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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福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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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娃鼓着小脸道，“我跟哥哥一起拜年，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他才不会跟着这两个人去镇子上呢。
萧姝冷了脸，“牛娃是我兄弟，他今天去哪儿拜年自有我来安排，就不用你们费心了。送客！”
萧姝真发火，田仁田义还真不敢来硬的，萧姝是个脸酸心硬的，现在她又雇了那么多下人，这要真翻了脸揍他们一顿，他们也只能白挨。
不敢多留，僵笑一下，带着孩子们灰溜溜离开。
人一走，萧姝觉得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清新多了。
牛娃张张嘴，“哥，咱们一会儿真的去镇子上拜年啊？”他一点都不想去田家那边。
“嗯，去镇子上。”萧姝一眼看出牛娃想些什么，笑道，“放心，田家那边就是露个面，主要是去看你魏峰哥哥和薛鹏哥哥。”她知道了这两个人是万俟景淳的心腹，再相处起来就把这两个人当成了自己人。大过年的，这两个人独在异乡，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
还有万俟景淳，他跟家里人关系那么差，过年怕也过不痛快吧？
**
忠勇王驻守边疆，没有皇上的传召，即便过年也不能回来。
没有宠可以争，王府的女人们参加阖府的团圆宴时也就淡淡的，提不起精神，连平日里和王妃死不对眼的冯侧妃也没兴致和王妃争执。
姜氏懒得看这些碍眼的小妾庶子庶女们，略坐坐就离开，另在沁心斋摆了一桌酒席，把万俟景润一家和万俟景沐叫过来，一小家子热热闹闹的吃喝。命人给万俟景淳传话，说她现在正念佛给远在边关的忠勇王祈福，万俟景淳身上沾染了太多煞气，怕他冲撞了佛祖，就不必去沁心斋了。
万俟景淳十一岁跑去军营后就再也没有在府中过过新年，大难不死回府后头一次过年，竟然被自己的生母嫌弃身上煞气重……消息传开后，人们心里思量的难免多了些。看来传言王妃不喜欢三公子的事情是真的啊，就是不知道三公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他的生母对他厌恶至此。
姜嬷嬷对姜氏这种任性的举动简直没了脾气，她早就劝说王妃要好好待三公子，好好拉拢三公子，王妃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转脸就给忘了，这简直是……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年王妃也任性执拗，但好歹能沉得住气，听得进别人劝说，现在年龄渐长，王爷也常驻边关不怎么回来，府里面王妃一人独大，这性子养的越发牛心左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半点顾忌都没有了。
姜氏一看姜嬷嬷的脸色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奶娘，你不用说了。我一看到那贱种就难受，这样的好日子我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跟他一起吃喝？他也配！横竖我想明白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嫡母，对外我是她亲娘，就算他知道我厌恶他又怎么样？我让他做点什么，他敢不听？不听就算不孝！我要是告他忤逆，他积累再多的战功也没用。朝廷用人，可不会用这种大恶之人！再说了，他现在不过一个六品主事，所谓的将军职位不过好听而已，手里就只有那三千人能做的了什么？便是把他拉拢过来帮润儿，能帮的也有限。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委屈自己？”
