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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女配-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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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硬撑,你放开我。”宋安好想到箫景煜此刻的处境,心中就焦急万分,哪顾得上许多,当下就将素心甩开,披上衣裳就要往外面冲。“我去看看殿下怎么样了。”
“安好!”素心眼见拦不住她,急的直跺脚:“娘娘说了,不准你去见殿下!”
原本打定主意去找箫景煜的宋安好,听见素心在背后喊出的这句话,身影顿时定住。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交换
不久前的御书房,气氛异常僵冷。
箫齐晟坐在龙椅后,看着屋子中央排排站的两个儿子,几乎气得要吹胡子瞪眼睛。
三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肯先开口,就这么面面相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御书房的气氛越来越令人冰冷。就连立在龙椅后的常公公,也几度抬手摸了摸额头的冷汗。饶是他,也被现在的气氛吓得大气不敢出。
半晌,箫齐晟轻轻地哼了一声。哼声在落针可闻的御书房回荡着,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这一声哼代表什么,箫景煜与箫景翼都心知肚明。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老子不耐烦的信号,也是他们老子给他们台阶下的信号。
若是平常,只要接收到这样的信号,任何人都会立刻采取行动,在皇帝动怒前将一切扼杀在摇篮。
可眼下,素来敏锐的箫景煜就那么长身玉立站在皇帝对面,略带风尘仆仆的脸上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
神情。
就连认怂速度一向竟然的箫景翼,神色也是气鼓鼓的,向来怕疼的他,此时额头还在流血,竟然也没有去管。
现在,望着同时发起犟脾气的两个儿子,箫齐晟的气恼又飙升了一层。
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箫齐晟打算先发制人,将两个儿子逐一击破时,他突然看见其中一人的鼻腔里慢慢涌出两条血迹,眼睛猛地就瞪得更大了!
常公公也发现了,马上尖声道:“太子殿下,您流鼻血了!”
箫景翼听了这话,一脸茫然,突然伸手向鼻孔下摸了一下,果然感受手指湿湿的,拿到眼前一看,手指上真的是浓浓的血迹!
他吓了一跳,但一反常态的没有呼叫,而是手忙脚乱的找东西擦拭。可他翻遍了全身,就连一片纸都没找到,情急之下只能抬起袖子慌乱去擦。
“哎哟喂,太子殿下,您这样可不行,还是让老奴我……”
常公公心痛的说着,想上前帮忙又不敢,悄悄打量箫齐晟的脸色,见箫齐晟并没有反对,这才放下心来,疾步上前,取出锦帕小心的替箫景翼擦拭鼻血。
可是没想到,也不知是怎么了,这鼻血竟然越流越多,犹如小溪涓涓不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状,箫景翼也装不了淡定了,有些发急的问常公公:“这鼻血怎么就是不停呢?!”
“老奴也不知道呀!”常公公也着急,眼看整条锦帕全部都染血了,这下真急了,扭头向箫齐晟请示道:“皇上,要不还是传太医吧!”
“这点小事就传太医,你也太惯着他们了!”箫齐晟怒气未消,不肯传召太医,哼道:“不就是流鼻血吗?朕告诉你,他哪怕是流个一天一夜,那也弥补不了他夜闯地牢的弥天大错!”
他借机发火,总算是把话题戳破了,直接将夜闯地牢的事情点了出来。
箫景煜眸色微沉,心中暗暗思量起来。
而箫景翼则好像气过了头,不顾自己的鼻血还在横流,一把推开常公公,大声道:“夜闯地牢的人不止我一个,父皇为何只对我咄咄逼人?!”
箫景煜抬眸,飞快的扫了箫景翼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皮子,唇角慢慢勾出讥讽的弧度。
在这种情况下,箫景翼还不忘拉他下水,可见对他的憎恨是有多深。只是很可惜,这种幼稚的方法,注定不会让箫景翼如愿。
果然,下一瞬,箫齐晟猛地拍桌,怒声喝道:“你怎么知道朕不会追究老三?你犯了大错,还怪朕苛责你,你果然是丝毫悔改之心都没有!”
