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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女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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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瑾安失言在先,只觉背后冷汗直冒,被太子如炬的目光盯着,愈发是懊恼方才的冲动。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皇后乃一国之母,论尊贵,当然是皇后娘娘高人一等了!”
  顿了顿,又道:“子凭母贵,故而太子殿下比二皇子更为尊贵!”
  箫景翼闻言,眼里闪过满意的神色,唇角稍稍翘起,慢声道:“许世子倒是耿直,只是希望这话来人若传入二皇子耳中,二皇子不会为难与你。”
  宋安好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原来太子这一出,是在逼这个叫许瑾安的表态站队啊!
  果然,下一瞬,别无选择的许瑾安苦涩一笑,哑然道:“在下今日出席太子殿下的私人宴席,自然是决心与殿下一起的。若是二皇子到时候为难在下,在下也相信,太子殿下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箫景翼听到了想听的话,大手一挥,豪迈道:“这个当然!本宫既然让你们与本宫站在一起,自然要替你们的安危与前途负责!”
  说罢,面向众人,放下豪语:“你们都大可放心,日后本宫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众人齐齐起立,冲太子抱拳:“吾等多谢太子厚爱!”


第七十五章 皇子遇袭
  随众人一同饮尽了杯中的酒,许瑾安便重新落座,立在一旁的小宫女连忙替他斟酒,于是他低眸看向桌上的酒杯,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被重新斟满,他眼底也慢慢浮现一抹阴郁之色。
  可一转眼,这抹阴郁却已消失不见,恍若未现。在场所人有人,除了宋安好,便没有人发觉这一异常。
  当然,宋安好也不是直勾勾的盯着许瑾安,她一直规规矩矩的立在太子身侧,看似眼观鼻,实际上低垂着眼眸悄悄将周围的一切探入眼底。
  方才那一出,很明显是太子逼迫许瑾安表态站队。可许瑾安那番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敷衍之语,谁也不能确定。
  不过也难怪,夺嫡是可能牵扯到满门抄斩的大事,这些人又一个比一个心思深沉,谁又能确定哪一个是真心哪一个是假意呢?
  恐怕就连太子也不认为,自己阵营的这些人,全部都是可以信任的。
  当然,有时候真心假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能出现在该出现的时候,那就行了。
  就比如今天,这几位王公大臣之子看似是来南山别苑避暑赏荷,实际上出席这场晚宴的这些人,已经被外面的人自动划分为太子一党了。
  而远在京城之外的某人,一定会完整的掌握今晚出席人的名单。再加上那一场意外,他一定会认为许瑾安改变了立场!
  想到某场意外,箫景翼突然扭头向凉亭外看去。此时天色已深,夜幕上星光点点,一眼望过去,只觉静谧而安宁。
  不过,箫景翼可不是要欣赏这夜景,他是在计算时间,估计这千里之外的某处,该发生的事是否已经发生。
  接下来的一盏茶的时间,箫景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席下诸人喝酒,偶尔说几句,却时不时就扭头看亭外,似乎在等着什么。
  起初,宋安好还没有察觉箫景翼的异样,直到看见箫景翼三番四次的扭头,她才察觉不对。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种情况,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今晚发生的事,可不仅仅是一场酒席这么简单。
  可到底还能有什么事呢?
  宋安好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张望,只能低着头假装平淡的偶尔向亭外扫一眼。
  忽然,正当她又一次随意的扫向亭外时,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在看到那侍卫的第一眼,原本斜靠着的箫景翼猛然间坐直了身体,而一直没有存在感的黑鲸悄无声息的朝亭口走了过去,将那侍卫拦在外面。
  侍卫附在黑鲸的耳边,快速的低声的说了几句什么。
  黑鲸听罢眉头一皱,用眼神示意侍卫原地待命,自己则转身走到了箫景翼身后,同样附在箫景翼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只一句,便让箫景翼脱口低呼:“什么?二弟回京路上遇袭了?!”