另一边，冯侧妃在自己的院子里摆了酒席，把二公子万俟景淞叫过来，娘两个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吃饭。
“这是你最爱吃的松子鱼，你多吃一些。”冯侧妃夹了一筷子烧的焦黄的鱼块放到万俟景淞面前的小碟子里，看着万俟景淞的眼神满是慈爱，“你这些日子在衙门里辛苦了，好好当差，别辜负了你父王的期望。”看着眼前优秀的儿子，冯侧妃心里就忍不住得意。即便她儿子是庶出又怎么样？她儿子文武全才，凭着科举考中了二甲，这可在这些世家子弟中是独一份！皇上又重用她的淞儿，亲自下旨把淞儿安排进了翰林院。翰林院清贵，确实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那些阁臣和六部高官们，大多入仕之初都在翰林院里历练过。这可比去工部和礼部当一个小小的主事有前途多了！
原本三公子是众多公子里面最有出息的，但现在毁了容，以后的仕途也就十分有限了。没看皇上直接把他的兵权都夺了么？
想着自己的儿子压姜氏的儿子一头，冯侧妃心里就说不出的舒坦。
当年她跟王爷情投意合，本该是她当忠勇王妃的。奈何皇上亲自指婚，姜氏硬生生夺了她的正妃之位，硬是把她压成了侧妃。如果是这样，那还好说，偏姜氏那女人心胸狭窄又善妒，嫉妒她得宠，买通她身边的丫鬟在她的膳食中下药，害的她进府三年都没有怀上。后来被她发现，处置了那个吃里扒外的丫鬟，却因为抓不住姜氏的证据，事情不了了之。而她也因为吃避孕药太多伤了身子，最后勉强怀上淞儿，九死一生把孩子生下来，再也不能有孕。
每回想到这些，她都恨不得吃姜氏的肉，喝姜氏的血，抽筋吸髓，扒皮剔骨。
但是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优秀，她突然就不气了。有什么好气的？只要她儿子一直这么优秀，只要皇上看中她儿子，还要王爷心疼她儿子，她再用用手段，早晚这王府继承人的位置是她儿子的！
万俟景淞把盘子里的鱼细嚼慢咽的吃掉，问冯侧妃，“娘亲可知道，王妃为何如此厌恶三弟？”这简直不合常理。便是有父母偏心孩子，也没有像姜氏这样偏心的。姜氏对大哥九弟都是一等一的疼爱，偏对三弟……
小的时候他不懂姜氏看三弟的眼神，只知道姜氏不喜欢三弟，平常里都不许三弟去沁心斋。但是现在他见得多了看的多了，再看同一件事情时也就更深透一些。也是在今天晚上的家宴上，他不经意间看到姜氏瞥过三弟的眼神，才发觉姜氏竟然不只是不喜三弟，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厌恶。那感觉，仿佛三弟是一件脏东西一样，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冯侧妃嗤笑一声，“谁知道那女人怎么想的。那女人心胸狭隘，脑袋里有坑，思维跟正常人的根本就不一样。我猜着，她八成是迁怒。”
万俟景淞微楞，“迁怒？”
冯侧妃点头，“对啊，就是迁怒。”回想起当年的事情，冯侧妃喜滋滋道，“当年我怀你的时候，正好边疆没事，皇上把你父王调回京城修养。从我怀孕到生下你，你父王一直在我身边陪着。结果生下你后没多久，边疆就起了战事，你父皇奉命出征。姜氏的预产期只比你晚两个月，这么一来，她生产时竟没有人陪着。姜氏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平日里就眼红嫉妒你父皇看重我，现在我生产有你父亲陪着，姜氏生产时却孤零零一个人，她怎么能不多思多想？而且她秉性又是喜欢迁怒旁人的，不能把你我如何，就只能恨上老三了。说起来，老三投胎到这么一个毒妇的肚子里，也是够倒霉了。”
她绝对不会说，当年是因为她听说妇人在坐月子时最容易胡思乱想，一不小心就得了癔症，故此她刻意的三天两头的打着探望的名义去刺激嘲笑姜氏，还故意让人散布孩子克母的谣言，虽然那些传递谣言的人都被姜嬷嬷杖毙了，但姜氏到底听了进去，把还是奶娃子的三公子丢给奶娘照看，她自己对孩子不闻不问。且那一段她的精神非常不好，只可惜，最后竟然让那女人挺了过来。
万俟景淞不信，“就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情，她就憎恶三弟这么多年？”哪怕他不懂这些女人们在想些什么，也觉得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自己不受宠就迁怒肚子里的孩子，简直闻所未闻。且姜氏又不是怀三弟的时候才不受宠的，据说姜氏一进府就不受宠，要是真为此迁怒，那也该三个孩子都迁怒，怎么会只迁怒一个？太不正常了。
