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日虽然有些突然,但你们也确实松懈了。这次之后,你们要更加警惕!”
  “是!”侍卫屈身应下。
  魏谦坐下,手撑额角,眉目悠然:“至于她,有人尚且掀不起波澜,现在人在我们手里,她更是无足轻重。有些麻烦的是她爹罗丞相,不过这个还要从长计议。”
  他笑了一声,“现在嘛,就卖她一个情分。以后,总要见面的。”
  侍卫懂了,他又请示道:“那这刺客怎么处置?”
  一晚上了,各种刑罚都用过,就是撬不开他的嘴。还好他们已经查出罗语祺的身份。
  魏谦轻叹一声,是个衷心的人,但不能为己所用,留之无益。
  他正欲吩咐下去,前院的管家就气吁吁跑来报:“王爷,乐阳公主来访,说是有急事找您。”
  哦?这么巧,他前脚刚抓了人,她后脚就有急事找他?
  他心思一转,对侍卫吩咐道:“先关着,别让他死了。”
  侍卫面露疑惑,却还是恭敬应下:“是,王爷。”
  魏谦又对管家道:“去请乐阳公主进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清亮的女声传来:“不用请了!”
  乐阳公主满目威严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堆仆从,旁边的小厮瑟瑟发抖,“王爷,我们拦不住公主啊……”
  魏谦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乐阳什么性子,他还是了解的。
  林舒言本打算一早上就来拜访晋王,毕竟晚一分,温离就多一分危险。但是她被宫里来的消息绊住了脚,说是老皇帝病了,十分想念她,召她入宫。
  林舒言心中焦急,温离的事耽搁不得,老皇帝的旨意又不能违抗。她无法,只好说有一些急事要处理,处理完了就入宫。宫里的人也不愿过多的为难乐阳公主,便给了她半日时间。
  如今时间紧迫,她几乎是飞奔着来到了晋王府,却在王府门前看到了离开的罗语祺。她确定那是罗语祺,此时此刻,不会再有别人了。
  林舒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越发焦急,几乎是催促着管家去通报。又等不及人回禀,带着一堆仆从就闯了进去。
  总归她一直是这样跋扈的人,也没人敢拦她。
  林舒言屏退了身后的仆从与侍女,魏谦也叫退了下人。
  魏谦笑了一下:“乐阳何事如此着急?”
  林舒言与他面对面,也不拐弯抹角:“皇兄,你昨日抓来的刺客还活着吗?”
  果然是为了此人。魏谦此时倒真有些不明白了,他这个娇纵的妹妹怎么就对一个刺客如此执着。
  他也不欺瞒她,点点头:“活着。”
  还活着。林舒言松了一口气,一路提着的心总算有了着落。她这才冷静下来,对晋王开口道:“皇兄可否把他交给我?”
  魏谦眨一下眼,好笑的说:“乐阳,我平日里可以宠爱你,但是,你也要有分寸。他是闯入王府的刺客,我怎么能随意交给你呢?”
  他挑眉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林舒言知道,帝王之家,向来利益至上,亲兄妹也不例外。晋王可以宠爱她,但不会纵容她。
  在晋王的注视下,她沉着开口:“我可以帮皇兄做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人的感情都很复杂,以我现在浅薄的笔墨恐怕没有办法描绘的深刻具体……不过你们可以发挥一下想象(?'…')?
然后,我要立一个flag
我要日更!

  ☆、三斩小影卫(8)

  “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他的妹妹言之凿凿,让魏谦有了兴趣。他饶有兴味的问:“哦?什么事?”
  “父皇患病,邀我入宫。我知道皇兄一直想知道父皇的诏书上到底属意的是谁,此次入宫,不论如何,我一定为皇兄弄清此事。”
  林舒言言辞清晰,丝毫不避讳此等隐秘之事。魏谦却是一震,他紧盯着林舒言:“乐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皇兄,父皇如今身体不好,立储之事恐怕也早已定下。想必皇兄早已准备好一切,只是最大的变数便是那道诏书,若能提前知道,早做准备,谋定而后动。”她笑了一下,眼中光华潋滟,“皇兄的大事,不就更加有把握了吗?”
