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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出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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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萱顿时觉得心中一凉,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从忠王的手中抽出手掌,茹萱淡淡的说道:“原来,堂堂王爷,也喜欢偷听旁人的墙角。”
对于突然遭受的冷遇,忠王一愣,但随即又柔声解释道:“本王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而已……”
“既然如此,王爷见过了,便请回吧。”茹萱仍然淡淡的说道。
忠王站直了身子,面色怅然,眼中飘过一丝的落寞,讪讪的答道:“那好,你早些休息吧,本王不打扰你了。”
茹萱面无表情的合上了窗子。
“嘭”的一声,将两人彻底隔离。
忠王伸出去想阻拦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在半空了僵了许久,这才讪讪的收了回来。
茹萱她,到底介怀何事。
而自己。到底又做错了何事?
忠王不知,却又很想知道。
突然,窗子又打开了,茹萱那张俏丽的脸庞,再次出现在忠王的面前。
“茹萱!”忠王兴奋的唤了一句。
看样子,茹萱是要改主意了吧。
可惜,并没有像忠王想像的那样。茹萱只是冷着脸。轻飘飘的说道:“王爷,明日带茹萱进宫可好?”
“为何?”忠王诧异的问道:“你曾是陪嫁宫女,此时若是出现在宫中。怕是要引起一阵猜忌了。”
“茹萱明日去宫中,不会乱跑,只想去一个地方,王爷一起前往可好?”茹萱抿了抿嘴。说道。
“可以,你想去哪里?本王陪你。”忠王柔声说道。
“王爷明日去了便知。”茹萱说罢。再次关上了窗子。
留下忠王一人,对着窗子,独自悲伤。
第二日,忠王带茹萱。一同进了宫。
忠王先是去了乐宁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到忠王时,喜得老泪纵横。
起初得知忠王平安无事时。太后以为是皇帝唬她而已,只是为了让她安心罢了。现在得见忠王,这才相信此事。
太后拉着忠王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无外乎都是些以后不许再上战场等类的话。
忠王含笑,一直点头称是。
末了,太后坚持要留忠王在宫中用午饭,但忠王一心想着茹萱要带他去的地方,便没了心思,只好拒绝了太后的好意,只说明日再来陪太后用饭。
反正忠王已回京,不会再到前线去,往后的日子便多的是,太后如是想,便只好随了忠王去。
得以脱身的忠王终于到了乐宁宫外与茹萱汇合,茹萱不由分说,拉起忠王便走。
“茹萱,你要带本王去哪里?”忠王边走,便问了一句。
“到了,你便知道了。”茹萱撂下这么一句话,继续埋着头前行。
很快,茹萱与忠王便到了顾思菱所居住的那处破落的宫苑。
“这里是……”忠王阴沉着脸,话说了一半。
自幼长得宫中的他自然是知道,这处没有匾额,没有名字的宫苑,显然是类似于冷宫的存在,只是不知道这里面住的,会是谁。
“茹萱,带本王来这里作何?”忠王愈发有些不明白了。
“等下,王爷便知。”茹萱说道,一脚迈了进去。
很巧,顾思菱此时正坐在廊下发呆,看到茹萱过来时,忙站起身迎了上来,道:“茹萱!”
说罢,顾思菱便欢欢喜喜的过来拉住了茹萱的手掌,但没防备,口中的口水落了一丝下来,染脏了胸前的衣衫。
茹萱伸手,将顾思菱嘴角的口水渍抹了干净。
回头,冷冷的望着忠王,茹萱挑了眉毛,问:“王爷,可认得此人?”
“本王认得,她是顾家大小姐,闺名思菱,本王记得,她已入宫,成了皇帝的妃子,位列淑仪。”忠王面色沉重的说道。
“很好,王爷还记得。”茹萱冷冷的说道,目光如剑一般盯着忠王,似乎要将他刺上好几个窟窿似得。
茹萱接着说道:“那王爷可知,她为何变了现在这幅模样?”
忠王摇头。
顾思菱进宫之后,他便再没有打听过她的事情,只听说她被封了淑仪之后,一直备受冷待而已。
但这些,早已不重要。
茹萱冷笑了好一阵子,笑的前仰后合,怎么也停不下来。
真是好笑,招惹过别人又弃之不顾,回头就说不知道了?
