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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弃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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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后悔拜我这个老头子为师了?”
“没有!”仇儿干脆果断得回答道,却依旧不忘那件软马甲,故意把手里依旧温热的食物往前凑了凑,“师父,给不给软马甲?”
虽然不知道那有什么用,不过师父如此珍藏着,应该是有些用处的。要来用用,她也没什么损失。
“给,给,给——”邪尊终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连忙点头答应。
仇儿邪魅地一笑,才将食物摆在了石桌前,掀开竹盖头,一道卖相极好的菜肴就展现在了邪尊的面前。
“葱花油泼鱼!”
恢复容貌
“葱花油泼鱼!”仇儿掀开竹盖头,一股葱花和鱼的香味扑面而来,让邪尊不禁咽了咽口水,一双眼
睛直溜溜地盯着石桌上的菜肴看,视线片刻也没有离开。
“好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邪尊忍不住伸出筷子要夹几口一尝为快,却被仇儿制止了。
“师父,别急!这菜肴还没好呢!”仇儿看着眼前如此嘴馋的师父,顿觉好笑,这哪一点像传言中江
湖上曾经让人闻风丧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形象。
虽然早已经过了嬉戏玩耍的年纪,可是一头花白头发,长而斑白的胡须的师父却依旧玩心不减,时常
变着法子的自娱自乐,也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这谷中呆了将近二十多年。这一点仇儿实在是有点困惑。或
许是厌倦了外面的恩怨仇杀吧!
“哦?这不是熟了吗?”邪尊确实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眼前这个徒儿今日似乎有些不会察言观色。
“马上就好!”说着转身去往厨房,没走一两步,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师父,不许偷吃!”说完
才踱步钻进了厨房。
邪尊才不顾她的话呢,信手拿起筷子,朝鱼的下面的背部夹了一小口,放在嘴里,细细咀嚼,脸上挂
着一副满意十足的表情,只是眼角却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厨房门口。
见仇儿端着一个锅出来了,他才迅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笑嘻嘻地看着
他可爱的徒弟。
仇儿望了望她的师父,又看了看好像完全没被动过的鱼,“师父,你没偷吃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也看到了!”说着,还示意仇儿看看盘子里完整无缺的鱼,以说明他的
无辜,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嘿嘿,幸亏刚才吃的几口是夹了另外一面的,要不就被发现了!要是被发现
,她这个徒儿可是很恐怖的!
上次,他只不过是偷偷吃了几口还在锅里的那个叫什么披什么萨,更一个饼一样的的东西,结果被她
发现了,她连续三天都没再下过厨,任凭他苦口婆心地好说歹说,差点把所有的身家老底都给了她,他这
个脾气倔强的徒儿才重新下厨。
唉——
谁能料想到曾经如此叱咤风云的邪尊到了花甲年龄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死死得管着呢。
“没有就好!”话音未落,仇儿就端起手里的锅,将煮沸的油伴葱花浇在了鱼上面,顿时发出一阵“
嘶嘶——”的声音。
难怪刚才他还好奇,这菜的名字是葱花油泼鱼,可是怎么就一条光溜溜的鱼呢。
“我就说,怎么没吃出葱花的味道呢?”邪尊夹起筷子又欲夹一口,却撞上仇儿那怀疑的眼神,手僵
在了半空中,连忙改口道,“是闻,是闻,闻到葱花的味道!哎呀,为师今天怎么这么饿啊。好徒儿,快
点去盛些饭来。快去,快去——”
“哦——”仇儿还是有些怀疑,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又钻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了其他的几
道小菜,还有两碗白花花的米饭。
“好徒儿,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邪尊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地吃着石桌上一桌香喷喷的菜肴。
“师父,你就别取笑仇儿我了!”以前因为拍戏忙,没有多少时间自己给自己做饭,要么叫外卖,要
么就直接冲开水泡泡面吃,基本上没有做过饭。现在下厨做的饭还是上学时跟着外婆边上打下手,边看边
学的,自然不期望她的厨艺有多好。
可是,师父却每每夸她厨艺好,不但样式新鲜,做法新颖,而且色香味俱佳,颇让她得意!