  林舒言目光清明,娓娓道出晋王心中所忧。魏谦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怀疑的:“乐阳,一个刺客而已,你何必如此费心?”
  看到他的疑虑,林舒言走近,握住魏谦的手,不同于方才的势在必得,她诚恳的:“哥哥,母妃不在了,父皇有许多的皇子公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乐阳做这些,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唯一的哥哥。”
  手中血脉相连的温度让魏谦的心烫了起来。这么多年,步步为营,精心算计,就连他一直宠爱的乐阳,相处起来,也存了利用之心。而现在若是连自己的亲妹妹的都不能相信,还未成事,他就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魏谦的手微微颤动,他被林舒言说动了,但是感动并没有侵吞他的理智,他开口:“可是妹妹是有条件的,那个刺客。”
  林舒言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笑了一下:“哥哥,人都是有欲望的,乐阳也不例外。若是成事,那个刺客就当是哥哥送给妹妹的赏赐好了。但是乐阳,永远是站在哥哥一边的。”
  她望着魏谦,眼中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依赖与崇拜,还有坚定的信任。
  手心相握,林舒言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力量,魏谦握紧了她的手,爽朗一笑:“好!这才是我的乐阳!我的妹妹!”
  难得的,林舒言看到了他不加掩饰的高兴,与平日里虚与委蛇不同,是发自真心的。
  林舒言也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她并没有欺瞒他,虽然她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救温离,但是她的确是无论如何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林舒言只是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走向,并不是事无巨细的都了解。因此,帮助魏谦,让他更顺利的上位,是她作为他的妹妹,最好的选择。
  两个人达成共识,林舒言放开他的手道:“皇兄,父皇召的急,宫里给我的时间并不多,我马上就要走了。那个刺客,麻烦皇兄了。”
  魏谦朝她一笑:“乐阳放心,皇兄说到做到。”
  林舒言点点头:“也请皇兄放心,乐阳必会竭我所能。”
  两人目光相交,皆是一片坦然与信任。
  一离开晋王府,林舒言就坐上了入宫的马车。车轮滚滚向前,很快便将繁华热闹的市井甩在身后,驶入了庄严肃穆的皇宫。
  林舒言不是第一次入宫了,她轻车熟路的让悯夏将一切安置好,自己便带着念秋去拜见老皇帝了。
  老皇帝这次病的好像不轻,人萎靡的躺在床上,但脸上还是清醒的。边上围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嫔妃,都在掩帕低低啜泣,也不知是真是假。皇后立在床尾,也是一脸忧愁。
  林舒言走近,听见老皇帝在低声训斥:“行了行了,朕还没死呢,一个个像什么样子,瞧着就烦,都给朕退下去!”
  嫔妃们三三两两的行礼告退,皇后看了两眼走近的林舒言,也行礼告退了。
  等人都离开了之后,林舒言才上前行礼。一看到乐阳公主,老皇帝的脸上登时便露出了微笑,把她叫到床边,要与她说话。
  林舒言从善如流的顺着老皇帝,一下午都在逗老皇帝高兴,老皇帝与她说的开心,精神也好了些。
  老皇帝这次生病并没有告诉其他的皇子公主,宫里的嫔妃也被他斥退,不许来探望。因此林舒言一直都没有离开,陪着老皇帝用了晚膳之后,又与他聊了一会,老皇帝渐渐精神不济,沉沉睡去。
  此时殿内只有林舒言和老皇帝两个人,伺候的太监之前就被林舒言叫退了,老皇帝当时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看着老皇帝慢慢睡熟,林舒言壮着胆子叫了两声:“父皇,父皇?”
  没有人应答,老皇帝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熟睡。
  林舒言轻手轻脚的离开床边,准备将房中的各处抽屉和箱子都翻找一边。虽然知道立储的诏书不大有可能在这边,但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放过。若这次找不到,改日她再寻机会去御书房找便是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林舒言小心翼翼地将房间都翻了个遍,别说诏书了,她连纸帛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目光渐渐转向老皇帝睡着的床上,有可能贴身保管?