箫景翼脸色一阵阵的发白,心中更是凄惨。眼下他流血不止,父皇不仅不肯传召太医替他止血,还当着众人对他怒吼,丝毫颜面都不留。果然,他这个太子,在谁眼里都是没用的废物。一旦发生不好的事,第一个被罚肯定就是他!
想到这里,箫景翼彻底打消了认错求饶的念头,梗着脖子站在那儿,还伸出手用力的将又过来替他止血的常公公退到一边,冷漠道:“就让本宫流血吧,反正也没有人在乎。”
箫齐晟第一次见箫景翼如此倔犟,不仅不认错服软,还故意和自己对着干,于是也对常公公喝道:“听见没有?人家不要你帮忙,你还不赶紧滚到朕身边来!”
“是,皇上。”常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锦帕往箫景翼手里一塞,又退了回去。
“行,你就先流着吧,只要流不死,那就让它接着流!”箫齐晟气得不想再看箫景翼一眼,转而向一直默默无语的箫景煜看过去,沉声道:“老三,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讲吗?”
箫景煜沉吟片刻,上前一步道:“回禀父皇,儿臣星夜兼程从渠县赶回来,自有满肚子的话要向父皇禀报,只是眼下的形势,让儿臣不知道如何开口。”
“渠县?你倒是会说话,犯了大错,还懂的将自己的功劳提出来。”对箫景煜说话时,箫齐晟的情绪平静了许多,只是字里行间却充满着令人心悸的弦外之音:“你是不是在暗示朕,你治好了渠县的水灾,是我们大庆的大功臣,所以就可以在朕的皇宫为所欲为?”
箫景煜心头一震,连忙否定:“儿臣不敢。”
“不敢?不敢你也做了!”箫齐晟声音蓦地拔高:“夜闯地牢,私自带走囚犯,如果这还是你所谓的不敢的话,那你要是敢起来,岂不是要把朕的皇宫、朕的江山都掀翻了!”
方才还是皇宫,现在又升级为江山,这个罪名要是落实下来,那可就糟了。
箫景煜一撩长袍,单膝跪下:“父皇息怒,景煜并无此意,这辈子也不敢有此意!”
箫齐晟打量着他,想出他脸上看出什么,无奈他脸上的波澜不惊,根本就看不见任何情绪起伏。
早有臣子称赞箫景煜深藏不露,箫齐晟总以为只是客套虚赞,可此刻一看,他才赫然发现,他这个儿子,还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也正因为如此,让箫齐晟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沉默了片刻,他似乎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平复了许多,他看着箫景煜,缓缓道:“起来吧,朕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多谢父皇。”箫景煜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撩袍起身,转身退回去时,无意中瞥见一旁的箫景翼,鼻血还在汩汩的流个不停。
箫景翼好像已经放弃了止血,只是象征性的用锦帕放在鼻口之间,一双充满了恨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箫景煜想了想,踏步走到箫景翼面前。
箫景翼没料到他突然动作,猛地露出防备的表情,脚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箫景煜飞快的伸手,将他手中的锦帕一把抢了过去。
见状,常公公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而箫齐晟则眉头微蹙,似乎也有些不满。
箫景翼又气又急,指着他喝骂:“箫景煜,你竟敢……”
谁也没有料到,箫景煜抢过锦帕并没有一把扔到地上,而是徒手将锦帕撕成两截,并且将每一截卷了几下,然后不顾箫景翼的反抗,将其分别塞进了箫景翼的鼻孔。
箫景翼气得满面通红,想要反抗却根本不是箫景煜的对手,再加上先前在地牢已经被箫景煜痛揍了一遍,受伤不轻,此时更是拿箫景煜无可奈何。
箫景煜一手扣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晃动,一手将锦帕飞快的塞进他的鼻孔,皱眉道:“要是不想留学过的亡,那就别乱动。把头扬起来!”
说完,见箫景翼不肯听他的话,他也不废话了,直接伸手抓住箫景翼脑后的头发,猛地一扯,箫景翼痛呼一声,脑袋不得不昂了起来。
“箫景煜,你竟敢在父皇面前如此对我,你这个混蛋!”
御书房中,传来箫景翼的怒吼。
而做完这一切的箫景煜,则默默松手,悄然退回了原处。
箫景翼吼完了,正要将堵着鼻孔的布料扯出来,突然就愣了一下。
好像,似乎,貌似,这鼻血没流了?
