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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画风不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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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最近我只服母亲安排的药,只用母亲命人备上的饭食……”
  太后听不下去了:“府中大小事务,难道不是你在安排着么,全推给你母亲做什么!”虽然她也不喜欢她那个做承恩公夫人的嫂嫂,但眼下还是要维护着的。承恩公府的脸面上已被捅了个窟窿,她不能让这个窟窿越来越大。
  邵淑华一脸诧异地抬起头:“母后说的是承恩公府?这不是阮姨娘在安排着吗?母亲最喜欢阮姨娘啦!曾当着阖府的面说阮姨娘气度过人,比一般的当家夫人也不差什么,素日里把许多事儿都交给阮姨娘来干,让我只管享清福呢……”
  太后猛地一拍桌案:“岂有此理!”却不知是在说承恩公府欺人太甚,还是邵淑华不该当众抖出这事儿。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估计太后定会找条抹布来把邵淑华的嘴给堵上。
  得,承恩公府又添一桩罪证。先前驸马殴打公主的事儿还没完呢,转头又出了承恩公府宠妾灭妻的事儿,这是不把皇家的面子踩个一干二净誓不罢休啊!前者还只是驸马的个人行为,后者却足以表明整个承恩公府的态度……只怕此事不能善了了!
  宗室贵妇们也立刻反应过来,想起了她们今天的来意,七嘴八舌道:“娘娘,公主如今这模样……您也瞧见了,只怕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承恩公府果真苛待了我大夏公主……”
  “娘娘,事关皇家颜面,不可轻易轻忽,既然公主有此言,还是仔细查探一下为好。”
  “事关皇家公主与皇亲国戚,若是娘娘觉得为难,不如将此事交由宗人府查探如何?”
  “娘娘,先帝对您信任有加,这才把皇上公主乃至朝政托付给您,您不可让先帝在九泉之下于心不安呐……”一位耄耋之年的老王妃咳嗽着道。她是先帝皇叔晋亲王原配正妻,就是先帝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皇婶,太后自然也得对她礼让三分:“娘娘刚正不阿,不会包庇娘家人的,您说是吗?”
  太后目光凶狠地看着憨憨傻傻,看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邵淑华。这丫头,简直就是个丧门星,讨债鬼!她当初怎么就没有透过表面看清这丫头的本质,把她掐死在襁褓中哟!当初,她就是看着这丫头好拿捏,才把她嫁到承恩公府,谁知如今竟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
  太后深吸了口气,凤目中满是凛冽的杀意:“皇婶说的是,此事定要查个清楚,不姑息一个使坏的,也不冤枉一个好的——去,将阮氏带过来,孰是孰非,哀家要亲自审个清楚!”
  邵淑华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就掌握住场上节奏的皇帝。她这皇兄,实在是蔫儿坏蔫儿坏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坑了太后一把。这样她就放心了。她已经决定要投入皇帝与宗室一系中,若是皇帝这个主心骨在面对太后的时候只知闪躲后退、寄希望于他人,那她才要头疼呢。
  邵淑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怕她这张“毁容脸”得继续维持一段时间了。不过她无所谓,反正她自个儿看不到,膈应的也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邵淑华回府,才刚坐下喝了口茶水,门就被驸马朱尔铎给摔了。
  “你这毒妇,你对姑母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把阿紫召入宫中了?”
  先时邵淑华刚出宫那阵儿,阮姨娘才刚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宫中。驸马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会子过来,显然是为他的心肝儿出头来了。
  不料,驸马才刚冲到邵淑华面前,就受到了邵淑华的热烈欢迎——被喷了满脸的茶水。
  邵淑华挽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嘴角抽搐的厉害。
  阿…阿紫?莫非这妹子还有个姐姐叫阿朱?