  林舒言的心里在打鼓,却还是一步步的靠近了床边,床上的人还闭着眼,林舒言小心的越过老皇帝的身体,手在床的里侧摸索。
  感受到手下有一片不同,林舒言心里一喜,正欲拿出,身侧响起了一道苍老年迈的声音:“乐阳,你在找什么?”
  林舒言被吓得一激灵,身体都僵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心跳,直起背脊,慢慢回身,对上老皇帝威严探寻的眼神,林舒言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支支吾吾:“父皇,我,我……”
  大概是被吓得有些懵,林舒言一时竟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她心中着急,脑子也越来越乱,说出的话也就越没有条理。
  老皇帝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出声叫林舒言:“过来,扶我起来。”
  林舒言手心冒汗,机械的听着他的吩咐,扶起他靠在床头。老皇帝看着她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从床下拿出一封诏书,“你在找这个?”
  林舒言本还欲掩饰,但是当老皇帝平静的拿出那封诏书时,她知道什么辩解都没有用了。她迅速跪在床头告罪:“父皇,乐阳知错。”
  她如此轻易认罪不是没有原因的,老皇帝宠爱她,即使是犯下这样的事,被当场抓包,老皇帝也没有十分生气的意思。
  特别的宠爱,这才是林舒言的底气。
  如她所料,老皇帝并没有治她的罪,而是将她叫到床边:“乐阳,你过来。”
  林舒言伏在床边,仰头看他,他面容苍老,眼中却十分慈爱。林舒言唤了一声:“父皇……”
  老皇帝抚摸着她的发顶,“知道父皇为什么最喜欢你吗?”
  林舒言摇摇头。
  老皇帝看着她,露出一个笑,目光变得悠远,满含眷恋:“因为你长得最像她啊……”
  她?是她的母妃?
  林舒言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看着老皇帝。老皇帝又低低笑了几下,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我每次看见你,就好像看见当年的她。你像她,又不像她。她总是温柔羞涩的,而你,活的张扬又肆意。”
  “每次我都在想,她会不会喜欢你这样,但是她应该是喜欢的。我们的女儿活的这么开心,她被限制的,不敢做的,你都做了,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他好像陷入了回忆里,眼角有一滴泪痕划过。
  林舒言心有戚戚然,她又唤了一声:“父皇……”
  她的声音好像将老皇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道:“乐阳,自她走后,朕一直都想给你们最好的。可是我不敢对谦儿太好,那会惹人妒忌。你是女儿家,不会有太多祸端,所以你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林舒言感激:“我知道父皇对我好,我一直都很感谢父皇。”
  老皇帝摆摆手:“还不够,朕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在为你们做什么了。”他的一瞬间变得坚决:“只有让谦儿坐上这个位置,才能保证你们兄妹二人一生平安。”
  林舒言惊诧,原来老皇帝一直有这个打算!
  老皇帝看到林舒言的脸色,笑了一下,“你今日来不也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父皇,我……”
  老皇帝:“不必再多说了。”他将诏书交到林舒言手上:“朕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把这个交给他吧,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他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整个人都松懈下去了。林舒言有些担心,想劝他好好休息,又听到他说道:“不过朕相信他,他即便没有朕的照顾,他也还是那么优秀。”
  他抓住林舒言的手,“告诉他,朕一直都很看重他,他永远是朕最骄傲的儿子!”
  林舒言不知何时,脸上已经淌满泪水,她点点头,郑重的接下老皇帝的嘱托。
  老皇帝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他气息微弱:“朕累了,扶朕躺下吧。”
  林舒言依言照做,待老皇帝闭上双眼后,她准备离开。却又听到他道:“明日一早就出宫,不要停留,短时间内也不必再进宫了。”
  “父皇……”
  “走吧,朕累了,要睡了。”
  “是,父皇。”林舒言抓紧了手中的诏书,深深的看了一眼老皇帝,闭目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宫门一开,林舒言便出了宫。宫门外一早就有了公主府的人在等候。
  一见到公主出来,侍卫赶紧迎了上去,“公主,现在回府吗?人已经送过来了。”
  林舒言疑惑:“什么人?”
