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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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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
  只不过这初见,陈千亦就受了重伤,公仪督亲刺的一剑。
  陈千亦摁着伤口,虚弱的站在大堂中央,身旁站着的是手无寸铁的楚迟,周围全部是对他们投去憎恨目光的南国百姓,“国师大人,这把剑还是家父赠予你的,没想到有一日国师竟会用此剑刺穿我的胸膛。”
  公仪督苍老的脸上划过一道恨意,“若是老丞相在此,要了你的命也不为过。”
  “家父此生所求不过是四个字,河清海晏,可南国昏君和奸妃却容不下我家父这四个字。”陈千亦轻轻嘶了一下,温热的血正源源不断的从伤口里流出来,“国师恨晚辈不曾为复国出力,反而身投雍朝,还成了他们的丞相,晚辈都知道。”
  公仪督坐在主位上,带着杀气开了口,“哼!不敢劳陈相知道。”
  楚迟将陈千亦护到了身后,直视着公仪督,“陈公子身为南国丞相之子,背负家族骂名,但仍不忘陈丞相河清海晏之想,国师瞧不起陈公子,可是陈公子就一定瞧得起国师吗?”
  公仪督身后的年轻人将剑从剑鞘里拔出了一半,“你是谁,敢这样和国师大人说话。”
  楚迟立定站好,仿佛身后便是千军万马,“在下楚迟,楚家人。”
  公仪督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放起了光,“你……你是楚家的后代。”
  “看来国师是还没忘了我们楚家。”
  公仪督的语气软了不少,带着愧疚,“怎会忘记,楚家是被冤枉的。”
  “那陈家又何尝不是,奸妃当道,国师当时在做什么,明明可以扭转乾坤,可是国师却根本无视那些机会。”楚迟扶住了陈千亦,“而现在,你们只看到了陈公子任雍朝丞相,可陈公子所做的其他事你们又曾看到过一点。”
  “楚迟。”陈千亦皱着眉头想拦住楚迟,可是无奈刚才被刺得一剑太过重,一个激动,一口血气直接涌了上来。
  “陈公子不是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他派人找过你们多次,可是你们却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错误方向,你们可知道陈公子出任雍朝丞相时跟当今圣上提的要求是什么吗?”
  公仪督看向了楚迟,眼底不见一丝感情,“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迟狠狠地盯着公仪督,借着公仪督的愧疚感,尽可能的戳他的心窝,“他说他要陛下登基之后,将属于南国故土的那一部分土地划为南郡,将南国亡国子民安置于南郡,受雍朝庇护,虽不能为一国,但至少子民不会再颠簸流离,不用再客死异乡,可是陈公子找了你们那么久,你们有听过他的想法吗?”
  陈千亦拍了拍楚迟的肩膀,示意楚迟松开他,“国师,复国不是一件简单事,雍朝国力昌盛,南国鼎盛之际都不如雍朝一个郡,又何谈是这种亡国之景呢?国师,南国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南国的子民我们必须为他们负责。”
  公仪督拍了一下椅子,他身后的年轻人拿剑直接冲向了陈千亦,陈千亦将楚迟护到身后,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两剑相碰,火花四溢。
  陈千亦的武功高强,可是这个年轻人和陈千亦打起来却根本丝毫不吃力,剑尖每一次都直指要害。
  楚迟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在原书里就是这个年轻人差点把陈千亦一剑封喉。
  剑尖几次划过陈千亦的脖子,软剑不敌玄铁,陈千亦打起来格外吃力,但他不敢分一点神,他必须要让自己好好活着。
  他还要回去见江洛思。
  

  ☆、往事云烟

  陈千亦和那个年轻人来来回回交手了数十个回合,最后以双方均重伤而暂停。
  公仪督对着那个年轻人招了招手; “小濒; 过来。”
  那年轻人没有在恋战,转身听话的走到了公仪督的面前,公仪督跟他又说了几句话; 小濒点了点头; 转身退了下去。
  楚迟扶着重伤的陈千亦站在大堂中央; 周围原本还泛着怒火的人群; 此刻像是得了抚慰一样,平静了下来。
  楚迟忍住怒气,现在的他根本顾不上担心自己的安危,如果再不能让公仪督收手,那一切都完了,“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我都跟你说了,他们不会信你的; 你为他们做的事情够多了; 你不亏欠他们的。”