  邵淑华仔细想想,觉得应该纯属巧合。
  阮姨娘全名阮莳紫,从做派上来看是个地道的本土小妾——喜欢穿红戴绿,恨不得把所有贵重的首饰都往头上塞,最喜欢做的是就是接济娘家,最大的目标就是生下朱尔铎的继承人以便更好的接济娘家,把自个儿考了十年也没考上秀才的哥哥给供出来,好让他光宗耀祖,让自己有娘家可依。据说,阮姨娘一家人坚信阮童生是极有才华的,考不上秀才的唯一原因就是家里没钱没后台,好位置这才让那些个庸才给尽数占去了。
  据说,阮姨娘原名阮二丫,阮莳紫这名字还是来到承恩公府之后朱尔铎给取的。不过,软柿子什么的……朱尔铎给阮姨娘取这么个名字,真的不是恨她么?邵淑华暗暗吐槽。
  目前,阮姨娘最大的功绩就是用她能干听话的外表迷惑了承恩公夫人,让承恩公夫人将其收作爪牙,有凭着她天生一张苦瓜脸赢得了承恩公世子朱尔铎的怜惜,让朱尔铎将其视若珍宝,安和公主这个正牌夫人反倒靠后了。
  当然,事实证明,靠山山倒,靠水水跑。就算阮姨娘巅峰时期再威风,本身没有任何地位和权力的她也依旧是个软柿子。一旦出了事,谁都跑得了,就她不行。
  “驸马,别只顾着瞪眼了,再瞪你眼睛也还是这么小!”邵淑华好心提醒道:“赶紧将你的脸擦擦……你这幅模样,实在有碍观容。”。
  “你……你这泼妇!”驸马朱尔铎用袖子使劲地搓着自己的脸,被恶心得不轻。
  被“泼”了一脸的水,也难怪他要说邵淑华是“泼”妇。
  邵淑华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与平时的怯懦截然不同的面瘫脸:“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本是你先趁着我……本……本宫喝茶时冲到本宫面前,让本宫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本宫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岂有此理!”
  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这兴师问罪的话本来极有气势,可惜中途断了两次,威慑力大打折扣——不熟悉自称真要命,看来,她不仅要会装包子,还得练好怎么跟人摆谱才是。
  为了弥补先前的失误,她端起手中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砸。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茶杯正好砸到了朱尔铎的脚背上,朱尔铎立马抱着脚疼得单脚开跳:“蛇蝎妇人,难怪非要置阿紫于死地不可!你以为你弄死了阿紫我就会正眼看你吗?做梦!我告诉你,阿紫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饶不了你!”
  “你准备怎么饶不了我?再给我一巴掌么?猪耳朵,你阿娘应该警告过你,最近别来找我麻烦吧,你怎么就听不进人话呢!难道你脖子上那颗球是装饰品么?”邵淑华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太后和承恩公夫人压她一头,她无法硬抗,忍了也就忍了。可这不代表一个没有实权的世子也可以爬到她头上耍威风!
  “还有,你那心肝宝贝软柿子是太后她老人家派人抓走的,你这么激动,莫不是对太后有什么意见?”
  “你强词夺理!若不是你,阿紫怎么会被姑妈抓走!” 朱尔铎一只手抱着脚,另一只手还颤颤巍巍地往邵淑华脑袋上戳。
  邵淑华翻了个白眼,也不跟朱尔铎客气,攥着他的手腕就是狠狠一拧——
  “啊!!!!!”朱尔铎的惨叫声贯彻整个公主府,可惜朱尔铎为了避开他娘的耳目找邵淑华的麻烦,把人全给支走了,如今,朱尔铎身陷母老虎之手,竟连个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茶晶在门外见了,脖子瑟缩了一下。
  驸马看起来好疼啊,脸扭成一团不说,青筋都凸显出来了。她要不要建议她家公主先给驸马服了麻沸散再下手?若是服了那物,哪怕被断手断脚,只怕驸马也不会疼得这么厉害呢。
  不过,她家公主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她记得,她家公主原先最是温柔良善不过。嗯,一定是承恩公府和驸马的错,瞧这些人,把她家公主都逼成什么样儿了?茶晶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哼,她决定,哪怕驸马痛死,她也不要同情他了,活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的朱尔铎像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一样,脚也不疼了,捂着自己的手,远远退开数步,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邵淑华。
  后者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起来心情颇好。
  “你……”
  “我怎么?”
