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秀色可餐:夫君请笑纳-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午买的房子,下午就住进去了,胡蔓一身红红的棉袄,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俗气,反而越发衬着肤白如雪,吃过饭她跑到秋千上慢慢荡着。
武战出来就在面前站着看她,两人相视而笑,这么宁静的时候,想想真的很久没有过了。
“帮我推两下!”胡蔓道。
武战挑眉:“你坐着晃晃就行了,荡那么高危险。”
“有你在怕什么?”胡蔓一笑:“以后等咱们的孩子出生,咱们就给他做一个小秋千,你手那么巧,还可以给他做木马,刻积木!”
“那又是什么?”
胡蔓歪头:“对了!到时候我告诉你怎么做,反正那些东西要宝宝大一些才能玩儿,我转了转,这里孩子玩儿的东西也不多的。”
他在她的身后轻轻摇着秋千,胡蔓就眉飞色舞的与他讲着孩子以后的事,武战听着听着不禁走神,要是一直能这么下去,是不是也不错?
晚上胡蔓嘴馋,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边吃边问:“你什么时候回军营?”
武战沉吟了下:“这一两天就得回去,虽然不能上战场,但军营中其他事务也很多。”
胡蔓点了点头:“到时候记得带我,有几个伤员要拆线的。”
吃过饭胡蔓总算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从洗浴间出来,冷风让她一哆嗦,忙跑回屋子就往被窝钻。
武战正在看书,瞧她完事了,将灯一熄,也上了床,她身上又干净又清香,武战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蔓蔓?”
胡蔓窝在他怀里闷闷的应了声:“怎么了?”
武战薄唇亲了她好几下,用手覆上她的小腹才道:“难道,等孩子生下来才可以?”
胡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不自在的推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睡觉!”
武战搂着不让她动:“林匀有句话我还是赞同的,男人真的会……忍不住的!”
胡蔓脸一红:“可我现在才怀孕两个月,最起码,最起码要过了三个月才行!不然对宝宝不好的。”
胡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不自在的推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睡觉!”
武战搂着不让她动:“林匀有句话我还是赞同的,男人真的会……忍不住的!”
胡蔓脸一红:“可我现在才怀孕两个月,最起码,最起码要过了三个月才行!不然对宝宝不好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停战?
武战被胡蔓按在家里四五天,确定他的伤没问题了,才被允许去军营,当然,是带着她们一起去的,那些伤员都是在大营中养伤的,胡蔓被指路过去,因为实在是军费和条件有限,基本每十个伤员住在一个大营帐里,也方便大夫去上药治疗。
胡蔓掀起帘子进来,夜芷拿着药箱跟在后面,这些个伤员有的见过胡蔓,有的没见过,最起码当日被她拔剑治伤的小兵就记得,立刻眼前一亮坐起身:“胡大夫!”
他这么一叫,那些个没见过的也都知道了,毕竟在军营中忽然出现个女人,漂亮不说,医术还高,自然早被宣扬的尽人皆知了。
胡蔓还记得他呢,和善一笑:“恢复的怎么样?”
那士兵看见她笑,脸微微一红:“好着呢!都能下地了。”
“那就好,还是要多养养。”
两个正在给伤员换药的大夫走过来:“胡大夫可是来拆那个线的?”
胡蔓点了点头,扫视一圈,看见一个那天差点救不活的士兵,他正靠着被子仰躺着,胡蔓走过去:“把上衣脱了,我看看愈合情况。”
这里都是年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要说当时都快死了,谁也想不得那么多,现在这清醒的很,在人家一个小姑娘面前,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胡蔓看他低着头没动作,一挑眉:“我是大夫!大夫不避嫌,再说那伤口都是我缝合的,现在遮掩有点晚了吧?”
旁边的大夫轻咳一声:“快点脱吧!大男人的怕什么,人家胡大夫还要教怎么拆线呢!”
那士兵只能扭捏的把外套脱了,露出伤口,胡蔓仔细看了看,到底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恢复的很好:“外伤愈合完好,可以拆线了。”
从药箱里拿出镊子与剪刀,将一个一个结剪断抽出来:“拆线是很简单的,只要注意拆线后的消毒,避免感染就好。”
大夫一脸的惊叹:“果然!这伤口愈合的太快了,一些没他严重的都没好的这么快!姑娘年纪轻轻就有次造诣,治病手法又奇特,难不成,师父是老神医闫尘?”
