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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夫君请笑纳-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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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睡你的床?”元安拉着她的手,抬眸看她。
  苏嘉脸一红:“不是你说要歇歇吗?”
  元安看了眼房门:“我本是想回府休息的……”
  苏嘉更窘迫了:“我,是我想岔了,那你快回去睡觉吧!”搞得好像她多不矜持一样,随便让人睡自己的床。
  元安挑眉一笑:“不了,就睡这儿吧!不过我浑身都是土,回头你要换洗一套被褥了。”
  苏嘉抽出自己的手:“爱睡不睡,我去弄吃的!”说罢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元安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在边塞那段日子,可真够熬人,还是见到她才更让人愉悦,不过他实在太累了,没精力再逗她玩,脱了鞋子,倒头就睡着了。
  苏嘉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他睡得正香,她把食盒放下,以她以前的性格,连个最简单的菜都没做过,但元安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神奇的会做了几个菜,还会了刺绣,所以说,女人因为爱情改变,她心里想着要做给他吃,绣给他穿,学着都有劲儿。
  轻手轻脚的将食盒放下,走到床边,他睡的很沉,本来就温润的样貌,睡着后更显安雅,脸上有些晒黑,但他皮肤本身就白,也没太大影响。
  苏嘉嘴角不由自主的翘着,就这么看着他,也觉得心情愉悦,想想已经半年多,她日思夜想的人,终于见到了,跟偷得蜂蜜一样甜。
  看了半晌,忍不住小心的将手伸进他的手中,尽管他睡着,她仍然忍不住腾地红了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看着两人的手,苏嘉忍不住晃了晃脑袋,人家才回来呢!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忙要把手抽回来,却忽然被人一把握住,苏嘉一抬头,对上他幽静如水的眸子。
  “元大哥?我……”苏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元安握着她的手,唇角一扬:“想我了?”
  “啊?”苏嘉忙要抽回手,元安却低声道:“我想你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神魂颠倒

  还不待苏嘉反应过来,元安就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前一带,温热的唇印上了她的红唇,这是她第二次被吻了,但仍没比第一次好到哪里去,紧张的揪着他的衣袖,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去看他。
  这个吻有些急切,带着思念和贪恋的味道,男性的气息萦绕在鼻端,来势汹汹的让苏嘉险些喘不过气来,苏嘉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对方才渐渐放松力道,变成了温柔的轻啄。
  最后才松开她,两人鼻尖挨着,元安手缠绕着她的发尾,瞥了眼桌子:“你做的饭?”
  苏嘉机械的点了点头,元安轻笑了声:“那吃饭吧!”
  苏嘉被他拉着坐在桌旁,脸还是红彤彤的,但已经定住了些神:“我吃过了。”
  元安慢条斯理的将菜一个个端出来,声音很清淡:“去边塞这么长时间,一直是一个人吃饭,什么饭菜都觉得不香。”
  苏嘉忙抬头去看他,这么一说,确实比走的时候清瘦了,忙道:“好,我陪你吃!”
  元安低头扯了扯唇,显而易见的心情愉悦,元安吃饭,苏嘉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往嘴里放米饭,放一粒看一看元安,再吃一粒再看一看,但元安就是安静的吃饭,什么都不说。
  忍耐了半晌,苏嘉终于忍不住道:“元大哥,这菜味道还行吗?”
  元安点了点头,苏嘉没听到想听的,撇了撇嘴,继续低头吃,等元安吃饭擦擦嘴才道:“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苏嘉张了张嘴:“真的很难吃吗?”
  元安一摇头:“我元府可不缺厨子,不用你做这些个事,以前你是什么样,以后也一样就好,不用为我改变什么。”
  苏嘉一呲牙,这才心情明朗:“我觉得做饭也挺有意思的。”尤其看他津津有味的吃完,那种成就感已经足够让她雀跃。
  “那就好。”元安这才吃饱睡足,有了精神:“我去回府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大理寺找离九和武战。”
  “好。”苏嘉跟着他站起身,虽然有点没待够,但还是正事重要。
  元安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看她:“你不跟我去吗?”
  苏嘉楞了一下才恍然:“哦,好,我也去!”
