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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夫君请笑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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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武战坐了良久,再起身时,眼底多了抹坚定,但也将痛苦掩在了最深处!
胡蔓忙了一天,却还是做好饭等着他回来一起吃,今天胡朗月也没有提前吃,坐在餐桌前看书,是画册故事书,胡蔓打算教他认字,先让他看这种简单的。
武战一进门,就看胡朗月笑着拽着胡蔓的袖子不知在说什么,尽管相信蔓蔓,但无论如何都对胡朗月喜欢不起来。
“呜呜!”大款最先过来迎接他,武战低身摸了摸它的脑袋:“我回来了。”
“快洗手,菜都快凉了。”胡蔓起身去给他倒水:“今天客人特别多,几乎都满座了,我估计以后生意一定hi更好,到时候就先将三楼麻将馆推出,等稳定后,再开放四层,你说怎么样?”
武战洗着手:“这酒楼是你开的,你做决定就好。”
胡蔓替他递毛巾的手僵住,嘴角也慢慢放下:“武战,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我们一起的啊!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武战自己拿过手巾,声音没什么起伏:“毕竟我们还没成亲。”
“武战!”胡蔓声音有些气愤:“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当初你不许我说,现在却要说出来捅我的心?难道你不准备娶我?你不想负责任?”
武战背对着她,头也没回:“三年,我要守孝三年,三年过后是什么光景,谁都说不好不是吗?我也记得你说过,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如何,会不会变。”
胡蔓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却忍着不落下来:“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说什么?难道你变了?是你变了吗?”
武战蹭的转身:“不是变了,是累了!”
说罢出了房间去吃饭,胡蔓怔怔的站了半天,心里恐慌的无所适从,他是什么意思?他累了?厌倦了?想分开了?
半晌,她才迈着步子出去,看见武战沉默的吃着饭,胡朗月一个劲儿的问姐姐呢?
武战终于不耐烦,啪的将碗一放:“她是你姐姐吗?!你把她当姐姐吗?胡朗月,你脑子没问题,也并不傻,卖身契已经没了,为什么一直在这里不走?让她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在你身上?”
“我,我。”胡朗月被他吓了一跳,眼睛当时就红了,又不知该如何辩解,想了想,起身就往后院跑。
胡蔓没有去追他,而是走到餐桌前坐下,声音平静:“武战,你想分开是吗?”
武战一愣,餐桌下的手抖了一下,才点头:“嗯。”
胡蔓的心被针扎了一般,疼的都不知如何说下去,他们一起走过了多少路,经历的多少事!她本来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没想到,最后是他挺不下去了!
咬着唇将眼泪忍下去,手指握着筷子,攥的发白:“是,因为苏小姐吗?”
“不是。”
“那,是因为朗月?你怀疑我们?”
“不是!”武战急道:“不是,不是因为任何人!是我不好,蔓蔓,你没有任何问题。”
胡蔓抬了抬头:“可是我不信啊!我不信那么爱我的武战,那么纵容我的武战,无缘无故就不要我了。”胡蔓终究还是忍不住,眼里顺着脸颊滑落,柳眉拧着,一脸茫然的看着武战:“我不信,你是为了什么呢?我当初说过,要是你喜欢别的女人,我可以让位,可你说没有,我就信你没有!我们谁都没变,怎么就要走到这一步呢!你说啊!”
武战眼睛发涩,别开头,不忍去看她,他心里的痛苦绝对不比她少,可死的是他的娘,他可以为了王芳死,却不能自私的拉着她一起!
“呜呜……”
武战还没说话,突然间大款笨过来,咬着胡蔓的衣摆就往后院的方向拽,胡蔓顾不得多想,站起身就跟着它往后院跑。
果然一开后门,就发现树上吊着跟白绫,地上倒着椅子,胡朗月正在上面吊着,胡蔓顿时惊叫一声:“朗月!”
