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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具背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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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竟这么恨我吗?
  轻柔抚摸着指间的戒指,就像昔日那人同样温柔拥着自己的模样。
  一道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后者抬头看向门口高大的身影,逆光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开口:“想知道案子的最新发现吗?”
  ……
  案件拖得越久越对调查不利,显然警察部的人皆深谙此话,因而加班数日未有人抱怨过什么。
  就在黎向明开完小组研讨方向会议喝掉第五杯咖啡后,法证部那边来人告知他事情有转机。
  “法证?他们不是早就提交了案件的现场调查报告吗?”他不耐烦叼着烟到楼上的法证部门,刚想开口嘲讽,眼睛却在瞥见里面突兀的两个大水缸时定住了。“怎么回事?”
  法证部的老大和他属于旧相识了,见状皱眉道:“你都不整理一下自己行头的么,别的小队队长哪有你这么邋遢的形象……”若不知内情他也以为眼前此人向来如此。
  被说教的人摆手走近,“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
  法证技术员头头瞥他一眼,“就是上次在下水管道找到的那具骸骨的案子。“果不其然对面人眼神一变。“上次我们验的时候不是说按照骸骨的腐化程度得五年以上才能达到吗,但后来我们提出了另一个试想并且经过验证……”说着指着两个大水缸,“你看,我们分别在清水及含有化学物质的水质里放入猪蹄。”
  “化学物质?你是说……”
  “没错,你们在搜寻这副骸骨的同时没有考虑到寻觅地点这个因素,尸体发现所在这片区域刚好处于X市化学工厂的重点排污区域,也就是说污水含有的化学物质和温度的高低都会影响到尸体腐化的速度!”
  这样一来死者的准确死亡时间就会被模糊掉,造成巨大的偏差。
  黎向明的神情已然变了,眼神前所未有的亮。
  “等一下实验的结果就会出来了。”
  “呵,拭目以待。”
  ……
  “所以,结果是你们想的那样吗?”
  女人静静坐在地上,表情无悲无欲,手指徐徐抚摸着另一边的指间。
  男人抽出香烟点上,点缀火星在昏暗的室内尤为明亮。
  “即使污水含有得到化学物质和温度高低能够影响到尸体腐化程度,但五年和两年之间确实有着不小的差距。”他特意留意了女人的神色,见看不出什么遂话语一转,“不过,我们也调查到发现死者那片区域不仅有化工厂还有两所漂染厂,尤其后者日积月累的作用之下尸体确实会加快腐烂程度……”
  她蓦然出声:“那具尸体,是房青露吗?”
  黎向明顿了一下,重重吸了口烟,“是!由于尸体腐化严重提取不出DNA,法证就用上面牙齿的DNA来和报案妇人做对比,两者是吻合状态!”
  死的人,就是房青露。
  “是吗……”听闻她死讯的一瞬间,顾宜心的内心莫名松了一口气,似久积的包袱终于卸下又似终于认命那般,眼神透出一股释然。
  见此,黎向明情绪愈加烦躁,他头一次在她面前沉下脸:“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也不打算你追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命案现场,那么作为交换你该把你所知道的透露出来……”视线转至她手上,“比如你这只戒指的来历。”
  “这很明显,不是吗?”女人望向他,嘴边弧度渐显。
  “你们一直在怀疑他。”
  蒋靳言的大学专业在未转系之前就是学的化学原理及分子转化。怎么妥当处理尸体腐化这点完全符合犯罪者的外在特征。
  黎向明抿了抿唇。
  “好,我把知道的告诉你们。”
  ……
  午夜二十三时三十分。
  蒋家大厅的落地钟‘噔’地响了下。
  漆黑与寂静并存,此刻别墅大门门锁异响,门扉被推启——
  “你回来了吗?”
  来人闻声望去,女人身着睡衣站在扶梯转角,静静看着他。
  蒋靳言不着痕迹蹙眉,随即将行李拖箱摆在玄关处,“怎么还没睡?其他人呢?”
  “我在等你。”她一步步走下来,眼神闪烁着奇怪的异色。
  “抱歉,那天我走得比较急,没来得及和你说……”
  “不用道歉,倒是……”视线低垂,“你的戒指呢?”
