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凤归-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哥儿不用你操心,我已经打算把他放在秦明姝名下,依然是嫡子,不会影响他的前程。”
此事,云母已经是翻来覆去思量许久,自然各方面都已经考虑妥当。
听云母这样一说,解决了墨哥儿的出身,那休了叶氏,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之事。
窗下有纸笔,云文善自去磨墨,准备写休书。
叶氏回过神来,膝行几步抱住云辰墨,尖叫道:“这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儿子,谁也别想抢走!”
云初宝和云初晶见母亲被休,也是痛哭失声来求云母。
“祖母,我们错了,求您别休了母亲,别休了母亲。”
“祖母,我们再也不说七姐姐坏话,不收见面礼了!”
可云母对她们已经耐心耗尽,看见她们就烦,何况她们还把出卖云家名声换来的首饰。现在就迫不及待堂而皇之戴在头上,让云母何来心软的理由。
“叶氏,我念在你为云家开枝散叶的份上,你可以将你的嫁妆及衣物首饰都带走。至于云初宝和云初晶,我有两条路给你们选。”
云母看叶氏母女三人,止住了啼哭,都在聚精会神听,也不啰嗦,直接道:“一是我把她们从族谱除名,然后送到庵堂,从此青灯古佛一生。”
“二是我将她们和叶氏一起,送回姑苏老宅。我可以不对外宣布叶氏被休,你们还是我云家小姐。到时候你们安分守己,我就给你们定门亲事。当然要是叶氏给你们择任何亲事,我也不反对,公中照旧嫁妆一人一万两。”
写完休书过来的云文善,也觉得此法甚好,既照顾了女儿体面,也可以将叶氏关在老宅。以免她真的再嫁,自己也丢不起这人。
云辰墨双拳紧握,感激的望着云母,原本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感激。
低声道:“母亲,快选啊!选第二条!”
叶氏傻愣愣的看着儿子,又望望依旧儒雅英俊的丈夫,再看看眼含期盼的女儿。
怎么?就到了这步?
她一时觉得心中一痛,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喷出来,昏死过去。
云辰墨和云初宝姐妹扑过来,连声惊叫,云母这才唤人进来。将她们母女三人送回院子,又吩咐了请大夫。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后,云母似也有点疲倦,低声道:“今日之事,你们引以为戒,如有再犯者,我也绝不留情。”
“是!”
云大老爷率众人起身,齐声应答。
“老大媳妇,不管叶氏病有多重,明日一早必须送走。多派点信得过的人手,回了姑苏以养病为由,不准她出门。其他也不苛扣,照样按原来的份例,只是每月来信汇报她们的情况。”
冯氏没想到,云母已经考虑得这样周详,赶紧回答道:“是,母亲。您安心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嗯,我也老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日子,云家要靠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玷污了云姓,知道了吗?”
云阁老率先道:“母亲且放心,我和弟弟们自会报效朝廷,任何时候也不忘姓云。”
“这就好,你们都退下吧,小七留下。”
待心思各异的众人退下,云初净跪坐在床前,仰望着云母。
这些年,云母对她呵护备至,对她有些略出格的行为,也是睁只眼闭之眼。她也在心里将云母当成祖母,也准备好好孝顺于她。
“小七,你有没有恨祖母把你送到乡下,不闻不问七年?”
云初净有点惊讶,没想到云母会这样问,下意思回答道:“不恨。”
这是真话,那个真正的云初净不是七岁溺水而亡,就是按那猎户之妻说的一岁时就病死了。她穿过来第二天就被带回云家,真的没什么恨不恨。
云母盯着她的眼睛,看她那黑如琉璃的瞳孔,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毫无心虚或者隐瞒,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你母亲当年身怀六甲,你舅舅一家被流放,她当时就动了胎气,后来虽然一直卧床休息,但终究没有熬过去。那时皇上刚继位,朝中局势不明,将你送走有避祸之意,何尝没有护你一命之意。”
云初净首次听云母这样解释,心里也很是认可。
趋吉避凶人之常情,可毕竟也是嫡亲孙女,云母选择送走而不是溺毙,已经是很难得。
当然,这是因为云初净毕竟是异世之人,对原主感情也不深,以旁观者角度来看,理性分析的结果。
“祖母,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小七现在过得很好。祖母要快点好起来,小七才能继续得祖母庇护,过得无忧无虑。”
第一百零六章 婚事
云初净诚恳的话语,让阅人无数的云母甚感欣慰。
当年确实亏欠了这个孩子,好在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好好补偿。
云母盘算着,自己的私房要留一部分给她,加上秦氏留下的,就是嫁个侯门公府或者王府,也是嫁得的。
“最近你尽量不要出门,等武安侯或者代国公府事明后,再出去。记住了吗?”
