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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凤归-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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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桓有点尴尬的回答道:“父王,他冥顽不灵,始终不肯相信父王另有其人,我就把他软禁起来了。”
  平王并没有怪罪,而是道:“没事,你让人把他叫过来,我来和他说。”
  “父王,现在这么晚了,你和母妃多说说话,明日我再让清河过来。”
  端木桓实在不想让外人,来破坏现在的气氛,但是平王却坚持。
  平王看着端木桓,期许道:“桓儿,别说胡话,为父的身体为父知道。还是把能安排的安排好,为父才能放心和你母妃说话。”
  端木桓见此情况,只好让飞昆去带清河过来,然后让小厨房准备点宵夜。
  平王忽然开口:“桓儿,让厨房做点元宵吧,你母妃喜欢桂花芝麻馅的,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顿饭。”
  “好。”
  不一会,清河就被带到主院,已经给他服了软筋散的解药。他一看见平王,马上跪地行礼道:“清河见过王爷!”
  “清河,你记住,以后你对桓儿,就要如同对我一样!本王患了一种罕见之症,病发时没有七情六欲,仿佛行尸走肉,你要协助桓儿控制本王发病之时。”
  清河难以置信,猛地抬头道:“王爷!”
  “你呀,就是死心眼。本王发病神志不清你也不知道,一味的愚忠。”
  清河是从小跟随平王的暗卫首领,如同飞星之于端木桓。平王只能假托自己患病,才能劝服清河辅佐端木桓。
  “王爷,可属下实在分辨不出来,谁是谁?什么时候是发病之时?”
  平王爽朗一笑,骂道:“你只用记住,桓儿是本王的继承人。任何时候,本王也不会伤害桓儿,桓儿也不会伤害本王。”
  清河这才低头行礼道:“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听从小王爷的安排!”
  正好,飞月端着元宵进来,平王让清河暂时退下,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用起了宵夜。
  平王吃一口元宵,又看平王妃和端木桓一眼,仿佛看一眼就少一点,那样的不舍和眷恋,让三人都红了眼睛。
  当用完最后一颗元宵,平王忽然神色大变,一掌把平王妃推开,双手抵在桌子上。
  沉声道:“桓儿,你要答应父王!”
  端木桓将平王妃护在身后,关切的看着平王,颤声道:“父王?父王!”
  平王的脸色五彩缤纷,时而咬牙切齿,时而苦苦抵抗,时而目露凶光,时而眼含酸楚。
  神色变来变去,慢慢的终于稳定下来。
  只见平王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高声道:“清河!还不进来护驾!”
  清河和飞星与飞昆同时跃进来,就看见刚才还温馨的一家三口,如今剑拔弩张,泾渭分明。
  “王爷?”
  清河试探的唤道。
  平王沉下脸来,呵斥道:“清河,怎么本王你也不认识了吗?端木桓囚禁本王,你还不给本王拿下他!”


第四百九十章 意外
  清河愕然抬头,眼神里难掩震惊,刚才他还半信半疑,如今才相信王爷真的有病。
  “王爷?您果真病发?”
  “胡说八道!本王何时有病?快拿下他!”
  那人神色冷酷,那样貌虽然如常,可性格却与刚才的平王判若两人。
  平王妃泪流满面,从端木桓背后探出头来,哭道:“王爷,王爷!你就不要我和桓儿了吗?你出来,出来啊!”
  那声声悲痛,字字泣血,闻者落泪,可平王却丝毫无所动,只厉喝道:“清河!难道本王的话你也不听吗?”
  端木桓拦住平王妃,双眼通红冷冷看着平王,转而对清河道:“父王病发了,还是先让他安静的睡一觉。”
  平王大吃一惊,那样被软禁的日子他可不想再过,声色俱厉道:“清河,你吃里扒外,难道也背叛了本王?”
  “王爷,您只是病了,先好好睡一觉。相信属下,属下不会让人伤害王爷。”
  清河试探着起身,想上前制伏平王。却不想平王一掌劈过来,趁清河下意识躲避时,人却闪身直奔门口。
  “拦住他!”
  平王一边大喊:“来人,救命”,一边和清河与端木桓交手。
  两人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下重手,只能让平王闯出了屋子,来到庭院。而守在主院的其他暗卫见此情况纷纷现身,只是因为不明缘由,所以不好上前,只在旁围观。
  平王看周围暗卫林立,可都束手不前,怒喝道:“你们还不拿下逆子和叛徒!谁是平王?你们不知道吗?”