  他的左手无名指空空如无。
  男人抿唇,“我很抱歉。”以为她生气自己无意中弄丢了两人的结婚戒指,“我在找着……”
  “是这个吗?”
  望着妻子手里的铂金戒指,蒋靳言眸色一闪。
  “知道我在哪里找到的吗?”
  他沉默。
  “我知道了你收到的那些匿名信以及你曾经去过方家,还有你书房里保险柜的文件……我有点无措,更多的是害怕……我的枕边人怎么会……”到这一刻,女人才变得说话结巴与泪光炯炯。
  “难道你对我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真的?!”
  “你说话呀!”
  蒋靳言英俊的面容流露出几丝复杂的神色,“你……”未等他上前解释,突然间客厅一阵灯光大亮。
  从厨房、后花园及前院蜂拥出十多来人,个个持枪对准他:“不准动!”
  “双手举高!”
  “站住!”
  蒋靳言被包围了。
  从优秀商人转瞬沦落为嫌疑犯。
  黎向明最后一个推门进来,与他目光相触。
  一个暗藏怒火一个冰冷孤傲。
  被围捕的男人环视一圈周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只是当他视线落到那名最角落的妻子身上时,不由得软了下来。
  “傻瓜。”
  妻子泪目哀痛看着他,脸色苍白得惹人心疼,如同以往那般。
  蒋靳言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阿心,你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一副楚楚可怜、无辜的样子,总是这样……”让他一次次深陷沼泽,甘之如饴。
  美人刀,刀刀割人心。
  顾安心怔愣着,“你……”然而一晃眼的功夫蒋靳言就被他们带走了。
  警车渐渐驶离小区,她趴在窗边久久凝视远方。
  “太太,究竟怎么回事?”被动静闹醒的女佣神情不安一旁问道,她们下来得迟,只来得及看见出差的男主人被警察带走。
  女主人恍若未闻,脑中仍旧思考着那话。
  ——他临走前那句话究竟什么意思?
  ……
  作者有话要说:  ——
  真相在下章,也是这个故事的最后一章了~

☆、第47章 我知道你那年作了什么14

  审讯室外。
  “怎么样; 黎队; 人还是不招认吗?”
  被称为队长的胡须男人抽了一口烟; 眯眼看着一屏幕之隔的那个嫌疑男人。后者即使风尘仆仆出差回来加上临时抓人的急迫性仍旧没有磨掉身上那股冷静的气息外加英俊的面容。
  “啧啧,活脱脱的精英范儿啊; 看不出杀人犯的样子呢。”旁边一小警啧啧其叹; 被同伴敲了一脑勺; “要真能看出来; 用得着我们苦心调查吗?”
  “我看啊这种人就是吃硬不吃软……”
  “行了,现在是文明执法,他不说话我们又不是屈打成招。我叫了外卖,你们先吃东西去吧,这里有我看着。”黎向明摆手示意他们休息,几人嬉皮笑脸感谢一番便离开房间。
  蒋靳言什么都不愿说; 自打进了侦讯室一直保持闭目休憩的状态。
  只余一句,“我等我的律师。”
  结果律师是来了; 这位更是难应付的主,句句不离证据和律法。
  的确; 现时他们手上缺的便是证据; 除了那个遗留的戒指以外没有其他的确切无证。一旦时间到了,对方便能从这里大摇大摆出去。
  迫不得已之下,黎向明只能采取攻心计; 请顾宜心出马。
  顾安心来到警局的时候刚好撞见那边角落有人告知了房母其女儿死亡的事实,妇人哭得非常惨,大概也没想到为什么女儿会被其初恋情人所涉嫌杀害。
  见着顾安心; 妇人突然眼神发狠冲了过来,“你们这些遭天谴的杀人犯!”由于事发突然众人拦阻不及,她被老妇人推得撞到了墙边,“嘶……”后者指甲嵌入手臂,划落几道红痕,“你……”倏忽方才尚激动的老妇人僵住了身躯,眼珠子死死盯住某点。顾安心循视线望去——自己被紧拽的手臂背面露出个微小的浅灰色胎记。
  对方哆嗦了数下,话语也说得不清晰,“你、你这胎记……胎记怎么来的?怎么来的!”话至最后似有发狂之势。
  局里其他人连忙将人拉开制住,老妇人不管,眼睛紧盯着这里不放,硬要顾安心答复。
  魔怔了。
  “怎么回事?”男子大喝声打破混乱局面,黎向明走过来分别顾视两边,“小张,怎么回事?!”
