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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酒香:名门农女有点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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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长能耐了,也幸好是我,若是换了旁人被你这般追着打,还能忍着你?”

    秦沐羽也被沈小玉追打得气喘吁吁,与沈小玉面对面对视时,温热的气息便喷在沈小玉的脸上,有些痒。

    沈小玉抬头与秦沐羽对视,夜色中,秦沐羽的脸看得不是那么真切,可那气急败坏的口吻却愉悦了沈小玉,使她的心情大好。打了一通,心里那点不痛快也都消散不见了。

    沈小玉对秦沐羽笑道:“若是换了别人,自然不用忍着,早就被我打趴下了。”

    秦沐羽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认为这是沈小玉变相地夸他功夫好。可转念一想又道:“别以为夸我两句就这么算了,万一来的是比我功夫还高的呢?你这般冲动让人怎么放心得下。”

    沈小玉眼神一凛,“给你个好脸,蹬鼻子上脸了不是?合着你大半夜的跳别人家墙头还有理了?起开!你还想这样压着我多久?臭流亡民!”

    秦沐羽被噎得无语,昨日他派了人回京城找功法,一来一回就用了一天多,待他拿到功法时已经是夜里时分,秦沐羽想到沈小玉接过功法时的喜悦,一时没忍住就赶在夜里过来。想着悄悄把沈小玉叫出来,却不想倒把沈小玉给惹毛了。

    见沈小玉眼神越来越凶恶,显然是对被他按在墙上不满了,再不起来依沈小玉在他面前所表现的凶悍,就不只是拿棒子揍他了。

    秦沐羽有些不舍地站直身子,想到将人压在墙上时并不很明显、却很让他留恋的那片柔软,目光就落在沈小玉的胸前,可在看到衣服下完全看不出什么,秦沐羽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得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沈小玉听到秦沐羽的叹息,再顺着他目光看去,还有什么不明白?虽然姐这里还是小馒头,可也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你那遗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沈小玉抬腿踢了秦沐羽一脚,秦沐羽没防备之下,被踢在小腿的腿面上,钻心的疼,却连叫都不敢大声叫,生怕招来了人再惹沈小玉不高兴。

    直到秦沐羽缓过劲儿,沈小玉才朝秦沐羽伸手:“拿来吧!”

    秦沐羽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捞出捂得热乎乎的功法,递到沈小玉的手上,心里那个委屈,好心好意给人送功法,还要挨顿揍,他这都是什么命呢?

 第204章 功法是烂大街的货色吗?

    沈小玉接过功法,摸着竟有十多本之多,虽然每一本都薄薄的几页纸,可放在一起也有些分量。

    “你这功法还分上中下部吗?”沈小玉不免疑惑,这感觉就像是从印造坊批量印出来的,不太靠谱的感觉。

    秦沐羽道:“那倒没有,我怕一种不适合你,就让人多拿了几部过来,你喜欢练哪部就练哪部。”

    虽然秦沐羽话说的平常,沈小玉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洋洋得意,毕竟再差的功法也不是人手一份的东西,他一下子拿出十多本,虽说是证实了他的能力,可沈小玉就是忍不住想:什么时候功法也成了烂大街的东西?

    今晚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没有月亮星星的夜晚也乌漆抹黑的,沈小玉将功法捏在手里,只待秦沐羽走后,她就进空间里好好研究研究,可这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难不成还等着打赏吗?

    秦沐羽等着沈小玉说些感激的话,但见沈小玉仰着头看他,一言不发又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让他渐渐有些尴尬,“小玉儿可还有话说?”

    沈小玉摇头,“没有!你还有话要说?”

    秦沐羽恋恋不舍地看了沈小玉一眼,“那……我走了?”

    沈小玉点头,“走吧走吧,不送了!”

    巴不得他快快消失的语气让秦沐羽扁了扁嘴,但见沈小玉说完后转身就朝屋子走去,压根就不会去想她这话多伤人心了。

    秦沐羽叹着气走向院墙边,提气纵身就翻过院墙,朝着村头走去。

    东村已乱成一片,此时的周家屋子里都点上油灯,院子里也站满举着火把的人,吆喝之声不绝于耳,还有很多人在周家的院外围着。

    秦沐羽瞧着热闹便凑上前,问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大汉,“里面发生何事?为何都在这儿围着?”

