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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罪臣之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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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出一千二百两,随后又有人相聚出价,最后到了三千两,就是刚开始被吴妈妈乘坐徐公子的那人喊的,他坐在三楼靠角落的包房,方邦媛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凭声音也能判断出来是个浪荡子。
眉飞色舞的吴妈妈刚想一锤定音的说三千两成交,二楼旁边的包房里穿出来个底气十足的男声:“五千两!”
吴妈妈听了眉毛跳了几下,如果五千两成交的话,那这方大小姐无疑是芳菲苑建院以来最高的价码成交的姑娘,连牡丹园的那倾国倾城的红拂,初夜也只卖了四千两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啊,评论啊,你快点来吧!
8、谁嫖了谁
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吴妈妈喜滋滋的高声问:“五千两,其他各位爷还要添吗?”说完挑衅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那三三两两的人。
只等了一下,见鸦雀无声,大家都扭头去寻找那个肯出五千两银子去买一个姑娘的人,在大明初期,一般的官宦人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也就四五百两银子,此人高喊了五千两,让大家都刮目相看。
方邦媛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喊出五千两高价之人正坐在一楼大堂的偏左的一个角落里,青布直身的宽大长衣,头上戴四方平定巾。满脸的络腮胡遮住了他的面容,只看的到一双眼睛卓卓有神。
那男子仿佛能感觉到台上的方邦媛在看自己,也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方邦媛自己产生了错觉,她觉得这个男人在冲自己笑了一下,只在浓密的胡须下也看不清楚。
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方邦媛倒是不急了,她也冲那人笑了一下,静候着吴妈妈的下文。
最终,吴妈妈高喊着就坐实了这五千两的高价。然后喜笑颜开的把方邦媛送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三楼一处房间。
很快的,方邦媛就被六个丫头连扯带拽的扒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扔进了一个半人多高的撒了各种花瓣的浴桶里。
方邦媛就这样放软了身子任他们伺候着,好几年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难得拜那五千两所赐,今天她想先好好的放松一下,为等下的那场硬仗养精蓄锐。
待被按到浴桶里被揉搓了一顿后,穿了衣又化了淡妆后,方邦媛就被领到屋子里唯一的一张雕花大床上坐着,然后丫头们就关门离开了。
方邦媛也猜到了门会被锁了,只她不死心的去试着拉了一下,也只是徒劳,果不其然被牢牢的锁死了。
她静静的坐在那铺着鲜红被褥的雕花床榻上,右手里紧紧的攥着从吴妈妈那里哄来的那支银簪子,想来突发的情况应该也是可以应付的,只要那人没有如朱家少爷般的功夫。
方邦媛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惊心动魄,房间里充满了暴风雨来之前的静谧。
阵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来到了屋子门口,听声音应该是四五个人,只听吴妈妈那独具特色的妩媚嗓子娇嗔道:“陶大爷,让您久等了,真是对不住啊。”
她的话音刚停,就听到一个沉闷的男声哼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不满和焦急。方邦媛听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看来是个难伺候的主。
“大爷,你说也得让我们疏烟姑娘梳洗打扮一番不是,我们可不敢让那姑娘灰头土面的来见大爷。如今你进了这间房,见到我们家疏烟啊,保准您一百二十个满意!”吴妈妈的殷勤的声音再起。
后来方邦媛才知道,如果说吴妈妈的声音可以按照谄媚殷勤的程度分成八个等级的话,今儿个估计临近最高等级了,而且还是可以自己调控的,根据客人出的银子多少,自动调整为对应的那一级,不得不佩服也是个人物。
这次还没等到那男人的任何回答,就听到“吱呀”一声的开门声,接着吴妈妈领着四个丫头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刚才那个喊价五千两的男子进了屋。