  有几个暗卫心属平王,想上前帮忙,飞星和飞昆赶紧拦住。清河也趁机喊道:“现在是王爷犯病,你们不要插手!我们不会伤害王爷!”
  庭院里的暗卫们,是清楚端木桓和清河身手的,看的确如此,小王爷和清河都没有伤害王爷,一时又陷入沉默。
  只在旁看着平王,和束手束脚的端木桓与清河缠斗。
  平王妃追出来,泣不成声,只是不停的呼喊:“王爷,王爷!你回来,你回来啊!”
  缠斗越久,平王越感觉力不从心,要不是端木桓和清河都不敢伤害他,只是想等他力竭,他早支持不住。
  他眼神一转,看暗卫们大多离得比较远,近处只有半跪在地的平王妃。心中一动,开始往平王妃的方向移动。
  然后一个假意疏忽,露出空门给清河,清河不敢伤了王爷,忙闪电般收手退后。
  平王趁此机会,一个懒驴打滚来到平王妃面前,反手扣住平王妃脖子,将她扣在身前,喝道:“还不退后!”
  “王爷!”
  平王妃拼命挣扎,可平王却越扣越紧,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喝道:“闭嘴!”
  这一变故,让暗卫们大吃一惊。就连得到消息,急忙赶过来的端木栎也惊呆了。
  端木桓心急如焚,可又盼望着父王能够再次战胜那人出来,矛盾之中先沉声道:“你别冲动,先放开我母妃。”
  “不行,你先扔把匕首过来给本王!否则!”
  平王说着,右手扣住平王妃的脖子不放,左手在平王妃身后一掌。平王妃闷哼一声,血丝溢出唇间。
  端木桓心如刀割,来不及多想,马上从袖口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扔了过来。
  平王握住匕首,挥动着对端木栎道:“栎儿,端木桓大逆不道,想杀了本王夺取王位。我见他心生歹意,有意想改立世子,却被他软禁,你还不过来救父王。”
  端木栎眼神闪烁,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
  可他又觉得,眼前的父王和往日有点不同,一时踌躇不决。况且他身边人并不多,抵不过端木桓的人手。
  平王看他犹豫不决,恨铁不成钢骂道:“混蛋!本王立你做世子,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快点!”
  端木栎恶向胆边生,反正是父王亲口所说,他只要能协助父王拿下端木桓。
  以后,就是平王世子!
  “大哥,我看父王神智很清醒。不如,你让父王出来再说?”
  端木桓对平王下不了手,对端木栎却没有这点忌讳,看都不看端木栎,只吩咐道:“飞星,拿下!”
  飞星带着十来名端木桓的暗卫,围住了端木栎和他的几名侍卫,正剑拔弩张之时,异变又起。
  只见平王突然神色痛苦,放开了平王妃的脖子,只使劲捶打着自己的头。
  众目睽睽之下,平王的脸上如变脸似的,悲伤、愤怒、阴狠、木然、温和,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变来变去。
  平王妃和端木桓与清河,还有其他暗卫与端木栎一行,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平王。大家心思各异,却都动作一致的停了下来。
  慢慢的,温和的平王似乎掌控住了躯体,大声道:“所有人,一切都听桓儿安排。”
  转瞬之后,冷酷的平王又喝道:“快拿下逆子!我要改立世子!”
  几番反复,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平王,可该听谁的呢?
  又是一番木然挣扎后,温和的平王又回来了。他先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平王妃,眼神中有眷恋和伤痛。又看了一眼端木桓,眼神里有欣慰和留恋。
  然后毅然决然的将匕首插进自己的心脏,留下一句:“本王传位于端木桓,一切听凭端木桓安排!”
  然后轰然倒地。
  端木桓和平王妃扑过去,抱住平王,清河也奔过来一探鼻息,平王已经气绝身亡。
  “王爷!”
  平王妃一声凄厉的哭喊,猛的拔出平王身上的匕首,也戳进了自己的胸口。
  这变故来得极其突然,又是转瞬之间,端木桓和清河还没有反应过来,平王妃已经倒在平王身上,握住他的手含笑而逝。
  “父王,母妃?”