  “你原来竟一直在伪装自己么?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们对你放松警惕,好陷害我们?”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这名义上的媳妇儿这么彪悍?若是一早知道,他哪里敢单独与她相处?怎么也得多带几个壮汉过来啊。
  “你这塞满了稻草的脑子也能想到这些,真不容易。”这些日子邵淑华憋了一肚子气,这蠢货还自个儿撞上门来,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可是造成原主香消玉殒的罪魁祸首,拿他出气,邵淑华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你你……我要告诉阿娘去!”
  打不赢叫家长么?邵淑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一招,她小学就不用了。这猪耳朵是没断奶还是咋的?
  “你只管去告,回头我就告诉她你为了那软柿子来找我麻烦,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邵淑华有恃无恐。
  的确,这些年,安和公主包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要让承恩公夫人相信邵淑华会咬人,还不如让她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朱尔铎却不信这个邪:“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阿娘!看阿娘怎么收拾你!”
  邵淑华在后头为他摇着小旗加油:“快去快去,不去不是男人!我就在这儿等你啊!”
  朱尔铎气势汹汹而去,最后得到的却只是她娘无奈的劝说:“儿啊,娘知道你心里头不痛快,可此时非比寻常,咱们老老实实的,不要再惹事儿了成不?”
  “不是啊娘,你听我说,她险些把我手掐断!娘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居心叵测的毒妇!”
  朱尔铎毅然决然地伸出了自己被掐的那只手,却见他娘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他,语气颇为不耐:“儿啊,你就是想陷害安和,好歹做得像一点儿吧,光把自个儿手腕给掐红有什么用!”
  朱尔铎:……
  朱尔铎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他说的明明都是实话,为啥他娘就是不信呢!为、什、么!
  还他把自个儿手腕给掐红……他没事儿掐自己干什么,玩儿吗!
  提到手腕,朱尔铎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先前邵淑华捏得那么狠,如今却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也难怪承恩公夫人不相信她儿子的话。
  不过,这世上多的是法子,让人外头看着没事儿,内里却伤筋动骨。朱尔铎深深怀疑,邵淑华对他使的就是这一招,要不,他现在手能那么疼么?
  朱尔铎越想越害怕:“阿娘,你找御医来给我看看,我的手定是被她掐出问题来了,真的!还有我的脚,被她拿杯子给砸了,会不会把脚筋给我砸断了!”
  承恩公夫人看了看自家宝贝儿子的脚,想起他来时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忍不住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爆栗:“你够了啊,先前你闹出那事儿,阿娘还没说你呢,又想给阿娘惹事儿。我可警告你,这些天不许你再去公主府招惹安和,也不许再想那个姓阮的小妖精,她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朱尔铎意识到大事不妙,正要问承恩公夫人她们准备对他心肝儿做什么,就听承恩公夫人对周围人吩咐道:“你们替我看着世子,若是看不住他,我只管找你们问罪!”
  作者有话要说:  幻言存稿求收藏:穿成男神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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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泼黑水、唱片被公司冷藏、和女友分手……
  多年后,已混成娱乐圈男神的季涵承认,
  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佟柠柠是季涵最忠实的粉丝,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季涵的白月光女友,
  此时季涵焦头烂额,白月光女友还闹着要分手……
  佟柠柠发誓,她一定要帮助男神渡过难关!
  至于怎么帮……呵呵,恐怕就连原主自己都不知道,
  她还有个身为跨国公司董事长的父亲吧。
  ……
  多年后,季涵说: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我太太。”
  第 4 章
  恰在此时,承恩公夫人的心腹神色凝重地领着一名宫装女子走了进来。
  那名宫装女子对着承恩公夫人服了服,礼仪像戒尺般标准:“夫人,太后娘娘召您入宫。”
  到底是太后的心腹,知道太后与承恩公夫人关系不同一般,上前低声提点了两句:“阮氏在宫里,已经招了。太后并宗室命妇都知道如今府里头是她在主持中馈。如今,府上送去安和公主那儿的药物又出了问题……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就站在一旁板着张死鱼脸,不再关心承恩公夫人有什么反应。
  说到底,她效忠的是太后,对承恩公夫人这个不得太后欢心的嫂子并无好感。如今特意提点,也只是不想承恩公府的事儿牵连到太后罢了。太后在宫里头兢兢业业,娘家人却净给她拖后腿,这叫什么事儿!