紧接着就是吴妈妈吐沫星子乱飞的先是夸了半天坐在床上的方邦媛,是如何的貌美如花,夸完眼睛夸身段,夸完脸蛋夸姿态,最后连贤良淑德都说出口了。
还在练习静坐的方邦媛差点没忍住喷出来,人家是来□,又不是来看媳妇,你夸那些没用的干嘛,你即使把我夸的晒仙女,人家能把我娶回去,要真是要把我娶回去了,你还不得哭着喊着不愿意啊。
不过也正是吴妈妈那天花乱坠的言辞,让方邦媛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些,显然那位付钱的大爷不耐烦了,只见他随手拿出了一张银票,轻飘飘的塞到吴妈妈的手里,只是不说话。
吴妈妈知道这是客人急着办事儿了,她看了下是二百两的银票,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没白说,遂喜滋滋的领着丫头们离开了,还不忘叮嘱方邦媛要伺候好陶老爷,一张银票能把大爷变成老爷,长的可真够快的啊。
方邦媛糯糯的道了声:“女儿知道了。”目送吴妈妈等欢快的离开。
在吴妈妈离开转身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方邦媛觉得自己后背的汗毛忽然间全部到倒立了,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方邦媛故作矜持的不去抬头看那人,只低头看到一双黑面白底的男靴踱到自己跟前。
万物在此刻都趋于平静,屋子里只有自己的纤细的呼吸和男子平静的呼吸,此刻方邦媛没有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如吴妈妈在时候的猴急,只仿佛对自己这个人充满了莫大的兴趣。
就在方邦媛拧着眉头想这个男人迟迟不动自己,究竟意欲何为之时,忽然脑袋上方想起了轻生的笑意,这笑声里没有嘲笑,没有赞赏,仿佛只是笑笑。
方邦媛随着笑声缓缓的抬起了头,双眼盯着面前的男人,此刻她的眼神里除了平静,没有多余的任何情绪在里面。
之前只在台子上远远的看了几眼买下自己的人,只能看到满脸的大胡子,如今看来好像也只能看到那胡子,只露出了两只硕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虽然离得有一步的距离,方邦媛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有力气场。
那是一种久经斗争的气场,方邦媛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来不及逞强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果真的动起了手,那自己绝对不是对手的,如今真真的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了。而只有殊死一搏才有万分之一的几率逃脱今天被按倒的命运了。
她身体放松了下来,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却握的更紧了,只嘴上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对方。
“哈哈……”那男子又是一阵朗笑,他觉得面前的女子对得起自己刚才甩下的那些银钱。
“疏烟姑娘,陶某这厢有礼了!”男子笑完后,就温文有礼的说了这句客气话,对着方邦媛缓缓拱了下手。
人家在自己面前装十三,方邦媛也不好再端坐着装大家闺秀,她只好起了身子,对着那陶大爷结结实实的福了一下身子:“陶老爷,奴家见过老爷。”
既然你留了一脸的大胡子在那拌老充数,那就别怪我行晚辈之礼了。
“哈哈……”大胡子又是一阵笑,这笑里透着趣味,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难怪那小子来了兴致,托自己把这个女子给买了,可却又不像中意她的意思,更像此女是他的杀父仇人般,却又让自己花重金买了这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女子,大胡子是越想越纳闷。
此大胡子姓陶名子玉,其形象和名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是不影响其在女人圈里的声誉,被那人十万火急从福建招过来,陶子玉觉得此女必定是个人物。
想到这里,陶子玉止住了笑意,伸手扶起了方邦媛:“小娘子快快起身。”说完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方形翠玉塞给了她。
方邦媛很上道的接了过来,收起来后不忘了谢过给钱的大爷。
陶子玉伸手扶着她的秀臂,笑呵呵的说道:“大爷我可以说是阅女无数,今日见到疏烟姑娘,才知道什么是气魄,花容月貌的没有小娘子这身通透,那聪明伶俐的又没有小娘子这身的贵气,不错。”说完边仔细的打量着方邦媛,嘴里还伴随着啧啧的称赞声。
方邦媛心里只是问候着他祖母,你说这些无非是警告我你有的是□的经验,别让我在你跟前耍什么花招罢了。那贵气二字透着嘲讽,还不如直接说难怪我是出身于太傅之家。
无论心里如何阴暗,方邦媛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多些陶老爷夸奖!”