  话音落地,原本热闹的席间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放下手中酒杯,齐刷刷的朝太子望了过去。
  宋安好心中却有些恍然。
  此时,只听黑鲸低头回禀:“是。听说二皇子在通过长峡谷时遇到劫匪,整队人马遭到袭击。”
  “劫匪?”箫景翼一脸不可置信:“这是哪来的劫匪?连皇子的车马也敢劫?!”
  黑鲸低头,不说话。
  席间所有人都被这一番话吸引了注意力,全部都竖着耳朵听着这对主仆的对话,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尤其是许瑾安,听闻二皇子遇袭的事,他眼里是强烈的震惊。
  箫景翼十分愤怒,深呼吸了数次才平息怒火,又抿唇发问:“二弟人没事吧?”
  黑鲸回答:“殿下放心,二皇子没事。”
  箫景翼闻言,猛地侧头,如炬的目光盯向黑鲸。
  黑鲸心头一惊,连忙改口:“他只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太子殿下不必挂怀。”
  小伤吗?箫景翼眼里浮现阵阵阴霾,口中却说:“这样最好,只要二弟人没事,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说罢,看向席间众人,漫不经心的发问:“诸位说,是不是?”
  众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齐声回答:“太子所言极是!”
  箫景翼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黑鲸:“对了,那些劫匪呢?可有全部抓捕?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劫皇子,一定要好好盘问!到底是真劫匪还是假劫匪,一定要审查清楚!”
  黑鲸面露遗憾,摇头叹息:“殿下所言极是,可惜的是那些人全部当场丧命,一个活口也没留。”
  箫景翼听了这话,眼中神色复杂,口中却道:“唉,可惜可惜。不过既然二弟人没事,旁的也就不用计较了。”
  黑鲸附和:“是啊。人才是最重要的。”
  箫景翼摆摆手,示意黑鲸退到一边,然后抬头看向席间众人,脸上浮现感慨万千的神色,叹息道:“唉,谁能想到,太平盛世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当朝皇子,居然被劫匪围困,这要是传入父皇耳中,只怕父皇又要震怒了。”
  众人吃酒正吃得酣畅,突然听闻二皇子遇袭,一时都有些措手不及。太子党成员尚好,片刻的错愕后很快就接纳了事实。可许瑾安和王释崇这两个非太子党成员,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
  二皇子遇袭,而袭击者居然是劫匪,这话说出来,在场没有一个人会信。然而,太子箫景翼却说得一本正经,可见其中必有玄机。
  王释崇放在腿上的右手默默的握成了拳,暗想今日真该听父亲的话,不该出门的。
  他们王家乃大庆首富,到了王释崇父亲那一辈,家族生意更庞大,同皇亲贵族打交道也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可这么多年以来,王释崇的父亲一直谨遵先祖遗令:不得参与皇室内斗。
  故而,虽王释崇与箫景翼来往颇繁,但仅限于公务或娱乐,只要涉及到皇室中的私事,他是从不表态的。
  然而今晚,在二皇子遇袭的时候,他却出现在太子的宴席上。这消息若是传到二皇子耳中,只怕会认为他们王家,已然加入太子一党!
  想到这里,王释崇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底的郁闷与愤懑。
  这些皇族贵子,不是你一枪就是他一箭,骨肉残杀的事做了也就罢了,偏偏还喜欢拉局外人下水!简直是可恶至极!
  王释崇察觉不妙,便深深埋下头,不如让自己的表情被人发现。
  那边许瑾安,与王释崇想法差不多,心中苦涩忐忑,却还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时之间只觉坐如针扎,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两人除外,其余人已经开始高谈阔论。
  那何青书接了箫景翼的话头,慢声道:“太子殿下,您既已知皇上若得知此事,必然震怒不休,那就不要在皇上面前提起此事了。皇上为国为民操心劳累,除了您,也没有别人有资格替他分忧了。”
  他这是顺水推舟,叫太子瞒住此事。
  箫景翼闻言皱眉,一副为难的口气:“这样不好吧?二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受了伤……”
  三皇子箫景越高声打断道:“一点小伤,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都说是遇到匪徒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太过招摇,这才给自己找来横祸!大哥,要我说,你就别管他的事了!这件事,根本没必要告诉父皇”
  赵仕达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三殿下说的对,此事不仅不必告诉皇上,也不必流出这个亭子。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箫景翼正要开口,那边许瑾安突然发问:“可若是二皇子回京,亲口告诉皇上怎么办?”
