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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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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亦忙完公事回王府的时候,江洛思已经在藏书阁待了一个多时辰了。
《梁祝》现在火遍京都,江洛思和楚迟准备了下一部演出的剧本,可是有个地方江洛思却总觉得布置的不合理,她想看看在这个世界的书籍里有没有什么类似剧情的描写。
陈千亦来到藏书阁的时候,江洛思已经被一堆又一堆的书给堵在了最里面,她伸手想去够书架上的一本书,可是脚下凌乱的摆放却把她给直接绊倒在地,
陈千亦见江洛思要摔倒,忙朝着江洛思跑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江洛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股强烈的钝痛感瞬间从江洛思的屁股处传到了全身。
江洛思皱着眉头想要爬起来的时候,陈千亦一把就把江洛思给拉了起来,剧烈的疼痛感让江洛思忍不住嘶了一声。
“还好吧?”
江洛思本来痛到扭曲的表情再她听到陈千亦的声音之后,立刻在他脸上消失不见,“还死不了。”
“那就好,殿下要拿那本书,臣拿给你。”陈千亦边说边越过了江洛思,然后就朝着江洛思刚刚站立的位置走去。
江洛思一看陈千亦要去拿书,她小脸一红,立刻阻止,“不用了。”
陈千亦悬在空中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了江洛思,那眼神像是在认真地询问原因。
江洛思微微一笑,感情真挚,“不过是一些不入流是书罢了,本王实在是怕脏了陈相的手。”
江洛思本以为这样可以让陈千亦放弃拿书,但是陈千亦这货竟然没有按常理出牌。
“殿下是皇室之躯都不怕,臣又有什么理由嫌弃呢?”
陈千亦边说便要继续伸手,江洛思看着陈千亦伸手的方向,她心里猛然一咯噔,这个书架放的书……有些少儿不宜。
“陈相,本王突然记起来本王找错书了,那本书本王用不到了,本王要的书在别的地方。”
“噢?”陈千亦收回了手,一副看戏的样子看向了江洛思。
江洛思急切地想岔开现在的这话题,“陈相,你来藏书阁干什么,你现在不应该在处理公务吗?”
“今日的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臣打算来藏书阁查找一些律典古籍,毕竟臣进府的名头就是奔着这藏书阁而来的。”
江洛思敷衍地笑了几下,“这样啊!”
陈千亦挑了一下眉,认真地问道:“不然殿下以为呢?”
“本王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的吗?”江洛思又笑了两下,然后忙转身指向了楼上,“那陈相赶紧上楼去吧!律典古籍被放在六楼了。”
“有劳殿下指路了。”陈千亦行了个礼,便起身朝楼梯处走去。
待陈千亦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江洛思这才抒了口气。
陈千亦站在楼梯处朝着楼下看去,嘴角浮出的笑证明了陈千亦的心情不错。
其实这种相处方式还是挺好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城府阴谋,这样的生活无论是陈千亦,还是江洛思,他们都是向往的。
但是他们知道,不可能没有阴谋。
所有的一切都再朝着更深的漩涡走去。
☆、涟漪
京中这几天热闹的很,江洛思的乐府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贵族和百姓前去观看。
而京中的那家青楼自从易主之后; 那也是恩客不断; 他家花魁的美貌和乐府的美女不是一个路子的,那花魁的妖艳绝对是其他女子可以随意相比的。
王府的菊花已经开始开放了,各色的菊花彼此争艳; 花香萦绕衣袖; 江洛思拎着一壶清茶躺在了亭中; 品茶赏花; 吃着格式糕点,也是乐得自在。
“你这倒是享着福,独留我一个人在乐府受累。”
江洛思睁眼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楚迟,她轻轻一笑,“你自己因为害怕陈千亦特地躲去了乐府这么多天,你还怨我享福不带着你一起。”
楚迟坐到了一旁的石椅,捏了一块桂花糕放进了嘴里,“我这可不是怕; 我只是战略性后退而已。”
江洛思白了眼楚迟; “切!”
