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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夫君请笑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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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又不怕了?”胡蔓斜他一眼。
“怕!”武战轻叹口气:“我想了很多,始终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除非你肯答应回去!可我知道你不会,先是有人闯进酒楼,后又是那孩子和大款失踪,我怕我就算跟你分开,你也不安全!怕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不能在身边,没办法。”他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想来想去!我还是要待在你身边,拼了命的也会保护你!”
胡蔓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三王爷也好,未知的敌人也罢,强大归强大,可她有勇气面对,最怕的就是自己人浇灭她的信心。
武战放开她,给她手里塞着筷子:“所以,虽然我们在一起,但你还是尽量少卷进来!三王府千万不要再去了!三王妃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她想斗元翎,还差得远!”
“那我们呢?我们岂不是更差得远?”胡蔓疑惑:“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武战吃了口菜:“总会有办法的,吃饭吧!”
胡蔓瞪他一眼,也懒得多问,吃过饭收拾了,胡蔓打算睡一会儿,谁知还没脱鞋呢,伙计就敲门:“老板娘,苏小姐来了!”
胡蔓看了武战一眼:“哪个苏小姐?”
“就是苏公子的妹妹啊!”
“她来干什么?”胡蔓眼神不善的看着武战。
武战忙摆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事?我出去一下。”
“我也去!”胡蔓忙将鞋提上来跟了出去。
还好现在酒楼没什么人,一开门就见苏嘉坐在一张桌子前喝茶,看见武战起身就走了过来:“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武战微不可查的退后一步:“没大碍。”
苏嘉皱眉:“怎么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当回事?!走!跟我回去让梁大夫看一看!”
她刚伸手拽袖子,半途被胡蔓一把握住手腕,淡淡道:“不用了,我就是大夫。”
苏嘉这才抬头看胡蔓,挑唇一笑:“你们都分开了,他住这里多不合适!再说,他现在本就是苏府的人,苏府的大夫医术也不必你差!”
胡蔓深呼口气,微微靠着武战:“可惜了,武战后悔了,他离不开我,是不是?”微微仰头看着武战,神态有些魅,语气有些娇。
武战呼吸一紧,几乎想立刻吻上那张小嘴,表面却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嗯,我们又在一起了。”
苏嘉脸色难看的瞪着两人:“你们,你们玩儿我?!武战,你还是不是男人?说话出尔反尔!亏得我还替你想了那么多办法!你倒好,一点毅力都没有!”
胡蔓呵呵了声:“出尔反尔?他就算出尔反尔也是对我,跟苏小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答应了你什么?还是承诺了你什么?”
苏嘉咬着牙,气的胸口起伏:“亏我还这么帮你,担心你!你跟我出来!”说着转身出了酒楼。
武战看她实在不冷静,拍了拍胡蔓的手:“她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去跟她说清楚。”
胡蔓一撇嘴:“误会什么?人家摆明喜欢你!就希望我让位呢!”
武战解释:“我对她绝对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更没有那种感情,听话,等着我。”
武战出去,就看苏嘉正在一旁气的踢脚下的石头,无奈走过去:“苏小姐!”
苏嘉抬起头,一脸怒色:“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跟她分开了吗?不是说不想让她牵扯进来吗?难道你真想害死她?!”
武战严肃道:“我以为我跟她分开,就能让她安全了,可事实上,分开的这段时间,她遇到的危险更多了!跟她在酒楼的胡朗月失踪了,生死不明!若我还坚持离开她,我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她!”
“那你可以让她回去!或者,或者我们苏府也可以派人来保护她啊!”
武战摇摇头:“元府的护卫每天都在守着,可胡朗月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事了,我只能信我自己!因为没人会比我更对她的安危上心!”
苏嘉气得够呛:“你们分分合合的,把我夹在中间,这是玩儿本小姐呢?!武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武战正色道:“苏小姐,我武战再高攀,也只敢把你当做朋友看待,蔓蔓是我这辈子唯一会爱,会娶的女人,苏小姐这么好,以后一定能嫁一个优秀的,门当户对的夫君。”
苏嘉凝视着他:“武战,你不傻嘛!你知道本小姐喜欢你?”
