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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斩断单相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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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舒言低着头,叫着手帕不说话,嘴角却悄悄上抿,就是要叫他发现她的问题,才好请他指导呀。
  陆远庭见林舒言低着头,以为自己说的太重,于是转了个话头,带着些许的安慰之意,“不过表妹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我猜秦小姐定是在这方面有了许久的研究,表妹输了也不算冤枉。”
  林舒言听到他安慰她,虽然也感觉到温暖,但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她压下嘴角,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流光溢彩,“真的吗?表哥不会笑话我吧?”
  她这样小心翼翼地求证,陆远庭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真的!表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林舒言这才高兴起来,眼中的光芒更甚,“那好吧,我就姑且相信表哥吧。”又笑意盈盈的招呼陆远庭坐下,“表哥坐下我们一同和秦姐姐聊聊天吧。”
  见她没有被他的话打击,陆远庭也放下心来,又看到她上扬的嘴角,波光流转的眼眸,陆远庭也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笑意,从善如流的顺着林舒言的意坐下同她们聊天了。
  陆家是大户人家,各个庭院自然也是修建的错落有致,别出心裁。
  坐在院里的亭中,上有树荫瓦台的遮掩,入目既是精心设计的自然景色,不时地还有清凉舒适的微风吹来,丝毫不会感到初夏的闷热,只觉得清爽惬意。
  他们三人坐在亭中,偶尔说些怪事趣闻,倒还算聊得投机。当然,更多是林舒言和秦若心在聊。陆远庭作为在场唯一的男子,更多的是倾听,只是他见多识广,偶尔的加入其中,倒更加妙趣横生。
  林舒言谈吐得体,幽默风趣,却是让陆远庭刮目相看。以往的表妹虽说不是登不上大雅之堂,但与人聊天的时候总喜欢挖苦他人,让陆远庭在一旁十分为难。
  如今她妙语连珠,笑靥如花,进退自如,陆远庭看在眼里,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时候不早,夕阳懒懒的斜挂在空中,晕黄的霞光透过间隙漫在了陆远庭身上,他抬头,眼眸与暖光相辉映,更是一片澄明清澈。
  他真好看。
  林舒言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在心里感叹道。
  今日闲下来,想起之前被他带回的秦若心已经有所好转,才特来探望,又遇见林舒言,不自觉坐了半个下午。如今天色不早,陆远庭起身准备告辞,“秦小姐,表妹,你们好好聊。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林舒言听到他要走,也连忙起身,“等等,表哥,你暂且等我一会好吗?”
  陆远庭未置可否,却是站在一旁等待。
  林舒言这才转头同秦若心告别,脸上满是歉意,“秦姐姐,我还有一些事想同表哥说,今日就不陪你了,改日再来找你。”
  秦若心笑着,语气温婉,“妹妹有事就先走吧,改日我再恭候妹妹。”
  林舒言报以一笑,走到陆远庭旁边,柔柔的喊了声,“表哥。”
  *
  走出秦若心所住的院子,便是陆家的大后院了,路边种了一些不知名的果树,大抵是装饰用的,晶莹透亮,却小小的,中看不中用。林舒言只瞧了一眼,便瞥回了目光,她还在思忖着要如何跟陆远庭开口。
  她慢吞吞走在陆远庭身侧,也只是微微落后于他,她不开口,陆远庭也不询问她有什么事。
  他就是这样,给人许多的空间,从不逼迫。你愿意开口,他就洗耳恭听,你不知怎么开口,他也就不问。
  林舒言快走两步,平行在他身侧,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楚,“表哥,其实我是想跟你道歉的。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麻烦你。经过这次大病之后,我才好好想清楚是我做的不对,希望表哥能原谅我以前的过失。”
  她语气真诚,说得极慢,一字一句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陆远庭侧头望了眼低着头的林舒言,她身量娇小,此时正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旁,小心翼翼的跟他赔罪。
  他心想:表妹又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她不过是刁蛮任性了些,她年纪还小,年轻又张扬,即使犯了些错,她好好道歉了,那这些事就不应该一直留在心里。
  陆远庭发出一声轻笑,“表妹不说,我都不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了,我只看到现在的表妹娇巧可人,让人喜欢的很。”
  林舒言蓦的抬头,一双水光濛濛的眼眸望着陆远庭,“真的吗?表哥也喜欢吗?”