  众人齐齐向他看去,他神色突然变得拘谨,不太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何青书对他一笑:“许世子放心,二皇子不会讲的。”
  许瑾安好奇:“为什么如此确定?”
  何青书神秘的笑笑,不再回答。
  许瑾安愈发的一头雾水。
  一旁的宋安好,确实明白了何青书的意思。
  二皇子遇袭,对方不可能是真正的劫匪。那到底是谁呢?
  宋安好悄悄的环视四周,只见何青书神色坦然自得,黑鲸面无表情,箫景翼看似愤怒眼神却极度平静。再联想到之前箫景翼频频关注着外面,她心中断定:袭击二皇子的人,肯定是太子派去的!
  既然二皇子当场格杀了所有“劫匪”,一个活口都没有留,说明二皇子亦是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却不留活口带到皇上面前告状,而是把人全部杀掉,这也就意味着,二皇子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可是,二皇子想怎么解决呢?他会找箫景翼报仇吗?如果他真的打算报仇,又准备以什么方式报仇呢?
  宋安好陷入了思索。
  而那边,就此事达成了共识的箫景翼等人已经结束了偷袭的话题。
  因为这个话题,酒席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箫景翼不动声色的看了下面的何青书一眼,何青书接受到的眼神,微微眨了眨眼,便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旁边的许瑾安敬酒道:“来,许世子,咱们接着喝!”
  许瑾安心中暗叹一口气,也举起酒杯扬了扬,一口饮尽。
  两人喝了一杯,突然有人说道:“诶,不是听说殿下也请了三皇子吗?怎么三皇子又不肯露面了?”


第七十六章 物归原处
  突然听到有人提起箫景煜,宋安好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却意外的与箫景翼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箫景翼像是知道她会看过来似的,与她视线相交的那一刻,眼神忽然变得耐人寻味。台下众人聊得热闹,他却恍若未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安好。
  宋安好蓦地想起那晚小树林的事,心中不禁忐忑,却又不能当着箫景翼的面表露分毫,只能强制努力的保持镇定,甚至还对箫景翼微微一笑,以示礼数。
  这时,底下的人还在热议着三皇子。
  “上次殿下在东宫设宴,三皇子就曾欣然赴约,我还以为这次他也会来呢。”
  “当初三皇子现身,我们都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可是没想到酒席中途他却悄悄离开。”
  “如此看来,在下认为他一丝诚意都没有。既然如此,殿下也不必再为他费心。”
  “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也是当朝皇子呢!”
  “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的皇子罢了。”赵仕达面露讽刺的说着。
  “赵世子可不能这么说。”何青书从桌屉中取出一把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摇啊摇的笑说:“虽然三皇子不怎么受皇上器重,可生母静妃娘娘对他却是疼爱至极的。”
  赵仕达不服:“可惜以静妃的位分,便是再疼也无用!”
  宋安好听到这番话,不由的眉头皱起。
  这个何青书,表面上是替箫景煜抱不平,实际上却比赵仕达更加挖苦讽刺。哼,果然是个文化人,和他比起来,赵仕达不过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莽夫罢了。
  “是本宫没有说清楚。”箫景翼见宋安好皱眉,当下察觉话题牵扯到静妃引起了她的反感,忙出声打断:“出行前本宫曾派人给三弟送了请帖,可是三弟府中无人,去的人扑了个空,只能将请帖丢进门缝了。既然三弟现在还没到,又没派人来说明缘由,可见他人还未回府。”
  何青书见箫景翼开口,心知他是不想再延续下去,于是马上顺着转移了话题:“既然如此,那是三皇子无缘了。对了殿下,听闻您与十月坊的倾姝姑娘很熟,不知能否为青书引荐引荐?”