真是太好笑了。
“茹萱,你笑什么?”忠王被茹萱突然的大笑笑的有些不自然,问道。
茹萱笑而不语,良久后才停了下来,对着浑然不知周围一切的顾思菱说道:“顾淑仪,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忠王,今日,我带他来了……”
一听到忠王名字的顾思菱顿时双目泛光,待看到忠王本人时更是眼泪汪汪起来,不由分说的扑了上去。
“王爷,思菱等你,等的好苦……”顾思菱哭的梨花带雨,紧紧抱住忠王,不肯撒手。
忠王愣在了那里,片刻后,伸手将顾思菱推开:“顾淑仪,请您自重。”
但此时的顾思菱却只是拼命的哭,拼命的抱着忠王,死也不肯撒手。
看到这样的场景,茹萱漠然的闭上了眼睛。
朝阳殿。
皇上此时正在批阅奏折,揉了揉有些酸楚的眼睛。
高友安急急忙忙的走了上去,道:“皇上,不好了,忠王与茹萱,到了顾淑仪那里……”
什么?!
皇上手中的一本奏折突然滑了手,落在了案上。
“摆驾!”皇上面色一沉,道。(未完待续)
☆、第223章 解惑
这边,哭了许久许久的顾思菱,最终有些乏累了,竟是抱着忠王,昏睡了过去。
一直无奈忍受顾思菱又抱又哭的忠王,见顾思菱沉睡过去,将她抱上了床,然后叮嘱翠柳好好照顾她,便出了门。
宫苑大门外,茹萱坐在门口的台阶处,此时正怅然的望着天。
今天的天很蓝,很蓝很蓝,云朵像棉花一般,肆意的铺染,但并不影响晴朗之感,反而将天显得更加的蓝。
茹萱伸出手掌,漠然的看手掌上的纹路。
她此时心情很乱,很糟,甚至理不出一丝的头绪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举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但既然成了这样,他很想知道,忠王该如何像他解释。
忠王出来了,看到茹萱后,蹲下身来,与茹萱肩并肩坐在那里。
“王爷应该,有话对茹萱说吧。”茹萱淡淡的说道,却是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
忠王顿了一顿,嘴巴张了好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他自认为不用解释。
“本王……”忠王顿了一顿,还是住了口。
茹萱见状,却是冷冷一笑。
是无话可说了么?
“竟然如此,那就茹萱替王爷说吧。王爷曾经与顾淑仪,私定终身……”茹萱垂了眼眸,缓缓的说道。
忠王身子一僵,面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的确,曾经,他看到顾思菱第一眼后,便被她深深的吸引。从此便移不开了眼睛。
顾思菱,顾家嫡出大小姐,生的花容月貌,举止更是绝对无双。
忠王自认为,若娶了这样的女子,或许便可以一生圆满。
可惜……
“后来,王爷始乱终弃。负了顾淑仪而去。可有此事?”茹萱接着说道,将忠王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忠王一惊,慌忙辩解道:“绝无此事!”
狡辩么?
茹萱冷笑了一声。
忠王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茹萱抬头,看向忠王,等他将事情说个清楚。
“本王当年。的确与思菱私定了终身,可是思菱她……”忠王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思菱她却执意要嫁给当时刚刚继位的皇兄,所以……”
茹萱楞了一下。
照这么说的话,就不是忠王始乱终弃,而是顾思菱她攀附权贵了?
可是。顾思菱现在的状态,还有心机说谎骗人吗?
那么,说谎的定然是……
“少骗人了!”茹萱突然尖叫道。
“忠王他。没有骗你,茹萱姑娘。”皇上突然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幽幽的说道。
茹萱与忠王慌忙行礼见驾。
“起来吧。”皇上抬手,接着对茹萱说道:“你可知顾淑仪为何会住在这个地方?”