“好疏烟,你看这天色不早了,我们歇了吧!”陶子玉边扶着方邦媛的身子放到了床榻上,自己也顺势坐了下来。只敏锐如方邦媛,在他坐下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他距自己的距离可不是亲密无间。
忽然间她内心笑了,想来还是自己太紧张了,完全忽略了这个男人从进来这个屋子端着身子到夸自己的词穷再到现在的刻意隐藏的战战兢兢,他还好意思说自己阅女无数。
阅女无数的男人放开了还不上来就猴急的往自己身上扑啊,即使那些装斯文败类的,关了门面对着这么个温香软玉,也怎么着得先摸把脸,最次也得摸个小手啊。而再看这位,从进门起两人都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盯着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双细微颤抖的手,方邦媛觉得如果自己再主动倾下身子,谁嫖谁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胡汉三又回来了,经过了彻骨疼痛后回归。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多收藏,多点击啊。谢谢仙子的地雷。
9、房内激战(捉虫)
明明是个清纯妇男,你偏要装成摧花老手,方邦媛心里忍不住揶揄。
陶子玉越是紧紧的抓着方邦媛的衣袖不松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方邦媛心里越是觉得好笑。
忽然之间,方邦媛恶作剧之心顿起,她巧笑倩兮的扭头看着差点脑门冒汗的陶子玉:“大爷,时候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她边说手上也有了动作,反手挽起了陶子玉的手臂倾身就要把他往床上带。
那陶子玉仿佛碰到了蛇蝎似的,蹭的一下跳起了有一米多高,紧接着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直接到了门口,背后依着门他才觉得心里安静了下,远离了危险人物方邦媛两丈远的距离。
待确定了自己处于安全的地方了,陶子玉深呼了几口气,怒瞪着方邦媛道:“我敬你是忠良文臣之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没有气节的女子,你对得起你们方家的列祖列宗吗?”
方邦媛不仅嗤笑:“陶老爷,是您老人家花银子买我的,你花了五千两银子难不成是要我和你在花前月下吟诗谈心不成?干的了那这些下流无耻的事儿,就不要这儿装道貌岸然了。”
一口气说完这几句话,方邦媛喘了下气,接着说道:“小女子无德无能,不知道什么是高风亮节,只知道苟延的存活在这世上,可是即使这样的要求老天爷也不想给我,我不想在这污糟的地方仰人鼻息。方家的列祖列宗看到我的艰辛,也会原谅邦媛的无奈。即使不能,到了阴曹地府他们再教训就是。倒是你,陶老爷你如果花五千两银子是来教训我这方家不孝女的,我劝您还是歇歇吧。想当婊子何必还忙着立贞洁牌坊!”
“你……你……你说什么?”陶子玉显然是被方邦媛的伶牙俐齿镇住了,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就是说了她一句就遭到了她迎头盖脸的一顿奚落。
“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嘴!”说完这句话陶子玉平息了一下刚才被击起的的怒气,轻蔑的笑了一下又道:“方小姐,无论你怎么说,想来你也是要在这座教坊里孤独终老的,与人留些口德也是与己方便,何必一出口就这么飞扬跋扈。”说完气定神闲的看着方邦媛。
方邦媛刚才也是被他激了一下,她平生最讨厌的一是那些不经过任何调查就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二是那些人前仁义道德背后而人后又卑鄙下流的,眼前的这个陶老爷恰好和这两种人都沾边,于是方邦媛一下子怒气就起来了。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恃无恐的,眼前的男子很明显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反正吴妈妈银子也都收好了,也不用自己伺候什么,就嘴上图了一时之快,不过现在她冷静下来倒是知道自己刚才过了,无非是穿过来这么久了,各种憋屈各种忍耐各种装B。
如今想来也是自己压抑太久如今看到一个好欺负的就把苦水都倒出来了。
缓和下来的方邦媛抬眼仔细打量了下面前的男子,只见他双目之中隐忍着怒气,眉头也微微的皱着,虽然满脸的胡须遮住了大半个脸,但是还是很清楚的能看到他气的脸都有些红了。更有趣的是,胡子都直直的颤抖着,方邦媛忍不住笑了。好吧,她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女人,这是女人的特权,虽然在这个时代自己要控住自己的这种情绪,但是好像此时还是可以的,或者说在这个人面前还是可以的。
方邦媛能想象,如果这位陶老爷此刻屁股下面有张凳子,那么现在他一定正翘着二郎腿,边晃悠边蔑视自己:“小样儿,你在我面前再横也是一个妓女,你穷其一生也可能出不了这个芳菲苑的大门!”
