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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女配-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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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安好突然嘟囔了一句什么。
  箫景煜皱眉:“你说什么?”
  宋安好抬头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怎么觉得他临走前那句话,有些怪怪的。”
  箫景煜平静的看着他:“那里怪?”
  “我也说不太上来,总之就是不对劲。”
  “是不是觉得他的弦外之音,实在暗示太子会对付我?”
  “对!”宋安好眼眸一亮:“原来你也听出来了,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呢!”
  箫景煜眼神蓦地一暗,唇角浮现一抹嘲讽之意:“有时候,想多了总比什么都不想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话让宋安好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忍不住低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可没多久,箫景煜突然开口:“一言为定?”
  宋安好蓦地抬头,对上他微微眯起的眸子,这才知道方才自己和萧景睿的对话,竟然真被他听去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完蛋了
  箫景煜的突然发问,让宋安好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装傻充愣道:“你说什么?”
  她以为箫景煜会追问,可是没想到箫景煜听了她的话,抬腿就往前走。
  宋安好被晾在原地,愣了一下,眼瞅着那道笔挺的背影越走越远,这才连忙追了上去。
  “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箫景煜见她追了过来,便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直到她赶上来与他并肩,他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你不想说便罢了,孤也没那么想知道。”
  宋安好被嫌弃了,心中有些不爽,便白了他一眼,故意激将道:“你真不想知道?难道你不担心我私下与二殿下达成某种协议,或者我和他私下做了什么交易?”
  话音落地,萧景煜嘲讽一笑。
  宋安好不服气的瞪着他,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萧景煜笑意更深,嘲讽得也愈发明显:“因为可笑。”
  “哪里可笑了!”
  “孤觉得,你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十分可笑。”
  “……”
  宋安好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气到跺脚:“箫景煜你瞧不起人!”
  “被孤戳破了牛皮,恼羞成怒了?”
  箫景煜斜睨她一眼,见她气鼓鼓的瞪着自己,轻轻一笑,脚下却毫不停歇的往前走:“下回吹牛前,先照照镜子。”
  宋安好听了这话,气得快要冒烟。
  箫景煜摆明了是嘲笑她,言外之意就是她根本就没有能力让萧景睿重视,更不够格与萧景睿私下完成交易。
  宋安好气得停住脚步,瞪着箫景煜走出两三步的身影,心底越想越气,越想越忍不下去,于是又拔腿追上去,在追到箫景煜身边时,突然自顾自的叹道:“是啊,我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宫女,又笨又蠢毫无用处,根本就不值得让智勇双全的二殿下侧目。可是为什么,当初还有人主动向我抛出橄榄枝,恳求我合作呢?”
  箫景煜闻言,知道她话里肯定有话,可是一时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于是皱眉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无辜的看着他,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接着说道:“那人为了能让我合作,还不惜半夜三更夜闯皇宫,跑到我屋里向我表明立场,如此在之恳切,这才深深的打动了我,答应与其合作。”
  箫景煜听到这里,这才明白她这是变着法子嘲讽自己,清俊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宋安好见状,心中暗爽,偏偏还要忍着笑,露出一副苦苦回忆的模样,自言自语般说道:“咦,那人是谁呢?我怎么突然记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还故意问箫景煜:“三殿下,你可知他是谁?”
  箫景煜的脸瞬间变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宋安好这才不去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他大声道:“我记起来了,那个人就是三殿下你!”
  她边说边摇头,一脸想不明白的表情,重重叹息道:“唉,我可真是想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有三殿下形容的那么差劲,那么配不上二殿下,可三殿下当初为何又主动与我合作呢?难道在三殿下您的眼中,您也认为您自己比不上二殿下?”
  话音落地,箫景煜脚步一停,他转头盯着宋安好那张的脸的小脸,眸色微沉,语气不虞:“宋安好,你最好适可而止。”
  “孤不是萧景睿,不会和你开莫名其妙的玩笑!”