“你这可是过分了,我这可是受你连累; 你怎么还能这般冷酷无情。”
江洛思伸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细细品了一口,“我可没觉得你受我什么连累。”
“咦!你这白眼狼,若不是因为这陈千亦为了你搬来淮阳王府,我那用的着去乐府躲风头。”
江洛思换了个姿势看向了楚迟; “你不是说楚迟在原书里投奔的是陈千亦,那你现在在怕什么?”
楚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你知道楚迟他用的什么来投靠的陈千亦吗?”
江洛思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忙坐起了身子,“用的什么,美人?”
“呵呵!”楚迟白了江洛思一眼,然后品了一口茶,“你以为人家大才子像你一样庸俗。”
江洛思捏了一块花生酥放进了嘴里,“你不庸俗,身边的秘书没一个同性。”
楚迟笑了笑,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我为什么那样做你还不清楚吗?话说我和这萧洛的处世之道还挺像的。”
江洛思叹了一口气,“我倒宁愿你不用和他一样。”
楚迟笑着啃了口糕点,开口时没有半分的悲伤,“人活在世上那一个是把自己真真实实地放在别人面前的,在人前笑,在人后哭,不是挺正常的吗?”
江洛思垂眸看向了地面,“你总是把人情世故看的那么透,透到把悲也能当成乐。”
楚迟摆了摆手,“经历的多了而已,算了算了,不聊这些了,菊花正好,悲不应来。”
江洛思抬起头,眼角又带了笑意,一切悲伤又被藏回了心底,“嗯,悲不应来,钱应来,迟哥,你说是不是。”
楚迟拿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他警惕地看向了江洛思,“你又想打我什么算盘。”
江洛思的笑中真诚带着狡诈,“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京都那家青楼是不是你的资产啊?”
楚迟很不满地看了一眼江洛思,语气一本正经,“怎么可能,我可是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典范,哪怕是来了这书里,我也绝不干这吃喝嫖赌的勾当。”
江洛思带着讨好的语气开口,“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就是好奇,所以问问吗?”
楚迟听到这之后点了点头,面露深思,“不过那家青楼倒是挺火爆的,各国各朝的美女在那里面都能找到,那家老板的实力怕是不在我之下,甚至可能比我还有钱。”
“你说他会是谁?”江洛思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难道是他?”
楚迟看着江洛思猛变了的眼神,笑问道:“谁呀?把你吓成这样。”
“应该不会是枕上骨吧?”江洛思的声音小了很多,因为她也没底。
因为枕上骨上一次出现在江洛思的面前时曾说过,他会再次回来,再次回来让江洛思爱上他。
楚迟也变了神情,眸子里的戏谑变成了担忧,“他若想做,是完全有能力做到的。”
之前有关淮阳王在相府被劫走的事情,楚迟再来到这里之后也是听说过一些的,但是后来枕上骨也没弄出什么后续,他就当这事翻篇而过了,便也没有再询问过江洛思关于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现在……
江洛思坐不住了,她怎么能把枕上骨这事给忘了,她真的是心里没点数。
楚迟问清了江洛思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他郁闷了,他不知道江洛思到底是怎么想的,出这么大的事竟然提都不跟他提。
楚迟气的站了起来,指着江洛思就开始训,“螺蛳粉,你是想和枕上骨配对吗?”
江洛思也站了起来,“什么配对,别乱用词。”
“你是真不知道枕上骨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能赖我吗?这是萧洛和枕上骨的旧事,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他许诺过我他不会伤害我。”
楚迟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和陈千亦在一起,我也不希望你和枕上骨有任何的纠葛。”
江洛思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我有什么办法,若是那个时候不那样做的话,我可能就真的会死在枕上骨手里了。”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幸好我也穿过来了,不然你可怎么办呀?”楚迟狠狠地戳了一下江洛思的脑袋,自从他认识了江洛思,这货就没让他省过心。
江洛思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这副本好难打啊!
枕上骨的事还没算完,宁梓婵那边又作妖了,赵忠一份太后懿旨,把江洛思置于了一个危险的地界。
宁梓婵在萧阜最喜欢的菊园中发现几年的菊花早开,便下旨要办一场赏菊宴,萧阜的几个孩子和一些皇室成员都要到场。
江洛思这次没法推辞。
不孝的罪名,江洛思担不起。
陈千亦回王府时,楚迟刚好准备出王府,两个人就这样在王府门口碰面了。
楚迟俯身行礼问安,尽可能的降低自己存在感,“丞相大人。”
陈千亦转身看向楚迟,“你就是迟公子?”