    大汉表情有些沉重,“真是造孽啊,也不知周家得罪了什么人,刚刚刘玉虎被人杀死了,已经派人去县里请大老爷来断案了。”

    “死人了啊!”秦沐羽踮着脚尖往里看,却只能看到一院子的脑袋,压根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听周围的人议论,都说周普这个里长做了这么些年,也没得罪什么人,平常周家在村子里的名声都还好,怎么刘玉虎就让人杀了呢?听说还是在跟媳妇做那事儿时被杀的,血洒了媳妇一身,把王氏吓的现在还说不出个完整话。

    可这大晚上周家进来人把刘玉虎杀了,愣是没人看到凶手怎么动的手,就是被喷了一身血的王氏也没见进来人,院门都没被打开不说,就算是有人翻墙进来,狗也不可能不咬吧?

    倒是周普说之前听到两声狗叫,可之后就没动静了,狗也没被人杀死或打晕,精精神神地在院子里站着,事情就透着古怪了。

    秦沐羽听出了兴趣,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人杀了,这人身手不错啊。就他所知,在这个村子里能做到这点的至少有两人,一个是沈小玉,一个就是冷君昊身边的那个小护卫。

    但冷君昊初来乍到,自然没有理由跟个里长的儿子为难。难道是沈小玉做的?

 第205章 人不会是……你杀的?

    算算时间,他到沈小玉家敲窗户时,沈小玉是从后面朝他抡的棒子,显然那时候沈小玉就已经在院子里了。深更半夜她不在屋子里睡觉,之前去做了什么?

    秦沐羽觉得自己猜出真相,剩下的就是要琢磨一下,那个被杀的刘玉虎怎么得罪的沈小玉,竟然让连沈家人都能放过的她痛下杀手。

    秦沐羽与沈小玉只见了几面,却自认对她的性子有些了解,虽说沈小玉面对他时常常都凶巴巴的,却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定是那刘玉虎做了什么让她无法忍受之事,才会让沈小玉对他痛下杀手。

    而能把人杀的如此干净利落,又没留下什么痕迹,过后又能那般镇静,秦沐羽对沈小玉再次刮目相看,果然能不声不响地在那种情况下救了他,又威胁说有办法弄死他,沈小玉比他所见到的还要神秘。

    秦沐羽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会儿,听的都是周家的好和对刘玉虎之死的惋惜,没有半点于他有用的,秦沐羽便悄然离去,不得不承认,在查探消息上,他不如何来。

    走到岔路口时,看到从昌盛县的方向有队人快马加鞭过来,秦沐羽猜想大概是昌盛县衙门的人到了,不想招惹麻烦便从另一边朝着莱河县而去。

    韩眉睡了一下午加一整夜,醒来时精神头不错,可想到在周家发生的事情,心头有些沉重。

    沈小玉做了米粥放在外屋,进来喊韩眉起床,看到她坐在床上发呆,说道:“娘,昨晚周家出事了,听说刘玉虎昨晚被人杀了,血流的到处都是,夜里衙门来人把尸体拉走了,此时官差正挨家挨户地查。”

    “被……杀了?知道是谁动的手吗?”韩眉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人更显得呆了几分。

    沈小玉摇头,“还不晓得,不过都说是被人寻了仇。”

    “寻仇啊?若是之前有人说周家的人会被寻仇,打死我都不信,看着多好的一家人,谁能想到他们竟是坏到骨子里了。”

    说着,韩眉一惊,望着沈小玉,“玉儿,人不会是……”你杀的?

    虽然韩眉没把话说完,沈小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却笑道:“娘认为凶手会是谁?没准周家暗地里还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呢。”

    韩眉想想也是,他们能那样对自己,谁知道背地里还做过什么让人不耻之事,只是碍于脸面最后都选择沉默,就如她一般,若不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不会相信周家人会是那样的人面兽心。

    叹口气,虽说周家那样对她,她心里也恨,可毕竟是条人命,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可毕竟那件事对她心上的伤害不小,虽说因刘玉虎之死恨少了些,却也不会觉得刘玉虎可惜了,那样的人活着,什么时候都是个祸害。

    若是刘玉虎不死,她还得战战兢兢地怕周家再打她的主意呢。

    但韩眉也没有去周家看热闹,在她心里这事儿与她家也没关系,万一看完了再惹来嫌疑呢?