  宋安好见他突然变脸,不由呆了一下,原本准备的继续嘲讽的话也就吞了回去。
  箫景煜斜了她一眼,又往前走去。
  宋安好看着他往前走,只觉得就连他的背影都透着浓浓的杀气。
  她忍不住吐舌:“嘁,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可不是嘛,他嘲讽她就天经地义,换她挤兑他,他就生气了,这人果然是经不起玩笑!
  不过,她从他方才的话已经知道,他在萧景睿与她开玩笑时就出现了,那句一言为定肯定也真的听到了他的心里去了。
  按照正常逻辑,箫景煜应该追问才对,可他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还算信任她?
  宋安好心里突然缓过一股暖流,嘴上却不肯认输,嘴硬道:“谁叫你先招惹我的,活该被怼!”
  想通这一点,宋安好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蹦蹦跳跳的追上箫景煜,主动与他搭话:“三殿下,今日怎么没见黄泉?”
  箫景煜倒也没有真的继续生气,斜斜的看她一眼,凉凉道:“怎么,你又想和他单挑了?”
  一句话,就让宋安好的表情僵了僵,她干笑着摇手:“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
  箫景煜的眼底不易察觉的闪过细密的笑意,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马上要出远门,孤让他留在府中先做准备。”
  宋安好这才想起萧景睿的话,吃惊道:“你要去渠县?”
  箫景煜微微颔首,半晌,又忍不住侧头向她看去:“为何如此惊讶?”
  宋安好的表情猛地变得凝重。
  方才忙着挤兑箫景煜,所以她忽略了箫景煜与萧景睿的对话。如今回想起来,她才记起渠县这个熟悉的地名。
  渠县洪水,几乎是一场大灾难,当初在中也是浓墨一笔。
  可是在她的记忆中,皇帝派箫景煜出任赈灾大使,应该是一个月后啊!
  可现在,为什么变成了马上呢?
  宋安好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翻起惊涛赅浪。难道因为她的介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剧情已经加快了?
  如果真是这样,渠县救灾加快了,那这也意味着其他的事情也要加快了!
  “宋安好,你怎么了?”
  箫景煜看着发愣的人,终于耐心告罄,皱眉唤了她的名字。
  宋安好猛地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听说渠县洪水严重,三殿下去了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箫景煜疑惑的看着她,总觉得她突然有些不对,可到底没有多问,而是点了点头:“嗯。”
  宋安好想了想,又道:“对了,我还听说渠县有个叫沈书文的秀才,对治水颇有研究。他此刻应该也被水困在渠县某个小地方,三殿下要是能找到这个人,一定会事半功倍。”
  箫景煜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了,微微皱眉道:“你听说的可真多。”
  “……”
  宋安好哑然。心中暗叫糟糕,她这是按照的剧情将那个擅长抗洪治水的人说了出来,若是箫景煜追问她怎么知道,她可还真搪塞不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箫景煜并没有追问,而是抿了抿唇,沉声说:“孤知道了,到了渠县,孤会第一时间派人去找他。”
  宋安好松了口气,笑了起来:“这样最好!”
  箫景煜看着她突然绽放的笑容,虽然谈不上十分灿烂,但是可见真心。正因为笑得真诚,也更让他觉得美好,连冷冰冰的心都被暖出了几分温度。
  “孤有话告诉你。”
  “那我们边走边说。”
  “嗯。”
  安静的宫道上,两人并肩而行,低声交谈。阳光斜斜的洒下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紧紧的靠在一起。
  “殿下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此去渠县,我也不知要去多久,这宫中之事瞬息万变,我担心母妃会向上次一样,被人趁机设计。”
  “上次?殿下说的可是惠妃那一次?”