  公仪督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目光看向了陈千亦,“他不欠我们; 可是他背叛了南国。”
  陈千亦把口中的血沫给咽了下去,强烈的血腥味让陈千亦的胃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国师,我们陈家从来都不欠南国什么。”
  陈家十几代一直都在效忠南国国君,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南国的事情; 当年陈家第一位入朝为官的先祖是被请进宫的。
  那时的隆庆国君说过,陈家是大祭司一族的后人,大祭司为河清海晏而生,若有一朝,这南国真的是到了难以为继的时候,陈家可以直接离开南国,南国历代君王的亡魂绝不会埋怨陈家,这些事情是南国百姓都知道的。
  如今,陈家上百忠魂现在就被抛尸在那沙漠之中,尸骨无存,是南国背叛了他们陈家,而陈家从来就没有对不起过南国。”
  公仪督狠狠地抓着椅子,就好像下一刻就会原地爆炸。
  陈家受到的迫害公仪督都知道,而且还是他一手策划的,可是故国亡在自己,他总想找些什么东西寄托自己的愧疚和恐惧,他要抓住这些亡国百姓的心,他要给他们塑造一个可以泄愤的对象。
  公仪督他不敢把这种恨转移到王室上,楚家是因他而被驱逐出的南国,剩余的所有人选中,陈家就成了最合适的。
  十几年的“恨意”逐渐堆叠,堆叠到最后,公仪督早就下意识的忘记了当年的真相,去忘记这场亡国风波里真正的受害者。
  陈千亦借着楚迟的肩膀换了个姿势,想让自己的疼痛可以减少一些,“国师,你要是真觉得怒气难平,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陈家的亡魂已经在南国故土上游荡了这么多年,大祭司也在召我们回去了。”
  公仪督没有说话。
  南国大祭司在南国是神灵一样的存在,他生前为南国鞠躬尽瘁,就只留下了一个以贤著名的儿子,大祭司和陈家,在南国是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
  而如今,公仪督拿着这个精神支柱做了他的替罪羊。
  陈千亦艰难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群众,他冷着声音,像失望透顶一样的开了口,“你们也都觉得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们,可对不住各位,我们陈家从不亏欠你们什么。”
  陈家亏欠这些人什么呢?或许就那一条,没能造反夺皇位。
  陈千亦暗算着时间,这个点,他的人应该是已经到了。
  公仪督的眼前开始泛起模糊,他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无力感,就像是有人在揪扯着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之前小濒之前端给他的那碗安神汤。
  小濒,你这是要做什么,背叛我吗?
  “我们陈家做的已经够多了。”陈千亦满含失望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人群里突然有几个人跪下哭了起来,那哭声带着悲切。
  “陈丞相是为我们而死的呀!”一个老妪的声音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他们彼此之间的表情全然变换不同,“陈丞相当年明明可以离开南国,可是他为了我们得罪国君,得罪王室,若不是我们,他又怎会……”
  “陈公子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们过,我们都知道的。”
  “当年是陈丞相救了我们一家,可如今我还活着,他们却已经不在了。”
  “陈公子以前为了救我们巴郡的百姓,不惜得罪国君,被罚鞭刑,我不信,不信他会不管我们。”
  “国师,你到底都隐瞒了些什么。”
  “闭嘴,不准你这样和国师说话。”
  ……
  大堂里越来越乱,几乎刹那之间,这里的人已经选择好了自己所在的阵营,哭叫声、打斗声交杂在一起在这大堂里回荡。
  公仪督看着眼前吵在一起的众人,他想用自己的声音去喝止,可是没有人去听从他的命令,早已经不能使用的双腿像锁链一样把他禁锢在椅子上,那一刻他仿佛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取悦国君,而把铁钉钉入陈千亦父亲脚踝的画面。
  公仪督急切地想从这些画面里爬出,他狰狞着表情大口喘着气,脖子处传来的窒息感让他不停地挣扎着,他的面前仿佛出现了数不尽的亡魂,他们张着血盆大口,急匆匆地朝着公仪督奔来,公仪督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被这些亡魂给撕咬成碎片。
