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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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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初微微诧异,“你如何知道?”
林舒言收敛了笑意,认真道:“因为我喜欢阿初哥哥啊,所以我看的出来李月姐姐也喜欢阿初哥哥。”
“阿初哥哥,你,为什么拒绝李月姐姐啊?她看起来很好。”
林舒言咬着唇,小心地问道。
陈初看她,眼底神色复杂,他慢慢说道:“我既无心与她,若是勉强答应,岂不是拖累于她。”
他其实看的很清,明白什么才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感情中始终只有一方是一厢情愿,那么最终也只会是一败涂地。
还不如早早地做个了断,趁还没有深陷之前,即时抽身,也许不久之后,便会有另一方天地。
可是总有些人太过情深,宁折不悔。
陈初不是这样的人,然而他也看的太清,最终一世孤寂。
可是现在有她了。
“阿初哥哥说得对,李月姐姐定会遇到互不拖累的人。”
说完她又凑近了一分,嘴角扬起:“那阿初哥哥,我若是请媒婆来说和,你会答应吗?”
她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看着他。
陈初难得的红了脸,微微偏过头,“小言,不要胡说!”
林舒言难得看他这副样子,笑的更大声,乘胜追击的问道:“阿初哥哥觉得你会拖累我吗?”
她当真是不知道见好就收,只一味的挑逗他,觉得有趣极了。
这么有趣的阿初哥哥,当然不能放过。
陈初猛地转过头,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好似有些气结:“好了!小言。”
林舒言被他的突然吓到,等她反应过来,才用另一只手轻轻扯动陈初的袖子,弱兮兮的问:“阿初哥哥,你生气啦?”
她如此低声讨好,陈初那还会有气,何况他本来也未生气。他只是想不到……
想不到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姑娘,竟如此会逗弄人。
他无力招架,只能低声喝止。
林舒言见他真的没有生气,才想起李月来之前,他似乎有话要对她说,而且是要答应她的样子。
想到这里,林舒言立刻开心了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她平静自己的喜悦,试探的问道:“阿初哥哥,你之前好似有话要对我说。”
她歪了歪头,盯着他道:“是什么话?”
陈初看出了她眼里期待的光,烫着他的心。
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松了松。
感受到手间的变化,林舒言的心微微一沉。
方才期待喜悦的心情像是被凉水瞬间冲刷,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忐忑。
她微微低头,不敢再看他。
“两年。两年后你及笄,若是你还是如此坚定,那么我不会再逃避。”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像点燃的烟花一样在她心头炸开。
两年而已,她有万分的把握一切都不会变。
只要他不变。
林舒言抬头,脸上带着粲然的笑。她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阿初哥哥,我保证,两年之后,我还是会同现在一样。”
“一样的握住你的手,一样的喜欢你。”
她的话太过直白,眼神太过坚定,而她的脸庞又还是稚嫩的。
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相信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很想结束,但是懒惰拖住了我的脚步……
☆、二斩闷大叔(12)
林舒言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上拿着陈初给她的药瓶,嘴角挂着笑,压都压不下来。
一刻钟前,陈初院子里。
林舒言抓着陈初的手进行了一番真切的保证,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陈初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看的她心里都有些发毛,心想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陈初也许并不在意这样信誓旦旦的许诺。
她微微松手,想着是不是要说些话来打破这略微有些安静的气氛。
反正陈初已经答应她,一切都不急了。
她正欲开口,却感到手心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陈初眼里带着闪烁的笑意,嘴角微勾,看着她说:“好,我记住了。”
不管两年后她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坚定,又或者她已经忘记了此时说的话。
他都会记得有一个不大的姑娘,她的眼睛很漂亮,她很调皮。
她抓着他的手,对他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林舒言看着陈初的笑,有些呆愣。
陈初一向是不苟言笑的。
他大约是经历了太多,所以很多时候他都稳重古板,面无表情,很难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舒言和他在一起时,他也是平静而沉闷的。若不是林舒言一直锲而不舍,也很难看到他别的一面。就算是笑,也总是淡淡的。
而此刻他眼中明显的笑意,一闪一闪,在漆黑的眸子里,很亮。
林舒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想到,原来,阿初哥哥也是吃这一套的。
等反应过来,她又想到,她的阿初哥哥笑起来这样好看,若是让别人瞧见了,就会有更多的‘李月姐姐’了。
林舒言忍不住伸出手,抚上陈初的眼角,摸了摸他的眉毛,“阿初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你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她的手在他眉间细细摩挲,弄得陈初有些痒痒的,他想放下她的手,却马上被她下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只可以笑给我一个人看!”