云初净心里若有所思,不过看云母关切的眼神,笑着点头道:“是,祖母。”
云家天一亮,就静悄悄的送走了叶氏母女三人,为了怕云初宝姐妹路上嚷嚷,甚至还下了点迷药。
而袁崇义待到下朝,直接拦住了代国公,请借一步说话两人去了一个僻静的茶楼。
“崇义见过国公。”
代国公三十出头,文人出身十分白净整洁,浓眉大眼厚厚的嘴唇。仔细看来,白霜霜的样貌,大部分就是遗传至他,没有代国公夫人的柔美,却有几分英气。
算起来袁崇义也是他表侄,他也就不见外,直接道:“崇义,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袁崇义浑身僵硬如灌铅,胸口如小鹿乱撞,心里似有千言万语,却几次张口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如此反复几次,看代国公已经面有不耐之色,一咬牙半跪下来。
低头道:“崇义找表叔,是想请表叔将白表妹许给我!”
这话一出口,袁崇义反而轻松下来,抬头两眼直直的望着代国公,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
代国公真的被这话惊住了,往日和蔼可亲的脸上,如今已是乌云密布,眼看就要雷电交加。
“你既有心,为何不是武安侯派冰人来提亲?”
代国公冷冰冰的声音,似风雨欲来。
袁崇义半跪不起,哽咽道:“要是崇义父母还在,崇义怎么敢这样鲁莽行事?”
原武安侯夫妇和代国公,其实关系更亲密,看袁崇义这走投无路的情形,想到逝去的表哥表嫂,他也软了心。
只事关女儿一生幸福,半点马虎不得,代国公思量再三,无奈道:“崇义,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你说,我怎么会忍心让霜儿,卷入你们叔侄之间的争斗?”
“表叔,有了您的支持,大伯父自然不敢插手,我会一辈子待霜儿好的。”
袁崇义急切道,他是真心喜欢霜儿。
代国公原本平和的眼神锐利起来,沉声道:“你拿什么对霜儿好?就凭你是下任武安侯?等你做武安侯,要等到猴年马月?”
“你不要说话,我且问你。你们若是成婚,武安侯夫人身为长辈,又为内院掌事之人。你知道要是她为难霜儿,霜儿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你连你妹妹都护不住,定了那样一门亲事,我怎么相信你护得住霜儿?”
袁崇义好不容易张口道:“有您和国公夫人……”
话未说完,就被代国公打断:“我们有用吗?是能插手武安侯府中馈?还是能助你弄死抚养你长大的亲大伯?无论如何,现在大家表面是好的,你们兄妹也长成人了,武安侯夫妇没有半点话柄落人口舌。”
袁崇义怔在那里,半响才道:“那表叔是不同意了?”
“我不会同意你的请求,看在你父母面上,我可以给你三日时间。如果你能让武安侯夫妇请冰人提亲,我就允了这婚事。如若不能,你就不能再谈及此事,以免阻了霜儿的婚事。”
代国公终究心软,给了袁崇义三日时间,然后拂袖而去。
袁崇义半响后,这才站起来,脑袋里浑浑噩噩全是代国公所说。
自己现在一介白身,上有心怀叵测已承爵的伯父、伯母,下有被定了门烂亲事的妹妹。要是霜儿嫁给自己,怕整日都要和伯母磕磕绊绊,那真的是好日子吗?
万一霜儿有了身孕,他能护得住孩子吗?霜儿有一天会不会恨他,将她拖入泥潭?
越想袁崇义越灰心,何况霜儿的性子既喜多思,又优柔寡断,如何胜得了大伯母?
而且,自己真能熬到当上武安侯那天吗?
