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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弃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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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见两个人儿，一前一后，从国丈府出来，直奔往整个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长兴街。
“小洁，快看快看，这个小人好可爱啊！”
没想到这个没电脑，没电视，没空调，什么高科技现代产品都没有的世界，街市却异常地繁华。
整齐清雅的青砖路面、古香古色的店铺招牌、高声吆喝的小贩、活色生香的小吃、琳琅满目的土特产……这一切不禁让玥儿找到了儿时逛庙会的记忆。小时候，玥儿住在外婆家，每年的庙会外公都会把她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带着她逛庙会。调龙灯、舞狮子、敲腰鼓、踩高跷，各式各样的民间群众表演高潮迭起；冰糖葫芦、马蹄酥、绿豆糕，各地的土特产让玥儿流连忘返，至今仍然记得那味道。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玉手一指，“小洁，冰糖葫芦，我要！”
黑线立刻出现在小洁白净的额头上，她什么时候见过心情好到极致的皇后娘娘，现在俨然就是一个撒娇，向大人要糖吃的小孩。
“好，小姐，奴婢这就给你去买。”看了看拥挤的人群，小洁又补充道，“小姐，您就在这等奴婢，小洁马上就回来。”说完，就挤着人群，买冰糖葫芦去了。
“嗯！”玥儿随口回了一句，又挤到一个卖泥人的摊位，伸手拿了一个，把玩着。瞧这孙悟空多神气，肩上扛着金箍棒，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做瞭望状，弓着一条腿，活灵活现的。
离玥儿不远处的人群里，有两个男人，一个高个，一个矮个，正虎视眈眈得盯着她。
“大哥，那个娘们是我们要找的人吗？”矮个开口问道。
高个掏出怀里的画像，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瞅了瞅一脸陶醉的玥儿，如此反复几次，终于开口了，“就是她，错不了。”
“那我们还不动手！她可值三百两呢。”矮个有点急不可待了。
高个也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走！”
“老板，我要这几个，多少钱？”玥儿左挑右选，实在都喜欢地很，干脆全部都买下来好了。
老板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六文钱！”
六文钱？玥儿皱了皱眉头，糟了，她还真不知道这古代的钱币价值，往小洁去的方向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这够不够？”往怀里掏了掏，她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
“够了，够了。”老板接过这十两银子，暗自庆幸今天他遇到金主了，出手如此阔错。
拿了泥人，玥儿踮起脚尖，却还不见小洁回来。这丫头，准是看到什么好玩的忘了她这个主子了。
突然，玥儿感到后面有人推着她走，脚步也不自觉的往前移了移，身子有点重心不稳，莫得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吓地她眼睛瞪得老大。
只觉后颈部一阵痛楚，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好痛！玥儿慢慢地睁开眼睛，坐起身，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部，轻轻揉了揉。
抬起眼帘，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长兴街等小洁的，然后突然有人捂住自己的嘴巴，接着就不省人事了，可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又是哪里啊？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装饰也很简单。偌大的房间里放着一张檀木圆桌，四张同样材质的木凳，桌上有紫砂茶壶和茶杯。一个屏风立在房间的中间，屏风上是一幅山水花鸟图，栩栩如生。透过屏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张雕花的古式木床。
外面怎么这么吵。玥儿站起身，走到门口，欲打开紧闭的双门，这时门却径直从外向里被人推开了。