“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冯侧妃含糊一句，“今儿是大年初一的好日子，就不要提那些扫兴的人和事儿了。世子已经成亲，儿子都有了，你也该抓紧一些。你日常在外面走动，看到有合意的，只要家世合适，我就给你父王写信，让你父王给你提亲。”姜氏那边指不上，她也不敢指着，还是得自己上心才行。
“好，等我看重合意的，一定告诉娘亲。”万俟景淞道，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娘你有没有想过，万俟景淞根本不是父王的种？”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姜氏看到三弟后就会露出那种厌恶的眼神。
冯侧妃愣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之后坚定的摇头，“绝对不可能！姜氏怀孕的时候你父王一直在府里面，那几个月姜氏也是处理内宅事务并没有出府，查出来有孕之后更是足不出户，生怕别人把她的孩子害了。府里面这么多人看着，那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父王的？且你父王也不傻，是不是他的种他自己不知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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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辰你要是敢对我用强，我会恨你一辈子！”
她被自己的妹妹设计，误入军区，和一个年轻少帅一夜缠绵。
事后本想装作若无其事逃之夭夭，却被他死死扣在五指山下不得逃脱。
“我不可能嫁给一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男人。”
“陌生？至少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
为了复仇她与他约法三章签下一年契约，“我做你的隐婚妻子，你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本想安安分分做好他一年的妻子，没想到婚后他却是对她各种的图谋不轨，居心不良。
甜、宠、撩，无一不差。
奈何军爷“走肾不走心！”
可怜小妻日夜吃不消。
第96章 狂揍
提起这个，冯侧妃就十分气恨，姜氏明明不受宠，却偏有一个好肚子，非常能生。王爷不过初一十五按例去她那歇着，她竟然能接连怀孕，生下来三个儿子；反观她自己……说不定，要不是姜氏买通她身边的丫鬟给她下药，她现在也三个儿子了呢！
冯侧妃脸上一阵扭曲，很快恢复正常，“行了，姜氏这么对老三，再热的心肠也得冻的寒了，更何况我看老三现在对姜氏也没像以前那么敬重，这是咱们的机会。你回头多和老三接触接触，要是能挑着老三和世子对上，那才好呢。”
万俟景淞默默思索着冯侧妃刚才说过的话，又父王在府里全程盯着，好像姜氏给父王戴绿帽子的可能性也不大……难道说，真如娘亲所说的，姜氏是迁怒，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冯侧妃抬眼看万俟景淞垂眸思索的模样，无奈，“我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再听？”
万俟景淞回过神，忙笑道，“儿子都听娘亲的，今天是好日子，咱们不提那些扫兴的。”
冯侧妃翻个白眼，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没把她后来说的话听进去。
“对了，一会儿吃饭完了，你记得去你外祖家拜拜年。”
“那是自然，儿子哪年不过去。等王妃他们走了，儿子就走。”
伦理上，姜氏是正室，靖国公府才是王府孩子们的外家，每年大年初二，除非是姜氏指明了不许他们去靖国公府，否则府里面的庶子庶女们都要去靖国公府拜年。