楚迟俯着身答话,“草民名迟,殿下恩典,赐名迟公子。”
“这几日怎么没见你在府中。”
陈千亦知道楚迟的存在,这几日未在府中见到他也着实是引了陈千亦的怀疑,今日两人在这门口相遇,有些话陈千亦真的想听听楚迟会怎么说。
楚迟微微起身,回答时语气中不见半分平日里的张扬,若说演戏,楚迟也是一把好手。
“乐府之事繁忙,草民受殿下托付,不敢不用心用力,这几日也便就歇在乐府之中了,今日得了空,特来向殿下禀告一些事务。”
“原是这样,本相以前就听说迟公子才智双全,等过几日有了闲暇之空,还要和迟公子细细交谈一二。”
“此乃草民荣幸。”
陈千亦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王府,楚迟瞧了眼陈千亦的背影,也转身上马车离开了这里。
陈千亦进了王府之后,便直奔了江洛思居住的翰飞殿,关于太后的菊花宴,萧洵不放心,陈千亦也不放心。
陈千亦来到翰飞殿的时候,江洛思抱着一杯浓茶坐在院中,面色忧虑。
陈千亦走到江洛思身侧,看了一眼江洛思手中的浓茶,“殿下,你的身体虚弱,这样的浓茶还是少喝些为好。”
江洛思把茶放到了身边的矮桌子上,“本王不能喝酒,也就只能借茶消愁了。”
“殿下有着陛下的宠爱,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生活又有何愁可说。”
江洛思起身看向了陈千亦,“陈相也是衣食无忧,不也是心存各种忧虑吗?”
陈千亦眉间轻轻一皱,“明晚太后菊花宴一事,殿下不用过多忧虑,陛下的意思是中间他会找借口带殿下离开的。”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一边的菊花丛,“本王知道皇兄会有办法的,本王愁的不仅是这。”
陈千亦走近了江洛思,眼眸中多了不解,“殿下到底在愁什么?”
江洛思转身看向了陈千亦,“陈相,你有从心里很喜欢过一个人吗?”
陈千亦一愣,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未曾。”
“是本王问的问题唐突了。”
江洛思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了天,“其实我也没愁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一个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子的时候,他会为了那个女子做出多疯狂的事情。”
陈千亦微微皱眉,再开口时,语气中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殿下为何有此疑虑,难道是因迟公子?”
江洛思转身看向了陈千亦,含笑开口,“他那个老光棍才不会对女子动心,他只会喜欢钱,本王就是突然好奇了而已。”
面对陈千亦的这个问题,江洛思能怎么回答,总不能把自己和枕上骨的事就这样坦白了吧?
“这种疑惑,等殿下有了心上之人时,就会明了了,臣不曾动心,也不知这动心之后的模样会是如何。”陈千亦语气淡然,但心里却早已起了涟漪。
陈千亦看着江洛思,在心里自言自语了起来,那话像是陈千亦在回答江洛思,也像是陈千亦在回答他自己。
动心之后,就会失了理智,心中所念便只剩了你。
“陈相,明晚的菊花宴你会去吗?”
陈千亦敛了心中思绪,回道:“相府收了太后的懿旨,臣自然会去的。”
“那我们还用备礼吗?”
“殿下若是想备,那还是备上的为好。”
“那还是送吧!本王可不想被人传什么不孝。”江洛思伸了个懒腰,“礼物的事就交给若水去处理了,陈相,你还没有吃晚膳吧?厨房今日做了全菊宴,陈相和本王一起尝一尝吧!”