“闫尘?”胡蔓眯了眯眼,才忽然想起为什么觉得熟悉,那人好像就是在青唐县给她治过伤的大夫啊!听起来名气还不小,忙道:“这位老神医是什么来历?在哪儿啊?”
“不是啊?我还听说他身边一直跟着个小姑娘,以为是呢!”大夫替那士兵消了毒,才道:“我没见过的,但有一年大朔南方爆发过一次瘟疫,是那位神医配置出了解药,皇帝还招他进宫当御医呢,都被推拒了,因为没有固定住所,一直是边游走一边治病,所以刻意想见,还真找不到。”
胡蔓记得苏离九认识那个人,点了点头一笑:“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听说这几天都没打呢!”夜芷轻声道:“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大家都说估计很快战争就结束了。”
“真的?”胡蔓狐疑:“有这么容易吗?”
夜芷摇头:“也只是听他们士兵传着,到底如何,恐怕要问武公子了。”
也巧,正好路过主帐,苏离九和武战前后脚走了出来,胡蔓忙叫住:“苏公子!”
两人回过头来,武战挑眉看胡蔓,似乎是在问怎么叫的是他?却见胡蔓走过来,自然的挽住武战的手臂:“听大家都传这仗要结束了是不是?”
苏离九左右看了看:“南疆来了使者,但还没谈好,所以现在不宜声张。”
“为什么?没头没尾的就完了?”不是她不希望结束,而是实在有些突兀吧?要知道前几天南疆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呢!
武战轻声道:“使者来说是双方伤亡惨重,想和平谈判,但据可靠消息传来,是南疆的老皇帝病危了。”
胡蔓心一惊,那也就是说……朗月的父亲?胡蔓的情绪写在脸上,武战手加重力道握了握她的腰:“他们内部如何斗都是自己的事,何况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你不需要为他担心。”
胡蔓一敛神:“你应当知道我对他不是你想的那般。”
“我知道。”武战望着前面:“可我也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想法!之前你救了他,诚心待他,他却囚禁了你,再多的心疼怜惜也该收一收了,不指望他报答什么,你以后也将他当做陌生人,别再想了。”
确实是陌生人了,天南地北,身份悬殊,只要各自好好的,实在也不需要什么交集了,只怕,若再有交集,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么说很快就能班师回朝了?”胡蔓咬唇:“咱们才刚刚买了房子呀!”
“放着也不会丢。”武战拥着她回了帐子,给她倒杯热水:“若是真的停战,也好,快过年了,还能跟家里团聚。”
“嗯。”胡蔓捧着杯子捂手,这毕竟不是武战带兵打仗,他不需要操心那么多,听指令便行了。
然而事情也远没有这么简单,元安这边在紧急商讨,还有折子在路上往宫里送,等着皇上的消息,南疆内部也已经跟炸开锅一般。
穆朝语一手支着额头坐在主位,下面两排坐着众将士,穆朝语脸色十分阴沉,气氛也严肃凝重。
“谁说要撤兵了?”穆朝语冷声道。
其他人不敢言语,穆奇峰先站起了身:“父皇已经病危,作为儿子,难道不应该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打仗吗?!”
穆朝语掀起眼皮:“父皇有下旨撤兵吗?他有命令说着仗要停吗?!”
“穆朝语!”穆奇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这是不孝!难道在你眼中,打仗比父皇的安危还重吗?”
“不孝?那你岂不是不忠了?”穆朝语哼了声,沉声道:“来人!将穆奇峰拿下!”
几个侍卫进来,却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茫然的看着穆朝语,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穆奇峰一脸不可思议:“你敢!”
“私自下停战书,派遣使者?什么使者?你穆奇峰自己的使者?!这军队做主的还是本太子!你越俎代庖已经是违反了军令!立刻拿下押回皇城交由父皇发落!”