说这话武战也跟了过来,一看心里一咯噔,掏出随身带着的匕首抬手将白绫割断,胡蔓忙接住,慢慢将他放在地上,做了几次心脏复苏还没动静,胡蔓抬头看了眼武战,闭了闭眼,毅然决然的俯身为他渡气。
武战眸子一凝,拳头握的咔嚓响,他多想上前把她拉起来,让她不要碰他,可…他知道这是在救人,更知道自己刚才刚说过了要分开!他有什么立场再去干涉她!
“呜~”胡朗月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上方胡蔓看着他,重要的是,嘴唇还对着他的……
惊讶的瞪大眼睛:“姐姐?”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聚好散(一更)
胡蔓忙起身,劈头盖脸就训:“朗月!你为什么做傻事?你不是答应我不管如何不伤害自己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救你回来,给你治病吗?”
可能胡蔓从没对他这么凶过,胡朗月委屈的低了低头:“我以为,我以为你会觉得我是个负担,我什么都做不了,还整天赖在这里。”
胡蔓起身,往武战看去,他刚才,似乎就是这么说胡朗月的,本来已经都难受了,不由对他有些怨念:“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朝我来就好了!何必针对他!他就是个孩子,我说过他有抑郁症,很容易想不开!”
武战看了看眼神无辜的胡朗月,轻声呵笑:“是啊!也就只有你把他当孩子!随便吧!你愿意对他好,我管不了,以后也不会管。”说罢抬步回了屋。
胡蔓呆呆的单膝跪在地上,心里一片冰凉,胡朗月轻声道:“对不起姐姐,是我不好,害你们吵架。”
胡蔓有气无力的:“跟你没关系,回去休息吧!”
她不知道如何神游太虚的将碗筷收拾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都是之前她与武战的点点滴滴,越是回忆,越是觉得他不可能就这么跟自己分开。
她认识的那个武战,绝对不是没有责任心,因为一些小事就会斤斤计较的人!他都能为了给王大娘报仇不顾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毫无理由的辜负她……
胡蔓忽然停住脚步,对呀……他们来做什么来了!是来找元翎了!武战那天在寺庙,还说起他这个人多残暴冷血!他说希望自己能回去!所以,他是因为这个才要跟自己分开?
胡蔓的心豁然开朗!一定是的!是他担心自己,而自己又不肯离开,为了逼她走才这么说的吧!
想到这点,胡蔓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赶紧就朝后院走,却在刚进门,就碰到武战迎面出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她的欣喜定格住:“武战?”
武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搬去苏府里住,蔓蔓,保重……”
“站住!”胡蔓声音有些颤抖:“你别骗我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推开我,自己去面对元翎对不对?”
武战脚步顿住,瞳孔缩了一下,才缓缓道:“不是,若是那样,当初我就不会带你来。”他真希望能倒回去,无论如何都不带她来,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不信。”胡蔓心里还带着一丝希望:“我认识的武战,不是这样的!”
武战眼里一片苍凉,只是背对着她不让她看见:“蔓蔓,这样纠缠下去,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好聚好散!”
“纠缠?”胡蔓的心抽抽的疼,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不可置信的:“你觉得我在纠缠你?武战,我只是爱你!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我错了吗?!”
武战脚步微动,听着身后女人的哭诉,胸腔震动,多想转个身,一把将她揽进来,柔声哄她,宠她,可他不能,默默深呼吸好几次,才将喉间的哽咽压下:“答案我已经说过,信不信由你,以后,咱们各自珍重吧!”说罢再也不回头的大步离开。
胡蔓靠着墙,缓缓跌坐在地,满心的无力感,眼睛仿佛不受控制的眼泪狂涌,就这么结束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了?
双手抱着膝盖,脑海一片空白,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胡蔓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没出息的,失去一个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意气风发的说,如果你爱上别的女人,我就给她腾位置。
可现在,真的分开了,却根本没有想象的那样容易接受,一颗心空落落的,该做什么,能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胡朗月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也不说话,拿了一块儿手帕给她擦泪,胡蔓看了眼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是哭是笑:“朗月,看来以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胡朗月小声道:“朗月陪着姐姐,永远不会离开的。”
胡蔓凄然一笑:“傻孩子,你终究也是要娶妻生子的,只要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我能缓过来就好,一定会好的。”
武战拿着东西直接去了苏府,刚敲门,大门就打开了,苏嘉一直在等着他,看他脸色很不好:“跟她说了?”