“为师怎么会取笑你呢!真的好吃!”邪尊一脸真诚地看着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扒着碗里的饭的徒
儿。
“好吃那你就多吃点!”仇儿也是好笑得看着眼前一副老顽童模样的师父,像哄小孩子似地哄着他。
“仇儿,你也多吃点!”说完,还真的往她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
仇儿的心底微微地泛开了一轮叫做感动的涟漪,眼前的老人就像她的亲爷爷一样,万般疼爱自己,却
又像老师一样,教会她一身的本领。
“师父,你也吃块鱼肉!”仇儿也夹了一块很大的鱼肉到邪尊的碗里,惹得邪尊喜笑颜开,频频点头
,“好,好,好!”
一顿饭就这样在这种融和的气氛中吃完了,待仇儿收拾好碗盘后,师徒二人就跟往常一样坐在梧桐树
下聊天休息。
“仇儿,来,你的药——”邪尊从怀里掏出一个有些褪色的小袋子,倒出一粒微微泛黄的药丸,递给
仇儿。
“师父,这药还要吃啊!徒儿我都吃了一个多月了……”抱怨归抱怨,仇儿还是伸手接过了邪尊递过
来的药丸,只是拿在手里,并未吃掉。
“这药丸可是增强体质,美容保颜,对你有好处的!”是啊,这句话从第一天邪尊给她吃时就说过了
,她都能背下来了。
可是她身体健康,天天这么吃,恐怕迟早要吃成药罐子。本想偷偷扔掉或藏起来,可是师父每次都要
求她当着他的面服下。
真怪!!!
“为师又不会害你!快吃了吧!”
“哦!”仇儿极不情愿地把一直拿捏在手里的药丸放在嘴里,喝了口水,吞下。
邪尊满意地朝她笑了笑,又开始把玩着花白的胡须,才又缓缓开口道,“这是最后一颗药丸了!你以
后就不用再吃了!”
“真的吗?”仇儿竟有些雀跃。
“嗯,你的容颜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就不用吃了!”老人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错愕的脸
,心里却是一副的幸灾乐祸。嘿嘿,丫头,你说不治那陋颜,可是为师偏要治。
仇儿一听邪尊的话,当场有些愣住了。容颜已经恢复?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脸颊,碰触到的部分,
一片片的结巴纷纷落下,皮肤真的如以前一样光滑,不,比以前更加光滑有弹性了。
她真的又恢复昔日的美丽容颜了吗?仇儿始终有些不敢置信地望了望邪尊。
邪尊十分有默契地重重点了点头。
“多谢师父!”虽然嘴巴上说是不介意这副陋颜,可是身为女子又有谁不爱美呢?仇儿起身,狠狠得
抱住了师父,这一亲密的举动着实吓了邪尊一大跳。
“呵呵,好了,好了,小丫头!”被这么抱着,邪尊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半晌,仇儿才放开邪尊,稳定了情绪,重新坐在了石凳上,可是内心依旧是波涛汹涌。
“丫头,是时候让你出谷了!”邪尊眯着眼睛,捻着胡须,淡淡地说道。
出谷
仇儿,是时候让你出谷了——”邪尊依旧习惯性得捻着花白的胡子,微眯着眼睛,淡淡地开口道了一
句,却在仇儿的心底扬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师父……”仇儿有些意外,为何师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为师的绝学你已经差不多都学会了,也是时候让你出谷,我这个老头子总不能把你一辈子留在这谷
中吧!”