  元安洗过澡,浑身透着清爽,看起来更英俊了几分,苏嘉的眼睛里就差冒桃心了,自己以前真不知道怎么了,认识这么久,居然从未发现他这个人这么有魅力,一举手一投足都赏心悦目。
  “走吧!”元安一身淡蓝色长衫,十分随性。
  苏嘉点点头:“我哥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嗯,没看我府里都没回,先去了你那儿吗?”元安说的云淡风轻,却又让苏嘉这个小女人控制不住的心跳了会儿,人家都说哪个男人为了美人迷得神魂颠倒,她倒好,被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两人去了大理寺,门卫直接没有通报放了行,先去了苏则的书房,苏则正看卷宗,苏嘉毫不见外的一把推开门:“爹!”
  苏则被她吓了一跳,瞪她一眼:“风风火火的,又来有什么事?”这段时间几乎两三天来一次,问这问那的,当然,他也知道都是帮着胡蔓那丫头问的。
  苏嘉抿嘴笑,把元安拽进门:“您看谁回来了?”
  “伯父。”元安微微一弯腰,虽说他的官阶比较高吧,但从小苏则看着他长大,就跟他长辈是一样的,何况以后,这还是他岳父呢!
  苏则也一惊,忙起身迎过来:“小元,你刚回来?”
  “嗯。”元安道:“没想到离开这么久,出了这么多事。”
  “是啊,现在朝堂的局势的瞬息万变啊!”苏则拍拍他的肩膀:“来看武战的吧?让小嘉带你去吧,离九也在那里呢!”
  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寒暄,苏嘉直接带他去了关押武战的地方,不管如何,武战和武原还是特殊一些的,兄弟两人都单独关押,没有挤大监牢,这样要说话见面,也要方便些。
  苏离九可不就在呢吗?而且还是在牢房里面,跟兄弟俩喝茶聊天,要说…这待遇确实不一样。
  听见牢门响,三人齐齐看过来,看苏嘉的时候还没什么,但看清身后的人,苏离九和武战忍不住一起站起来:“元安?!”
  “将军?”
  元安快步走过来,打量两人一番:“你俩倒挺惬意,我接到消息可是担心了一路啊!。”
  十天左右他就回来了,加上去送信的时间,可见他有多匆忙,武战轻叹口气:“还是劳烦了你。”
  “这就见外了吧?要这么说话,可就白费我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元安是个从来不会让人尴尬的人,为人处世都很温润,跟武战说完转头看向武原:“之前没有深交,还真是没想到居然是武战的弟弟。”
  武原一作揖:“迫于无奈隐瞒,真是惭愧。”
  “坐吧坐吧,正好刚吃了饭,来蹭杯茶。”元安和苏嘉也坐下,又命人拿来两个茶杯。
  “说正事吧,现在都有什么进展?”元安问道。
  “三王爷和皇后都出面求了请,还有不少跟武战和我们交好的,也都上了折子,只是皇上还没表态,口中也没松动,不知到底是什么心思。”苏离九一耸肩:“但我觉得,要命还是不至于的。”
  “季枞英这个老匹夫想做什么?”元安皱眉:“纪墨都死了,他何必出这个头,给自己树敌?”
  不愧是元安,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武战开口道:“我们商量过,当初没觉得,但现在想想,他虽跟着太子做事,但也实在算不上尽心尽力,太子一步走一步错,他也从未多加纠正,最后也只是象征性的替太子求了个情,实在是有些怪异。”
  “他如果是从来没对太子忠心过,只想自保的话,那现在也不必站出来了。”武原接着话:“所以我们的结论是,他其实,根本就在替别人做事!”
  “谁?”
  苏离九低声道:“你想想,那个害你的,刺杀武战的,都不是三王爷下的手,你觉得有这个实力和和动机的,还有谁?”
  元安脸色复杂:“不会吧?他可从来不掺和这些事的。”
  “是啊,表面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所以我们也只是猜测,说不出别的什么。”
  元安摇了摇头:“那这件事就慢慢查,暂且不提,重要的是不能让你们两人有事,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就去面见皇上,别的不说,命是必定要保住的!”
  武战无奈一笑:“大仇得报,本就打算辞官回家,陪着家人过几天清闲日子的,他们何必多此一举来对付我。”
  “你要辞官?”元安皱眉:“还真是你们两人的作风,虽然旁人想不通,那胡蔓可急坏了吧?”