“穆朝语你敢!”穆奇峰被侍卫一把扣住,挣扎着一脸怒色。
穆朝语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他太了解穆奇峰肚子里这点小九九了,宫里什么圣旨都没来,他如果听了穆奇峰的私自停战回去,无疑就落下了口实,而且父皇危在旦夕,自己若是离了军队,势单力薄,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看着穆奇峰都被羁押了,剩下的人更不敢开口劝了,穆朝语淡淡道:“还有人反对本太子吗?”
一个明显就是穆朝语的人起身道:“属下认为殿下的做法没有任何不妥,可毕竟,使者派去了,停战书也送了,要是出尔反尔,岂不是被人耻笑?”
穆朝语咬了咬牙,对穆奇峰恨得牙痒痒,他可半点都没打算要回去,那人表面是他的父皇,可当初,也是他一手将自己推向深渊,他对这个父亲,不说恨之入骨,却也没剩几分感情。
穆朝语歪着头,想了良久,忽而轻挑一下嘴角:“暂不撤兵,你们先下去吧!我会好好斟酌的。”
等人都下去了,穆朝语一眯眼,漫不经心的抚着自己的玉佩,轻轻低喃:“这可是你自找的!”
军队进入调整阶段,只等着朝廷的回信,胡蔓听了那个大夫的话,对那个神医有些好奇,趁着苏离九闲着就去找他。
苏离九挑眉看着一脸好奇的胡蔓:“你问他做什么?”
“他毕竟救过我!我作为一个半吊子大夫,想着有没有机会当面感谢,顺便请教一下。”
“还是别了!”苏离九摇摇手:“他那人吧,不怎么跟别人交往,我也是帮过他一次,他才答应去救你的,而且那个丫头……”苏离九说着脸上露出奇异的表情:“总之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胡蔓往前凑了凑:“那个丫头?就是跟在闫尘身边的那个小姑娘?”
苏离九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严肃:“他们俩是一对儿古怪,还是别接触的好。”
可苏离九越是这么说,胡蔓越是好奇啊!她吧唧下嘴:“那你是帮过他什么?”
“也没什么,他在长陵的时候治死过一个官员,然后那官员的家人不依不饶让他赔命,我觉得大夫救人,尽力了就好了,因为没救过来就迁怒要杀大夫,这就有些过分了,便出手救了他一命。”
这医患关系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有啊!她抿嘴:“那闫尘不是医术很高吗?什么病他都治不了啊?”
“很多年前的事了。”苏离九眯了眯眼:“似乎是脑子有些不清楚的症状,其实也有很多大夫来了,但都说不会治,只有闫尘动了手治,却没想人当天就死了,所以他家里人就认定是他的过失。”
胡蔓明白了,脑部疾病的话,放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确实十分不好治的,但他敢下手,就已经十分不错了,要是有机会,自己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位神医。
第二百五十九章 林匀死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战争要结束了,胡蔓都一身轻松的等着一起回去的时候,却忽然传来南疆的战书!
营帐里,元安几人看着桌上的信封,上面写着战书两个字,都有些回不过神,这刚刚说要停战的是他们,这还没出结果,却又来了这么一出,难不成南疆这是连基本的诚心都不讲,要出尔反尔了?
元安阴沉着脸:“念!”
身后的随从忙打开信封开始念:“我南疆本有意停战,和平共处,却没想到尔等竟使卑鄙手段,公然派人行刺我南疆大皇子穆奇峰,使他横死街头,今日南疆重新向大朔宣战,为大皇子报仇!”
元安一拳砸在桌上:“满口胡言!本将什么时候派人行刺什么大皇子了?!穆奇峰死的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儿?!”
武战一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等只剩他们几个了,武战才开口:“只怕,南疆内部已经开始乱了。”
元安一愣,看向武战:“你是说……”
武战一点头:“咱们很清楚自己没做,既然不是我们动的手,那是谁在栽赃陷害,借机铲除异己,就很明显了。”
“穆朝语?南疆太子?”苏离九轻声道:“没错!不会错了,真没想到,以前那个呆傻小子,现在竟有如此的心机!他只要稍做手脚,就能将矛头指向我们,可咱们是敌对方,就算澄清,也是有口说不清,没任何人会信!”