  被问话的小青年也无辜,“我哪里知道,好端端地房老太太就冲上去把人家扒了……”
  闻言,黎向明皱眉一把拉起她朝回走。身后是老妇人的哭嚷声。
  侦讯室内的男人除了脸颊多点青渣子外没别的变化,见到她眼底深处掠过一道光亮,转瞬即逝。
  “阿心。”
  她深吸一口气,“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哪怕一墙之隔背后有人盯着。
  顾安心开门见山问道:“是你杀的吗,房青露和方太太?”
  对面人望着她,意味颇难懂,良久之后笑了,“阿心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他对她那般好,在此之前怎舍得猜疑他呢。女人眼神恍惚,“可你怎么解释那么多的巧合?”戒指、保险、匿名信笺、过往动机……方太太应该是看到了几年前那晚的事,而房青露……
  “你为什么要杀她呢?”难道觉得后者阻碍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转而灭口?
  可是,房青露不是和他……
  “阿心,”男人忽然正色靠近桌面,两人只有半米之隔,蒋靳言低声道:“我没有杀他们。”
  “不错,方太太出事之前我的确去过她家里,因为匿名信的原因……但我必须的说,我走的时候她还是活生生的。”
  他一把拽住她的掌心,“你信我么?”
  她微张唇舌,“……那,保险单的事呢?还有你爸妈的事……”
  “我对你如何,你感受不到么。”
  可是,两年前那天晚上……顾安心没有问出口,即使那个模糊的梦境已然作了千百轮回。
  梦里,男人第一次露出如此冷漠的眼神。
  两人相拥,血水沾染上彼此衣裳。
  走的时候面对黎向明诘问的眼神,顾安心摇了摇头。等出了警局大门后,她缓缓松开了掌心——方才相握一瞬间丈夫往她手里塞了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小心你身边的人。
  顾安心难得露出迷惘的神色,眼下这局迷障里——谁姓蒋谁姓汪?
  “怎么了?”身后的黎向明追上,“发呆?”
  “没什么。”顺势将纸条藏入兜中,见他跟着自己一道疑惑:“你不回局里?“
  “我送送你。”男人烟瘾非常重,导致现在相距一米远仍旧闻得见很浓郁的烟熏味。顾安心毫不怀疑对方不久后不是因公殉职而是肝病而亡。
  不过两人不熟,她没必要提醒对方。
  “上车吧。”男人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她巡例道谢一句坐上去。车子驱离得很快,因而两人都没有看见不远处老妇人冲出警局大门追在他们车后的身影。
  黎向明的车子乃配置落后的卡车款,和蒋靳言的轿车比起来舒服度差得远。顾安心觉得随着不平的路面整个人都在不停晃动,瞥一眼专心开车的某人,继续保持沉默。毕竟他是好意,也不知从哪得知的风声,自从小区的住户知道蒋靳言被警察局的人带走成为嫌疑人后,他们看待顾安心的眼神便产生变化。
  偶尔自己外出小区散步透气还能听见他们在身后叽叽咕咕的低语议论。
  这个年代,人们最忌讳的便是犯事。
  往日蒋靳言那些工作上交往的朋友,仿佛全化作了空气,毫无回响。
  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思索着,身旁人接了个电话,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挂上电话,侧头望她一眼,“局里打来的电话,说蒋靳言刚承认了是他杀害房青露。”
  什么?!
  她一下子瞪大双眼。
  “不可能!”方才那人还好好的,说让她信他。“你们是不是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啦?!”
  黎向明微怒,“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我不信!”
  “事实如此!”
  两人各自瞪眼对视,尔后他撇头继续开车。
  顾安心心里一片混乱,想着是不是蒋靳言那边出了什么事又或是……纸条上的字眼浮现脑海——不要相信任何人,小心身边的人。
  他是想告诫自己什么?
  “停车。”
  她突然出声。
  男人只当她闹情绪,“你出门的时候没带钱包,下了车你如何回去?”