陈千亦微微俯身,他眸中所有的神情仿佛全部又在瞬间消失不见,“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洛思笑着吩咐门外的侍女通知厨房上菜,陈千亦看着嘴角含笑的江洛思,有那么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失了神。
其实喜欢上一个人也是不错的。
☆、菊园
八月底的天气已经泛凉,临出门的时候; 陈千亦特意又让若水给江洛思多拿了一件披风。
陈千亦和江洛思同车而行; 陈千亦和江洛思都着了一身朝服,而这朝服皆是红色。
不知为何,江洛思看着自己和陈千亦的这身打扮; 竟觉得他们两个像是穿了喜服一般。
这个念头一出; 江洛思就被自己吓得不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马车进了宫门之后,江洛思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陈千亦看了眼江洛思不停抖动的腿,轻声开口,“有臣在,殿下不用害怕。”
江洛思听到陈千亦这句话之后,她朝着陈千亦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嗯,本王相信陈相。”
陈千亦伸手想去握住江洛思的手; 给她一点安全感; 可是手举到半空之后,他又默默地改变了方向; 转而轻轻拍了拍江洛思的肩膀。
有些事情,陈千亦需要明白界限。
江洛思和陈千亦下车之后,便跟着服侍的宫女太监去了菊园,今年菊园的菊花不知为何,明明应是九月开放的品种竟然都在八月里就绽了花颜; 各色的菊花彼此间争相斗艳,各具特色和美感。
今日来的人除了萧阜的几个儿女以外,也就是陶裳这种有着郡主身份的贵族了,但是宁婉冰,宁梓婵没传旨。
宁梓婵的女儿萧蔷嫁给了高乐侯,于是便赐了她封号为高乐长公主,萧蔷前几日随高乐侯回封地处理侯府的杂事,今日她没有出席。
等走到宴席中央之后,江洛思便和陈千亦一同跪地给宁梓婵行礼问安,“儿臣(臣)请母后福安。”
宁梓婵笑得和蔼,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心计恶毒之人,“快快起来,用不着这么多的俗礼。”
“谢母后(太后)。”江洛思和陈千亦行礼完毕之后,两人一起起身站了起来。
萧默静静地看着江洛思和陈千亦,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你皇兄去凤央宫接你皇嫂了,一会也就过来了,今夜御膳房准备了菊花宴,老八你可要多吃一些。”
“儿臣定不负母后的好意。”江洛思笑着回答,然后在宁梓婵善意的嘱咐下入了座。
今日晚宴的座位,都是按品阶大小来安排的,但是陈千亦却被安排在了客位的第一个位置,这是从萧阜时就传下来的规矩,陈千亦参加宴席时永坐此位。
除此之外,便是江洛思的品阶最高,她不出意料的被安排在了陈千亦的对面。
萧默看向了江洛思,然后笑着开口问道:“八弟,听说你这几日又开始跟着丞相大人学习功课了。”
江洛思跟陈千亦学习功课的事情在江洛思离开相府之后就已经结束了,江洛思不知道萧默为什么会这样问,便只能找借口回答了萧默的问题。
“陈相这几日在王府查询古籍,那日见八弟我写的字一塌糊涂,便又教了几下,倒不是认真的在跟着陈相学习。”
“陈相是寒君居士的关门弟子,八弟,你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一定要好好珍惜。”
陈千亦对着梁郡王行了一个揖礼,“郡王说笑了,臣不过只是一介书生,能够教习淮阳王殿下实属是臣之所幸。”
“丞相大人谦虚了,你的才华当年让父皇一听即服,为了请丞相大人出山,那可是费尽周折,丞相大人若说自己只是一介书生,那又有几个可称得上是贤才呢?”
萧默说话的语气认真中带着几分玩笑话,可若是仔细揣摩起来,这其中藏着的却明明有挖苦和妒忌。
宁梓婵品了口茶,又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老六你就别跟陈相和老八开玩笑了,你现在越大越皮,看来母后得再多找几个人来管着你才行,成家立业了,也就能稳当起来了。”
萧默收了刚才的语气,又换上了一副孝子的模样,“儿臣府里除了正妃以外还有着好几门的姬妾,母后与其把心思花在儿臣身上,倒不如赶紧为八弟解决了这婚姻大事,这八弟可是一个姬妾都没有纳过呢!”