元安苦笑:“本将这还只能背上这个黑锅了不成?”
武战剑眉拧着,也着实没想到胡朗月会来这一招,可他既然没有退兵的打算,之前又何必多此一举送来休战书?难不成只是自导自演,为了铲除对他威胁最大的大皇子?
“只怕又不得消停了。”武战沉声道:“南疆老皇帝病危,太子的名分在穆朝语身上,兵权在他手里,皇后是他的生母,现在大皇子又死了,南疆的下一代主子,已经可以定锤了。”
“通知下去吧!随时做好御敌准备!”
胡蔓得知这件事后,轻轻叹口气,朝堂本来就不是个干净的地方,太单纯手软的人,也是活不下去的,何况这个穆奇峰还是当年害他的人,穆朝语对他动手也不足为奇。
“我明天开始恐怕就不能经常回来了。”武战绕着她的长发:“军中可用将领不多,将军不会武功,更不能亲自上阵。”
胡蔓立刻紧张起来:“你的伤……”
“已经好了。”武战抓着她的手放在胸膛处:“你不是每天检查吗?”
胡蔓嘟着嘴:“那你也是刚痊愈,前有狼后有虎的,我不放心。”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退缩的理由!”武战眸中带笑:“我说过,会成为你的后盾!既然是后盾,首先我自己就要够坚实。”
胡蔓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这里是军队,不是谁可以随便左右局势的:“那你千万小心,自己人也要防着点儿。”
胡蔓每天白天坚持要去军营,除了尽力的抢救伤员,她想亲眼看着武战每次都能安全的撤下来。
“小姐,歇一会儿吧!”夜芷给她擦了擦汗:“这些大夫外伤处理的都比以前好多了,你不用亲自上手的。”
胡蔓喝了口水,坐下喘口气:“我就是坐不住,一坐下,就会胡思乱想。”
一旁的苏嘉劝道:“武战厉害着呢!顶多受些小伤,现在这些将领中,可就他立的战功最多,回去后,升官加级妥妥的。”
“开城门!”三人正说着话,只听一声高喝,胡蔓一下站起身,这些天,她每天就盼着这三个字,这意味着他们回来了。
果然最先骑着马回来的就是武战,他的盔甲沾着鲜血,人却精神抖擞,在胡蔓的眼里,他就如战神一般存在。
“武战!”胡蔓率先跑到他的面前,武战利落的跳下马,一只手就将她楼了个满怀,深深呼了口气,每次回来,能看见等着自己的胡蔓,他就觉得拼命厮杀值得了!
“走!”武战将她扶上马,自己坐在她身后,慢慢骑着马往别处去。
胡蔓头靠着武战的胸膛,他身上的血迹已干,这些血,都在告诉着她战事有多惨烈,能安全回来有多么不容易。
“今天退兵了?”
武战摇头:“没有意外的话,还会有一波,他们的目的就是搅的我们不能安宁。”
“这两天也太猛烈了。”胡蔓撇嘴:“连苏离九都亲自上阵了!”
“是啊!”武战轻叹口气:“胡朗月是急了,他只要在老皇帝死之前,攻破廖城,继承皇位就更名正言顺了。”
“这可能吗?”胡蔓转头:“你们不是都觉得没可能吗?”
“所以说他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武战揽着她的腰:“不提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到一个亭子边,武战停了下来,将她包下来,还贴心的拿着垫子放在木椅上:“蔓蔓,经历了这么多,我有时候在想,我们走的这条路对不对!”
胡蔓诧异的看他:“怎么了?”
“生命不堪一击!”武战轻叹口气:“经历过战争,才知道人命有多不值钱,活着有多难,我见过太多,对活着有诸多流恋,他们家里还有父母妻儿,但却不得不去参战争,拼了命的想活下来,却身不由己。”
“是啊!可生在这个社会,高位者决定一切,谁也改变不了。”
武战目光灼灼:“林匀死了。”
“什么?”胡蔓睁大眼睛:“这么……这么突然?”