茹萱摇头。
皇上轻轻一笑,道:“当年,朕与忠王微服出巡,偶然遇到了在湖边漫步的顾思菱,忠王对顾思菱一见倾心,不可自拔。可是顾思菱,在隐约听到朕与忠王的对话,得知朕是皇上时,便立刻抛弃了忠王对朕大献殷勤。于是,朕便随了她的心思,将她纳入后宫,封为淑仪,但从不宠幸她。至于后来,顾思菱性情大变,尤其是在顾思菱得知忠王的真实身份是王爷,而不是侍卫后……”
皇上一口气说完,看了一眼茹萱。
茹萱呆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皇上与忠王感情深厚,顾思菱竟然弃忠王不顾攀附皇权,对于这样势力而虚荣的女人,皇上自然是不会宠爱,而将她幽禁在此,算作是惩罚了。
原来,自己竟是一直错怪了忠王,误解了忠王。
茹萱羞愧万分,连看也不敢看忠王与皇上,便飞也似的跑走了。
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忠王唤了一声“茹萱”后,便愣愣的站在那里。
真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
皇上摇头,对忠王说道:“还不去追?”
忠王这才恍然大悟,抬脚去追。
皇上看着一前一后跑远的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算是什么?
彼此真心付出的二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误解要深,看来,这婚还是要及早定的好,否则还真是夜长梦多。
皇上轻轻的笑了一笑,但很快就沉下了脸,对高友安吩咐道:“将顾淑仪从此处挪走,挪到朕看不到的地方去!”
“是。”高友安恭敬答道。
此次,顾思菱险些又造成忠王的困扰,皇上大怒也是情有可原。
好在皇上是个心慈手软的,始终也未要了顾思菱的性命。
高友安看皇上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的敬畏之意。
“茹萱……茹萱……”忠王一边跑,一边喊道。
茹萱则是一路小跑,直到倦了之后,才停了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柳树喘息。
“茹萱!”忠王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揽过茹萱。
误会解除,一切都无事了,都无事了……
忠王心中掠过一抹欣喜,心满意足的将茹萱揽在怀中,大力的将她抱在怀中。
“茹萱,茹萱……”
忠王喃喃自语,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将这么久的等待与内心的折磨,尽数都释放出去。
茹萱乖巧的伏在忠王的怀中,顿时泪流满面。
内心的坎儿终于消除了,她与忠王之间,从此再无隔阂,只有两情相悦,彼此喜欢。
泪,止不住的流,打湿了面庞,浸湿了忠王胸前的衣衫。
忠王轻轻的拍着茹萱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嗯。”如小猫儿一般蜷缩在忠王的拥抱之下,茹萱温顺的答道,双手,紧紧抱住了忠王的腰肢。
今后的日子,应该就只剩下幸福了吧。
茹萱如是想。
之后的时间里,茹萱在忠王府安心的住了下来。
每天的日子,可以说是既安静又悠闲,看书,喝茶,赏花,忠王得闲时,便与他一起浓情蜜意的说上好一阵子的话。
这段的日子,对茹萱来说,可以说如同调入了蜜罐中一般。
但同时来说,也有些难熬。
她以前是忙惯了的,也是伺候人惯了的,现在突然闲了下来,总是觉得有些无聊。
“世其,明日我想出去走走。”饭后,茹萱将一颗饱满圆润的葡萄丢入口中,对忠王说道。(未完待续)
☆、第224章 笑话
“好啊,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忠王说道,宠溺的看了茹萱一眼,又从盘中摘下一枚饱满晶莹的葡萄,亲自递到茹萱的嘴边。
茹萱脸红了一下,张嘴咬了过去。
葡萄的汁液顿时盈满口中,甜到了心里。
“还要。茹萱妞唐似的撒娇说道。
“好。”忠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又送上了一颗葡萄。
茹萱再次咬在嘴里。
可这次,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忠王觉得一阵柔软从指尖滑过,顿时觉得小腹下腾起一阵的燥热感。
方才,分明是茹萱细腻湿滑的舌尖,在指上扫过。
忠王顿时脸色微微发红,茹萱亦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方才那个行为,分明是*裸的勾/引啊。
忠王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茹萱的方向靠了一靠。
