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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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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哥,这一次我想入朝。”
  楚迟一口把喝进嘴里的热茶给直接吐了出来,“什么?你要干嘛!虽然你这一直在想着复仇大业,可是你这一直都只是背后里的搞事情,你要是真入了朝,那你可就是正面面敌了,到时候你要面对的可是比这还要凶险的局面。”
  江洛思斜眼看了一眼楚迟的反应,她笑了一下,眼睛里装上了点不一样的意味,“我不能在再这些人后面躲着了,他们没义务为我做这么多的事。”
  楚迟把茶杯放了下来,搬着椅子坐到了江洛思的床边,“阿洛,你上次写信说你拒绝了萧洛让你做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她让我夺帝位,杀陈千亦,我做不到。”
  楚迟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想听一下江洛思的想法,“那你想怎么办?你拒绝了宿主的心愿,宿主会一点点消失,而你也会一直噩梦缠身,除非萧洛在消失之前愿意放下所有心愿。”
  江洛思笑了一下,看着楚迟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江洛思心情竟然觉得有点不错,“为君家报仇,保萧洵帝位,至于陈千亦,雍朝离不开他,我反正就这样了,她萧洛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留在这也不错,有福享,有人疼,比在那现实里过得还滋润,等这河清海晏了,我愿意去那嗨就去那嗨,至于噩梦什么的,她萧洛不会不消停的。”
  楚迟恨铁不成钢的“嘶”了一声,“那万一不会呢?”
  “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回不去了,你现在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江洛思胸口的疼痛让她有点呼吸困难,“万一那楚迟的心愿真的是复南国,你要怎么办?”
  楚迟看出了江洛思的不适,他帮着江洛思换了一下姿势,“不会的,楚迟根本就没复成国,他跟着陈千亦护了一辈子的雍朝。”
  江洛思忍疼笑着开了口,“听你这意思,你这是早就投诚了?”
  “只是漏了身份,后面的事还好多呢!”
  江洛思看着楚迟的苦瓜脸,微微眯了下眼,“那就一起吧!”
  

  ☆、恩人

  杜容钏夜中生子,给萧洵又添了一个皇子; 宫中大喜; 给江洛思传信的太监刚出皇后中宫就被又叫了回来,萧洵不舍得大晚上的折腾江洛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萧洛昨晚真的哭的太伤心了,这一晚竟没有来折腾江洛思; 江洛思也得了一个好觉。
  传信的太监是第二天一早去的王府; 江洛思知道这事的时候很是开心; 忙差管家去库房找几件好宝贝给她这个新侄子送去; 若不是身体不便,江洛思是真的想入宫看看。
  若水看着江洛思这么喜欢小孩子的样子,她不禁心里有点不舒服,倘若表姐真的生不了孩子,这对表姐也太残忍了。
  公都子给江洛思诊完了脉,江洛思让若水送送公都子,他们两人一起出了翰飞殿,若水心里不安; 犹豫之中还没等开口; 公都子便对她笑了一笑。
  “若小姐,你是在为殿下担心吧!”
  “我……”若水开了口; 但却在犹豫之后又闭上了嘴。
  公都子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安抚的语气,“小姐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定全部回答。”
  若水抬眼对上了公都子的眼睛,“殿下的身子真的病入膏肓了吗?”
  “唉!根基受损,毒入五脉;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至少现在这毒是可以压住的,等找到了解药,殿下的身体是一定可以恢复的。”公都子不会说假话,可当看到若水红红的眼睛时,公都子又补了后面一句。
  “那得需要多长时间才行。”
  公都子挠了挠头,“这个不好说,不过我们会尽快找出来的。”
  若水低头咬了一下嘴唇,不说话了。
  公都子看着若水这个样,心里有点着急,可是又找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语,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到了若水带着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开。
  看着若水离开时的背影,公都子心里也觉得不舒服,他长叹了口气,然后摇着头去了药室,看来这解药得尽早找出来才行。
  陈千亦在早朝之后就去了含元殿,之前关于他身世一事萧洵让他等解决完南羌的事之后再来认罪,如今南羌的事虽未彻底收拾干净,但也算没什么大的危机可言了,这时不去认罪,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可等陈千亦到了含元殿的时候,萧洵却根本没有一点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陈千亦跪在地上,眼睛中带着些不解,“陛下,你不是要问臣的罪吗?”
