
这叫什么鬼设置?
片刻间,丹青的衣裳被鬼戎公主的指甲抓出好几道口子,破烂不堪,几乎衣不蔽体了。
丹青抿起唇,反正打不过鬼戎公主了,那就输人不输阵。
一边躲避鬼戎公主的凌厉招式,一边在新房上蹿下跳,口中发出一声声的声音,给自己助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厉喝:“都给本王住手。”
鬼戎公主瞬间收回手指甲,面上的红纱轻轻一荡,露出她的红唇,又落下去。
而丹青浑身都是抓痕,气喘吁吁,面色惨白,扯住破损的衣服,遮住这边又遮不住那边。
更让她窘迫的是,让他们住手的,竟然是孤光启。
男人一身红衣,风姿绝佳,高贵中透着一抹空灵的绮丽,竟然前所未有的惊艳。
而她衣不蔽体,被抓的满脸抓痕,被他如火如荼的目光注视下,狼狈的就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丹青终于觉得崩溃了。
就在这时,孤光启脱下红色纱织外袍,为丹青披上,低喝:“还拄在这里干什么?回你的偏殿去!”
丹青恋恋不舍的看着东海夜明珠,人家是为了偷东海夜明珠啊,如果得不到这个珠子,真是死不瞑目。
但是她还算识时务,知道孤光启已经救她,她不可再固执了。
他给了台阶下,她立刻转头朝着房外走去。
鬼戎公主没想到这个刺客竟然被允许离开,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和孤光启从小一起长大的阮芷?
她躲在她婚床下,破坏她的新婚之夜,实在是可恶。
一把将红色盖头拿下,眸中透出一抹阴毒来,喝道:“慢着。”
丹青已经跑了出去。
孤光启伸手拿过那个东海夜明珠,也转身走出去。
鬼戎公主忍不住眼泪滚下眼眶,喝道:“王爷……”
孤光启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大婚之夜,镇南王弃新娘而去。
鬼戎公主气的脸颊都几乎扭曲了。
……
丹青刚推开偏殿的门,忽然一个人影一把从她身后搂住她。
“啊啊……”还没来得及大叫,男人已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该死的,采花贼竟敢闯入镇南王府。
丹青挥手要打身后的男人,可是男人一把钳制住她作怪的小手,一把将她按倒在墙上。
这是要壁咚?
而月光在地上投射出男人模模糊糊的影子,他似乎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
丹青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他每次都像是个骑士一般降临,可是八个月不见了,他再次出现竟然从她身后强行抱住她?
虽然他胸膛很温暖,可是丹青还是吓着了。
丹青眼珠子瞪大,肺都要气炸了,可是男人大手捂住她的嘴巴,胳膊肘顶住她的肩膀,强势地将她压在墙上,而奇怪的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邪门的法术,她动也不能动。
“戴面具的……你,你……终于肯见我了么?”时隔八个月,他终于又出现了。
自从她为保护萧衍而得罪了他,他砍了她肩头一刀愤怒离去,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丹青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久别重逢的激动还是别的……
丹青刚想说点什么,他修长手指伸出,按住她的嘴唇:“嘘,今天只许我来问,你回答……”
第71章 他该不会就是鬼面人吧?
丹青点点头,被男人压着,鼻尖都是他清冽的男性气息。
他的身上一种淡淡的檀香味,面具后的眼睛泛着一圈淡金色的光芒,看起来竟然有点像是凌空的眼睛,有一点血腥,也有那么一点佛性。
他第一次出现是在珈蓝寺,又一直拒绝以真面具见她,对她的欲望也一直在克制。
难道他其实是珈蓝寺的一个高僧?
否则他身上怎么会有一种檀香佛性的味道?
“那一刀还疼么?”他怜惜地抚摸她的肩头,摸到一个鼓鼓的疤痕。
“不疼了……”丹青摇摇头:“都过去八个月了……”
“那么,还在怨我么?”
丹青继续摇头,坚定地说:“不怨。”
他似乎有些激动,缓缓俯下头,似乎要吻她。
可是他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根本没法吻。
丹青鼓起勇气,一把掀开他的面具。
而他也没有扭过头去。
本以为面前露出的会是一张惊世绝艳的脸,哪怕不惊世绝艳也会很好看。哪怕不好看也不会丑到哪里去,可是他的脸上竟然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丹青表情停滞了一下,愤怒地推他:“你太过分了,事到如今还是戴着面具,还戴着两个,你就这么怕我发现你真面目么?”
他却平静地问:“你讨厌镇南王孤光启么?”
“为什么问我这个?”他思路跳跃太快,她快跟不上了。
丹青想了想:“我当然讨厌他。我给刚来到这里,就被他给……他那么不讲道理,还喂我血蛊,意图控制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野心滔天的人,骄傲又自负,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任何人都是他踩在脚下的筹码,为的都是他的野心和前途……”
丹青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把对孤光启的愤懑都发泄出来。那个香蕉吧啦王八蛋!
听到丹青的话,面具男银色面具上蒸腾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丹青不解了,她不过是骂了孤光启,面具男怎么就那么生气?
下一刻,面具男忽然俯下头,隔着一个冰冷的银色面具,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话统统吞入口中。丹青咿咿呀呀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
他吻了她?他竟然又吻了她?!!
这是第二次和面具男相吻……丹青都呆了。
脸颊贴着他冰冷的面具,凉凉的,而他的唇舌却火热的很,仿佛一把大火,顷刻就把她燃烧殆尽。
仿佛乘坐在一只小船上,不断有潮水朝她袭击,可惜她动也不能动,只能目眦尽裂地干瞪眼。
“戴面具的,你不是怨恨我么?恨的给了我一刀,为什么现在要来吻我?”丹青口齿不清地喊道:“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我啊……”
忽然,衣裳系带被解开了,他似乎想要她?
这一惊非同小可,丹青忍不住急了,急得都快哭了:“你住手……别让我恨你……我会像恨孤光启一样恨你……”
他倏然止住动作,唇也撤离她的唇。
她显然又得罪他了,因为她能从他银色面具的眼洞里,看到他灼热发红的眼睛。
他就这么按着她,长久地俯瞰着她。
她既然恨上了他,他还敢揭开面具,告诉她真相么?
如果她知道他就是孤光启,孤光启就是他,她还会和颜悦色地对他么?
丹青望着他,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深邃,仿佛一汪潭水,看不到底。
忽然脑袋一痛,男人竟然敲了她后脑一拳。
就好像船底被凿,就那一下,重若千钧。
丹青直接就疼晕了……
等醒过来,眼前已经没有了面具男,没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而她自己则躺在床上。
难道自己刚才做了一场春梦,梦里梦到了和面具男打KISS?
她可以梦祁阳哥,梦萧衍,甚至梦到炮友孤光启都可以理解,为何一定要梦到面具男?
天啊,她怎么这么色,怎么可以梦到面具男跟她哎哎?
他是她心底最纯净的存在,就好像一个骑士一样,总是出现在她危难的时候。
他和别人,都是不同的。
可是他却不愿意坦诚相见。
丹青正懊恼地揉脑门,忽然意识到气氛有些诡异。
眼前这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红衣身影是谁?
夜色太漆黑,看不清他的模样。
依稀可见红衣男人正拿着火折子点蜡烛。
室内豁然敞亮,而丹青也看清了,这个红衣男人竟然是一身红衣,新郎装扮的孤光启!
之前八个月,他从不在夜里来偏殿,更不会闯入她的房间,如果每月需要血蛊,他会把血滴到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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