只见门口站着三个人，中间站着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粉，依旧无法遮住眼角若有若现的鱼尾纹，真是岁月不饶人。她的身后站着两位男子，皮肤黝黑，一个个高，一个个矮，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她。
玥儿往后退了退，三人一迈脚就进了屋。花大娘屁股一端，就坐了下来，翘起兰花指，拈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上下打量了玥儿一遍，闲闲地对那两个男子说道，“这丫头长得倒是不错，不过——”说着，花大娘就把眼睛盯在玥儿平平地胸部，眼里满是嘲笑。
玥儿顺着花大娘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没好气地瞪了回去。
“花大娘，那您看——”高个向前凑了凑身，堆起笑容，讨好似的给花大娘捶了捶肩膀。
“得了，得了，”花大娘不耐烦得甩了甩手，“去帐房领100两去吧。”
“那就多谢花大娘了！”高个和矮个随即就退出了房门，只留下花大娘和玥儿。
“以后，你就是我品花楼的姑娘了！”花大娘像是宣布圣旨似的，对着还不明事由，一脸茫然的玥儿。
什么？品花楼的姑娘？
玥儿如梦初醒，难道说——
她遇上人贩子，被拐卖了，而且还被卖到妓院了不成？那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老鸨。
冷静，冷静，冷静——
玥儿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脑袋却飞速得运转着，想要理顺发生的一切。一向聪明的她很快就理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确定了自己的确被人贩子贩卖到了青楼。关键是接下来该怎么办？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不行，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您叫我玥儿就好了。”玥儿充分发挥自己的表演天赋，脸上立刻笑靥如花，欢快地答道。
“以后你就在我这品花楼好好呆着，不要想着逃跑！”花大娘冷冷地说道。
“我怎么会舍得走呢，妈妈！”玥儿很入戏，走到花大娘的身后，不轻不重地帮她捶着后背，清脆地笑道。
“哦？”花大娘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转头看着玥儿。
“我看妈妈您气度不凡、真是人中之凤，想必这品花楼绝对不容小觑，玥儿以后跟着您，肯定不会错的。”
花大娘摆手笑道：“你这个丫头一张嘴真能甜出蜜来，好了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品花楼的岚姑娘了。碧儿——”
只见一清秀的小丫头闻声就进了房门，“妈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以后你就好好伺候玥儿姑娘吧！”说完，花大娘起身，往门口走去。
“我只卖艺不卖身！”
一曲惊人
“我只卖艺不卖身！”花大娘身后响起玥儿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花大娘做老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却实实在在是头一次见到被卖到品花楼的姑娘不但不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把戏，一口答应以后就呆着品花楼，现在倒理直气壮的跟她讨价还价。这个丫头跟以往的姑娘不太一样，很不一样。
刚迈出门槛的脚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口，下巴微微抬高，目光犀利，盛气凌人地问道，“到了我这品花楼，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这品花楼可是京城第一大楼。这的酒上到皇亲贵族御用的名酒，下到山村乡野小酒，样样齐备。这的菜，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小菜，保证色香味俱全。当然，品花楼最吸引人的还是人。这的姑娘个个能歌善舞，如花似玉。
只要客人们开心，姑娘们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玥儿并没有接她的话，眼睛直直得对上花大娘的视线，突然开口唱起了歌。
“……
与某个人一起穿越了多少的小巷
在青石板上留下了多少的足迹
也许只有千年的石板见证短暂的爱情
于是
在梦里清楚的低头寻找
寻找没有尽头的深巷
寻找只剩下时间的墙
我曾沿着斑驳的光影寻找爱的足迹……”
歌声是那么的安静，静得就像深夜里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似有若无，却又仿佛那所有的泪都不愿被人听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重敲打在听者的心上。