“可是……”仇儿邪邪得看着嘴巴一张一合,说得煞有介事的老人。
“我的好徒儿总归是要嫁人的啊!!!哈哈哈……我老头子都二十多年没有喝过喜酒了呢!”邪尊被
这个精灵的徒儿盯着看,竟越说越心虚起来。
“师父,您老就别卖关子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徒儿出谷去办——”仇儿才不相信眼前这个老顽
童似的师父呢,他平白无故地绝对没有那么好心为她的终身大事犯愁。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对。
“哪有啊,没有,没有,徒儿你多心了!”邪尊连忙摆手。
“真的没有???”仇儿还是不信,又追问了一句。
“厄……是有那么一件事啦……”她怎么说来着,肯定有什么事情吧!这三年来朝夕相处,仇儿早就
摸清了邪尊的性格,没事了就爱捉弄她,或下点毒,或试草药,或搞点小破坏。总之,邪尊绝对以及肯定
不是什么善类。
“什么事?师父,你就别吞吞吐吐了!有事快说吧!”仇儿最见不惯别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
了,倒是爽快得催着邪尊开口。
“为师让你找一个人!”邪尊终是说了出来,可是表情却是异常的认真,甚至还有点怪异,只是仇儿
说不出来哪里怪。
“谁?”
“傅小眉!”
“傅小眉?师父,她是谁丫?你为何要找她?”仇儿不免好奇起来。这三年来师父从来不会提起外面
的人或事或物,这次让她出谷却是为了寻人,而且听这名字,应该是个女子。
“你不用管我和她什么关系,你只需替为师找到她就行了!”说着这话的时候,邪尊竟有些腼腆起来
。
莫非——
仇儿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心里早已笑开了话,只是没想到都到了花甲之年的师父居然也会害起羞来
。
“师父,你为何不自己出去找啊?”仇儿故意嘟囔着小嘴,一脸的不情愿。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为师我不但救了你的命,还教你一身本领。现在是翅膀硬了
是不是?让你出谷替为师找个人,还这么罗哩吧嗦的!”
邪尊一副小孩气发脾气似的,瞪着眼睛,鼓着两腮,气冲冲地朝着仇儿吼道。
“好,好,好,徒儿出谷就是了!您老人家消消气!”仇儿有些讨好似的哄着邪尊,一双小手力道均
匀得捏着他的双肩。
“哼——”邪尊倒是不领情,依旧冷着个脸。
“师父,您可有苏小眉的画像?”
“没有!”邪尊还在气头上。
“信物呢?”
邪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盒子,斑斑锈迹依稀看见。他轻轻得打开盒盖,拿出
一小块手帕,摊开,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现于眼前,似乎还能闻到阵阵梅花香。虽然仇儿并不懂女红,可
也能看出这手帕之人的手巧。在帕子的右下角,用红线绣着一个“眉”字。
只不过是一枚帕子而已,师父却如此妥善地保管者,还如似珍宝般,看来这傅小眉在他心目中占着一
个很重要的位置。
“找到之后呢?”
“你只管将这帕子交于她,她自然就会明白的!”说完,邪尊又把帕子小心翼翼得折叠好,放回了盒
子里,交到仇儿的手中。
“哦!”仇儿点点头,只是心里依然纳闷师父为何这么多年一直呆在谷中而不亲自出去找她呢。
“你可以出谷了!”邪尊早已从飘远的思绪中恢复了过来,脸上又挂着平日里的那副神情,好似刚才
那一刻的深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师父也太急了吧!就凭一小小的帕子,这人海茫茫的让她上哪里去找啊。
“对,现在——”邪尊倒是坚定。
“可是我还没收拾东西呢!”仇儿又好笑又好气地瞪着邪尊,不满得叫唤道。
“那还不快去收拾!”