  她的眼神太过清亮纯粹,陆远庭心头一动,撇开目光,“我们都很喜欢现在的表妹。”
  不是他喜欢,是我们都喜欢。林舒言暗暗叹了一口气,却假装没有听出陆远庭的言外之意,还是开心的笑了,“那就好了!”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陆远庭虽然温和有礼,但又不是毛头小子,那就那么快就能打动他的心呢。
  陆家很大,此时离到陆远庭的书房还有一段距离,但却离林舒言的住处不远了。
  掠过头顶的花枝,林舒言轻轻拉住陆远庭的袖口,“表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她眨着眼睛望着陆远庭,这总会答应的吧,这又不是大事,陆远庭一向好说话,肯定会答应的,林舒言在心里想。
  只见陆远庭慢慢俯下头,手也缓缓抬过她的头顶。
  难道要拍她?不应该啊,他不是这样的人。林舒言站立着,不动。
  接着感觉头顶被人轻轻碰触了一下,陆远庭放下了手,他手里有一片玫红的花瓣。
  手指玉白,一点玫红。
  四周静谧无声,身后是大片大片的晚霞,林舒言呆愣愣的看着他的手。
  陆远庭轻抚去手中的花瓣,缓声开口,声音温柔,“方才见表妹头顶落下一片花瓣,便忍不住拿了下来。”
  另一只手的袖口还被林舒言抓在手里,“对了,表妹要求我什么事?”
  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手还这么诱人。
  她怕是早晚要溺死在他的温柔乡里。
  林舒言回过神,放开了陆远庭的衣袖,“是这样的,表哥。之前在秦姐姐那你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我猜表哥一定也很厉害。”她轻笑了声,又说,“那我想要问问表哥可不可以教教我下棋,这样下次我再去和秦姐姐玩,也能给她一个惊喜了啊。”
  她仰头望着他,脸上写满了祈求,“表哥,你说好不好?”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小女儿间的玩闹,陆远庭失笑,“好,表哥可以教你,但是不保证能赢过秦小姐,毕竟以表妹的悟性来说嘛……”
  听到前面的林舒言刚想要甜声答谢陆远庭,又听到他后面一句,她当即眉头一皱,就要反驳。
  忽又看到陆远庭笑的灿烂的脸。
  原来是在调笑她,林舒言气的跺脚,扭头,“表哥又取笑我!”
  语气嗔怨,有些凶巴巴的,倒像是真的生气了。
  只是见林舒言可爱,想稍微调笑她的陆远庭见状也收敛了笑容,声音正经道:“表妹莫生气,我一定好好教你。”
  林舒言这才转头看她,眼眸余怒未消,水光潋滟。

  ☆、一斩俏表哥(4)

  屋外的天气正热,透过竹叶帘能隐隐看到炽烈的阳光。
  林舒言倚在榻上,身侧的绿衣不紧不慢的挥着扇子。
  “绿衣,你说这种天气表哥还在忙吗?”林舒言眼睛闭着,朱唇轻启。
  自从上次陆远庭答应好好教她下棋,然后将她送回院中之后就再没了音信。她叫绿衣去和长生打听,却听说临近月末,他着实忙得很,不仅要去亲自去各个店铺考察,还要核对各地送上来的账簿,忙的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绿衣摇摇头,“我不知道呀,小姐。不过应该是的吧,每到月末,府里都会很忙的。”
  林舒言睁开眼睛,目光慵懒,“我先前炖的莲子汤好了么?”
  “已经好了,小姐。”
  “冰镇了吗?”
  “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了。”
  林舒言起身,从绿衣手里接过扇子,“那走吧,我们给表哥送过去。”
  “现在吗?”
  当然是现在了,她怕再不在陆远庭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他都快忘了她这个人了。
  此时正值晌午,太阳肆意的散发着光热,空气里都是焦灼的味道,闷得让人发慌。
  绿衣给林舒言撑着伞,身后的丫鬟端着莲子汤。
  好在林舒言的院子离陆远庭的院子并不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不过陆远庭却不在。
  午膳的时辰他不在院子会在哪呢,难不成还在忙?林舒言转了个弯,朝着账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不远处就看到长生在账房门口候着。果然在这里,林舒言眯了眯眼。
  看到林舒言过来,长生连忙上前行了个礼,“表小姐好,表小姐可是来找少爷的?”