  “没错。那次我也是出城办事,岂料第三天便发生大事。若不是当晚你在现场,机智解围,还不知母妃会被如何对待。如今想来,惠妃多半早就设计好了一切,就等着我离开。”
  “上次的确凶险,不过幸运的静妃娘娘好人好报,安然度过了一场劫难。殿下马上要出门,一路长途跋涉也是艰难,宫里的事就不必担心了。”
  “有你在,我才勉强不担心。”
  箫景煜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宋安好怔了一下。
  箫景煜说完这句话,停下脚步,低下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宋安好,我不在的时候,母妃就拜托你了。”
  在他深沉的注视下,宋安好突然心跳加快,随口说道:“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就怕到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样一来……”
  “不,你绝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箫景煜深深的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充满着磁性,又好听,又悦耳,还带着强烈的穿透力。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了道:“方才孤只是开玩笑,绝不是瞧不起你,如果你介意,以后孤不会开那种玩笑了。”
  居然一本正经的向她保证,以后不会再开玩笑,也就没有瞧不起她……
  宋安好突然之间有些慌神,使劲的眨着眼睛,可越眨心里就越慌,她连忙掩饰的干笑起来:“没事没事,我这人脸皮厚,这种玩笑可以承受的!”
  箫景煜没有因为她的掩饰而变色,依旧沉沉看着她,“那你愿意帮孤的这个忙吗?”
  她立刻点头:“娘娘待我如亲人,就算殿下不说这些话,我也会尽力守护娘娘的!”
  闻言,箫景煜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他淡漠的脸居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伸手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宋安好:“拿着。”
  宋安好不明白他的用意,哪肯接受,连连摇头。
  他却霸道的将玉佩塞入她手中,握着她的手却似乎忘了松开,“这是信物。如果在这段期间,母妃发生任何,你就拿着这块玉佩去找穆亲王,他会帮你的。”
  穆亲王?就是拎着鸟笼上公堂的王爷?
  宋安好脑子一片空白,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仔细感受着那温度和力量,心底好像悄悄地绽放出一朵小花苞。
  “好,这个玉佩我收下。”
  箫景煜见她听话,微微笑了起来。
  背着阳光的他,脸上的笑容很淡,可是宋安好却觉得这抹笑是她见过的笑容中最打动人的笑容。
  此时的她,看着微笑的箫景煜,心中想的却是:完蛋了!
  宋安好,这次,你真的完蛋了!


第一百四十章 真令人捉摸不透
  箫景煜半垂着眼眸看着宋安好,见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下,那点墨般的长眸里便飞逝过淡淡的笑意,就连薄薄的唇瓣也不自知的弯了弯。
  他默默的看着宋安好,直到看见宋安好将玉佩收好,才一言不发的台步向前走去。
  宋安好压抑住心底的微荡,也抿着唇不说话,只紧歩跟在他身后。
  走了没几步,原本一前一后的两人,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并肩而行。
  两人也像是滋生出某种默契,一路前行,默默无语。
  可这样的相对无语,气氛却并不是以往的尴尬或者冷凝。
  或许是此刻的阳光太热情,宋安好默默的走在箫景煜的身边,虽然箫景煜目视前方一个字都不再吐出,可她竟然体会到一种直抵心底的温暖与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愉快。
  难道,这就是在乎一个人的体会吗?
  宋安好低着头默默的向前走,心里乱糟糟,毫无头绪。她想要摆脱这种难以把控的情绪,可当她偷偷向旁边瞄上一眼时,哪怕只来得及瞄到一个没那么清晰的脸部轮廓,她的心脏还是没出息的乱跳一通。
  这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
  正当宋安好胡思乱想着,旁边的人突然往前一步,然后又顿了下来。她一下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直到撞着人,她才回过神,捂着额头望着面前的人。
  箫景煜见她一脸发懵,眼里滑过些许无奈,淡声道:“你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真让孤捉摸不透。”
  宋安好撇撇嘴,“那殿下还是别琢磨的好。”
  箫景煜愈发无奈:“堪堪才拜托你一件事,转眼你就又犯起糊涂,这叫孤怎么放心离京?”
  宋安好又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当下就有些不服,抬起下巴盯着他:“你只管放心,玉佩我定会好生收着,娘娘我也会好生守着。不过,你要是当真不放心呢,玉佩还你便是!”