“哦——”真是怪人!前一刻,仇儿还感恩戴德地狠狠抱着邪尊,可是下一刻,师父变脸的速度之快
,着实令人咋舌,她连当场掐死他的冲动都有了。善哉,善哉,真是太大孽不道了!仇儿在心底默默得为
自己刚才那想法小小忏悔了下,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仇儿把一件换洗的衣服装进包袱了,又拿了一些自己平日里闲来无事研制
的毒药和解药,并出来欲向邪尊道别。
可是,偌大的院子里根本就不见邪尊的影子。
奇怪,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师父……师父……”仇儿连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无奈她只好背起包袱走出了院子。
这谷底四面都是高约万丈的悬崖,唯一的出路就是沿着崖壁攀登而上,不过因温差的缘故,靠近谷底
的崖壁上常年有寒冰附着,光滑得很,若非没有绝好的轻功,自是无法出这谷底的。
幸亏,仇儿跟着邪尊勤修轻功,如今也算是到了如火纯清的地步,飞檐走壁自然不在话下。她深吸了
一口气,腾身跃起,不一会儿就稳稳地站在了廊桥上。
昔日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那一日,就是在这廊桥上,她纵身跃下。抬起眼帘,却见两堆白骨
横于桥头上,一长一矮,估计那就是当日绑她至此地的胖子和瘦子吧。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他俩早料到有这种下场,估计也不会敢那些贩卖人口,伤天害理的事情
吧!
仇儿终是不忍看下去,找了个地,好好地安葬了他俩,方才下山去。
故地重游
仇儿一路沿着山路向下,一直到了山脚下方才注意到这村镇好生眼熟。再细看之下,竟是羽扇县。
时隔三年,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了。踏进羽扇县,仇儿的所有记忆宛如潮水般像她袭来。她依稀记得
当时洪水消退后,羽扇县一副百业待兴的光景,可是如今的羽扇县繁华一片,热闹非凡,丝毫看不出来曾
经受过灾。
仇儿凭着记忆,沿着羽扇县宽阔的街道,鬼使神差得竟发现自己站在了悦来客栈的门口。店小二眼尖
,见到仇儿伫立门口,立马热情得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好嘞!您里面请——”说着,店小二弯腰哈背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仇儿一眼就认出了店小二,只是她的脸上带了一块白色纱质的面纱,盖住了大半张脸,纵然店小二记
性再好,估计也是认不出来她的吧!
果然,店小二只是把她当作了头一次住店的客官,将她迎上了二楼最靠里面的房间,双手推开房门,
侧立在门旁边,让出了道,而仇儿自是顺着他的动作进了房,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所处的房间。
“客官,您先休息,有什么吩咐您叫一声就是了!”
“嗯!”说完,店小二就退了下去,顺带关上了房门,只留下仇儿一个人在房间。
是巧合吗?但是这未免也太巧了!
三年前住的这个房间,三年后仇儿还是住了进来。房间的摆设基本没变,变的恐怕只是人而已。
仇儿缓缓地坐在了檀木圆桌旁边,脸侧向一旁,抬起手,从耳朵后面取下了脸上的面纱,轻轻放在桌
子上,顺带着把包袱也放在了桌子上。
“呼——”仇儿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小腿,又端起桌子上放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完,
原本口干舌燥的她顿觉一阵舒服。
一吃完午膳就被师父给急急忙忙得赶了出来,又因山路难走,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不自觉地加快了脚
步,竟顾不上喝一口水,而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仇儿不禁又庆幸自己脚程快。
“咕咕——”肚子不争气得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仇儿摸了摸自己早已饿扁的肚子,不禁又重重地叹
了一口气。
都怪师父,如此匆忙得赶她出谷,竟忘了准备干粮,现在早就饿地前胸贴后背了。
“客官——”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客官,小的给你送点心来了
!”
点心?一听到这两个字,仇儿更饿了,不过这店小二来的还真是时候!顺手带上面纱,一个箭步向前
,仇儿就打开了房门,果然见店小二端着一盘绿豆糕和茶水站在门外。
“放在桌上吧!”仇儿顺手指了指身后的檀木圆桌,并关上了门。
店小二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又问了句,“客官,您还需要什么?”