花大娘和碧儿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曲子，呆愣在那，静静得听着，似乎忘记了回神。
“……
只有瞬间的遗忘才清楚的知道
已经忘了生在何处
一个人游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两个陌生的人行走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各自扮演着自己心照不宣的角色
本以为不会伤心
但在进站口
我真的流泪了……”
周围变得很安静，很安静！整个品花楼陷入了空前的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旋律简单，歌词直白，那种沧桑婉转的感觉透过玥儿嘶哑的声音打动了每一位听到歌声的人，让他们无法离开，让他们慢慢地走向那间传出歌声的房间。
“……
回到现实
游戏要结束
于是各自回到各自的轨道
不会有交集
直到永远
也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希望永远的宁静
有一天回想起来
也是一段美丽的影子……”
玥儿收了音，看向站在门口的花大娘，却见她愣愣地出神，似乎还沉静在刚刚的歌声中。这倒是给了玥儿莫大的安慰，这么多年一直忙于演艺事业，她似乎都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名噪一时的歌手。当年才刚过完十六岁生日的玥儿，以歌手的身份出道，凭借一首《蓝色爱情》迅速走红，一跃成为歌坛最具潜力的新秀，连续三个月这支单曲一直位居专辑销量榜的榜首，日网络平均下载量达几千万，俨然一匹脱缰的黑马。
刚刚她唱的这首歌就是玥儿的成名曲。
让她想不到的是，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拥有一副完美的嗓音，嘶哑而灵动。这绝美的音质，再配上她脸上到位的寂寞沧桑的表情，这首歌居然有种天籁之音的感觉。
好半晌，花大娘才回过神来，眼睛迷成了一条缝，细细得打量着玥儿。
“妈妈，您看我这歌唱地怎么样？”刚才见到花大娘的表情，玥儿现在有十足的把握花大娘绝对会答应自己的条件。
想不到这丫头还有两把刷子。居然能唱出如此扣人心弦的歌曲，品花楼里还没有一个姑娘有她这般才艺。如果好好得包装下，讨得那些个达官贵人们开心，说不准大把大把的银子就进来了。花大娘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妈妈——”见花大娘半响没反应，玥儿不耐烦地轻轻换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我怎么敢呢！谢谢妈妈！”玥儿一脸得意得坏笑，好像什么阴谋得逞的样子。
“花大娘，您害的我好找啊！”一男声从门外响起。
花大娘一听声音，就知道这金主来了，赶忙堆起满脸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格外甜美，“哎呦，原来是墨寒公子啊！您好久没来我这品花楼了！”
“花大娘，我这刚才外地回来，就来您这了！您就别生气了！”
“谁不知道您墨寒公子是大忙人啊！还能惦记着这品花楼，真是我的福气啊！樱桃，小红，小翠，还不快点过来伺候着！”
“唉——来了！”花大娘手一挥，就见好几个打扮到花枝招展的姑娘扭着纤纤细腰，朝这边走过来，不一会儿，三个人的身体已经贴在了男子身上，惹地男子哈哈大笑。
玥儿听着那笑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莫得浑身发冷，手不自觉得戳了戳胳膊。
“花大娘，我刚才听到一姑娘的歌声，不知是哪位姑娘啊？”
“墨寒公子，那是我们品花楼新来的姑娘。”花大娘给对着旁边的姑娘使了使眼色，“公子您先吃点下酒菜，等下这玥姑娘就过去！”
“是啊，是啊，墨寒公子，你都好久没来了，小翠想死你了！”
“墨寒公子，小红先陪你喝一杯吧！”
“墨寒公子，樱桃做了您爱吃的绿豆糕，您来尝尝吧！”
“好，好，好！”男子被哄得眉开眼笑，双手搂着几个姑娘，就往上房的方向走去。
这男子一走，花大娘就转过脸来，对着玥儿说道，“还不快去准备准备，等一下客人到齐了，就出来吧！碧儿，好生伺候着！”
叫碧儿的丫头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花大娘的离开，然后轻轻得关上了房门。
虽然花大娘同意她只卖艺不卖身，可是这么快就要登台表演，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她可是被拐卖少女啊，这个无良老板，也太不人道了。玥儿生气地开始碎碎念。
登台献艺
卖艺不卖身只是玥儿的缓兵之计，她还是得好好想想怎么从这品花楼出去。
不过——
要是慕容昊天看见他的皇后现在是青楼的姑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
嘿嘿，青筋暴跳？脸部抽筋？还是血管爆裂，活活被气死？