被浓重的男子气息扰的心烦意乱,同时察觉出来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茹萱慌忙拿手当扇子在耳边扇起风来,一来是降低脸上的燥热感,二是逼迫忠王略微远离他一些。
“好热,好热。”茹萱一边扇风,一边说道,缓解自己突然其来举动的尴尬。
忠王见状,笑着唤了旁边的人来为茹萱打扇。
“想好明日去哪里走走了吗?”忠王问道,顺手又摘了一颗葡萄,要往茹萱的口中送。
介于刚才尴尬的行为,茹萱这次没有张口去咬,而是伸手去接。
忠王愣了一下,还是将葡萄递了过去。
“倒是没什么主意,我不常在宫外走动。对京都不熟,世其可有什么好的提议吗?”茹萱问道。
自误会解除,茹萱便是以世其相称,而忠王也是乐于这个称呼,在茹萱面前从来不以王爷的身份自居。
这样,反倒让两人更觉得亲密了一些。
“若是想四处走走,看看。便到汴河附近走走吧。那里临水,周围树木又多,风光秀丽不说。河岸两侧也是有不少的酒肆和饭庄,好吃的更是数不胜数。”忠王提议道。
“那便依你吧。”茹萱点头答应。
“好。”忠王唇角浮起一抹暖融融的笑意。
“但是要先声明,不许带太多随从,只有世其与我两人。顶多带上车夫也就是了。”茹萱说道。
好不容易可以出去走走,摆脱现在每天都被一大票人跟进跟出的情况。茹萱可不想出去之后,依旧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好好好,都听你的。”忠王宠溺一笑,点头答应。
茹萱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笑的如同弯弯的月牙。
忠王嘴角的笑更浓了一些,甚至大胆伸手,轻轻捏了捏茹萱小巧的鼻子。
茹萱笑着躲了开来。
雁柳庄。
玄夜公子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箫。怔怔的出神。
十七娘突然走了过来,看了玄夜公子许久。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牙走上前去。
“有事吗?”玄夜公子看到十七娘过来,将手中的玉箫放下,抿了一口桌上有些微凉的龙井茶。
茶泡的时间有些长了,带了点微微的苦涩感。
玄夜公子喝进口中,微微皱了皱眉。
“是,关于小姐的事情……”十七娘漠然的说道,顿了一顿。
“怎么?莫非是子嫣有了音讯?”玄夜公子一惊,手中的茶杯因为激动险些落在了地上,但茶水还是溅了一些出来,洒在月白色的长袍上,扎眼的很。
“是。”十七娘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但随即又低下了头去,不敢去瞧玄夜公子。
“那子嫣现在何处?”玄夜公子没有察觉到十七娘的异样,慌忙追问。
“小姐她,她……”十七娘说了好几次,也没能说出口,眼圈红了又红,只是怔怔的看着玄夜公子。
“有话,直说!”玄夜公子垂了眼眸,说道:“这些年,本堂主收到了各种消息还少吗?你放心吧,若是说还未找到子嫣,本堂主也能接受。”
玄夜公子说罢,眼中没落感更浓了一些。
的确是这样,对于玄夜公子来说,这些年来,各种消息不知道传来了多少,每次都是很有希望找到子嫣,但到最后那个符合各种情况的人,都不是子嫣。
十七娘抿了抿唇,心中一沉,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回堂主,经属下各方查证,找到了小姐目前的养父母,养父母也说是从一个流浪汉手中领养的小姐,且小姐的左臀上,又一枚青色的胎记,这一切都和堂主所说的符合,此人应该就是小姐无疑。”
“然后呢?”玄夜公子问道。
一切都符合,那那人应当就是子嫣无疑,按现在来看的话,应当是找到了子嫣,为何十七娘如此满面愁容?
“只是,小姐的养父母说,小姐一年前被送入宫中做了宫女……”十七娘接着说道。
玄夜公子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有些不以为然。
宫女又如何,哪怕是女官,他也能平安将子嫣带出来,远离这个朝堂是非。
“小姐的养父母还说,他们为小姐取的新名字,叫做李茹萱……”十七娘说道这里,眼中的泪已是汹涌而出。
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玄夜公子呆愣在了原地,失手碰到了桌上放着的玉箫。
玉箫从桌上掉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折成了两半。
茹萱,就是子嫣……
怪不得,自己怎么看,都觉得茹萱与锦瑟长得有些相像,以前还以为是巧合而已,现在看来,倒是有些讽刺感了。
怎么会不像呢,按辈分来说。
茹萱与锦瑟是表姐妹的关系,身上留着的都是柴家的血液,怎么会不像?