不过冯侧妃这里是例外，有忠勇王护着，万俟景淞从出生到现在，一次靖国公府都没有去过。冯侧妃心里想的非常明白，她跟姜氏永远没有交好的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让自己的儿子讨好靖国公府的人？靖国公府里面从老到小都是浑人，万一那帮人犯蠢害了她儿子怎么办？就算不害她儿子，联合起来欺负她儿子也不行。
“我不能随意出府，你过去给你外祖父外祖母拜年时，也替我磕个头，就说我过的很好，别让你外祖父外祖母惦记。”冯侧妃再次叮嘱，想起疼爱她的爹娘却不能时时相见，心里就一阵酸涩。到底是给别人做妾不自在，哪怕王爷再宠她，王爷在府中的日子总是少，许多时候还是王妃做主。王妃不许她出府，她就出不去。
万俟景淞看不得母亲难受，眉眼蹙一下，“娘，要不然，我派人去跟外祖母他们说，让舅舅他们过来接您？”不管姜氏在府里面多么跋扈，在外面的面子还是要的。哪怕她心里十分不乐意，只要外祖家过来人接，她就不会扣着娘亲，不让娘亲出门。
冯侧妃摆摆手，“要是今天你舅舅他们真的过来，明天京城里就会传遍娘亲恃宠而骄，不懂礼数，不敬正室的传言。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同情姜氏那贱人，姜氏再想磋磨我也就有了理由。我才不会让那贱人如意！更何况，今天大年初二，你舅舅那边事情也多，不必为这点子麻烦他。”就是明白这些，所以这些年不管她多么受宠，明面上她都不会让姜氏抓住把柄，实在想家里人了，就让家里人过府来看她。毕竟她的身份是侧妃，和一般的妾又不同。便是家里来人多瞅她几回，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万俟景淞越发难受，郑重道，“娘您放心，儿子一定争气，不会让王妃一直压着您的。”
冯侧妃眉眼瞬间柔和，笑眯眯应一声，“好，娘亲相信你，娘亲的淞儿是最棒的！”
**
万俟景淳回了竹逸轩，吩咐青雪青竹摆好酒菜，挥手把两人打发出去，“这边有长安伺候就行，你们都下去。”
长安是他的亲卫之一，他回府后不久就找了个机会调了四名亲卫过来。这些亲卫也不用管别的，只要看管好他的书房，传递信件就行。至于姜嬷嬷和姜氏安插进竹逸轩的那些人，他根本没动。
“将军，石头镇那边传来的消息。”长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万俟景淳。
信是薛鹏派人送过来的，不是什么大事，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那边势力的发展情况，再有就是萧姝和牛娃的近况。
有了万俟景淳明面上的支持和指点，薛鹏那边的势力发展的极快。万俟景淳还从神策营里面调了几个心腹过去帮薛鹏训练那些人。
薛鹏的计划，等过了年之后就可以把手中的人手散出去一部分，主要势力还是在上饶县，以这些人为骨干，在当地暗中发展势力。另外再送一些人进京，这些人都是当细作培养，找机会把这些人安插进各个府邸。
薛鹏在神策营里时，就是担当的谋士的角色，他做出来的安排基本上都是最适合当下情况的。万俟景淳扫了一眼就略过去，心里对薛鹏的办事能力极为满意。下面又把关于萧姝和牛娃的描述看了七八遍，看到两人带着碧玉碧玺等人热热闹闹的置办年货，贴春联，四处送节礼时，万俟景淳唇角微微翘起，心里却微微怅然。两相对比，越发觉得他这边冷清孤寂，虽然实际上外面很热闹，但那些热闹跟他无关，没看到他那个好母妃生怕他搅了氛围，特意传话不许他过去么？还说什么他身上煞气重……万俟景淳冷嗤一声，小心的把信纸折好塞入怀里，“一会儿吃了饭，去神策营。”
长安犹豫一下，小心道，“将军，您不去靖国公府拜年了么？”靖国公府可是将军的外祖家，大年初二不过去拜年，传出去了难免让人诟病将军不孝。实际上，将军从回府后就没有去过靖国公府，京城里已经有不利于将军的流言传开了。
“不去，我身上煞气重，外祖父外祖母年纪大了，万一我冲撞到了他们怎么办？”万俟景淳冷声道，拿筷子夹菜，看长安表情还在犹豫，又补充一句，“我身上煞气重，这话可是母妃说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长安秒懂，低头恭声道，“王爷孝顺，是属下考虑不周了。”虽然王妃的原话是说将军煞气重，怕冲撞了佛祖。但王妃这个当母亲的嫌弃自己儿子煞气重是事实，管她说的冲撞什么呢。王妃也不想想，将军便是煞气重，那煞气又是怎么来的？这些年将军在边疆出生入死，杀敌无数，若非如此，将军怎么会有煞气？再往深处里想，若非王妃偏心太过，将军又何必小小年纪就参军？能舒舒服服的当个世家公子哥，谁会想不开跑去边关吃苦受累，出生入死？