  苏嘉在旁道:“慢慢还好,做事还是很有条理的,没乱了分寸,三王爷和皇后,都是她说服出面的。”
  元安也不意外:“走到这个地步,有这么多人脉,若因为这件事就丢了命,那才是笑话了,大可安心就是。”
  “对了。”他们的事说完,武战才问:“之前你一直没有回信,边塞出了什么事?魏岭又怎么了?”
  元安一听见他的名字,脸色都是一沉:“要不是他是爷爷旧部下,我都想直接将他贬了回家种田去,我在这段时间,没少给我搞幺蛾子,明日我会一并呈给皇上,最好将他调回来最好!”
  “这父子俩可不安分。”武战手指摩擦着被子:“魏子淇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太子落到这个地步,他是最大黑手!”


第三百七十九章 皇后犯病

  原来边塞今年虽然太平,但也并未闲着,那里天高皇帝远,又气候不好,地广人稀,匪寇一直不少,况且之前也不知魏岭是如何管理的,居然基本没带兵打压过,致使怨声载道。
  那元安既然去了,现在又不打仗,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他本人指挥还不错,但冲锋陷阵……就不行了,于是他就派手下的小将带兵去围剿。
  结果这些土匪也不知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每次行动都能提前得知,扑了好几次空之后,元安明白了,这是有内奸!
  他没大肆宣扬,而是让自己的手下秘密调查,没有查出什么证据,但通过询问,得知了每次商讨后,魏岭都会找他们聊天喝酒,他们自然从没防备过,对剿匪的计划全盘托出。
  这是在盘问他们的时候,问都与谁说起过,五个中有三个都对魏岭说起过,说可疑绝对可疑,但没抓到切实证据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知道的不是他一个,并不能定罪就是他泄露了消息。
  所以元安也只能多防着他,再次去剿匪的时候,下了命令谁都不准说,结果还真逮了个准,将一伙盗匪一锅端了。
  这下魏岭的嫌疑就更大了,但同样的,还是没有实质证据,元安也越发觉得他现在居心叵测,不知在搞些什么,才写信提醒了武战,也让他多注意魏子淇。
  “我猜,他们父子俩是在替什么人做事,至于是谁,就要慢慢查了。”武战道。
  武原摇头:“其他人不知道,但三王爷那里应该是可以排除的,我跟三王爷做事这么久,从未发现他们两人有什么交集,以三王爷的性子,还真不会压得那么深。”
  其实几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怀疑对象,但又觉得不像,便也只能暂时不管,毕竟眼前还是武战兄弟俩的事重要些。
  第二天一早,元安就去进宫见皇上,皇上看了他半晌,才道:“朕没想到,这件事还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回来。”
  “武战怎么说都是臣的手下,臣觉得,有必要替他说几句话。”
  “你想说什么?求情?”皇上这几日真是挺多了,他没想到的是,连皇后都替他说话。
  “武战和武原确实有错,皇上要责罚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法外有人情,律法也不是死条例,皇上仁心圣德,想必可以理解母亲被人害死,却地位相差悬殊,难以报仇的心情。”
  元安顿了下又继续道:“当然,这不能成为完全可以脱罪的理由,但想必起他们的安危,臣更看重的是他们对朝廷的用处,现在军中真的很缺智勇双全的武将,武战的能力皇上一定清楚,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臣是什么样的资质,您也从小看到大,现在是太平时期,但若真有一天又起战事,臣真的想不出几个能带领大军打胜仗的!而武战去年的时候,可几乎没有过败仗!这样一个人才,皇上真的舍得舍弃吗?”
  皇上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翻开看着,却明显没有看进去,一会儿才道:“纪墨罪有应得,他们为母报仇也没错,可你们想过没有,看似正常,但他们的胆子有多大吗?且不说隐姓埋名,单单说他们敢在还是平民的时候,就打算要来对付一个王爷!你不觉得很恐怖吗?不觉得这样的人是疯子吗?”
  元安有些诧异的看向皇上,不知怎么觉得皇上有些不对劲:“那是个误会,他们也不疯,围观这么久,他们的品性大家都看得见,也从没伤害过无辜,这点您大可放心。”
  如果是以前,他也一直觉得这两人都很脚踏实地,不争不抢,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器重,给这么高的官职,但这件事上,他在意的不是改名换姓,更是他们打算对付元翎的可怕胆量!