袁崇义头痛欲裂,浑浑噩噩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殊不知,代国公府却出事了。
代国公夫人久未管事,这日却把女儿叫到面前。
“霜儿,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母亲没有好好照顾你,是母亲不对。”
白霜霜看母亲摒退下人,又突然说这话,惊慌不已:“母亲,你为何要这样说?我是您的骨肉啊。”
代国公夫人常年礼佛茹素的脸上,带起一抹笑意:“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把所有的嫁妆清出来。以后,都交给你了。”
“母亲,我的亲事定了吗?”白霜霜惨白着脸,屏住呼吸艰难问道。
代国公夫人忙着查看田契等物,随口无心道:“应该差不多了,你父亲会亲自和归义侯提起。”
白霜霜惨淡着神色,“噗通”一声跪下来,吓了代国公夫人一跳。
“霜儿,怎么了?”
白霜霜看此时无人,母亲又关切的扶着自己,强忍住羞涩,低声道:“母亲,我不想嫁到归义侯府。”
“为什么?”
代国公夫人,总算看出来白霜霜的异常,将女儿拉起来,沉声问道。
白霜霜心知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涨红了脸,期期艾艾道:“母亲,我和袁表哥两情相悦。”
代国公夫人怔在窗前,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昨日你与他见面了?”
“是。”
白霜霜声音如蚊呐。
“被云八小姐撞见了?”
白霜霜愕然抬头,又低下去轻声道:“是。”
说完,她忐忑不安抬头瞄向母亲,却发现母亲怔愣不语,神色莫名。
“母亲,霜儿从未求过你什么,求你成全霜儿,莫要嫁给莫家。”
许是白霜霜言辞恳切,泪盈余眶的样子,触动了代国公夫人,她这才回过神来,望着爱女。
“霜儿。”
看母亲神色似有所动,白霜霜更是哭求道:“求母亲成全女儿!”
“霜儿,武安侯府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代国公夫人叹口气,抚摸着女儿的鬓发,怜悯的看向爱女,徐徐问来。
第一百零七章 密辛
白霜霜自然知道,张口就来:“现在的武安侯,是从前武安侯的庶出大哥,武安侯夫人是温重伯嫡女。”
“那你知道原武安侯夫妇,也就是崇义的父母、祖母,为什么会死?”
白霜霜低下头,嗫嚅了半响才道:“听说是现在的武安侯害死的。”
“那你知道,为什么武安侯现在只有一个庶子,其他子嗣都出了意外吗?”
代国公夫人轻声问道,白霜霜却出了一身冷汗,高声道:“不是袁哥哥!”
“是,的确不是崇义。这些事情我只说一次,入你耳闭你口,你能做到吗?”
白霜霜急忙道:“能,女儿保证,谁也不说。”
代国公夫人看着女儿急切的样子,这才注意到她眼底微青,脸上厚厚的脂粉遮住了原本的颜色。
看来,女儿对袁崇义是动了真心。
“霜儿,你知道母亲曾是皇太女的伴读,其实崇义她母亲也是。当年淳王宫变,母亲准备让你父亲出城,联络前锋营进京护驾,结果你父亲将我关在院子里,却投靠了淳王。”
代国公夫人提起旧事,虽然声音再无波动,可心底的伤永远无法愈合。
“母亲,你还怪父亲吗?”
白霜霜虽然知道母亲和父亲不亲近,但一直只是猜测缘由,今日第一次听母亲说起,心里忍不住的难过。
代国公夫人笑了笑:“不怪。他肩负着代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的性命,确实不能为所欲为。”
“那您这些年,为什么对父亲那么冷淡,甚至不让他进您的门?”
“我不怪,不恨,但也无法原谅。”
代国公夫人轻声的话语,让站在门外偷听了很久的代国公,心中苦涩难言。双脚微微颤抖,似是难以负荷,只能缓缓离开。
“霜儿,我尚且如此,你知道崇义母亲如何吗?”