“嗯。”
苏嘉前面走着:“跟我来吧!给你安排了住处。”
武战一个人住一间客房,将东西放好:“谢谢苏小姐,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会跟苏公子说清楚。”
苏嘉耸了耸肩:“好。”
武战将包袱放进柜子里,脱了外衣躺下,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想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就苦涩难当,他真是混蛋!可他宁愿混蛋,也不想看到她出事。
若是成不了,那他大不了一死,希望蔓蔓能过的幸福,若是侥幸能成功,虽然不知道需要多久,到时候若是蔓蔓还是一个人,他就算祈求下跪也要将她追回来!
月色如旧,但注定这也要有一对人对月无眠了。
“老板娘还没醒吗?”这酒楼每天半晌午就会开门,然后大厨和伙计们来准备东西,可今天他们在外面等了半天,门还是从里面插着,还是他使劲拍门,胡朗月来开的。
胡朗月点了点头:“姐姐不舒服,你们不要教她了。”
伙计点了点头:“那行吧!反正我们在,能应付。”
胡朗月带着大款回了后院,坐在院子里看着胡蔓的屋子,门关的很严实,他不知道胡蔓是睡着,还是不想出来。
抱着大款的脖子喃喃道:“姐姐就那么喜欢他吗?没有他,朗月陪着她不够吗?”
大款当然不明白,还伸出舌头舔他的脸,胡朗月推开它的脑袋:“朗月也很喜欢姐姐啊!一定比他喜欢的多,反正朗月就舍不得离开姐姐的。”
胡蔓是天蒙蒙亮才睡着的,尽管如此还是睡得不安稳,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眼睛有些发疼,起身拿起镜子看了看,眼睛竟然已经红肿了,倒了些水拧了条手巾敷在眼睛上,一时还觉得不真实一样。
感觉眼睛好些了,才起来洗漱穿衣服,一推门,胡朗月就起身迎了过来:“姐姐,你起了?”
胡蔓点了点头,到酒楼一看,居然已经有客人上门了,伙计过来看了看她:“老板娘,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胡蔓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连个笑都扯不出来:“我没事,你们忙。”自己一个人拿上了四楼,随意拿了一本书窝在沙发里,没有精力去单独给胡朗月做饭,没心思喂大款,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饿了。
翻着书,努力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却发现毫无用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武战啊武战,这个人是在她心底种了魔吗?
不再强迫自己,闭着眼睛就去想,也许想够了,痛够了,自己就能走出来了!
“什么?你住进来了?”苏离九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武战:“昨天?本少怎么不知道?”
武战缓声道:“事发突然。”
苏离九坐直身子:“你是说你真跟胡蔓分开了?”
武战听一次,心就疼一次:“是。”
苏离九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傻?那样的女人你都能不要?人家姑娘多漂亮聪明啊!又能持家又能赚钱的!你要是不要,那可是排着队的人去求亲你信不信!你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本少给你理理!”
“不必了,已经分开了,自然不会回头。”
“那是为了什么?”苏离九一挑眉:“你住下来的事儿居然先跟我妹妹说,武战!你该不会想什么不该想的了吧?”
武战看他就要误会,忙振声道:“苏公子多虑了,武战对苏小姐绝无半点那种感情。”
苏离九抿了抿嘴:“你就算对她没有,也管不了她对你的兴趣,这段日子她总借口去练功房,可别以为本少不知道为什么!武战,我可提前提醒你一句,你们不可能,不是本少有什么门第之见,而是世俗本身如此,既然如此,就不要让她陷进去!”
武战神色一凛:“苏公子放心,以后我会尽量少接触苏小姐,更不会做半点让她误会之事。”
苏离九点点头:“那你忙去吧!”看着武战走了才敲了敲桌子,上次在青唐县,他愿意用价值连城的玉,只为胡蔓不受牢狱之灾,平时看他们的相处,那简直就是伉俪情深,这才多久,就能不爱了?