清了清嗓子,方邦媛屈身向前,缓声道:“陶老爷,刚才是小女子唐突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咱就翻过这篇呗。”说完还低头福了一下。脸皮厚不是错,只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赔礼道歉又没有折了自己几分尊严,所以方邦媛马上使出自己见风使舵的特性,嬉笑着道歉。
这下陶子玉更愣住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翻脸比小孩子还快,而且仿佛刚才那咄咄逼人的不是眼前这个温婉贤淑之人。关键是这女子如此竟然没有丝毫的羞耻,陶子玉再次被镇住了。
其实他所见到的女子都是被礼教束缚的,而他面前的这个灵魂是从自由的国度穿过来的,所以他诧异却又愕然。
方邦媛可不管他现下是如何的状态,看在她眼里都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金主。
方邦媛扭身斟了杯茶,知道这个男子不喜欢自己太过靠近,她端着停在了距他两步远的距离,再次福了下身子:“陶老爷,您受惊了,给你倒杯茶压压惊。”
说完这句话她直直的端在那,双手递上了杯子,等着面前的男子的发落。
陶子玉摇了下头,晃了下脑袋,又揉了几下眼睛,确实是刚才那个人啊,他再次怀疑那个人托自己来这里太失望了。
正想着如何离开这儿,或者直接破门而出就行了,忽然间又想起那人叮嘱自己一定不能把眼前的女子得罪了。
其实不就是要打听个消息吗?直接威逼利诱不行吗?利诱对于一个在青楼里被皇帝禁止出去的女子来说是没有希望的,威逼吗?陶子玉想想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人对面似柔弱的方邦媛都下不去那个手,他们都是不打女人的好男人。
忽然,陶子玉发现对面窗户的一个破了一个眼儿,他幡然醒悟了,那人既然愿意出五千两银子,而且那么爱看自己笑话,想来是不会错过刚才那场好戏的,都怪自己刚才被这女子扰的乱了心神,才会疏忽的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想到这里,方邦媛又是一惊,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估计等下来仍然是一场硬仗。不过眼前只能是等着敌人先动了。
此时的陶子玉稳了下神,定了下身子,伸手接过来方邦媛递过来的那杯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后,清了下嗓子:“疏烟姑娘,请你先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方邦媛乖巧的听从了他的安排,回到床边的凳子坐下来静静的看着陶子玉。还不忘带上满脸自己觉得很得体的笑容,既不谄媚又不僵硬。
再次在心底叹了口气,陶子玉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了,总不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眼一晚上吧,更不能和这样的女子发生些什么,不然自己别想再踏进家门半步了。
早知道这样那时候无论他说的天女散花陶子玉也知道自己不会过来的,那人也只说让自己买下来方邦媛,可是买下来之后的事情怎么办呢,好像两个人都没有想过。
越想越觉得棘手,陶子玉忽然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个烫手山芋。
陶子玉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走了几趟之后心里更是没有头绪,他猛然停住了步子。冲着窗台吼道:“我说大少爷,你戏看的也差不多了吧,别让我在这边抻着了,进来吧!”