白霜霜打了个寒战,突然有点害怕得知真相,颤抖着说:“不知道。”
“武安侯本欲随皇太夫杀入宫中,后皇太夫派他尽量拿下南安门,要是能救出皇太女,就从南安门突围。但是他庶出的大哥,也就是现在的武安侯,将老夫人和他夫人,以及袁崇义和袁静雯抓住,以此相胁。”
白霜霜可以想象出当初的刀光剑影,虽然事情已过去十年,她还是紧张得微微颤抖。
“武安侯也不是毫无准备,将他大哥的四个儿子都抓来谈判,而他大嫂则躲到了公主府。”
“后来呢?”
代国公夫人眼睛闭了闭,这才慢慢说道:“后来武安侯夫妇和老夫人,还有现在武安侯的四个儿子都死了。据说武安侯以一死,逼淳王答应留他两个孩子性命,且侯爵传承只能是袁家血脉。”
“可现在武安侯,不是还有个庶子吗?”
“那是外室所生,武安侯当时并不知道。现在的武安侯已经不可能再有子嗣,所以袁崇义他们兄妹才能平安长大。”
白霜霜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道:“那现在的武安侯既然有儿子,怎么没有害死袁哥哥?”
“你怎么知道没有?袁崇义能平安长大,是因为武安侯对皇上的承诺有所顾忌,所以不能明目张胆。而且袁崇义身边,也有不少老人保护。”
代国公夫人说道这里,看着女儿,有些话很残忍,但还是要说。
“现在武安侯夫妇的打算,是等袁崇义成亲生子,再除之。孩子从小抱在面前,既孝顺也可以承继爵位。”
白霜霜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代国公夫人硬起心肠,继续道:“你觉得武安侯夫人会让你嫁给袁崇义?就算我和你父亲插手,除非杀了武安侯,否则那样的血海深仇,你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要是他父母还在,也许你们又是一番情形。”
白霜霜泪盈于眶,串串泪珠滚滚而落:“母亲,我不怕,我要和袁大哥在一起。有你和父亲在,武安侯不敢的,也可以保护袁大哥!”
“这些年,因为我没死,所以你父亲一直不得重用。你觉得你父亲能护得住你?你嫁过去,他们是长辈,就凭袁崇义兄妹平安长大,你就不能忤逆不孝。”
“而且你嫁给崇义,就是袁家媳,我和你父亲再如何,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人家后院。那你怎么办?”
“要是真有办法,我也不会眼看着静雯嫁一个公府庶子,可那是人家的家事,谁奈何?”
代国公夫人心平气和,一条条说来,试图说通白霜霜。可恋爱中的人何来理智?
“母亲!你不要说了!说到底,你就是不想我嫁给袁哥哥!”
代国公夫人心中一紧,苦口婆心道:“霜儿,母亲自然望你平安顺遂,幸福一生。嫁给袁崇义,你不会幸福的。”
白霜霜听见母亲说不会幸福,简直如针刺心口,她脱口而出:“你和父亲当年恩爱,现在不也是形同陌路?再不幸福不还是有了我!”
“闭嘴!霜儿,你怎么和你母亲说话?”
原本走了,又转回来的代国公听到白霜霜的话,一时生气推门而入,呵斥道。
代国公夫人颤了一下,还没抬头,就听见白霜霜嚷嚷道:“我怎么不能说?母亲你自从宫变后,天天只想着念经祈福,从不管我!父亲看见我就想起你,对我视而不见!我好不容易现在有个关心我的人,你们还要拆散我们,我恨你们!”
说完,白霜霜似是难以负荷,满面泪痕夺门而出,留下代国公和夫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沉默良久,代国公才开口:“夫人,今日袁崇义来找过我,请我将霜儿许配给他。”
“你不是也没同意?何必来问我?”代国公夫人一直低着头,轻声回答道。
代国公贪婪的看着妻子,这十年他无数次偷偷来看她,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看她。
他脑袋里晕晕乎乎,一股脑把袁崇义的话都说了,然后道:“我给了袁崇义三日时间,如果他能说得动武安侯提亲,我就允了婚事。”
“你明知道不可能,何必自欺欺人?”
第一百零八章 身死
少时的恩爱,早已随皇太女之死烟消云散。
代国公夫人知道,代国公是为了保自己一命,他才会投靠淳王。
可这又如何?
她宁可一家三口共赴黄泉,也不愿意在这世上每日每夜被自责和懊悔折磨。
代国公蹲下来,仔细看着心爱的妻子:“诗儿,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国泰民安,你就不要再执着于旧事。我们从新开始,霜儿还要靠我们撑腰。”
“从新开始?可能吗?”