  “没错,表哥他在里面吗?”
  “今天又送来了好几本账簿,少爷还没对完,到现在还没用膳呢。”说完顿了顿,“表小姐来找少爷,可要我通传一声?”
  林舒言抬手,声音亲切,“不用了,表哥既然在忙,就不要打扰他了。”她转身拿过丫鬟手里的莲子汤,递到长生手上,“这是我给表哥炖的莲子汤,能够养心益脾,解暑强身。等表哥忙完了你再端给他。”
  林舒言将要准备离去,又想到什么,回头叮嘱长生,“等表哥忙完这也不凉了,你先拿下去冰镇着吧,等表哥用膳时,你在端上去。”
  说完对着长生笑了笑,“有劳你了。”
  主子要他们办事,自然是该办的,哪里说得上有劳。
  长生接过食盘,惶恐道:“表小姐折煞小的了,我一定照办。”
  林舒言这才笑着离去。
  绿衣嗔了一眼长生,才跟着林舒言转身离开。
  *
  陆远庭一直忙到未时才开始用午膳。
  长生端上莲子汤。
  陆远庭接过,喝了一口,接着一饮而下,赞口道:“今日的汤倒是清甜可口。”
  长生接过空碗,笑着回答:“是表小姐送过来的。”
  “哦?”
  长生瞥见陆远庭的脸色,知他愉悦,便接着道:“表小姐晌午时分过来,见少爷还在忙,便没有吩咐我通传。只将莲子汤给了我,还嘱咐要一直冰镇着,等少爷用膳在端上来。”
  想到林舒言亲切的笑,长生又多了句嘴,“表小姐过来的时候天正热,脸都晒红了。”
  陆远庭哂笑一声,“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
  长生却不怕他,腆着一张笑脸嘻嘻道:“小的说的是实话嘛。”
  陆远庭确实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今日的事倒叫他想起前几日答应教林舒言下棋的事了。他当时也绝不是逗弄林舒言,只不过实在太忙,别的事都叫他抛诸脑后了。想到林舒言也未有催促于他,还做了吃食给他,陆远庭心里倒泛起了一丝愧意,想着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定要好好地教表妹下棋,好叫她开心一些。
  *
  南边的天气总是这样阴晴不定,前几日太阳当顶,直晒的人心发慌,这几日又下起了绵绵细雨,断断续续,总不停歇。陆远庭坐在账房的桌子前,合上手里这月最后一本账簿。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想叫长生撑伞回去。
  门开抬头的霎那,
  看到林舒言撑着一把油纸伞娉娉袅袅朝他走来。
  她撑着一把素青油纸伞,面色平静,嘴角微勾,耳朵上的坠子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她穿着浅绿色衣裳,手中还握着另一把油纸伞,雨戚戚沥沥的下着,她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烟雨朦胧,她从容的像是一幅画。
  他的目光停留,手还在门把上扶着,直到林舒言走到屋檐下,轻笑着唤了一声:“表哥。”
  陆远庭垂下眼眸,转身匆匆合上屋门,“表妹怎么在此,长生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檐上落下的雨滴“啪嗒啪嗒”滴在地面上,聚成一个小涡,又很快流走。
  林舒言站在屋檐下,待陆远庭转身,将手里的伞递给他,“我方才在后院遇见长生了,他说今早上忘记拿伞了,见下雨了,这才想着回去拿。我看他都淋湿了,就叫绿衣先送他回去,我来给表哥送伞。”
  她的话不假,她确实遇见长生确实忘记带伞了。不过她冒着雨在外闲逛就是想来找陆远庭的,如今不过多了个好由头。
  林舒言笑的真挚,丝毫不提为何会遇见长生。
  陆远庭却是没心思深究这个问题,他接过林舒言手中的伞,眉眼轻弯,“那多谢表妹了。”
  他的心思还在脑海的那副画里,没有分出多余一丝来细想阴雨绵绵的天气里,林舒言为何会在后院乱逛,手中还有多余的伞。
  林舒言乐意见他这样配合,她笑得更加灿烂,撒娇般的开口:“表哥若要谢我,就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林舒言的心思不多,她只想与陆远庭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好让他更快的对她动心,那么她就能早些完成任务,早些回去。