  “问你的罪?”萧洵坐在上面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的陈千亦是一脸懵。
  萧洵等笑过了瘾,这才继续开了口,“你又没有罪,朕为什么要治你的罪,难道就因为你是什么南国贵族,竟是扯淡,谁说你是南国人,朕就不能用你为相了?朕知道宁家一党借机发作,一直再寻求机会把你挤出朝堂,可是朕却未曾如此想过。”
  陈千亦觉得脑袋壳上貌似多了几根黑线,“那陛下之前说治罪是什么意思?”
  “逗你玩啊!谁让你惹阿洛生气了。”
  这次陈千亦是彻底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萧洵起身走到了陈千亦的身边,又伸手将陈千亦给扶了起来,“子卿,你说你让朕说你什么好,你平时不是点子挺多的吗?怎么放在阿洛身上就这般无能为力了。”
  陈千亦苦笑了一声“殿下说臣能不能不把城府用在她身上,在殿下眼里,臣就是个不知廉耻,满腹阴谋诡计的小人。”
  萧洵无奈扶额,“子卿,你这以前是都干过什么呀?”
  陈千亦盯着地面上洁净冰冷的石板,他心里也苦,“臣之前做的都太不是事了。”
  “哪怕你之前做的再不是事,可是朕依旧希望你不要放弃,你们之间有误会可以慢慢解,感情一点点培养也不迟,只要你不放弃,终有成功的那一天。”
  陈千亦一本正经的看向了萧洵,“就像陛下曾经哄骗皇后那一般吗?”
  萧洵“啧”了一声,“什么话,怎么能说是哄骗,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朕那时候哪有你惨,你现在是阿洛连见都不愿意见你了。”
  陈千亦不想说话了。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朕相信你可以搞定阿洛的。”萧洵拍了拍陈千亦的肩膀,“前两天她去南羌使者驿馆之后,朕心里就更加不安宁,虽然南羌使者带着枕上骨走了,可是你也知道,这朝中的危机并未过去,阿洛,怕是还不得安宁。”
  “臣知道,臣一定会好好保护殿下。”
  萧洵收了手,语气坚定,“河清海晏,一定会来到的。”
  陈千亦和萧洵相视一笑,萧洵回到了座位上,又把话题牵到了徐家上,“对了,徐家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徐家二房没少做恶毒事,殿下又将徐家大房家的遗孀接来了,这一次看殿下的意思是不打算放过徐家二房了。”
  萧洵轻笑了一声,带着杀气,“你觉得该放过吗?算计王爷郡主,斩立决都不过分,子卿,这件事你交代下去,该查的都好好查查。”
  陈千亦俯身行了一礼,“臣明白,这件事臣会安排人好好处理的。”
  萧洵轻咳了两声,眼神中别有深意,“其实吧!你完全可以用这件事去讨好阿洛的。”
  陈千亦愣了一下。
  萧洵向前倾了一下,笑着开口,“子卿,死缠烂打不丢人,追不到媳妇才丢人。”
  陈千亦不想和这个兄弟聊天了。
  晚上被半灌着喝了药江洛思,昏昏的躺在床上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和萧洛聊天聊习惯了,都过了子时,江洛思还是没有想睡觉的迹象。
  直到房顶上有了不正常的声音出现。
  江洛思握住了藏在被子里短刃,虽然外殿的那群侍女都让江洛思给撤出去了,但是只要她一吼,门外的侍卫就能瞬间冲进来,但是江洛思还是很好奇,这个从屋顶上掏洞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千亦轻轻落地,可是犹豫了好久才走到了江洛思的床边,并半跪在了江洛思的身边,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就这样传进了江洛思的鼻孔。
  怎么是他?半夜跳房顶,龌龊。
  陈千亦压着声音小声开了口,“阿洛,对不起,这几夜都忙着南羌的事,没能像之前那样夜夜来看你。”
  什么?夜夜,靠,这货,该死,怎么就忘了防房顶呢?