  “就是那个刺客啊。”侍卫解释道:“昨日公主一入宫,人就送到了公主府了。晋王派来的人说,不管事情办成与否,公主想要的,晋王都会送上。”
  说完又小心的瞥了一下公主的脸色,询问道:“公主,现在还回公主府吗?”
  林舒言垂眸:“先去晋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刹不住,幼稚的宫谋,你们随意看看吧……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谈恋爱!!

  ☆、三斩小影卫(9)

  林舒言去了晋王府,亲自将诏书交给魏谦,又将老皇帝的交代原封不动的告诉他。
  魏谦听到林舒言的话,明显心神一震,有些恍惚,呆呆的捧着诏书,许久没有回应她。
  林舒言知道他一直都是渴望得到老皇帝的认可的。但是老皇帝从小对乐阳公主十分宠爱,对晋王却颇为冷淡。长久以往,他便也就断了那份同父皇亲近的心思,只是更加的上进,早早的为自己图谋。
  如今却告诉他老皇帝其实一直都很看重他,做的这一切也只是为了保护他,打破了晋王心中一直以来的固有思想,他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林舒言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却没办法感同身受。她只好轻声安慰了他几句:“皇兄,父皇如此信任你,你应该高兴啊。”
  半晌,魏谦方如梦初醒般,他低低笑了几声,握紧了手中的诏书,抬头看她,眼中十分坚定:“乐阳,你放心吧,剩下的事皇兄知道怎么做了。这次还要多谢你,你辛苦了,早些回府休息吧。”
  林舒言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皇兄无事,那乐阳便先回去了。”
  魏谦颔首。
  林舒言离了晋王府,在她的催促下,又很快的的回到公主府。府里的下人们十分自觉的已经在浴池备好了热水,香花等一切,林舒言一回去就先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让两日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身体舒服了之后,林舒言就开始思考起温离的问题来了。不知道他之前在晋王府的牢中和罗语祺是怎样的情形,他是否还一心想着回罗府。
  林舒言又想到上次他离开时,自己把话说的那么绝,现在又主动回去见他不是很奇怪吗?林舒言蹙眉。大大的浴池中,不断有热气升腾着,林舒言躺于其中,朦朦胧胧,冰肌玉骨,乌发散开,披于肩后,浓墨雪白,美人若斯,实在引人遐想。
  然这里只有美人一个人,美人蹙着眉,显然不开心。
  林舒言闭目,彻底放空自己。罢了,她就是说话不算数又如何,反正没有人敢置喙她。况且她又救了他的命,他应该好好感谢她才对。上次他欠她的还没还,这次又添一笔,看他还有什么底气来反抗她。
  林舒言一向很擅长自我说服。她在心里想了一通后,很快便轻轻松松的说服了自己。
  然而她实在是多虑了。
  当林舒言收拾好一切来到温离的房间时,他还没醒。
  这次下人们不敢怠慢了,人送过来的时候,他们踌躇了半天,还是把人安置在了之前的西厢房间里,不用公主吩咐,就贴心的请了大夫为他诊治。
  乐阳公主见这个刺客时,惯不喜欢有旁人在场的。悯夏和念秋十分自觉的呼退了身后的跟着的婢女,然后也退出去,贴心的为公主带上了房门。
  人都退出去之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床上的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林舒言踌躇不前的脚步。林舒言有些苦恼,她每次见到他时,他都是一身伤。对待伤者,她总要温柔些,耐心些,然而温柔和耐心好像并不能打动这个固执的人。
  他什么时候能正常呢?那样她就没有顾忌,可以强硬的将他扣下了。
  然林舒言也只是想想,留住他的人并没有用,她要的是他的心,要他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一个多月前。温离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又十分清隽。他眉如青山,高远悠长,不睁眼时,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林舒言还是坐在床边,在眼里细细描绘他的轮廓。她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看着他。这样好看,一遍遍都不腻。
  过了许久,久到林舒言都觉得有些奇怪了。他怎么还没醒?大夫不是说过他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昨日就说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嘛?这都过了一天了,人还是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林舒言不放心,又叫来专门留在府中为她诊治的御医来看温离。御医细致的将温离检查一遍,对乐阳公主禀报道:“公主,此人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什么还没有醒……”
  御医沉吟了一会,道:“他身上的伤虽然重,但并不致命,按理说应该早就醒来了。如今迟迟未醒……恕老朽直言,恐怕是他潜意识中并不愿醒来吧!”