  因此她尽量在陆远庭面前展现出娇俏活泼,温婉动人的样子。
  她笑得越甜,陆远庭的目光就想多在她脸上停留一分。但他知礼,懂礼,守礼,他克制地收回目光,手中的伞柄被微微握紧,“接下来的日子我都得空,表妹随时可来书房找我。”
  林舒言走近一步,轻声开口,吐气如兰,“好,那表哥可不要嫌我烦。”
  她的声音缓慢动人,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陆远庭的耳朵很快蔓延了他整个脑腔,他的后颈发热,脚步也微微后退。
  表妹不是以前的表妹,他也不是以前的陆远庭了。
  雨一连下着几天,地面上就未干过。有的地方地势不平坦,低洼的路段由着几天的堆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泥泞。
  陆远庭一脚踏上泥泞的一侧,而他脸色未变,依旧和林舒言在这绵绵细雨里缓慢步行。
  林舒言略微抬起头,看到伞下他清隽的侧脸,在雨幕的渲染下,更显得干净纯粹。有什么东西好像倏地一瞬在她脑中炸开,胸口也热起来,林舒言低下头,按捺住自己的心跳。
  不应该的,这只是个任务。林舒言在心中提醒自己。
  片刻,她已然抬起头,眸中清明,笑意盈盈。
  陆远庭将林舒言送回了她的院子,才撑着伞掉头回去。
  长生一直在门口等待陆远庭,等陆远庭一到门口,他便接过伞,殷勤的不像话,“少爷,你鞋子脏了,长生去给你拿新鞋子。”
  说着就要跑进屋内,手里还拎着那把湿漉漉的伞。
  陆远庭喝一声:“回来!”
  长生脚步一顿,苦巴巴回头,“少爷,长生今天失职了,你责罚我吧!”
  陆远庭被他逗笑,“我何时说过要责罚你了?”
  “那少爷叫住长生干嘛?”
  “你要把这伞带进我房内?”
  长生低头,看到手中湿漉漉的伞,嘴角一咧,“我知道了,少爷,我这就把伞放到廊下去。”
  陆远庭温和一笑,伸过手,“伞给我,你去准备鞋子。”
  *
  雨又下了两日,总算停了下来。连着几日的雨,倒像是把尘埃都洗净了般,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清爽的味道。
  林舒言坐在窗前,任由绿衣摆弄着她脑后的头发。
  “小姐,这个钗子好不好?”绿衣拿起一个八宝翡翠钗问道。
  林舒言瞥一眼,挑眉,从妆盒中拿出一个银质四蝶步摇,“这个。”
  绿衣依言给她戴上,“小姐今日要出去吗?”不等林舒言回答,又笑着说:“我知道了,小姐定是要去找少爷!”
  她摆弄着林舒言的头发,脸上还挂着了然的笑。
  林舒言嗔她一眼,“多嘴!”
  绿衣却是没被她吓到,只更认真地梳弄着头发。自落水以后,表小姐的性子越来越好,从来不责骂奴婢,绿衣知道她没有怪罪的意思,也敢偶尔与表小姐打趣。
  表小姐喜欢少爷,她就要将小姐装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叫少爷一看到就喜欢。
  绿衣的心思单纯,谁对她好,她便一心向着谁。
  主仆两收拾好以后,林舒言便带着绿衣去往陆远庭的书房。
  长生依旧在门口守着。
  林舒言走近,“表哥在里面吧?”
  “少爷就在里面。”长生殷勤的答道。
  陆远庭倒是从不说大话,还真在书房。只是他整日不是在账房就是在书房,不无聊吗。
  林舒言站在门口,笑容可掬,“那麻烦你进去通传表哥一声。”
  长生摆摆手,“不用,少爷说了,若是表小姐来,直接进去就是了。”
  “哦?”林舒言望向门口,意味深长。难道真是答谢她送伞之恩?
  林舒言压下心中疑惑,推开房门,抬脚走向屋内。

  ☆、一斩俏表哥(5)

  林舒言的动作很轻,并没有惊扰到陆远庭。他正在书桌前坐着,手中执笔,身姿端正,神色认真。
  林舒言看了他一眼,转身轻轻合上屋门,缓步走到书桌不远处,唤了一声,“表哥?”
  陆远庭抬头看见林舒言,面上一笑,将笔置于桌上,“表妹来了。”
  “表哥在做什么,我有没有打扰到你?”林舒言笑着询问。
  陆远庭起身,走到林舒言面前,遮挡住她的视线,“没什么,不过是闲来无事练练笔罢了。表妹可是来找我下棋的?”