  他急切的挣扎着,他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满是狼狈的爬行着,他努力的朝着座位旁边的小门爬去,从小门冲进来的南国士兵没有看到在地上挣扎着的公仪督,他们急切地闯进大堂,企图把那些人全部剿灭。
  记忆开始重叠,公仪督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当年公仪家被满门抄斩时他就是这样趴在地上,被无情地踩踏着。
  后来灭陈家时,他成了站着拿刀的那个人,用尽手段爬到高位的公仪督早就忘记了何为廉耻,他想要的就只有权利。
  “我不会死的,我绝对不要这样死去。”公仪督小声的重复着,他的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一般的疼痛,无力地窒息感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小濒重新出现在公仪督的面前时,他的嘴角带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难掩的喜悦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
  陈千亦的兵赶来了这里,刀光剑影间,陈千亦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当年陈家被灭门的惨象。
  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绝望的样子。
  陈千亦站在大堂门口,看着大堂里的人,就像是看着一群蝼蚁一般,悲悯的眼神里夹杂着恨铁不成钢。
  陈千亦带着归顺于他的那群人走出来的时候,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越发浓郁。
  国师的血还在那个叫小濒的人身上没有干去,枕上骨就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哭泣。
  枕上骨端详着国师的尸体,就像在看着一堆腐肉,“你终于大仇得报了。”
  小濒哭着跪在地上,之前被隐藏的所有感情都在这一刻被放大,被倾泻着,“可是阿爹,阿娘,阿姐他们却不会回来了。”
  枕上骨看着公仪督身上的血,没有快、感,也没有他想象之中的开心,“他收留了你这么多年,利用了你这么多年,应该没有想到过你们的相遇其实是我一手安排的。”
  “他歪曲了当年的事实,逃避属于他的责任,他还欺骗了这么多的人,他该死。”
  枕上骨扶起了小濒,替他拂去了脸上的泪痕,“小濒,我会让你回到国土的,就像陈千亦说的那样,南国不会再有了,但是他可以借助雍朝的力量来庇护你们,而我会把南羌夺走的土地重新归还,南国哪怕为郡,也不能少上那么一寸。”
  “我不想回去,殿下救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此生我只效忠于殿下,哪怕刀山火海,我都愿意为殿下走。”
  “小濒,听话,回到故乡去吧!为你的家人造坟,让他们可以魂归故里,再娶一位你喜欢的姑娘,好好活着,让你的阿爸、阿娘他们在天上不用再为你担心。”枕上骨说完之后,轻轻拍了拍小濒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殿下。”小濒扑通跪倒在了地上,声音带着颤抖,“我会好好活着,我会的。”
  枕上骨扭头对着小濒轻轻一笑,再离开便是两清。
  小濒对着枕上骨的背影狠狠地叩了一个头,过往的仇恨都该收起来了。
  从小濒这边离开之后,枕上骨就去找了陈千亦,两人在一片血泊中相顾无言,痛苦被尘封,往事会像云烟一样散开,活着是为了以后。
  京都宁凡贵谋反的事情,江洛思通过死士传了出来,京都附近的州郡开始增援,但是有一股不知归属于谁的军队开始阻挠救援军队的行动,全国近十个州郡大乱。
  义国公带着军队朝京都叛军杀去,纠缠之间难分胜负。
  陈千亦把这群人交给了枕上骨,一同被留下来的还有楚迟,陈千亦信他。
  陈千亦凭着他临行前萧洵交给他的可统领崇州附近五州的兵印,调集了这附近的军队,军队被分成两队,一部分直逼豫州,一部分和陈千亦一同北上救驾。
  豫王进宫朝见萧洵,他的兵就守在了皇宫门口,金吾卫带兵和其对峙,生怕下一刻这群人就会挥刀逼宫。
  

  ☆、皇女

  萧洵知道,像逼宫这种事萧曲是不会直接露面的; 一个习惯了“黄雀”这一身份的人; 是绝不会主动冲锋陷阵的,相比于那种面对面的针锋相对,他更喜欢的是坐收其成。
  萧曲一身盔甲跪地行礼; 僵硬的动作间好似带着虚弱; “臣参见陛下。”