他有些懵逼,转头看向箫景煜,后者却看也没有看他一眼。他再转头看向箫齐晟,发现箫齐晟突然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
这时,常公公惊叫道:“哎哟喂,太子殿下,您可赶紧把头抬起来,这血好不容易止住了,您再这么绕来绕去,当心又流了出来!”
箫景翼听了,来不及细想,赶紧抬起头。
箫齐晟突然冷笑了一下。
常公公笑道:“皇上,三殿下的法子比老奴的法子好,这下总算不用请太医了。”
“哼,你这年纪一大,做起事来就容易糊里糊涂的!”箫齐晟简单回了他一句,又将目光投向箫景煜,眼底的神色却微微松动。
这种时候,他还能记得帮兄弟一把,看来心倒是不毒。
当了这个年纪,箫齐晟最希望的便是皇子们和睦相处,团结友爱。就算不能做到相亲相爱,至少也不能彼此为敌,更不能随时摆出你死我活的架势。
那是做皇子的大忌,也是皇家的笑话!
箫景煜替箫景翼止了鼻血,区区一件小事,便让箫齐晟对他的怒意消退了大半。
而反观之前,太子殿下是如何对待箫景煜的,箫齐晟的脸上就滑过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半晌,箫齐晟开口:“行了,念在你治水有功,沿路又是奔波劳碌,只要你将人重新放回地牢,朕就既往不咎。”
作为皇帝,他已经退了一大步了。只要箫景煜乖乖的将宋安好送回地牢,他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这是多划算的一件事啊!
这份退让与包容,他希望箫景煜能懂,并且能够接受。
这个交换很划算,那么,箫景煜会如何选择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换她安好
皇帝此举,令太子箫景翼大感意外,除了意外,更多的还是愤怒与不甘。
好不容易抓到老三这么大的把柄,皇帝竟然变着法儿想放过他?对比方才皇帝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偏心了!太偏心了!
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还是堂堂太子,而老三只是一个小皇子,凭什么要这么对他!凭什么!
反观箫景煜,却还是神色淡淡的立在那儿,似乎压根就没有品咂出皇帝的良苦用心。
可落在箫景翼眼里,却又觉得他这份淡然全是因为笃定,这样一来,箫景翼就更气了。
“父皇,您此举有违公道!”
箫景翼气得顾不上殿前礼仪,竟然直接跨前两步,对箫齐晟质问道:“老三夜闯皇宫,擅入地牢,还明目张胆的将囚犯劫走!此等罪行,岂能一笔勾销?!若真的一笔勾销了,这宫里的规矩谁还会放在眼里?”
他的质问难得的很有道理,然而他在情急之下却忘了一件事。
果然,面对他的质问,箫齐晟冷笑道:“太子殿下怕是忘了,擅入地牢,图谋不轨的,不仅仅是他一人!”
箫景翼蓦地愣住,这才记起来,他今晚也犯了大错。不过,同样是犯错,他的错可比老三的错轻多了。今晚屈辱的一切历历在目,强烈的恨意涌上他的心头,他打定主意,就算玉石俱焚,也绝不便宜了老三!
于是,箫景翼硬气道:“父皇明鉴,儿臣有错在先,不敢替自己辩白,现在斗胆请罪,甘愿任由父皇处置!”
说到这里,偷偷瞥了一眼箫景煜,暗自咬了咬牙,又接着道:“同样的,儿臣也希望,无论是谁,只要犯错,都要一视同仁的接受处罚!”
这次箫景翼是真的拼了,他宁愿受罚,也不想看箫景煜抽身。反正他的罪名比箫景煜的轻,就算受罚,那也是箫景煜的处罚更严重!
此时的箫景翼,已经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心里想的除了报仇就是报仇,他不仅要向箫景煜报仇,还要对宋安好报仇。
当然,这不是眼下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箫景煜拉下水,让他这个即将封王的皇子,失去人人称赞的名誉,也尝尝声誉狼藉的滋味!
然而,在箫齐晟看来,太子殿下此举无疑于质疑自己的微信,他自然清楚太子的心思,可正因为太子太不掩藏自己的内心,他也又一次感到恨铁不成钢。
“你的意思是,朕不够一视同仁?”