  “什么?她竟敢背着府里干下这种事?”承恩公夫人眼中凶光毕露,活像要吃人。
  一旁的朱尔铎听了这些话却如晴天霹雳一般:“阿紫怎么了,她需要招什么?姑妈是不是对她用刑了?阿娘,阿紫操持府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没做错什么啊!纵然她真做了什么,那也是被安和那毒妇给逼的!咱们得快点想个法子将她救出来!”
  宫装女子一脸呆滞地看着朱尔铎,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得太后娘娘喜欢的侄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这承恩公世子往日里看着也不傻啊,如今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还操持府里?这世子是真把姨娘当做正妻了吗?
  宠妾灭妻也就罢了,还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如今,连太后娘娘都因为他这件事被拖下水了,他不思悔过,反倒心心念念着他的小妾?
  素来疼爱朱尔铎的承恩公夫人蹙起了柳叶眉,第一次对她的宝贝儿子疾言厉色:“你就不要指望再见到阮氏了,阮氏挑拨离间,引得你与安和夫妻失和,死有余辜!”
  “阿娘,不可啊!这件事与阿紫无关啊,是那毒……是安和公主太过刻薄,我才忍不住对她出手的!你们气我打了安和公主,好,我去找她道歉,让她打回来。你们不要迁怒阿紫好不好?”
  眼见朱尔铎摆出一副情圣的样子,承恩公夫人甚是头疼,一旁的宫装女子,眼神也是越来越冷。
  “论理这话不该奴婢说,不过,世子的所作所为已影响到宫里的太后娘娘,有些话,奴婢不吐不快,请夫人和世子见谅了。”她的声音十分冰冷刻板,就像她本身给人的感觉一样。
  “世子若是早点儿想明白,不要掌掴安和公主,不就没有这些事儿了吗?”
  “如今,满朝流言,宗室震怒,先帝显灵……连太后娘娘都因为这件事被问责,世子难不成觉得,那位阮姨娘是多么金贵的人物,可以全身而退不成?”
  朱尔铎一脸震惊地看着宫装女子,声如蚊呐:“这不是阿紫的错……”
  “是,这不是她的错,这是给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您的错,她是代您受过!请您日后在肆意妄为之前,先想想,后果是不是您能够承受的!”
  承恩公夫人见爱子神色灰败,心疼不已:“儿啊,这事儿你就不要掺和了,交给为娘和你太后姑姑来处理吧。你就在家乖乖呆着,回头阿娘给你找个更好的!”
  一旁的宫装女子脸都绿了,一个妾都把世子迷成这样了,再来几个,那还得了吧?这承恩公夫人真是个糊涂的,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往死里宠儿子,她是生怕她家儿子坑不死她是不是!她总算明白,太后为何常说承恩公夫人是个小事精明,大事糊涂的了!
  宫装女子没有心情再看这对娘儿俩母子情深,出口打断道:“夫人,太后娘娘和诸位太妃王妃还在宫里头等着您呢。您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向诸位娘娘交代吧!”
  指望天塌下来太后抗?想得美!这承恩公夫人就等着进宫被骂得狗血淋头吧!