  说罢,就伸手探向腰间,真的想要完璧归赵。
  箫景煜被她孩子气的举动气得哭笑不得,只能认命般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孤自然是信你的。不过这玉佩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第三人,更不要在外边再如此随意囔囔。”
  宋安好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兰灵宫门口,不远处的小宫女应该看见了他们,正在原地对箫景煜行礼呢。
  她暗自吐了吐舌,低声道:“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箫景煜见她不再耍小孩子脾气,唇角便有了淡淡的笑意:“时间紧迫,孤这便去向母妃辞行。你我方才的谈话,你可千万莫忘了。”
  宋安好知他最在乎的便是静妃娘娘,因此也不敢在这方面开玩笑,郑重的点了点头:“嗯。”
  箫景煜满意的微微一笑,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便独自去见静妃了。
  宋安好在原地目送他背影离开,心里知道这一别恐怕月余才能得见,脚步就这么黏在了地上,直到他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她才转身离开。
  回到屋子,宋安好第一件事便是将那块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的端详。
  这是一块碧绿色的云纹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整块玉佩色泽清透,入手温润,有沁人心扉之感。玉佩的大小也十分适中,她一只手握在掌心正正好。
  这玉佩,握在手里可真舒服呵……宋安好心里想着,忽然就记起好几次,在与箫景煜对持不休之时,视线扫过他的周身,他腰间挂的似乎就是这块玉佩。
  也就是说,这玉佩不仅是他的贴身之物,也是他的常戴之物。
  想到这一点,她又不禁想起箫景煜临走前的叮嘱,手中的玉佩不由变成沉重起来。
  既然这玉佩是贵重之物,还是找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好了。
  宋安好站起来,满屋子找地方藏玉佩,可她找的满头大汗,也始终找不到一处满意的地方。最后,她考虑再三,还是选择将这玉佩贴身携带。
  一则安全,二则也不会被人发现。
  总算解决了玉佩的事情,她也算是完成一件事,松了一口气。想要再整理一下自己与箫景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可潜意识里却想要逃避,于是只能假装下午那一场小鹿乱跳只是她自己的幻觉。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宋安好彻底平复下心情,便走出了屋子。
  才走上长廊,便见素心迎面走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素心姑姑,”宋安好快步迎上去,“你怎么心情不好?”
  “不是我心情不好,是娘娘心情不好。”素心见是她,顿下脚步叹了口气:“安好你有所不知,皇上派殿下去渠县救灾,那可是多么凶险之事,殿下从来没有这这方面的经验,娘娘担心至极,连晚膳都让我不必准备了。”
  “渠县路途遥远,听说险情也是离婚,难怪娘娘担心了。”宋安好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就知道,跟着叹了口气,又状若无事道:“可再担心,这饭还是得吃的。要不然就请殿下留下来陪娘娘用晚膳,这样娘娘心情也能好受点。”
  素心听了摇头:“殿下已经走了!刚刚派人传来消息,他率领一队人马,明日清晨就开拔去渠县!”
  宋安好蓦地睁大眼睛:“这么急!可做好准备了?”
  素心叹道:“皇上倒给了三日期限,可殿下说险情危及刻不容缓,主动提出明早就出发。不过这样也好,皇上倒是又意外又欣慰。只是苦了咱们娘娘,又得过上担心受怕的日子了!”
  宋安好也没想到箫景煜走得会如此着急,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至少也得一天的功夫,她以为箫景煜最多也是后天出发。可没想到箫景煜如此果决,连夜便准备妥当,破晓便带人出发。
  “姑姑你莫要担心了,殿下智勇双全,区区洪水又怎能难倒他?”
  宋安好打起精神,快慰素心道:“如今娘娘心情不好,咱们就该表现得乐观一些,若是连咱们也苦着张脸,娘娘的心情就该更闷了!”
  素心听了她的话,觉得有道理:“你说的对,就照你说的办。晚膳我还是命人准备着,你同我一起在守着,多少让娘娘吃点!”
  宋安好点头:“好!”
  刚刚积极安慰素心的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心底,也慢慢弥漫起阵阵的担忧。
  苍天保佑,希望他能顺利找到那位叫做吕书文的秀才,助他将洪水一举击退,早日归来!