何况人家姑娘不远千里的跑来跟他面对那么危险的事,是个男人也不会辜负,而且这么些日子相处起来,武战的性格还是大致能看出来的,不是那种没担当的男人,只怕,他就是太在乎,才不想将她拖进这摊浑水中吧!
苏离九撇撇嘴,好好的一对有情人啊!这三王爷真是造孽,他最好别出什么岔子,不然就这样的东西,势必是墙倒众人推,他就看着他什么时候气数能尽!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与三王爷碰面(二更)
“苏公子来啦?”伙计迎上来:“是来吃饭的吗?”
苏离九摇着扇子:“你家老板娘呢?”
伙计一看上头:“刚才上四楼去了,没看见下来。”
苏离九点了点头,径直上了四楼,四楼很大,书架也多,苏离九还是半天才找到最角落缩在沙发里的人,他这么走,居然都没惊动她,走过去一看,她抱着一本书,双眼无神的不知道看向哪儿,摇头轻叹口气,在她对面坐下:“丫头,没事吧?”
胡蔓恍然回神,坐起身一看是苏离九,忙道:“苏公子,你怎么来了?”说着话还往后面看了看。
“别看了,他没来。”
胡蔓敛下眼睫:“是吗?也对,他大概是不会再来了。”
苏离九兀自倒了杯茶:“感情的事外人说不上话,不过做人嘛,还是要想开些的。”这种情况……真是劝分不行劝和不能啊!
胡蔓懒懒的:“不看开又能怎样?改变不了什么。”
“那你还有什么打算?”
胡蔓四周打量了一番:“这毕竟是我的心血,也有苏公子和世子爷的一份力,我想好好把它经营下去,其余的事,再说吧!”
苏离九点了点头:“也好,这酒楼开的不容易,生意又红火,不开是可惜,你可是立志要当长岭第一大酒楼的女人啊!”
“少爷。”王冲急匆匆的跑上来,还不等他问就忙道:“三王爷来了!”
胡蔓脑子当机了一下,才蹭的站起身,书啪嚓掉在了地上:“什么?”
苏离九看了眼胡蔓的反应,缓缓起身:“他说什么了?”
“王爷看见了属下,让属下来找您。”
苏离九点点头:“胡蔓,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本少下去一趟。”
胡蔓本身现在也不想见他,但是他既然都来了,可能会不知道这是她的店吗?
苏离九到了二楼,在王冲指着的雅间前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王爷。”
元翎薄唇一挑:“这酒楼一共就两层迎客,你跑去四楼有什么?”
苏离九笑了笑:“四楼就是些书,无事上去翻了翻。”
“坐吧!”元翎随意看了看:“说起来,这地方不论是名字还是摆设菜式,都很熟悉啊!你见没见过?”
苏离九也不装傻:“我去青唐县的时候,倒是见过这个人,不过那时候还没开什么酒楼,还真没见过,听她说是在青唐县开过这么一家,只不过有些背,失火烧光了,这才决定来长陵闯荡一番,王爷说见过,莫不是去过青唐县?”
元翎的丹凤眼一眯,笑起来邪魅的很:“还真是去过,与这开酒楼的人还有过几面之缘,听说了这个酒楼名字,特意来看看,能不能叙个旧。”
苏离九拍着扇子一笑:“真不巧,我也是在青唐县挺赏识这个猎户,当时就跟他说过让他跟着我做事,可当时没答应,我就许诺如果什么时候想来,随时都欢迎,这不,他在我府里呢!”
元翎丝毫也不惊诧:“本王知道,不过本王不是来找他的,这酒楼的老板娘,本王倒更熟一些。”
看来今天是搪塞不过去了,苏离九挑了挑眉,回头朝王冲道:“去,请老板娘下来。”
王冲出去叫人,苏离九才状似不经意的:“不过她刚跟那个猎户分道扬镳了,心情不太好,倒是要是有什么不当的地方,王爷还多包涵。”
“哦?他们不在一起了?”元翎来了兴趣:“这是为何?”