“儿臣绝无此意!”箫景翼心头一紧,可话已出口无法悔改,只能硬着头皮道:“儿臣今晚大错特错,不敢再未自己辩解,但求父皇立刻降罪,待儿臣领罪受罚。”
“这么想受罚的人,朕还是第一次遇见。”箫齐晟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毫不掩饰的讥讽:“既然如此,那朕就偏偏不罚!”
箫景翼一愣。
箫齐晟随即对常公公道:“去,让皇后前来领人。至于如何处置,也全权交给皇后处理。”
常公公领命而去。
箫景翼一听叫皇后来,吓得脸色惨白,顿时跪了下去:“父皇!”
“叫唤什么?等你母后来了,有你叫唤的。给朕好好跪着!”
箫齐晟一举治住了太子,便不再搭理他,而是缓缓侧头,将视线投向另一位沉默不语的人。半晌后,轻笑道:“看戏看够了吗?看够了,也该回答朕的问题了。”
闻言,箫景煜马上拱手:“不知父皇想问什么?”
箫齐晟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将那名囚犯送回地牢,朕就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交换,你可愿意?”
箫景翼就算跪着,也忍不住哼了起来。这么划算的交换,换谁都会愿意。反正宋安好又不是死囚,最多关上几天,终归是要放出来的。
然而,箫景煜面色不改,微微拱手,沉声回道:“回禀父皇,儿臣不愿。”
不愿?
这两个字落地,箫齐晟与箫景翼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这一次,他们父子俩倒也是默契。
只不过惊愕过后,箫景翼是窃喜,而箫齐晟则是震怒。
箫齐晟狠狠一掌拍向桌子,砰的一响,震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好!很好!你可真有骨气!”
箫齐晟指着箫景煜,怒极反笑,“朕可真是万万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挺沉得住气的人,竟然也敢在朕面前怒发冲冠为红颜。好,真好!”
箫景煜眸色一沉,撩起长袍便单膝跪地:“景煜不敢!”
跪在另一边的箫景翼赶紧落井下石:“不敢你也敢了!”
箫景煜斜眸瞥了他一眼,懒得与他计较。
箫景翼还待再说,突然感觉前方一道锐利的眼神盯过来,这才发觉自己不妥,赶紧噤声。
箫齐晟也懒得追究箫景翼的殿前失仪,对箫景煜哼道:“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敢,还是不愿?”
箫景煜沉声道:“儿臣既不敢,也不愿。”
这不是废话吗?箫齐晟眉头紧皱,面色极其难看。
好在箫景煜没等他发作,就继续缓声解释:“父皇威仪高于天下一切,儿臣不敢在您面前怒发冲冠。可那名宫女之所以违背宫规,也是为了替儿臣母妃洗脱冤屈。于母妃有恩之人,儿臣不敢落井下石;父皇的权威,儿臣也不敢挑衅。思前想后,儿臣唯有与太子殿下一样,认错请罚,请父皇从严发落!”
这一番话,光明磊落,掷地有声。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似乎都没有丝毫的毛病。
可惜,这番话也意味着,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皇帝的成全与好意,没有顾忌皇帝会不会情何以堪。
箫齐晟很少会如此宽容,若不是前有静妃,后有箫景煜对箫景翼不经意间流露的善意,他根本就不会给箫景煜任何选择。
然而,这少有的宽容却没有换回应有的感恩,还被毫不留情的拒绝。
箫齐晟面子上肯定是挂不住的,当即便收回了罕见的包容心,冷漠的看着单膝跪在下面的儿子,冷冷的的反问:“从严发落?你的罪行比太子的重,处罚本就该比太子的重,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要求从严发落,你这是笃定你是有功之身,朕不敢罚你?”
箫景煜低头:“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从来不敢以功臣自称。一片忠心,还请父皇明鉴。”
箫齐晟盯着他,追问:“是吗?那封王之事,你可听说了?”
箫景煜略一犹豫,给了肯定的答复:“儿臣略有所闻。”
箫齐晟笑了起来:“你是笃定自己会成为大庆第一个封王的皇子,对吧?”