  端木桓颤抖着手,去探了探平王妃的鼻息,匕首深入心房,已经无力回天。
  所有的暗卫都跪了下来,端木栎目睹变故,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也茫然跪了下来。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端木桓亲眼目睹双亲在眼前自尽,目眦欲裂痛不欲生,眼睛里竟然有淡红色的眼泪流下来。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后事
  清河和飞星眼看不好,端木桓已经陷入悲痛。
  怕他被哀恸击倒,清河忙喝道:“小王爷,王爷的遗命,你也不听了吗?”
  飞星也忙道:“小王爷,你要振作,王爷和王妃还等着你安排后事。”
  不知是那句话打动了端木桓,他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睛里的悲痛都已经被掩饰在眼底,转身站了起来。
  “端木栎,父王的遗命,你听是不听?”
  端木栎即便心有不甘,如今也不敢违逆端木桓,只低头道:“大哥,我遵从父王遗命,一切听凭大哥安排。”
  端木桓冷冷看他一眼,然后吩咐:“飞星,送消息去皇宫,父王患离魂症,病发之时误伤母妃,故自尽。母妃和父王缱绻情深,生死与共,不愿独活一同离世。”
  “飞昆,吩咐常管家准备丧事,再去各交好之家报丧。”
  “清河,府里的一切防卫安排,我都交付与你,你要协助常管家,安排一切。”
  说完之后,端木桓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平王和平王妃身前。先将平王抱起,安放在内室床上,再将平王妃也抱回床上。
  然后派人去请崔侧妃和褚侧妃过来,为平王夫妇整理遗容,换上寿衣。
  崔侧妃和褚侧妃,听到平王和平王妃同时殁了消息,如晴天霹雳,根本不敢相信。等两人匆匆换了衣裳,去了钗环赶到主院,眼看平王和平王妃的尸体,都还觉得如在梦中。
  褚侧妃思及平王夫妇的仁厚,痛哭失声,崔侧妃则一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端木桓拱手道:“父王和母妃去世时,在场者众多,二弟也在场。崔侧妃如有疑虑,尽可以相询。”
  “不,不是,小王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妾身想不到,王爷和王妃竟然就这样去了。”
  崔侧妃嘤嘤哭泣,褚侧妃抽噎道:“小王爷,请让妾身等,为王爷和王妃最后梳妆。”
  “端木桓在此多谢两位!”
  说完,端木桓避到了院外,看着硕大的王府,很快入目皆是一片素白。
  由于事出突然,平王和平王妃又正当盛年,所以平王府里并没有符合他们身份地位的寿衣准备。
  褚侧妃和崔侧妃商量后,出来拭泪为难道:“小王爷,这寿衣只能马上赶制,可王爷和王妃该有金丝寿衣七重,一时之间怕是准备不齐。”
  端木桓也知道事出仓促,的确没有匹配身份的寿衣,再三考虑后道:“既然赶制来不及,我记得父王和母妃大婚时的礼服还在,让人拿出来。我想,父王和母妃更希望穿上这身衣服同棺共椁。”
  褚侧妃含泪点头道:“好,那妾身马上去准备。小王爷节哀,皇上应该快到了,这里交给妾身和崔侧妃就是。”
  “那我让常管家把棺椁抬进来,这里交给你们。”
  端木桓又进屋,看了看已梳洗过,换了里衣并排躺在床上的父王和母妃,这才离开主院,去前院安排事宜。
  此时,皇宫里的开元帝,也震惊的盯着小卓子。
  手中狼毫上的朱砂,滴落在奏折上殷红一片,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平王和平王妃都殁了?”
  小卓子以额触地,惶恐且清楚的回道:“回皇上,平王府派人来传信,是这样说的。说平王患离魂症,误伤平王妃后遂引咎自尽,而平王妃也自尽相随。”
  “来人,摆驾平王府!”
  开元帝匆忙起驾,来到平王府,远远就看见平王府大门上,已经挂满了白幡和孝球。得到消息的端木桓,已经披麻戴孝跪在大门口迎驾。
  等开元帝下了龙辇,一时竟然有点恍惚,怔在门外不敢也不愿上前。
  幼时的一切涌上心头,浮现眼前,当年皇姐去了还有端木沛。如今,就连阿沛也离他而去,他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开元帝缓缓走到大门前,沉声道:“起来,带路!”