  不愿醒来?
  林舒言蹙眉而坐,脑中回想着御医说的话。她凝视着床上的人,焦虑又疑惑——
  温离,你为什么不愿醒来?
  ……
  温离好像做了一个梦,他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大街上。他静静地萎缩在墙角,有路过的人时不时的丢下几枚铜板,温离瑟着脑袋磕头感谢。过了很久,面前铜板渐渐多了起来。他慢慢爬起身,想把面前的铜板收起来。然而他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被一只脚狠狠地踩住……
  温离没有父母,自他有记忆起,他就是跟在一个乞丐爷爷身边。他们没有家,两个人一直是窝在城外的一个小破庙中。但小小的温离也不觉得难受,爷爷一直对他很好,他不让温离跟着他出去乞讨,温离就乖乖的待在庙里等着他回来。很多时候爷爷都能带回来两个馒头,他们一人一个,吃的也很开心。偶尔带回来一些残肉,便是过节的时候才有的待遇了。
  这便是温离在被罗语祺带走之前最开心的记忆了。但是好景不长,老爷爷很年迈了,一点点的伤病就会让他起不来身。爷爷患病了,温离悄悄的跑出去,他不知道要在哪里乞讨,也不知道要怎么乞讨。他浑身脏兮兮的,守在人们丢弃的食物旁,扒拉着能入口的东西,一点点都被他拿回去递到爷爷口中。
  但是没有用,在一个晚上,爷爷闭上眼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温离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他没有力气,但是他还是把爷爷平躺好,用稻草盖着。他拖着疲软的身子,走到大街上,想叫人帮忙把爷爷安葬。他走到墙边,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他们好像都很忙,温离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慢慢没有了力气,滑落在墙角。等他醒过来时,他发现脚边躺着几枚铜板。温离知道,有了这些,他就可以好好安葬爷爷了。于是他安安静静的缩在墙角,对每一个发善心的人磕头感谢。
  暮色渐渐低沉,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温离想收起身前的铜板,去找人帮爷爷安葬。但是他还没碰到,就有人踩着他的手,怒声训斥:“小屁孩,我看你不爽一天了!你懂不懂规矩啊?!也不问问这是谁的地盘!让你在这待了一天,你一点表示都没有,拿了钱就想走啊?”
  温离想辩解,他想说不是的,他不知道,他可以交钱给他们,但是他们可不可以留一些给他,他还要去给爷爷安葬……
  但是他提不起劲,声如细蚊,被淹没在周围乞丐的辱骂声中。他们在不停的说着:
  “就是啊,一点规矩都没有!”
  “哥几个一直看着呢,这个小屁孩最会装可怜,讨的钱最多!怎么?占了地方得了便宜,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
  “别放过他,给我打,狠狠地打!让他涨涨记性!”
  ……
  很快便有数不清的拳打脚踢落在温离身上,他被打的瘫倒在地,那些人踢得更狠,一脚又一脚。温离的脸贴着地,冰凉刺骨,他的眼皮耷拉下来,嘴里嗫嚅着,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有一抹不同于周围的洁白闯入他的视线,温离慢慢睁眼,身上的殴打好像停了下来。那个穿着洁白衣裙的小女孩蹲下身说了什么,温离没有听清,他张张嘴想叫她再说一遍。
  但是那个小女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很快便没了耐心,她皱皱眉,嫌弃的看了一眼,就提着衣裙起身离开了。
  温离有些难过,他欲伸出的手停住了动作。小女孩走了之后,那些人便又重新的踢他,揍他,比之前更加狠烈。
  好痛……温离觉得自己支持不住了,他阖上眼,全身都放松下来,就这样吧……很快他就可以再见到爷爷了……
  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