 第206章 嫌疑

    刚吃过早饭,韩眉让沈小玉去歇着,她端着碗到院子里洗,刚到院子就听门外一阵砸门声,韩眉问:“谁?”

    外面人道:“我等是昌盛县衙的,来问问关于刘玉虎一案。”

    韩眉将碗放下,过去打开院门,就见门前站了两个腰挎差刀的官差,在他们身后站着眼睛通红的周普。

    见韩眉开门,周普对两个官差介绍道:“这位是沈家大郎沈鸿煊的遗孀韩眉,家里两个十二岁的孩子,如今文郎去参加乡试了,只有她与女儿二人在家。”

    官差点了点头,见韩眉虽然穿着粗布的衣裳,却收拾的干净整洁,人也透着白净,先有了几分好感,这样一个纤弱的女子,自然不会是杀人凶手,过来也不过就是怕错过任何可能。

    其中一个官差道:“沈夫人,昨夜里周家长子刘玉虎被杀,当时你在哪里?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见到什么可疑之人?”

    韩眉摇头,“昨日我在里长家里吃多了酒,回来就睡下了,一觉睡到今晨,并未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没见过可疑之人。”

    官差闻言却是一怔,“你昨日去了周家?”

    韩眉点头,看向周普。周普忙道:“昨日上午韩眉到我家里与我商议买宅地建宅一事,还想买下后面那座山,因兹事体大,我一人不能做主,就去了趟衙门,同县太爷商议了此事,因回来的晚,昨日便没过来跟韩眉说起此事。”

    另一个没说话的官差闻言恍然道:“难怪昨日在县衙见到你,却是与县太爷商议此事。”

    周普点头,转而对韩眉道:“昨日我去县衙,与大人说了此事,大人知道是你要买山地甚是为重,命师爷这两日就带人过来丈量土地及山的大小,大人还说了,你男人是为国捐躯,朝廷有明令买地可以适当减免,你就不必担心了。”

    韩眉听了高兴,原以为发生昨日之事,周普会在此事上难为自己,没想到他竟然把事情办好了,没准昨日周普媳妇带着儿子媳妇做的事周普并不知晓。

    向周普道了谢,又说了几句对县太爷赞颂的话。

    两个官差见韩眉家就一个寡母带着一个女儿,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便客气地与韩眉告辞准备离去。

    却不想韩眉还没将大门关上,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女子的嚎哭,“官差大爷,你们可得替妇人我做主啊,我家男人死的冤,你们可不能放过凶手。”

    周普闻言又擦了把泪,对跑过来就跪扑在地的王氏道:“你在这里哭闹什么?差爷自然会捉拿真凶。”

    王氏却道:“公公,你有所不知,玉虎就是被韩眉家那丫头杀的,你可不能被那对母子给迷惑了。”

    周普媳妇也赶了过来,随着王氏道:“我家大媳妇说的没错,虎儿就是沈小玉杀的,她连亲叔叔都敢砍,自然也敢杀我们虎儿。”

    周普气道:“你怎么也在这里胡言乱语?小玉一个孩子,为何要杀我们家虎儿?我知虎儿死了你伤心,可为虎儿报仇也不是胡乱咬个人抵命,你再这样阻拦差爷办案,放走真凶,虎儿如何能瞑目?”

 第207章 两枚铁钉

    周普媳妇不言语,只是与王氏拦着官差不让走,任谁都能看出这里面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周普也不免疑惑,夫妻成亲二十多年,他对媳妇刘氏可以说是很了解,平时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不然这些年也不会扶持着他坐稳里长的位置。

    难道真是在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想到这些日子自家媳妇总在耳边念叨韩眉的酒坊,甚至提过韩眉守寡,独自带着两个孩子不易,不如请个媒人去给刘玉虎说媒,或是韩眉应允了,韩眉带着酒窖和酒坊嫁过来,不但能帮着韩眉母子不被人惦记,也能替周家多些进账。

    结果却被周普骂了一顿,在周普看来自家媳妇的做法与沈家人也没差别,不都是惦记着韩眉母子的酒坊。当时刘氏倒是痛快地认了错,可才几日就出事了,死的那个还是自家的儿子。

    周普便抿着嘴,“你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周普媳妇半晌才道:“昨日你去了县里,我好心好意留韩眉在家里吃酒,不想沈小玉突然闯进家里,硬是说我们灌韩眉吃酒是不安好心。肯定是她回来后还怀恨在心,夜里才潜进家里把虎儿杀了。”

    周普真不知道他离开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虽然听刘氏说的意思是沈小玉无理取闹,可他听了就明白,定是刘氏等人趁自己不在家,要打韩眉的主意,想要刘玉虎先坏了韩眉的名声,不然人家沈小玉凭什么就要硬闯他们家?他们家又不是龙潭虎穴,还用得着闯?