可是,可是……
茹萱顶替了锦瑟的身份,远嫁辽国,此时已经香消玉损。
以前,是想着救柴氏后人,不得已出了此下策,没想到竟是将子嫣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
看来,害人者总害己,这句话,说的是一丁点都没有错。
说起来,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天大的笑话……
玄夜公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仰天长笑。
“哈哈哈……”
笑声振聋发聩,惊得周围的鸟雀,扑棱棱的从树上飞了起来,朝着晴朗的天空,用力的飞去。
真是,笑话……
玄夜公子的眼角,闪过一抹晶亮。(未完待续)
☆、第225章 赏景
惊得十七娘讪讪的唤了一句:“堂主……”
玄夜公子的笑声停了下来,颓然的垂下了脑袋。
数十年如一日的寻找,竟是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些。
老天,到底我柴家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
赵家谋朝篡位,祖父二十三岁便撒手离去,父亲、几位叔叔也都在成人之后纷纷离世,这一切,若是说与赵家没有半点关系,他是半分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到了他这里,他选择隐世而居,尽量不再与赵家有半分的瓜葛,甚至一直坚持琰圭堂的宗旨,四处惩恶扬善,拯救一方黎民百姓。
可为何,到最后,还是换来唯一亲生妹妹最终客死他乡的下场?
玄夜公子抬头望天,胸口处突然隐隐作痛起来。
前几日剑刺的伤似乎又开始发作,痛的撕心裂肺,令他有些难以忍受。
痛苦的弯下腰去,玄夜公子觉得自己似乎是快要死了一般,难过的无法呼吸。
“堂主!”
十七娘惊呼,忙走了上前。
翌日。
用过早饭,茹萱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忠王出了门。
果真没有带其他的随从与侍女,只带了暗魂充当车夫,赶了一辆朴素无华的马车,茹萱与忠王便出了家门。
暗魂驾车技术极好,一路走的很是平摊。
好奇的茹萱不断的撩了小窗上的布帘,往外头看。
随着马车往闹市区的前进,外头似乎也渐渐热闹了起来,酒肆、茶庄、饭店……还有各式各样的首饰、香料、布匹店,招牌林立。令人应接不暇。
“好像,挺热闹的样子。”茹萱发出感叹。
“这是自然。”忠王淡淡的说道。
马车继续往前走,到了一家清风茶楼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这一片最高的茶楼,从五楼可以俯瞰汴河附近的街景,倒颇有一番滋味呢!而且这家茶楼售卖的杏干和茶点,味道更是一流。”忠王解说道。
“好。那便去看看吧。”茹萱答应道。
忠王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一旁,伸手去扶即将下车的茹萱。
茹萱淡笑,自然的把手交到了忠王的手中。
从车上稳稳的下来。忠王陪茹萱进了茶楼。
肩膀上搭着白色抹布的店小二看到有顾客上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道:“这位老爷,夫人。您里面请。”
居然称呼她为夫人……
茹萱脸色一红,张口就要解释。
忠王则是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交给店小二,道:“五楼清雅阁,沏一壶上好的龙井茶,上些特色差点来。”
那银子。明显分量不轻,放到店小二手中的时候,他的手明显往下沉了一下。
掂了掂分量。看到忠王与茹萱衣着质地讲究,气度更是不俗。顿时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说道:“好嘞,您这边请。”
说罢,店小二略微弓腰前头带路,带忠王与茹萱上了五楼,引进了上悬“清雅阁”的雅间内。
“老爷,夫人,您请进。”店小二将门推开,引忠王与茹萱走了进去,道:“您二位先坐,茶水马上上。”
说罢,店小二将门轻轻合上,转身去准备点心和茶水去了。
茹萱与忠王先后在临窗的圆桌旁坐下,坐定之后,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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