武战心里叹气:“现在确定了,但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可能,我对苏小姐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何况,苏小姐的家里人也不会同意不是吗?”
苏嘉气结:“你怎么知道不会?我爹娘很疼我的!只要我跟他们耗一耗,他们自然会心软!”
“可我不会。”武战轻声道:“我们压根不是一路人,除了胡蔓,我武战不会有其他女人,多谢苏小姐厚爱,还是请回吧!”
“武战!”苏嘉气的直跺脚,可武战连都也没回。
从小到大,她都没受过什么挫,虽算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也过的顺风顺水,没有过什么不如意的!可偏的一个猎户,就让她百般头痛!
她到底哪里不如胡蔓了?她是不会做饭,不会挣钱,可她的家世容貌都不比胡蔓差啊!她的身份,还需要这么抛头露面,点头哈腰的去挣钱吗?!
可尽管苏嘉再生气,再想不通,武战表现的很明显,他是真的对自己没感情,看他对胡蔓的态度,为她所做的事,就看得出他对胡蔓用情多深。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嫉妒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深深呼了口气,忽而咧嘴一笑:“好!好!你们伉俪情深!本小姐倒要看看,不听劝的后果是什么!三王爷到底会不会放过你心爱的女人,咱们拭目以待!”
胡蔓靠在酒楼门口,武战过去揽着她往里走:“好了没事了,去睡去吧!”
胡蔓抬眼看他:“你觉得是没事了,人家未必这么想。”
武战顿住脚:“你怕她会缠着不放?”
“嗯哼!你忘了林茜茜那个教训了?”
武战拧了拧眉:“应该不会的,毕竟她是大家小姐,不像林茜茜那么心思阴沉,也没那么小家子气。”
“但愿如此吧!”喜欢一个人是盲目的,智商是会下降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胡蔓可懂的很!
更别说身份地位都在自己之上,被喜欢的男人拒绝,自然会不甘心!不过会不会像林茜茜一样用下三滥的手段,就真说不好了,希望像武战说的一样,她还有大家小姐的骄傲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遇刺
一转眼胡朗月和大款已经失踪了三天,胡蔓也拜托护卫打听寻找了三天,胡蔓希望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这一人一狼到底是生是死,毫无头绪。
可她再难过伤心,这日子也总得往下过,麻将馆的传单已经发了出去,到日子就得开张。
武战这几天都没出去,到底身体底子好,伤已经好了七八分,看着装饰完毕的三楼,奇怪的看着门上挂着的低中高极,四个字:“这是什么?难不成还分高低贵贱?”
胡蔓将花摆好:“不是我要分高低贵贱,而是本来这里的人就要高中低层,你想想,如果一个普通的民妇和一个贵妇人,能玩儿到一块儿去吗?普通人只能接受一次几文钱的输赢,贵妇人会稀罕?贵妇人一把牌要玩儿几两几十两的,民妇能承受?所以呢趁早分开,自己能承担什么水平,就去什么地方,简单方便。”
“脑袋瓜子想的还真周到。”武战对于胡蔓做生意的头脑是绝对佩服的。
“好啦!就等明天开张了!也不知道能来多少人。”
武战牵着她的手下楼:“无所谓,反正也是要慢慢经营的,何况我看这个什么麻将的,基本没什么成本。”
那倒也是,有酒楼撑着,不急着靠这个挣钱,胡蔓抬头看他:“你等伤好了不用再去苏府吗?”
说起这个武战也发愁:“除了我,谁在你身边我都不放心。”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每天守着我啊!”胡蔓道:“而且不是又加派了两个护卫吗?没事的。”
“不能贴身保护你,加派多少都可能被钻空子。”
胡蔓也无奈:“那有什么办法?一群大男人,怎么贴身保护?”
武战猛然顿住脚步,胡蔓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武战恍然:“对呀!男人不行,女人可以啊!”
胡蔓反应了一下:“你是说,找个会武功的女人?有吗?”
“元府和苏府都人才济济,应该会有吧!”武战暗暗把这个事记在心上,等伤完全好了,他回苏府的时候问问。
可计划不如变化快,还没过一个时辰,一个元府的护卫急匆匆的赶来,脸色憋的通红:“胡小姐,快点!快点带着药箱去元府!”