他边说边去推那窗栅,果然随着窗子被打开从外面跳进来一着一身玄色的男子。
这男子正是那日损方邦媛的朱旭,此人维持一贯的苦瓜脸,只是熟悉他的陶子玉能从他那隐约闪烁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此刻心里一定是在嘲笑自己刚才的不镇定,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摆弄的一惊一乍的。
而方邦媛在看到朱旭的一刹那也是一惊,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想来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会费此心机、花此价钱为自己。
自己只求了两个人,和尚姚广孝和这朱公子,想来自己那日提了一句此人父亲的事儿,他才会放在心上来帮自己。
不过此刻她心里各种滋味千百回,自己无非就只是知道朱旭的父亲朱能不久将病死这一个消息,可是这个消息说过之后自己就没有资本在他面前拿乔了,以自己对朱旭短暂的接触并了解,此人绝对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况且自己本身是当今皇上恨之入骨之人的女儿,方邦媛忽然间觉得自己有可能在这家教坊里终老了,她脑袋里甚至出现了一个垂暮的老妪拄着拐杖在教一群青春妙龄的女孩子如何拴住男人的身。
想到这里,方邦媛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急忙不停的摇头,驱赶头脑里这种不和谐的念头。双眼充满期待的看向朱旭。
只见此人也刚结束了和陶子玉的低声嘀咕,正定睛看着自己,方邦媛急忙从凳子上起了身,疾步来到朱旭的跟前行了个大礼。
“邦媛多谢朱公子怜惜!”方邦媛知道此刻自己在他人屋檐下,需要仰人鼻息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只能低姿态了。
“方姑娘真是个妙人,刚才几句话就能说的我们陶老爷差点落荒而逃,此刻又这么温婉,不愧是太傅家里教出来的女儿!”朱旭在那摇头晃脑的说出了这个命褒暗贬的话。
方邦媛完全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也完全忽略了他那讽刺的语气,就当他在夸奖自己吧。还福了下身子道:“多谢朱公子夸奖。”
而朱旭是边说边瞥了一眼对正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的陶子玉,极力忍住了大笑的冲动,他觉得这个女子真真的有趣,和自己府上个个端着奉承抑或厉害如侯夫人的女子都不一样。
在朱旭眼中,方邦媛忽然间变得有趣了,是因为你明明看到她是在装,是虚伪的应酬你,而且她脸上没有漏掉丝毫鄙夷之色,只是被自己那刻意奉承给掩盖了不少。她就是告诉你我这是在演戏,而且我演的也不算十分拙劣。
当然方邦媛此刻也是看人下菜碟了,就像陶子玉一看就是一个好欺负的老好人,而朱旭则是冷面郎君。
方邦媛狗腿的请朱旭上座,当然也不忘请那个刚才被自己欺负的一愣一愣的陶子玉坐下来,而自己则两手垂立,在他们跟前听候差遣了。
朱旭抬眼看了那壶刚沏好的茶,方邦媛就急忙上前给他倒了一杯递到跟前,接着默默的回到旁边站着。
陶子玉那边不平衡了半天,心想刚才你咋不一直这样对我啊,又是讽刺又是挖苦的,如今你一副做小状,看来出钱的真是大爷啊。自己还是安安稳稳的在这儿喝茶看戏的好。
“方小姐,此前你一直求我救你于水火之中,便告诉我关于我父亲的消息,此刻我托了陶兄花了五千两白银买下了你,你可以把那日你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了吧?”朱旭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口气也是命令而不是有求于人的。
方邦媛皱了下眉头,福了下身子道:“再次多谢朱公子出手相救,只不过朱公子也知道这芳菲苑好似那龙潭虎穴,你救得我一时,这往后的漫长岁月,我还是要面对那些豺狼虎豹的。”
方邦媛在他进屋的时候起就想到了之后的很多事情,知道以自己手里的信息和朱旭的性格,一定要为之后在芳菲苑里的境况也做好打算。
“朱公子,小女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帮忙去和吴妈妈说一下,我想去这里的梨园做一个歌姬,而且是不接客的。”方邦媛信声到,她之所以这么说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的,梨园里确实是有一批女子,她们平日只需浓妆淡抹的去台上走几下抑或喊几嗓子就可以了。
当然方邦媛也知道她们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比如说她就听说梨园坤班里有一个女孩子演武将练习时摔断了胳膊,更有一个女孩在拉嗓子的时候把嗓子给倒了,如今也不能唱歌了,堂堂的一个当红的唱将沦落到端茶递水的地步。
倒不是说端茶递水不好,只不过一时仰人鼻息还可以,那是为了顾全大局,奔着以后光明美好的新生活去的;要是一辈子都要看别人对自己吆五喝六的,还不如这个世界自己没有来过罢了。
朱旭冷笑了一下道:“方小姐,你当这芳菲苑是我朱旭开的吗?说让你去哪里就哪里?”
方邦媛早就料到如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给自己说什么好的话的,心里已经建设了一阵子,所以听到他这种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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