  ……
  箫景煜走后,时间便过的很慢。
  整个兰灵宫的气氛都不太对,直到五天之后,两封书信被人快马送入了皇宫,书信一进宫便被送到了皇帝箫齐晟手中。
  原来,本该要七天的路程,在箫景煜紧赶慢赶之下,区区四天便完成了。如今,他们一行人已经顺利抵达渠县,箫景煜也正式从渠县县令手中接过重任,亲自上堤指挥治水。
  在第一封信中,箫景煜字字句句坚决的写道:儿臣已到渠县,请父皇勿念。得知父皇拨银库赈灾,渠县民众群情沸腾,皆感念圣恩,大呼吾皇仁慈。至于渠县险情,也请父皇不必担忧。儿臣已亲临河堤,日夜坚守不歇。儿臣保证,堤在人在,必定战胜这场天灾!
  箫齐晟看完整封信后,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过了一会儿,便令常公公亲自将另一封被送去了兰灵宫。
  静妃接到了书信,欣喜万分,将信封捧在心口许久,才激动的将信笺抽出。
  常公公告辞,素心亲自将常公公送出兰灵宫外。
  而宋安好,则留在寝宫,立在静妃身边,默默的看着静妃看信。
  她其实也是激动的,可又不便当面表露,于是只能用力抿着唇,控制着心中的情绪。可是一双眼睛却时不时便不由自主的往静妃手中的信笺上飘去。
  尽管一个字也看不到,她的心情却是开心无比。
  因为,看到静妃喜极而泣的表情,她不用猜就知道,箫景煜在渠县一切都好。
  这样就最好了!
  宋安好忍不住要笑,又怕被发现,于是低下头,偷偷的将脸上的笑容藏起来。
  可是没想到,过了没多久,默读着信的静妃突然“咦”了一声。
  宋安好马上抬头,急问:“娘娘,怎么了?”
  静妃两手握着信,一双带着疑惑的眼睛望着宋安好,半晌后说:“奇怪,煜儿让本宫给你带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宋安好的心猛地漏跳一拍,她努力作出与平常无异的表情,问道:“什么话?”
  静妃看了看她,又低头看向信笺最后一行字,慢慢将其念了出来:“转告宋安好,吕书文已找到。”
  宋安好实在没料到箫景煜竟然托静妃给自己带了这么一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静妃却越来越疑惑,连声问她:“吕书文?这是什么人?为何煜儿要特地告诉你这件事?”
  是啊,箫景煜为什么要特地告诉她,他找到了吕书文呢?
  难道,他是在怕她太担心?
  宋安好心里悄悄的想着,心跳忍不住又有些加快了。
  “安好,你怎么了?”
  静妃的唤声让她猛地回神,她这才应道:“这个吕书文听说是个擅长治水的秀才,我很早前无意中与殿下聊起过此人,所以殿下才会特地告诉我这件事吧。”
  这个理由也还说的过去。
  静妃点了点头,又迫不及待的将书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脸上的笑意就越深。
  宋安好也十分高兴:“娘娘这下放心了吧?今晚可一定得多吃点!”
  静妃连声笑道:“吃,吃,本宫今晚吃两碗!”
  哪怕再说话,她的视线也没舍得从书信上那熟悉的字迹上挪开。
  宋安好含笑立在一边,慢慢品味着属于自己的快乐。
  晚膳时,静妃果然胃口大开,可没等她吃两口,门口忽然大呼:皇上驾到
  于是,她领着一屋子的人去接驾,又被箫齐晟笑吟吟的牵进了兰灵宫。
  当晚,箫齐晟在兰灵宫用膳,又再兰灵宫留宿。
  当然,这本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可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皇帝连续七天留在兰灵宫,日日夜夜都陪着静妃。
  到了第八天,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重遇老相识
  箫景煜离京后的第十四天。
  夜幕降临,箫齐晟留宿兰灵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座后宫。
  华清宫中,正在闭目养神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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