江洛思微微一怔,看来今日这菊花宴说白了,就是为她特设的鸿门宴。
陈千亦抬头看向了江洛思,他已经替江洛思想好了回答,他要的是江洛思可以好好的配合他。
江洛思嘴角露出一个笑,眼神之中不见半分慌乱,“其实儿臣的婚事并不着急,儿臣现在这幅身子还是先好好养着为好,免得那家小姐郡主嫁过来之后只能过着活守寡的日子。”
宁梓婵佯装生气地开了口,“怎会是活守寡,老八你可别自己咒自己。”
“儿臣的身体儿臣清楚,而且儿臣……”
江洛思的话还没说完,菊园外便传来了萧洵的仪仗声,除宁梓婵以外,其余众人都起身站了起来,一起行礼迎萧洵和杜容钏进了菊园。
杜容钏跟在萧洵身边,和萧洵一起跟宁梓婵行了礼,“请母后安。”
宁梓婵笑着,言语间都是长辈的端庄,“快起来,皇后怀着身子,累不得,赶紧入座吧!”
“谢母后。”
萧洵带杜容钏入了座,然后萧洵又朝着下面依旧跪着的众人开口道:“都起身吧!”
“谢陛下。”
江洛思起身重新坐了下来,这次她才第一次见到了萧洛的这个嫂嫂,在原书里被誉为一代贤后的杜容钏。
杜容钏长相极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贵气,做为独占六宫的那个女人,她绝对可以称得起是书中众女子的典范。
宁梓婵待萧洵入座之后,便含笑开口道:“皇帝,你今日可是来的最晚的那一个,一会应当罚酒三杯才好呀!”
“是儿臣来晚了,扫了母后的雅兴,一会定当自罚三杯。”萧洵开口时一切正常,两个人之间的交谈完全看不出是平日里剑拔弩张的那两个人。
“既然现在人都齐了,那就开宴吧!”宁梓婵朝着萧洵开口,像是在征询萧洵的意见,待萧洵点头之后,一旁的太监便跑出去开始宣宴。
宴席之上,萧洵把杜容钏和江洛思看的紧紧的,生怕她们两个一个不小心就中了什么暗招。
杜容钏这是第五胎了,前几个都是皇子,这一胎萧洵和杜容钏希望会是个公主。
江洛思吃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小心,陈千亦紧紧盯着江洛思,生怕她喝酒,不过还好江洛思有点自知之明,从头到尾都只是喝茶,没有碰半滴的酒。
酒过三巡,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就这样又被提了出来,江洛思这一次还没捞着开口,萧洵就替江洛思接了这个话题。
“母后,阿洛还小,而且她身体也不是特别好,成亲的事还是再向后推上几年吧!”
“不小了,你在阿洛这个年龄早把皇后娶进太子府了,你现在有皇后照顾着,怎么就不想想你八弟。”
萧洵看了一眼江洛思,见江洛思还算镇定,这才又转身跟宁梓婵周旋道:“儿臣是儿臣,阿洛是阿洛,不一样的。”
“你父皇在世的时候,就有你们这八个之女,如今留下的不过你们四个,除了老八,你们几个身边都有照顾你们的人了,你说老八这个样子该如何让你父皇安心呢?”
宁梓婵用萧阜说事,几句话就把萧洵和萧洛置于了不孝之地。
江洛思不想看着萧洵为难的样子,她选择了自黑,“母后,儿臣不能娶妻,若是你们非让儿臣娶妻,那只能是苦了要嫁给儿臣的女儿家了,只是京中贵族,怕是那一个都不愿意让自家的女儿活守寡。”
江洛思这话没直说,却着实是让人不能不多想,前段时间江洛思散出去的有关自己有龙阳之好的事情,虽是被萧洵派人处理干净了,但也是传到了许多人的耳朵里。
今日江洛思这话一出,倒像是应了她真的有着这龙阳之好。
酒席的后面算是不欢而散,宁梓婵找借口说自己身体乏了,于是便回了寝宫,待杜容钏说身体不适,萧洵陪她离开之后,剩下的这些人也都散了去。
酒席一散,陈千亦便带着江洛思准备出宫,萧洵让魏连材给陈千亦传了几句话,陈千亦心里大致有了点数。
只是这出宫并不顺利,陈千亦他们还没出的了宫门,便被赵忠给拦了下来。
宁梓婵请江洛思去福寿宫一趟,她有些事情要和江洛思聊一下。
陈千亦车都没下,连车窗帘都没有拉开,他坐在车中看着低头一言不发的江洛思,缓缓开口道:“赵公公还是请回吧!淮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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