  ……
  片刻后,承恩公夫人跟着宫装女子进宫了,想要偷偷坠在她俩后面做小尾巴的承恩公世子朱尔铎却被承恩公夫人手下的人眼明手快地扣在了府里。
  接下来,就是属于皇帝、宗室,以及太后一系的谈判了。
  邵淑华不知道她那个人模狗样的便宜皇兄在这件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但却十分清楚,皇帝和宗室一派是这件事中最大的赢家。
  她这便宜皇兄及冠三年了,太后却老觉得他还小,不让他成婚,不归还大权,连他的日常生活都要随时派人关心着,生怕他没有自理能力。
  被迫做了二十三年“巨型婴儿”,身边时时刻刻有太后派来的人“关心”这“关心”那,要说皇帝心中没有任何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可太后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嫡母,表面上来看这些年也没有亏待他,他要是突然跳出来说不想做乖儿子了,也是不现实的。
  孤独无依之下,皇帝迅速的跟自个儿天然的盟友宗室勾搭上了。可惜,宗室也拿太后没有什么办法。
  当初先皇走的时候,跟防贼似的防着宗室中的某些老不死,宁愿把大权交给枕头风吹得极好的老婆,以及他麾下的一文一武两名爱臣。可惜的是,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他老婆,原皇后现太后就不用说了,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从前先帝在时还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如今谁还治得住她?垂帘听政的决议可以说是把肉包子亲自送到了狗的嘴边,这狗一旦叼住了,还能主动把这肉包子还回来?要不是肉包子太大,一口吞下去会噎死,只怕狗早把肉包子给吞下去了。
  如今,宗室那几名被先皇千防万防的老不死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太后一跃成为皇权最大的威胁,连带着整个承恩公府在京中又炙手可热起来,一应排场用度不输皇族,这恐怕是先皇没有想到的。
  太后靠不住,被先皇寄予重望的威远大将军更是个资深酱油党。当年先皇一走,来京城打了个酱油的威远大将军就拍拍屁…股…戍边去了,丝毫不管没了亲娘又刚死了亲爹的小白菜皇帝有多可怜,会不会被后母…蹂…躏,被朝臣生吞活剥……
  威远大将军一系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在边关被奉托神明,就连拱卫京城的将领也多是威远大将军的旧部,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就是个消极怠工党,两耳不闻朝中事,一心只打边关仗。可以说,只要太后和承恩公府不傻到直接改朝换代,威远大将军一系就基本不会掺和朝中的权力之争。
  有这两位做对比,先帝留给新君的最后一位辅政大臣简直可以说是良心之臣啊,不仅关心小皇帝,而且还是个劳模,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猪晚,日日忧天忧地忧新君。若是先帝还在,看了他的表现,想必能含笑而去,可惜……这位有良心的劳模大臣是个文官,还是个身子骨不那么强的文官,每天太克己奉公了,以至于他早早就去见了先帝主子……想必先帝在地下见了这人要暴跳如雷了,这丫的咋就这么不争气呢!
  如果把辅政大臣比作皇帝的手脚的话,此刻皇帝当真是缺胳膊断腿儿,还有个拦路虎太后伫在前头。为了不被太后这头大老虎吞掉,他每天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表现着自己的无害。当皇帝当到这个份儿上,差不多也能够成为新一代“忍”者神龟了。
  这个时候,命运终于厚爱了他一把,亲手把承恩公府的一个大把柄递到他的跟前。
  皇帝,与收回了宗室大权的睿亲王一起抓住了这个机会。
  因为宠妾灭妻、蔑视皇族、先帝墓崩之事,承恩公府最近真是被折腾惨了:正在角逐的尚书之位丢了,太后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没了,在宗室和文官集团的施压下,不得不放开了对皇帝的掣肘,归还少部分权力给皇帝。
  可惜,饶是如此,她的好名声也回不来了,本就有大臣对她以一介女流之身长期摄政不满,如今见她娘家承恩公府捅出这么个大篓子,又岂肯放这个攻讦她的机会?当然,事后,这几个大臣都被太后寻了由头贬到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可惜,他们带来的影响,太后却再也难以根除。
  看似皆大欢喜的局面,背后,满是太后的辛酸泪。
  经此一役,太后对自个儿的娘家承恩公府——尤其是她一向疼爱有加的侄子产生了些许不满。她娘家人去祸害别人的时候,她是一点儿不觉得有什么,只云淡风轻地笑言孩子小不懂事儿,等到祸害到她自己头上了,她才感受到疼。
  可惜现在,她还不能随随便便跟娘家闹翻,后党的势力可以说是以承恩公府为中心建立起来的,都是她爹或者她哥的门生。她倒是想效仿先朝的某个权后,建立属于自己的班底,可惜愿意直接投奔她的只有小猫两三只,实在不够看,她也只能继续倚重娘家了。
  在这种情况下,娘家人给她捅了篓子,她也只能咬着牙认了,只私下里跟她老父亲和大哥抱怨两句,顺便给她的好嫂嫂承恩公夫人上点儿眼药。承恩公府的男丁都是好竹,为啥就出了朱尔铎这根歹笋?必定是因为她这嫂子头发长见识短,没好好教导她侄子,反而把他往纨绔的方向拼命宠!
  太后她爹和他大哥听了深以为然,一回家就好好给承恩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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