  “我知道你烦我,不待见看见我,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呀!”陈千亦苦笑了一下,“枕上骨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说你一直以为你在桃花林遇到的那个面具男子是他,他讲了这件事之后,我才知道那日在桃林见到的女孩竟然是你,这样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点缘分的。”
  桃林,靠,整个了半天那个萧洛的救命恩人是陈千亦。
  陈千亦吐了口气,“阿洛,我真的喜欢你,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
  江洛思连思考都不愿意思考了,这都是什么孽缘。
  最后还是幸亏陈千亦今夜走得早,不然这江洛思非得露馅不可,装睡也是个技巧活。
  江洛思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这以后的麻烦看来还是有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追妻,追妻,追妻

  ☆、宴

  江洛思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难以说话的地步; 可就当泽期准备把江洛思的病情告知给萧洵的时候; 公都子一剂药又把江洛思给救了回来,而且在那以后江洛思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好。
  在连喝了三日新药之后,江洛思已经可以下床走路; 又喝了五日之后; 江洛思从表面上看起来已经与正常人无异了; 但余毒未清尽; 依旧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
  而至于能否有孕一事,因为之前伤到了身体的根本,公都子只能给江容若慢慢调理着,但一时半刻间是不可能养回来了。
  徐家的事,陈千亦处理的很好,最后的审判结果陈千亦派夏云实送到了江洛思的手里,徐家二房该斩的斩,该充公的充公; 原本属于徐经文一房的东西; 陈千亦也全部还给了宋素心,这也算是给了徐经文冤死一事一个交代。
  陈千亦在朝中这一次受了不少的诬蔑; 但萧洵有意保着他,江洛思担心的局面暂且还没有出现,至少没有在豫王回来之前出现。
  前几日留下的麻烦尽数解决,应陶裳的邀请,江洛思去了陶裳的小酒楼; 当日因为徐家的阴谋差点毁了陶裳的清誉,对于此事,江洛思一直觉得心中有愧,如今陶裳宴请,江洛思不可能不去。
  江洛思到酒楼的时候,是陶裳派人下来亲迎的,等江洛思进了雅间,她这才发现这房间多了一个人。
  陶裳见江洛思进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亲近之意,“淮阳王殿下。”
  江洛思走到陶裳身边,笑着开口,“表姐,不用这般生疏的,你呼我一声阿洛便好。”
  陶裳拉着江洛思坐了下来,“好,那以后我便称你一声阿洛。”
  江洛思笑着和陶裳寒暄,却直接忽视掉在一旁站着的陈千亦,就仿佛那只是一件用来摆设的器具,并且还是一件颇为碍眼的家伙什,如果可以直接丢出门外,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陶裳给江洛思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江洛思的手里,“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嗯,谢过表姐。”江洛思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尝了一下温度。
  “丞相大人说你一直在养病,现在看起来倒是好了不少了。”陶裳笑着开口,临了还不忘瞥一眼陈千亦。
  瞥了一眼正把所有目光都放在江洛思身上的陈千亦。
  “多亏陈相的师弟这几日在府中照应着,本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事本王还真是得好好谢谢陈相。”江洛思带着一抹笑看向了陈千亦,只是陈千亦从江洛思的眼睛里未看出半分的感激。
  陈千亦躲开了江洛思的目光,“殿下言过了,本来臣就没有出什么力。”
  江洛思直直的看着陈千亦,那笑中多了些许揶揄,“陈相如此说便是过谦了,若不是陈相请来公都子先生,本王怕是早就入土了,而且,也多亏陈相,本王才能让泽期他们好好的重视一下王府里的守卫。”
  陈千亦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就知道江洛思在房顶上派了侍卫守着绝不是偶然,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自己去的时候暴露了。
  完了,这下更说不清了。
  陶裳看出了陈千亦的尴尬,她忙开口岔开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些了,先开饭吧!这小饭馆是我开的,没什么山珍海味,不过精致小菜还是不错的。”
  “好。”江洛思笑着看向了陶裳,这个表姐的面子江洛思不能不给。
  萧洛和这个表姐并不是特别亲近,可是自从江洛思来了这,陶裳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之前江洛思更是差点连累陶裳,后来徐家一案陶裳也是帮了不少忙,于情于理江洛思都不能不给陶裳面子。
  而且江洛思已经下了留在这里的决心,有个这样的表姐也是挺不错的。
  陶裳差人将饭菜送了上来,满桌菜肴,每一道都精致如画,让人不舍得下筷子。
  “你这大病刚愈,吃不得口味重的,我就让他们偏着药膳做的。”
  “谢谢表姐,还是有人疼好。”
  江洛思笑着和陶裳说话,陈千亦默默地拿起一个空碗给江洛思盛了一碗加了药材的鸡汤,然后轻轻地放到了江洛思的面前。
  江洛思瞄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汤碗,她伸手就要推到一边,可是陈千亦就这样直接用手挡住了江洛思的动作,“你身体弱,该好好补一补。”
  陶裳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只觉得有点头疼,牵线这种事情让她来做真的好吗?