    只是对她所说的,沈小玉夜里潜进周家杀死刘玉虎一事,周普不信。家里养着两条狗,夜里都放出来在院子里守着,昨晚一直到刘玉虎被杀,狗都在院子里好好的,若真是沈小玉夜里去家里杀人,那两条狗会眼看着家里进来人把主人杀了也不叫?

    周普再要开口训斥王氏和自家媳妇,还没回院的韩眉却不愿意了,冷声道:“里长夫人,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你儿子是我家玉儿杀的那就拿出证据来,不然别在这里含血喷人。不说你家养的那两条狗有多凶,我家玉儿多大点儿的孩子,是怎么潜进你们家里杀了人,又能不被发现地跑掉?她用的什么杀人?”

    王氏吼道:“那就是你杀的我家玉虎!”

    沈小玉从院中走出,默默地站在韩眉身后盯着面前的几人,森冷的目光中明明透着杀意,周普媳妇却觉得儿子不是沈小玉或韩眉杀的了。

    之前仵作来查验尸体,在刘玉虎的头顶和脖子上各发现一个血洞,从里面取出两枚只露出一点点的铁钉,就是平常家中做活用的那种三寸钉。

    在脖子上取的那枚是崭新的,头顶取出的却是锈迹斑斑,虽然都是致命伤,但真正让刘玉虎快速死亡的则是头顶那枚锈钉。

    但正如村民们传的那样,刘玉虎死时,正与王氏行敦伦之礼,也没见人进到屋子里,刘玉虎却被杀的,如何被杀的谁也说不清,更没人见着,而当时屋子里只有刘玉虎和王氏二人……

 第208章 杀人动机

    周普媳妇不免狐疑地看向王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地生根发芽了,她发现王氏真杀刘玉虎的理由。

    不想刘玉虎跟韩眉成事,更不想刘玉虎纳韩眉做小,拿韩眉没有办法,没准就对刘玉虎下手了。

    不然,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又都是醒着的,怎么会屋子里进了人把刘玉虎杀了,王氏都没看到人?

    何况,他们听到声音赶过去时,刘玉虎和王氏的房门可是从里面锁死的,当时王氏被刘玉虎压着躺在床上,一直到他们撞破了房门闯进去都还在床上尖叫着。

    房门是谁插的?难道凶手杀了人跑掉时还有办法把房门从里面插好?周普媳妇的眼神越来越冷,里面盛着深深的恨意,“王氏,你可是真行啊!用两根铁钉就要了我家虎儿的命,如今还要反过来栽赃给别人?我们周家怎么就娶了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闻言,王氏忍不住地哆嗦,后背惊起层层冷汗。

    若刘玉虎的死让她乱了方寸,一心想要韩眉和沈小玉给刘玉虎偿命。可被怀疑后再想到刘玉虎死时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在屋子里出现过。

    当时只当是屋子里太黑她没留意到,可如今再想想,窗子和门都从里面插着,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人是怎么进来杀的刘玉虎?

    刘玉虎之死是人为?还是……鬼怪作祟?

    王氏脸色青白,嘴唇哆嗦着道:“娘,你要相信我,玉虎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自己的男人?是鬼怪……对就是鬼怪,一定是玉虎在外面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周普媳妇‘呸’的吐了王氏一脸,“可怜我的虎儿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早知你是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当年我会让你进我们家的门吗?差爷,就是这个女人杀了我家虎儿,你要替我家虎儿报仇。”

    两个官差面面相觑,难道案子就这么破了?虽说按周普媳妇和王氏的话和之前取证时的疑点,王氏杀人的动机虽然不明,但杀人的可能还是很大。

    但他们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既然证据都指向了王氏,官差最后也只能把她用铁链锁上,见王氏还挣扎着喊冤,官差道:“你也别急着喊冤,若真有冤情回去跟大老爷说,大老爷一向秉公办案,定会还你个公道。”

    王氏哭哭啼啼地道:“我男人真不是我杀的,要不信两位差爷把我家的狗放出来,那两条狗最是护主,昨晚它们就在院中,定是看到了杀手,说不定还能闻着味分辨出谁是凶手。”

    周普虽然也震惊儿子可能是儿媳杀的,哪怕证据都指向王氏,周普还是不太相信,听王氏一言,周普也道:“差爷,要不就试试?”