  “倾姝啊?本宫的确与她有过几次交集。”箫景翼见话题已转,满意的微微一笑:“不过倾姝姑娘性子刚烈,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见的。为你引荐倒是无妨,可若是她不肯见你,本宫也无可奈何呢。”
  “是了是了,倾姝姑娘眼界颇高,自然只肯见殿下这样的人中之龙,是青书唐突了。”宋青书说着,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一直在大口吃肉的四皇子箫景越听到这番话,马上接道:“世上还有这等事?何公子莫遗憾,待孤回城之后,替你将那个叫什么倾姝的绑来,让她给你好好弹奏一曲。”
  话音落地,席间一片大笑。
  何青书笑着摇头。
  箫景翼抬手遥指箫景越,一副无奈又纵容的语气:“你啊你,你要本宫怎么说你!”
  许瑾安也被箫景越逗笑,摇头道:“真羡慕四殿下初生牛犊,年少轻狂,不解风情!”
  若是众人的反应让箫景越心头不解,可听到“不解风情”四个字,却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忽的飞起一片浅红,口中却赌气道:“你们在说什么?孤不过是见何公子不开心,才想替他排解排解。你们若是再笑,孤可不饶你们!”
  他不说还好,一说众人笑得愈发大声。
  眼看他脸色涨得通红,转眼就要发火,箫景翼忙抬手制止众人:“好了好了,你们莫要再取笑四弟了。本宫的四弟心思单纯,岂容你等笑话!”
  众人见状,这才慢慢收了笑。只是这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十月坊了。
  十月坊是京城最著名的一家琴仿,整个大庆一半的优秀琴师都集中在十月坊。这些琴师若是仅仅琴技高超也就罢了,偏偏一个个的气质优雅脱俗,以至于引起了无数富家公子、王孙贵子的风靡追捧。
  故而,一提到十月坊,这满座的男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宋安好对这类话题不感兴趣,自然而然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原来,这次南山别苑之行,太子也曾邀请了箫景煜。若不是箫景煜不在府,她很可能就会在这宴席上看到他。
  他不来也好,若是来了,难免也会让自己的立场尴尬。
  宋安好这般想着,心底却慢慢涌起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可惜。
  这一晚宴席,总算是平安度过了。
  ……
  京城,王府。
  书房内,一盏烛火,照亮了满室。
  古朴的书桌后,一名男子坐在那儿,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文案。
  这男子一袭暗紫色长衫,衣襟和腰间束带上绣着黑金色的暗纹,乍看上去十分低调,可细细一看,却发觉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折服的气质。
  书桌一角的烛台,那跳跃的烛火让他完美的容颜若隐若现,顿时更添了几分神秘。
  肃然、冷冽、锋芒敛尽,这就是此时的箫景煜给人的感觉。
  全身黑衣的黄泉立在椅子后面,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脸上不知不觉露出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低声开口:“主子,太子的请帖……”
  箫景煜闻言,没有反应。
  黄泉暗叹一口气,默默伸手,将刚才放上桌面的请帖收了回去。
  这时,箫景煜突然开口:“将请帖放回原位。”
  黄泉愣了一下:“……”
  箫景煜又道:“不要让人看出来动过。”
  黄泉这才明白。
  看来,主子是打算假装没有见过这张请帖了。不知不觉,他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箫景煜去了东宫赴宴,黄泉就暗自担心,生怕他一时心软,被太子说动。今天回府一看,地上又躺着太子的请帖,他犹豫了半天,才将请帖拿给箫景煜。
  来之前,他还担心箫景煜又会答应这次的邀请,一直十分忐忑。此时见箫景煜表态,可不就松了口气嘛。
  在黄泉看来,自家主子能文能武,能力卓越,天下第一。不管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还是被民众神话的二皇子,都不及自家主子十分之一。可受到身份的限制,主子不可能登上那个宝座,这本就是件让人遗憾失望的事。可这就算了,还要帮助其他人登上那个宝座,那可就太委屈人了!
  黄泉不想主子受委屈,所以见箫景煜拒绝了太子的邀请,立刻乐开了花。
  “是。”黄泉将请帖收回,小心放进袖口,“我一会就物归原位。”
  “嗯。”箫景煜颔首,过了会儿,他慢慢将手中文案合上,忽然开口:“对了,你明天去一趟南山别苑。”
  黄泉一听这话,满脸诧异:“我去?那不是不打自招了?”