箫景煜面色一凝:“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听见些许流言,从来不敢放在心上,更从来不敢当真。”
“那你现在就敢吧。”箫齐晟往后一靠,懒懒道:“朕早有决定,你此次治水有功,只要你一回京复命,就立即封你为王,让你成为大庆第一个封王的皇子,享受连太子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
闻言,箫景翼面露不甘,可又不敢当庭抗议。
箫景煜却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如今正在两厢对持,他怎么可能会受封为王?除非是皇帝转性了!
果然,事情被他料到了。
箫齐晟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只要你将那囚犯送回地牢,朕不仅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还会在明日的早朝上宣布你封王的圣旨。”
话音落地,箫景煜眸色一震。
皇帝竟然拿封王一事激他,要他将宋安好重新丢进地牢?!难道宋安好就这样重要?
不,不是宋安好重要,而是皇帝的权威重要。皇帝以封王为条件交换,无非是要他乖乖听话,至于那囚犯是谁并不重要。
箫齐晟靠在龙椅上,见箫景煜神色数变,不知为何竟滋生了愉悦的情绪。
封王是多么诱惑的条件,试问这么多的皇子,谁会拒绝呢?
箫齐晟慢慢笑了起来,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
跪在另一边的箫景翼也是恨得牙痒痒,他虽然知道箫景煜待宋安好不错,可再不错又怎样,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可能比得上封王的殊荣与风光?
那可是他都没有享受过的!
箫景翼恨得眼睛都发红了。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时,箫景煜突然缓声开口:“儿臣愿用这个王位,换她安好。”
“你说什么?!”
箫齐晟猛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再给朕说一遍!”
箫景煜慢慢抬头,清俊的脸色依旧是那么清清淡淡的神色,可是一开口,声音却是坚毅凛然:“救母之恩,儿臣不敢不报。若父皇同意,儿臣愿意用封王来换她提前出狱!”
箫齐晟眼睛瞪得极大,看来就算重听了一遍,依旧难以接受。
就听箫景煜继续道:“若父皇不同意,儿臣也不怪父皇,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箫齐晟气得说不上话,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你!你!”
箫景煜见状,忙道:“父皇息怒,龙体为重!”
箫齐晟已经气得说不上话了。
箫景翼指着箫景煜破口大骂:“老三,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了!”
骂完之后,他马上爬起来,冲过去扶住箫齐晟,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劝道:“父皇您别气坏了身子,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箫景煜深表认同:“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箫景翼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本来想再骂几句,可又担心把箫景煜骂出了叛逆心,又改口愿意接受封王,于是忙道:“父皇,看来老三知道错了,也明白自己德行有亏,不配封王。您要不就成全他吧?”
箫齐晟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们两个孽障!”
忽然,常公公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箫景翼的脸刷的白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只怕他这个母后,这可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情。
箫景煜把该说的都说了,于是暗自琢磨起来。
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醒来了有没有好好喝药?这么久没见他回去,会不会着急……
他没想到的是,他这念头方起,竟然就有些刹不住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永不封王
“臣妾参见皇上。”
在常公公的带领下,皇后娘娘款款而来,她先是低头见礼,一抬头发现箫齐晟面色难看正在急喘,当下便疾步走过去,伸手在箫齐晟背后轻轻的拍打着:“皇上怎么了?为何如此龙体欠安?”
箫齐晟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摆摆手,没有说话,任他们母子一左一右的围在他身旁。
从箫景煜的角度来看,这三人简直就是温馨幸福的一家三口,而他就只能当一个旁观者。还好他心智坚定,不易被外界影响情绪,因而并没有流露过多的神情。
“行了,都别拍了!”过了好一会儿,箫齐晟才缓过来气,抬手一挥令皇后太子退开,然后斜眼瞪了太子箫景翼一眼,哼道:“龙体欠安?朕的大庆有如此太子,朕岂止是龙体欠安!”
她一进屋就发现不对,仅仅是瞧着箫景翼的服装打扮,还有他脸上的伤,就知道这个儿子肯定又干了不省心的事,只是一直假装不知而已。
此时被皇帝点破,她当即露出惊讶的神情:“皇上,莫非是太子又闯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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