胡蔓急忙起身,和武战对视一眼,边收拾东西边问:“怎么了?世子爷又出事了?”
“不,不是。”护卫一手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是老将军,老将军下朝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刺客!”
胡蔓心下震惊,却顾不得多问:“快走!”
门口已备好了马车,胡蔓和武战上了马车,护卫在前面骑马开道,胡蔓叹口气:“这爷孙俩也是倒了霉,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出事。”
武战拧着眉:“只怪他手里的兵权太招人眼红。”
“可那毕竟是皇帝的叔叔呢!向他下手的人,是有多大的胆子!”
武战无奈:“皇权之争历来如此,别说叔叔,就是手足父子都可以拔刀相向。”
是啊!历史上这种事太多了,天家无亲,也许是胡蔓太没有野心,目光太短浅,反正于她而言,只要生活富足,能平安顺遂的过日子,不用操心,不用担惊受怕,就是最舒坦的日子了。
元府离蔓香居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可这刚走了一半路程,只听外面忽然马匹一声长嘶,马车毫无预兆的停住,胡蔓一点防备没有整个身子往后仰去。
幸好武战手疾眼快,长臂一捞将她稳稳扶住,顺手一掀车帘:“怎么了?”
可他眼前的,只有地上一具还温热的尸体,那是车夫!武战瞳孔一缩,一把捂住胡蔓的眼睛:“蔓蔓,你待着别动!千万别出来!”
说完抽出剑蹭的跳下马车,前面一个黑衣蒙面人正与护卫厮打在一起,武战没有急着去帮忙,反而警惕的望着四周,既然一个人被护卫缠着,那说明,杀了车夫的就另有其人。
举着剑慢慢往马车后面绕,护卫忽然抽空喊了一句:“武公子小心,人在车底!”
武战反应极快,他话音刚落,一手扒着车辕,手腕一翻,剑已经嗖的往车底刺去。
“啊!”地下的人叫了一声,脚一蹬滑了出来,肩头鲜血盈盈,显然是刚才被武战刺中的。
武战提剑就追杀过去,那人右肩中了剑,将刀换到左手,一抬手以刀面挡住武战的剑锋,武战手一滑,整个人三百六十度转过,速度极快的改道向他的腹部刺去。
那刺客看起来身手不错,用刀一劈,挡开武战的剑,堪堪躲过,看了眼武战,忽然转头看向马车里,武战眼睛瞪大,厉喝一声:“你敢!”
那刺客冷哼一声,全然不顾武战在旁,一刀从车窗帘中插进去。
武战惊骇:“蔓蔓!”手也丝毫不慢,抬手划过他的脖子,一剑封喉。
那刺客瞪大眼睛,一手抬起捂着咕咚咕咚流血的脖子,再没了力气,扑通栽倒在地。
“蔓蔓!”武战蹭的一把拽开车帘,只见车里哪儿还有胡蔓的影子:“蔓蔓?!”
“我在这儿!”胡蔓从马车厢另一边伸出头:“没刺客了吗?”
武战一颗心总算掉进肚子里,几步绕过去一把揽住她:“吓死我了!”
这会儿的功夫,护卫也解决了另一个,顾不得管这两人的身份,他跳上马车:“快走!将军的伤耽搁不得!”
胡蔓和武战又上了马车,想起刚才的事心有余悸:“你怎么跑出来了?”
胡蔓挑了挑眉:“虽说不知道有几个刺客,出来会有危险,可若真是冲着我来的,待在车里不更是活靶子吗?”
武战自责不已:“我真是糊涂了!就差一点!”
胡蔓那些武侠古装剧也不是白看的,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还真能派上用场,不过:“那些人真是冲着我来的?”
武战很肯定的点头:“他们要是不清楚,不会那么确定你就在马车里!”
这个时候来刺杀她?胡蔓就只能想到一种可能:“这两个人,跟刺杀元老将军的是一伙的?”
武战也是这么想:“恐怕知道是你把元安从鬼门关救回来,猜到还会请你去,这才派了人来拖延时间!”