  “调查结果还未出来,你不用急,朕自有决断。”最后皇上几句话打发了元安。
  元安难得回来一次,请旨到了后宫去看望皇后,皇后正在后花园赏花,元安过去道:“娘娘,元安特来请安。”
  “元安回来了?”皇后诧异道;“去见皇上了?”
  元安点点头:“刚从尚书房出来,就来看望您了。”
  “好,来坐吧!”皇后在凉亭坐下:“真快呀,你这一走都半年多了,受了不少,也精干了不少,边塞还好吧?”
  “嗯,南疆还算安宁,不过是清缴些土匪罢了。”
  皇后笑了笑:“那你这次也是为了武战的事回来?”
  “嗯,我不想皇上一时气急,少了一个栋梁。”元安道:“听说娘娘也帮他说了话,元安先代他谢过娘娘。”
  “那倒不必,小事一桩,不过本宫倒是好奇,这家人真是够厉害的,从小小的猎户,短短时间内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兄弟俩个都有本事,t他们的爹娘可了不得啊!”
  “说起来,元安也还没见过他们的家人。”
  两人说着话,忽然天空毫无预兆的就下了瓢泊大雨,元安忙站起身:“快去给皇后拿雨具!”
  宫女忙冒着雨跑回去拿东西,元安站在亭边:“这天气还真是阴晴不定。”
  刚一转头,却发现皇后捂着胸口,脸色有些痛苦的蜷缩着,脸色一变忙过去道:“娘娘?可是又犯病了?”
  皇后点点头,手有些无力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却因手一抖,整个瓶子掉在地上,裂成了几片,里面的药丸圆滚滚的,咕噜咕噜下了台阶,全都淋化在雨里。
  这时宫女也才拿过东西,元安忙指挥道:“快,给娘娘撑伞!”他顾不得许多,背起皇后就往她的寝宫去。
  叫来太医后,元安站在外间等着,看着半晌没动静,只觉得这太医有些病还真就不如胡蔓,况且现在如果胡蔓给皇后治病…
  一招手:“去,通知皇上,就说皇后娘娘犯了病,这病胡蔓最拿手,请示皇上派人去请胡蔓进宫!”
  下着大雨,胡蔓也正窝在家里照顾孩子,谁知忽然有人敲门,带着皇上的口谕就来了,说是皇后犯病。
  胡蔓自然不会推脱,交代了吴画一声,坐着马车进了宫,皇后寝宫中有皇上和元安在,太医正在熬药,胡蔓行了礼直接进去看病人了,得知还是老毛病,将自己做好的其他药丸用水化开喂了进去。
  皇后这心悸的毛病,就是急症,来得及去的也快,等她好些了才有精力说话:“多亏你。”
  胡蔓扶她坐起来:“娘娘怎么了?应该好久没犯病了吧?”
  皇后摇摇头:“没事,已经越来越间隔久了。”
  “那就好,那我这些还给娘娘留着吧!”胡蔓拿出自己药箱里的一瓶放在桌上:“若是还有其他不适,娘娘可记得提前说。”
  “好,辛苦你了。”
  胡蔓拿着药箱出了卧房:“皇上,皇后已无大碍,民女就先回去了。”
  皇上看了她一眼:“嗯,去吧!”
  元安也起身:“那臣也一同告退了。”
  两人一起出了皇后的院子,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元安看她:“这也算立功一件了。”
  “希望皇上能念及一些吧!”胡蔓一笑:“回来居然也不说一声,刚才看到你还以为幻觉了。”
  “昨天太晚了,见过武战就回去休息了。”
  “他还好吧?”尽管问过苏嘉很多次了,但还是心里惦记。
  “放心,在离九那里,还能让他吃苦头不成。”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哪里传来训斥声,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有个人正在训斥个小太监。
  元安看清楚这人后,开口道:“什么人惹得单公公这么大的火气?”
  这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正是单千海,看见元安,走过来请安:“世子爷,真是好久不见了。”
  元安瞅了眼那低着头的小太监:“惹祸了?”