  可是杜容钏的命令,陶裳不得不听啊!
  陶裳拿了勺子放到江洛思面前的汤碗里,“阿洛,这汤挺好喝的,你尝一尝。”
  江洛思狠狠地瞪了几眼眼前的汤碗,然后又扭头瞪了一下陈千亦,这才对着陶裳带着笑点了点头。
  “怎么样。”
  “挺好喝的。”江洛思没说假话,这鸡汤熬得就是不错,药材的味道时隐时现,但并不是过分的影响口味,整体喝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陈千亦看着江洛思喜欢的样子,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角度。
  “你喜欢就好。”陶裳高兴地瞄了陈千亦一眼,没想到丞相大人的厨艺还挺不错的。
  江洛思身体不好,不宜饮酒,陶裳便就着茶水,吃着菜跟江洛思谈天说地的聊了许久,就连她以前对江洛思心有好奇,一心想结交的事情也说了出来,那一次茶馆相约,其实说白了就是陶裳想和这个表弟好好聊一聊。
  只是没想到,这个表弟竟是个女儿身。
  杜容钏把这件事告诉陶裳的时候,陶裳硬是想了好久才想通这里面的关节,可刚等她想通,这牵线搭桥、解决矛盾的活也就这样砸在她头上了。
  江洛思和陶裳聊天聊得开心,陈千亦就这样坐在旁边静静地做个摆设,聊到最后,陶裳突然问了一句楚迟近况如何。
  “他啊!每天都在忙很多东西,本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忙的。”
  陶裳低头看上了衣服上的纹路,亮丽的颜色,在某个瞬间变得好似暗淡无色,“他这么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照顾他。”
  江洛思瞧着陶裳的反应,隐隐约约间好似猜到了什么,“他都是由身边的侍从照顾着,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陶裳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又准备将话题给岔开,“阿洛,你们可不能总是由侍从什么的照顾,他们虽然忠心,但终究是下人,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身边也该有个好好用心照顾你的了。”
  “有些事情可遇不可求,如果没有合适的,本王绝不会强迫自己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
  “也是,急不得,总要好好考验他们一番。”陶裳边说边看了陈千亦一眼。
  江洛思不愿意再聊这个话题,便又胡乱的聊了些别的,等这个饭局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到了下午的光阴。
  陶裳借故托陈千亦护送江洛思回府,可饭馆门还没有出去,宁婉冰就这样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陈千亦的表情立刻冷到了极点。
  江洛思今日本就心情不爽,再遇到原书中女猪脚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自己身边,而且一想起陈千亦和宁婉冰在书中的关系,江洛思的气是更不顺了。
  她直接撇开了陈千亦,抬脚出门上马车,一溜烟的回淮阳王府了。
  这下陈千亦的脸更冷了。
  宁婉冰脸色苍白的看着陈千亦,眼睛里带着担忧与希冀。
  陈千亦压了一下声音,“宁小姐,那日本相说过的话,本相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宁婉冰带着哭腔开了口,“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陈千亦冷笑了一下,“本相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你背着本相做的那些事情,你别以为本相全然不知。”
  宁婉冰仿佛被这一句话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向后一歪,若不是被丫鬟给扶住了,她怕是就要摔倒在地了。
  陈千亦连一个眼神都不再施舍给宁婉冰,他出门骑马,朝着江洛思马车的方向急忙追去。
  宁婉冰低着头看向地面,那原本暗淡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暗,她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沾湿了她身上的素衣。
  陶裳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术不正,终会有败露的那一天。
  

  ☆、茫然

  陈千亦策马去追江洛思,可是江洛思却选择了一条小路; 完美的避开了陈千亦; 等回到府中之后,江洛思立刻让泽期吩咐侍卫,就说殿下身体不适; 不能招待来者; 请来访者改天再来。
  陈千亦知道江洛思这是故意针对他的; 可是他完全没有为自己解释的机会。