  箫景煜将文案随手一放,转头看他:“不是让你去见太子,是要你守在那边,观察形式!”
  见黄泉依旧一副不明所以然的神情,他又解释道:“刚收到消息,萧景睿在长峡谷被伏击了,这两天很可能会有所行动。”
  “二皇子被伏击?”黄泉大吃一惊,想了想,还是不解:“可他就算有所行动,也该去找皇上告状才是,主子您让我去南山别苑守着,还不如让我去皇宫外边守着呢!”
  告状?箫景煜轻蔑一笑。
  私下夺嫡本就是皇帝的大忌,萧景睿那么精明算计的人,岂能去向皇帝告状呢?不过,不告状却不代表不作为。以萧景睿的作风,只要他能活下来,一定会用雷霆手段还击!
  至于还击的对象嘛,自然是那群打着劫匪旗号的幕后指使者了!
  “不必多说,你明日早起,直接去南山别苑即可。”箫景煜心中已然断定安排袭击萧景睿的人是太子,却没有对黄泉名言,而是淡声吩咐:“记住,不可暴露踪迹。”
  “是,主子!”黄泉神情一肃,高声领命。
  “去吧。”箫景煜不再多说,而是低着头垂着眼皮盯着桌面,似乎发起呆了。
  黄泉拿着请帖往外走,一只脚刚跨过门槛,突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对了主子,宋姑娘也随太子一行出宫了。”
  “什么!”话音落地,箫景煜蓦地抬头,目光如炬的盯着黄泉,“宋安好去了南山别苑?你听谁说的?”
  “我……我亲眼所见……”黄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回答也忍不住磕巴了一下。
  “你为何不早说!”箫景煜猛地站起来,狠狠皱眉瞪着他,下一瞬似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紧接着又道:“宋安好是母妃宫中的宫女,又是母妃信任的人,随太子出宫这种大事,当然要第一时间回禀!”
  “主子息怒,黄泉知错了!”箫景煜虽未发火,可强忍的声音已经暴露他此时的心情,黄泉心头一颤,单膝跪了下去:“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黄泉一定马上向主子禀报!”
  此时的箫景煜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担忧,为谁担忧?自然是替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宫女了。
  难怪太子要挑这个节骨眼上去南山别苑避暑,原来是躲避风头!他既然敢派人伏击萧景睿,肯定也会有相应的自保措施。只要他人出现在南山别苑,两天两夜都不出别苑一步,谁又能指责他是幕后黑手呢?
  萧景睿那么聪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无法指责,那么他肯定会用同样的方式替自己找回公道。
  此时的南山别苑危险无比,可偏偏那个小宫女此刻就在南山别苑!
  若是恼怒的二皇子真的派人血洗南山别苑,她又怎能不被牵连其中?想到这种可能,箫景煜顿时心气不顺,烦躁无比。


第七十七章 他,居然也有内心挣扎的一刻
  书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黄泉心中是既紧张又意外。
  紧张的是不知道那南山别苑到底会不会发生大事;意外的是素来沉稳淡然的主子,居然久违的露出了焦灼的一面。
  此刻,箫景煜背手站在窗前,微昂着头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若是平时倒不让人觉得有什么,可今晚的他格外的与平时不同,就连那身姿也比平时挺拔许多。
  不,也许不仅仅是挺拔,还有紧绷……
  一向不露声色的主子竟然也有暴露情绪的时刻,这让黄泉愈发的讶异,禁不住在心中猜测起来。主子这样焦灼,到底是因为太子与二皇子的夺嫡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还是因为那毫不知情的小宫女也跟着太子去了南山别苑?
  想到那个叫宋安好的小宫女,黄泉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尽管迟钝,可还是能看出主子对宋安好非同一般,可是那个宋安好……可不见得是个良善之辈啊!
  就在黄泉低头深思时,沉吟良久的箫景煜突然开口:“明天你不用去南山别苑了,去京郊的南门。”
  南门是进京的必经之处,黄泉猜测箫景煜如此吩咐,应该是让他埋伏在那,等着二皇子的人马进京,然后悄悄跟踪二皇子。于是当即抱拳:“是!属下明日一早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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