    周普是松沙村的里长,平日也没少往县衙跑,大家都熟悉,事情发生在周家,既然周普提出请求,他们也乐得卖他个人情,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很快东村西村的人都被聚到了村西头的一块空地上,连冷君昊也坐着轮椅被冷脸丫鬟向明推了过来。

 第209章 也不是那么奴大欺主

    因王氏咬准韩眉和沈小玉其中一人是凶手,母女二人便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只等着周家的狗过来辩认。

    冷君昊过来时见韩眉和沈小玉在人群的中间,便让向晚推他过去,向晚朝韩眉和沈小玉扔了两把眼刀,韩眉和沈小玉都当没看到。

    “沈夫人安好。”冷君昊朝韩眉点首为礼,韩眉也回了礼,冷君昊才对韩眉道:“将大家都聚到这里,可是凶手找到了?”

    韩眉已认定王氏就是凶手,闻言看了眼被官差用铁链锁着的王氏,语带嘲讽地道:“大概是找到了,只是有人不甘心认罪,还想拖着别人下水。”

    冷君昊顺着韩眉的目光看到王氏,摇了摇头,道了句:“罪过罪过!”

    村子里的人都对这位冷公子甚是好奇,只是平时被下人们挡的紧,也没什么机会与冷君昊搭上话,此时见他也被请了出来,就有人过来与他打招呼,冷君昊都一一温和地回礼,让人倍觉亲切,连向晚丫鬟的冷眼都看不到了。

    而沈小玉冷静地看着向冷君昊献殷勤和陆续赶来的众人,心里却不免疑惑,昨晚她只对着刘玉虎的脖子射了一枚铁钉,目的也是不想他死的太痛快,临死之前受些折磨。

    可刚刚听人说起,刘玉虎除了脖子上那枚致命的铁钉,还有头上也有一枚生锈的铁钉,那枚才是让他快速死去的凶器,看来除了她还有人也想要刘玉虎的命。

    而按着时间来看,那人是在她之后对刘玉虎下的手,可下手的时间也不会太晚,最多也就是脚前脚后的时间,而她当时就在窗下,竟没发现有人也隐藏在暗处。但那人却一定看到她了,沈小玉就觉得后背发凉。

    那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真不好。虽说还没有证据说那人就是敌人,可一举一动都在人眼皮子底下被盯着,沈小玉也不免惊疑,也不知当时她把那两条狗收进空间、再拿出来的举动被没被人看到。

    甚至沈小玉暗暗期待那个对刘玉虎下手的人就是秦沐羽,至少两人比较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好处的秦沐羽最多就是拿这件事威胁她多给他提供些药水和酒。

    若是换了旁人,谁知又打的什么主意。

    很快,周家的两条狗被牵来,农户人家养的金黄猎狗凶猛起来连狼都有勇气一战。

    此时,韩眉和沈小玉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沈小玉不知那两条狗是否真通人性,若是被周家人指使着对她和韩眉下口,她一定得要护着韩眉。

    向晚也向前两步,护在冷君昊的前面,韩眉见了点头,低声对沈小玉耳语道:“看向晚那丫头平常对冷公子不甚恭敬,遇事了倒是知道护主,也不似那般奴大欺主的。”

    沈小玉眼见向晚的嘴角哆嗦了两下,便知道向晚也是会功夫的,韩眉这自以为很低的声音,在功夫高手的面前就跟指着鼻子大声吆喝也差不多。

    再看冷君昊也弯了弯唇角,显然他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文弱,他的腿也不单单像他之前所说的腿疾了。

 第210章 恶犬

    此时周家的两条狗被周普的二儿子周元亮牵着,周元亮一声令下,两条狗便蹲坐在地,眼神凶狠地盯着众人。

    这两条狗的凶悍在松沙村出了名。虽然韩眉家的后山上没有凶悍的猛兽,但离松沙村十里外有一座叫野窝岭的大山,不但山高险峻,山里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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