  萧洵见萧曲行礼; 忙说道:“皇叔快请起。”
  “谢陛下。”萧曲站起了身;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洛思。
  江洛思这几日一直都在王府,今个萧洵好不容易找了个商议局势的由头把江洛思给传进了宫,萧曲等了好几日,这才等来了一个如此好的机会。
  “陛下,臣今日来有一事想与陛下探讨。”
  萧洵拿奏折的手微微加了一点力气,但面目之上依旧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知皇叔是想要探讨什么事。“
  萧曲扫视了一眼殿中的群臣,不少; 还有几位曾是先帝的心腹; “臣前几日得了一封匿名书信,信中内容让臣心惊胆战; 便私下派人照着书信所指前去查看,这一番查看,着实是让臣不知所措。”
  有一个担忧在萧洵的心中慢慢浮现,“不知信中内容是何?竟然皇叔如此失态。”
  “那信上说先皇妃子韶妃所诞的并非是一位皇子。”萧曲边说边看向了江洛思,那目光仿佛是想把江洛思给戳出来一个洞。
  江洛思眉心一皱; 转头也看向了萧曲,一时间,殿中议论声纷纷响起。
  江洛思对上了萧曲的眼睛,那感觉就像是在野外遇到了一个饥饿难耐的野兽,任是江洛思演技再好,这一刻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凉风。
  萧洵冷了神情,几乎一字一顿的开了口,“皇叔,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萧曲抬头看向了萧洵,眼中的杀意刹那间又消失不见了,“陛下,臣也不信,所以只能派人前去核实,没想到竟真在信中所说的地方找到了当年韶妃身旁的掌侍。”
  萧曲的话音刚刚落下,江洛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阿未,怎么会让他找到,偏都那边难道是出事了?
  “据她所说,韶妃当年生的确实是一个女孩,而且右臂之上还有一个红色胎记。”
  江洛思狠狠地握住了拳头,这个豫王,藏得实在是太深了。
  萧洵静思了一下,他所做的猜想和对策全部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皇叔,有些风言风语的还是不要听信的好。”
  萧曲回答着萧洵的问题,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江洛思的身上,“陛下,臣诬陷皇室血脉对臣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查清楚点的比较好。”
  江洛思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今天是藏不住了,“皇叔,你的意思是侄儿是假的。”
  “本王并没有这么认为,只是不得对峙,又怎知真假?”萧曲面色平静,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那好,还烦请皇叔将那位掌侍请上殿来,让侄儿好生和她聊几句。”江洛思轻笑了一下,表面上看起来浑身上下不见半分紧张,可是江洛思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不慌,那绝对是假的。
  若是今日在这含元殿,在这么多的重臣面前露出了真实性别,那这是要治淮阳王欺君罔上呢?还是要罚当今圣上不顾皇家血统,不遵礼法呢?
  江洛思想不明白,以萧曲的谋略怎么会如此突兀地提出这件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在试探些什么吗?
  萧曲听了江洛思的话之后,并没有急着没有回答,反而转身看向了萧洵。
  萧洵微微点了点头,“那皇叔不妨就将那人带上来吧!这事容不得胡说。”
  “那人已在殿门口等候多时了。”萧曲说罢之后,萧洵变差魏连材出殿将其亲自唤了进来。
  萧曲在这期间一直在看着江洛思,那眼睛里仿佛在燃烧着什么光亮,想要爆发出来,却又被刻意压制着。
  阿未被带进来的时候,萧洵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时间的利刃让这位东躲西藏的女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容貌,但她眉眼中间的那颗痣却依旧闪烁着往日的颜色。
  阿未跪在地上颤抖着行完了所有的礼仪,江洛思站在旁边,眼角带着失望与不屑。
  江洛思曾想过亲自去拜会一下这位未掌侍,可是江洛思害怕阿未会因为她的这一行动被那些对她本就虎视眈眈的势力给发现,为了阿未的安危,江洛思只能给她送去过几分聊表安慰的书信,给她贴身侍卫以护安危。
  江洛思还想过等君家的事解决了,她就请萧洵给阿未一些爵位赏赐,护她一生荣华富贵。