长安是万俟景淳当大头兵时，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兵崽子，后来长安就一心一意的跟在万俟景淳身边，随着万俟景淳升迁，看着万俟景淳一手创办神策营。对万俟景淳这么些年吃了多少苦，遇到多少次危险，几次差点丧命之事都看在眼里，对王妃冷待将军之事也略微了解。知道的越多，他就越为自家将军抱不平。奈何王妃是将军的生母，将军不发话，他们哪怕气死也不能对王妃如何。现在将军终于不再默默隐忍，他一定要把这次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让王妃知道他家将军也不是好欺负的！
长安内心激动，恨不得立刻下去给将军把事情办好了。
再说沁心斋这边，姜氏看着自家儿子儿媳都吃完了，瞅着时间差不多，才打发丫鬟去竹逸轩传话，“告诉三公子，让他在府门口等着，去靖国公府拜年。”
不一会儿丫鬟回来，嗫喏道，“三公子出门了，留下话说他身上煞气重，怕冲撞了靖国公和国公夫人，就不过去了。让世子到了那边替他磕个头，代他向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告罪。”
姜氏瞬间眉毛就立起来，她都不嫌弃这贱种低贱，允他去靖国公府，这贱种竟然还敢拿乔！
姜嬷嬷忙上前半步，暗中拽一下姜氏的袖子。姜氏一眼瞥见曲氏在旁边坐着，愤恨的把嘴边的话咽下去，脸色依然难看，“这个不孝子，不去就不去！咱们走！”心里暗恨，等回来了，她一定让这贱种好看！
神策营里，慕容彪正领着一帮子兄弟们在演武场上摔跤，大冷的天一个个赤着膀子，头顶直冒热气。
他们都是没有家室的人，老家又在外地，过年时没处可去，就都在兵营里面窝着。兵营里不让饮酒，但过年这几天是例外，酒肉管够。
这些人好酒，却有分寸，不会喝的烂醉如泥。
吃好喝好，浑身旺盛的精力没处发泄，就一群人约一场，凑在一起摔跤。没有上场的拿着盆碗围成一圈，嗷嗷的又敲又喊的助兴。
慕容彪在场上以一敌十，撂倒了几个上来挑衅的，一眼瞥见人群外面万俟景淳走过来，反手一个过肩摔，把冲过来的一个士兵摔出去，“你们自己玩，我这把匕首给你们当彩头，谁最后胜了，这把匕首就是谁的。”伸手抓过自己的衣服披上，把压在衣服下面的匕首丢出去。
有了彩头，人们更加激动，嗷嗷叫着又有一群人窜上场，两两抱着互摔，周围人加油喊好的声音更加高亢。
慕容彪从人群里钻出，抹一把脸走到万俟景淳面前，脸上依然带着兴奋之色，“将军，您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该去靖国公府拜年吗？
万俟景淳没说话，长安先替他抱屈，“王妃说将军身上煞气重，说她再念佛替王爷祈福，怕将军冲撞了她院子里的佛祖，不许将军参加家宴。将军怕冲撞了靖国公，就没有过去。”
慕容彪脸色瞬间须发皆张，张嘴就要骂，想到王妃是将军的生母，又觉得骂什么都是在下将军的面子，只憋的脸色发青，半晌咬牙吐出一句，“正该不去，咱们将军堂堂英雄男儿，谁见了将军不夸一声赞一声，何必去受那鸟气！将军来的正好，兄弟们在这边摔跤呢，将军在旁边也给大家做个评判。”心里和长安一样，厌恶姜氏厌恶的要死。这要不是将军的生母，敢这么欺辱将军，他早就把人给宰了。
有眼尖的也看到了万俟景淳，吼一嗓子，“将军来了！”
“唰”一下，人们的眼睛都落在万俟景淳身上，“是将军，真的是将军，将军来跟我们一起过年了！”
“将军来跟我们一起过年了！”
瞬间，人们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
将军啊，这可是将军诶！
将军是什么人？
十四岁就一战成名，战场上的杀神！
十五岁就力挫狄国军队，打的狄国节节败退，俯首投降。
在边疆，谁提起将军来不是一脸崇拜？
他们神策营，就是因为有了将军，才有了主心骨，有了精气神，这样的人，让他们如何不崇拜？如何不骄傲？
将军，
可是他们神策营的将军！
万俟景淳唇角勾起笑意，“对，我今天和大家一起过年来了。我这边也有一个彩头，谁最后胜了，这个彩头就归谁。大家可不要省着力气，该表现时，好好表现啊。”把身上的一块玉佩解下来，丢到旁边的桌子上。
“嗷嗷嗷，谁也别跟我抢，这块玉佩是我的！”
“什么你的，将军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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