玥儿偷偷地坏笑，突然觉得自己好恶毒，干笑了两声，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的小脑袋瓜里发芽开花了。
“你叫碧儿是吧？”
“是的，玥姑娘！”
“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我不会亏待你的！”玥儿一副黑帮大姐大的口气。
“多谢玥姑娘！”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可这品花楼的却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车水马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瞧这宽敞的大堂里早已是高朋满座，座无虚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家里妻妾成群，却还妄自留恋花丛，醉生梦死！
不过，今晚他们可都是玥儿的好客人！
顾客就是上帝，这是商界的不败法则。如果今晚哄得他们开心了，这花魁的位子自然是她的囊中之物！
“各位大爷，今晚我品花楼来了一位新姑娘——玥儿姑娘……”
“还不快叫她出来让本大爷看看！”花大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粗鲁得打断了！
“快出来！”
“快出来！”
“快出来！”
“快出来！”众人跟着起哄！
“好，好，好，玥儿姑娘快出来吧！可别让在座的各位爷等着急了！”花大娘连忙朝身后挥了挥手。
品花楼大堂正中有一方青竹搭成的阁台。一袭红色沿着白色的幔帘从半空中轻轻低垂下来，宛如天外飞仙，让在座的各位的心因之明亮起来。
从天而降的玥儿脸上一红纱遮住了脸颊，只露出一双勾人魂魄的媚眼，更增加了几分神秘感！在薄纱笼罩下的面容，像雾中芍药，若隐若现，朦朦胧胧，总是逗人想一探究竟，真可谓勾人心魄！
品花楼所有的客人的目光皆集中在了玥儿身上，或捻须，或点头，或品头论足。
“这玥儿姑娘有点意思！”
“这玥儿姑娘……”
“玥儿姑娘……”
“玥儿姑娘……”
玥儿满意得看着众人的反应，知道她的出场已经吊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她给乐师递了个眼色，就听见乐师轻轻得拨了一下琴弦，几个音符跳跃上琴弦，回荡在空上。紧接着，一阵清澈动人的歌声伴随着琴声，缓缓得从玥儿的嘴里飘出，送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歌曲从未听过，这歌声宛如从高山中穿流而出的小溪，清澈见底，水波清亮，小小的欢乐中却有着些许的忧伤，小小的忧伤中又夹杂着丝丝的欢快。
品花楼所有的客人皆寂静无语。客人们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阁台中间的那一团火焰上，如痴如醉，身陷在歌声中不能自已，好像坠入了一个梦幻般的意境中。
二楼雅间里，一名男子默默得品着上等的碧螺春，静静地听着这歌声，一双炙热的眼光却直射在唱歌之人的身上，好似要把那抹耀眼的红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头。
这歌声——
没错，刚刚他就是被这歌声吸引住的。
一曲终了。余音缭绕片刻之后，满堂宾客才好似从幻境中缓缓清醒，喝彩声、赞叹声、鼓掌声像浪潮一样荡起，一波接着一波，气氛达到了高潮。
“再来一曲！”
“再来一曲！”
“再来一曲！”
却只见玥儿并不理会众人的高声叫嚷，微微欠了欠身，欲退出场，手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一微醉的男子一把抓住。
“玥儿姑娘，来陪公子们喝一杯，再走也不迟啊！”不远处，一雕花方桌坐着三个男子，色迷迷地盯着她，一脸的坏笑！
一群登徒子！想要本姑娘陪，想得美！只是眼下时机不对，暂时忍忍吧。
“玥儿多谢公子的美意！只是玥儿卖艺不卖身。还请公子见谅！”
“玥儿姑娘，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容貌可好？”说着，一双手已经伸了过去。
玥儿一转身躲过了那只魔爪，被抓的手狠狠得一甩，一个过肩摔，那男子没有防备，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哎呦——”男子痛得只叫唤，“我的屁股——”
玥儿却一脸无辜地跑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爷，您怎么自个就摔倒了呢？摔疼了吧？玥儿扶您起来！”说着，玥儿伸出手扶起地上的男子，右脚却抬了起来，重重得撞击在男子的胸口。
“啊——”男子触电似的躲开玥儿，后退了好几步，一只手扶着自己摔疼的屁股，另一只手却揉着胸口，好不狼狈。
“怎么样？还要不要本姑娘陪？”好歹她也是柔道黑段，对付这种富家子弟绰绰有余。