武战点了点头,竟有些惋惜:“他一直在我旁边,他出战前还跟我说,他那天想了很久,明白了你问他的意思,是不是怀疑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他特意与我挨得很近,就想证明自己,也留意着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对我动了手。”
胡蔓咬着唇:“所以……”
武战点点头:“他是替我挡了一刀,虽然不是来自于自己人的。”
“怎么会!”太突然了,一个认识的人,前几天还说话的人,忽然就没了,这种缥缈的感觉才更甚,抿着嘴:“我们并没有说他什么,他何必如此?”
“个性使然吧!”武战眺望着城外:“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受不了别人怀疑,虽然我们什么都没说,之前演练的时候对我下重手,恐怕也是对我的不服气。”
“那岂不是……是我害了他?”胡蔓不安道:“因为我那样问他,他才会这么想?”
“别这么说!”武战握着她的手:“战场上,谁都可能死,说起来,这是我欠他一个人情,跟你没有关系。”
难怪武战突然这么感慨,胡蔓心里也有些闷闷的:“他,有家人吗?”
“没有。”武战轻叹口气:“说来也讽刺,恐怕香香院那个女人,就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吧!”
“武战。”胡蔓反握他的手:“我好害怕怎么办?我害怕哪次你一出去,就像他一样……”
“我不会!”武战沉声道:“你看,不管多少次,我不是都回来了吗?你和孩子,还有爹,二弟三弟,哪个我都放不下!”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鼓声,武战拧眉:“攻城又开始了。”
“你又要去吗?可你才刚回来啊!”胡蔓急道。
“不用,离九会去的,他们轮流换人,我们自然也不可能总是同一批人来应对。”
胡蔓的眉间满是忧愁,来这里这么久,这个时期最让她压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好像随时会断一样。
风有些清冷,胡蔓躲在武战的怀里,两人都沉默,林匀的死,又在两人的心上蒙了一层灰,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不知道谁能幸免,仿佛一个摆不脱的枷锁,时时刻刻勒着脖子,喘不过气,落不下心。
不知坐了多久,忽然传来马蹄声,两人往过看去,只看苏嘉停住马,喉间带着哭腔,下来的时候差点摔下来,武战和胡蔓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忙站起身往过走。
“武战!蔓蔓!”苏嘉的声音哽咽,眼泪已经不受控制:“我哥他们中了埋伏!”
“什么?”武战忙道:“怎么回事?!”
“我们一直处于优势,南疆兵马节节败退,最后竟然弃甲而逃了,接着咱们的兵马就追了上去,现在还没回来!元大哥说,说一定是中了埋伏!但又不敢擅自出兵营救,怎么办?怎么办呀?”
武战拧眉:“怎么会这样?离九会这么糊涂?南疆这么多次攻城,哪次主动逃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苏嘉急道:“可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他们了吧?!”
“先回去!”几人忙往回走。
胡蔓一脸忧虑:“如果是南疆早有准备,出城营救,无疑又是一个圈套。”
武战沉声:“离九怎么会如此糊涂的?那边可是南疆的营地,他这么聪明的人,会做这么蠢的事?”
“那依你看呢?”胡蔓疑惑:“如果真是对方的计谋,那这招引他们去追的戏码,也并不高明啊!”
武战摇了摇头:“到底怎么回事还说不好,先回去见了将军再说。”
第二百六十章 被困山谷
回了军队才知道,其实带队的并不是苏离九,而是魏岭,也就是跟着元擎征战,一直驻守边疆,魏子淇的父亲,可就算不是苏离九,魏岭应该比苏离九经验更加丰富,怎么会这么轻易中了圈套?
帐子中众将领七嘴八舌,有的说一定要派兵营救,有的极力反对,因为很显然,这是南疆的计谋,若是再追击,也是一样有去无回。
众说纷纭,元安一手揉着眉心,一脸的不耐,半晌那几人还嚷嚷着不休,元安一咬牙,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都住嘴!”
几人被吓了一跳,都禁了声,元安深呼口气,看向武战:“你怎么看?”
武战沉声道:“属下去!”
“武参将!”旁边一个人拉了他一把,提醒之意明显。
武战神态坚定:“就算他们一时疏忽追了上去,相信也不会蠢到追到敌人的腹地,南疆一时半会儿想把两千人全部围剿也不可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