苏离九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男女之事,本不就是分分合合?在一起时间久了,有了摩擦隔阂,厌倦了,也是正常的事。”
话音刚落,门一开,胡蔓进来,一眼看见熟悉的三王爷,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微微福了福身:“三王爷。”
元翎看着面前的胡蔓,几个月不见,变化倒是不小,又长高了些,身条更曼妙了,重要的是那张脸,怎么好像越来越美呢?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当初请你都不来,现在怎么又来了呢?”
“当时年少无知,不识三王爷的抬举,后来酒楼失火,一无所有,才发现,想安稳,也得有足够的资本才是,恰巧与苏公子有些渊源,就来投奔了。”
元翎诧异的看她一眼,之前那么言词凿凿的拒绝,现在倒是转变的挺快:“听说你与那个捕快分开了?”
胡蔓笑了笑:“是啊!他那人死板又无趣,每天光顾着往外跑,练什么功夫,这么大的酒楼一点都不管,要了何用!”
元翎顿了一下,继而忽然抚掌大笑:“好,有脾气,本王欣赏!”
胡蔓也跟着笑,嘴角边还有个酒窝,看起来十分讨喜:“当时王爷就说爱吃这蔓香居的菜,我可是把酒楼开到长陵了,也省的王爷惦记,就当是为了王爷的口福,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支撑不易,还得王爷日后多多关照。”
元翎食指敲了敲桌子,别有用意的看了眼胡蔓:“你这意思,莫不是要改投靠本王了?”
“不敢高攀,不过是接着王爷爱吃的名头,为我自己壮一点名气罢了。”胡蔓抿嘴:“不然以我的这点能力,这酒楼,在这藏龙卧虎之地,只怕也是开不久的。”
“有意思。”元翎看着开门端上来的菜,确实他是爱吃没错,不然当时也不会亲口请她两次了。
胡蔓微微点了点头:“王爷和苏公子请用吧!我去招呼客人。”说罢就退了出去。
也没去招呼什么客人,回到后院,深深呼了口气,刚才心脏真是狂跳不已!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而且也不难看出他的自负,说放火就放火,丝毫不关心后果如何,面对她时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心虚,好像自己坦坦荡荡一般,怕是也根本没查过那场火有没有死人,不然他不会不怀疑他们来长陵的目的。
胡蔓喝了口水压压惊,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才都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就隐瞒蒙蔽他,刚才想的居然是趁机可以接近他……完全忘了,自己已经跟武战分开了,好像,已经无权插手他的事了。
可心里还是不由的担心,现在等于已经暴露在他的眼皮下,他也知道了武战在苏府,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要是他不去查放火的事,是不是就不会想到他的目的?武战现在要是被发现,无疑只有死路一条,他能做的就是积蓄力量,伺机动手,若是暴露目的,硬碰硬是毫无胜算的!就算是苏离九和元安也不可能保得了他!
苏离九没留下跟他一起吃饭,本来关系也不好,见面打个招呼过得去就行了,可不想跟他一桌吃饭,带着王冲回了府,直接去了练功房。
武战大汗淋漓的在练剑,看见苏离九,拿了手巾擦汗:“苏公子。”
苏离九看他的模样:“你也悠着点吧!怎么没个度,小心适得其反。”
“起步晚,也只能靠多练了。”
苏离九在一旁坐下:“我刚从蔓香居回来。”
武战动作僵住,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她,怎么样了?”
苏离九抬眼看他:“你还关心人家?”
武战哽住:“只是问问。”
苏离九斜他一眼:“看起来是不怎么好,不过她那样的女人,我觉得什么事都能挺过去的!毕竟情绪那么失落,面对三王爷,还是游刃有余的。”
武战眼神一闪:“谁?三王爷?蔓蔓见到他了?蔓蔓没事吧?”
苏离九嘴里啧啧两声:“你这叫不喜欢人家了?激动个什么?”
武战顾不得他的调侃,语气急切:“到底如何了?他问什么了?有没有为难蔓蔓?”他忍痛跟她分开为的什么!不就是让她跟三王爷离得远远的,不要扯上关系吗?
苏离九挑眉:“他为难一个女人做什么?不过是问了问为何来长陵,胡蔓聪明的紧,不会得罪他的。”
武战还是放心不下:“可他之前就说想让蔓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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