  端木桓哽咽领旨,带着开元帝来到已经搭建好的灵堂。平王和平王妃已经换上他们成婚时的礼服,安静地躺在楠木棺椁之中。
  两人正当盛年,经过梳洗装扮后,俨然一对神态安详嘴角含笑的璧人。
  开元帝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仰首望天,久久没有动弹。端木桓一瞥之下,竟然看见开元帝眼中泪花闪烁。
  半响之后,开元帝才沉声道:“追封平王为忠平王,谥号忠平,准入皇陵。其子端木桓,继王爵。”
  端木桓忙行大礼,叩首道:“端木桓代父王,叩谢皇恩浩荡!”
  开元帝这才仿佛缓过了一口气,轻叹一声道:“朕没想到,你父王竟然会走在朕之前。阿桓,以后平王府就靠你了,你也要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端木桓感激皇上垂怜,目前双亲亡故,我想为双亲守孝三年。还请皇上成全。”
  开元帝看着难掩悲痛的端木桓,虽然知道他是真心实意想守孝三年,不过始终还想给他留三分机会。
  “阿桓,朕给你一年时间守孝。至于以后朝政,朕将完全放手,谁能逐鹿问鼎,就看你们的造化。”
  这是开元帝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表明态度,端木桓愕然看了开元帝一眼。
  转而又以额触手,真心道:“端木桓叩谢皇上,不管以后如何,生死成败都好,都感谢皇上恩典!”
  “也罢,只要你将来不怪朕就好。朕走了,你父王的后事,交于你了,你要让他风风光光的走。”
  言罢,开元帝转身大踏步出了灵堂。
  被御林军挡在灵堂外面的端木栎和崔侧妃等,见皇上出来,忙向皇上请安。
  开元帝只淡淡看了她们一眼,摆手道:“平身。”就径直出了平王府,起驾回了皇宫。
  等回到御书房,坐在龙椅上,开元帝心里还哀伤弥漫,不愿意相信这个噩耗。良久之后,才哑声道:“让幽冥把平王亡故前后的详细情况,报上来。”
  很快,平王府里的暗哨,就把当时主院的所有信息,包括平王自尽时那一幕,和临终遗言,报到了开元帝面前。


第四百九十二章 五七
  而且,暗探还将先前端木桓软禁平王几日的消息,也一并报了上来。
  “回皇上,看平王病发时的情况,应该是小王爷率先发现平王有异,本想软禁平王予以治疗,结果却被平王逃脱。才有了后来神智不清时,伤害平王妃之举,平王清醒后怕再犯大错,才会当众自尽。”
  开元帝听后只觉得匪夷所思,这些年只知道宫变之后,端木沛性格有所变化。没想到竟然是身体里,有两个性格迥然不同的平王。
  一想至此,开元帝叫来周院判,询问道:“周院判,你可知离魂症?或者是一人两魂在身的怪症?”
  周院判一惊,忙回道:“回皇上,离魂症微臣曾亲眼目睹,不过一人两魂的怪症,只在医书里见过。”
  “你详细说说。”
  “是。回皇上,离魂症是人身体一切皆好,却没有魂魄在身,口齿难言,行动缓慢。至于一人双魂同身,医书曾有记载。”
  周院判说到此,歇息了一息,这才继续道:“说有人曾一身之中,有两魂魄。两魂魄性格大相径庭,时而开朗大方,时而内向孤僻,两魂魄交替于身。后内向孤僻者杀人入牢,开朗大方者直呼冤枉,在牢中写下血书申冤。还是当年幼时的皇太女无意中知晓,然后明查秋毫,谓之人格分裂,判囚禁终身。”
  周院判说完之后,开元帝更加奇怪,原来皇姐竟然还有如此能力。要是皇姐还在世,说不定阿沛也不会死。
  看来,阿沛这病非一日两日之功,依端木桓的孝顺,要不是那人动了杀机,引发端木桓的疑心,说不定还会犯下出格之事。
  开元帝心生烦闷,起驾去了宗政皇后处。
  彼时,京城各家都已经,收到平王和平王妃同时而殁的消息。
  赶上门吊唁者,络绎不绝。
  云初净这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宁,既担心端木桓心慈手软,出了什么意外。又担心他大义灭亲,声名受损自己也过不了自己那关。
  等收到消息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将木晓叫到内室,详细询问。
  “平王和王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木晓哽咽道:“回小姐,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平王府报信的人私下对奴婢说,是平王患了怪症,病发之时差点掐死了平王妃。所以平王才在后悔、后怕中自尽,平王妃夫妻情深,也跟着自尽。”
  “当时,可有人亲眼目睹?”