“小二哥,我向你打听个事,不知方便不?”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想必只有这客栈兼饭馆的地方消
息最灵通了,不妨问问店小二,也许会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客官,您尽管问,小的要是知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店小二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三年前,羽扇县可是遭遇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洪水灾害?”仇儿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只是提了个无
关痛痒的问题。
“是,那洪水真是太可怕了!不过,幸好当时的皇后向皇上进言,提了一个治水的点子。这点子果然
奏效,不久羽扇县的洪水就退了!”说着这话的时候,店小二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敬,连语气里也多了一份
赞许。
“哦?当时的皇后?”仇儿装作不解得问道。
“唉……”店小二全然没有了刚才骄傲的神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客官,您不是我夏国的人吧?
!”
“嗯!”这夏国的百姓自然知道当朝的皇后发生了什么。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仇儿也只好顺水
推舟,点了点头。
“您有所不知,三年前,皇恩浩荡,皇后在镇国大将军慕容将军护送下,奉旨亲临我县,可是还没到
羽扇县,却不幸染上恶疾,终是香消玉殒!唉——”店小二又是重重得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些惋惜
。
“真是天妒红颜啊!”仇儿配合地说了一句,可心里却在早已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谁说不是呢?!”店小二接过她的话,继续说道,“羽扇县的百姓自是十分感激玥皇后,特地建了
一座祠堂,以供奉她。如今,这玥后祠香火可是十分旺盛呢!”
“看来,百姓很爱戴玥皇后!”仇儿的心里稍有些安慰。
可是——
明明是被逼跳崖,居然说是染上恶疾,不得治而病逝了。
这终归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是好事,她从此不用再背负那夏国皇后之名,亦不怕那些想谋害她的人再次设计陷害一个已死之人
。这倒是仇儿她所期望的。
只是,明明好好活在人世上的人,却无端端得有了牌位,还让人供奉着。仇儿一想到此,心里不免有
些怪异。
“那现今的皇后是谁?”仇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追问了一句。
“是上官丞相之女,上官淑,也就是原来的淑妃娘娘!”
果然,淑妃的奸计还是得逞了!只要她一死,那皇后之位自是她的囊中之物。仇儿的愤怒在这一刻陡
地升起,溢满了胸口。
“小二哥,那慕容将军现在身在何处?”仇儿还是问出了口。
“说也奇怪,慕容将军自从三年前护送完玥皇后之后,就去了边关,再没回来过!”
“是吗?”难道朔天的离开和她有关?仇儿不禁皱了皱眉头。
“说起这怪事啊,还真不少!三年前,我们这悦来客栈住进了三位客官,两男一女,可不知怎么的,
先是其中的一个人离开了,而后那女子去了趟土地庙再也没回来过。剩下这男子却是每年都会在那一日到
这客栈来,询问那女子的下落。”
“哦?那是为何?”仇儿莫得惊了一下,难道是南宫墨寒?
“小的也曾问过那位客官。他只是说,那女子迟早会回来的!”店小二又补充道,“不过依小的看,
那客官恐怕是被那女子给骗了!”
“此话怎么讲?”她骗他?这是怎么回事?仇儿的眉头皱了皱,视线落在了店小二身上。
“小的还记得,那女子走之前有人送了一封信给她,看完后,就上楼了,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八成是跟人跑了。可怜了这位客官还对她念念不忘。”说着,店小二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那女的是跟别人跑了?你可有证据?”仇儿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被人差点害死不说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被人这般误会。
“客官……”店小二真是二丈摸不到头脑,不知哪里得罪了眼前的女子,惹得她大为恼火。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说话要有依据,要不冤枉了人就不好了!”仇儿自觉失态,赶忙理了理情绪。
“是,是,是!那客官要是没其他事,小二先出去了!”见仇儿没反对,店小二赶紧识趣得退了出去
。
相逢何必曾相识
“小二哥!”仇儿突然叫住了门口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的店小二,从包袱里取出一两银子,塞到店小
二的手里,轻声说道,“小二哥,今天我向你问起的事,还烦你保密,不要告诉别人才好!”
“那是当然!”店小二喜滋滋地收好手里的银子,退出了房门,顺带掩上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仇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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