  岂料她翻身夺过他后座的钱包,打算从里面取几张红钞一用,“我借你钱……”下一刻,看见钱包内某物时蓦地失声,脸上血色尽褪。
  车厢内霎时安静无比。
  “你看到了?”驾驶座的男人面色平淡,目视前方。
  顾安心回头,目露惊异,“你……”
  钱夹上层有张照片,相中的女孩笑得毫无阴霾。照片有些发白兼四个角和表面均有小磨损,可见平时收藏的人是有多爱护及时常拿出翻看。
  相中人,正是年少的房青露。
  “你跟她,什么关系?”询问间掌心不着痕迹靠近车门把手,打算一有不妥就开门跳车。
  看穿她意图的黎向明比她更快一步手动一键上锁,锁死车内所有开关。始说道:“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青梅。”
  还是栽了。顾安心后背冒出冷汗。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开车的人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笑得肩膀起伏不停,车子也随着颠簸左右摇摆,吓得顾安心忙拉住头顶手把,一看路况——不知将车子开到了哪儿,颇为偏僻。
  “我要是公道二字!”
  猛地将方向盘一个大转弯的右拐,车子随之在回旋的刹车声中堪堪止住于堤边。
  顾安心抚着额头吃疼,每当她受到一丁点冲击,脑中那些深埋的记忆就会一点点释放……胸腹难受之下干脆瘫在副驾驶座空呕,可车门打开那人拽住她的头发和手臂往外带,“啊——”
  他一路拖着她来到大坝桥上,将人粗暴扔到堤岸边缘,再一把掐住女人的喉咙。
  “放开、放开我……”即使自己怎么拍打身上人的手臂,男女之间的体格差异依旧十分明显。尝试呼喊救命,可周边人迹罕少,根本找不到救援。
  卡在喉间的大掌松了松,上方男人面色愈发黑沉,“当年你是怎么对待的她,我便怎么对待的你。”
  “咳咳,不是你、不是想的……想的那样……”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他笑了,却是冷笑。
  “自从她失踪后我便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直到最近终于让我找回了她……我根本就不相信蒋靳言的说辞,他不过是想替你顶罪罢了!”
  “不是的……”
  “你不知道,从几年前我就一直暗中调查你们夫妇,表面看上去蒋靳言的确最可疑,可你的动机却是最大的。”
  她苦笑。
  众所周知,房青露是蒋靳言的前度,自己则是蒋靳言的现任妻子。
  白月光、朱砂痣。
  任谁都会认为自己必定对那人恨之入骨。
  她承认顾宜心确实有部分心态失衡了,尤其在自己车祸受伤过后不再完美的自己,再对比依旧在丈夫心中有着特殊情结存在的初恋,哪个女人不会害怕呢。
  但,真真正正让两人划破脸的不是蒋靳言,而是血缘。
  她想起来了。
  那日房青露特意趁男主人不在跑来和她摊牌,她们原来是双生姐妹。
  顾宜心并非顾氏夫妇的亲生女儿,出生那年产房相邻床位的房老妇人一时鬼迷心窍换走了原本属于顾夫人的亲生女儿,转而让自己女儿成为千金小姐。
  房老妇人无力养大两个婴儿,没多久顾夫人的孩子病死了。前者就带着剩下的婴儿回了乡下。两人有着共同胎记的事情,房老妇人告知了女儿,为的就是想让其日后找回自己的姐姐。
  房青露无意间撞见换衫的顾宜心乃巧合,不过无碍她一次次敲诈威胁后者借她钱财。房青露在国外被富二代男友纵容得大手大脚惯了,没有钱根本活不下去。
  亲生姐姐又如何,凭什么当年被换走的不是自己?