陈初失笑,“你什么时候这样霸道了?”
“没办法,谁让阿初哥哥这么好看。阿初哥哥不要说别的,只要像刚才一样说‘我记住了’就好了。”
陈初拉下她的手,有些无奈,“除了你这个傻丫头,没有人会这么想。”
林舒言不服:“怎么没有了?李月姐姐也定是这么想的!”
说到这里,林舒言又忍不住问:“阿初哥哥是不是也对李月姐姐这样笑过?”
陈初被她打败,知道他若是说一句是,她定会跳起脚来,活气的很。
“没有,哪有那么多值得高兴的事。”
林舒言敏锐的捉住了重点,“那阿初哥哥是说现在是值得高兴的喽?”
她促狭的看着他,陈初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动作幅度之小,若不是林舒言一直观察着他,还真看不出来。
看到他的样子,林舒言总算是良心发现,没有再逼问他。她拿起之前被放到一边的小猫木雕,“阿初哥哥知道我为什么雕这个吗?”
“为什么?”陈初不解。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阿初哥哥时,你就是冷冷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接近。”
陈初笑了笑,“是吗?那你还一直来找我?”
林舒言叹了一口气,故作忧愁道:“没办法。越不好接近我越想接近,就像我也喜欢小猫一样。”
陈初又被她逗笑,拍拍她的头,“你呀!”
看陈初笑的多了,林舒言也高兴起来,她眨眨眼睛道:“好啦!反正这是我送给你的,阿初哥哥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陈初接过木雕,握在手中,“知道了。”
林舒言达成目的,看时间也已经不早,只好说道:“那阿初哥哥我先回去了,你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啊!”
“……”
林舒言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初叫住了她,把桌上的药瓶递给她,“这个拿上。”
林舒言笑着接过:“好,阿初哥哥再见。”
“……再见。”
想到她离开时陈初还有些泛红的脸,林舒言就忍不住想笑,她握紧了手中的药瓶,一路回到了家,脚步轻快。
回到家的时候,林母已经在厨房择菜了。她坐在厨房门口,正对着大门,看到林舒言回来,也不似以往那般总抱着拘着她的想法,只轻轻问一句:“回来啦?”
林舒言将药瓶塞入袖中,走到林母身边蹲下,帮忙择菜:“恩!”
林母见到她的手上有些小伤口,问道:“手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就是抓东西的时候被刺刮到了。”林舒言语气轻松。
“让你出去玩,也不是让你出去疯啊。一点没有分寸,不知道爱惜自己……”
林母还在说着,林舒言见她没完没了,只好转移话题道:“娘,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林母被她一打岔,也忘了要说什么了,只回答道:“地里没什么事,就留你爹在那了,我早些回来,也省的尽吃你做的白饭。”
这是拐着弯说林舒言做饭不好吃呢。
林舒言也不生气,总归她今天心情好,随便她这么说。
林母见她没有像平日里损她一句就要跳起来反驳,她瞥一眼专注择菜的林舒言,见她脸上还带着笑,不由得狐疑道:“今儿怎么了?咋这么高兴?”
林舒言眼神闪烁,“唔……就是今天抓到一个特别喜欢的东西。”
林母凑过来问:“抓到什么了?是兔子还是猫呀?怎么不抱回来养呢,你要放外边,这跑了咋办呀?”