  “有,当时平王挟持平王妃在主院庭坝,主院里的暗卫包括栎郡王都在场。”
  听木晓这样一说,云初净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直担心事到临头,桓表哥下不了手,现如今平王爱子情深,自尽为桓表哥解除了后顾之忧,桓表哥也不用背负骂名。
  “木晓,我不方便去平王府,你替我上门去吊唁,再转告桓表哥一句话。”
  木晓思及平王当年收留之恩,抹泪感激道:“多谢小姐体恤,小姐要带什么话?”
  云初净想了一下,这才道:“你就说,让他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不为别人,就为平王的一片爱子之心。”
  “是,小姐。奴婢一定转告小王爷。”
  木晓走后,云初净取下头上的鲜艳配饰,换了身素色衣裳,不能亲自前去上注香,也算略尽点绵力。
  云家全家出动上门吊唁,只余了云老夫人和云初净在家。宗政晟知道云初净肯定心里难受,专门让人送了一筐蜜瓜并一些荔枝过来。
  木晓避开人群,在夜深时才去灵堂拜祭。
  等木晓恭敬上香磕头后,才来到端木桓面前,低声道:“小王爷,我家小姐有几句话带给你。”
  端木桓沉默着起身,来到灵堂之外一个角落站定。
  “小王爷,小姐说:希望小王爷看在王爷,一片爱子之心的份上,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端木桓如被冰封住的神色,这才松动了几分。嘶哑着声音道:“你回去,替我多谢你家小姐。她大婚的贺礼,我会改日提前送过来。”
  木晓退后一步,跪下来对端木桓磕了三个头,低泣道:“当年是平王收留我等,才有了遮风避雨之处。如今奴婢改投云小姐门下,也终身感怀王爷收留之恩。”
  “你以后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就是对我和王府尽忠,回去吧。”
  端木桓看着天空黑云蔽月,阴暗一片,如同自己的心。再没有月朗风清,花好月圆之时。
  因为平王夫妇的离世,今年的中秋节,是有史以来最冷清的中秋节。
  开元帝心伤平王之死,没有心情设宴,故免了宫中的中秋宴。而上行下效,大部分的人家都没有大肆庆祝,只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就是。
  这样的低气压笼罩着京城,直到平王过了三七,京城才开始逐渐热闹起来。
  等平王五七之时,正逢宗政昱和汪婧芳大婚之日。
  受了平王府浩大的丧事影响,所以这场越国公府和淮阳侯府的联姻,比预计中场面要缩水不少。
  汪婧芳心中不服,暗恨平王夫妇死得不是时候,不过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花轿,拜别父母和祖母。
  虽然一路上还是锣鼓喧天,看似热闹,不过上门的宾客,还是比预计的少了四成。
  汪婧芳就这样低调的嫁入越国公府,以后不会有人再称呼她为汪小姐,而是称呼她为:越国公府二少夫人。
  洞房花烛夜,半醉的宗政昱很快鸣金收兵,躺在床上睡得鼾声震天。
  汪婧芳浑身酸痛,目露鄙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嫁给昱表哥。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样的近亲结婚等同于乱伦。
  何况她心仪的是宗政晟,这样有权有势文武双全的天之骄子,而不是事事听从母亲吩咐的妈宝男宗政昱。
  最让汪婧芳备感屈辱的,是由汪夭梅派来的燕喜嬷嬷,收走染了落红的锦帕。
  想到锦帕会由汪夭梅查看后,再焚烧在宗政家祠堂里,汪婧芳就觉得恶心。
  唤来陪嫁的香菱和香柳,扶着她坐进了浴桶。放了香露的温水泡过之后,汪婧芳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第四百九十三章 新婚
  等出了净室,汪婧芳坐在梳妆台前,由香柳伺候着抹脸梳头,从镜中看睡得死猪一样的宗政昱,又是一阵恶心。
  收拾妥当之后,汪婧芳嫌恶的躺在床上,一时有点茫然。
  她本来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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