  一次次的伸手、无止尽的索取,顾宜心终于忍受不了和房青露发生了争执。
  两相推搡之中房青露失足摔下了楼梯,当场没了气息。
  不,也不是没有责任的,顾宜心推的那一把包含着无数怨气与……暗藏心底多时的妒嫉害怕。
  她死了,所有忧心的事都会消失。
  随着物体跌落的撞击声,地面地板惝满了浑浊的血腥液体。
  顾宜心怔怔站在楼梯口,眸底惆怅。
  刚好蒋靳言从外面归来,从门关处就闻到了血腥味的他面色一变,只见房青露半睁着眼躺在血泊中,自家妻子站于楼梯,用一种脆弱易碎的眼神望去他——
  那个时候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呵斥她或举报她,而是拥入怀中安慰。
  蒋靳言眸色转变,下一刻就恢复了冷静的面容。
  “别怕。”安抚妻子,一边处理尸体一边脑中思虑着无数种解决方法。
  那天夜里,他冒着暴风雨穿雨衣出门。不巧,被隔壁家半夜起床的方太太窥见一截面孔而辨认出,本来后者也没当一回事很快便忘了,直到最近手头紧了,忆起那时候的事情故而打起勒索的主意。
  蒋靳言沾上血珠的脸庞逐渐与上方男子的脸庞重合,后者近乎扭曲地冷笑:“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那我就亲手送你下地狱。”
  喉间再度被掐住,顾安心突然道:“你……你真可怜。”
  “……什么?”黎向明表情一瞬间空白。
  “你不过是房青露的一个备胎,咳咳……即使没有蒋靳言,没有她国外包养的金主,你依旧得不到她的一丝青睐……”房青露那般高眼光的人怎会看上穷寒出身的黎向明,吊着后者只是为了满足她的私欲。
  上方人沉默一瞬,忽地用力抓住顾安心的头颅猛地磕向后面石壁——
  “唔!”
  后脑肯定出血了。
  咽喉被人掐着,胸腹内氧气逐渐稀缺,眼见面前这人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女人的眼眶逐渐冒上生理性的泪水,“……哥哥……”
  黎向明瞳孔一缩,或是想起了身下人也曾是自己的亲人,下意识手劲松开些许。
  就这现在!
  趁着男人松懈,她用尽全力戳向男人的双目,后者惨叫一声。顾安心翻身将他推落至外面——如同两年前那次的决绝。
  黎向明的身体从大坝滑坡一路跌落,水花四起没落水库湖泊中,再无波澜。
  她大口喘着气盯着水平面,眸色不明。
  其后从怀中取出开启多时的录音笔,这样子做至少能证明她是自卫反击。
  分别打了报警和救护电话,顾安心终于昏死过去。
  ……
  醒来的时候身处医院,白衣医生掰开她的眼皮查看情况,见她无甚大碍叮嘱一番转而看护其他病人。
  头颅包了一圈的药布,眼底乌青、皮肤苍白。状态差得不能再差。
  但她想起了所有,包括曾经遗失过的记忆。
  “扣扣。”
  来人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簇鲜花,金框眼镜斯文外表,正是数年来负责顾宜心病情的心理兼精神科医生文宏远。
  “太太,好些了么?”他顺手将鲜花插/入床头花瓶,“蒋先生暂时抽不了身,特地吩咐我来探望你。”
  她点头,“靳言的案件怎么样了?”她这一睡,睡了将近两天。蒋靳言因为涉嫌犯罪的缘故至今被拘禁在局里,本来除了作案时间和动机吻合外,能够将其入罪的有力证据并没有。
  偏偏他认了杀害房青露的罪名。
  明明是她动的手。
  这个男人真傻。
  关于那份保险单,其实她自己并没有翻阅到最后,若她继续往下查阅就会发现底下还有一份以‘蒋靳言’为投保人,‘顾宜心’为受益人的文件。
  见到女人倏忽勾唇,文宏远推了推鼻梁眼镜。
  “至少他少了一半的嫌疑。”原来,警方找到了杀害方太太的真凶。法医在妇人的指甲里抽取到一片极小鳞状东西,经过化验才知道是一种皮肤病的表皮皮屑。
  经过调查发现死者接触过的人里符合这种老年病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方先生。
  据推测是方太太挣扎时无意间刮蹭下的皮屑。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方先生一脸死灰。没多久就坦白了罪状。
  方太太在外面欠下了高额的赌债。
  那晚两人大吵了一架,妇人一如既往嘲笑他没本事与窝囊,比不得旁人。
  忍让了半辈子的方先生理智线霎间绷断了,跟踪她一路回到旧屋,看着她和蒋靳言讨价还价,等后者离去后有预谋地将之闷死在怀中。
  妻子手脚不再动弹之际,他埋藏已久的泪水忍不住落下。哭的也不知是自己还是妻子。
  至此方太太的案件正式结案。
  “文医生,请帮我带个口讯给他吧,”顾安心微笑,“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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