  单千海叹了口气:“这不是快甄太妃的忌日了吗?正在筹备贡品呢!这没用的东西一个没端住,将东西都洒了,咱家也就是训几句,让他长个教训。”
  元安一笑:“那是,应该的,单公公别自己气坏了身子就好。”
  “劳世子爷惦记了。”然后转头看见胡蔓,问道:“这位是?”
  “哦,武大人的夫人,胡蔓。”
  “武大人啊……”单千海忽然道:“咱家还说想出宫去看看呢!”
  元安一挑眉:“看他?单公公还和武战有交情?”
  “倒也不是。”单千海眯了眯眼睛:“就是有几句话想问。”


第三百八十章 甄太妃

  甄……郁!胡蔓抬起的脚又落下,扭头去看元安:“你说叫什么?”
  “甄郁。”元安四下看了看,毕竟直呼太妃的名字不合适:“怎么了?”
  胡蔓表情略复杂,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但又想起武叔和方丈的话,一旦知道了,就再也没退路了!
  太妃,一个先皇的妃子……胡蔓蹲下身,拿起一根树枝在湿漉漉的地上写下:“是这个郁字吗?”
  元安点头:“没错。”
  胡蔓闭了闭眼,先皇的妃子,与先皇打江山的方丈,有着郁字的玉佩……难道武叔竟然与这些人有关?
  方丈说过,那玉佩是郁儿给武叔的,胡蔓起身将那个字踩花:“世子爷,麻烦跟我回趟府里吧!”
  元安虽不知她异常的反应是怎么回事,还是跟她回了武宅,胡蔓一回去,就拉着他武青和元安一起进了书房:“世子爷,你对这位甄太妃了解多少?”
  元安摇了摇头:“爷爷没怎么说起过。”
  胡蔓踩着凳子去高处架子上翻:“武青,快找找关于先皇和甄太妃的书!”
  武青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一向相信胡蔓,几人翻遍了书架子,找到四五本里面有提到甄郁的书,胡蔓拿起一本翻看起来。
  但书里对甄郁也并没有详细介绍,只说了甄郁是先皇起义成功,登基的时候册封为妃,并且刚登基十年内,后宫也只有这一个女人,书上写皇帝与甄妃恩爱有加,而且登基后一心为整治当时很穷困的国家,才没有闲心纳妃。
  但奇怪的是就算皇上对她恩宠有加,但她一直没有过孩子,以至于后来进宫的女人都有了龙种,她却一直没动静。
  先皇比她大十二岁,在她三十八岁的时候,先皇五十驾崩,但她作为先皇最宠爱的妃子,并没有殉葬,而是继续留在了宫中,现在的皇帝也对他尊敬有加,但她也并没有长寿,在四十岁的时候,就因一次意外,溺水而亡。
  关于她的消息,也就知道这么多,胡蔓拧着柳眉陷入沉思,虽然看起来没太多不对劲,但也有几个问题想不通,比如为什么没有孩子?她跟方丈是什么关系?方丈为何亲昵的称呼她郁儿?
  还有……这么看来,武叔应该比她要小二十多岁的,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把另外半块玉给他?他又为什么远离长陵,忌讳莫深?
  一连串的问题,让胡蔓有些发蒙,完全没有头绪,但基本还是可以确定,那块儿玉就是这个甄郁的!若说一个太妃的玉能救人,倒也合情合理。
  但为什么武叔和方丈都阻止她拿出来?就又搞不清楚了!所以这玉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呢?他们想隐瞒的东西是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在找什么?”元安打破寂静问道。
  胡蔓耿直道:“世子爷,我也不跟你见外,事关重大,我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你,我一直不想给苏大人添麻烦,让他难做,但现在,我必须要去见武战!你能带我去吗?”
  元安将她送到牢门口:“进去吧!我去跟苏伯伯说一声。”
  胡蔓点点头,跟着狱卒进了牢里:“武战,武原!”
  武战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看过来,待看清这是她,站起身冲到牢门口:“蔓蔓?你怎么来了?”
  胡蔓握住他的手,武战穿着一身白色囚服,头发有些散乱,但依然遮挡不住他的风采,就是有些瘦了,胡蔓眼眶一红:“是不是不好好吃饭了?”
  武战擦了擦她的泪珠:“没事,你可不是进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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