  江洛思回府之后没多久; 楚迟就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钻进了翰飞殿的院子,那一身锦袍穿在他的身上,活像一只到处招摇的花孔雀。
  江洛思坐在外殿,抱着一碗补汤烤着火,“迟哥,你这是又去哪寻花问柳了。”
  楚迟不满的瞪了一眼江洛思一眼,“什么寻花问柳,不要用把这种词用到你哥我这种新世纪安分守己的好男人身上。”
  “是嘛!既然安分守己; 那陶裳又是怎么一回事?”
  楚迟拿杯子的手手抖了一下; 一杯好茶半杯洒向了地面,“你听谁说的。”
  江洛思拿着勺子轻轻搅拌着玉碗里的补汤; “今天赴宴,从陶裳不经意地反应和关切中看出来的。”
  楚迟扶稳了杯子,急躁躁的就开口解释,“我跟你说我真的没有去招惹那个陶裳郡主,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上我了; 还非说什么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江洛思喝了口补汤,苦涩的滋味萦绕在了她的舌尖,“没故意招惹最好,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就别伤这里姑娘的心了。”
  楚迟瞧着江洛思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阿洛,你是真的决定留在这里了吗?”
  江洛思点了点头,“嗯,很可能,而且萧洛貌似也是这个意思。”
  楚迟艰难的咽了一下唾沫,“你和她不会天天梦中相会吧!”
  江洛思继续搅拌着补汤,苦涩的笑了一下,“最近不是,她来的少一些了,每晚她都会给我讲一些她以前的事情,我现在貌似理解江洛思为什么一心想成为皇帝了。”
  “阿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楚迟,“我没有被萧洛洗脑,我只是和她感同身受了一下,一个从小没有过过正常生活的女孩,肩负家族恩怨,又在少年时期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人,她心里的恨就像是毒药一样一点点的滋生,最后她会觉得只有强大起来才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事情,而这就必须拿下那个最高的位置。
  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一心对她好的萧洵。
  迟哥,恨是会蒙蔽双眼的,她这份因恨意而堆砌起的野心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又何尝不是她活下去的信念呢?”
  “所以呢?你要帮她。”
  江洛思对着楚迟摇了摇头,然后用着坚定的语气开了口,“不,我心疼她,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放弃自己的立场。”
  楚迟从江洛思手里拿下了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补汤,“阿洛,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希望你的决定是只因一念。”
  江洛思扯出一抹笑看着楚迟,“我知道,迟哥,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楚迟见江洛思这个样子,也知道多讲无意,在江洛思这里稍坐了片刻之后便离开了,现在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入夜之后,江洛思遣散了殿内所有的仆从,子时一到,萧洛又准时出现在了江洛思的面前,只是这一次江洛思是清醒着的。
  萧洛“飘”到了江洛思的身侧,“你知道本王要来。”
  江洛思放下了手里的书,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我更没想到我会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你。”
  萧洛垂眸看了眼地面,眸子里装着眸中下定决心的光芒,“这样更好,你清醒着,也能更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江洛思警惕地皱了皱眉,“你想问什么?”
  “你喜欢陈千亦吗?”
  江洛思还没等萧洛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她就急忙去否认,“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
  萧洛没等江洛思给出她理由,她打断了江洛思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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