“诶呀,娘你放心,跑不掉,肯定跑不掉!”
……
自从陈初松了口以后,林舒言便愈发的肆无忌惮。
在她眼里,对陈初这样一个刻板的人来说,他肯松口,四舍五入就是他已经答应她了。
春天山野间,田地里各种野花都开得肆意,有的娇俏,有的艳丽,各种颜色,倒是种类齐全。
林舒言每次去找陈初的时候,都一路摘着花,等她到陈初家的时候,便就有了一束了。
陈初每次接过林舒言递来的花时,都一脸无奈:“你如此做,那路边的花都要被你摘光了。”
“才不会呢,我又不是日日来。”林舒言反驳道。
“阿初哥哥不喜欢这些花吗?”
“不是。只是你送给我也无用。”
“阿初哥哥果然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林舒言气呼呼的,“还记得我以前送你你那么一大束花,你就放在一边了,看都不看一眼。”
陈初一愣,思索着除了这段日子她还有什么时候送过。
许久,才想起以前她抱着一束足以遮盖住她脸庞的花,仰着脸对他说:
“阿初哥哥,送给你的。”
他的思绪渐渐收回,听到面前的林舒言嘀咕了一句:“喜欢你才想要送给你呀!”
陈初慢慢低下头,摸摸她的脑袋,“这些花我会好好收着的。”
陈初这样温柔,林舒言便也软了下来,他若是不喜欢就算了,总归是开心就好,她笑了一下,“恩,阿初哥哥说不摘那就不摘了。”
像是为了保证,她又说,“其实我也觉得这些都还不够好看,太小了,还是要大一些的才好看。”
“你喜欢?”
“我喜欢啊。”
于是林舒言第二日再来的的时候,陈初的院子便摆了一束红色的花。
林舒言跑过去拿起,不同于她在路边摘取的小野花,这上面的每一朵花都大而鲜艳,嫣红欲滴。还细心的柳条绑起,周围还有枝叶装饰,十分好看。
这应当是山中的花,林舒言未曾见过。
林舒言抱着花走到陈初面前,笑着问:“阿初哥哥,这是给我的吗?”
陈初唔了一声,林舒言听到一声轻轻的“恩。”
她微微一笑,低下身子凑近问:“阿初哥哥……昨天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她的气息喷在陈初耳边,他拿着刻刀的手微微一顿,“没有。”
林舒言直起身子,笑的更大声,“阿初哥哥怎么知道我指的哪一句?”
“……”
李子树上的果子成熟了,林舒言说太多了,不知道何时能吃完,非闹着要酿李子酒。
陈初拦不住她,只好问道:“你喝酒吗?”
“啊?”林舒言一愣,片刻她又说:“阿初哥哥可以喝啊。”
“我不喝酒。”
“没事没事。”林舒言摆摆手,“等我们酿好了,可以拿去给爹娘喝。”
林舒言拿着竹竿对陈初说:“阿初哥哥,你快帮我打下来呀!”
陈初看了她一眼,拿过她手中的竹竿,在树上拍打起来。
不一会儿,地上便掉了许多鲜红饱满的李子。
陈初嘴上说要拦她,手上却还是任劳任怨的帮她捡起地上的李子。
等两个人将李子洗净,要进行下一步时,才发现陈初家中并没有酒。
林舒言对着这一盆新鲜的李子,语气掩不住的失落,“那怎么办,做不了了。”
看她难过的样子,陈初只好安慰道:“你明日再来,我一早去买酒,李子放在水中不会坏。”
林舒言抬眼看他,“真的吗?”
“真的。”
陈初果然没有骗她。
第二日他便买好了需要的白酒以及白糖。
他们将李子洗净后晾干水分,再用刀一个个切出口子,切十字。将泡酒的罐子用开水烫过在擦干,将切好的李子铺在上面,铺一层李子撒一层白糖。
将李子和白糖都放好后,倒入三分之一多的白酒。
因为是红李子,所以汁水多,会浸泡出更多的酒水。
两个人将酒罐密封好,搬到厨房阴凉处。
做完这一切后,林舒言才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一直都做的非常熟练的陈初问:“阿初哥哥,你不是不喝酒吗?为什么知道怎么酿啊?”