  可是江洛思的这些心血都白费了。
  但是江洛思恨不起来,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阿未做些什么,当年万林带着萧洛逃出行宫,阿未是有功的,江洛思觉得自己没权利去恨一个往日的救命恩人,虽然那个人救的是萧洛,而不是她江洛思。
  萧曲看了眼阿未,“陛下,这就是当年韶妃身边的那位掌侍,你请看,她额头上的那颗痣。”
  江洛思收回了她放在阿未身上的目光,抬头对着萧洵说道:“这天地之间长相相似之人千千万万,怎么能靠凭借一颗痣来确认身份。”
  萧洵斜靠在了座椅之上,一只手随意抓住了一件东西放在手里慢慢摩挲,“阿洛说的没有错,皇叔,若只靠看容貌来辨认身份确实是太过荒唐了。”
  “臣有其他证据。”萧曲看了眼阿未,阿未领意,跪在地上开了口。
  “奴婢当年奉娘娘命令离开行宫时,娘娘给了奴婢那块水戏鸳鸯的玉佩,以为在被贼人发现时可以凭此糊弄过去身份,以保证皇女殿下可以顺利逃出行宫。”
  萧洵知道那块玉佩,那是由一块半红半白的玉石雕刻的,雍朝皇宫里只此一个,造不了假。
  阿未掏出了那块玉佩,“回陛下,这就是娘娘当年交给奴婢的东西。”
  萧洵示意魏连材呈上来,江洛思看了一眼那块玉佩,心里猛然一惊,这一块怎么和陈千亦离京时给自己的那块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是在开学之前完结不了了……我……唉
还有作业……作业……哭死
哭死……哭死

  ☆、危险

  魏连材将玉佩承到了萧洵的面前,他微微皱眉; 眸子里多了冷意; 没想到,韶娘娘身边的人竟然也会背叛。
  萧曲适时发声打断了萧洵的出神,“陛下。”
  江洛思扫视了一眼阿未; 语气平静的开口; “只是一块玉佩而已; 难道凭此就能辨真假了吗?” 
  萧曲扭头看向了江洛思; 语气不带一分急迫,却给人造成了一种极有压迫感的假象,“这玉佩是先皇亲赐给韶妃娘娘的,因其颜色特殊,整个雍朝仅此一块,怎么,这还能造假不成?”
  江洛思轻轻一笑,不急不缓的开了口; “玉佩不能造假; 但人的话却是可以。”
  萧洵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砰地一声很是扎耳; “阿未,你可要老实回答,若该造次,朕定不轻饶。”
  阿未低着头,不敢直视萧洵的眼睛; “陛下,奴婢不敢妄言,所说之话皆无造假。”
  江洛思收敛了脸上的笑,对着萧洵行礼道:“皇兄,臣弟有几句话想问过这位未掌侍,还请皇兄允许。”
  “准。”
  江洛思谢过了萧洵,转而微微蹲下了身子,半蹲在了阿未的面前,“未掌侍说当年母后诞下的是一位皇女,可不知未掌侍有何证据。”
  阿未对着萧洵狠狠地叩了一拜,“奴婢确实是没有证据证明当年娘娘所生的是一位皇女,但奴婢敢像天地起誓,奴婢所说绝无谎话。”
  “誓言?”江洛思笑了出来,她缓缓站起身,嘴角还带着笑,“你的誓言本王不敢信,谁知道你是对谁起的誓。”
  阿未想继续接话,但还没等开口,江洛思又接了上去,“皇兄,臣弟当年是由万林亲自带出的行宫,从小便是我们二人相依为命,臣弟小时从未在万林口中听说过未掌侍,今日未掌侍突然出现在臣弟的面前,臣弟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所措啊!”
  “陛下,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奴婢绝不会胡乱言说。”
  “对我母妃忠心耿耿,未掌侍,你这话说的我都信了。”江洛思含着笑看向了阿未,那如罂粟的美在阿未眼中看起来活像是一个催命的鬼。
  阿未低头轻轻舒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娘娘,小公主还真是像你,什么时候都是这般从容,只是若是当年你没有进宫,豫王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吧!
  “这样吧!不如未掌侍说一个其他可以被证明的证据,这般争下去也不是个事。”江洛思看着阿未的反应,心里打算赌一把,若是阿未真的背叛了,那她也没办法,只能说他们没有什么主仆缘分。
  “陛下,娘娘所生孩子的右臂上有一个胎记,在奴婢手里有那个胎记印下的印泥痕迹。”阿未说罢之后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丝巾。
  萧洵示意魏连材呈了上来,待他看过之后,又示意魏连材给萧曲、江洛思他们看了一眼。
  江洛思看着丝帕上的痕迹,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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