  他既然不想让她知道,林舒言便也不多问,笑了一声,“正是。表哥今日可有时间?”
  陆远庭挑眉:“表妹来的正是时候,我现下正无事呢。”
  林舒言眼中狡黠:“那表哥可要好好谢谢我!”
  陆远庭的书房很大,却不会显得空旷。进门左侧的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毛笔循列架在笔架上,桌上都码放整齐。周围有几个大大的书柜,摆满了书,定是种类齐全。待客的桌椅在中间上堂,商议事情很是方便。右侧有一长榻,暗色坐垫,和榻上的小方木案很是相衬,木案上则摆放了棋盘。
  陆远庭将林舒言带到棋盘边,引她到长榻上坐下。前几日便吩咐长生又加了一层软绒的坐垫,久坐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待林舒言坐定,陆远庭才在她对面坐下,“表妹可准备好了,我可是不会让你的。”
  他面容温和,说出的话却是要故意惹她生气似的。
  林舒言嗔他一眼,率先拿起棋子置于棋盘之上,“谁要表哥让了?表哥尽管放马过来。”
  陆远庭喜欢看她彬彬有礼,温柔端庄的样子,却更爱看她生气时活泼灵动的样子。
  他如今倒是忍不住地总想逗弄她。
  此时见她眼角上扬,斗志高涨,陆远庭轻笑一声,也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那可要看看表妹这些日子进步多少了。”
  “表哥尽管看着吧!”林舒言嘴角含笑,手中棋子紧随其后。
  陆远庭喜欢逗弄她,林舒言便顺着他的意。他想看她生气,她便做出生气的样子给他看。林舒言善察言观色,她尽量在与陆远庭的相处过程中都表现出他喜欢的样子来。
  案边的香已燃了许久,棋盘上也已黑白分明,布及一片。
  陆远庭左手撑额,静静地等待着林舒言落子。
  她看起来很苦恼,眉头微蹙,手中捻子迟迟没有落下。
  时间慢慢流逝,林舒言这才下定决心,将手伸向一处。陆远庭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尖落到棋盘上,那处白子较少,黑子却多,林舒言手执黑子落下,她的指尖便成了唯一的白。
  青葱嫩白,与一片深邃极致的黑。
  陆远庭蓦的移开视线,垂下眼眸,右手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棋子。
  林舒言总算找到了一个出路,她神色一松,朝着陆远庭道:“表哥,该你了!”
  陆远庭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片刻又低下头去,不与她的视线相交。
  没有办法集中心思,就连往日让他痴迷的棋局也没有办法引他入神。
  陆远庭低着头,不断摩挲着手中棋子。表妹还在喃喃自语要下往何处,他抬头,声音平静:“表妹,今日已是不早,这局棋,不如明日再继续。”
  林舒言从思绪中回神,“好啊,表哥。”
  明日继续,是再好不过的了。她费尽心思拖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让这局棋下得更久一些吗,如今是在正合了她的意。
  当然了,林舒言是绝对不会承认,她确实要思考这么长时间。
  林舒言起身,笑着同陆远庭告辞,眼波含水,“那……表哥,我先回去了。”
  陆远庭连忙起身相送,手不知摆往何处,在袖中紧握成拳,压下心中异样的心思,将林舒言送到门口,脸色是一贯的温和,“表妹慢走。”
  待林舒言走后,陆远庭回到书房,凝视着书桌上的画,久久不曾移开视线。
  院门外。林舒言和绿衣走在青石小路上,此时的阳光虽没有午时那般灼人,却还是有些余热,绿衣尽职尽责地为林舒言撑着伞。
  林舒言转头,看向身侧的绿衣,眼神中带着疑惑,“绿衣,你觉得表哥对我怎么样?”
  绿衣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以前是还好,不过现在少爷对小姐很好啊,小姐说的话少爷不都答应了吗?”
  “那你觉得表哥喜欢我吗?”林舒言又问。
  “这……”绿衣挠挠脑袋,垂下眼眸,“奴婢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喜欢的吧,少爷对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林舒言偏回头,眉头紧蹙。陆远庭如果现在有一点喜欢她的话,不应该让她多留一会吗,怎么会着急让她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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