陈初微微阖上眼睑,将东西都摆弄好,“我小时候娘经常酿给爹喝。”
他说的轻描淡写,林舒言却听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轻轻拉住陈初的衣袖,小声的说:“对不起……阿初哥哥,我不知道。”
“我们还是不要酿了,倒掉吧!”
她说着就要去搬那酒罐。
陈初拉住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告诉你,并不是让你自责的。”
林舒言低着头,“可是我不想让阿初哥哥伤心。”
陈初双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扶起她的头,语气轻缓:“都过了这么久了,我早就不伤心了。”
“而且,”他顿了顿,“我也很想念这个味道。”
林舒言的脸被他捧在手上,眼睛扑闪扑闪的,“真的吗?阿初哥哥不是安慰我吧?”
陈初微微凑近,笑了一下,“真的。一个多月后,你就能尝到心心念念的李子酒了。”
见他眼里真的没有芥蒂,林舒言才笑着应好。
作者有话要说: 酿酒的方法是百度的。。。
☆、二斩闷大叔(13)
陈初说两年的时间,他以为两年的时间很慢,足够让一个小姑娘看清一时心血来潮的朦胧感情,足够让人成长,年少的情愫也会慢慢消弭,最终也只是偶尔想起时的释然一笑。
可是他忽略了时间的速度,忽略了她的坚定,也忽略了自己的心。
一旦说出这个时限,就说明他已经动摇。
白驹过隙,又是一年桂花飘香时。
临近中秋,林母早就做好了各种口味的月饼。
林舒言抱着月饼来找陈初。
这一年多以来,她能感觉到陈初在慢慢的软化。
许多时候他都带着淡淡的笑,与他目光相接时,林舒言都能感觉到他眼角的温柔。
其实他一直是个温柔的人。
林舒言走进了院子。
陈初正坐在树下,手中不知在刻着什么。林舒言已是见怪不怪,他做完了活后,总喜欢刻些小玩意,总归是闲不下来,也放不下手中的刀。
林舒言走近,将怀中的月饼盒子放到桌上,“阿初哥哥,去年的李子酒叫我爹念念不忘,这次特地叫来给你送些月饼,来换些酒回去呢。”
每到什么节日,林舒言总会寻着各种理由,给陈初送上应节的食物点心。
陈初明白她的心意,他一个人,对这些节日都不甚在意,也不会有什么准备。
而她总是带着东西来和他一起过节,不愿他一个人。
之前陈初还会叫她不用费心。
她总是笑着应好,转头又拿过来更多。
陈初失笑,难得打趣她道:“吃不完了?”
她也是笑嘻嘻的回:“是啊,吃不完了,阿初哥哥快点帮我解决吧!”
久而久之,陈初也就随着她了。
慢慢的,也会觉得始终有一个人在陪着他。
陈初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这次我们酿了很多,待会我和你一起拿回去。”
“好呀,这样最好!”林舒言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
陈初将酒罐的盖子打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酿了一个多月的果酒,经过了长时间的发酵,既带着白酒特有的醇香,又夹杂着鲜果的清甜。
叫人忍不住的伸近鼻子去闻。
“好香!”林舒言在感叹道。
陈初拿过一个杯子,打了一勺酒递给林舒言。
林舒言接过,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浅酌一口,嘴角渐渐溢出笑,才又整杯饮下。
陈初看她的样子,眼里露出笑意,问她:“还喝吗?”
“还是算了吧……”林舒言依依不舍的放回杯子,表情分明不愿。
“当真不要了?”陈初不解,她分明还想喝,她向来不是压着自己的人。
林舒言睁大眼睛看着他,“阿初哥哥忘了我去年喝醉酒做的傻事了吗?”