“到底是谁!”这还什么都没做,已经树立了敌人,看样子还是个很厉害的人,也是够糟心的。
武战摇摇头,长陵有权势的人太多,有胆子刺杀元擎的更不可能是一般人,既然敢做,一定就很难留下把柄!像刚才那个刺客,恐怕也是抱着必死的心的!
他明知道自己离他那么近,他如果选择去杀车里的人,自己势必会被他杀的,可他还是不顾性命的要去杀胡蔓!
总算是一路平顺的到了元府,一看元府门口停了至少四五顶轿子,护卫跳下马车:“胡小姐,请快点!”
胡蔓哦了一声,背着药箱下了马车,两人匆匆跟着护卫进去,一看院里,好嘛,最少站着十多个人,有好几个都还穿着官服,恐怕也是刚下朝,听到这件事就赶来了。
“世子爷,胡小姐来了!”
元安在门口站着,闻言快步走过来:“胡蔓!快,快,救救我爷爷!”
胡蔓看着元安发红的眼睛,他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控的时候,他自己面对刺杀的时候都没这样过。
胡蔓点了点头:“我尽量!”
元安一把将门推开,胡蔓跟了进去,里面还有两位大夫,元安解释道:“是御医!”
两人看见胡蔓:“这位就是救了世子爷的那个女大夫?”
元安点点头:“现在情况如何?”
两人均遗憾的摇头:“老朽无能。”
元安紧紧握了握拳头:“胡蔓,快,快去看看。”
胡蔓不敢耽搁,将药箱放下上前查看伤势,元擎的上身已经没了衣服,只见一柄剑穿胸而过,血已经凝固,元擎整个人脸色发紫,气息已然十分微弱了。
御医叹口气:“现在血是不流了,可这…没办法下手拔剑啊!”
胡蔓也棘手的拧着眉,执起元擎的手腕把脉,跳动时有时无,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了。
那剑的位置,看那剑留在外面的长度,恐怕就算没有完全扎入心脏,也一定是刺中了,如果拔出来,只怕他就真的连一刻钟都挺不过去了。
“到底怎么样?”看胡蔓也只是看着没有动作,元安急道。
胡蔓死死的咬着唇,元擎对她很不错,她也将他当长辈一样尊敬,天知道她有多想救他,可是以现在的设备和条件,根本不可能有救回来的可能!
眼睛涩涩的,艰难的开口:“世子爷,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元安整个人僵住,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的眼泪就像断线的水珠滚滚而落,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袁擎,这是他爷爷,从小跟他相依为命的亲人!
扑通一声跪在床前,颤抖着握住袁擎的手,胡蔓是他最后的希望,连她都不行……
“爷爷!爷爷您醒醒!您放心把孙儿一个人留下吗!”整个院子里回荡着元安悲羌的哭声。
胡蔓鼻子发酸,感觉脸上一凉,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全是泪,满心酸楚的走出房间,冲着武战缓缓摇了摇头。
今天家里有事,只有一更,明天补上,么么哒!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就在沙发上(一更)
“怎么样了?”一身白衣的苏离九匆匆赶来,直接冲着胡蔓来:“怎么样?!”
胡蔓缓缓摇头,苏离九脸色一变,大步进了房间,听见胡蔓的话,外面几个人也都脸色微变,一脸哀叹。
没一会儿苏离九出来了,站在门口,眼圈微红:“元老将军已经不治身亡,世子爷悲痛欲绝无法回应各位,明日就会举办丧礼,届时大家再来吧!”
“哎,那我们明日再来祭拜元老将军,也请世子爷节哀顺变。”
一院子的人走了个干净,胡蔓和武战进了屋,剑已经在元擎断了气后拔了出来,元安跪在床前,手死死的抓着元擎的手,神情呆滞,显然受了十分大的打击。
这个时候问什么都是不合适的,几人默默立在一旁,等着元安缓过神来。
大约一刻钟,元安放开元擎的手,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腿已经麻木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武战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元安起身揉了揉腿,亲自去倒水,拿着一块儿干净的手巾,一点一点的将元擎胸膛上的血迹擦干净,用被子给他盖好,又凝视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眼睛血红,声音嘶哑:“我元安本不想卷进这夺位纷争中,可他们向我下手就算了!害死我爷爷,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离九轻叹气:“可咱们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
元安话里透着冷寒:“左右躲不过那几个人!皇子又如何,王爷又如何!我元安立誓,若不为爷爷报仇,誓不为人!”