代国公夫人冷冷的话语,代国公丝毫不以为然,热烈道:“当然可以,想想我们从前,我们还年轻,有大把时光可以相携到老。”
“不可能了。我罪孽深重,辜负了皇太女,害了你,我已经是罪无可恕。”
代国公夫人终于抬起头,看着十年未见的丈夫,神情依然那样儒雅敦厚。原本已经干涸的眼睛,泪水又开始涌出。
“宇哥哥,是我,是我向皇太女建议,让淳王执掌京畿!我收到皇太女的信,却没能拦住傅大哥,又害你向淳王低头,这十年碌碌无为……”
代国公用力拥住妻子,将她的头按进自己胸膛:“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错。我背负着代国公上百年的传承,又不舍霜儿,不敢和你同生共死名垂青史,只能苟且偷生。”
代国公夫人放声大哭,这十年的委屈、折磨在哭泣和泪水中慢慢平息下来。
“霜儿怎么办?”
代国公也很头疼,他想成全女儿,可如果明知是火坑还跳,岂不是害了女儿?
“诗儿,我们再好好和霜儿说说,如果袁崇义做不到,就让他自己和霜儿说。”
代国公夫人点点头,挣脱代国公的怀抱,往霜儿房间而去。
母女俩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但三日后傍晚,袁崇义换了身仆从的衣服,跟着代国公来到白霜霜的院子。
清秋院已经没有外人,袁崇义和白霜霜站在院子里,代国公夫妇在屋里等候。
二月的风还有点寒,天色刚刚阴沉下来,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亮,眼看又是一场风雨。
“袁哥哥,你是来向我父母提亲的吗?”
白霜霜原本知道袁崇义要来的兴奋,在看见袁崇义心如死灰的脸时,已经悄无踪迹。
不过她仍然保持着笑脸,期盼的问道。
袁崇义说了什么,其他人不得而知,就连屋里的代国公夫妇也没有听见。只知道他走后,白霜霜久久站在院子里,背影萧瑟如斯。
……
等到云初净听得后续消息时,已经是十日过后。
云老夫人将冯氏和林氏召过来,叹口气道:“代国公府的丧事,你们也去上注香,出殡时设处路祭。”
“是,母亲。只是这白小姐前些儿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急病就去了。”
冯氏有点惋惜,代国公府就这一个嫡女,还没定亲就没了。
云初净也十分惊讶,代国公夫人对女儿的疼爱,溢于言表。就算知道女儿和袁崇义有私,也不见得会眼见女儿死吧?
云母发话:“小七和小六就不要去了,你和老二媳妇去,祭礼周全些。”
冯氏应道:“好。”
等冯氏和林氏退下后,云初净还久久没有回神,这白霜霜怎么就死了呢?
云母看云初净还没想透,长叹一口气:“小七,你还在惋惜白小姐?”
“嗯,祖母。就算两方家长不同意,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死了啊?”
云初净不相信,白霜霜是被逼死的。
云母让云初净坐下,让珍珠上了两杯茶,遣退下人祖孙闲聊。
“小七,你觉得白小姐怎么死的?”
云初净猜测道:“十有八九是自尽。”
“为什么会是自尽?而不是代国公府为保颜面,借病灭口?”
云初净将白玉菊花盏奉给祖母,然后自己捧起茶盏说道:“白霜霜是代国公夫人唯一的女儿,是代国公府嫡小姐。就算是她行为不检,也不至于死。我看代国公夫人对她疼爱有加,不可能不护着她。”
“小七,你知道代国公夫人曾是长公主陪读,就该知道代国公夫人护不住她。”
云初净摇摇头:“祖母,代国公既然宁可碌碌无为,也要保住代国公夫人的地位和性命,说明他是真的爱重她。就算爱屋及乌,也不会牺牲他们的女儿。只可能是白小姐想不通,轻生。”
云母看云初净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欣慰,这孩子七巧玲珑心,看事情不留于表面,是当家主母的料。
只可惜,不知将来谁有福气,得了她去。
此时代国公府,全府皆素,一片素白。
短短时日,代国公夫人乌黑的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