“上官公子——”原本围坐在桌旁的三个男子此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臭娘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人！”上官肖一脸怒气。
“上官公子，何必跟一个姑娘动气呢？”南宫墨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玥儿旁边。
“你是谁？敢管本公子的事情。”上官肖一脸不屑。
“在下南宫墨寒！烦请上官公子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南宫墨寒摇着手里的扇子，语气不笨不亢。
南宫墨寒？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在看看南宫墨寒的脸只觉面熟得很，玥儿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不管你是谁，本公子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让开！”上官肖脸上青筋暴跳，火药味十足。
“上官公子，这事情要是闹到上官大人的耳里，恐怕——”南宫墨寒依旧不愠不火地应道。
“这——”良久，上官肖带着手下的人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品花楼。
“姑娘，你没事吧？”
“多谢公子！我很——”
“是你！”
“啊？”玥儿这才发现因刚才她的动作太大，脸上的红纱已经轻轻得掉落了下来，自己的容颜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只听一声唏嘘的声音响起。
“公子，你认识我？”
“姑娘不记得了吗？在下和姑娘在清泉寺有过一面之缘。”
清泉寺？
“是你！”怪不得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原来他就是上次调戏她的那个登徒浪子，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正是在下！”南宫墨寒见眼前的人儿想起了自己，顿时一阵窃喜。
“看来你墨寒公子也是个多情之人！”
南宫墨寒很明显地听出了玥儿话里的讽刺，却只是淡淡得一笑，“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雅兴，请姑娘到楼上雅间喝杯茶呢？”
说起喝茶，刚才一曲高歌，现在确实有点口干，“好啊！”
“姑娘这边请！”说完，南宫墨寒就在前面带路，玥儿跟在后面，上了二楼的雅间。
再遇墨寒
“你说的上官大人莫非就是当朝丞相上官鸿义？”玥儿一坐定雅间的檀木椅子上，喝了一口上等的碧螺春，就开始发问了。
“不错！”
那她刚刚打的可就是当朝丞相的儿子，淑妃的兄弟！玥儿暗叹倒霉，谁不好惹，偏偏惹到活阎王，日后必定会有麻烦，恐怕这上官家的人绝不会善罢干休的！刚刚怎么就没忍住呢？自己的这双手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你是什么身份？”玥儿突然开始戒备起来。对上官肖的身份如此清楚，必定是朝中之人，或者和朝廷关系甚密。
“上次在清泉寺，姑娘未告知在下芳名，不知今天是否能相告呢？”南宫墨寒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转而反问起玥儿来。
“玥儿！”
“那我以后就叫你玥儿？”
“你还是叫我杨玥儿姑娘吧！”她和他才第二次见面，又不是很熟吧！这玥儿玥儿的叫得也太亲密点，别让人误会了才好！
“玥儿——”南宫墨寒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根本不容商量！
玥儿直翻白眼，这男人怎么这么霸道啊！随便随便，不过就是一称谓而已，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上次在清泉寺，玥儿说我调戏良家妇女，那不是莫大的冤枉？”
哼——这个男人真是太会记仇了！看着一副儒雅书生的样子，却出入青楼，俨然一个情场老手。‘斯文败类’这四个字形容他最合适不过了！等一下，他刚刚说什么？冤枉？居然拐着弯骂她不是良家妇女。看来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以貌取人。
“本姑娘卖艺不卖身，虽在青楼，却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赚钱吃饭！难道公子也像其他凡夫俗子一般，只会以貌取人？”
南宫墨寒自知理亏，无言以对，只是对玥儿越发感兴趣。没想到这玥姑娘不但才艺过人，而且口齿伶俐。他隐隐觉得眼前的女子身上还有更多他所想不到的地方，等待他去挖掘，发现。
“你别转移话题——说，你到底什么身份？”玥儿步步紧逼。
“玥儿觉得我应该是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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