所有下人都忙碌起来,换衣服,挂白灯笼,布置灵堂,元府整个沉浸在悲伤之中,胡蔓看着穿戴整齐的元老将军被放入棺中,整颗心都感觉凄凉无比,这皇家的人,哪里是亲人?分明比仇人还要更甚!
元安一身孝服跪在灵前,已经没了眼泪,但整个人都透着孤哀,下人们都在忙碌,只有他们几个陪在身边,半晌才听他悠悠道:“长这么大,我平庸,和气,只是因为知道元家已经足够显眼,不想再让元家更引人注目,站在漩涡中心,想让一辈子峥嵘的爷爷有个安详的晚年,终究还是躲不过的,生在这种家庭,想要安稳无人敢动,只能不断的强大,不断的往上爬!到底还是我太天真。”
苏离九垂了垂眼,拍拍他的肩膀:“我早劝过你的,不会有人因为你的无害就放过你,他们只会因为你的软弱,更加肆无忌惮的来抢夺你的东西。”
元安转过头:“离九,恐怕我要跟你讨个人了。”
苏离九楞了一下,转头向武战看去,武战狐疑道:“我?”
元安点了点头:“按照律例,我可以承袭爷爷的兵符,然而我虽然对军队熟悉,却从未在军中当过职,我需要一个有勇有谋的心腹!”
当兵?武战握了握拳,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去当兵!不由去看苏离九,征询他的意思。
苏离九挑了挑眉:“哎,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兄弟呢!虽然我确实有点不想让他走。”
“谢了。”元安点点头,又问武战:“听小魏说你们路上也遇到伏击了?”
事情太多,都忘了,武战点头:“只有两个人,没有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大概只是想拖延时间。”
胡蔓看他握着纸钱的手一攥,慢慢的又松开:“你们忙去吧!我陪陪爷爷。”
回去的时候谁都没有坐马车,苏离九也是一脸愁容,胡蔓不由问:“世子爷没当过兵,也没有功夫,真的能接手军队?”
苏离九眯了眯眼:“你们今天看到的元安,才是真正的元安,那些以为元府后继无人软弱好欺的,怕是弄巧成拙,定会后悔杀害了元老将军的。”
说罢又跟武战道:“既然元安开了口,你到军中也好,能多历练,以你的能力,必定可以加官进禄。”
武战点了点头,说实话,他也认为他学识不高,为人处事不够圆滑,又比较热衷功夫切磋,恐怕也只有军队适合他了。
回去的路上,那些尸体已经处理了,武战才又忽然想起一件事:“苏公子,以后我不能常在蔓蔓身边,那些护卫又不能寸步不离的跟着,不知苏府有没有功夫不错的女人?”
“有。”苏离九点了点头:“这样倒也行,等我回头派一个来。”
到了岔口苏离九才上了跟着他的马车,武战牵着胡蔓的手:“我要是不在身边的时候,你千万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知道吗?”
胡蔓与他十指相扣:“我还担心你呢!军中未必就比朝堂光明多少,里面不知多少党派,安插了多少人的奸细,元安越是重用你,恐怕你暗中树敌也就越多,万事小心,你的心眼儿实,切记不可轻信任何人!”
“我有分寸。”
确实,武战一点一点的在改变,跟她初遇的那个人有了很大变化,不过只要初心还是那个武战,变的更精明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回到酒楼胡蔓给他烧了水,武战身上还有血迹,洗了澡换了衣服,才抽空吃了个饭,忽然想到:“明天开张,大概是不会有几个人来了。”
武战点头:“毕竟是民众敬仰爱戴的将军,一定会有很多人去送行。”
说来也是唏嘘不已,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王爷,一生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老板娘!”一个伙计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告示:“刚刚衙役发的,明天开始所有店面全部停业三天,举国哀悼元老将军!”
胡蔓忙接过来看,大致意思就是,这是皇帝唯一的一位长辈了,几十年来为大朔立下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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