傻事……
陈初的记忆被她唤起,对上她不相信的眼睛,慢慢扭过头,表情十分不自然。
他自然没有忘……
去年酒第一次酿好的时候,味道出奇的好,林舒言尝了一口就放不下了,嚷嚷着喝了好几杯。
陈初不知道买回来的酒的度数,又加了大量的李子浸泡,以为不会喝醉人。
再加上林舒言喝的高兴,便也由着她了。
林舒言一杯接一杯的喝,脸色渐渐开始泛红,还举着酒杯对陈初说:“阿初哥哥,你也喝呀……很好喝的……”
陈初注意到她脸色不对,赶紧拿下她手中的杯子,不许她再喝。
可是这时候林舒言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被夺下了酒杯,眉头当即皱起来,嘴巴撅着道:“不要!阿初哥哥你干嘛,快点还给我!”
陈初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逆着她,他只好把酒杯拿远,嘴上耐心的哄着她:“今日已经喝的够多了,下次再喝好不好?”
他这样温柔的语气,林舒言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听到,实在可惜。
非这时候的林舒言还不领情,手不停地扒拉着,要推开陈初去拿酒杯,口中也不停歇:“不够不够!我还要喝!不够……”
林舒言这个时候只知道用蛮力,一点没有章法。
陈初没有办法,只能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手中。
林舒言被抓住,愣了一会儿,目光呆滞,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
陈初还没有从她的眼神中出来,就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手被陈初抓着不能动,眼中不断涌出泪水,满脸泪痕控诉道:“阿初哥哥坏……不给我酒喝……还抓的我好痛……阿初坏……”
她说着说着也不像平日里阿初哥哥阿初哥哥的叫着了,竟是直呼其名。
可见现在她是真的觉得陈初不好了。
陈初没有办法应对喝醉酒又撒泼的林舒言,又担心真的抓痛她了,只好放开了手。
他一放开手,林舒言便推开他,转身去够那被陈初放到灶台上的酒杯,拿起酒杯就要去打酒。
陈初那还能让她再喝,只好把酒罐的盖子用手按着,任凭林舒言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林舒言努力了一会打不开,遂放弃,抬头狠狠瞪着陈初。
陈初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儿,见实在没有办法,林舒言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垂着头不吭声。
陈初不明白她的用意,只好蹲下来想哄她离开厨房。
他甫一蹲下,林舒言就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她扑上来的那一霎那,陈初的脑中是空白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耳边的声音在说:“嘿嘿,抓到你啦!”
林舒言像一只熊一样趴在陈初的身上,陈初想拉开她,却又不敢使劲,只好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哄着她:“小言,先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哪知林舒言一听这话抱的更紧了,“不要!阿初哥哥不让我喝酒,肯定是想自己偷偷喝,我抓住你,不让你喝!”
“我不会偷喝的,你先下来。”
“不要!你骗人!”
“我不会骗你,你想想。”
林舒言还就真闭着眼睛想了起来,她的手有慢慢的松开,不过片刻又抱的更紧,“我不管,我就要抱着阿初哥哥!”
陈初无奈,只好站起身来,双手扶住她的腰,以免她摔下来。
林舒言一直趴在陈初身上不肯下来,任凭他左哄右哄,她都充耳不闻,只是将陈初抱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最后还是她闹累了,趴在陈初肩头睡着了,陈初才将她慢慢放在树荫下的躺椅上。
陈初轻轻拿下林舒言垂在他肩上的手,放好。
睡梦中的林舒言一如她平时的乖巧,被陈初放下后,转了个身,又兀自睡得香甜。
陈初看见她万事太平的样子,嘴角渐渐勾了起来。
脸上是林舒言从未见过的温柔。
……
陈初轻咳一声,“你去把柜子里的酒壶拿过来吧。”
“好。”林舒言乖巧应着。
其实去年她喝醉酒做过什么事,她醒来后都不大记得清了,只依稀记得一直哭闹着要找酒喝。
她是被陈初叫醒的,据他说,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一直嚷着要喝酒,最后累了才睡着了。
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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